第21章 如此，你我便兩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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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柳柳煉丹時，日漸西斜，到那位女修挑事後，已到戌時。
天穹早已變得漆黑一片，唯有一輪明月高懸。
郗瑩仰頭看了眼月亮，想要在子時前煉好丹藥。
雖說修煉者可以用修煉代替睡覺，但她不認為每一位同門都會留下觀看枯燥的煉丹，尤其是已經看了一下午之後。
有些同門也想到了這一層。
忽而，從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柳柳，時辰不早了。讓她們兩個初學者比煉丹，明日早晨能比完嗎？”
不少人附和道：“就是，萬一比到明日晚上還煉不出，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了？”
郗瑩想說自己不用那麽久，但劉恒搶在她之前開口了。
“好辦，我這有幾枚半成品的丹藥，讓她們兩個一人選一枚，看是誰先將半成品的煉好，不就成了？”
郗瑩沒有聽說過半成品丹藥，她煉制的都是成品。
她詢問道：“師兄，是什麽意思？”
“你放心，我的這些丹藥基本只差最後一個步驟，只要註入靈力混合藥性，快則兩刻鐘時間煉成、慢也只需半個時辰。”劉恒認真解釋道。
“意思是，不論煉丹煉到哪個地步，都能將丹藥取出做半成品丹藥？”思索片刻後，郗瑩問道。
“差不多，半成品丹藥要求煉制丹藥的醫修擁有很強的天賦以及靈力。如此才能控制丹藥煉制到哪一步。”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隨心所欲……”郗瑩有些期待，“師兄，可否讓我見見？”
劉恒二話不說，將丹藥遞給她看，“你先挑一枚？”
他們旁若無人地說話，有人提出異議：“你們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作弊嗎？”
郗瑩頓住，往後讓開路，一臉無所謂地說：“那讓她先挑。”
那位女修有點經驗，左挑右選後，拿了一顆已經成型的丹藥。
她趾高氣揚的，仿佛勝券在握。
郗瑩沒管她，掃了眼剩下的，隨意挑了顆能看清藥草葉子的出來。
“你要不要換一顆？這一顆難度有些大，新手可能煉不出來。” 劉恒捏了把汗，也不知郗瑩運氣太差還是對方運氣太好，郗瑩拿的這顆半成品丹藥難度最大。
“不用。”郗瑩轉了轉手裏的丹藥，覺得不是很困難，“只要我能在半個時辰內煉好就能贏吧？”
劉恒忍不住提醒她，“別說半個時辰，就是再加兩刻鐘，都算快的。”
郗瑩心裏有了底，一點都不擔心。
“好，那就開始吧。別耽誤大家時間。”
半個時辰後，那名女修身旁圍滿了人。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從四面八方灌入郗瑩的耳朵裏。
“這位師妹不錯啊，看這樣子，丹藥是快煉成了吧？”
“雖說是半成品丹藥，但有這個速度，天賦著實不錯。”
“好像不對，我聽到了爆炸的聲音……”
女修面前的煉丹爐“嘭”的一聲炸開，多如牛毛的碎片朝人群飛去。
“這是，失敗了？”
“另一個師妹也會失敗吧，咱們還看不看了？”
郗瑩面前的煉丹爐在他們話音落下後，也響起“嘭”的聲音。
劉恒上前安慰道：“師妹是第一次煉丹吧？失敗也沒關系。”
“看來也差不多，丹藥毀了，分不出誰更好，算是平局……”挑刺的女修別別扭扭地說出這麽一句。
郗瑩從容自若地拿出自己煉制的丹藥，反駁道：“你的毀了，我的可沒。”
她煉制出的丹藥通體渾圓，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不用細心辨認，也知道品質比蘇柳柳那顆好。
