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不愛體育第七十五天 重新藥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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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眾人還在津津樂道檀遲遲出的阿克塞爾四周, 誰都沒有想到後一秒會出現這麽戲劇性的一幕。

總分統計出來時全場觀眾嘩然一片。

“同?分?”

“這還能出現同分嗎?我還是第一次見。”

“裁判這是把計算器按爆了吧。”

“這裁判是數學系的嗎,同分可不是隨便能按出來的,這怎麽算排名?”

“我倒是知道同分的案例,總分一樣的話, 自由滑分高的領先, 自由滑分數相同, P分高的領先。”

自由滑的分數……

秦教練眉頭緊鎖,盯著檀遲遲和水澤瀨奈的分數。

水澤瀨奈165.63,檀遲遲165.62。

魏教練煩躁地撓著下巴, 氣樂了:“這個分數都能按出來,真厲害。”

秦教練沈沈呼出一口氣,直言說:“遲遲的基礎分比水澤瀨奈高。”

他們現場看不到檀遲遲實時的技術分打分,只是根據技術動作的基礎分推測出來檀遲遲的goe分。

但檀遲遲技術動作的難度擺在那裏,沒有出現失誤, 整套動作看起來也clean了。她的跳躍四周基礎分更高,旋轉和步伐都是4級, 紙面的基礎分只會比水澤瀨奈高。

潛臺詞就是, 檀遲遲輸就輸在了裁判打分上面,她的goe分和後面的T分都沒有水澤瀨奈高, 裁判判定她技術動作沒有水澤瀨奈完成度好, 質量不及水澤瀨奈高,所以給出的分數比水澤瀨奈更低。

梅傑:“水澤瀨奈的難度真的配和遲遲同分嗎?遲遲有什麽減分點?”

魏教練:“不行,我要去跟裁判申訴。”

秦教練欲言又止。

只有在裁判計算明顯失誤的情況下申訴能成功,就算出現很小的誤判, 申訴都很可能被駁回,因為解釋權在裁判手裏,更何況他們只是不服裁判打分。

可是總好過於坐以待斃。

秦教練:“裏面不是有一個J籍裁判嗎?別忘了投訴水澤瀨奈的打分。”

從昨天的短節目開始, 那個J籍裁判給水澤瀨奈的分就不低,從來沒有低於2。

魏教練走前點了下頭。

在場的人心情都異常沈重。

剛剛他們還在為檀遲遲完成了4A而振奮,等出分的時候所有人都搓著手期盼,以為能等到一個好的分數。

最後就等來這個結果。

這邊,觀看直播的觀眾看到檀遲遲的goe更火了。

4A/12.5/2.71。

飛機上的小姑娘怒聲罵道:“裁判有病,打2分的人是眼睛瞎了嗎?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現場9個裁判,±3分的打分,去掉一個最高分一個最低分,說明最少有3個裁判打了2分,或者還有可能有人打了1分。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檀遲遲的這個阿克塞爾四周質量有多高,絕佳跳躍高度和遠度,行雲流水的進入滑出,漂亮的落冰,周數也足周。

就這,不值得你們的一個滿分?

打2分的確定你們良心不會痛?

不滿的聲音隨處可見。

“還有誰能跳出檀遲遲這種質量的阿克塞爾四周?”

“看看水澤瀨奈的goe,比檀遲遲還要高,真是好笑。”

“打分真的是以同樣的標準打的嗎?怎麽有人能打出1分2分?”

“ISU的裁判太黑了吧,惡心死我了。”

“投訴投訴!必須要投訴!”

水澤瀨奈的技術難度不及檀遲遲,基礎技術分就落後一截,但是她的總分能和檀遲遲旗鼓相當,還比檀遲遲高出0.01分,分數多就多在裁判打goe分數上。

三木真攏起了眉心,也在對檀遲遲的分數不滿意。

如果按照給水澤瀨奈的標準去打分,檀遲遲的goe不應該才這麽一點分。

但她看到檀遲遲的教練提出了申訴,稍稍松了一口氣。

飛機上的幾個J國三十代男性馬上換了副嘴臉,開始激情高昂的討論。

“我記得同分的情況下是自由滑分數高的排名在前面?”

