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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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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白天,“小課堂”沒講完就被維克托打斷,休格記性好,時刻牢記醫生的叮囑:耐心和安撫。

雖然重逢不到兩天,休格敏銳地發現維克托和以前大不一樣,小動作尤其多,而且有點兒粘蟲。

比如他們在一起,休格總能感到那雙凜冽灰眸投註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生怕一不留神就消失似的。

再比如現在,好室友趴在腿上摸來摸去,哪有半分穩重果決的樣子,活像受了委屈不說,偏要自己去猜的小蟲崽。

霎時,休格對醫生科普的小知識有了進一步體會,孕夫脾氣確實難以捉摸,所以他忍了又忍,可好室友罪惡的爪子始終徘徊不去。

休格搞不懂維克托,腦子一轉,恍然想起醫生著重強調的第二點——安撫。

好室友當了三個月單身雌父,以為再也見不到我,哪怕我觸手可及,他的內心依舊患得患失,難免不安?

合情合理。

既然好室友需要安撫,那來吧,休格默默為自己的聰明點了個三十二個讚。

反觀維克托,他被休格過於直白的表述驚呆了。

“我……”我就摸摸,沒想做別的,否認剛要脫口而出,維克托陡然頓住。

休和我闊別三個月,休豈不是三個月沒……嗯哼……維克托的視線從戒指慢慢移到休格看不出絲毫變化的臉上,端詳兩秒,恍然大悟:休想我了!

對,一定是這樣。

見鬼,我真是太笨了,這種事兒怎麽能等休格用訂婚暗示我呢,我早該想到的!

休格眼看自家好室友神情變幻,從迷茫到恍然,從懊惱到果決。

沒錯,就是果決,維克托不等休格完成報告,罪惡之爪順衣擺溜進腰間,長期訓練所以並不細膩的指腹擦過腰際,激起大片顫栗,手繞到休格背後一摟拉近距離,溫熱的呼吸拂過柔軟肚皮。

“誒——!”好室友怎麽說來就來,我,我還沒準備好呢!

小雄蟲手忙腳亂關閉屏幕,短短幾秒工夫,維克托靈巧的雙手已經突破睡衣紐扣,細碎親吻從肚皮一路吻到胸口,絲毫打算不給休格說話的機會。

滿足雄主不用說話,幹就完事兒了。

上次休格前半程基本挺屍,大腦掉線,記憶模糊,尚且不覺得有什麽特別,今天神志清醒,年輕身體哪禁得住戀蟲撩-撥,臉頰緋紅,耳朵迅速飄起艷色。

“維克托……”沙啞的聲音愈發黯啞,白皙十指插進柔軟的灰發略微施力,強迫維克托擡起頭。

四目相對,凜冽不再,有的僅剩一汪柔情。

“休。”維克托探身吻上,休格乖順地回應令他欲罷不能。

有了第一次丟蟲經驗休格決定證明自己,腿一勾腰一翻,維克托猝不及防被壓到墻角,經過耐心等待休格徐徐圖之,由身到心的滿足感讓維克托的眼角泛紅:“好……漲……”

戀蟲情不自禁的呢喃被休格準確捕捉,小雄蟲得意洋洋,眉眼一彎:“多謝誇獎。”??!!!

我不是誇那個的意思!

駐地宿舍什麽也沒有,休格更不可能事先準備東西,維克托難免產生許不適,卻被對方曲解成另一重含意,維克托盯著對方羞惱得說不出話。

“我知道。”小雄蟲讀出戀蟲眼裏的控訴,嘴角揚起一抹惡作劇的笑容,他就是故意的。

你怎麽知道,讀心術嗎?維克托不信。

“不是。”休格實事求是。

一次能說巧合,兩次絕不可能,休竟然會讀心術!

浸水的碎鉆猝然睜大,奇異中混雜著驚疑不定,瞳孔頻繁顫抖宛如受到巨大驚嚇,眼看休格還要說話,維克托不想再暴露更多小秘密,遂下意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休格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唿扇唿扇,內心極其無語,好室友一懷孕腦洞跟篩子似的,一個賽一個大,先安排自己當流浪蟲,這會兒讀心術都出來了,真是……