“郗瑩，你真厲害！雖說是半成品丹藥，但足以看出來你的實力比我高！”蘇柳柳拿著郗瑩煉制出的丹藥反覆觀看，不由驚嘆道。
這下，不用多說，大家也知道孰勝孰敗。
畢竟是蘇柳柳親口蓋章的實力，他們心服口服。
“師姐，我以前都是自己琢磨，今日受益匪淺，你教的方法有很大的效果……沒其他事情，我就回自己院子裏了。”郗瑩已經學會了，打算回去研究一下。
正好她要為司徒鳴等人煉制一些丹藥，可以拿來練練手。
郗瑩獨自回院後，沈浸在煉丹之中。
連續煉制兩天，期間郗瑩一直使用蘇柳柳傳授的方法，她的煉丹技術有所精進。
趕巧郗瑩在中秋早晨煉制完所有的丹藥。
她將它們分別裝好，打算待會見著人就送出去。
郗苒早已催促她前往王都，她稍稍收拾了下屋子，便去同郗苒會合。
今日王都也喧囂極了，街上人多，將路堵得水洩不通，好不熱鬧。
郗瑩、郗苒手牽著手，齊齊用靈力制造出一道屏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潮沖散。
“阿姐，人太多了，我們尋個能落腳的鋪子歇一歇……”郗瑩拽著郗苒往前，她環顧左右尋找合適的商鋪。
好不容易擠進一家賣耳墜的，裏面也是人頭攢動。
一進來，郗瑩便被店鋪頂端的排列成圓月形的幾個雕花鏤空的大紅燈籠吸引住，她還註意到燈籠附近還有幾扇透過光的菱形天窗。
她順著燈籠光往下看，看見二樓“回”字形的圍欄以及廂房。
她的目光一寸寸往下。到一樓，映入郗瑩眼簾的是琳瑯滿目的耳墜。
這樣別出心裁的布置使得整個店鋪寬敞明亮、擺放的耳墜也流光溢彩。
郗苒提議道：“瑩瑩，我們上樓吧，二樓都沒人走動。”
“可是我看上樓的好像都買了耳墜。”郗瑩的目光落在護送客人上樓的管事手上，那些管事手裏都捧著盒子。
“無妨，我們也買上一兩件。”
說來也巧，掌櫃正向姑娘們展示鎮店之寶。
那是一對天青色的水滴狀碧玉耳墜，晶瑩剔透、璀璨奪目。
“阿姐，我想要。”郗瑩遙遙看了一眼，一眼便看中了。
她見周圍那群姑娘就好像見到了一群要與她搶肉的狼，急切地拉著郗苒往人群裏鉆。
郗苒也極快地反應過來，她說：“掌櫃的，你開個價！這對耳墜我們要了！”
郗瑩終於拽著她來到掌櫃面前，定定地盯著那對耳墜。
“兩位有所不知，耳墜被六公主預定了。”掌櫃見她們倆的穿著，猜測她們身份也貴重，很是為難地說道，“兩位小姐看看其他的款式，無論看上哪樣，都給兩位打折扣，如何？”
郗瑩有些失望，不過她也不是非要不可，便說：“算了，我們再看看。”
她又拉著郗苒擠出人群。
“瑩瑩，那就是普通的耳墜。你要實在喜歡，回頭跟阿娘說一聲，讓她在家那邊給你打一對這種樣式的靈寶耳墜。”郗苒安慰她道。
郗瑩笑了笑，說道：“阿姐，沒事的，也不是非要買那個。我看看其他的。”
一炷香後，掌櫃又特意來找她們。
“二位小姐，不如跟我上樓見見其他的？我們店裏新得了一對瑪瑙紅的耳墜，顏色鮮亮，想來應當襯得起二位的容貌。”
“看看也好。”郗苒拉著郗瑩上樓，她偏頭與跟上她們的掌櫃說，“不過我妹妹看上一樣東西後，幾乎不會改變心意。”
郗瑩莫名地覺得奇怪，她說：“也不一定，若是實在得不到的，我也會改主意。”
郗苒搖搖頭，一臉“天機不可洩露”的神情。
掌櫃臉上賠著笑，領著她們去了一間包廂。
“兩位先坐，我去拿耳墜。”掌櫃出門取東西，順帶喊了一名管事進來泡茶。
“瑩瑩，買完耳墜你還想去哪？我看酒樓還有賣吃食的小鋪子人都很多，我們要快點去排隊。”
“我都行，沒有很想要吃的。”郗瑩自打修煉以來，對吃的便沒以往上心，她覺得能嘗個味道就不錯。
說話間，鋪子裏的管事送了茶水過來，還親自給她們的茶杯裏添茶。
不久，廂房外又有人敲門。
郗苒對著門口說了聲：“進來吧。”
掌櫃應聲而入。
郗瑩不過隨意一瞥，便看見邙空禪跟在掌櫃身後。
驚訝的不止她，郗苒疑惑地問：“你怎麽在這？”
“這家鋪子是我的產業。”
郗瑩心裏一動，怪不得掌櫃說那對耳墜被六公主預定，說不定只是個借口。
