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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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於馨雖然揚起手去接著花瓣，可是腋窩以下卻是沒有露出來的。所以，雖然鎖骨可以清晰看到，但是胸前那兩小坨還不算飽滿的雪白，只是若隱若現的，便已經有種要讓人血脈膨脹的感覺了……
上官曄無奈地感嘆了聲，什麽時候自己的自制力便這樣差了？後宮佳麗無數，又將迎娶大學士的嫡長女歐陽於雪為皇後。只因她是自己太傅的女兒，自己能夠成功坐上皇位，也是太傅在暗中推波助瀾，否則光是虎視眈眈的五皇子與七皇子，他即使攔腰砍斷二人背後的臂膀，也是雙手難敵四手……
“啊！誰在那裏！”歐陽於馨聽到這聲嘆息後，不由得一驚，迅速將身子縮至水下，只露出腦袋來，向上官曄的地方望了過去。
由於太陽有些反光照射，所以一時間難以看清楚那個男子長什麽樣子。上官曄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出聲，此時再走也來不及了。他定定地站在那裏，這才看到半瞇起眼睛向這邊看過來的歐陽於馨，簡直……驚為天人！
只見歐陽於馨那濃濃的柳葉彎眉下，半瞇起的眼睛也飽含著惶恐和探究。剛才自己看到她的模樣只是從側面看過去的，此時看到她那堅挺的鼻子下方，薄薄的紅唇因為泡過溫泉以後，顯得異常紅嫩，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桃花樹、紛紛飄落的花瓣、滿地的粉嫩、溫泉池水、再配上她絕代風華的美麗容顏，宛如一個偷偷下凡來人間沐浴的仙女，美麗不可方物，若真若幻……
這是怎樣一個美麗的女孩，竟然他舍不得將目光移開！若是過兩三年開了臉，那定非池中之物。與此同時，上官曄在她臉上看到了歐陽於雪的影子，約摸是有幾分相像的。本來以為是歐陽於雪，但隨即否定了那種想法。
歐陽於馨瞇著眼睛挪了一個正好被樹杈遮住的部分，這才看清了上官曄的長相。只見他頭上豎起的發髻用一個小金冠團住，額前光潔無瑕，飽滿異常。劍眉輕挑，黑黝黝的眸子裏深不見底，卻也知道她是在望著自己。挺翹的隆鼻下，朱唇不點而絳，微微抿成一條線，卻隱隱含著一絲笑意。剛毅又面無表情地臉頰處，莫名其妙地讓她感覺到有幾分溫暖。再看向他身上，只見那純白色的衣衫中間，圍著腰間的黑色佩戴，佩戴的兩側分別拴了玉佩與香囊等物……
幾乎是被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給吸引住了，歐陽於馨楞在當下，竟然也忘了反應。直到上官曄率先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難堪地別過臉去，歉意地說道：“對不住，朕……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只是欣賞小姐與自然界裏的花樹地水無意中呈現的美景，在下越距了。”
聞言，歐陽於馨也才反應過來，慌亂的向一旁走著游去，直到那人看不見了。她才瑟縮地發抖著，近似哀求地說道：“你是爹爹的客人嗎？求你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好不好？”
爹爹？上官曄聞言，微微一楞，她既然與歐陽於雪長得這般相似，應該是姐妹才對。失笑一聲，倒是自己一時糊塗了呢。
“你、你笑什麽……我、我的衣服不小心弄濕了，所以放在那邊晾曬。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大夫人，否則我肯定要挨罰的！”怕他不相信，歐陽於馨連連點著頭，卻猛然發現，自己無論什麽動作，他也是看不到的。雙手捂著燒紅的臉頰，輕吐一口氣，又小聲地說了句，“我還是小孩子，所以……不管有沒有被你看到，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都沒有傳出來聲音，歐陽於馨以為他已經走了。不免有些失望，但是也暗自慶幸，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對不對？那剛才那尷尬的一幕，應該不會被人知道的。
忽然，從那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歐陽於馨膽戰心驚地歪頭看過去，卻見是那個男子去而覆返，正將一打衣服放在地上。一擡頭，正好看到了她，不由得笑道：“臨時也不曾帶什麽衣物，這是我手下的外衣，姑娘將就著穿吧。這裏樹葉茂盛，就算是到了傍晚，衣服也不見得能幹的。而且，泡在水裏太久也不好。”
“唔，謝謝你。”歐陽於馨剎那間覺得，他也不是剛才那般冷冷的態度，似乎很好相處的。
向他遞過去一個和善的微笑，還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說道：“大哥哥，你可以離開了。我要快點兒換衣服，趁著晌午人少，趕緊回自己屋子裏去。要不然被三妹發現我竟然穿著別人的衣服出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說完，失笑了聲，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被你嚇了一跳，所以我說話也難免生硬了些，不要誤會。”
上官曄看著她露出來的整個臉上，都一直噙著微笑，微微頷首，轉身離去了……
“曄哥哥，不要走！”歐陽於馨大喊一聲，猛地坐起身來，擦著額頭的汗珠，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時，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在皇宮裏了，早就不是與她處於的年齡。不禁蜷起雙膝，趴在上面悶頭痛哭。
那是她第一次遇到上官曄，俊逸非凡又白衣翩翩的少年郎，就站在不遠處，欣賞她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純真小女兒家情態……
他出塵不染風華的姿態，縈繞在歐陽於馨的腦海裏，從來只是徘徊，卻不曾離去。
歐陽於馨的心，也在後來的每一次相遇時，被他溫情的目光抓得死死的，直至徹底淪陷，等著盼著做他的女人。在她覺得享盡人間所有幸福之時，忽然遭到認證俱全的陷害，從此跌入低谷，再也無法上來。
“曄哥哥，你既然說愛慕我，為什麽從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又從不相信我？”歐陽於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自言自語道。
無奈地擡起頭來，看向黑暗的虛空中，只覺得自己的心愈見悲涼……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須秋風悲畫扇。
－－－－－－題外話－－－－－－
寫完這一章的時候，我很感慨。於是對黃先生說：“我們初見的時候，當初我也覺得很美好。比上官曄和歐陽於馨要好多了，你覺得呢？”
“……”黃先生嘴角一抽，蹙眉說道，“你能不在發文的時候，把我給帶上了嗎？我盟兄弟每次見到我都會喊‘舒朗他爹’！”
“呀，難道他們也在看我寫的東西嗎？”
黃先生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對！所以他們說我有一個心思細膩的好老婆，讓我好好珍惜你。”
“啊……真的呀？嘿嘿，真不好意思應承下來呢……”