“我也記得,規則應該還沒有變吧。”

“跳躍難度高又怎麽樣呢,出了阿克塞爾四周又如何,花滑可不是說你的跳躍難度高就能取勝的比賽。”

“果然取得最終勝利的還是我們的水澤瀨奈,拋開技術性不說,我們水澤瀨奈在藝術性上面更具優勢。”

實實在在的小人得志了。

但是在場的人都沒辦法去反駁,就因為水澤瀨奈就是比檀遲遲多出了0.01分。

即使再不滿也無法左右裁判打分。

有人忍無可忍,發了好一通牢騷。

“不以技術難度和身體極限來評判一項比賽,打分標準調整又調整,標準永遠在向某些國籍的選手傾斜,權利全掌握在裁判那幾個人手裏,他們用‘肉眼’評判選手在比賽中的細微度數,他們帶著自己的打分喜好,還會出現自己的‘無心之失’的誤判,這樣下去花滑只會離體育競技的精神越來越遠。”

“什麽時候能引入高科技設備,排除人為因素,讓打分更標準化,冰面更‘青白’一點?”

“更讓我懂的是,逆天的阿克塞爾四周為什麽基礎分只有12.5,只比4Lz多了1.5分,這本來就不公平。”

“有12.5就不錯了,怕是現在看到只有檀遲遲跳出來了,為了不影響比賽的公平,以後4A的基礎分數可能還會減。”

“呵,也不是不可能啊。”

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言論,但大家樂此不疲,越討論越有共鳴。

R國的總決賽現場。

最後出場凡妮莎的表現穩定,也拿到了160.5的高分,但是她的總分依然沒能超過檀遲遲和水澤瀨奈。

於是冠軍的焦點又重回到檀遲遲和水澤瀨奈兩人身上了,誰都想知道她們之間還不會出現別的意外,讓本場比賽更加的戲劇性。

比如都知道她去申訴了,觀眾們翹首以盼,以為比賽結果會改變。

但結果是,她的申訴被駁回了。

裁判給出的理由還是那些官方話術,每一個選手的比賽都很精彩,水澤瀨奈和檀遲遲的表現都很優異,他們也有一套非常完善的打分標準、制度,保證打分的公平公正。

直白來講他們就是覺得自己的打分沒有問題,不接受申訴。

只是對於其中J籍裁判的投訴過程就比較慢了,至少不會影響到本次比賽的賽果。

本次比賽的解說在第一時間把申訴結果遺憾的通知給觀看比賽的觀眾。

線上觀看直播的人當場都炸了。

【呵呵,我就知道申訴不會通過】

【能打出這個分會給你申訴才怪】

【檀遲遲技術難度這麽高,不僅clean了,還在正賽中出了足周的4A,居然只有這點分,真的絕了,這就是isu的打分嗎,失敬失敬了】

【不是還投訴了J籍裁判嗎?不會影響結果嗎?】

【即使查到裁判有問題,他黑哨幹預了比賽結果,最多事後處理裁判,也不會影響比賽結果】

體育競技就是這樣,好多黑哨裁判多年後才會被查到收受賄賂,有的會追回獎牌,但有的不會。

而且這枚多年後才追回獎牌,對於運動員來說,更多的是悲哀和心酸。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花樣滑冰打分有多臟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體育競技哪裏存在絕對的公平】

【打分不能服眾,申訴被駁回,ISU怎麽不直接禁止我們參加國際賽事,他們自己跟自己玩多好,我也懶得嗶嗶了】

【ICU:我制定的規則,不能虐虐你們這群渣渣那我多沒有成就感:)】

【不管如何,本場比賽在我心中冠軍永遠是檀遲遲】

【我心目中的冠軍也是檀遲遲】

這下女單的冠軍沒有任何意外了,是屬於水澤瀨奈的。

檀遲遲按部就班地收拾東西,準備給下一場男單比賽騰位置了。

而其他人都靜默地看著她沒有動。

自從檀遲遲的分數出來,再到申訴駁回,論都在為檀遲遲鳴不平,包括他們教練組,以及來觀賽的親友團,大家都為檀遲遲感到不值。

而當事人檀遲遲一直沒有發表任何看法,臉上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聽到申訴駁回也不過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太過於平靜了,平靜得讓他們都放心不下來。

