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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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辦理好出院手續後，顏楚徑直讓司機開車去B市電視臺。
《少年101》即將開始錄制，先前讓助理聯系節目組，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他必須趕在開拍前獲得參加資格。
電視臺既然答應面談，言外之意就是這件事還有回旋的餘地。
上輩子顏楚經常來電視臺接受采訪，停好車後他便讓助理留在保姆車內，自己熟門熟路找到指定地點。
辦公室內工作人員來回走動，桌面上到處是道具和文檔貼紙，明天節目正式開錄，整個辦公室彌漫著一股緊張焦灼的氣息。
但顏楚一進來就吸引了大半目光。
年輕的小姑娘們盯著顏楚的臉目不轉睛，小聲嘰嘰喳喳地議論。
“之前臺裏不是說顏楚拒絕參賽，現在怎麽來了？”
“不知道哎，聽宣傳的意思他可以來踢館。”
“踢館？那不是大佬才有資格的嗎？他能行？不過長得是真好看，跟其他選手明顯不一個檔次，靠觀眾投票絕對能C位出道。”
“昨天你不是還說C位肯定是裴煥之？才一天就爬墻了！”
“嘿嘿我是顏值黨嘛……”
總導演劉兵從休息室出來，看到手下的人三五成群，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等瞧見門口的顏楚，心裏明了原因，不爽地教訓：“看什麽熱鬧！明天就開錄了，該幹嘛幹嘛去！”
辦公室裏的年輕人撇撇嘴，三兩下作鳥獸散狀，火速回歸到自己的崗位忙碌。
顏楚筆直地站在門口，絲毫沒有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見到導演，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劉導您好，我是顏楚，之前約好今天來電視臺面談。”
導演當然知道，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宣傳組組長還特別給他打電話，讓他一定要答應顏楚參賽。
《少年101》是國內首檔省級電視臺聯合視頻網站舉辦的大型多人選秀節目，隨著國民娛樂活動普及，電視節目收視率江河日下，導演有心想做國內最強男團，以選手實力為唯一選拔標準，無奈理想也要為收視率折腰。
之前宣傳組邀請過一次顏楚，導演已經很不高興，幸好顏楚拒絕參加，推選了另一個練習生寧陽雨參賽，導演看過寧陽雨的跳舞視頻，實力在中上游，算是個好苗子，就同意了。
沒想到臨節目開錄，101位選手的合同簽訂完畢，顏楚這個草包又臨時變卦。
導演入行開始一路順風順水，討好他的藝人不知凡幾，自然不同意，結果昨天被宣傳組同事按在辦公室做了一天的思想工作，他點頭了才讓下班，然後今早又急匆匆打電話確認。
想到這些都是眼前的少年帶來的，導演就沒好氣，把人帶到休息室後，不情願道：“明天節目就開拍，你現在才來報名，已經遲了！而且我們這是選秀節目，你的個人定位和我們節目定位不符。”
言下之意是說顏楚唱跳不行，不能做男團。
“我全能，參加節目絕對會讓您驚喜。”
顏楚冷靜同導演分析利弊，並未把對方的敵意放在心上。
“全能？”導演聽到這兩個字，被他的大言不慚氣笑了，“你知道全能是什麽意思嗎？這檔節目裏有多少選手在比賽裏獲過獎？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在我面前說全能！”
眼前的少年太不知天高地厚，他調查過顏楚的舞臺，動作軟，肢體僵硬，連舞蹈基本功都沒有，和他心目中的全能差了十萬八千裏。
如果顏楚好聲好氣和他說明情況，謙虛一點，他考慮到宣傳組的壓力，會破格讓顏楚參加節目。
而現在，顏楚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全能，讓導演友好意願完全破滅。
顏楚聽出導演的質疑，淡定道：“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現場來一段。”
導演沒說話，呵呵一笑，他最討厭的就是沒實力還狂妄的人，看來今天是談不下去了。他正準備讓顏楚離開，休息室的門就被風風火火地撞開了。
宣傳組組長一見到顏楚，就像看到實時飄高的收視率折線圖似的，眼睛笑成了一朵花，拍著顏楚的背道：“顏楚來啦，真高興有機會和你合作，剛剛和劉導談得不錯吧，合同簽了嗎？”
顏楚搖搖頭。
宣傳組組長的心聲斷斷續續傳入他的腦海。
[劉導那個死腦筋，幸好及時趕過來了！]
[第一集 的收視率就靠顏楚了，人一定得簽下，不然半年的獎金就沒了！]
聽到宣傳組組長的真實想法顏楚一點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目前在娛樂圈中的形象不好，節目組想靠他吸引觀眾無可厚非。
但是一邊宣傳要借他吸引觀眾，一邊導演嫌棄他拉低節目水準，這就太不夠意思了。
他故作失落道：“劉導說選手都簽約了，我現在才報名，恐怕沒有合作的機會了。”
