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意外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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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幽靜的小巷, 如風見趙端趙奮雖沒有兇相,但到底還是提起了防範。

“不知二位公子,為何攔路?”

“如風姑娘真是健忘, 幾月前才在關山腳下一起避雨, 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嗎?”趙端笑顏相向,他原本相貌就不差, 再加上身上的貴氣, 不了解他的人一般都能被他的彬彬有禮欺騙。

“不過是一面之緣,你我素無交情, 若無事, 還請公子讓路。”如風對他談不上討厭,但趙端畢竟是趙國人,周趙是宿敵。她自然沒有和他們閑聊的心情。

“倒有一事。”趙端有些無賴道:“不知可否請如風姑娘到乃禾樓一敘?”

“我有事在身,恕不奉陪,還請公子讓路。”

“這樣嗎?”趙端驚訝道:“可是公主和林先生可都已經在那裏了。你確定不去嗎?”

如風的表情一下變得肅殺起來, 雙眸死死盯住趙端,想看穿他說的真話還是假話。她剛和公主分開,也確實看到了駙馬。趙端既能跟隨她的馬車, 想必也看到了公主和駙馬。

那麽,他是只看見了,還是已經控制了公主和駙馬?如風摸不準, 趙端來周國不可能是一個人來。公主當日搶走了駙馬,想必趙端是來尋仇的,說不定已經籌謀多日。要是公主一人,如風倒也沒那麽擔心, 可是加上一個駙馬……如風沒有把握。

若是他們抓了駙馬做人質,她可以肯定公主會束手就擒的。賭嗎?她不敢。

“既然相邀公主和駙馬, 公子因何在這裏,不應該作陪嗎?”如風還想試探。

“我倒是想作陪,只是……你家公主和駙馬好像暈過去了,我也不會醫術,這不是想請如風姑娘過去看看,她們到底有事沒有?”趙端逐漸顯露出醜惡的嘴臉。

“哦!”趙端繼續道:“如風姑娘可不要想著自己跑去乃禾樓找她們。沒有我帶路,你到了乃禾樓也找不見她們的。”

“你把她們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好著呢。姑娘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趙端逐漸兇狠道:“我以禮相待,姑娘不要不識擡舉,要我親自動手請你!”

一直以來的訓練讓如風在這種時刻也保持了冷靜,沒有慌亂。她不清楚趙端和趙奮的武功如何,但是敢兩人來找自己,想必應該是有把握制服自己的。

若真動起手來,除非打贏了,蕭伯才有可能跑掉去府上喊人。若是她乖乖跟她們走,然後見機行事,說不定蕭伯能去喊來林忠。她也可以知道公主和駙馬的消息。或許是關心則亂,如風實在太過擔心公主和駙馬的安危,最終選擇了以身犯險。她想著,以她的功夫,雖然不能有十足的把握救出人,但是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既是請我,我隨你二人去就是,可否讓車夫回去。”

“自然,只要姑娘願意跟我們走。”趙端也不想在這裏真的跟如風打起來,鬧大了容易生變。一個車夫而已,趙端不放在心上。等車夫搬來救兵,他已經脫身了。

“好。”如風下車時悄悄在蕭伯耳邊道:“回去喊林忠帶人來乃禾酒樓。”

如風跟在趙端身後,本想沿路做些標記,可趙奮在身後監視著,她只能默默祈禱蕭伯快點把林忠請來。

攬風樓,蕭舒安都聽的不耐煩的時候,蕭錦詩和林秀終於進入了正題。

“這次請國師一敘,其實是想告訴國師一件事。”閑談過後,蕭錦詩正色道。

“郡主請說。”蕭舒安按下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

“我告訴你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對我父王和兄長懷恨在心。你們,只是立場不同吧。”蕭錦詩垂眸看手,神情失落無奈。

“不會的。只是政治立場不同,沒到懷恨在心的地步,我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林秀以為蕭錦詩是想說他父兄反對變法的事。

“前幾日,吳奉常來了涼王府。”蕭錦詩緩緩道:“那日我在哥哥書房找書,他們大概是不知道我在,進屋就商議起了政事。我本欲現身告辭,只是我聽到他們說……”

蕭錦詩臉色沈重,話也說的很艱難,似乎是在下什麽決心,見她這麽為難,林秀體貼道:“郡主,如果為難,可以不說的。沒有關系,我應付的來。”

“我只是……”蕭錦詩輕咬下唇,“我與父兄一直以來在政事上意見不合。只是我也不參與政事,父兄也對我極好,尤其是兄長,不論在別人眼裏他多麽的紈絝跋扈,在我面前他一直是一個稱職的好兄長。我不想出賣兄長,可我也不想出賣自己的良心,國師但有不測,我過不去自己心裏的檻。”

