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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被拘捕的警視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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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至於這樣嗎?照我看這件事就很簡單。”

毛利小五郎從窗邊走回客廳中央,一步步湊近新海空坐著的椅子。

“我已經知道真相是什麽了!”

看到這一幕的柯南忍不住拿手捂住了眼睛,長嘆一口氣。

現場的案情,再如何笨蛋的人也能夠看出來端倪。新海警官肯定是無辜的。

哪裏會有兇手殺完人之後,舉著刀站在原地等人來抓的嘛!

就算是安室先生主動踹門進來的,也很無法理解啊!

新海警官的供述和現場的情況基本對的上。

他在下班回家之後被人迷暈運到了這個酒店的3109號房間。兇手提前殺死五野圭介後,將兇器塞入昏倒的新海警官手上,然後用某種他們暫時還沒有發現的方式從這間密室中離開。

這就是一起非常常見的密室殺人嫁禍案。

只不過被盯上的人是新海警官而已。

其實新海警官被盯上也是可以理解的吧。畢竟他一直以來行走在掃黑除惡第一線,解決了太多問題,因此而惹上某些人的報覆……

解決這起案子的關鍵點在三個方面,第一,是去調查新海警官到底是如何被盯上的。第二,是解開密室之謎。第三,是弄明白監控的問題。

唉!

柯南透過指縫瞥了一眼自信滿滿的毛利小五郎,有些自閉的皺了皺眉毛。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叔叔又該開始了。

“哦?毛利老弟,你有什麽發現?”

目暮警部側頭看向毛利小五郎,一臉洗耳恭聽的樣子。

“潛藏在背後的兇手就是——你!”

毛利小五郎伸出手,不太合身的西裝將他的手臂繃得很緊。他的手指直直的指向坐在椅子上的黑發青年。

“新海空!”

“蛤?”

佐藤警官第一個舉著手臂站在前面,一雙大眼睛滿是怒火,惡狠狠地瞪著毛利小五郎。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新海警官閑著沒事為什麽要跑來殺人?”

“對啊對啊!”

高木點頭如搗蒜,臉上滿是附和的表情。

“就是說啊,新海警官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會殺人啊。”

“對啊對啊,新海警官每次和我們打招呼都超級溫柔的,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這個沈睡的小五郎到底是不是吹出來的啊,根本就不會判案嘛!”

“就是說啊,太離譜了吧。新海警官怎麽可能會殺人!”

其他小警察也紮堆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斷被指責的毛利小五郎臉色漸漸黑了下來。

不得不說,新海空一直以來苦心營造出來的好名聲還是有點用處的。

哪怕到了這種證據確鑿的時間點上,還是會有這麽多人無視明面上的證據,僅僅憑靠感情為他說話。

看,這就是日常積累的作用。

老好人的外殼雖然穿著有些過於無聊,但好在作用不小。

“毛利老弟,新海警官他已經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啊。”

目暮同樣不太讚同的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他重新把頭轉回來,雖然依舊板著個臉,但目光已經柔和下來,靜靜的望著新海空,似乎想要開口說話。

“毛利偵探,我不是兇手,我只是被人弄到這裏。”

黑發青年避開目暮的視線,仰著頭,臉上是一副認真的表情,用毫不心虛的聲音反駁了毛利小五郎。

被多方質疑的毛利小五郎反而被激起了逆反心理,非要和這個所謂的兇手一杠到底。

“這個屋子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密室,窗戶緊閉,房門在那家夥踹開之前,也是緊緊關著的。我們進來的時候,死者倒在沙發上,兇器握在新海空手裏,他不是兇手,難還有誰有可能是兇手?”

“但這很明顯是真正的兇手嫁禍給新海警官的啊!新海警官是被人迷暈的!”

高木言辭激烈的反駁。

“哈!他說自己是被人迷暈的,你們就相信了嗎?有什麽證據嗎?對於現場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了嗎?”

毛利小五郎臉漲得通紅。

“現場的情況確實和毛利先生說得一樣。但如果我真的是兇手,殺完人之後,我為什麽不立即離開現場,而要繼續待在這個有可能暴露的地方呢?”

新海空冷靜的反駁道,就如同談論的對象不是自己一樣。

“對啊!新海警官停在這裏等著讓你們抓到嗎?太離譜了!”

