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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被拘捕的警視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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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早就說過不應該來這裏的,還非要跑到這邊來,有什麽好的啊!”

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走起路來東倒西歪,嘴裏還不住的吐槽著。

“爸爸!這次是莉莉子阿姨的婚宴啦!不要再說掃興的話。”

小蘭艱難的攙扶著毛利小五郎,一邊感激的看了攙著另一邊的安室透一眼。

多虧安室先生也跟著來了,不然單靠她和柯南兩個人,恐怕根本沒辦法把爸爸攙扶回酒店。

這次她媽媽的同學百合莉莉子再婚,特地邀請了小蘭一家人,結果媽媽臨時有事來不了,反倒變成是父親帶著大家過來。

“對了,毛利小姐,你們訂的房間號是?”

安室透靠在酒店的前臺處,回過頭問道。

“3107和3108,父親和安室先生住一間可以嗎?”

小蘭擦了一把額頭上硬生生被逼出來的汗,說道。

“當然沒問題,這樣我照顧毛利先生也會更加方便一點。那小蘭小姐就和柯南一間房了是嗎?”

安室透意有所指的瞄了柯南一眼。

小偵探頂著爆紅的臉,無所顧忌的盯了回來。

“對啊,這樣照顧柯南也會方便一點啦。”

安室透臉上掛著笑容,接過前臺服務員遞來的鑰匙,把鑰匙緊緊攥在掌心。

這次的酒店之旅並不是巧合,是他特意引導毛利小五郎訂下這家酒店。

理所當然的,他早就知道毛利訂下了哪兩間房間。

3107和3108。

在這兩個房間的正對面,就是3109.

這本來就是他精心挑選好的房間。

對新海空的懷疑來得毫無緣由又氣勢洶洶,他實在沒辦法直接當面找新海空對峙。

他回公安部調查過新海空的履歷,幹幹凈凈,明明白白。

說實話比他自己的履歷還要光明。

新海空甚至在高中時期參加過網球的全國大賽,當時的比賽錄像都還在。通過錄像還可以看到高中時期的新海空,和他當年在鬼屋時碰到的一模一樣。

如果新海空真的在八年前就是組織的臥底,這細節打磨的未免過於喪心病狂了一點。

可是疑點確實存在,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安室透決定采取一些旁敲側擊的手段,確定新海空和M到底有沒有關聯。

然而就在他試圖潛入新海空的公寓裏安裝監視設備時,他等到了那個意料之外的機會——

那天下午,他收到了一條來自朗姆的短信。

朗姆很少主動聯絡他,一旦聯絡就必然有什麽大事發生,所以那天他瞥見熟悉的尾號後,第一時間打開了那封短信。

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五野圭介將於明晚入住假日酒店3109號房,務必阻止M殺掉他。]

這封短信的信息量很大。

五野圭介是一直以來和朗姆合作的軍火商,在朗姆組織的幾次大型活動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安室透臥底在朗姆手下有好幾個年頭,和這位地下商人也有很多次接觸。

五野圭介並不是平白無故幫助朗姆,事實上,朗姆也會幫五野圭介排除掉市面上所有競爭對手。

總的來說,他們兩邊一直處於互利互惠的狀態,如果想要扳倒朗姆酒,遲早要先扳倒名為五野圭介的商人。

然而有意思的是,看這封短信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信息,M好像要對五野圭介下手?

這算什麽?組織內部成員之間爭權奪利的鬥爭嗎?

如果M真的殺掉了五野圭介,就如同斬斷了朗姆酒的一條手臂。

站在公安的立場上,安室透對於這種事情其實是樂見其成的。兩虎相鬥,他們這些獵人自然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站在黑衣組織成員波本的立場上,他當然還是要象征性的阻止一下。

而且這個任務大概率不是陷阱。朗姆和琴酒那邊一直爭得不可開交,願意幫著M給他下套的概率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大概率,M是真的要動手除掉五野圭介。只有這樣,朗姆酒才會如此焦急的發出任務,讓距離最近的安室透前去阻止M的行動。

那麽反向倒推,M就一定會在明天晚上出現在假日酒店3109號房間。

想到這裏,安室透整個人止不住的抖動——興奮的抖動。

這無疑是他短期內,能夠等到的、最好的機會。

想要確定M到底是不是新海空,只需要確定新海空有沒有再次那麽巧合的出現在這間酒店就可以了。

前面的七起案子用巧合勉強也能夠解釋的過去。

但是這一次五野圭介的任務,可是M個人的任務,如果新海空再次奇跡般在假日酒店出現……

他無法細想這種可能。

非常巧合的是,今天上午他不小心偷聽到了毛利小五郎打電話的內容,得知對方的親戚將要在假日酒店附近的海灘上舉行婚禮。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為了讓自己的出現顯得不那麽突兀,安室透非常巧妙的說服原本不願意出門參加婚宴的毛利小五郎,並且引導對方將酒店定在了這裏。

安室透一手攥著鑰匙,一手扶著毛利小五郎朝著電梯裏走,他緊張到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安室先生,你怎麽了嗎?”

