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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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很快走了，只是這個很快在男孩感覺裏無比漫長，身後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還嵌在身體裏，不適，疼痛，恐懼中夾帶著羞恥，讓他渾身微微發著抖，衛東親了親他的頸後，小聲問：“是疼了嗎？”
男孩咬了咬唇角，低下頭，忽然開始壓抑著抽泣起來。
衛東有些驚詫，他扶著對方的腰抽出陰莖，“不想做沒事，你別哭……”
“啊？”男孩慌亂地回過頭，抹了把眼淚，抓住衛東準備提褲子的手：“不不是，沒不想做，哥，你來，我不哭了。”
衛東說：“做了一半我也會給錢的。”
男孩眼睛被眼淚泡得通紅，他看了衛東一會兒，低下頭，伸手握住對方那根還硬漲的東西輕輕擼了兩下，然後轉過身去，讓自己的臀縫對著那猙獰的性器，緩緩向後，將它納入了體內。
衛東呼吸哽在心口，他沒想到這樣，手不自覺地就握緊了那一抹瘦腰，胯下硬得發疼，他有點控制不住力度地大力頂弄起來。
男孩哭過的鼻子呼吸不通暢，被頂得不得不張開嘴喘息，“……啊……啊……”斷斷續續地呻吟從喉間溢出，他難堪地咬住牙，卻咬不住牙縫中一下一下“嗯……嗯……”的聲音。
衛東做得時間有點長，等他終於狠狠掐著男孩的腰，將人死死按在墻上，射了足足十幾秒之後，男孩再也撐不住了，他額頭抵著墻，呼吸哆嗦地像是氣管在抽搐，後穴已經被磨得發麻，火辣辣的，腿也已經夾不住，衛東的陰莖一拔出來，他就脫力地跪了下去。
衛東一把抄住了他。
“能站穩嗎？”他問。
男孩一手抓住衛東的手臂，細瘦的骨節有些蒼白，一手哆嗦著拽著自己的褲子。
倆人都還沒有擦拭，男孩的陰莖蹭在了衛東的大腿上，鈴口黏滑的液體沾了上去，他敏感地顫了一下，“對不起……哥……”他胡亂地提好褲子，掏出一包濕巾，抽出一張就要蹲下去給衛東擦，衛東把他拉了起來，拿過濕巾自己擦了幾下，整理好了衣服。
“走吧。”他說著，打開隔間門走了出去。
男孩沒跟出來，衛東回頭一看，他正一手捂著肚子彎下腰，用紙巾把自己方才射到墻上的液體一點一點擦幹凈，扔進垃圾簍裏。
倆人到水池前洗了手，走到外面，衛東點了根煙。
“疼嗎？”他問。
男孩放下捂著肚子的手，搖了搖頭：“不疼，哥。”
衛東掏出口袋裏的錢，抽出兩張遞給他，“那我先走了。”
男孩接過錢，看著他把剩下的幾張裝進口袋裏，站在原地沒動。
衛東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剛走出去十幾米，身後傳來一聲：“哥——”
他回過頭，男孩微微有點跛著跟上來幾步。
“怎麽了？”衛東看著他，語氣和善。
男孩兩手垂著，手指捏緊又松開。
“你……你還想要嗎？我可以跟你回家……很便宜……”
衛東楞住了。
夜風吹過樹梢，周圍沙沙地響著，草叢裏蟲鳴窸窣。
兩個人隔著不遠不近地距離，衛東有些尷尬。
“不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我不給你添麻煩，哥，天不亮我就走，不讓人看見。”
衛東想轉身離開，但是擡不動步子，男孩又往前走了兩步，停住了。
路燈暗淡，衛東看見男孩眼睛裏閃著瑩亮的光。
是眼淚。
他心裏猶豫了一下，把兜裏剩餘的錢掏出來遞給他：“拿著吧，早點回去，太晚了在外面不安全。”
那一汪晶瑩倏然滑落成一條。
“你帶我回去吧，哥。”
聲音裏帶著哽咽，帶著一絲請求：“我沒地方去，我感覺你人挺好的……”
“那你也不能跟我回家呀，要不你去附近的城中村找個小旅店，用不了多少。”衛東看著他哭的樣子，有點為難。
“我不臟，我，沒做過幾次，哥。”男孩擡起胳膊蹭了下臉，有點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沒覺得你臟……”男孩的話讓衛東聽著有些不舒服，“我是什麽人，又怎麽會嫌你……”
男孩終於走到衛東面前，擡頭看著他。
衛東比他高出大半個頭。
“我得來的錢都不容易，我舍不得去住店……”男孩喉嚨哽住了，沒再說下去。
距離有點太近了，衛東有些不習慣，他本能地想後退一步。
“我有點疼，哥，走不動了。”
明明剛才還說不疼。
衛東皺了皺眉。
男孩看了他一會兒，眼裏的期待漸漸黯淡，他低下了頭，把衛東後遞給他的幾百塊錢塞了回來，轉身微微跛著走開了。
衛東站在那兒沒動。
男孩走回之前樹下的長椅旁，扶著椅背，慢慢坐了下去。
衛東站了幾分鐘，走了過去。
男孩正把那兩百塊錢整齊地折好，塞進褲子口袋裏，塞完又按了按。
“你不回家嗎？”衛東問。
他剛說了沒地兒可去。
男孩擡著頭，微張著嘴看著他。
“這一片兒晚上不安生，你不害怕？”
男孩撐著椅背站了起來，看著他。
衛東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吧。”
男孩眼神亮了一下，隨即掩住，安靜地跟了上去。
這個公園離住處有點遠，要是只有自己，衛東掃個單車就騎回去了，最多打個摩的，但是看看男孩走路很不舒服的樣子，他有點內疚，自己時間太長沒做過了，有點沒控制住……
衛東走到路邊攔了個出租車。
他拉開副駕車門坐了上去，男孩自覺地爬上了後座，一路上倆人都沒說話。
車窗開了半邊，衛東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男孩頭抵著車窗，呆呆地望著路邊迎面而來的一根一根路燈飛逝而去，目光消沈而無神。
這個點兒城中村的夜市還熱鬧著，車開不進去，停在了村口的門樓子前，衛東付了錢，男孩扶著車門慢慢挪了下來。
“能走嗎？”衛東問。
“能。”男孩連忙點頭。
衛東伸手扶他。
男孩嚇了一跳：“不用不用，別讓你街坊看見，我自己能走。”
“我沒有熟人，”衛東點了根煙，伸手握住男孩的上臂，“你要真怕有人對我說三道四，還非跟我回來幹什麽？”
