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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到郝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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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郝仁堡的堡主。”郝梅梨淡淡地回答。

戚彩虹震驚得嘴呈O型:好強大的靠山!郝大哥,我要是回不了現代,老公你當定了。

但是,住進郝仁堡十幾天了,非但沒如願地見著郝大哥,連郝梅梨都見不著了。

有那麽忙嗎?

戚彩虹有點後悔來郝仁堡了,雖然在這裏有吃、有住又安全,但是,人生怎麽能夠少了樂趣呢?

她記得自己是背著書包來到古代的,書包裏好象有些有用的東西。

拿出書包裏的眉筆、唇彩、粉底、眼影和小鏡子,好!就這樣決定了。她決定變裝出去溜達。

30分鐘後,戚彩虹的裝化好了:粗眉、褐唇(唇線誇張,唇角還有一顆大黑痣)、滿臉麻子局部還有些白色斑(學美術的果然不一樣,化個妝都能醜到這種境界)。當然,身材上也進行了相應的技術處理。

她就這樣出了所住的梅院、出了堡裏的二門,一路上暢通無阻,一個人都沒遇到。

當來到大門附近的時候,突然一片聲響,一群院衛從門外跑了進來,列隊在門兩側,接著有馬隊奔進堡內。為首的棗紅馬上跨坐著一名高大的黑衣男子,披著黑披風、戴著鬥笠,看不清容貌。緊跟在黑衣男子身後的黑馬上也是一位高大的男子,穿著米白色長袍。就看了那麽一眼,戚彩虹被他驚人的俊美容顏驚呆了,身體不能動彈……脖子上涼涼的。

涼涼的?

“你是誰?”冷冽的男聲,黑衣男子不知什麽時候已從馬上移身近前,鋒利的劍刃橫在她的脖子處。

一陣陣馬的嘶鳴,馬隊停止了前進。

“啊?你別亂動,”戚彩虹脖子僵硬,眼珠子緊張地看著脖子上的劍,嘴巴試圖和欲行兇者講道理,“聽說過殺人償命吧?”

見黑衣男象是有點反應,又鼓起勇氣接著說:“所以,不要亂用刀劍什麽的指著別人,尤其是別人的脖子,劍很鋒利,頸部有大動脈,會劃破,會死人的。”

讓持劍的人不要亂動?黑衣男覺得有趣,把劍收了起來:“你不是本堡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

“我……”這會兒該怎麽說呢?自己又剛好化裝成這副醜樣,不可能有人出來指證自己是郝梅梨帶回來的那個美女。

真沒想到自己的化裝技術是如此出神入化啊!(只是化裝成什麽樣不好?非要醜得那麽驚世駭俗,想讓人不註意到都很難。)

見她說不出來,黑衣男吩咐左右:“把她帶下去。”

戚彩虹被帶走前,不舍地看了一眼白衣美男,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眼神之專註有如情人含情默默的註視。

這小子,電力好強!不行,不能夠輸給他。某女忘了自己現在是醜女造型,回給馬上的俊男一個電力更強的媚眼(基本上可以參照周星馳電影中無處不在的如花)。

其他人一顫,紛紛緊了緊身上的衣袍。

這個醜女好——驚人!

白衣美男被“電”得好久都沒恢覆過來。

跨上馬,黑衣男笑道:“帥兄的興趣好獨特。”

白衣美男定了定神,平靜地說:“賢弟邀我來此,不是談論我興趣愛好的吧?”然後策馬向大院方向奔去。

黑衣男待白衣男走遠後,對一個衛士吩咐道:“讓他們將那個女人帶到後院,請小姐想辦法弄清楚她的來歷,還有,她易容的目的。”

如果要評選最幸運的人,戚彩虹首當其沖。

她被帶到後院去後,負責審問她的就是幾天沒見到了的郝梅梨,於是,所有難題迎刃而解。

但是當她從郝梅梨的口中得知黑衣男就是她大哥後,後悔得捶胸頓足:那會兒只顧著自己的小命、顧著看美男,居然忘了看未來“老公”長什麽樣了。

亡羊補牢,戚彩虹選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特地來到大院門外的花園。

時值初秋,花園裏的菊花爭相怒放著。

她故作優雅地在樹底下欣賞著菊花,目光不時瞟向大院的門。

一個小時過去了。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某女恨恨地想:哼,我就守在這裏,不信你一天都不出門。

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那人,氣得戚彩虹都沒有耐性了。她無聊地蹲了下來,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勾畫著菊花的形狀。

畫著畫著,感覺畫面意境不錯,就想題詩。

詩當然不可能是自己作的,在“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偷”思想的長期指導下,誰還會親自作詩?