周圍的小警察也忍不住幫新海空說話。

“這……誰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

毛利小五郎的氣勢有些弱下去。

柯南此時已經一個人溜到了3109號房間的房門處,仔細檢查著門鎖。

想要制造一個成功的密室有很多種手段。但其中大部分手段都需要依賴門鎖來進行。

這個酒店的門鎖采用的是雙鎖舌,半月形的鎖舌用於日常固定,長方形的鎖舌才能夠將房間門徹底鎖住。

金屬門鎖被潦草的固定在木制房門上,安室先生暴力開門的方式使得整個門鎖向外凸出了一小節,原本的木結構被弄得開裂。

柯南伸出手仔細檢查開裂的木結構,露出一絲笑意。

他就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密室!

如果不是密室,那也就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順利進出。

現在亟待解決的問題就只剩下那個監控。根據幾位警官的反饋,監控裏只能看到晚上六點時死者五野圭介走進了3109號房間,晚上七點整,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衫的年輕男人走進房間。

監控攝像裏,那個年輕男人一直有意識的避開攝像鏡頭,始終不肯露出真容。

那個家夥大概率就是真正的兇手,為了將整起事件徹底嫁禍給新海警官,特地假扮成新海警官的樣子走進來。

但問題是,新海警官是怎麽進入房間的呢?他一個大活人,占地面積不可能不大。

新海警官五點多下班的時候,還正常的回家,被綁架之後到進入這個房間所間隔的時間只有很短的一段。

兇手是怎麽將新海警官運進這個房間,又是如何在不被監控拍攝下來的情況下,順利離開現場的呢?

難道是房間裏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密道嗎?

不解決這個問題,恐怕暫時沒辦法幫新海警官洗脫嫌疑。

“那、那你怎麽解釋,監控錄像裏除了死者,就只有你進入過這個房間!除了你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進出過這個房間,你就是唯一的兇手!不要在妄圖靠著憑空杜撰出來的兇手洗脫自己的嫌疑了!”

“我……”

這會兒輪到新海空詞窮了。

“我沒有看過監控視頻,不知道兇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真的沒有殺過人。”

這樣的辯駁就好像聚攏在一起的沙子城堡,風一吹就散。

“再者說了,誰說你是專門等在這個房間不離開,我看你就是在行兇的過程中不小心失手打碎了這個花瓶,被我們發現了而已。”

毛利小五郎說罷,還轉過頭去尋求安室透的認可。

“門就是這家夥踹開的,要不是我們在外面聽見了花瓶破碎的聲音,也許真的讓你這個殺人兇手逃走了!”

“這……”目暮警部擡頭看向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安室透,試圖詢問對方。可還未等他開口,安室透就先一步主動說道:

“是這樣沒錯。如果不是那個破碎聲,我們不可能去踹這個房門。”

金發青年面無表情,他背對著光線站著,紫灰色的眼睛顯得有些黯淡。

柯南此時也註意到了客廳內部的爭吵。他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溜到監控室去一探究竟,親眼看看監控錄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但沒想到被一個年輕的小警察揪住了衣領,重新拖回客廳裏。

“小孩子就不要到處亂跑了,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柯南尷尬的笑著,有些無奈的站在原地。

叔叔一直緊盯著新海警官,可是新海警官明明就不是兇手啊!他現在掌握的證據還不夠,如果冒險弄暈叔叔,恐怕也解決不了事情。

整件事唯一的一點就在監控錄像上,必須得讓大家把註意力轉移到對監控錄像的調查上去。

他的視線落到了站在一旁的金發青年身上。

安室先生應該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吧。他和新海警官關系那麽好,應該能暫時保下新海警官吧。

“安室先生,當時的事情是這樣嗎?”

目暮皺著眉,瞥了一眼被踢壞的房門,轉過頭盯著安室透。

金發青年的臉上依舊顯得有些沈寂,紫灰色的眼睛落到人群中間坐在椅子上的黑發青年身上,久久不曾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室透身上,熱切的仿佛要點燃空氣。

“安室先生?”

目暮見對方一直不回答問題,主動開口又問了一次。

柯南也忍不住扯了扯安室透的衣角。

快點回答啊,快點幫新海警官洗脫嫌疑啊!

人群正中間,黑發青年縮在椅子上,身上罩著一件巨大的黑色棉服,顯得有些稚嫩。

他揚著好不容易回溫些許的臉,琥珀色的眼睛期待的看著安室透。

“我覺得……”

金發青年的嗓音有些沙啞,透徹一股寒氣。

“這一切很有可能只是新海空編出來的謊言。”

椅子上的黑發青年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根本沒有理解自己聽到的話。

“這是什麽意思?”佐藤警官不可置信的走上前,質問道。

“對吧,我就這麽說!”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興奮合掌。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無論是現場的兇器、血跡、足跡還是監控錄像的內容、我們這些目擊證人親眼所見的東西,全部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證明了一個事實——新海空就是兇手。為什麽要繞過這些觸手可及的真相,去相信他刻意編造出來的無稽之談呢?”

