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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然美女的絕代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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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城的繁華因連通南北的樞紐位置得天獨厚。

在楚城有一個頗具規模的布莊——蕭帥布莊,經營範圍包括原料的加工(手工紡織布料)、布匹的批發零售、以及成衣的加工(應顧客的要求手工縫制衣服)。蕭帥布莊的二當家名叫蕭瑯,在他的經營下,蕭帥布莊基本上壟斷了楚城的布業,並有向外擴張的趨勢。

這日,蕭瑯照例來到布莊的店面視察,只是方式與往常有些不同。

享受著周圍驚艷的目光,踏入布店,果然沒人能認出他(二當家穿著女裝,即使認出了也不敢吱聲啊,不明擺著微服私訪調查大夥的工作態度嗎)。

店裏的夥計們忙迎上前招呼:

“姑娘,想買些什麽?您這邊瞧瞧,這是我們布莊新紡的絲綢緞子。保證貨色新鮮。”

“姑娘,這是我們店裏的特色棉布,您看這色澤,是布中精品啊。”

“姑娘,您看這匹嫩綠的緞子,與您相配,那真是綠葉襯紅花。”

“姑娘國色天香,是穿什麽都美啊!”

……(眾人惡心地堅持著。)

服務熱情,能讓顧客有賓至如歸的感受,更主要的是在這種熱情服務之下,讓人想不買都不好意思。這些都與自己平日的多方教導有關啊!(夥計:廢話,二老板暗訪還不得發揮演技表現得熱情點)

在眾人殷勤服務的包圍中,蕭瑯心裏喜滋滋的:總有一天,自己的努力會換來他的側目的!

象征性地買了些東西,他滿懷著成就感,阿娜多姿地離開布店(沒辦法,已經入戲了)。

離開遠一點,他就跑了起來,一路小跑來到了江邊的望岳酒樓,因為興奮,點了一桌子的好菜,叫了幾壺好酒,在店家驚訝的目光中(他已經忘記自己的美女造型了),心情大好地自斟自飲。

窗外的夕陽真美!唉!只可惜他不在身邊。

蕭瑯坐在窗邊,眺望著波濤滾滾的大江,嘆了一口氣:他這趟去京城,應該也快回到了吧?

光線從窗外灑落,柔和的紅光籠罩著他,映襯著微醉有些酡紅的臉頰,在旁人眼裏,怎麽看都是一幅美人醉酒圖。

“這位妹妹長得可真標致,怎麽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呢?”

“……”

“有什麽心煩事可說與哥哥聽啊。”

“……”

“過來哥哥這邊,我會好好疼你的。”

果然!美人出門,基本上都會出現類似的“性騷擾”事件。

調戲蕭瑯的流氓名喚魏鎖,是附近魏家莊大地主魏霸的兒子,仗著家裏有錢,他老爹又在官府裏有熟人,橫行鄉裏。不過,他老爹就算整體水平不高,還是給他取了個恰如其分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小臉、小眼、尖鼻、尖嘴、尖下巴,形象猥瑣到了極點。

見蕭瑯不搭理他,他有些惱羞成怒,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家丁將蕭瑯團團圍住。

魏鎖撩起白衣下擺,刻意瀟灑地坐到了他的對面:“別生氣嘛,美人,只要你乖乖地聽話,跟著哥哥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有啥。”

蕭瑯看著這些人,沒有表情地冷哼了一聲,把頭別向窗外。

“小賤貨,別給臉不要臉,爺今兒個要定你了。”魏鎖氣惱地站起來,越過桌子就要摸向蕭瑯的臉。

“嗖”的一聲,一只筷子飛了過來,不偏不倚地擊中魏鎖的狼爪,生生將他釘在窗欞上。

“嗷嗷嗷嗷嗷嗷——痛死我了——你們這些蠢材,還不快幫我拔下來。嗷嗷——”發出這種聲音,果然是狼(色的)。

那幾個好象傻了的家丁,這才回過神來,一擁而上,卻拔不下來。

魏鎖姿勢怪異地痛苦掙紮。

“長得那麽醜還學人家裝瀟灑,真是有礙瞻觀。”一清亮女聲傳來。

魏鎖停止了嚎叫掙紮,忍著痛尋找說話的人。

蕭瑯轉頭看去,說話的是坐在臨桌的一個頭發亂七八糟,衣服破破爛爛的小乞丐,而她旁邊的女子手裏正玩弄著一只筷子,讚同她的意見似的微微頷首。

啊!就是她,那個把玩著筷子的女子。是她擲的筷子!

好驚人的手勁!

他的腦中突然一閃而過兩人“近身肉搏”的想象圖:她壓住他的雙手,他毫無抵抗能力地任她為所欲為……

啊?怎麽會想這個?

不行,自己心裏已經有帥兄了。

在外人眼裏,蕭瑯一副被嚇呆了、嚇傻了的表情(但美人嚇呆了還是美人,只不過是一臉呆相的美人)。

蕭瑯的思考停擺了,恍惚中隱約聽到耳邊傳來魏鎖充滿恐懼的尖聲求饒,還有小乞丐義正嚴詞的大道理若幹。

趕跑了魏鎖一幹人等,戚彩虹(就是蕭瑯眼中的小乞丐)心裏那個激動:行俠仗義的感覺,果然爽啊!(郝梅梨的功夫簡直可以媲美現代化武器,而且比現代化武器還省錢。)

以後一定要緊緊地巴著郝梅梨。

想到這裏,戚彩虹諂媚地笑著問郝梅梨:“郝妹妹,你家裏還有什麽其他人嗎?”

