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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女兒是惡毒女配(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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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瞳看了看在場剩餘的十一個人, 似乎是在猜測誰會成為被殺的那個。

絡腮胡子說道:“不要再妖言惑眾了,前面門上要說血祭兩個人,如今不是沒有血祭, 也帶著我們進來了嗎?”

北瞳立馬看向邵瑜,似是在請求他再次出手。

邵瑜忽然問道:“你來這裏為了什麽?”

北瞳楞了一瞬,但很快就說道:“我大限將至,想要來這裏尋找突破的機會。”

邵瑜問道:“那你拿的這麽多寶物裏, 有突破的機會嗎?”

北瞳捏著儲物袋的手一頓, 那些寶物雖然珍貴,但其間確實沒什麽能夠助他突破,

北瞳立馬道:“道友的意思難道是在說,能夠真正幫助我突破的東西,在那道門背後?”

北瞳不僅沒有半點退縮, 反而心中還越發升起希望來。

邵瑜搖頭, 說道:“既然於突破無用,道友又為何要拿呢?”

北瞳聞言, 不僅不覺得邵瑜這是好言相勸, 他反而滿臉防備之色, 似是生怕邵瑜惦記起自己搶奪的這些寶物。

“道友若是想要,剛才為何不搶?如今再來搶,可有半點道義?”

面對北瞳的質問,邵瑜只感覺哭笑不得,說道:“甲之蜜糖, 乙之砒霜。”

北瞳聽到這話, 心中卻還是沒有生出半分警覺來,而是依舊死死護著自己的儲物袋。

倒是有一個人,忽然將儲物袋裏辛辛苦苦搶到的寶物拿了出來。

但他剛剛拿出來的一瞬間, 就被其他幾人搶光,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後悔來。

邵瑜皺眉,說道:“幾位道友若是繼續下去,只怕再也沒有回頭路。”

但這幾人卻沒有半點要拿出寶物的意思。

北瞳甚至說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其他人此時也全都是相同模樣,顯然他們覺得邵瑜是在危言聳聽,也絲毫預料不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反而極力想要守住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

甚至還有人說道:“這人先前還說要盡快看我們倒黴,如今這般改口,顯然是看上了我們手裏的寶貝。”

邵瑜見他們執迷不悟,也不再繼續勸下去。

但這些人反倒催促起邵瑜來,讓他盡快打開眼前這扇門。

邵瑜不動彈。

那些人學著邵瑜的樣子,到門上各處亂按,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他們轉頭又看向邵瑜,想要逼迫他出手。

邵瑜說道:“你們真的想好了嗎?”

幾人一邊點頭,一邊不停催促。

邵瑜走上前去,站在門邊,嘴裏嘀咕一句:“找死倒是急切得很。”

他的手法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但看上去卻像是在幾處隨便按了按。

門應聲打開。

這一次,裏面的場景,再次晃暈了所有人的眼睛。

充盈的靈氣,直逼所有人的面門。

外界萬金難求的靈植,在門後面,都像是野草一樣隨便。

北瞳雙眼放光,直接沖了進去,看到掛在樹上血紅欲滴的果實,眼淚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朱果,萬年朱果,我何愁無法突破!”

北瞳感慨完,便直接摘下果子,急忙往自己嘴巴裏塞。

一顆下肚,他身上的變化肉眼可見。

隨著修為暴漲,北瞳有些佝僂的身形,此時挺得直直的,目光往上,看著樹上還掛著的一片朱紅色果實,眼中滿是貪婪,說道:“我的,都是我的!”

其他人原本還有些猶豫,但親眼見到了北瞳的變化之後,他們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沖進去搶朱果。

邵瑜四人沒有動,那面相尋常的中年男人也沒有動。

另一個修為普通的女修,也沒有動彈。

倒是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此時再也忍受不住。

只是他剛剛邁步,卻被邵瑜似是警告一般的看了一眼。

絡腮胡子立馬又退了回去。

這麽一大片朱果,若是細細數起來,似乎都有四五十枚之巨,若是平分開來,這些搶奪的人,每人都能得到數枚,足足夠分。

但這些人卻沒有半點要平分的意思,此時反而大打出手,打得不可開交。

北瞳一邊應對敵人,一邊不停將朱果往自己懷裏摟。

其他幾人搶不過他,瞬間結成同盟,所有人齊齊調轉劍尖,直直殺向他。

北瞳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也不甘心自己的辛苦付諸東流,心一橫,便將自己搶到的所有朱果,全都往嘴巴裏塞去。

朱果入口即化,片刻後便直接入了腹中。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眼睛血紅,沖上來恨不得直接殺人洩憤。

邵瑜揚聲說道:“能夠幫人突破的,難道只有一個朱果嗎?歸元草不行嗎?”