“哪裏晚了！你這麽好的一個苗子，我們破格也要錄取！不是還差個踢館的名額嗎？加進去就好了！”宣傳組組長死死盯著導演，皮笑肉不笑道。
導演被盯得發毛，在顏楚面前的底氣消失得無影無蹤。節目不是他一個人的，宣傳崗工作難做，關系到節目的成敗。
如果他不答應簽下顏楚，等節目播出收視不理想，恐怕那時臺裏領導就要來找他麻煩。
想清楚利弊，導演咳了一聲，剛要給自己臺階下，顏楚偏偏又開口了。
“導演不信我能唱跳，覺得我不適合這個節目，我本來想現場給他來一段的。”說著顏楚搖了搖自己貼有紗布的左手。
宣傳組的人都是人精，更何況是宣傳組組長，知道顏楚不高興，當即心疼起來。
“我聽說你今天才出院就來電視臺，太辛苦了，現在年輕人工作真拼命，值得學習，也不用你現場表演了，咱們直接把合同簽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好好養病，後續註意事項我會通過郵件發給你確認，劉導您說呢？”
宣傳組組長一通夾槍帶棒，導演哪裏敢有異議。
合同一式兩份，顏楚簽完字，宣傳組組長正要親自送他出去時，顏楚回頭對坐著的導演說道——
“不管導演您信不信，我的確是全能。我不讓您為難，如果踢館評級沒有達到S，我自願退出節目。”
話說出口，室內其他兩人神色各異，宣傳組組長心想顏楚模樣長得好，可惜腦子不太好，簽了合同還說大話，本來踢館選手評級達到A就能留下，他偏偏給自己攬事，而導演則是松了一口氣，等初舞臺結束踢了顏楚就行，反正是他自己說沒達到S就離開，也不算辜負節目的初衷。
等顏楚離開電視臺大廈，回到停車場，助理小趙一臉焦急詢問道：“哥，合同簽成了嗎？”
顏楚眉眼彎彎，把合同拿給他看。
助理看到遞來的合同，心都停了半拍，手抖著確認了電視臺的公章，之前顏楚讓他聯系電視臺，他還覺得這事沒希望，沒想到竟然真的談成了！
自家藝人果然是最棒的！
兩人上車回家，助理高興道：“哥，不然我現在給你聯系一個舞蹈老師，咱們臨時準備一下。”
“我正在準備。”顏楚忙著看手機，頭都沒擡。
助理好不容易振奮的心情又跌了下去，他差點忘掉自家藝人的脾性。
眼睛瞟到屏幕，顏楚正在刷微博。
【少年101V：春日送暖，少年飛揚，101位小哥哥今日即將入駐基地，你們究竟Pick哪一位呢？快來和官博君一起為他們接下來的旅程加油吧~[圖片][圖片][圖片]……】
這是《少年101》節目組兩個小時前發出的微博，一共18張圖片，是101位選手的個人照片和簡介，小圖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人臉。
但是這條匯總微博已經成功萬轉，評論過五千，底下評論前排大多是粉絲帶圖宣傳自家愛豆，各種彩虹屁，要和哥哥一起走花路，唯有熱一在一眾熱評中畫風格格不入。
是關於顏楚的。
【奶黃包要抱抱：101位小哥哥挨個看過去，沒有顏楚，放心了……】
這條熱評被點讚了兩千多次，樓中樓也是精彩紛呈。
【奶黃包要抱抱：@少年101V，一樓是我。】
【2L：跟集美想法一致，不是上面哪家的粉，專心致志看了半天圖，生怕顏楚這個混子來蹭節目熱度。】
【3L：+10086，幸好顏楚沒來，看來導演是想好好做節目的，支持~】
【4L：去年無聊看了ICE的舞臺，顏楚跳舞太拉胯了，要不是那張臉我真的看不下去，不過他的隊友寧陽雨可以，在四個人裏跳舞算不錯的，剛剛看到他頭像了，希望這位哥哥離開顏楚後能好好發展，別做那個花瓶的陪襯了。】
……
【66L：不過u1s1，顏楚的顏我真的吃，看了選手照片，也就裴煥之的長相能和他有得一拼。】
【67L：男團也需要顏值，但凡顏楚稍微沈澱下，有點基本業務能力，我都能給他投出道。】
……
助理看到顏楚點開樓中樓，臉上沒有表情，怕他失落，連忙安慰：“節目不是說陪伴練習生成長嗎？所有人從零開始，哥哥盡力就行，我們一定可以成功出道的，到時候給粉絲一個驚喜！”
“我也這麽覺得。”顏楚理直氣壯，一點難受的語氣都聽不出來。
本來只想安慰的小助理：……
顏楚沒有實力是人人皆知的事實，等節目組爆料自家哥哥參加《少年101》，肯定會大規模引起群嘲。
想到那時的盛況，助理忍不住舊話重提：“晚上還是抱下佛腳吧，不然初舞臺表演什麽？”
“初舞臺跳《心動》就好，一晚上也提高不了多少，我想好好休息。”
顏楚說的是實話，舞蹈最講究基本功，一晚時間的練習確提高不了什麽，但在助理小趙耳中就是自家藝人已經徹底放棄了。
《心動》是ICE的主題曲，剛成團時公司對ICE報很大希望，花大價錢設計出道主題曲MV，舞蹈動作好看但稍有難度，完整得演繹出來會非常精彩，但高層沒想到還有顏楚這種舞蹈混子，直到ICE解散顏楚都沒能正確地跳完全程。
助理一臉菜色。
不過這也不能怪顏楚，ICE成立一年除舞臺演出，自家藝人剩下的時間都在為公司賺錢拍戲。
公司但凡好好培養也不至於如此。
業務能力不行，又沒有學習時間，看著顏楚漂亮得人神共憤的臉，助理依舊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慘淡，只能憂心忡忡地放顏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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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工作人員來回走動，桌面上到處是道具和文檔貼紙，明天節目正式開錄，整個辦公室彌漫著一股緊張焦灼的氣息。
