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 XX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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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好了,一絲不掛,不是挪步,而是踱步,我進來幹蒸房,那三人不見了,離開了,狹小的幹蒸房裏空無一人,只剩下那只碳桶和那間隔不久的刺啦的一聲誇張的嘆息!

站一會,在梯形的木凳上坐一會,仍是沒有人來,有些失望,正欲離開。

“嘿,玩嗎?”一個光溜溜的人體閃了進來,言辭非常爽快。

“怎麽玩?”我怯怯的,壓低聲音,裝作沒什麽反應。

“來,你X我。”他趴身下去,雙手撐在梯形木凳的邊沿,崛起幹癟的屁股。

“這……。”

“帶上套子。”他擡起右手,翻轉手掌,食指與中指指尖夾著一個杜蕾斯,遞過來。

本來有些介意他那幹癟的身形,這份上,也由不得太過挑剔,加上那份可以拉近距離的鄉音,我稍有笨拙的為它穿上外衣,試探著,試探著,刺啦的!像墻壁下方炭桶裏發出的聲音,伴隨著他啊的一聲,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叫喚著,……。

梯形的木凳上,狹小的空間裏,此時此刻,如同高山曠野,懸崖峭壁,兩只猿猴,一前一後,一拱一拱。交配?交歡?或許僅僅是兩具軀體的交流!

…………………………….

“不住宿嗎?”前臺的那位依然那麽高冷。

“不了,回去了。”

走出陰暗的小屋,走在霓虹閃爍,燈火繁忙的大馬路上。

一個人。

只有我一個人,歡樂是自己的,那種行將泯滅的罪惡感也是我自己的。

……………………………………

隔了半個月,禮拜,我又去了,實在是有些遙遠,車輛倒轉,單面就要兩三個小時,像是跨省跨市,去到目的地,感覺有些暈乎乎的。

不過,這次人多,的確像他說所,有二三十人。通往錄像大廳的過道裏多了三臺電腦,電腦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在看同志小說,一個在偷菜。

我從前臺直到大廳,又逛了一圈,儲物櫃旁邊幾條胡亂擺放的白色毛巾,長條凳邊一些穿過換下的劣質拖鞋,花灑下面站著幾個光溜溜的人,幹蒸房裏,橫七速八,……,那三間狹小的房間,中間那間有人,兩個人,一個躺著,一個坐著,……,碎花門簾依然遮遮掩掩,裏面,一小撮人,坐在床沿,電視還是那臺電視,畫面也還是類似的畫面,只是,這次,兩個年長的亞洲人。

逛一圈回來,把一臺空閑的電腦打開,漫無目的,掛上QQ,玩了一會歡樂鬥地主,幾千歡樂豆沒了,心也跟著空落落的,環顧四周。眼前,出現一人,實在是非常養眼,圈內尤物。

目送著他徑直的進了幹蒸房,我也關掉電腦,起身,來到儲物櫃,卸下一切,沖洗,徑直的走進幹蒸房裏,那人鶴立雞群,站在狹小空間的中央,身旁圍著幾個人。我想擠身進去,算了,算了,戚戚然,躲在一個角落,像一只安靜的小狗,靜看群魔亂舞!

“你今晚在這裏過夜嗎?”有一個聲音問我,緊接著,有一只手掌探向了我的胯襠。

“現在幾點?”我淡淡的。

“快十一點了吧。”

“哦,那麽快?應該沒車了,回不去了。”

後來,他去前臺要求抱了被子過來,招呼我過去,他占到一張大床,願意和我一起共享,“你先睡吧,我再看看。”我的註意力一直跟著尤物游走,毫不掩飾,他發現了,問:“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嗯,是的。”

“去呀,他去洗手間了。”

“呵呵,好像他時時刻刻都有人圍著轉。”

“沒事啊,喜歡就上啊。”

我還在猶豫,尤物就出來了,後面跟著一個人,是這個會所的前臺接待,高冷,我看他作甚,只見他抱著一床被子,跟在尤物身後,一路朝著錄像廳,兩人雙雙停在大廳靠左邊的一張大床上,坐下來,躺進去,組成一對,他們不會是之前就認識吧?他們不會是一對吧?那他能容忍他如此來者不拒?

夜深了,電視調成靜音,被窩裏時不時出現風拂稻穗搖曳翻騰的動靜,我們在竊竊私語:“你好早發現自己喜歡同性的?”

“我也不知道。”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接觸的?”

“兩年前,在一個公共洗手間裏,有個老頭,我們並排在小便,他……。”他告訴我他的第一次是在一個洗手間裏發生的。

“這樣就上癮了?”我笑。

“覺得很好奇,也挺舒服的,呵呵。”

“你來這裏幾次了?”

“三次,這次是第三次。”

“其它地方有這種會所嗎?”

“有啊,順德也有,我來這裏坐車比較方便,不用轉車。”

“還有什麽地方同志比較多?”

“公園,一般的公園都有啊,中山公園最多,特別多中老年人,你去那裏肯定有你喜歡的。”

“有見過他嗎?”他知道我所指的是誰。

“沒有,以前也沒有見過,今天第一次見,他的確很多人喜歡,今晚這裏的一大半人都和他……。沒事啊,喜歡就上啊。”他又鼓勵我。

“人家都已成一對,搞個鬼啊!”我敲他的頭。

“不是,肯定不是一對,都是臨時的,在這種地方都是一樣的,喜歡就上啊。”

“算了,睡吧!”我們平躺著,側身擁抱著,翻身磊疊著,累了,睡了!

…………………………………….

這種地方,去之前總是要問一下的,問問有沒有人?有多少人,是一些什麽年紀的人?後來打過幾次電話,幾次都沒有人接,嘟嘟嘟,嘟嘟嘟,響到一陣忙音結束,終於有人接了:“餵,您好,誒?您這房子原來是不是出租過給別人?”

“你找誰?什麽?…?不是!”電話的那頭,出來一個潑辣的女人的聲音,三言兩語,緊接著,聽筒啪的一下,就掛掉了。

我想,那裏可能出事了,可能有人舉報,可能被清剿了,有沒有人被逮個正著?有沒有人被抓去拘留?

不禁有些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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