檀遲遲比賽向來都是自信滿滿,好像從來沒有遇到過挫折,更沒有緊張害怕過,每次都是穩操勝券。

這次還計劃著大獎賽奪三金回去呢,結果三金的目標就在她這裏結束了。

剛剛他們全在罵裁判,可她還能有閑心看凡妮莎的比賽,給凡妮莎鼓掌。

這孩子別怕是受刺激了吧?

魏教練擔心她的情況,但是他現在還在氣頭上,一想起剛才和裁判組交涉結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怕自己忍不住跟檀遲遲發牢騷,更加刺激到她。

於是魏教練偷偷推了推秦教練,意思是讓秦教練去問問情況。

秦教練也猶豫好久,終於還是遲疑的叫出了聲:“遲遲……”

檀遲遲懶洋洋的挑高嗓音,回了聲:“嗯?”

從檀遲遲外表的狀態來看,她的情緒還不錯,秦教練斟酌了一下還是出聲安慰道:“雖然申訴沒有成功,但是……”

魏教練:“我還會繼續投訴裁判的。”

梅傑:“觀眾們都看了你的比賽,今天的問題不在你,大家心中你才是冠軍。”

“你看看大家給你的留言……”梅傑把檀遲遲微博下的留言翻出來念給她聽。

秦教練一邊聽梅傑念留言一邊點頭讚同:“你看,沒有人在責怪你,反而都在誇你的跳的好。”

檀遲遲把毛巾塞進包裏,擡起頭,睜著亮晶晶的眸子,一一掃過他們的臉,淡聲的問道:“怎麽了,都來安慰我,是在怕我難過嗎?”

他們面面相覷,梅傑小心翼翼的問:“你沒有不開心嗎?”

“當然不開心。”檀遲遲“唰”一聲猛地拉上包拉鏈。

魏教練:“……”

果然她還是受影響了,魏教練思索著自己要不要也說點什麽。

檀遲遲直起上半身,往旁邊看了看,說:“我不高興的不止是打分,還有水澤瀨奈和OZE俱樂部。”

魏教練他們順著檀遲遲的視線看過去。

另一側的OZW俱樂部和水澤瀨奈得意的神色不要太明顯,小澤人也來了現場,全程都很低調。

他像是在等著檀遲遲一樣,看到她看過來,馬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攤開手聳了聳肩。

好似在說,看吧,總決賽還是我們贏了。

嘲諷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檀遲遲轉回目光嗎,彎了彎唇,淡聲說道:“光是只有打分才能決定我們的排名嗎?那也得要水澤瀨奈通過了賽後的藥檢才行。”

跟被人舉報後藥檢不一樣,這是例行的藥檢,比賽結束後每個選手都要采集尿液樣本。

魏教練詫異不已:“你是懷疑……”

秦教練接話道:“水澤瀨奈服用了違禁品?”

他們一心想著要投訴裁判,還沒認真思考過水澤瀨奈為什麽突然能力驟增。

梅傑腦中靈光一閃,笑道:“他們能懷疑我們遲遲服用違禁藥品,我們當然也能懷疑他們的水澤瀨奈服用了違禁藥品。”

魏教練瞬間活過來了,興致滿滿的撫掌附和說:“沒錯!這叫一報還一報。”

……

回到後臺,小澤給小倉使了使眼色,小倉會意拿出一個小瓶子給了水澤瀨奈。

同時也有工作人員來通知水澤瀨奈去采樣了。

小澤說:“去吧。”