M的任務是殺死五野圭介,新海空就是M,新海空殺死了五野圭介。

沒有綁架,沒有躲在暗處實施嫁禍的真兇,沒有無辜的受害者。

新海空就是真兇。

新海空在行兇過程中,不慎弄碎花瓶,發出巨大的聲響以至於被自己察覺。

他及時踢開大門,親眼目睹新海空的殺人現場,人贓並獲。

這就是真相。

五野圭介在晚上五點鐘進入酒店房間。新海空穿著身上那身衣物,一路上小心躲避監控,同樣進入這個房間。五野圭介沒在出來,新海空同樣沒再出來。直到案件發生。

如果不是他守在門口及時踢開房門,新海空就又一次能夠成功殺人,再施施然離開現場。

再之後的一切,不過是新海空為了逃脫懲罰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靠著自己警視正的身份,利用別人對他的信任,踩著死者的屍體,踏上他繁花似錦的前路。

不會、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又一次擡起頭,毫無避讓的正對上新海空的視線,眼底一片寒涼。

黑發青年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琥珀色的眼睛裏蓄起些許水汽,在客廳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亮。

他的嘴巴開開合合,似乎在無聲的呢喃著什麽。

直至此刻,他依舊會因為對方眼睛裏細碎的淚水而猶疑,但理智牢牢攥住他,控制住他的行動。

“我不認為,在有著這樣的人證、物證的情況下,警方可以選擇不逮捕這位嫌疑人先生。目暮警部。”

·

在沒有進一步證據的情況下,新海空最終還是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帶回了警局。

昔日行走在掃黑除惡第一線的青年警察雙手被手銬拷到了身後,被以往的同事兩兩挾持著坐進了警車。

柯南焦急的抓著安室透的衣擺,想要詢問對方為什麽要這樣說話。

不伸手援助也就算了,落進下石算什麽?難道安室先生也變得和毛利叔叔一樣的了嗎?

金發青年面無表情的衣擺抽開,攥著手裏的手機大步離開這個房間。

“哎!你小子又準備一個人偷偷溜到哪裏去啊?”

自詡成功破獲了一起殺人案的毛利小五郎有些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叫住了安室透。

“我突然想起來出門的時候,用煤氣爐子煮過咖啡,好像忘記關上了。”

青年沒有回頭,高聲回答道。

“好家夥,那你趕緊回去啊!再不回去小心煤氣洩露了!”

毛利說完這段話,就又重新倒回椅子上,兩道眼皮子無力的耷拉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著了似的。

柯南見狀,有些慌張的想要跟上安室透的步伐,甚至不惜假裝沒有聽見小蘭叫住他的話。

但礙於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還在周圍,他也不敢叫得很大聲。只能像貓叫似的喊著: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在前方健步如飛,一副完全沒有聽見的樣子。

他奮力去追,可惜小短腿始終跑不過大長腿,敗在了關閉的電梯門前面。

今天晚上的事情過於魔幻,他始終想不明白。

新海警官會被兇手盯上這件事,他都可以理解,可他理解不了安室先生為什麽要那樣說話。

新海警官是什麽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

那天在東京塔上,如果不是新海警官救下他,他很有可能就死在綁架犯的炸彈之下。

像這樣一個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寧願冒著巨大風險停留在爆炸現場,也要堅持救下人質的警察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殺死一個人?

從殺人動機的角度完全解釋不通。

這很明顯是針對新海警官的嫁禍,連他都可以看明白的事情,安室先生為什麽看不明白呢?

現在警察都離開了,單憑他一個人恐怕看不到酒店的監控錄像,只能等回家之後,再找阿笠博士想想辦法了。

·

熟悉的防盜門前。

金發青年俯下身,伸手觸碰了一下他安裝的感應器。口袋裏的手機迅速震動起來。

感應器沒有壞,新海空確實沒有回來過。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嗎?