“你兄長,是要對我做什麽嗎?”林秀聽蕭錦詩的話,感覺她要說的好像是會威脅自己生命的事,她也嚴肅了起來。

“他們說要暗殺你。”

蕭錦詩終於一口氣說了出來:“我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麽時候采取什麽樣的手段。他們那日只說丞相和我爹不出面反對變法,他們也沒有反對的能力,只能把你暗殺了,一了百了。後面的,他們就離開書房了,我沒有聽到。

我只是提醒你,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不要一個人行走。身邊多帶幾名侍衛。我哥哥其實沒那麽壞的,他只是人自私一些,說話難聽,但是心沒有那麽壞。可是吳奉常人很壞,他總是帶著我兄長做一些壞事。

我告訴你這事,你只管自己提防就行了。別記恨我哥,也別去找他麻煩,可以嗎?”

“可以的。”蕭錦詩說的很懇切,林秀趕緊答應了,生怕再晚些開口,郡主都要哭出來了:“郡主放心,我絕不會記恨你哥哥的。事情既然還沒有發生,你兄長和吳奉常就是沒有罪的。多謝郡主提醒我,我這些日子會多加小心的。”

隔壁蕭舒安聽到這裏,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暗殺,果然是吳準和蕭寧能做出來的事。好在蕭錦詩還有些良知,前來報信,一想到今日林秀還只身一人閑逛,蕭舒安就有些後怕。看來,要加強對林秀的保護了。

乃禾樓門口,如風跟著趙端終於到了。可趙端卻沒進乃禾樓,往隔壁的甘州客棧走去。這裏地處甘州中心,幾家大的酒樓客棧都在此開店。

光是這一片,就有三家大酒樓。乃禾樓和甘州客棧相隔只數十米,街對面還有個攬風樓,競爭不可謂不激烈。

“不是說公主在乃禾樓嗎?趙公子往哪裏走?”如風站在乃禾樓門口,不願再往前走。

“我說的是乃禾樓隔壁,如風姑娘聽錯了吧。”趙端指了指不遠處的甘州客棧:“在甘州客棧,乃禾樓的隔壁。”想叫援兵,趙端也沒那麽傻讓蕭伯搬救兵。

“快走!”趙奮可沒有趙端那麽客氣,猛地推了如風一把。如風回頭惡狠狠的瞪趙奮。

“瞪什麽瞪,還想不想見你家公主了?想見就快點!”趙奮不似趙端那般愛裝,他就是實實在在的惡人惡相。

眼看著天色要黑了,如風心裏有些發慌。也不知道蕭伯現在找到林忠了沒有,自己留言說的是乃禾樓,現在卻要去甘州客棧。到時候非但沒有救出公主和駙馬,自己也被一起綁了怎麽辦!

“我是你家公子請的客!輪得到你放肆!”如風趁趙奮註意力在她臉上,一只手背在身後偷偷的把一條帕子扔在了地上。這帕子是不久前林忠送她的,上面秀了一朵蓮花,是乃禾百貨制作的。和當初在玲瓏谷林忠給她們的傘上面的圖案一樣。林忠說林秀喜歡這個圖案,他也喜歡,所以很多用品都是乃禾的。順便也送了如風一條。如風面上嫌棄,卻一直帶在身上。

希望林忠看到的時候知曉她到過乃禾樓門口,找不見會在附近找她。

“趙奮,休得無禮。”趙端不喜歡手下兇狠無禮,即使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但他卻喜歡一直裝作一位風度翩翩氣質高貴的公子。“如風姑娘是客,怎能如此惡言相向。如風姑娘,還是跟我走吧。就快到了。”

如風瞪了趙奮一眼,無言跟上了趙端。

趙端將如風帶到他們之前入住的一間靠裏的無人經過的房間。

“公主和駙馬呢?”踏入房間,如風沒看到蕭舒安和林秀,立馬回身警惕起來。

趙端笑而不語,徑直越過如風,如風眼神隨趙端而動,深怕他背後偷襲自己,一直提著心防範著。

“急什麽,那不就是?”趙端指著房間左側一處衣櫃道。

“唔……”如風隨著趙端的手指側頭去看,卻在一瞬間被身後的趙奮偷襲,一計手刀砍在如風頸側,直接將人砍暈了。

咚的一聲,如風砸倒在地。

趙奮迅速轉身把門關上。

“殿下,怎麽處理?”