水澤瀨奈捏著小瓶子腳步有些遲疑,緊張是正常的,但是小澤和WADA的工作人員不會給她太多時間。

她只能硬著頭皮跟采樣員來到了采集室。

樣本采集的全程都有人盯著,水澤瀨奈的心口像是有一只鼓在猛烈的敲打,她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比剛比賽時還響,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

她緩緩地起身,穿好褲子。

采樣員面無表情的說:“好了的話,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水澤瀨奈的手裏拿著剛采集完的樣本,袖子裏還有前面小倉給她的樣本。

她手指擋了擋,借用簽字的功夫悄悄的把袖子裏的樣本摸了出來。

水澤瀨奈也是第一次換樣本,一時間因為太緊張,袖子裏的樣本“啪嗒”滾到了桌上,和她剛采集的樣本撞到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她面紅耳赤,手忙腳亂地抓了一個樣本藏到自己的袖子裏。

那一瞬間,水澤瀨奈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背心發寒,身體因為害怕而顫抖,只等著後面的采樣員來拿走她的兩份樣本。

可是水澤瀨奈靜等了很久,始終都沒有等到采樣員的動作。

後面的采樣員像是什麽都沒看到,各自在忙各自的事,用同樣的表情在等她簽完字。

水澤瀨奈從采樣室出來,背心全是汗,四肢冰涼,腳下也開始發軟。

她虛脫地靠在墻上,如擱淺中瀕死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氣。

而後她摩挲著袖中的樣本,又忍不住笑了。

看來小澤先生沒有騙她,他說能幫她拿到冠軍,他就能百無一失的讓她拿冠軍。

小澤先生真的太可靠了。

水澤瀨奈平覆好心情,身上的汗水也揮發的差不多了,正準備要走,轉頭碰上了檀遲遲。

檀遲遲也不知道在旁邊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看到水澤瀨奈看過來,她突然站直了身體,笑著跟水澤瀨奈頷了一下首。

水澤瀨奈心頭一跳,呼吸微滯,下意識地攥緊了袖中的樣本。

隨後馬上她就調整好了面部表情,微笑著跟檀遲遲打招呼:“你也是剛采集完樣本嗎?”

檀遲遲含著笑打量她,從水澤瀨奈的臉上表情再到她不自然的手。

水澤瀨奈很想把手背到身後,又怕自己此舉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讓檀遲遲發現不對勁,進而懷疑她。

她強迫自己不動分毫,大大方方的面對檀遲遲的目光。

檀遲遲把水澤瀨奈看得心裏發慌了,才慢悠悠地勾唇點頭說道:“沒錯。”

她擋在水澤瀨奈面前,完全沒有想走的意思。

水澤瀨奈:“你沒有去看男單的比賽嗎?”

檀遲遲挑眉反問:“你不去?你們的入江桂不是也進了決賽的嗎。”

水澤瀨奈尷尬的笑笑,隨口說:“正要去呢。”

檀遲遲點點頭:“那正好,一起吧。”

水澤瀨奈臉色微僵,她不過是隨口搪塞的一句話,哪知道檀遲遲還邀請她了,她們有這麽熟嗎?

檀遲遲走了兩步,見水澤瀨奈沒跟上,回頭疑惑的問道:“怎麽了?為什麽不走了?”

此時水澤瀨奈腦子裏一片空白,袖中的樣本更像是燙手的山芋,讓她慌亂不安。

檀遲遲:“比賽有勝有負,我尊重今天的比賽結果,你也別放在心上,不要覺得難以面對我。”

她這話其實有陷阱,水澤瀨奈要是接了她的話就是間接承認裁判打分不公平。

水澤瀨奈當然沒那麽傻了,她現在慌是有點慌,但語言上的錯誤她不會犯,她是靠實力贏得的比賽,裁判打分公平公正,不管對誰她都會這樣說。

水澤瀨奈:“我們當然要準備比賽結果,今天比賽的成績是靠我們自己的努力拿到,不是嗎?”