柯南皺著眉,疑惑的拉了拉安室透的衣角。

金發青年整個人的狀態明顯不太對勁,躍躍欲試的興奮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憔悴矛盾的出現在一個人的臉上。

“我沒事。”

安室透開口回答,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都已經有點沙啞。

他的心情極度緊張。

如果僅僅只知道M要在這裏執行任務,他遠不止於如此緊張。

真正讓他心態崩潰的點在於,今天早上出門時,他在新海空的房間門口留下了一個小型感應器。

如果對方的房門打開過,感應器會傳輸信號到他的手機上。

然而遺憾的是——

他隔著衣袋,觸碰了一下毫無動靜的手機。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整,感應器始終沒有響起過。

雖然見到後輩的次數不多,但那家夥回家一貫最積極,很少會有這麽晚才回家的時候。

更不要說……是在這麽敏感的一個時間點。

真的是他嗎?

怎麽可能呢?

一定是突發了什麽案件,才會臨時推遲回家的時間吧。

即便用這樣的話反反覆覆的說服自己,但內心裏還是籠著一層無法消散的疑雲。

安室透扶著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一步步走出電梯,靠近那個房間。

3109的房門緊緊關著。

根據朗姆後續補充的情報以及他對於五野圭介的觀察,這家夥大概會在晚上八點以後到達酒店。

也許M此時就埋伏在酒店裏面,和他只有一墻之隔。

光是這樣想著,他整個人就忍不住顫栗起來。

“哎呀!”

身邊的毛利小五郎忽然痛呼一聲,安室透一臉心虛的松開了因為過度緊張而握得太緊的手掌。

柯南若有所思的看向安室透。

安室先生在昨天晚上的聊天之後,一直面無表情不肯明說他到底想到了什麽。今天還頗為反常的執意說服毛利先生跟著他一起去到假日酒店,仿佛有什麽特定的目的一樣。

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婚宴安排在明天早上舉行,他們只是順便在這裏住一晚上罷了。其實住那個哪個酒店,本來就沒什麽講究。

只是……為什麽一定要住到這家假日酒店呢?

這家酒店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安室先生?我們開門進去吧?”

小蘭有些詫異的看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安室透,指了指房門。

安室透後知後覺的把房卡遞給小蘭,正當他們要刷卡進門之際,對門3109號房間裏頭忽然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

安室透手一抖,把毛利小五郎摔在地上。

動手了嗎?

怎麽會?不是說五野圭介八點之後才會出現在酒店裏嗎?現在才八點整,他們一路坐電梯上來可沒有碰到任何人啊?

五野圭介還沒有出現,那房間裏會是誰?M?

被摔在地上的毛利小五郎酒頓時醒了大半,此時正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罵罵咧咧。

柯南第一時間將目光轉向那個緊閉著的3109號房間,在一次次案件中鍛煉出來的敏銳度讓他迅速意識到,這個房間裏可能發生了案件。

“安室先生?”

他剛想要回頭尋找安室透,只見那個金發青年三兩步沖上前去,一腳踹開了3109號房間的門。

木制的酒店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裏面的情況讓現場的所有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個很常見的酒店套房。

從狹窄的過道進去,是一個巨大的客廳,珊瑚紅的皮質沙發露出一個小角,中間是低調而不失內涵的藤腳玻璃茶幾。

淺紅色的墻面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副抽象油畫。

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衫、淺灰色長褲的黑發青年靠在墻上,原本就很白的臉在客廳天花板上雪白燈光的映照下,蒼白的有些搖搖欲墜。

