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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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端著方秦愛吃的紅燒排骨美滋滋地從廚房裏出來就沒見方秦的人影,他知道方秦肯定又是生氣跑出去了,頓時有些後悔又有很上火。

沒有考慮到方秦的感受就和蔣玲玲一起呆在廚房裏是自己疏忽,可自己也是一心想要給他做排骨呀,這沒良心的小子!

許櫟風不去找方秦,那麽大個人了也不會走丟了。他憋著氣悶頭悶腦地和江夢欣把午飯吃了,聊了些有的沒的就借口將江夢欣打發走,然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起悶煙。

雖然一直告訴自己沒必要太擔心,但是心裏卻著急得不得了,那種酷似失去般的恐懼縈繞了全身,拉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自己到底把方秦當什麽了?學生?兒子?弟弟?不,都不對。許櫟風煩躁地抓亂頭發,雖然很抵抗去面對這個問題,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排斥,自己思考了一下。

眼見著夕陽將客廳染紅又輾轉披上褐色的暮紗,許櫟風疲憊地起身將空煙盒子扔進垃圾桶,又把燈打開,整個屋子才終於亮堂起來。

他倒了一杯酒走到房間裏,墻上全是自己和方秦的照片。他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的笑臉,苦笑著將殷紅的液體全灌入口中。

好吧,許櫟風承認自己對方秦的感情的確不一般。雖然都是自己在照顧方秦,但是自己的生活不也早就離不開方秦了。

他掏出手機翻出李蕭然的號碼,想問問小鬼是不是已經去上班了。可是電話響了很久也沒人接,算了,他摁掉電話,現在酒吧正是熱鬧的時候,還是下班的時候去接他吧!

十二點的時候許櫟風準時到達指尖,他眼巴巴地望著門口很久都不見那瘦高瘦高的身影推門而出。

他往方向盤上用力一敲,“方秦你他媽有架子呀!還要老子親自去接……”

抱怨歸抱怨,許櫟風還是推開車門邁了進去。

圍著吧臺轉了一圈,沒有方秦的影子。許櫟風討厭那些嘈雜震耳的電子音樂和男人女人在灰暗中擦來挨去不停扭動的身體,他擰著眉頭又找了一圈,沒看到方秦,想找李蕭然問問也沒有人影。

他第三次經過賀彥面前的時候,賀彥叫住了他。

“你是不是來找方秦的?”賀彥見過幾次許櫟風,都是他坐在角落裏等方秦的時候。

許櫟風見那男孩子挺清秀,與方秦差不多大,於是他表情也放松了許多。

“嗯,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賀彥搖頭,“他今天沒來上班,我也沒有他的手機號,所以也聯系不到他。”

“什麽?他沒來上班!”許櫟風心裏咚的想起一聲雷鳴,好像炸出了一個大窟窿,心也登時失重般地一墜到底。

“我本來想問問老板的,可老板一直在樓上陪客人,我不敢打擾。”

許櫟風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好啊,你小子真能耐,給我玩貓捉耗子是不是?你行,你真的很行,老子逮到你不抽你才怪。

許櫟風慌慌張張地把車開到大馬路上,打了家裏的座機沒人接,方秦仍沒有回家,那他到底能去哪兒?

許櫟風腦筋飛快地一轉,把車子開到了公園旁的那顆大樹下,他按開車頂仔細往上看了看,交錯的樹幹和密集的樹葉,中間一空可以望到天上密布的星星。

可是,樹上沒人。

他洩氣地坐在椅子上,街上還是有不少人,喝醉酒的流浪漢在罵罵咧咧地砸酒瓶,三五成群叼著煙的混混在嘻嘻哈哈地調諧晚歸的女生。

許櫟風開車繞著方秦愛去的幾條街又仔仔細細地繞上了幾圈,他心裏百般不是滋味,就像拼命地想扣上襯衣袖口的扣子卻總是手打滑扣不進去那樣無能為力。一想到方秦可能會受到什麽傷害,他就像被鋪在烤爐上烤一樣,緊張得渾身發熱。

接到蔣玲玲的電話他就百般焦急地搜索了蔣玲玲所在的位置,摸索著終於找到了蔣玲玲的家。

許櫟風按了好久的門鈴也沒人回應。擔心著方秦他什麽也沒考慮地開始拍門,最後被逼無賴開始壓住聲音朝門縫裏喊,最終還是被對面出來的老頭兒劈裏啪啦地罵了一頓。

終於,門開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瞇縫著睡眼臉頰緋紅的方秦。

方秦盯著門外的人看了好久,最後他笑了一下,好像認出是許櫟風了,身體一軟直接倒在了許櫟風懷裏又睡了過去。

連忙接住方秦許櫟風終於舒了口氣,還好,方秦沒事。

他又任勞任怨地把人放進車裏,開回家,背上樓放到床上,自己也累地喘著粗氣一起倒在床上。

許櫟風聞到方秦身上滿是酒氣和那紅撲撲的臉,咬著嘴唇踹了睡得像死人的方秦一腳。

“媽的你小子倒好,借酒消愁去了,老子憋了一天的氣到現在還找不到人發。”

這一踹其實挺用力的,方秦難受地翻了個身一手搭在了許櫟風身上開始哼哼唧唧起來,氣息撲到許櫟風臉上全是胃裏的酒味兒。

許櫟風忙掀開他的手,可方秦腳又搭了上來,像頭死豬一樣,許櫟風疲乏困頓的身體怎麽也推不開。

他使勁兒搖醒了方秦,看著他微微睜開了一點眼睛就馬上啪啪往他臉上拍,讓他清醒。

“要掉著我睡覺就去洗澡刷牙,你身上的味道熏得老子睡不著,聽見沒有?”