但顏楚一進來就吸引了大半目光。
年輕的小姑娘們盯著顏楚的臉目不轉睛，小聲嘰嘰喳喳地議論。
“之前臺裏不是說顏楚拒絕參賽，現在怎麽來了？”
“不知道哎，聽宣傳的意思他可以來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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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不是還說C位肯定是裴煥之？才一天就爬墻了！”
“嘿嘿我是顏值黨嘛……”
總導演劉兵從休息室出來，看到手下的人三五成群，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等瞧見門口的顏楚，心裏明了原因，不爽地教訓：“看什麽熱鬧！明天就開錄了，該幹嘛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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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楚筆直地站在門口，絲毫沒有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見到導演，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紹：“劉導您好，我是顏楚，之前約好今天來電視臺面談。”
導演當然知道，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宣傳組組長還特別給他打電話，讓他一定要答應顏楚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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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宣傳組邀請過一次顏楚，導演已經很不高興，幸好顏楚拒絕參加，推選了另一個練習生寧陽雨參賽，導演看過寧陽雨的跳舞視頻，實力在中上游，算是個好苗子，就同意了。
沒想到臨節目開錄，101位選手的合同簽訂完畢，顏楚這個草包又臨時變卦。
導演入行開始一路順風順水，討好他的藝人不知凡幾，自然不同意，結果昨天被宣傳組同事按在辦公室做了一天的思想工作，他點頭了才讓下班，然後今早又急匆匆打電話確認。
想到這些都是眼前的少年帶來的，導演就沒好氣，把人帶到休息室後，不情願道：“明天節目就開拍，你現在才來報名，已經遲了！而且我們這是選秀節目，你的個人定位和我們節目定位不符。”
言下之意是說顏楚唱跳不行，不能做男團。
“我全能，參加節目絕對會讓您驚喜。”
顏楚冷靜同導演分析利弊，並未把對方的敵意放在心上。
“全能？”導演聽到這兩個字，被他的大言不慚氣笑了，“你知道全能是什麽意思嗎？這檔節目裏有多少選手在比賽裏獲過獎？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在我面前說全能！”
眼前的少年太不知天高地厚，他調查過顏楚的舞臺，動作軟，肢體僵硬，連舞蹈基本功都沒有，和他心目中的全能差了十萬八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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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顏楚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全能，讓導演友好意願完全破滅。
顏楚聽出導演的質疑，淡定道：“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現場來一段。”
導演沒說話，呵呵一笑，他最討厭的就是沒實力還狂妄的人，看來今天是談不下去了。他正準備讓顏楚離開，休息室的門就被風風火火地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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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楚搖搖頭。
宣傳組組長的心聲斷斷續續傳入他的腦海。
[劉導那個死腦筋，幸好及時趕過來了！]
[第一集 的收視率就靠顏楚了，人一定得簽下，不然半年的獎金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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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利弊，導演咳了一聲，剛要給自己臺階下，顏楚偏偏又開口了。