他的身體輕微顫抖著,琥珀色的眼睛無意識放大,顯現出一層淺金色的光圈。微微張開的嘴唇沒有半點血色,正大口、大口急促而慌張的呼吸著。

青年整個人佝僂下來,背部輕微起伏,清廋的脊骨透過棉質運動衫,清晰的顯現出來,如同一張拉滿的彎弓,下一秒就要折斷。

光線在他臉上留下半片陰影,圓潤的貓眼下面,是一顆鮮艷欲滴的深紅色血點。

這顆血點仿佛是某個開關,沿著血點往下,雪白色的運動衫上蔓延著大片大片殷紅血跡,灰色長褲的褲腳同樣被血色淹沒。

深棕色的地板上,零零散散散落著無數碎瓷片,剛剛那聲類似玻璃碎裂的脆響,應該就是源於這些碎瓷片。

碎瓷片的旁邊,淩亂分布著一小灘、一小攤濃稠的血跡。

濃烈的血腥味兜頭蓋臉、迎面撲來,將他們拉入名為背叛的血色地獄。

這是——殺人現場。

安室透站在原地,很久都沒能邁出下一步。

他從未想過,那份荒誕的猜測有變成現實的一天。

親手打破自己構築的信念與友誼,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難一點。

手機依舊毫無動靜,另一頭的感應器從始至終都沒能發揮作用。

那個原本應該乖乖待在家裏的年輕後輩,此時出現在殺人現場。

金發青年整個人顫抖起來,如同秋日裏被寒風吹得簌簌發抖的枯葉,只差一點點就要從枝頭飛落。

手指蜷縮在一起,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嘴巴慢慢張大,像是想要笑,又像是下一秒就要啜泣出聲。

他的呼吸聲嘈雜而紊亂,徹底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的能力。

“新海……警官?”

柯南透過安室透的背影,艱難瞥見室內的情況。當視線落到新海空身上時,他詫異又擔憂的開口道。

屋內的青年聽到了來自門口的聲響,一點點扭過頭看向他們。

黑發青年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琥珀色的眼睛驟然間失去所有光亮,黯淡的仿佛失去光和熱的行星,下一秒就會走向自我毀滅。

他顫抖的舉起手,修長白皙的五指緊緊攥著一把滿是血跡的尖刀,冰涼的刀尖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過一絲寒芒。

“你……?”

柯南徹底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表情空白的看著屋內的黑發青年。

黑發青年似乎終於回過神來,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五指仿佛脫力一般,顫抖著松開,刀瞬間掉落在深棕色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我……?”

他茫然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又轉過頭看向屋內,身體順著墻面癱軟下來,跪坐在地上。碎瓷片深深紮進他的小腿,他卻毫無反應。

“到底怎麽了啊!不要堵在門口。”

從地上爬起來的毛利小五郎皺著眉,一把、把停留在門口的安室透和柯南推了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

當他們的視野不再局限於狹長的走道和客廳一角後,偌大的客廳引入眼簾。

之前的視野中只出現了一個邊角的珊瑚紅皮質沙發,此時露出了完整的樣子。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雙目緊閉,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上面。

他胸口的白襯衫上有一個巨大的血洞,血水源源不斷的從那個血洞裏往外流。

深棕色的地板上已經積攢了數攤血跡。

“殺、殺人啦!”

腦子還不是太清醒的毛利小五郎大聲喊出來,聲音響到整個樓層都能聽的一清二楚的程度。

“你、你是殺人犯?我記得你不是那個警察嗎?”

毛利伸出手指著靠在墻邊上的黑發青年,面色帶著一絲質疑。

“那個是兇器?”

黑發青年茫然的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大而無神。

“不是,我沒有殺人。”

他整個人還在不停的發抖,單薄的衣物使他的嘴唇凍得青紫。那雙眼睛似乎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帶著期冀看向安室透。

“安室先生,我沒有殺人。”

金發青年低著頭,紫灰色的眼睛看向別處,回避了新海空的視線。

“真的不是我!”

安室透看向緊閉著的窗戶,又看向那扇被他踹開的大門。

門只能從內部反鎖,窗戶也無法從室外打開。

這是一間密室。

只有死者和新海空兩個人的密室。

他鼓足勇氣,對上後輩的視線,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滿是無助。

直到這種時候,直到所有證據都已經明明白白鋪在面前的時候,還能夠露出這樣一副無辜的模樣。

之前的七起案件,這家夥也是靠著這樣的目光逃脫嫌疑的嗎?

有著殺死五野圭介任務的,只有M一個人。新海空為什麽如此巧合的出現在這裏,又為什麽剛剛好,殺死了五野圭介?

如果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埋伏在假日酒店3109號房間的門口,M是不是能夠又一次逃脫嫌疑,重新做起他那光風霽月的青年警察?

