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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官曄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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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娘娘擡愛,奴婢已經恪守原則,好好地管教馨玉宮中之人。”莫暖恭敬地說完,站直身子,一轉身就向著冉琴還紅腫的臉狠狠地打了下去,只聽“啪”地一聲,冉琴就忍不住尖叫出聲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忽然被打,頓時有些氣惱,指著莫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人是怎麽一回事?我是柔貴嬪娘娘的陪嫁丫鬟,你怎麽敢打我!”

歐陽於馨也是嚇了一大跳,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有些膽怯,但還是耐著性子向莫暖問道:“莫姑姑,敢問這是為何?冉琴若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你與本宮說就可以的。”

莫暖忽略了冉琴含恨的目光,轉回身去,向歐陽於馨褔身說道:“啟稟娘娘,奴婢剛才在高總管的帶領下來之時,娘娘帶來的這位冉琴姑娘出言不遜,隱隱還帶著一絲不悅。雖然是內務府總管送來的人,可說白了,那是皇後娘娘傳來的旨意,高總管是帶著皇後娘娘的旨意前來的。如此不顧尊卑禮儀,還冷硬地對別人說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去,豈不是要笑話娘娘這裏的人都沒規矩嗎?更重要的是,怕是有人要說柔貴嬪娘娘刻意怠慢傳旨意的人,對皇後娘娘不滿呢。”

歐陽於馨和冉琴聽完,心中俱是一驚,莫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可是,冉琴還是有些不甘心,她委屈地說道:“就算我有什麽錯誤,也有柔貴嬪娘娘做主管理,莫姑姑莫不是管過太多的人,也擡愛管閑事了吧?”

“啪!”忽然,莫暖便擡手又給了她一巴掌,不悅地說道:“再者,在後宮裏,奴才對比自己品級大的主子娘娘說話時,都是要自稱‘奴婢’的。冉琴姑娘縱然在外面再多美規矩,到了皇宮裏,也切不可如此放肆。後宮裏沒有丫鬟一說,一旦隨著主子進了後宮,那便也算是宮女了。莫暖雖不才,可也是正四品的宮人,姑娘說話可得仔細。”

“我……”冉琴心中不服,待還要再狡辯些什麽,卻見她擡起手來又要掌摑下來,頓時明白自己又犯了後宮大忌了。她連忙怯懦地後退兩步,口裏喊道,“莫姑姑,別打了,奴婢知道錯了。”

莫暖聞言,這才抽回手來,冷聲說道:“以後如有再犯,定不會輕饒。柔貴妃娘娘是高貴的主子,咱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要盡心盡力的服侍著。”

“是。”聽她這樣一說,眾人也都紛紛認真又恭敬地答道。

歐陽於馨本無意立威,聽莫暖這樣一說,心裏也不由地覺得,自己太過軟弱,只會害得自己跟奴才們也過得不好。當下感激地沖莫暖笑了笑,卻見她沒有任何表情地站好,垂下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是夜,鳳心宮。

皇後溫柔如水地跪在床間,為爬著的上官曄輕輕揉著身子,什麽話也沒有說。

上官曄半瞇著眼,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歡愛過後的萎靡,讓人有一絲絲慵懶的感覺。昨夜他寵幸了歐陽於馨,有一部分是出於虐懲,另外一部分是為了替她解毒,最後一小部分的原因,到現在他始終有些看不通……

以至於自己在早朝時,滿腦子裏都是在想著歐陽於馨。她喝醉了酒,還中了歡愛之毒,分明是不清不楚的。那麽,她哭著說的話,是真的嗎……

“聽說,你今日去了馨玉宮。”

良久,上官曄淡淡地說道,從聲音裏辨不出喜怒。倒讓皇後娘娘一時抓不穩他心裏的想法,手上不由得一哆嗦。垂眸想了一下,問聲笑道:“是,臣妾得知皇上寵幸了馨兒,所以特地去看望了。”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見上官曄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試探地說道,“皇上,其實臣妾滑胎這件事情,臣妾還是無法相信是馨兒做的。她秉性溫柔,實在不像是能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的人。”

皇後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酸澀,那成型的男胎便是她未出世的兒子。若是孩子平安一出世,定是這人中龍鳳,又是皇後嫡出身份,自然是高貴非凡的,那肯定會被皇上與太後所喜愛的。

輕嘆一聲,略帶哽咽地說道:“只是孩子也太可憐了,臣妾每每做惡夢看到那血粼粼的場面,總是半夜驚醒……”

上官曄聞言,眉頭輕蹙,心裏也閃過一絲疼痛。可那終究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他現在也只是緬懷而已。過了半晌,淡淡地溫聲說道:“雪兒,我們還會有孩子的,而且,不止一個。”

說完,回過神來,將她的小蠻腰摟入懷中,輕輕摩挲著皇後後背的肌膚,撐開眼簾看向她,唇角微微上彎。皇後眉間分明有著憂慮和傷心,卻還是要幫助那個罪魁禍首的歐陽於馨。而歐陽於馨,除了說自己是冤枉的,便沒有別的話要講了,上官曄一想起來就無名火大。

“雪兒宅心仁厚,朕豈會不知道。只是,有人沒有自知之明,朕絕不姑息!”

說著的時候,手緊緊攥起,竟將皇後腰側掐得登時紫紅一片。她張了張嘴,見皇上有些不高興,也只得生生忍受了。上官曄毫無察覺地捏緊,指甲就要嵌進皇後腰側的肉裏,沒有一點兒要放松的意思。

“嘶——”皇後實在忍不住了,額頭還冒著些冷汗,輕呼出聲。

上官曄猛地回過神來,松開手支起半個身子,看向她的腰側。只見那原本白皙嫩滑的肌膚上,已經淤腫,指甲掐進去的地方還隱隱有了血跡。頓時心生愧疚,不由得看向皇後微微垂下的眼睛,皺眉嗔道:“你這是要做什麽?怎麽也不早點兒吭聲呢?若是朕再用力一些的話,足足可以把你的腰給掐斷了。”

“皇上一定不是故意的,臣妾若是能為皇上分憂解難,便是痛上一痛,也是心甘情願的。”歐陽於雪靦腆地笑了笑,一笑起來,正好牽動了腰側,有種酥麻的疼痛便悄悄地襲來。她看上官曄正專註地看著自己的眼睛,有些難為情地別開眼,柔聲說道,“皇上這樣看著臣妾作什麽?”

------題外話------

從前,我總是看別人寫小說,以為寫字很方便;後來,自己寫的時候,發現腦細胞隨便就能死一大坨,還都是渣死的……

從前,開始寫小說時,不管人家有沒有寫完,黃先生都會在晚上十點左右直接拔電源;後來,見我這樣執著地寫著,他即使是不悅,也不再管束我。於是乎,我得寸進尺,經常寫到夜裏一兩點……

從前,我有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兼職寫寫;後來,我發現,即使自己寫的每一部小說都有很多缺陷,但我已經愛上了這份寫作的熱忱。即便是卡文卡得抓頭發還發煩,我依舊在今年選擇了全職寫。

我是一一,一個二流子的寫者。我不求成名,只想寫自己胡咧咧出來的東西。私下估摸著,這次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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