他咬咬牙,做了自己一直想做、但一直沒下得了手的事情——撬開門鎖。

這是一間和自己家構造差不多的公寓。狹長的玄關、寬闊的客餐廳、開放式的廚房和兩個主臥。

其中一個主臥被改造成書房,但安置了一張沙發床,似乎是用來待客的。

他並不是第一次來新海空的公寓,事實上他總共來過三次。

第一次是在咖啡廳碰到新海空之後,第二天上午等到新海空上班之後,他就潛進來檢查了一遍這個房間房間。他不相信任何人說的話,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無法說謊。

但畢竟他當時對新海空只是保有一定的戒心,並沒有真的懷疑他什麽。所以檢查的時候也沒有特別有針對性。

在第一次檢查沒有發現什麽問題之後,他便放下了對新海空的最後幾分戒心。

之後的兩次,一次是來找他攤牌,還有一次在他家裏發現了監視器和竊聽器。

當時的他還那麽天真的以為這家夥被組織的人盯上了,自作多情的為人家擔憂。

真是可笑。

金發青年伸出套著腳套的腳,踏進這個大名鼎鼎的M的暫居之所。

有著暖氣的客廳氤氳著溫暖的氣息。暖色調的裝修使人一踏進了就不自覺放松身心。

客廳的沙發上潦草的擺著昨天脫下來的黑色羊絨大衣。中間的茶幾上是留著一個小蛋糕的盒子,一旁的馬克杯裏還殘留著些許深褐色的液體。

安室透湊近聞了一下,確定就只是涼了的可可而已。

首先可以確定,愛吃甜食這點應該不是裝出來。

客廳在大多數人的心理領域裏還屬於外界,如果想要更深入的了解一個人,書房和臥室絕對是最好的切入點。

即便在外界時再如何用力偽裝,當你回到家,卸下一切躺倒在床上時,再好的演技也很難再堅持下去。

套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頂開半掩著的房門,按開門口墻壁上的開關,柔和的光線瞬間充盈整個房間,臥室的真容顯露出來。

正中間是一個一米五寬的大床,兩側擺著米白色的床頭櫃,靠右側的那個上面擺著一個紙巾盒和一個相框。

相框?又是什麽裝模做樣的東西嗎?

他捏起相框,拿到面前端詳了一下——

沙灘背景上,兩個黑發青年肩並肩站在一起。後面的那個一頭卷發,臉上掛著一副墨鏡,嘴角有些不耐煩的朝下撇著,一只手伸在前面似乎是想要搶奪拍照用的手機。

前面的青年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直視鏡頭,空閑的那只手在阻擋著來自後方的幹擾。

新海空和松田陣平。

新海空是M的話,他從十年前高中階段就已經開始為進入警視廳而努力。那松田算什麽?

M進入警視廳之後隨意找尋的樂子?

他頭一次生出破壞現場的心思,非但沒有把相框放回原位,反倒是把相框正面朝下,倒扣在床頭櫃上。

床頭櫃裏面空無一物,幹凈的有些奇怪。像是被提前打掃過了一樣。但也有可能是新海空本身就不愛在床頭櫃裏放東西。像這樣的人確實存在。

臥室裏除了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之外,幾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一般來說,從房間的裝修風格以及家具的選擇上,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格特質。然而這個原理在這裏顯然不太適用。

這個房間無論是裝修風格還是家具的擺放,昭示著主人應該是一位非常溫柔、熱心助人、善解人意的青年。開放式的廚房、從冰箱、洗菜池到料理臺的動線行雲流水,這說明主人應該有做飯的習慣。客廳寬敞的觀景陽臺上擺著許多各式各類生機勃勃的盆栽,說明主人家應該對生活保有一定熱情,享受每時每刻。

第一次搜查新海空的家時,他正是被這些表現所欺騙,才會非常篤定的認為新海空只是一個熱愛生活的普通男青年。

但是破綻實在是太多了。

新海空根本就不會做飯,更多時候喜歡待在黑暗的環境裏一個人吃甜食。

陽臺上的花花草草很明顯被潦草的照顧著,葉片有些枯黃,完全沒有他第一次看見時那麽精神。

這些花草根本就不是新海空養的。新海空根本就不會種花!

他上一次來的時候,還特別註意到書房墻壁上掛著的吉他和書櫃裏三三兩兩的樂理書。

但是新海空的手指上根本就沒有長期彈吉他留下的繭子。吉他很明顯也是被臨時搬過來的道具。

無論是廚房的構造、陽臺上擺放的花草還是書房裏的吉他,全都是新海空用於偽裝時,刻意制造出來的生活痕跡。一個常年待在不見天日的組織裏的成員,又怎麽可能真正敞開心扉去熱愛生活的每分每秒呢?

可笑的是,當時的他還真的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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