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當信兒愛上風[荼蘼花]

作者:歲歲秋姿

文案

忠貞的欒文夕真的可以為了莫向晚離開方少鴻麽?

在方少鴻苦苦的追求下,欒文謠的未來將何去何從?

莫向晚對於深愛的欒文夕淚流滿面的請求,面對他的殺父仇人方少鴻,他將作何選擇?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001

浴室的墻壁因為熱氣的蒸騰而掛滿漂亮的小水珠,頭頂的白熾燈在煙霧繚繞中散出中朦朧的光暈。深夜子時,在這種熱氣暖光的熏染下,人是很容易困頓的。然後,一聲沈悶的質問聲,打破了夜的寧靜:“文夕,你姐姐是不是快要回來了?”方少鴻背對著身子一件件的脫掉衣服,黝亮的脊背披著蒼白冰冷的燈光。

“沒有聽說呀。”欒文夕一臉茫然的接過他的衣服。

“沒有?”方少鴻眉頭一緊,轉身瞪著欒文夕,他眼神覆雜,蘊著一絲尖銳的怒意。

欒文夕疑惑的問道:“有什麽事嗎?少鴻。”

方少鴻陰沈著臉,樣子嚴肅刻板,雖然他整日不茍言笑,但是生氣起來,欒文夕還是能夠感覺到的,她明顯覺得他心情不好,於是就微笑著用柔和的語氣說道:“少鴻,快點泡澡了,一會兒水就涼了。”

方少鴻將手機遞給欒文夕:“給你姐姐打電話。”

“打電話?”欒文夕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問她什麽時間回來。”方少鴻命令道,他的臉頰被熱氣熏染的紅彤彤的。

欒文夕猶豫著說道:“這個時間不太合適吧,少鴻,若是姐姐回來,她會事先打電話的。”

“你什麽意思?是要違背我的意思嗎?”方少鴻轉過身來,背著繚繞著霧氣的光,面孔隱藏在逆光的陰影中,很不真切。

“我是說……”

欒文夕還想解釋,卻只聽‘啪’的一聲,面頰挨了一掌,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臉心驚膽戰地看著他:“少鴻你怎麽這樣對我。”

“你還敢頂嘴,連你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方少鴻一把將文夕推出門外,隨手拿出皮帶朝她打去。

文夕沒有躲閃的睜大驚恐的眼睛,皮帶落在身上,一陣尖銳的疼痛,他竟然毫不留情的打來。文夕雙臂抱在身前,滾在床上,對他哀求道:“少鴻,你是怎麽了?不要這樣對我,我好疼。”

最後一鞭很重,文夕滾落在地上,疼的整顆心都縮成了一團。方少鴻指著她:“滾,滾!”他發自內心的希望她立刻離開,他覺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住抽打她的行為。

文夕抱著毯子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她光著雙腳來不及開燈,就沿著樓梯一直跑到客廳,這才瑟瑟發抖的坐在沙發上氣喘籲籲。好冷,她將毯子裹在身上蜷縮在沙發上。內心一陣淒涼難過。方少鴻是一位很受人敬重的警官,對人對事總是刻板冷硬,偶爾少有的微笑,也是他受到了嘉獎或者提拔,他在文夕心中是個事業心很重的好男人。可偏偏這樣的好男人對她輕則呵斥,重則打罵。

像這種瑣碎的、無理的爭吵會發生了很多次,但他從沒有用皮帶將自己打的這樣重。文夕傷心失落的嚶嚶哭著,要將淚水吞進肚子裏,因為她沒有人可以訴說,她不想損毀方少鴻在別人心中好警察、好男友的形象。

而臥室中的方少鴻滿臉通紅,他站在窗邊,任憑夜風吹亂他的頭發,他拿著酒瓶,狠狠的喝酒,他的心因為長久的質變而在日久天長中裂開,那是他心上的傷口,他想要自己醉,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就像止痛藥,會緩解心上的痛。欒文謠,欒文謠,你還記得回來啊?你還記得我這個快要發狂的人嗎?想著想著,方少鴻就緊緊抓住了窗棱。他今天早上去醫院拿東西,從準岳父那裏聽到欒文謠回來的消息,這已經是她離開的第一百八十一天了,她終於想到要回來了,方少鴻在內心冷笑。她即便是回來也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他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方少鴻摔碎了酒瓶,仰天躺倒在了床上,他太累了,不只是身體,而是心,他的心一直在等,等的好累,他好想歇一歇。