她覺得還有買到的機會，問道：“你鋪子裏的鎮店之寶，當真是被六公主買了？若是沒有，那我買了。”
“知道你喜歡。你們進門我就見著了，但不好讓外人發現。”邙空禪親自將裝著那副耳墜的盒子送到郗瑩手上，“不用買，算我送你的生辰禮物。”
他又擡眼對郗苒說：“送你的禮物沒帶在身上，待會回去我再送你。”
郗瑩收了禮物，但她興致不高。
前世的邙空禪可從未送過她生辰禮物、從未為她慶生，就連她生辰究竟是哪日怕是都不清楚！
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出邙空禪待她是虛情假意。
“會把郗瑩留在身邊也只不過是睹物思人。”
她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回蕩著這句重生前聽見的話，她仍然如入冰窟，渾身知覺都好似被封印。
還好再次認知到這個無比清晰的事實，她沒以往那麽難受。
縱然芙蕖吊墜不是邙空禪送了姐姐被拒收，又轉而送她的，但單憑他將郗苒的生辰掛在心上，足以讓郗瑩看清他的心。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再如何“挽回”也是徒勞無功，還是好好修煉吧，追逐另一個人實在是太累了。
她不想再像上輩子那樣，全心全力為一個人著想，臨了卻聽到那樣一番話……
念在邙空禪不記得前塵往事的份上，只求這一世她與他再無瓜葛。
“既是鎮店之寶，那我也不好白白占你便宜。”郗瑩掏出兩個白色瓷瓶扔到邙空禪懷裏，“這是那日小試煉在訓練場采到的藥草制成的丹藥，一瓶是那日允諾你們的，另一瓶算是耳墜的謝禮。”
她頓了頓，沈聲說道：“如此，你我便兩不相欠了。”
郗瑩是真的想要再無瓜葛、兩不相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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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死對頭成婚了（互穿）》ID6579744，文案：
洛淺，有史以來最不安分的公主。
眾所周知，她跟假正經的平昌侯滕征勢如水火。
有洛淺在的地方滕征別想踏入一步！
沒想到，機緣巧合下，兩人竟互換了身體。
洛淺大喜，心道：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勢必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滕征挑眉，腹誹：此番必不相讓！
於是——
眾人看到一向超群拔萃、清冷自持的小侯爺滕征轉了性，徹底淪為酒囊飯袋、紈絝色胚。
在瓊林宴上宛如饕餮附身，吃光五桌佳肴不說；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身邊侍女，甚至在秦樓楚館待了好幾日！
而跟小侯爺一向不對付的洛淺公主也一反往常。
在小侯爺大快朵頤時，她曼步上前，溫柔替他拭去嘴角油漬，眼中含情脈脈。
在小侯爺調戲婢女時，“她”裊裊走上前去，眼中含淚：“小侯爺，都是我不好，如若我沒辜負你，你也不會如此……”
樁樁件件，引得眾人遐想。
一時間，洛淺公主心悅平昌侯的流言漫天飛舞。
洛淺：“……算你狠！”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如刀。
狩獵時的皇帝看見兩人形影不離、“深情”對視，大手一揮：“賜婚！”
洛淺：“？？？”
滕征：“……”
後來大婚夜，洛淺終於歡欣鼓舞——她跟滕征換！回！來！了！
不幸的是，父皇只當她與滕征是夫妻拌嘴，並不允許她和離。
