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強迫提及,攻渣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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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給陛下尋了點強身健體的藥,虎酒。”謀士開門見山,趕緊把禦醫給的藥水和小廝尋來的虎鞭酒拿出來擺上。

“藥?”炎燚的臉色就暗下來了。

“就是治那‘一點小毛病’的,強身健體增精長力舒筋活絡提神醒腦的。”水渺眨眨眼睛,兩根手指捏出一寸的距離,一口氣用了他所能想起的所有正面形容詞。

炎燚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兩瓶東西,沈默了一會兒,微微笑了:“喵喵有心了。”

謀士忐忑不安,難道他送禮方法不對?他是不想喝那勞什子藥和虎鞭酒的,不過要試毒也得忍了。他拿出四個小杯子來正要開瓶,炎燚阻止了他。

“放著吧。先鋪床,本王想睡了。”

水渺只得從命。兩人剛躺好,炎燚就說今天不講故事了,辦正事。

哈?

馬上可以睡覺?太好了!

他趕緊翻身背對炎燚,假裝秒睡。誰知道一雙有力的胳膊從背後抱住了他,一副肌肉虬紮的胸膛緊貼上來,[……]

“陛下!”他嚇得聲音都顫抖了。

他不是不舉嗎?!難道自己搞錯了?!

“禦醫說本王不懂憐香惜玉,只管自己快活。”炎燚的舌頭已經舔上他的臉頰,[……],“想來你是對本王的活兒不滿意?那我們先試試看好了。”

“不是的!陛下!”謀士條件反射的手肘後頂,身體極力向外掙脫,另一手抓住他的前臂往外扯。“我不是這個意思!不要這樣……”所以他其實是給嗎?!

他下意識的扭著臉躲避炎燚的襲擊,沒看見對方的笑顏迅速冷卻成冰。

暴君放開了他,掀開被子坐起來一把將他翻過來,摁在床上,這一下力氣很大,水渺肩膀被扯的極痛,抽起氣來。炎燚跪在他小腿上,扯起外層睡袍拽過頭頂,繞著兩手腕打了個結,再綁上床頭的鐵藝欄桿。現在只剩最裏一層薄薄的裙子沿著腰線展開鋪在床上,像一朵盛開的花。

炎燚盯著他顫抖的鮮花,滔天的怒火在他冷硬的面具下沸騰。

都是這樣。

都假意逢迎。

明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卻又不甘心。他的權勢地位財富不值得他們裝像一點嗎?!

烏嶼是這樣,那個鉞國女人是這樣,現在連這個小子也是這樣。

他是笨蛋嗎?看不出來嗎?還是他看著像禽獸?

那就成全他。

他本來沒想睡他的。但自從烏嶼躲他以後他確實空窗了很久。如果對方願意的話那自己也沒必要壓抑。可他竟是不願意的,那他去找禦醫瞎說什麽呢?!

怒火籠罩在君王頭上,他腦子裏有轟鳴,聽不清小子在說什麽,只看見那誘人的嘴唇一張一合。

水渺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反抗。現在勢成水火他大概要小命不保。雖然大家都說和小命相比節操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但事情哪裏那麽簡單。他抖著聲音求饒:“陛下饒命,我不該妄自猜測……”

炎燚表情冰冷的啃上了他的唇讓他閉了嘴。[……]

被傷害的青年脫力的躺在床上,他的發辮全散了,手腕勒了一圈紅痕,胸膛痛苦的起伏著,[……],眼眶盛不住的淚流下來,他擡起前臂覆在眼睛上擋住了。

他記得阮玉是怎麽死的,不敢哭。再說男兒流血不流淚。他就那麽腦子一片空白的躺著。

靜了一會,炎燚下床去了。沒多久人又回來了,把他脫光了打橫抱了起來,走到浴室裏。浴室有暖氣,浴池裏正在放熱水,水從傾斜的管道裏流出來落在池中,發出潺潺的聲響。水汽氤氳中壁上昏黃的燈火朦朧,若不是那傷口在水裏如此疼痛他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炎燚幫他沖洗幹凈,又用大毛巾把他擦幹包起來,抱了出去。

外面宮仆已經換上新的床單被子,正把染血的拿出去。每個人都面無表情的低著頭,對這裏發生的傷害視而不見。受害者感到一陣寒戰,就跟之前把阮玉的屍體擡出去時一樣,沒有任何人敢質疑暴君的權威。

然後門被輕輕關上了,只留下他跟兇手一起。

他原來所在的那個時空曾有人以最大的惡意說如果被生活強迫而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它,還一堆傻逼覺得精彩,奉為流行。他們都該嘗嘗被生活撕開的滋味,看看能不能享受。

炎燚把他赤裸著放進被子裏,然後去沖了個冷水,回來了。他睡不著,又憤怒又疼痛又害怕。炎燚鉆進來摟住他,他知道他也很久沒有睡著,但他們都假裝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他睡到自然醒。國王已經離開,新的衣物放在床頭,他慢吞吞的穿好起來洗漱。傷口上過藥,疼痛已經消減了許多。

回到青鸞宮後他把自己關在屋裏。小廝也看出來他出事了。往日裏他都是早早步行回來的,今天差不多晌午才回來,還是坐車,進了屋就趴床上去了。雖然表面看沒受傷,但是嘴唇破了,裏衣也穿的是新的普通官服。

“公子?……要傳午膳嗎?”

“出去!別煩我!”

他也不想吼小廝的,畢竟人家是真的關心他。可他開始理解那些新聞裏受害者的痛苦了,明明是無力反抗無法逆轉的事情還要一遍一遍重覆說出受害的過程,等著有人給他一個公正。幹脆帶血吞了,可是又梗在喉嚨裏痛苦不已。

來到這裏唯一能說上話的人就是小廝了,可小廝的文化水平不高,他們基本是跨服交流。並不是水渺有偏見,只是他雖不喜高談闊論國家大事,但也無法忍受交談內容僅限在吃拉和性這些基本需求面上。

還有一個人就是炎燚,這混蛋逼著他說了也許是這輩子最多的話。他不是健談的人,每年做KPI面談的時候他都很緊張,基本半小時不到就打發了無論上司還是下屬。

炎燚是個好的聆聽者,無論懂沒懂他都不會急於表達意見,對於自己的神怪之言表現的專註且有興趣。不知道他是不是相信,當說到那個時空大部分國家都是民主制的時候,他沒有嗤之以鼻或憂心仲仲什麽的,反而對如何實現興趣濃厚。

想到他就血壓升高!這個人渣!給!變態!

他努力說服自己看開點,只是一次非自願的性行為。可一旦想到那件事,就困於沮喪難過,除了受傷還有染病的恐懼。古代人的交集少些,病毒貌似沒有那麽多,但醫療也落後啊。炎燚似乎沒有多個性伴侶,希望,希望沒有事吧。他不想被難以啟齒的疾病折磨致死。

昏昏沈沈到了下午,聽到外頭內務掌事來跟小廝說,陛下特別讓禦廚做了鉞式菜品送過來了。確實餓了,小廝求他出去吃飯的時候,他就勉強吃了一些清淡的。

晚上禮拜堂的大鐘敲響八下的時候,聽到外頭小廝驚慌失措的叫聲和膝蓋著地的悶響:“陛下!”

炎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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