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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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稀奇了。說得一本正經的，好像是那麽回事。仔細聽著，沒頭沒尾。
程希嶸回頭看一眼蘇明林：“他不是惦記我，難道還是惦記你啊？”
蘇明林一臉無語：“我盼著他來惦記我呢！不是……我是說，是馮奕惦記你。不是星晨，他不是代表公司來招攬你的，你沒感覺出來嘛？”
程希嶸眼睛不眨，神色如常：“沒有。他個人招攬我做什麽？他要離開星晨，自己單幹了？”
“不是。我是說——”
話沒說完，馮奕已經離得很近了。蘇明林是個謹慎的，立刻閉嘴，盯著前邊的馮奕，保持沈默。要不要打招呼，這是個很難選的問題。馮奕是圈內大咖，是前輩，是很多人都想接近的對象。更何況現在是跟新人賽有關，自己是參賽，馮奕是官方，自己應該表現出一些尊重的。
然而……
蘇明林悄悄覷了身邊人的臉色，一句問好的話就卡在嗓子裏出不來了。小老板對馮奕的態度太明顯了，就是抵觸，連看見馮奕都會變臉色的程度。
一邊是圈內前輩，另一邊是自己的老板……這可把蘇明林給為難住了。
正在猶豫，程希嶸似笑非笑地問蘇明林：“見了前輩，不知道打招呼？”
馮奕恰好走到跟前，前邊的話沒聽到，只聽到這最後一句。馮奕的目光很自然地轉向另一邊，看了蘇明林一眼。
蘇明林：“……”要是有坑隊友金獎，一定要給小老板發一個。
於是在註視下，蘇明林一臉尷尬地跟馮奕寒暄了起來。另一邊，程希嶸轉身就準備走，蘇明林立刻被丟到一邊去了。
蘇明林：“……”前輩也要有個前輩的樣子好嗎！？我一句話說到一半，你就去拉我小老板的手，這算什麽？當我是空氣擺設嗎？前輩不是溫文爾雅的前輩嗎？這裏不是應該有個什麽很妥帖的結束語嗎？
等等……拉手！？！
蘇明林驚呆了，腦中先浮現出來的是師哥那張臉，感覺不秒。師哥要是再這麽悶下去，那到嘴邊的小老板可就要飛了！
馮奕有聲望有地位，師哥的名字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馮奕又有錢，還有老男人體內糾纏不休的勁頭。反觀師哥，窮不說，還愛拿架子，到現在都沒有在小老板面前表現出一點點動心的征兆。
難保小老板不會跟著馮奕飛啊！
要不要跟師哥匯報一下小老板的動態……正琢磨著，蘇明林看到程希嶸的表情，又把這個念頭給打消了——以小老板對馮奕的討厭程度，估計馮奕就算把一座城端到他面前，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蘇明林放下心來，剛松了口氣，又覺得這事兒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很明顯，馮奕對小老板的心已經起了，就算小老板沒動靜，但是也經不住馮奕這麽鬧。眼下是沒有什麽影響，再往下走，會不會出現什麽外來作用力導致變故？
比如馮奕用他的聲望、地位去做點什麽？
小老板還太小，身體又不好。到時候能頂得住？如今這個社會，輿論能壓死人。更何況小老板是打算走這條路，口碑和名聲太重要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蘇明林往前一步，打斷了馮奕那句“你為什麽不跟我打招呼”的糾纏。
“南陸，師哥發信息過來，說讓你接個電話。”
熟悉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傅洲那個脾氣和性格，有事的話就直接打電話過來，打不通就等會兒再打。哪裏會繞這麽大一圈，做中間的無用功。
可惜馮奕不知道。
程希嶸覺得蘇明林的眼力見和活泛勁頭終於用對了一次地方的，丟下一句“我去回個電話”，轉身走掉了。
剩下馮奕和蘇明林兩個人站在原地，互相對視，一個上下打量，一個佯作平靜。這一角落的空氣靜悄悄的，不遠處的喧囂聲音似乎傳不過來。
良久之後，在蘇明林準備說“再見”的時候，馮奕突然開口：“你那個師哥，是不是混過娛樂圈？”
“嗯？什麽？”蘇明林腦子飛快轉了起來，“給娛樂圈的人拍拍片子，這算不算是混娛樂圈？”