而跑下樓的文夕用棉簽蘸酒精,為自己的傷口消毒。暖橘色的燈光下,她手臂上的傷口觸目驚心般讓人心疼,酒精洇濕傷口,她疼的全身哆嗦,止不住的打冷戰,牙齒咬得咯咯做響。

“忍一忍就過去了,再忍一忍……”文夕忍著疼痛,對自己安慰道。

在走廊的陰暗處,一個黑色人影直直的矗立著,就像燈光下窗楞投射在墻壁上的瘦長影子,一動不動的對著樓下的文夕。直到文夕收起藥箱,結束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那個人影才漸漸的隱去,隱去在空幽幽的黑暗之中。

******

002

清晨,柔弱的光線如金絲灑落在窗子上,那明亮的光染亮了欒文謠蒼白而又冰涼的小臉。

秋季寒涼的風從未關嚴的窗縫溜進來,終於叫醒了欒文夕的神智。欒文夕打了個冷戰,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她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已經昏睡了一夜。

欒文夕捂著隱隱作疼的頭,看著手臂上皮帶留下的傷痕,猩紅而又可怖。她失神而又傷心的想,自己於他而言,還是惹人疼愛的小女孩麽?

“文夕。”門被推開的剎那,一個甜美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姐姐。”欒文夕意外的看著突然回家的姐姐欒文謠,連忙用毯子裹住了掛著傷口的自己。

文謠越來越漂亮了,她穿著棗紅色的連體呢料長裙,腰上掛著一條細長而又精致的時尚皮帶,一向飄然黑亮的長發竟然變成了卷卷的栗色長發,久居法國的她帶來了更加濃郁的法國氣息。

“昨天傍晚一下飛機,就趕去醫院看爸爸了,因為太忙,已經好久沒有見爸爸了,就在醫院陪了爸爸一夜。聽醫生說爸爸病情穩定了很多,這真是件開心的事情。”大大咧咧的文謠將包丟在一旁,就過來拉住文夕的手,激動的說道:“文夕,爸爸的病情能趨於穩定,這都有勞你了,辛苦你了。”

“姐,這是我應該做的。”欒文夕微笑道。

文謠發現文夕的手異常冰冷,就不自然的垂眼看去,驚呼道:“文夕,你手臂怎麽了?”

欒文夕這才驚慌的將手臂再次藏進毯子中,文謠立刻就掀翻了毯子,質問道:“你手臂怎麽了?少鴻又打你了,是不是?”

“姐姐,你不要再問了。”欒文夕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支吾道:“他工作壓力太大,是我做的不好。”

“文夕,我只要你告訴我……他到底因為什麽事打你?”文謠瞪著眼睛道。

欒文夕咬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眼淚在她美麗的眼睛中打轉,將落欲落。如果告訴姐姐他打她的真正原因,自尊心很強的姐姐絕對會去找方少鴻大吵大鬧的。

文夕吸了口冷氣,她壓抑著心中的委屈,仰著小臉,對文謠微笑道:“沒事的,只是拌嘴而已。”

“你說了什麽會讓他那麽生氣,打你這麽重?”文謠似有相信的看著文夕的手臂,滿眼的心疼。

文夕覺得自己比起從小到大都勇於擔當第一的姐姐差很遠,這不是指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而是那顆無畏的、勇往第一的心。在學生時代,因為文謠志向成為全校最優秀的女生,所以她考上國外一所名牌大學讀研;走進社會,她想找一位很成功的商人做老公,她就真的當了那位和她一樣優秀的男人路天賜的妻子。

而文夕覺得自己沒有姐姐那顆勇敢而又充滿智慧的心,所以她不敢奢望,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去追求。在遭遇挫折時,她做不到時時的反抗,更做不到用壓倒一切的氣勢解決別人對自己的不公。尤其是在和姐姐脾氣一樣火爆的方少鴻跟前。她就是他的小女人,唯命是從的小女人。她有時在想,是不是她的軟弱縱容了少鴻越來越霸道的性格,尤其是昨天晚上,她陪少鴻在外面吃飯到很晚,因為她放的洗澡水溫度不合少鴻的心意,而遭來少鴻的斥責,進而是發了瘋般的鞭打。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少鴻了。這個許諾她一世的男人曾經抱著她站在天寒地凍的雪山上,流著淚對她說:‘嫁給我吧,文夕,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我真的會活不下去。’

文夕恍然從那段浪漫到會讓人唏噓的戀愛時光中回過神來,她想到了現狀。父親身患重病,姐姐不但負擔了父親的醫藥費,還每月寄來生活費給她。為了不想給姐姐徒增煩惱,文夕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