且，當皇上看見入宮接洛淺回家的滕征，欣慰說道：“淺淺，你隨滕征回去。往後可不許鬧脾氣，要與他恩恩愛愛。”
洛淺表面哈哈，心裏呵呵。
洛淺：流言誤我！誰要跟那個呆頭你儂我儂？
出宮後，看著生悶氣的滕征，洛淺不由問道：“你不是也想和離嗎？”
滕征回道：“你未曾問過，怎知我想？”
洛淺一時語塞，後知後覺意識到——滕征該不會是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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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辦，我這有幾枚半成品的丹藥，讓她們兩個一人選一枚，看是誰先將半成品的煉好，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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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詢問道：“師兄，是什麽意思？”
“你放心，我的這些丹藥基本只差最後一個步驟，只要註入靈力混合藥性，快則兩刻鐘時間煉成、慢也只需半個時辰。”劉恒認真解釋道。
“意思是，不論煉丹煉到哪個地步，都能將丹藥取出做半成品丹藥？”思索片刻後，郗瑩問道。
“差不多，半成品丹藥要求煉制丹藥的醫修擁有很強的天賦以及靈力。如此才能控制丹藥煉制到哪一步。”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隨心所欲……”郗瑩有些期待，“師兄，可否讓我見見？”
劉恒二話不說，將丹藥遞給她看，“你先挑一枚？”
他們旁若無人地說話，有人提出異議：“你們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作弊嗎？”
郗瑩頓住，往後讓開路，一臉無所謂地說：“那讓她先挑。”
那位女修有點經驗，左挑右選後，拿了一顆已經成型的丹藥。
她趾高氣揚的，仿佛勝券在握。
郗瑩沒管她，掃了眼剩下的，隨意挑了顆能看清藥草葉子的出來。
“你要不要換一顆？這一顆難度有些大，新手可能煉不出來。” 劉恒捏了把汗，也不知郗瑩運氣太差還是對方運氣太好，郗瑩拿的這顆半成品丹藥難度最大。
“不用。”郗瑩轉了轉手裏的丹藥，覺得不是很困難，“只要我能在半個時辰內煉好就能贏吧？”
劉恒忍不住提醒她，“別說半個時辰，就是再加兩刻鐘，都算快的。”
郗瑩心裏有了底，一點都不擔心。
“好，那就開始吧。別耽誤大家時間。”
半個時辰後，那名女修身旁圍滿了人。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從四面八方灌入郗瑩的耳朵裏。
“這位師妹不錯啊，看這樣子，丹藥是快煉成了吧？”
“雖說是半成品丹藥，但有這個速度，天賦著實不錯。”
“好像不對，我聽到了爆炸的聲音……”
女修面前的煉丹爐“嘭”的一聲炸開，多如牛毛的碎片朝人群飛去。
“這是，失敗了？”
“另一個師妹也會失敗吧，咱們還看不看了？”
郗瑩面前的煉丹爐在他們話音落下後，也響起“嘭”的聲音。
劉恒上前安慰道：“師妹是第一次煉丹吧？失敗也沒關系。”
“看來也差不多，丹藥毀了，分不出誰更好，算是平局……”挑刺的女修別別扭扭地說出這麽一句。
郗瑩從容自若地拿出自己煉制的丹藥，反駁道：“你的毀了，我的可沒。”
她煉制出的丹藥通體渾圓，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不用細心辨認，也知道品質比蘇柳柳那顆好。
“郗瑩，你真厲害！雖說是半成品丹藥，但足以看出來你的實力比我高！”蘇柳柳拿著郗瑩煉制出的丹藥反覆觀看，不由驚嘆道。