馮奕眼底的審視更重，笑也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味道：“我是說，在他給人拍片子之前，是不是也在圈子裏呆過？”
這話套得沒水平啊！馮先生這方面的能力可不夠突出。
蘇明林努力讓他那雙小瞇縫眼看起來平淡無波：“他大學念的就是導演系，研究生還是本專業。哦對，他研究生期間寫過幾個本子，有賣得很好的。”
馮奕點點頭，不置可否。
蘇明林問道：“你看過嗎？”
馮奕的臉色不太好看，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刻否認：“沒有。”
蘇明林很真誠地建議：“那你可以回去看看，真得很不錯。”
馮奕：“……好。”
蘇明林：“其實還有很多網劇都不錯，今年上映的那部……”
毫無意義的對話一直持續到導演來叫人。馮奕轉身走之前，才看到身後不遠處的程希嶸。後者靠著墻站，雙手環胸，一副看熱鬧的姿態。也不知道是聽了多久了。
馮奕深深吸了口氣，還是朝程希嶸走過去，一直到程希嶸面前，距離很近才停下腳步。
程希嶸也不動，還是那副悠然的姿態，揚揚下巴示意馮奕身後：“導演看著你呢。”
馮奕把那一口氣呼出來：“你這樣躲我是沒用的。”
程希嶸笑笑：“那怎麽才有用呢？”
“沒用！不管什麽都不會有用的！”
程希嶸頓了一下，又往馮奕身後示意：“其實剛剛我還在想，可能真是沒有辦法。你連電視臺的司機都能買通，讓人家給你幹活，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
馮奕糾正：“註意用詞。‘買通’是什麽？我只是跟司機是舊相識，關系不錯，讓他幫過忙而已。”
“幫忙做什麽？”
馮奕低頭，離程希嶸的距離就更近了：“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想要關心一下。”
程希嶸還是笑，一點窘迫都沒有。馮奕直覺不對，這個小子有多鬼靈，他是見識過的。當然也知道這家夥對自己的抵觸和排斥，沒道理這會兒還嬉皮笑臉。
馮奕的神色剛斂，就聽程希嶸笑嘻嘻地開口說道：“我之前還覺得，你這麽大本事，我就沒辦法了。現在啊，我好像有個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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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嶸回頭看一眼蘇明林：“他不是惦記我，難道還是惦記你啊？”
蘇明林一臉無語：“我盼著他來惦記我呢！不是……我是說，是馮奕惦記你。不是星晨，他不是代表公司來招攬你的，你沒感覺出來嘛？”
程希嶸眼睛不眨，神色如常：“沒有。他個人招攬我做什麽？他要離開星晨，自己單幹了？”
“不是。我是說——”
話沒說完，馮奕已經離得很近了。蘇明林是個謹慎的，立刻閉嘴，盯著前邊的馮奕，保持沈默。要不要打招呼，這是個很難選的問題。馮奕是圈內大咖，是前輩，是很多人都想接近的對象。更何況現在是跟新人賽有關，自己是參賽，馮奕是官方，自己應該表現出一些尊重的。
然而……
蘇明林悄悄覷了身邊人的臉色，一句問好的話就卡在嗓子裏出不來了。小老板對馮奕的態度太明顯了，就是抵觸，連看見馮奕都會變臉色的程度。
一邊是圈內前輩，另一邊是自己的老板……這可把蘇明林給為難住了。
正在猶豫，程希嶸似笑非笑地問蘇明林：“見了前輩，不知道打招呼？”
馮奕恰好走到跟前，前邊的話沒聽到，只聽到這最後一句。馮奕的目光很自然地轉向另一邊，看了蘇明林一眼。
蘇明林：“……”要是有坑隊友金獎，一定要給小老板發一個。
於是在註視下，蘇明林一臉尷尬地跟馮奕寒暄了起來。另一邊，程希嶸轉身就準備走，蘇明林立刻被丟到一邊去了。
蘇明林：“……”前輩也要有個前輩的樣子好嗎！？我一句話說到一半，你就去拉我小老板的手，這算什麽？當我是空氣擺設嗎？前輩不是溫文爾雅的前輩嗎？這裏不是應該有個什麽很妥帖的結束語嗎？
等等……拉手！？！
蘇明林驚呆了，腦中先浮現出來的是師哥那張臉，感覺不秒。師哥要是再這麽悶下去，那到嘴邊的小老板可就要飛了！
馮奕有聲望有地位，師哥的名字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馮奕又有錢，還有老男人體內糾纏不休的勁頭。反觀師哥，窮不說，還愛拿架子，到現在都沒有在小老板面前表現出一點點動心的征兆。
