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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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識我？”視線一一掃過兩人，江夏試探道。
迄今為止，她只對沈靖堯說過一回自己的名字，當時赤北和林子就在附近，所以他們也知曉。
而後就是幾個時辰前，沈靖堯曾對沈父介紹過她。
除此之外，江夏再沒有對旁人說過自己名諱。
既然如此，江白煙和塗婳為何能準確地知道她是江夏？
兔子通紅的眼睛左右躲閃，就是不敢對上江夏的視線。
許久之後，塗婳才囁嚅道：“我不認識你，我只是知道你的模樣。”
“因為、因為就在昨天，魔族將你的畫像發到了魔、妖、鬼各部，幾乎動員了所有人去尋你的行蹤。”
“我也是看了畫像！”
不等江夏詢問，江白煙主動道，“昨日，我收到師門的飛鴿傳書，說魔族正在找畫像上的人，讓我多加註意。”
“還說，如果在能力範圍之內，可以適當為她提供幫助。”
“所以在懷陽村第一次見到前輩您時，我就覺得十分眼熟，只是當時沒有認出來。”
江白煙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裏掏出畫像，遞到了江夏手邊：“就是這個。”
江夏順手將其展開，畫裏面的人的確是她，旁邊還寫有“江夏”二字。
顯然，魔族就是在找她。
離奇的，對此江夏竟然沒有覺得絲毫意外，甚至有種“就該是如此”的感覺。
“仙子，要不我們逃吧？”
沈靖堯突然站起來，他神情分外認真，似乎只要江夏願意點頭，他就會同她一起離開。
可惜，江夏並沒有點頭，而是反問他：“逃去哪兒？整個世界幾乎都被魔氣覆蓋，我們能逃到哪兒？”
“相比之下，倒不如留下來搏一搏。”
“那小生陪著你！”
沈靖堯立即表態，態度堅定，“不管仙子做什麽決定，小生都陪著你！”
一個人久了，就會輕易被這種話所觸動。
清冷的面龐柔軟了幾分，江夏微不可查地揚了揚唇邊：“…好。”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得先找到槐樹仙，通過他詢問魔氣的來源，說不準就能找到對付魔族的方法。
收斂了神色，江夏繼續訊問塗婳，“槐樹仙到底在懷陽村的什麽地方？”
塗婳聳了聳鼻尖，本就通紅的眼睛頓時又深了一個色度：“我、我不知道…”
“實話跟您說，我壓根就不知道槐樹仙在哪兒。那地圖是我隨便畫的，當時赤北就在旁邊盯著我，我怕我說不知道，他就一口把我吃了…”
到頭來，竟是赤北惹出來的禍。
江夏一時有些無語。
赤虎也十分不滿：“我是那種妖嗎？”
“怎麽不是？”
塗婳壯著膽子反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說我要是不聽話，就一口把我吃了。”
“我那是嚇唬你的，聽不出來嗎？”
“聽不出來！”
不願聽那倆妖吵架，江夏把目標轉向江白煙：“之前在懷陽村，江道友可是說過，你知道槐樹仙的消息？”
“對。”
江白煙點頭，“不過我有個條件…”
江夏略感無奈：“如果是凝氣成劍…”
“不是那個，”
江白煙打斷江夏的話，“那個以後再學也一樣，我的條件是，讓我跟著你。”
“前輩您先別急著拒絕，我如今已是築基期，萬一遇到了危險，肯定比你身邊那個小白臉強多了吧？”
沈·小白臉·靖堯：“你說誰小白臉？！！”
“誰應我說誰！”
“你！！！”
“都給我閉嘴！”
眼看兩人就要像赤北和塗婳一樣吵起來，江夏趕忙喝住，下頜朝江白煙的方向擡了擡，“說說你知道的消息。”
這便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江白煙得意地朝沈靖堯瞥了一眼，道：“其實我並不知道槐樹仙的具體位置，但我曾聽師父提過一嘴，他說槐樹仙的力量似乎在不斷減弱。”
“從前，師父還能利用靈力感知槐樹仙的存在，近日卻怎麽都感知不到了。”
“不過我有預感，那槐樹仙一定還在懷陽村。”
“說來說去，還不是不知道槐樹仙在哪兒。”
沈靖堯諷刺道，轉而又換了副嘴臉，“仙子不如隨小生回家再從長計議吧，這裏到底還是有些不安全。”
“也好。”
江夏起身，手中同時多了兩枚符咒，並將其指向塗婳和江白煙：“未經我的允許，今日見過我的事，你們將無法對任何人言說。”
話音即落，符咒已成。
**
沈家還是離開時的模樣，相比之前，下人臉上還多了幾分喜色。
“夫人已經醒了，精神頭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下人一邊收拾客房一邊道。
另一邊，自打進府後，就一直顯得十分不安的江白煙故意擠走沈靖堯，輕輕地拽了拽江夏的袖擺。