幾人本來都在氣頭上,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循聲望去,緊接著便見到一排排紫色的歸元草,此時正在輕輕的搖晃著,看起來十分歡快。

幾人沒有繼續再針對北瞳,而是轉而去哄搶歸元草。

北瞳跟著走了兩步,顯然一口氣吃下這麽多歸朱果,他依舊不知道滿足,此時還想要染指歸元草。

而距離邵瑜不遠的絡腮胡子,此時正眼睛大大的,看著這裏的各式奇珍,呼吸聲越來越急促起來。

邵瑜似是無意一般,說道:“世間寶物弱項獲得,大多都要歷盡艱險,唾手可得的,大多都是旁人暗中設下的陷阱。”

邵瑜說完這一句後,便不再多說,而是看起正對著他的那扇門。

和前面幾扇門是一樣的畫風,只不過這一次門上畫著要死的人,足足有四個。

“哈哈哈,我進階了,我進階了!”北瞳瘋狂的喊聲,將邵瑜的思緒拉了回來。

所有人定睛看去,只見北瞳周身氣勢恐怖,從原本的元嬰後期,直接跳躍至化神後期。

他之所以會有這樣大的進步,所有人便直接將原因歸結為北瞳吃的那一堆朱果。

那幾個正在搶奪的人,此時更是紅了眼,學著北瞳的模樣,一把將那些靈藥塞入嘴裏。

“我也進階了,我也進階了!”

“進階了!進階了!”

幾人此起彼伏,又伴隨著眼淚的喊叫聲,倒是讓在場其他沒有參與搶奪的人,也變得有些蠢蠢欲動。

絡腮胡子此時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沖進去,想要采摘那些靈植。

但他剛撲上去,身前便出現一堵無形的墻,

絡腮胡子第一時間看向邵瑜,見邵瑜面無表情之後,又轉而看向一旁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對方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絡腮胡子一時拿捏不準,到底是誰在背後阻攔自己。

北瞳如今修為暴漲,看到其他幾人自然不順眼起來,他大手一揮,那幾個曾經跟他搶奪過朱果的人,便直接倒飛出去,一口血噴湧出來。

北瞳乘勝追擊,一掌接著一掌,將這幾個自己曾經的小弟全都拍死。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但北瞳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另外沒有參與的幾個人,最終目光定格在邵瑜身上。

片刻後,他動了起來,伸手直接抓向邵瑜的脖子。

邵瑜輕輕一擋,便將北瞳打退。

北瞳此時面上流露出挫敗來。

邵瑜說道:“奉孤信,玩夠了嗎?”

北瞳聞言一楞,他沒想到邵瑜居然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邵瑜說道:“你就算吃了這裏所有的靈藥,也不能改變你活不了的事實。”

奉孤信卻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擡手卷起園子裏所有靈藥,全部塞進自己嘴巴裏。

吃完之後,他面容頓時扭曲起來,但氣勢卻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邵瑜說道:“即便是身體強悍如妖族,想要煉化天地靈藥,都需要幾天時間,你不覺得這些靈藥見效太快了嗎?”

奉孤信此時卻壓根聽不進去,而是被自己的強大所震撼,他有一種站在世界之巔的感覺,此時他看著邵瑜等人,只覺得分外渺小。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似乎只要自己想,那現在就能原地飛升。

“你算是什麽東西,也敢指點我。”奉孤信看著邵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剛剛被邵瑜教訓過,此時吃了靈植覺得自己更加強大以後,奉孤信好了傷疤忘了疼,直接再度朝著邵瑜殺來。

邵瑜此次雖然格擋成功,但卻遠沒有上次那般輕松寫意,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奉孤信見狀,臉上立時滿是得意之色,短時間內突然暴漲的實力,已經讓他分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虛妄還是現實,他現在只想殺了邵瑜,以洩往日仇怨。

就在奉孤信以為自己這一擊必中的時候,邵瑜手心突兀升騰起一叢火焰來。

火焰高漲,帶著要吞沒一切的氣勢。

“太陽真火!”

奉孤信與那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一起喊道。

太陽真火帶著似是要灼燒一切的氣勢,阻擋了奉孤信繼續追殺的腳步。

中年男人很少開口,這一次見了太陽真火,就像是破例了一般,他也不再如之前那樣想要置身事外,而是難得的當起和事佬來。

“有力氣沒出使,不如對著那門,說不定你就能將它鑿開。”中年男人說道。

邵瑜本以為按照奉孤信的性子,聽了這話只怕不會買賬,卻沒想到他只是掙紮片刻,居然真的轉頭將手掌對準那扇門。

門被推開後,沒有下一扇門,裏面只有一個祭壇。

祭壇上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石像。

石像的臉是一片空白。

“道友,對於此情此景,不知你有何高見?”中年男人忽然問道。

邵瑜說道:“應該是我問你,將我們引到這裏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中年男人的眼睛略過邵瑜,目光沈沈的落在他身後鳳晏川身上。

邵瑜向前走了一小步,直接擋住了中年男人的視線。

兩人之間的對話沒有任何結果,其他人雖然疑惑,但也猜不透在打什麽謎語。

邵青蘿扯了扯邵瑜的衣袖,低聲問道:“爹,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這裏?”