檀遲遲笑容愈加燦爛,意有所指地點了點頭:“當然了,綜合實力也是實力的體現。”

水澤瀨奈聽到她話裏有話,還沒來得及等到她出聲發表自己的見解。

檀遲遲搶先說道:“快走吧,男單自由滑要開始了。”

水澤瀨奈很想借用尿遁離開,先處理掉手中的樣本,但是她剛剛才采集了尿液樣本,現在又借用上廁所離開有點牽強。

全程水澤瀨奈都惴惴不安的跟檀遲遲並排著走,好幾次她路過垃圾箱,想把樣本扔進去,檀遲遲都會轉過頭來跟她說話。

如果不是檀遲遲說話的時機太過於自然,她都要懷疑檀遲遲是不是故意的了。

而且他們的談話內容太融洽了,融洽得水澤瀨奈都誤以為對方是自己多年的老友。

沒辦法,水澤瀨奈只能攥著樣本又回到了賽場,打算待會兒趁著人多的時候再悄悄處理掉樣本。

進賽事場館前,檀遲遲驟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頭,眸光真摯地看向水澤瀨奈:“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她們這一路走來相處還算融洽,水澤瀨奈下意識問:“我後悔什麽?”

檀遲遲:“加入OZW俱樂部,聽從小澤的安排,你不會後悔嗎?”

水澤瀨奈:“我後悔什麽?後悔沒早一點有能力進入?那確實是很後悔,沒能早點進入OZW俱樂部,提高自己的整體實力。”

檀遲遲直視著水澤瀨奈的眼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看似是在幫你,其實這是在毀了你。你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枚棋子,毀了扔了就是。但是對於你自己,你能承擔得起東窗事發的後果嗎?你毀了你自己,你就什麽都沒有了。”

水澤瀨奈臉色微白,回避開眼神,嘴角動了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之後水澤瀨奈突然福至心靈的笑了:“是不是見到我今天發揮超常,自由滑贏了你,讓你難以接受,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失敗,故意來跟我說些有的沒的?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之前不過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今天才露出來而已,沒想到輕輕松松就贏了你,還把你們都嚇了一跳。”

檀遲遲:“是嗎?”

水澤瀨奈正想接著話往下說,誰知檀遲遲目光投向她身後,微微揚起唇笑了。

瀲灩的眸子轉回到水澤瀨奈身上,也不拐彎子了,直言道:“那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能成功通過尿檢吧。”

“那你就多慮了,我肯定能通過尿檢。”水澤瀨奈握著自己的樣本,胸有成竹的莞爾說道。

她話音剛落,水澤瀨奈就聽到後面有聲音傳來。

“水澤瀨奈選手,你好,請配合我們重新做一下尿檢。”

水澤瀨奈猛然轉頭,只見身後站著一群身著統一制服的人,還戴著工作牌。

又是WADA?

她急著解釋說:“我剛剛已經做完尿檢了。”

為首的是一個亞洲面孔,是一位年輕的男性,他用公式化的微笑說:“那就麻煩請你配合我們再做一次。”

水澤瀨奈:“可是我……”

為首的那位青年工作人員說:“沒關系,我們可以等到你有新的尿液後再采集。”

水澤瀨奈不服:“為什麽我要重新采集樣本?”

青年工作人員:“因為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濫用違禁藥品。”

“我沒有!”水澤瀨奈激動地反駁,一不留神,一直被她牢牢窩在手心的樣本,從她汗津津的手中滑落。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再咕嚕嚕滾到了那位工作人員腳邊。

水澤瀨奈想撿都來不及。

那位青年工作人員定眼看了看驚慌失措、面無血色的水澤瀨奈,頓時水澤瀨奈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隨後那位青年工作人員帶上手套,彎下腰撿起了水澤瀨奈掉落的樣本。

他把樣本交給了旁邊的人,沈聲的說:“做好登記。”

轉而又對水澤瀨奈說:“水澤瀨奈選手,現在能跟我們走了吧。”

此時的水澤瀨奈雙耳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耳鳴聲嗡嗡作響,只能看到工作人員開合的嘴。

這一刻她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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