“前輩，請問這裏，是我知道的那個沈家嗎？”
“你！說！呢！”
幾個字被沈靖堯說得咬牙切齒，眼睛更是要把江白煙的手指瞪出個窟窿來。
然而江白煙並沒有註意到這些，她咽了咽唾沫，用只有江夏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前輩，實不相瞞，我這次下山，其實是奉師命來救治沈夫人，但因走錯了道，不小心去了懷陽村…”
話到最後，她的聲音徹底聽不見，顯然是陷入了自責之中。
見此，出於對道門弟子的愛護，江夏不自覺放軟了聲音：“找個機會，去向沈老爺沈夫人真誠地致歉。”
“再有，記住這次教訓，類似的錯誤以後也莫要再犯。”
“好，我知道了。”
幾人的客房全都收拾好，沈靖堯終於找到借口，趕走了一直黏在江夏身邊的江白煙，他正要上前，就見沈夫人身邊的丫鬟走到江夏身邊。
“江姑娘，我家夫人有請。”
沈靖堯：…
**
沈夫人醒來已經有段時間了。
因為安神咒的加持，即便她只睡了幾個時辰，也足以將之前損失的睡眠時間補回來。
是以，聽聞自家兒子帶回來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又治好了自己的夢魘後，沈夫人就一直想親自去見她。
還是沈父多番勸阻，讓她矜持些別嚇著人家，沈夫人這才退而求其次，命丫鬟去請江夏過來。
於是，當江夏見到沈夫人時，就看到了一個端莊又貌美的婦人。起碼明面上是這樣。
“沈夫人好。”江夏行禮。
“叫什麽夫人，叫…伯母。”沈夫人嗔怪。
想著自己早已上了百歲的年紀，又看見對方眼裏的期待，江夏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伯母好。”
“這才對嘛！”
將人拉到身邊坐下，沈夫人親昵地拍著江夏的手背，道，“我都聽說了，是你治好了我的夢魘，真是謝謝你了。”
“不過舉手之勞，夫人不必言謝。”
“要謝的，要謝的。”
沈夫人道，“我聽他們說，你叫江夏對不對？我叫你一聲夏夏可好？”
未等江夏同意，沈夫人就自顧自地叫開了：“不知夏夏今年多大年紀了，家裏可還有什麽人嗎？”
幾番對話，江夏已經徹底明白，沈靖堯的嘴上功夫是遺傳自誰了。
“今年、十七歲。”
從實際年齡中取了個尾數，江夏難得有些羞赧，“家裏、現在只有我一個。”
沈夫人略微一楞，歉意道：“對不住。”
“不過如果你願意，今後你就把這兒當做你的家，把我們當成你的親人，好不好？”
手還被對方握著，熱量透過肌膚源源不斷地傳來。
久違的，江夏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母親的影子。
“好。”
**
直到天黑，沈夫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江夏回客房，並且約她明天繼續。
到了房間沒多久，沈夫人又著人，送了不少女子常用的胭脂首飾衣服過來，同行的還有兩個伺候江夏起居的丫鬟。
這是真在履行那句話，要把江夏當成一家人。
如此熱烈的情感，讓江夏一時有些招架不住，也讓她感覺害怕。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江夏拿出紙筆，隨手寫下了一個“槐”字。
“仙子可算回來了！”
房門被推開，沈靖堯毫不見外地坐在江夏身邊，臉上帶著幾分幽怨，“可讓小生好等。”
無視他那多餘的情緒，江夏將紙推到他跟前：“這個字，你怎麽看？”
沈靖堯瞧了片刻，開口道：“槐，木鬼也。是為樹下有鬼。”
“對，”
江夏道，“槐樹屬陰，天生就招鬼喜歡。”
“所以，想要找到槐樹仙，首先需要有鬼？！！”
沈靖堯眼睛一亮，熟練地撕下貼在肩上的符紙，將其往桌面上一拍，“劉林子，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今天自打他們進了懷陽村後，林子就特別安靜，以往他可不是這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看到林子悠悠地從符紙中鉆出來，整只鬼看起來虛弱得不像話。
江夏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怎麽回事？”
像在外被人欺負的孩子找到了家長，林子立馬哭訴道：“仙長，懷陽村、懷陽村有一只實力遠在我之上的鬼！”
“她欺負我！”