這下，不用多說，大家也知道孰勝孰敗。
畢竟是蘇柳柳親口蓋章的實力，他們心服口服。
“師姐，我以前都是自己琢磨，今日受益匪淺，你教的方法有很大的效果……沒其他事情，我就回自己院子裏了。”郗瑩已經學會了，打算回去研究一下。
正好她要為司徒鳴等人煉制一些丹藥，可以拿來練練手。
郗瑩獨自回院後，沈浸在煉丹之中。
連續煉制兩天，期間郗瑩一直使用蘇柳柳傳授的方法，她的煉丹技術有所精進。
趕巧郗瑩在中秋早晨煉制完所有的丹藥。
她將它們分別裝好，打算待會見著人就送出去。
郗苒早已催促她前往王都，她稍稍收拾了下屋子，便去同郗苒會合。
今日王都也喧囂極了，街上人多，將路堵得水洩不通，好不熱鬧。
郗瑩、郗苒手牽著手，齊齊用靈力制造出一道屏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人潮沖散。
“阿姐，人太多了，我們尋個能落腳的鋪子歇一歇……”郗瑩拽著郗苒往前，她環顧左右尋找合適的商鋪。
好不容易擠進一家賣耳墜的，裏面也是人頭攢動。
一進來，郗瑩便被店鋪頂端的排列成圓月形的幾個雕花鏤空的大紅燈籠吸引住，她還註意到燈籠附近還有幾扇透過光的菱形天窗。
她順著燈籠光往下看，看見二樓“回”字形的圍欄以及廂房。
她的目光一寸寸往下。到一樓，映入郗瑩眼簾的是琳瑯滿目的耳墜。
這樣別出心裁的布置使得整個店鋪寬敞明亮、擺放的耳墜也流光溢彩。
郗苒提議道：“瑩瑩，我們上樓吧，二樓都沒人走動。”
“可是我看上樓的好像都買了耳墜。”郗瑩的目光落在護送客人上樓的管事手上，那些管事手裏都捧著盒子。
“無妨，我們也買上一兩件。”
說來也巧，掌櫃正向姑娘們展示鎮店之寶。
那是一對天青色的水滴狀碧玉耳墜，晶瑩剔透、璀璨奪目。
“阿姐，我想要。”郗瑩遙遙看了一眼，一眼便看中了。
她見周圍那群姑娘就好像見到了一群要與她搶肉的狼，急切地拉著郗苒往人群裏鉆。
郗苒也極快地反應過來，她說：“掌櫃的，你開個價！這對耳墜我們要了！”
郗瑩終於拽著她來到掌櫃面前，定定地盯著那對耳墜。
“兩位有所不知，耳墜被六公主預定了。”掌櫃見她們倆的穿著，猜測她們身份也貴重，很是為難地說道，“兩位小姐看看其他的款式，無論看上哪樣，都給兩位打折扣，如何？”
郗瑩有些失望，不過她也不是非要不可，便說：“算了，我們再看看。”
她又拉著郗苒擠出人群。
“瑩瑩，那就是普通的耳墜。你要實在喜歡，回頭跟阿娘說一聲，讓她在家那邊給你打一對這種樣式的靈寶耳墜。”郗苒安慰她道。
郗瑩笑了笑，說道：“阿姐，沒事的，也不是非要買那個。我看看其他的。”
一炷香後，掌櫃又特意來找她們。
“二位小姐，不如跟我上樓見見其他的？我們店裏新得了一對瑪瑙紅的耳墜，顏色鮮亮，想來應當襯得起二位的容貌。”
“看看也好。”郗苒拉著郗瑩上樓，她偏頭與跟上她們的掌櫃說，“不過我妹妹看上一樣東西後，幾乎不會改變心意。”
郗瑩莫名地覺得奇怪，她說：“也不一定，若是實在得不到的，我也會改主意。”
郗苒搖搖頭，一臉“天機不可洩露”的神情。
掌櫃臉上賠著笑，領著她們去了一間包廂。
“兩位先坐，我去拿耳墜。”掌櫃出門取東西，順帶喊了一名管事進來泡茶。
“瑩瑩，買完耳墜你還想去哪？我看酒樓還有賣吃食的小鋪子人都很多，我們要快點去排隊。”
“我都行，沒有很想要吃的。”郗瑩自打修煉以來，對吃的便沒以往上心，她覺得能嘗個味道就不錯。
說話間，鋪子裏的管事送了茶水過來，還親自給她們的茶杯裏添茶。
不久，廂房外又有人敲門。
郗苒對著門口說了聲：“進來吧。”
掌櫃應聲而入。
郗瑩不過隨意一瞥，便看見邙空禪跟在掌櫃身後。
驚訝的不止她，郗苒疑惑地問：“你怎麽在這？”
“這家鋪子是我的產業。”
郗瑩心裏一動，怪不得掌櫃說那對耳墜被六公主預定，說不定只是個借口。
她覺得還有買到的機會，問道：“你鋪子裏的鎮店之寶，當真是被六公主買了？若是沒有，那我買了。”