話還沒說完，就被黃先生硬生生地打斷了：“你還樂得出來？他們天天問我關於你寫激情文時的靈感來自哪裏，我能說實話嗎？能嗎？”
“……”
“你還我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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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曄無奈地感嘆了聲，什麽時候自己的自制力便這樣差了？後宮佳麗無數，又將迎娶大學士的嫡長女歐陽於雪為皇後。只因她是自己太傅的女兒，自己能夠成功坐上皇位，也是太傅在暗中推波助瀾，否則光是虎視眈眈的五皇子與七皇子，他即使攔腰砍斷二人背後的臂膀，也是雙手難敵四手……
“啊！誰在那裏！”歐陽於馨聽到這聲嘆息後，不由得一驚，迅速將身子縮至水下，只露出腦袋來，向上官曄的地方望了過去。
由於太陽有些反光照射，所以一時間難以看清楚那個男子長什麽樣子。上官曄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出聲，此時再走也來不及了。他定定地站在那裏，這才看到半瞇起眼睛向這邊看過來的歐陽於馨，簡直……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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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一個美麗的女孩，竟然他舍不得將目光移開！若是過兩三年開了臉，那定非池中之物。與此同時，上官曄在她臉上看到了歐陽於雪的影子，約摸是有幾分相像的。本來以為是歐陽於雪，但隨即否定了那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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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被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給吸引住了，歐陽於馨楞在當下，竟然也忘了反應。直到上官曄率先回過神來，輕咳一聲，難堪地別過臉去，歉意地說道：“對不住，朕……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只是欣賞小姐與自然界裏的花樹地水無意中呈現的美景，在下越距了。”
聞言，歐陽於馨也才反應過來，慌亂的向一旁走著游去，直到那人看不見了。她才瑟縮地發抖著，近似哀求地說道：“你是爹爹的客人嗎？求你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好不好？”
爹爹？上官曄聞言，微微一楞，她既然與歐陽於雪長得這般相似，應該是姐妹才對。失笑一聲，倒是自己一時糊塗了呢。
“你、你笑什麽……我、我的衣服不小心弄濕了，所以放在那邊晾曬。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大夫人，否則我肯定要挨罰的！”怕他不相信，歐陽於馨連連點著頭，卻猛然發現，自己無論什麽動作，他也是看不到的。雙手捂著燒紅的臉頰，輕吐一口氣，又小聲地說了句，“我還是小孩子，所以……不管有沒有被你看到，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都沒有傳出來聲音，歐陽於馨以為他已經走了。不免有些失望，但是也暗自慶幸，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對不對？那剛才那尷尬的一幕，應該不會被人知道的。
忽然，從那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歐陽於馨膽戰心驚地歪頭看過去，卻見是那個男子去而覆返，正將一打衣服放在地上。一擡頭，正好看到了她，不由得笑道：“臨時也不曾帶什麽衣物，這是我手下的外衣，姑娘將就著穿吧。這裏樹葉茂盛，就算是到了傍晚，衣服也不見得能幹的。而且，泡在水裏太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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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遞過去一個和善的微笑，還吐了吐舌頭，調皮地說道：“大哥哥，你可以離開了。我要快點兒換衣服，趁著晌午人少，趕緊回自己屋子裏去。要不然被三妹發現我竟然穿著別人的衣服出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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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曄哥哥，不要走！”歐陽於馨大喊一聲，猛地坐起身來，擦著額頭的汗珠，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時，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在皇宮裏了，早就不是與她處於的年齡。不禁蜷起雙膝，趴在上面悶頭痛哭。
那是她第一次遇到上官曄，俊逸非凡又白衣翩翩的少年郎，就站在不遠處，欣賞她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純真小女兒家情態……
他出塵不染風華的姿態，縈繞在歐陽於馨的腦海裏，從來只是徘徊，卻不曾離去。
歐陽於馨的心，也在後來的每一次相遇時，被他溫情的目光抓得死死的，直至徹底淪陷，等著盼著做他的女人。在她覺得享盡人間所有幸福之時，忽然遭到認證俱全的陷害，從此跌入低谷，再也無法上來。
“曄哥哥，你既然說愛慕我，為什麽從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又從不相信我？”歐陽於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自言自語道。
無奈地擡起頭來，看向黑暗的虛空中，只覺得自己的心愈見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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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一章的時候，我很感慨。於是對黃先生說：“我們初見的時候，當初我也覺得很美好。比上官曄和歐陽於馨要好多了，你覺得呢？”
“……”黃先生嘴角一抽，蹙眉說道，“你能不在發文的時候，把我給帶上了嗎？我盟兄弟每次見到我都會喊‘舒朗他爹’！”
“呀，難道他們也在看我寫的東西嗎？”
黃先生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對！所以他們說我有一個心思細膩的好老婆，讓我好好珍惜你。”
“啊……真的呀？嘿嘿，真不好意思應承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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