方秦眼睛一瞇,又靠著許櫟風要睡過去。許櫟風馬上眼疾手快一把搖著把他拉起來,對著方秦的耳朵叫,“聽見沒有?快去洗澡。”

方秦終於醒了,他迷糊著眼睛看著許櫟風一會兒,就搖搖晃晃地掀開被子去了浴室。

浴室了很快傳出水聲,許櫟風想終於可以安心地閉一下眼了,可隨即啪踏一聲重物落地,許櫟風心裏一緊,馬上兩步並作一步沖進浴室,方秦正一絲不掛地撐在地上有些發蒙地盯著自己。

血往上湧,許櫟風立刻拉上門靠在門外,臉上火辣辣的弄得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又不是看了姑娘裸/體,自己用得著這麽純情嗎?

他臉紅心跳地忍不住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線條柔韌的白凈身軀,身上還有些沐浴露的泡泡順著皮膚滑下,地板上是紅色的……

不對,紅色的?

許櫟風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會被方秦的裸/體弄的亂了方寸。

這時,方秦扶著墻壁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許櫟風連忙扶住他,方秦的膝蓋和肘關節都在地板上摔破了,流了不少血。

許櫟風現在真後悔和一個喝醉酒的孩子慪氣,居然叫他一個人去洗澡。

蓮蓬頭沒關,自己身上早濕了,幹脆脫了衣服自己洗了,又幫方秦把身上沖幹凈擦幹,扶著他躺到了床上。

方秦眼睛半睜半醒著,迷迷糊糊地看許櫟風要走,連忙拉住他的手腕,“老師…… 別走……”

許櫟風回頭,無賴地撫上他的手,“我不走,去給你拿藥。”

許櫟風給他手上塗好藥貼上創可貼之後就掀開被子給方秦處理腿上的傷。

可是……

他連忙把被子給他重新蓋上、

許櫟風頭上現在滿是大紅叉,他握了一下拳瞪方秦,方秦現在也正半睜著眼睛看著他。

“你把浴巾扯了幹嘛?”

“撐著…… 不舒服,”酒醉的人就是什麽都敢說,許櫟風隔著被子已經看到了小小秦擡頭的趨勢。

他咬牙罵了句shit,又從下往上推開被子給方秦塗了藥。

現在憂心忡忡地坐在床邊,許櫟風很困擾,到底該不該躺下去睡覺,這趨勢自己也不見得睡得著呀。

可能由於興奮的原因,方秦半睜的眼睛現在已經完全睜開,正充滿渴望地盯著許櫟風的背影,不由自主的行動正慢慢朝他靠過去。

“老師……”

“什麽?”許櫟風一扭頭就躲不及地對上一張噴薄著熱氣的臉,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被人勾住了後腦勺。

方秦的嘴唇磨蹭在他的臉上,“老師,我好想……親你。”

說完,許臉風就感覺嘴巴上一熱,媽的,被吻住了。

方秦勒得他很緊,他推了一下沒推開,也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就由他去了。

感覺到自己的牙齒被撬開,方秦滑溜溜的舌頭已經伸到了嘴裏,充滿渴望的舔舐,吸吮,掃蕩,隨著方秦的深入和攪拌,許櫟風居然漸漸有了感覺,嘴邊溢出一絲不受控制的聲音,心裏一震,盡然軟綿綿的情動了。

他也慢慢環住方秦,手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用力,但就是放不開手。

隨著方秦的傾壓,許櫟風慢慢躺到床上,舌頭正被方秦掠奪式地糾纏吮吸,滋滋交纏的聲音就像催情劑,許櫟風輕微地回應起來,這讓方秦吻得更加瘋狂,他開始帶著許櫟風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在他的唇瓣上肆情地啃咬,到許櫟風真快喘不過氣推開方秦的時候,他的舌根都被吸舔得麻木,連嘴唇都是透著血色的紅腫。

許櫟風難受地大喘著氣,方秦嘴裏喃喃急切地叫著,“老師,老師……”,埋頭在許櫟風的頸間,開始貪婪地對許櫟風的耳朵和脖頸不停地啃咬舔舐。

雖然自己也欲潮上湧,但方秦的啃咬有時候真的很疼,許櫟風一直抱緊他的背,閉著眼承載了這些痛。

火熱的吻順著胸膛來到的吻來到腰間,許櫟風感覺下身一涼,身上僅有的浴巾被拉開丟到了地上。

方秦坐在許櫟風腿上,熾熱的眼神盯著許櫟風的身體,許櫟風感覺危險來臨,還沒來得及制止,就看到方秦的頭往下一埋,然後幫自己......口了.

可是......

事情的發展永遠是出乎意料的!剛剛被點亮的焰火如果沒了燃料,也會熄滅。

許櫟風頭上現在青筋暴起,他真想大吼一聲“我操你大爺!”賴於現在的特殊情況,他只好咬牙,艱難地把睡著的方秦從身上拉下來,忍著想將他海扁一通的磅礴怨氣,僵硬地伸過手,拉了被子給方秦蓋上。

折騰了大半夜,現在終於安靜了下來,方秦靜靜地靠在許櫟風身上,兩人終於疲憊地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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