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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除了耳朵還有哪裏跟人不一樣?病嬌師父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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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玖哭的累了,懨懨的打不起精神來。

可是屋裏只有一張床,慕朝雨讓她到床上來歇息,她卻不肯。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那句“讓女人哭的男人更無用”,慕朝雨的態度緩和了許多,雖然面部還帶著僵硬,不過卻小心的留意著,生怕再弄哭了她。

“你真的不準備回去了?”餘玖吸著鼻子悶聲問。

“至少不是現在。”

餘玖板著張小臉,恨恨的瞪他。

慕朝雨被她那滿含怨氣的目光看的心裏發毛。

“我又沒說永遠不回去,只是目前還不是時候。”

“那什麽才是時候,等你病死了把你屍體擡回去?”餘玖沒好氣,一聽就是心裏還有氣。

慕朝雨嘆了口氣,“我怎麽就收了這麽個徒弟。”

“誰是你徒弟?”

餘玖剛要炸毛,忽覺頭頂有只手撫了上來。

她頭上纏著的布條一下子就散開了,露出了頭頂一對雪白的,毛茸茸的狼耳朵。

餘玖嚇的停止了呼吸。

她緊張的盯著慕朝雨的臉。

只要他眼中露出一點厭惡或是懼怕的神色,她都會瞬時從他面前消失。

誰知慕朝雨卻是微微一笑,眼底流露出的笑意讓他整個人顯得極其柔和。

“只有耳朵還沒有變成人的樣子嗎?”

“啊?”餘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

“還有哪裏與人不同?”慕朝雨打量著她。

餘玖突然漲紅了臉。

“還……還有一處。”

“哪裏?”

餘玖吭哧吭哧了半天不回答。

“過來,我看看。”慕朝雨招手喚她過來。

誰知以往大大方方的小丫頭卻不幹了,扭扭捏捏的不肯讓他看。

慕朝雨也不強求,讓她坐到床邊,輕捏著她頭上的狼耳朵。

餘玖也不知怎麽,耳朵被人**著,很快就有了睡意,瞇著眼睛不願睜開。

慕朝雨感覺到身邊的小人呼吸漸漸沈了。

他將僅有的那條單薄的被子展開,把她裹了進去。

餘玖身上熱呼呼的,亦如她還是小白狼時那般。

慕朝雨滿足的嘆息了聲,將她摟的更緊。

這種溫暖是他求之不得的。

不同於借助外力,不論是火盆還是地龍的溫暖,這些都無法真正的讓他的身體暖起來,所以這麽多年來,他早就學會了忍耐身體的寒冷。

可是現在,他的懷裏終於有了適合他的溫暖,他越發的不想放開。

懷裏的小東西睡的一塌糊塗,慕朝雨卻又是一夜無眠。

背後的傷口每時每刻都在痛,就算他想要睡一會,也會被那痛楚牽扯的驚醒,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房梁。

唯一的安慰是身上好歹有了暖意,手腳也不像之前那麽冰冷。

慕朝雨摟緊了懷裏的小人,鳳眸裏的神色卻是濃烈的像是要淹沒無邊的暗夜。

第二天清晨。

餘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床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床頭放著一只碗,碗裏盛著半碗稀粥。

用手摸了摸,還是溫熱的,顯然剛送來沒多久。

慕朝雨呢?

她萬分驚訝。

慕朝雨的腿不能走路,他會去哪?

院裏隱隱傳來說話聲,餘玖一躍跳下床,胡亂的把頭頂的耳朵纏住了,推開門。

慕朝雨穿的整整齊齊,坐在小院裏,手裏還拄著一根木棍充作拐杖,在跟一位村民說話。

不一會功夫,餘玖見慕朝雨從袖子裏取出一塊玉佩,遞給村民。

村民接了玉佩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緊接著連連向慕朝雨拱手作揖,樂顛顛的走了。

慕朝雨看見餘玖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只當做不見,拄著木棍強撐著站起來。

餘玖慌忙跑過去,扶住了慕朝雨的胳膊。

“慕朝雨,你怎麽出來了?”她揚著小臉,緊張兮兮的問。

“你叫我什麽?”慕朝雨故作嚴肅狀。

“呃?”餘玖楞住了。

她叫他名字習慣了,再說以前她是小白狼的時候也是這麽叫他的,雖然那時他聽不懂……

“不能叫名字嗎?”

慕朝雨氣色相當不好,由餘玖扶著,光是走幾步路都顯得異常艱難。

“哪有徒弟直接稱師父名諱的。”

餘玖茫然的瞪著眼睛,“那怎麽辦?”

“叫師父。”

餘玖開始有些不情願,但轉念又一想,他之前教她辨藥,也算是做了她的師父,當得起這個稱呼。

她正想著,忽覺慕朝雨慢下腳步。

慕朝雨身體實在支撐不住,站在原地喘氣。

“你哪弄的棍子做拐杖?”餘玖問。

“你說什麽?”

“我問你哪弄的拐杖?”

“什麽?”慕朝雨面無表情。

“我是說……”餘玖正想重新再問一次,突然發覺慕朝雨看過來的眼神有點不對。

“你說什麽?”慕朝雨正色詢問。

“師父,你是從哪裏找來的拐杖。”馬丹,不就是想讓我叫你師父嗎,叫一聲又不會死,怕毛!

餘玖把心一橫,脆生生的喚了句“師父”。

果然,此言一出,慕朝雨的臉上帶了笑。

餘玖黑了臉。

有這麽個病嬌的師父,也真的是夠了!

“我見你早上睡的沈就沒叫醒你,正好那農婦進來看我死沒死,所以我便麻煩她幫我尋了個趁手的拐杖來。”慕朝雨語氣平淡,餘玖卻是聽得滿頭直冒冷汗。

非是慕朝雨故意在挖苦那些村民,實在是他病的太厲害,傷的這麽重還能下床,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換成普通人,怎麽也得躺在床上一個多月。

可慕朝雨倒好,背後的刀傷還在冒血,藥也沒用多少,他就敢到處亂走,而且這腿腳還不利索。

“還能挺個幾日。”慕朝雨望著飄著碎雪的天空幽幽道。

餘玖不明所以。

什麽幾日?慕朝雨在說什麽?

可是幾天後,她突然就明白了慕朝雨所指的是什麽。

慕朝雨的身體突然間就垮了下去。

別說是強撐著下地了,就連坐都坐不起來,而且高熱不退,眼見得他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餘玖急的不行。

“怎麽會這樣,前幾天明明都好好的呀。”餘玖一籌莫展的守在床邊,眼淚汪汪的看著慕朝雨,恨不得能替他遭罪。

慕朝雨的面孔蒼白的就像一張薄紙,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散了,不過他望著床邊守著的小人,眼中卻帶著笑意。

“你可知宮裏人如何稱呼為師?”慕朝雨弱弱道,“他們喚我妙手先生。”

妙手回春,此乃對學醫之人最高的讚譽。

“我制的藥可醫治得回將死之人,我以往服用的藥物裏自然有不同尋常的療效,就算傷的再重,也能撐過一陣時日。”

聽了這話餘玖目瞪口呆。

這哪裏是妙手先生啊,能制出這樣的藥來,簡直就是神仙,可逆生死!

怪不得慕朝雨病了這麽多年還能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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