**
夜已深，今晚沒有月亮，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即便如此，紅衣女子還是精準地飄進了一間瓦舍，她看著床上熟睡的人，緩緩露出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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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為止，她只對沈靖堯說過一回自己的名字，當時赤北和林子就在附近，所以他們也知曉。
而後就是幾個時辰前，沈靖堯曾對沈父介紹過她。
除此之外，江夏再沒有對旁人說過自己名諱。
既然如此，江白煙和塗婳為何能準確地知道她是江夏？
兔子通紅的眼睛左右躲閃，就是不敢對上江夏的視線。
許久之後，塗婳才囁嚅道：“我不認識你，我只是知道你的模樣。”
“因為、因為就在昨天，魔族將你的畫像發到了魔、妖、鬼各部，幾乎動員了所有人去尋你的行蹤。”
“我也是看了畫像！”
不等江夏詢問，江白煙主動道，“昨日，我收到師門的飛鴿傳書，說魔族正在找畫像上的人，讓我多加註意。”
“還說，如果在能力範圍之內，可以適當為她提供幫助。”
“所以在懷陽村第一次見到前輩您時，我就覺得十分眼熟，只是當時沒有認出來。”
江白煙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裏掏出畫像，遞到了江夏手邊：“就是這個。”
江夏順手將其展開，畫裏面的人的確是她，旁邊還寫有“江夏”二字。
顯然，魔族就是在找她。
離奇的，對此江夏竟然沒有覺得絲毫意外，甚至有種“就該是如此”的感覺。
“仙子，要不我們逃吧？”
沈靖堯突然站起來，他神情分外認真，似乎只要江夏願意點頭，他就會同她一起離開。
可惜，江夏並沒有點頭，而是反問他：“逃去哪兒？整個世界幾乎都被魔氣覆蓋，我們能逃到哪兒？”
“相比之下，倒不如留下來搏一搏。”
“那小生陪著你！”
沈靖堯立即表態，態度堅定，“不管仙子做什麽決定，小生都陪著你！”
一個人久了，就會輕易被這種話所觸動。
清冷的面龐柔軟了幾分，江夏微不可查地揚了揚唇邊：“…好。”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還是得先找到槐樹仙，通過他詢問魔氣的來源，說不準就能找到對付魔族的方法。
收斂了神色，江夏繼續訊問塗婳，“槐樹仙到底在懷陽村的什麽地方？”
塗婳聳了聳鼻尖，本就通紅的眼睛頓時又深了一個色度：“我、我不知道…”
“實話跟您說，我壓根就不知道槐樹仙在哪兒。那地圖是我隨便畫的，當時赤北就在旁邊盯著我，我怕我說不知道，他就一口把我吃了…”
到頭來，竟是赤北惹出來的禍。
江夏一時有些無語。
赤虎也十分不滿：“我是那種妖嗎？”
“怎麽不是？”
塗婳壯著膽子反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說我要是不聽話，就一口把我吃了。”
“我那是嚇唬你的，聽不出來嗎？”
“聽不出來！”
不願聽那倆妖吵架，江夏把目標轉向江白煙：“之前在懷陽村，江道友可是說過，你知道槐樹仙的消息？”
“對。”
江白煙點頭，“不過我有個條件…”
江夏略感無奈：“如果是凝氣成劍…”
“不是那個，”
江白煙打斷江夏的話，“那個以後再學也一樣，我的條件是，讓我跟著你。”
“前輩您先別急著拒絕，我如今已是築基期，萬一遇到了危險，肯定比你身邊那個小白臉強多了吧？”
沈·小白臉·靖堯：“你說誰小白臉？！！”
“誰應我說誰！”
“你！！！”
“都給我閉嘴！”
眼看兩人就要像赤北和塗婳一樣吵起來，江夏趕忙喝住，下頜朝江白煙的方向擡了擡，“說說你知道的消息。”
這便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江白煙得意地朝沈靖堯瞥了一眼，道：“其實我並不知道槐樹仙的具體位置，但我曾聽師父提過一嘴，他說槐樹仙的力量似乎在不斷減弱。”
“從前，師父還能利用靈力感知槐樹仙的存在，近日卻怎麽都感知不到了。”
“不過我有預感，那槐樹仙一定還在懷陽村。”
“說來說去，還不是不知道槐樹仙在哪兒。”
沈靖堯諷刺道，轉而又換了副嘴臉，“仙子不如隨小生回家再從長計議吧，這裏到底還是有些不安全。”
“也好。”
江夏起身，手中同時多了兩枚符咒，並將其指向塗婳和江白煙：“未經我的允許，今日見過我的事，你們將無法對任何人言說。”
話音即落，符咒已成。
**
沈家還是離開時的模樣，相比之前，下人臉上還多了幾分喜色。
“夫人已經醒了，精神頭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下人一邊收拾客房一邊道。
另一邊，自打進府後，就一直顯得十分不安的江白煙故意擠走沈靖堯，輕輕地拽了拽江夏的袖擺。
“前輩，請問這裏，是我知道的那個沈家嗎？”
“你！說！呢！”
幾個字被沈靖堯說得咬牙切齒，眼睛更是要把江白煙的手指瞪出個窟窿來。