“知道你喜歡。你們進門我就見著了，但不好讓外人發現。”邙空禪親自將裝著那副耳墜的盒子送到郗瑩手上，“不用買，算我送你的生辰禮物。”
他又擡眼對郗苒說：“送你的禮物沒帶在身上，待會回去我再送你。”
郗瑩收了禮物，但她興致不高。
前世的邙空禪可從未送過她生辰禮物、從未為她慶生，就連她生辰究竟是哪日怕是都不清楚！
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出邙空禪待她是虛情假意。
“會把郗瑩留在身邊也只不過是睹物思人。”
她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回蕩著這句重生前聽見的話，她仍然如入冰窟，渾身知覺都好似被封印。
還好再次認知到這個無比清晰的事實，她沒以往那麽難受。
縱然芙蕖吊墜不是邙空禪送了姐姐被拒收，又轉而送她的，但單憑他將郗苒的生辰掛在心上，足以讓郗瑩看清他的心。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再如何“挽回”也是徒勞無功，還是好好修煉吧，追逐另一個人實在是太累了。
她不想再像上輩子那樣，全心全力為一個人著想，臨了卻聽到那樣一番話……
念在邙空禪不記得前塵往事的份上，只求這一世她與他再無瓜葛。
“既是鎮店之寶，那我也不好白白占你便宜。”郗瑩掏出兩個白色瓷瓶扔到邙空禪懷裏，“這是那日小試煉在訓練場采到的藥草制成的丹藥，一瓶是那日允諾你們的，另一瓶算是耳墜的謝禮。”
她頓了頓，沈聲說道：“如此，你我便兩不相欠了。”
郗瑩是真的想要再無瓜葛、兩不相欠。
作者有話說：
小甜餅腦洞，求感興趣的小天使收藏一下~
《跟死對頭成婚了（互穿）》ID6579744，文案：
洛淺，有史以來最不安分的公主。
眾所周知，她跟假正經的平昌侯滕征勢如水火。
有洛淺在的地方滕征別想踏入一步！
沒想到，機緣巧合下，兩人竟互換了身體。
洛淺大喜，心道：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勢必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滕征挑眉，腹誹：此番必不相讓！
於是——
眾人看到一向超群拔萃、清冷自持的小侯爺滕征轉了性，徹底淪為酒囊飯袋、紈絝色胚。
在瓊林宴上宛如饕餮附身，吃光五桌佳肴不說；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身邊侍女，甚至在秦樓楚館待了好幾日！
而跟小侯爺一向不對付的洛淺公主也一反往常。
在小侯爺大快朵頤時，她曼步上前，溫柔替他拭去嘴角油漬，眼中含情脈脈。
在小侯爺調戲婢女時，“她”裊裊走上前去，眼中含淚：“小侯爺，都是我不好，如若我沒辜負你，你也不會如此……”
樁樁件件，引得眾人遐想。
一時間，洛淺公主心悅平昌侯的流言漫天飛舞。
洛淺：“……算你狠！”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如刀。
狩獵時的皇帝看見兩人形影不離、“深情”對視，大手一揮：“賜婚！”
洛淺：“？？？”
滕征：“……”
後來大婚夜，洛淺終於歡欣鼓舞——她跟滕征換！回！來！了！
不幸的是，父皇只當她與滕征是夫妻拌嘴，並不允許她和離。
且，當皇上看見入宮接洛淺回家的滕征，欣慰說道：“淺淺，你隨滕征回去。往後可不許鬧脾氣，要與他恩恩愛愛。”
洛淺表面哈哈，心裏呵呵。
洛淺：流言誤我！誰要跟那個呆頭你儂我儂？
出宮後，看著生悶氣的滕征，洛淺不由問道：“你不是也想和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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