可是更糟糕的是,哪怕到了這種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時候,他依舊不受控制心軟了,缺乏理智的大腦反反覆覆為這家夥開脫著。

他到底在幹什麽啊!

“新海警官……”

柯南完全沒有意識到新海空的危險性,還一無所知的往前湊,試圖上前去關心穿得過於單薄的青年警察。

對啊。

暴露身份的又不止他一個人。

就連工藤新一的身份,也因為他的一時大意、因為他的過度輕信而暴露給這位大名鼎鼎的M。

還在裝什麽呢?

還嫌耍他耍的不夠嗎?

安室透彎下腰,一把拉住想要靠近新海空的柯南,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總之,先報警吧。”

·

“死者名叫五野圭介,是一個商人。根據監控錄像顯示,今天晚上六點左右,他一個人走進了這家假日酒店的3109號房。此後這個房間的房門一直緊閉著,一直到七點整,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衫的年輕男人走進了這個房間。監控錄像裏,這家夥一直都背著攝像頭,我們看不清他的臉。”

“這個房間的幾扇窗戶全部從內部鎖上了,如果有人在窗外,基本上不可能打開窗戶……更不要說,這裏是三十一樓。不可能有人從窗外潛進來。”

“房間內除了死者和新海警官之外,沒有別的人行動過的蹤跡。入門玄關處酒店提前預備好的拖鞋只被拆掉一雙,應該是死者腳上的那雙。這說明死者大概率是獨立且自主的進入這間套房。”

“套房內除了客廳以外,還有一個臥室,但這兩間房都沒有被使用過的痕跡。”

“死者死於失血過多,致命傷是胸口的那一刀。我們對比了創口的寬度、深度,模擬了刀具插入的角度,基本可以確定兇器就是那把尖刀。”

“這把刀似乎是用來剔骨用的,一般的大型連鎖商超都有售賣,基本上沒辦法追溯源流。”

“尖刀上只檢測出一個人的指紋……是新海警官的。”

匆匆趕到現場的目暮警部第一時間安排鑒識科的工作人員對現場情況進行勘察。

一部分人去查看現場的監控錄像,另一部分人采集了現場那把尖刀上殘留的指紋,和指紋庫的信息進行比對。

新海空被佐藤警官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黑色棉大衣,小腿伸在外面,露出亟待處理的傷口。

他積威尚在,即使是手握兇器被某位公安先生在犯罪現場當場抓獲,搜查課的前同事們也沒有第一時間把矛頭指向他。

“新海警官,你能回憶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嗎?”

目暮一臉嚴肅的詢問道。

“我今天晚上下班的很早,五點鐘就離開警局了。”

黑發青年低著頭,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松田把我送回家之後,我感覺肚子很餓,又沒辦法自己做飯,於是想著下樓到街對面的波洛買點蛋糕當晚飯。”

說謊!全在說謊!

安室透攥緊了拳頭。口袋裏的手機從始至終都沒有發出過聲音,他放在新海空家門口的感應器根本就沒有被觸發,這家夥根本就沒有回去!

“我走到公寓門口,有一個人從後面用布捂住我的鼻子,然後……等到我再一次醒來,就在這裏。手裏握著那把刀。”

年輕的警察似乎終於撿回疑點身為警察的自信。

“這是很明顯的嫁禍,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死者。就算調查監控,也一定查不到我自己走進來的畫面。”

“關於這件事,我們已經聯絡巡邏隊的同事去你居住的公寓查找監控。對於這個被打碎的花瓶,你有印象嗎?”

目暮指著地上散落的碎瓷片。這些瓷片重新拼回去,能夠得到一個完整的青花瓷花瓶。

“花瓶?我不記得有花瓶這件事。”

黑發警察皺著眉,低頭看著一地的碎瓷片。他後知後覺的捂住腿上被碎瓷片紮出來的傷口,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醒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好像已經在地上了。”

漏洞。

巨大的漏洞。

在執行任務時被當場抓到,真的讓你如此喪失理智嗎?M。

安室透的視線落到地上淩亂的碎瓷片上。

當時,他們就是因為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音,才會沖進房門。如果花瓶在新海空蘇醒之前就已經破碎,那他們親耳聽到是什麽?再者說,房間裏只有新海空和死者兩個人,難不成是死者推到的花瓶?

邏輯上有著巨大的漏洞。

M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輕易就可以擊潰了?

滿是繭子的手心被硬生生掐出一道血痕。

安室透松開原本攥得過於緊的拳頭,紫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被一眾搜查課警察圍在正中間的黑發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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