戚彩虹記得一首描寫菊花的詩,是宋代詩人鄭所南所作,對菊花的描寫無論是從外表到品性都非常到位。

邊吟邊寫,實在是得意(得意得就象詩是她原創的)。

“戚姑娘好雅興!”一道低沈的男聲在戚彩虹身後響起。

感覺象被偷窺了,她有點惱怒地回頭,發現一高大的青衣男子站在陽光下,光線太刺眼,沒看清楚臉。

待眼睛適應後,戚彩虹覺得自己的呼吸停頓了。

見來人嘴角泛起自得的微笑,戚彩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也以笑掩飾,咬文嚼字地說道:“公子如何得知小女是誰?”

青衣男子笑意更深了:“戚姑娘美名,恐怕現下堡內無人不知曉吧?”

戚彩虹繼續笑:“既然公子知道小女姓名,那麽,應該也知道來而不往非禮的道理吧?能請教公子大名嗎?”想調戲我?你的水準還不夠高。

青衣男好象有一瞬笑容消失了。

是自己眼花了嗎?戚彩虹眨了眨眼,眼前的人笑容還在。

“前兩天,在大門口,我們見過面的。”笑容好象變硬了。

前兩天?在大門口見過面?那時,除了白衣美男外,有這樣俊美的帥哥怎麽會沒被發現?

見戚彩虹一副想不起的表情,青衣男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戚姑娘不是與舍妹交情甚好嗎?”

問你的名字,怎麽讓人猜謎似的找答案?真沒誠意。

戚彩虹生氣了,忘了矯情,雙手叉腰:“餵!帥哥,長得帥了不起啊?不想說就算了,拜拜!”揮揮手正要離去,卻被青衣男抓住了衣袖。

“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帥歌。”

呃?如劍般修長的斜眉、星般璀璨的目、高挺的鷹鼻、棱角分明的唇……看不出來哪些是靠化裝營造出來的效果。

“不是帥哥,那你想要我怎麽說(難道你非要我表揚你說你是絕色美男)?”戚彩虹不快地看向他。

見她沒聽懂,青衣男豁出去似的說道:“在下郝鷹俊,不是帥歌。”

這下戚彩虹聽得更糊塗了,難道在這兒,好英俊的不是帥哥?還是,在這會兒,“帥哥”這樣的讚美詞還沒被發明?他們不知道帥和英俊是一樣的意思?

等等,他剛才說什麽來著?

郝鷹俊?妹妹?

英俊與美麗,根本就是同一家的!

他就是郝梅梨的大哥!

終於見到本尊了!而且還非常理想的帥!戚彩虹興奮得要暈過去了!但是,當務之急是先澄清誤會,剛才好象大哥他以為自己侮辱他的美,很不高興。所以,一定要解釋清楚,還自己清白。

於是,臉上掐出諂媚的笑,戚彩虹貌似語文老師(語文老師那個郁悶啊!)地耐心解說道:“郝大哥,帥哥者,貌美男子是也。其實,我剛才是讚美你呢!”

越描越黑,指的就是這種情況了吧?

不解釋還好,聽完後某男心中更不是滋味,思及那日戚彩虹的媚眼,陰郁地問:“難道在姑娘認為,我不能與帥歌相比?”

代溝!溝通障礙!這種東西竟然存在於自己和未來的老公(人選)之間?

見郝鷹俊臉色不佳,剛想繼續解釋,擡起頭看到艷陽高掛,已經到中午了。突然想起郝梅梨說午飯後帶她去逛街,這件事目前比較重要,誰讓他早不出來,讓自己等了許久的。

已經半個多月沒能逛街了啊(就算是古代的街也湊和了)。

於是,嫵媚地朝郝鷹俊眨了眨眼:“郝大哥,我現在有些要緊的事,不能陪你聊了,來日方長。拜拜!”伸出手揮了下,發絲一甩轉身跑開。

又來了,這種充滿魅惑的眼神!她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郝鷹俊嘆了口氣,目送著戚彩虹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視線才移到剛才她畫畫寫寫的地面:雖然是畫在地面的浮土上,那叢菊花卻相當逼真,不過字寫得就不怎麽樣了。

回頭看向滿園的菊花,當年建成花園的時候,與父親兩人意見一致地選種菊花。

一直以來都喜歡菊花,但喜歡的原因卻很朦朧。那時看著父親欣慰的笑容,只覺得自己也很高興。

“花開不並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這原來就是自己喜歡菊花的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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