難保小老板不會跟著馮奕飛啊！
要不要跟師哥匯報一下小老板的動態……正琢磨著，蘇明林看到程希嶸的表情，又把這個念頭給打消了——以小老板對馮奕的討厭程度，估計馮奕就算把一座城端到他面前，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蘇明林放下心來，剛松了口氣，又覺得這事兒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很明顯，馮奕對小老板的心已經起了，就算小老板沒動靜，但是也經不住馮奕這麽鬧。眼下是沒有什麽影響，再往下走，會不會出現什麽外來作用力導致變故？
比如馮奕用他的聲望、地位去做點什麽？
小老板還太小，身體又不好。到時候能頂得住？如今這個社會，輿論能壓死人。更何況小老板是打算走這條路，口碑和名聲太重要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蘇明林往前一步，打斷了馮奕那句“你為什麽不跟我打招呼”的糾纏。
“南陸，師哥發信息過來，說讓你接個電話。”
熟悉的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傅洲那個脾氣和性格，有事的話就直接打電話過來，打不通就等會兒再打。哪裏會繞這麽大一圈，做中間的無用功。
可惜馮奕不知道。
程希嶸覺得蘇明林的眼力見和活泛勁頭終於用對了一次地方的，丟下一句“我去回個電話”，轉身走掉了。
剩下馮奕和蘇明林兩個人站在原地，互相對視，一個上下打量，一個佯作平靜。這一角落的空氣靜悄悄的，不遠處的喧囂聲音似乎傳不過來。
良久之後，在蘇明林準備說“再見”的時候，馮奕突然開口：“你那個師哥，是不是混過娛樂圈？”
“嗯？什麽？”蘇明林腦子飛快轉了起來，“給娛樂圈的人拍拍片子，這算不算是混娛樂圈？”
馮奕眼底的審視更重，笑也帶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味道：“我是說，在他給人拍片子之前，是不是也在圈子裏呆過？”
這話套得沒水平啊！馮先生這方面的能力可不夠突出。
蘇明林努力讓他那雙小瞇縫眼看起來平淡無波：“他大學念的就是導演系，研究生還是本專業。哦對，他研究生期間寫過幾個本子，有賣得很好的。”
馮奕點點頭，不置可否。
蘇明林問道：“你看過嗎？”
馮奕的臉色不太好看，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刻否認：“沒有。”
蘇明林很真誠地建議：“那你可以回去看看，真得很不錯。”
馮奕：“……好。”
蘇明林：“其實還有很多網劇都不錯，今年上映的那部……”
毫無意義的對話一直持續到導演來叫人。馮奕轉身走之前，才看到身後不遠處的程希嶸。後者靠著墻站，雙手環胸，一副看熱鬧的姿態。也不知道是聽了多久了。
馮奕深深吸了口氣，還是朝程希嶸走過去，一直到程希嶸面前，距離很近才停下腳步。
程希嶸也不動，還是那副悠然的姿態，揚揚下巴示意馮奕身後：“導演看著你呢。”
馮奕把那一口氣呼出來：“你這樣躲我是沒用的。”
程希嶸笑笑：“那怎麽才有用呢？”
“沒用！不管什麽都不會有用的！”
程希嶸頓了一下，又往馮奕身後示意：“其實剛剛我還在想，可能真是沒有辦法。你連電視臺的司機都能買通，讓人家給你幹活，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
馮奕糾正：“註意用詞。‘買通’是什麽？我只是跟司機是舊相識，關系不錯，讓他幫過忙而已。”
“幫忙做什麽？”
馮奕低頭，離程希嶸的距離就更近了：“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想要關心一下。”
程希嶸還是笑，一點窘迫都沒有。馮奕直覺不對，這個小子有多鬼靈，他是見識過的。當然也知道這家夥對自己的抵觸和排斥，沒道理這會兒還嬉皮笑臉。
馮奕的神色剛斂，就聽程希嶸笑嘻嘻地開口說道：“我之前還覺得，你這麽大本事，我就沒辦法了。現在啊，我好像有個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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