“導演不信我能唱跳，覺得我不適合這個節目，我本來想現場給他來一段的。”說著顏楚搖了搖自己貼有紗布的左手。
宣傳組的人都是人精，更何況是宣傳組組長，知道顏楚不高興，當即心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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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組組長一通夾槍帶棒，導演哪裏敢有異議。
合同一式兩份，顏楚簽完字，宣傳組組長正要親自送他出去時，顏楚回頭對坐著的導演說道——
“不管導演您信不信，我的確是全能。我不讓您為難，如果踢館評級沒有達到S，我自願退出節目。”
話說出口，室內其他兩人神色各異，宣傳組組長心想顏楚模樣長得好，可惜腦子不太好，簽了合同還說大話，本來踢館選手評級達到A就能留下，他偏偏給自己攬事，而導演則是松了一口氣，等初舞臺結束踢了顏楚就行，反正是他自己說沒達到S就離開，也不算辜負節目的初衷。
等顏楚離開電視臺大廈，回到停車場，助理小趙一臉焦急詢問道：“哥，合同簽成了嗎？”
顏楚眉眼彎彎，把合同拿給他看。
助理看到遞來的合同，心都停了半拍，手抖著確認了電視臺的公章，之前顏楚讓他聯系電視臺，他還覺得這事沒希望，沒想到竟然真的談成了！
自家藝人果然是最棒的！
兩人上車回家，助理高興道：“哥，不然我現在給你聯系一個舞蹈老師，咱們臨時準備一下。”
“我正在準備。”顏楚忙著看手機，頭都沒擡。
助理好不容易振奮的心情又跌了下去，他差點忘掉自家藝人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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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101V：春日送暖，少年飛揚，101位小哥哥今日即將入駐基地，你們究竟Pick哪一位呢？快來和官博君一起為他們接下來的旅程加油吧~[圖片][圖片][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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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顏楚的。
【奶黃包要抱抱：101位小哥哥挨個看過去，沒有顏楚，放心了……】
這條熱評被點讚了兩千多次，樓中樓也是精彩紛呈。
【奶黃包要抱抱：@少年101V，一樓是我。】
【2L：跟集美想法一致，不是上面哪家的粉，專心致志看了半天圖，生怕顏楚這個混子來蹭節目熱度。】
【3L：+10086，幸好顏楚沒來，看來導演是想好好做節目的，支持~】
【4L：去年無聊看了ICE的舞臺，顏楚跳舞太拉胯了，要不是那張臉我真的看不下去，不過他的隊友寧陽雨可以，在四個人裏跳舞算不錯的，剛剛看到他頭像了，希望這位哥哥離開顏楚後能好好發展，別做那個花瓶的陪襯了。】
……
【66L：不過u1s1，顏楚的顏我真的吃，看了選手照片，也就裴煥之的長相能和他有得一拼。】
【67L：男團也需要顏值，但凡顏楚稍微沈澱下，有點基本業務能力，我都能給他投出道。】
……
助理看到顏楚點開樓中樓，臉上沒有表情，怕他失落，連忙安慰：“節目不是說陪伴練習生成長嗎？所有人從零開始，哥哥盡力就行，我們一定可以成功出道的，到時候給粉絲一個驚喜！”
“我也這麽覺得。”顏楚理直氣壯，一點難受的語氣都聽不出來。
本來只想安慰的小助理：……
顏楚沒有實力是人人皆知的事實，等節目組爆料自家哥哥參加《少年101》，肯定會大規模引起群嘲。
想到那時的盛況，助理忍不住舊話重提：“晚上還是抱下佛腳吧，不然初舞臺表演什麽？”
“初舞臺跳《心動》就好，一晚上也提高不了多少，我想好好休息。”
顏楚說的是實話，舞蹈最講究基本功，一晚時間的練習確提高不了什麽，但在助理小趙耳中就是自家藝人已經徹底放棄了。
《心動》是ICE的主題曲，剛成團時公司對ICE報很大希望，花大價錢設計出道主題曲MV，舞蹈動作好看但稍有難度，完整得演繹出來會非常精彩，但高層沒想到還有顏楚這種舞蹈混子，直到ICE解散顏楚都沒能正確地跳完全程。
助理一臉菜色。
不過這也不能怪顏楚，ICE成立一年除舞臺演出，自家藝人剩下的時間都在為公司賺錢拍戲。
公司但凡好好培養也不至於如此。
業務能力不行，又沒有學習時間，看著顏楚漂亮得人神共憤的臉，助理依舊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慘淡，只能憂心忡忡地放顏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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