這一路上雖然沒什麽特別危險的事情,但全是奇奇怪怪的,邵青蘿忽然開始想念靈曜峰。

邵瑜安撫的看了三個孩子一眼,說道:“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大衍聖功!”奉孤信忽然大喊一聲。

原是石像一片空白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行字來。

奉孤信當即沖上去想抓那個石像。

於此同時,眾人頭頂,一塊黑色的石頭緩緩飄落。

絡腮胡子看著那黑色石頭,眼睛都直了:“修緣石!”

這就是邵瑜等人來這裏的目的,尋找另一塊修緣石,但他們一行此時卻沒有一個人動作,而是靜靜看著那塊石頭緩緩飄落。

“我的,都是我的!”奉孤信的貪婪寫在了臉上,石像他要拿,修緣石他也要搶。

絡腮胡子想動。

但邵瑜卻忽然開口:“不許去。”

絡腮胡子腳步一頓,他這一路上都想看奉孤信倒黴,卻沒想到這人得了越來越多的好處,實力也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暴漲,奉孤信卻半點隱患都無。

看著奉孤信步步高升,絡腮胡子再也忍不住了,不顧邵瑜曾經的阻攔,直接也朝著祭壇上的石像飛去。

鳳晏川只覺得邵瑜對這個陌生人似乎過分關心,忍不住問道:“師父您為何要一再阻攔一個陌生人?”

邵瑜搖頭,說道:“這不是陌生人。”

鳳晏川腦子轉得很快,他立馬明白這個絡腮胡子是誰,立馬飛身上前想要阻止。

但他突然出手,卻只被奉孤信和柏嘉峻當做是要來搶石頭的,兩人聯手,將鳳晏川抽了回去。

邵瑜趕忙接住小徒弟,見鳳晏川依舊看著半空中的柏嘉峻滿是擔心,便說道:“事不過三,旁人也不能一直護著他。”

邵瑜通過追蹤印記感應,因而一路上都十分清楚,眼前這個絡腮胡子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大徒弟柏嘉峻,而柏嘉峻來漠北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有什麽奇遇,已經從金丹進階為元嬰。

柏嘉峻恨恨的看了鳳晏川一眼,他知道自己進階的辛苦,本以為自己元嬰了就能壓過師弟一頭,卻沒想到鳳晏川也元嬰,他不覺得這是鳳晏川個人努力,只越發覺得邵瑜偏心給師弟開了小竈。

但眼下也不是跟師弟爭風吃醋的時候,柏嘉峻竭力想要搶奪修緣石,但他壓根就爭搶不過奉孤信,被他阻攔,壓根不能靠近。

奉孤信打敗了所有人後,此時左手抓著修緣石,右手抓著石像,臉上滿是猖狂的笑,說道:“修緣石,可造神兵利器,大衍聖功,可助我飛升得道,如此,我才是真正的修仙界至尊!”

邵瑜卻只是歪頭看著他,神色竟沒有半點變化。

中年男人依舊是一副眼皮子也不曾多擡的樣子。

倒是一旁的那個女修,忽然撤掉了自己臉上的偽裝,露出一張讓所有人熟悉的臉龐來。

蘇心幽滿眼崇拜的看向奉孤信,說道:“奉大哥得到大衍聖功,大道有望,當真是喜事一樁。”

她可不管腦子裏那個聲音在怎麽罵她軟骨頭,她此時只想要迅速抱住金大腿。

奉孤信此時極度膨脹,雖然他心底知道蘇心幽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他現在正是最需要被人吹捧的時候,蘇心幽的識時務,讓他覺得十分滿足。

“心幽你這般懂事,日後飛升,我必帶著你一起。”奉孤信承諾道。

蘇心幽聞言,嘴角立馬彎起,眼中情意更是濃密得能將人沈淪其中。

鳳晏川皺著眉,神情覆雜的看了蘇心幽一眼。

一旁的柏嘉峻,此時眼中滿是恨意,他這份恨意甚至都不是對著奉孤信,而是對著邵瑜。

“你可真是我的好師父,壞事從來都推給我,好事都幫我擋在門外。”柏嘉峻忽然扯掉偽裝,對著邵瑜埋怨起來。

邵瑜吸了吸鼻子,隱約聞到空氣中似乎有一股子奇怪的甜香。

“屏住呼吸!”邵瑜喊道。

他身後三個孩子立馬照做。

其他人卻沒有半點動作。

柏嘉峻滿心滿眼都是恨,他此時甚至想著,若是邵瑜不攔著自己,只怕在前一道門哪裏吃了靈藥的人是自己,那修為暴漲的人也是自己。

自己若是獲得了和奉孤信一樣的修為,此時自然不會爭搶修緣石和石像失敗,那成為修仙界至尊的人就是自己。

柏嘉峻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前途全被邵瑜毀了。

偏偏奉孤信也不知是不是膨脹過了頭,此時跳出來跟邵瑜搶仇恨,滿是不屑的朝著柏嘉峻說道:“你算是什麽東西,就算沒有邵瑜攔著,難道你還能跟我搶嗎?”