“家中長輩已仙逝,還有一個大哥,”郝梅梨言語中透著哀戚,但立刻轉為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麽?”

廢話,當然是想給你當大嫂啦!(看她長這個摸樣,她大哥應該也不至於太差,主要的是她的武功那麽高強,他老哥就算沒有功夫,也有這個強大的靠山。)

沒有愛情在這個社會不算什麽,但沒有面包,和有了面包,沒有勢力,都是萬萬不行的。戚彩虹經過下山一路來的社會閱歷,如是總結。

“你能介紹我認識你大哥嗎?”戚彩虹的諂媚仍未消失。

郝梅梨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你想認識我大哥幹什麽?”

真正的想法是絕對不能透露的,看她剛才那眼神,如果不是厭惡自己,肯定就是有什麽“戀兄癖”之類的(又胡思亂想了,一般人誰碰上個不熟的人對家裏的成員表示感興趣,不問清楚對方意圖的)。

“我在想,我來到這裏無依無靠,你又那麽能幹,想拜你為師,跟你學點功夫防身。”戚彩虹瞎掰著。

“你是真的想拜我為師?”郝梅梨神色流露出懷疑。

“千真萬卻!剛才看你出手後,我對你的景仰就如這滔滔的長江水般綿綿不絕。”戚彩虹一臉的真誠,電視看多了模仿能力就是強。

“你倒是挺會說話的,但那跟認識我哥有什麽聯系嗎?”郝梅梨笑了,明顯就是瞎掰,看她怎麽自圓其說。

“你的意思是同意收我為徒弟咯?”裝出一副喜形於色的樣子(其實心裏面嘔死了,是徒弟呀,自己居然認一個小姑娘作師傅)。

“彩虹姑娘,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哈哈,哈哈,”你個小狐貍,咋那麽難搞定呢?戚彩虹心裏嘀咕著。

“拜師總要有個見證人吧?”這個說詞應該站得住腳吧?

郝梅梨臉上表情淡淡的:“其實,你真正想拜的師傅是我哥吧?”思索一會,好象下了決心,“算了,我帶你去見他。”

啊?這樣理解都可以?

戚彩虹那個驚喜呀,真是無敵幸運啊!hohoho

“兩位恩人,請留步!”眼看兩人是邊說邊往外走,好象都不記得這裏還有個被救的人了,而且還是個絕色的人,蕭瑯被漠視得有點焦急,出聲喊住兩人。

“還有事嗎?”郝梅梨問道。

戚彩虹看到他站起來,不由得在心裏驚呼:好高的女人,比郝梅梨(經過與自己身高的對比,估計她的身高在173cm上下)還要高那麽三四厘米。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卑。

蕭瑯先是風情萬種地笑笑,見對方沒反映,尷尬地問到:“承蒙兩位女俠搭救之恩,在下蕭瑯,欲重金酬謝二位,能否留下兩位的尊姓大名?”

郝梅梨眼中又出現警惕的神色:“姑娘,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救你並非圖謀你的報酬,重金酬謝就不必了。”然後,作了個揖:“後會有期!”說完,拉著戚彩虹快步離開。

“等等,”蕭瑯追出門口,心急地脫口而出:“我是……男的。”

兩人已經蹤影全無了(其實也就出門拐了個彎)。

蕭瑯從郁悶中回過神來,只見周圍的人用驚愕的目光打量著他,甚至有人嘴裏還發出聲音:“可惜啊!是個傻妞。”

戚彩虹如願地讓郝梅梨給她買了新衣服(實在受不了啦,很多人都將她當成乞丐,甚至她靠在墻邊休息一下,腳底下都會馬上傳來銅錢擲地聲)。試衣服時本來想買漂亮衣服好好打扮打扮,但經過蕭瑯的事讓她認識到在目前這種沒有靠山的情況下,漂亮等於自找麻煩。

於是,戚彩虹買了幾件樸素的衣服。

當她又如願以償地住進了客棧,洗了澡,洗幹凈頭臉,隨便綁了下頭發,穿好衣服,出現在郝梅梨面前時,郝梅梨的眼中閃過訝異。

接著,吃飯時又發現周圍的人眼光的異常。

然後,住客棧的當晚有采花賊光臨了,不幸的采花賊翩翩飛入戚彩虹房中,剛出聲表明來意,動作都沒展開就被郝梅梨拍飛了。

唉!自己已經很低調了,天然美女的光芒果然是掩蓋不住的。看來客棧的安全性能太差,繼續住下去將不利於未來的發展。戚彩虹一邊自戀一邊思考對策。

第二天,經過一個白天對郝梅梨的死纏硬磨,強烈表達要見她大哥,拜師學藝以求自保,當天晚上她就被帶到了郝仁堡。

至於怎麽去的?騎馬七拐八拐的,顧著顛得生疼的屁股,戚彩虹已經忘了路的形狀了。

她還是很迷惑:這裏不是武漢嗎?怎麽除了那條清澈的大河疑似長江外,其他都好陌生。並且一點都看不出有歷史書上提到過的哪個朝代的痕跡。

騎馬迎著落日來到楚城西郊,遠遠便見長長一溜高大的圍墻,大門上塑了“郝仁堡”三個鎏金大字。

好氣派!肯定是有錢人!

戚彩虹臉上又堆滿諂媚的笑:“郝妹妹,你在這種地方是從事什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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