他說話聲音很輕，語氣也不嚴厲，但男孩眼睛還是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
“對不起。”男孩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只笑了一秒鐘，就低下頭。
“走吧。”衛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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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說著，打開隔間門走了出去。
男孩沒跟出來，衛東回頭一看，他正一手捂著肚子彎下腰，用紙巾把自己方才射到墻上的液體一點一點擦幹凈，扔進垃圾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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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接過錢，看著他把剩下的幾張裝進口袋裏，站在原地沒動。
衛東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剛走出去十幾米，身後傳來一聲：“哥——”
他回過頭，男孩微微有點跛著跟上來幾步。
“怎麽了？”衛東看著他，語氣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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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暗淡，衛東看見男孩眼睛裏閃著瑩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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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裏帶著哽咽，帶著一絲請求：“我沒地方去，我感覺你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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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臟，我，沒做過幾次，哥。”男孩擡起胳膊蹭了下臉，有點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沒覺得你臟……”男孩的話讓衛東聽著有些不舒服，“我是什麽人，又怎麽會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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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比他高出大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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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站在那兒沒動。
男孩走回之前樹下的長椅旁，扶著椅背，慢慢坐了下去。
衛東站了幾分鐘，走了過去。
男孩正把那兩百塊錢整齊地折好，塞進褲子口袋裏，塞完又按了按。
“你不回家嗎？”衛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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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片兒晚上不安生，你不害怕？”
男孩撐著椅背站了起來，看著他。
衛東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吧。”
男孩眼神亮了一下，隨即掩住，安靜地跟了上去。
這個公園離住處有點遠，要是只有自己，衛東掃個單車就騎回去了，最多打個摩的，但是看看男孩走路很不舒服的樣子，他有點內疚，自己時間太長沒做過了，有點沒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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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兒城中村的夜市還熱鬧著，車開不進去，停在了村口的門樓子前，衛東付了錢，男孩扶著車門慢慢挪了下來。
“能走嗎？”衛東問。
“能。”男孩連忙點頭。
衛東伸手扶他。
男孩嚇了一跳：“不用不用，別讓你街坊看見，我自己能走。”
“我沒有熟人，”衛東點了根煙，伸手握住男孩的上臂，“你要真怕有人對我說三道四，還非跟我回來幹什麽？”
他說話聲音很輕，語氣也不嚴厲，但男孩眼睛還是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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