柏嘉峻本就在氣頭上,再加上空氣裏彌漫的那股子甜香,不斷的挑動著他的神經。

此時被奉孤信譏諷之後,他哪還有半點理智可言,擡手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圓球,朝著奉孤信砸去。

圓球還未接近奉孤信,就被他打飛,半空中圓球爆炸,氣浪將所有人都推翻過去。

奉孤信雖是離爆炸最近的人,但他卻是行動恢覆最快的人,赤紅著眼抓住柏嘉峻,罵道:“你找死!”

說著,他就擡手一張朝著柏嘉峻的天靈蓋拍去。

而柏嘉峻此時轉頭看了邵瑜和鳳晏川一眼,喊道:“師弟,救我。”

鳳晏川來不及細想,為何師兄不喊師父卻要向自己求助,起身上前阻攔。

但他即將接近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股大力,直接將他拉扯回去。

鳳晏川回頭一看,只見到邵瑜滿是凝重的神色。

鳳晏川再度轉過頭來,眼前忽然發生的一幕,差點讓他失去言語。

自爆。

柏嘉峻居然拉著奉孤信玩自爆。

鳳晏川甚至沒有看清楚大徒弟最後的表情,面前便多了一堆血肉。

柏嘉峻拉著奉孤信玩兩敗俱傷,臨死前還不忘將反鳳晏川拉下水,若非邵瑜心跳加劇預感到不對勁,恐怕鳳晏川此時便已經兇多吉少。

奉孤信此番也受了傷,但因為他現在是在太過強大,故而即便是元嬰修士的自爆,對他來說依舊是輕傷。

但經過這一遭,奉孤信的眼神卻變得越發兇狠起來,看著在場還活著的幾個人,一個一個審視過去,說道:“你們,都要死。”

蘇心幽往後退了一步,口中卻可憐兮兮的說道:“奉大哥,你說你要帶我飛升呀。”

奉孤信的眼神卻沒有半分松動。

蘇心幽眼珠子一轉,一指全場修為最低的邵青蘿,說道:“奉大哥,她是靈曜峰主的女兒,是靈曜峰主的命根子!”

奉孤信本就深恨邵瑜,但邵瑜卻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與之相比,一個築基後期的小姑娘,便好對付許多。

邵青蘿也沒什麽逞能的心思,直接躲到邵瑜身後,鳳晏川和陳瑩此時也站在一旁,呈現出一副護衛的模樣。

當奉孤信動手的時候,一旁的中年男人也動了,他直接扯過一旁的蘇心幽,將人砸向邵瑜等人。

邵瑜身前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光幕,將自己人全都護住。

至於蘇心幽,被扔著砸向邵瑜等人,卻只砸在光幕上。

與此同時,奉孤信的攻擊也到了。

“救我!”蘇心幽大喊著。

奉孤信雖然見到了蘇心幽,但他的攻勢沒有半點阻攔,而是照舊落了下來。

蘇心幽身上突兀閃過一道紅光。

片刻後,蘇心幽沿著光幕緩緩滑落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她一個金丹修士,硬扛了化神後期一擊,此時雖然形容狼狽不堪,但卻依舊一息尚存。

奉孤信半點不在乎她的傷勢,此時他只想殺了邵瑜,他使用蠻力不停的敲擊著光幕。

光幕即便防護能力絕佳,此時也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滾出來。”奉孤信喊道。

邵瑜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苦苦支撐著光幕。

中年男人此時忽然道:“奉道友,我來助你。”

多了一個化神期修士的攻擊,這道光幕此時越越發搖搖欲墜。

但邵瑜臉上沒有半分憂色,而是朝著那中年男人說道:“漠北王,沒想到你倒是心甘情願給以前的下屬打下手。”

中年男人笑了起來,說道:“這世界本就是強者為王,奉城主如今修為高深,我即便是尊他為王,又如何?”

奉孤信笑了起來,說道:“既然你如此識時務,那我便可饒你一命。”

邵瑜說道:“主仆位置互換,你們還能如此和諧,就好像過去的嫌隙都不存在了,真是讓人佩服。”

奉孤信聽了這話,眼神一暗。

當下屬的,哪能沒有受過上司的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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