趙端已經換上了一副冷峻的表情,完全不似剛才那般彬彬有禮。

“抱到床上去。”

趙奮聽命,像扛麻袋一樣把如風扛到床邊,然後用力一丟扔在床上。

趙端不知從哪裏找來了幾根麻繩。他親自把如風四肢固定在了床的四根柱子上。然後拍拍手上的灰,站在床邊微笑著雙手插胸,像是在欣賞什麽工藝品一樣。

“殿下準備怎麽做?”趙奮不明白趙端想怎麽樣。

趙端笑了笑,走到屋中間的圓桌上拿起一炷香,點燃立在桌上,然後坐下來笑看著趙奮道:“兩刻鐘的香。在這支香燃盡前,她屬於你了!”趙端的下巴指了指床上昏厥的如風。

“殿下?”趙奮不知道趙端說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心裏有些慌張。他雖然跟著趙端做了不少壞事,可也不過是打打人使個絆子什麽的,就連殺人,他也沒親自動手過,都是下面的侍衛去做的。像這次這麽無恥的事,他從未想過。

“殿下,這……不太好吧?”趙奮有些於心不忍,依他的想法,還不如殺了這個如風,也比玷汙的好。“要不,我們殺了她吧?”

“殺了她?”趙端笑了,“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一個死人,對我有什麽用,活人才有用。”

“但是她是周國人,她活著也不會被殿下所用的。”

“少廢話!”趙奮的話激怒了趙端,“你懂什麽,你才經歷過幾個女人。女人這東西,都一樣。穿著衣服的時候端莊溫婉,矜持自重,一旦把身子給了你,嗬!她就會愛上你,惟命是從。你讓她往東,她絕不會往西。知道為什麽嗎?”

趙奮搖頭。趙端邪惡笑道:“因為她們嘗到甜頭了,她們想你襠裏的那個東西。女人啊,跟男人一樣好色。一個個倒是會裝的冰清玉潔!哼!”

趙奮對趙端的話不做評價,他還是個處男,沒經歷過女人,他只是隱約覺得,女人的貞潔是很重要的,士可殺不可辱,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些。

“別發呆了!等下她要醒過來了,她的救兵也會來的。那時你可別後悔。如風姑娘雖然比不上蕭舒安那麽驚為天人,但是配給你,你不虧。用點力,說不定她還能給你下個種呢!這要是蕭舒安,我就自己上了,一個女婢,配不上我,今天是你小子有福氣!”

趙奮還是有些猶豫,不敢上前。

“快點!”趙端不耐煩了。

趙奮只好猶猶豫豫的走到床邊,看著昏過去的如風,面容不似醒著時那般冷酷,柔和了許多。往下看,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皮膚白皙。常年習武,讓她的身子有彈性且線條優美。

“殿下……”趙奮感覺熱血沸騰,而殿下還在這裏看著。

“你做吧。我就在這裏看著。不妨礙你。”說著,趙端起身拿了塊布子走到床前,塞進如風嘴裏。“等下她可能會醒,吵到別人就不好了。”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如風的下巴,略過脖頸,給如風點了穴道,笑道:“享用吧!”

甘州街上,林忠禦馬疾馳,嚇倒了好多路人。

“駕!”林忠顧不得向驚嚇的路人道歉。此刻的他心急如焚,蕭伯說了事情的原委後,她就知道如風被騙了。

他今日沒去接林秀,所以不知道林秀在哪兒,但他知道林秀此刻應該是沒事的。因為他和林秀有個暗號,遇襲的時候林秀會像天空燃放一枚信號彈。他今天沒看到,說明沒事。而公主如果被綁架,趙端不可能還有閑情來請如風,這一切都是騙局。可是如風信了!

“籲!”到了乃禾樓門口,林忠強行將馬勒停,風一般跑進乃禾樓後堂。

“老孟!老孟!”老孟是乃禾樓名義上的老板,這乃禾樓是林秀名下的。林忠平時也會來這裏拿一些情報或者對賬之類的,不過外人一直不知道。

“林公子,何事啊?”老孟聽林忠聲音慌張,趕緊出來接見,但是言語上不敢出紕漏。

“進來說!”林忠額前已經急出了很多汗,前襟也有些濕了,顧不上這些,他一把把老孟拉近裏間,急問:“如風在哪間房,快點帶我去!”林秀在周國做了駙馬,乃禾樓的人自然也知道公主和公主身邊的人,也都見過。

“如風姑娘,她今日沒來店裏啊?”老孟茫然道。

林忠和如風做任務的時候,經常帶如風來這裏吃飯。如風喜歡這家店的味道,但常常覺得太過奢侈,不好。可林忠還是想盡各種辦法經常帶她來這裏開葷。因此老孟也熟悉了如風。

“沒有,怎麽可能?蕭伯帶信說趙端把如風帶這裏來了!”林忠又急又焦慮,如風不在這,這可如何是好。

“趙端?出什麽事兒了!你先跟我說說!”老孟一直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光跟著著急,也不知道怎麽出主意。

“趙端來周國了,他把如風騙走了,說他把公主駙馬綁架了。”

“公子被綁了?”老孟更關心林秀。

“秀兒應該沒事,現在先找到如風,然後就什麽都知道了,我怕她有危險!你這裏一點消息沒有嗎?”