然而江白煙並沒有註意到這些，她咽了咽唾沫，用只有江夏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前輩，實不相瞞，我這次下山，其實是奉師命來救治沈夫人，但因走錯了道，不小心去了懷陽村…”
話到最後，她的聲音徹底聽不見，顯然是陷入了自責之中。
見此，出於對道門弟子的愛護，江夏不自覺放軟了聲音：“找個機會，去向沈老爺沈夫人真誠地致歉。”
“再有，記住這次教訓，類似的錯誤以後也莫要再犯。”
“好，我知道了。”
幾人的客房全都收拾好，沈靖堯終於找到借口，趕走了一直黏在江夏身邊的江白煙，他正要上前，就見沈夫人身邊的丫鬟走到江夏身邊。
“江姑娘，我家夫人有請。”
沈靖堯：…
**
沈夫人醒來已經有段時間了。
因為安神咒的加持，即便她只睡了幾個時辰，也足以將之前損失的睡眠時間補回來。
是以，聽聞自家兒子帶回來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又治好了自己的夢魘後，沈夫人就一直想親自去見她。
還是沈父多番勸阻，讓她矜持些別嚇著人家，沈夫人這才退而求其次，命丫鬟去請江夏過來。
於是，當江夏見到沈夫人時，就看到了一個端莊又貌美的婦人。起碼明面上是這樣。
“沈夫人好。”江夏行禮。
“叫什麽夫人，叫…伯母。”沈夫人嗔怪。
想著自己早已上了百歲的年紀，又看見對方眼裏的期待，江夏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伯母好。”
“這才對嘛！”
將人拉到身邊坐下，沈夫人親昵地拍著江夏的手背，道，“我都聽說了，是你治好了我的夢魘，真是謝謝你了。”
“不過舉手之勞，夫人不必言謝。”
“要謝的，要謝的。”
沈夫人道，“我聽他們說，你叫江夏對不對？我叫你一聲夏夏可好？”
未等江夏同意，沈夫人就自顧自地叫開了：“不知夏夏今年多大年紀了，家裏可還有什麽人嗎？”
幾番對話，江夏已經徹底明白，沈靖堯的嘴上功夫是遺傳自誰了。
“今年、十七歲。”
從實際年齡中取了個尾數，江夏難得有些羞赧，“家裏、現在只有我一個。”
沈夫人略微一楞，歉意道：“對不住。”
“不過如果你願意，今後你就把這兒當做你的家，把我們當成你的親人，好不好？”
手還被對方握著，熱量透過肌膚源源不斷地傳來。
久違的，江夏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母親的影子。
“好。”
**
直到天黑，沈夫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江夏回客房，並且約她明天繼續。
到了房間沒多久，沈夫人又著人，送了不少女子常用的胭脂首飾衣服過來，同行的還有兩個伺候江夏起居的丫鬟。
這是真在履行那句話，要把江夏當成一家人。
如此熱烈的情感，讓江夏一時有些招架不住，也讓她感覺害怕。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江夏拿出紙筆，隨手寫下了一個“槐”字。
“仙子可算回來了！”
房門被推開，沈靖堯毫不見外地坐在江夏身邊，臉上帶著幾分幽怨，“可讓小生好等。”
無視他那多餘的情緒，江夏將紙推到他跟前：“這個字，你怎麽看？”
沈靖堯瞧了片刻，開口道：“槐，木鬼也。是為樹下有鬼。”
“對，”
江夏道，“槐樹屬陰，天生就招鬼喜歡。”
“所以，想要找到槐樹仙，首先需要有鬼？！！”
沈靖堯眼睛一亮，熟練地撕下貼在肩上的符紙，將其往桌面上一拍，“劉林子，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今天自打他們進了懷陽村後，林子就特別安靜，以往他可不是這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看到林子悠悠地從符紙中鉆出來，整只鬼看起來虛弱得不像話。
江夏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怎麽回事？”
像在外被人欺負的孩子找到了家長，林子立馬哭訴道：“仙長，懷陽村、懷陽村有一只實力遠在我之上的鬼！”
“她欺負我！”
**
夜已深，今晚沒有月亮，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即便如此，紅衣女子還是精準地飄進了一間瓦舍，她看著床上熟睡的人，緩緩露出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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