“沒有,你也知道的,甘州這邊我們一直薄弱。”甘州經濟不好,林秀只在這裏開了一家乃禾酒樓,消息網全靠這裏打探。要是人沒來乃禾樓,老孟還真不知道趙端來了。

“算了。我出去找找,你這裏一旦有消息,馬上到駙馬府告訴我!”林忠一陣風似的又跑了。

“林公子,要我們做什麽?”在林忠後面的兩百名駙馬府侍衛剛剛趕到,他們還不知道出什麽事了,就被林忠帶著來了。

“你們分頭找找如風姑娘,還有公主和駙馬。一旦找到,向我匯報!”

“諾!”

侍衛們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們的任務就是執行命令,找就是了。

那邊林秀卻已經跟蕭錦詩道了別,回到了駙馬府,正正巧和林忠錯過。蕭舒安到底還是沒現身,一直跟著林秀回了府。

到了府中,林秀也沒想起來林忠,直奔書房去寫早上答應皇上的奏折了。好在蕭舒安想起了如風,她想讓如風近些日子不要使喚林忠了,好讓林忠好好保護林秀,她再去跟皇兄要幾個人保護著。可是左右也沒找見如風。

“蘭兒,你見如風了嗎?”

“蘭兒?”

沒有得到蘭兒的回答,蕭舒安有些奇怪,起身開門去找人。

“有刺客!”一道尖銳的叫聲打破了駙馬府的寧靜。

蕭舒安第一反應就是林秀,她禦起輕功,直奔書房。果然看到幾名蒙面刺客和府中的侍衛打鬥起來。乒乒乓乓的兵刃相接的聲音讓人心生焦慮。

蕭舒安不管這些人,沖進書房,見到林秀正躲在桌子下面瑟瑟發抖。

“別過來!”林秀聽見有人進來了,閉眼喊道。

“是我。”蕭舒安一把將桌底的林秀拉了出來。林秀從未覺得蕭舒安的聲音如此好聽,如此讓人心安。

“你終於來啦,太好了,這些刺客肯定是來殺我的。”林秀怕死,她沒想到白天蕭錦詩才說了,晚上刺客就來了。

蕭舒安聽屋外的打鬥聲,竟是眾不敵寡,三百名侍衛竟然打不過幾名刺客,看來對方是派了高手來了。

蕭舒安不知道,刺客確實是高手,但是府中卻沒有三百名侍衛,兩百名侍衛都被林忠帶去找人了。現在府中就一百名侍衛,對面又是武林高手,自然有些打不過。

“也不知道阿忠去哪裏了,這麽大的動靜都不來救我。”林秀著急的嘀咕。

林忠也不在府中?蕭舒安隱約覺得事情未免太過蹊蹺,但她此刻來不及細想。

乃禾樓門口,林忠來來回回找了幾圈後,終於看到了如風丟下的那塊手帕。

“如風到過這裏!”林忠道。既然來過這裏,不在乃禾樓,那能去哪裏呢?林忠的目光掃過對面的攬風樓和不遠處的甘州客棧,對方既然是要綁人,這鬧市之中,能夠掩蔽的只有客棧了。到底是攬風樓還是甘州客棧,林忠拿不準,只能一個一個搜了!

先去甘州客棧吧!林忠沖進甘州客棧,直接問前堂的掌櫃:“掌櫃的!有沒有看到兩位公子帶著一位姑娘進來。那姑娘大概這麽高。”林忠比劃了下,“身穿淡藍色長裙,手裏拿把劍。”

“哦,有啊!今下午來的!”

“在哪間房,帶我去!”林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動。

掌櫃的卻不動,上下打量著林忠。林忠趕緊把身上帶的所有銀兩都丟給掌櫃的:“快帶我去!”

“哎!好嘞!”掌櫃的笑瞇瞇的帶著林忠往最頂樓走去。

房間裏,趙端面前的香將將燃盡。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趙端豎起耳朵認真聽了一會,發現來人在一間一間屋子排查。怕是用不了多會就要找到這裏了。趙端不想多生事端,雖然最後林秀她們一定會知道罪魁禍首是他,但他現在不想和她們碰上。一個是他現在只有趙奮一個打手,另一個原因……趙端自己也說不清楚。他是一個惡劣至極不擇手段的人。但莫名其妙的,他就是不想蕭舒安親眼看到他做這一切。

趙端起身走到床前,不耐煩的對趙奮說道:“走了!”

是趙端的聲音,如風分辨的出來。她醒來之前被趙端又用黑布蒙住了眼睛。此刻只以為欺侮她的人是趙端。日後,他定要親手將此人碎屍萬段!

趙奮被趙端無情的一把拉起,將衣服甩在他身上。趙奮一言不發,默默地穿上了衣服,留戀的看了一眼如風,兩人跳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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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敢說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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