孕夫心,海底針,唉。

小雄蟲面露無奈,舌尖撩過維克托的掌心,後者像碰到烙鐵般飛快縮回,被撩起情緒的眼眸泛著不甘羞惱,如一柄小鉤子,勾得休格心池蕩漾,想要“開飯”了。

“別瞎想,專心點。”休格伏低身體湊到維克托面前,啄吻了下高挺鼻尖,隨後一點點下移。

堪稱寵溺的語氣令維克托無地自容,他難堪地別開臉,休格忽然一動,剎那間碎鉆水霧氤氳,維克托死咬住嘴唇,吞下險些脫口而出的申吟,線條優雅的脖頸卻不由自主高高揚起。

位置的改變正巧把朱紅送到休格唇邊,休格從容笑納。

某些本能無須刻意研習,自然而然就會了,何況休格這位學神不僅觀察細致入微,還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維克托沈溺在休格攪起的漩渦不可自拔,沒心思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他昏睡過去,再睜眼窗外天光大亮,居然中午了。

特殊任務時間不固定,通常不會連續進行,維克托擁著被子坐起身,並未因一夜歡榆而肌肉酸痛,他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休不在,一抹慶幸剛飄過腦海,宿舍門開了。

休格怕吵醒維克托,作賊似的輕手輕腳擰開門鎖,發現好室友已經起身,連忙閃進來。

誘蟲的食物香味四處飄散,維克托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抗議,他摟緊被子對休格說:“你先轉過去。”

縱使兩次結合還有了蛋,維克托依舊有些抹不開臉,不習慣事後和休格坦誠相見。

“哦。”不讓看就不看唄,反正該看的該摸的昨晚一樣不落,以後也不會落下。

滿足雌君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跟吃飯喝水一樣,沒什麽好害羞,休格對這方面看得比維克托開,他無所謂地放下盒飯,轉身坐在椅子上。

維克托飛快穿上衣服,沖進浴室洗漱,三分鐘後冷淡軍雌上線,若非燒紅的耳朵出賣主蟲,休格差點兒以為他適應了。

午飯時光轉瞬即逝,飯後休格陪維克托睡了個午覺,叮囑他多休息便返回工作崗位。

傍晚六點,維克托準時在情報組外面等休格下班,左等右等快七點才等到臉色異常難看的休格。

“怎麽了?”維克托關切詢問,旋即想起軍部規定又補充道,“能說嗎?”

休格搖頭示意沒關系,但考慮到維克托沒吃飯,他沒有立即說明,等兩蟲從食堂返回宿舍才面色凝重地道出原委:“諾亞遇刺,生命垂危。”

聞言,維克托臉色驟變:“怎麽回事?”

諾亞是雷明頓要塞首席分析專家,不說前呼後擁也層層護衛,怎麽會被蟲輕易得手。

若說前線指揮官遇刺維克托信,前線畢竟防禦稀疏,雷明頓可是輝耀西南最大的軍事要塞,潛入那裏刺殺被衛兵嚴密保護的諾亞,難度不遜於到皇宮刺殺皇帝。

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維克托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兩蟲誰也沒開口,宿舍靜如死水。

良久休格嘆了口氣,肺部濁氣盡數排空,壓在心底的黑影卻揮之不去,他語氣異常沈重的對維克托說:“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維克托一楞,繼而一凜,身體不由自主繃緊:“你是說,輝耀也被滲透了?”

黑眸無力合攏,休格輕緩地點了一下頭,低聲道:“諾亞在辦公室出事,兇手是一名通訊員,前一秒還在匯報,下一秒暴起發難用筆刺進諾亞的脖子,事先毫無征兆,等所有蟲反應過來,諾亞已經倒了,所幸雷明頓要塞的設備,藥品,醫生都不缺,否則我收到的消息恐怕就不是‘生命垂危’了。”

“那名通訊員呢?審問有什麽結果?”維克托問。

“沒結果。”休格回答,“通訊員只記得自己在匯報,然後腦子一暈,恢覆神智時被警衛壓在地上,對刺殺諾亞的行為完全沒有印象。”這才是最棘手的情況。

竟如此嚴重,維克托沈默不語。

他是特勤,接受的訓練大多針對各蟲能力和戰場應變,不擅長處理此類事件。

“你打算怎麽辦?”別蟲束手無策不代表休也一樣,維克托對休格有一種莫名信任。

星光被烏雲遮蓋是暫時的,待陣風吹過,銀河會重新出現。

“有些事目前無法定論,我必須親自去一趟雷明頓要塞,見一見通訊員,搞清楚諾亞為什麽被刺。”

輝耀和南國開戰這麽久,為什麽現在才動手?

休格認為刺殺背後肯定有不為蟲知的原因。

諾亞和休格作為最早察覺智慧型變異獸的蟲,一直沒有放棄追查,說不定他找到了什麽關鍵情報,逼得對方狗急跳墻,一不做二不休殺掉諾亞一了百了。

休格握緊維克托的手,額頭相抵,透過皮膚感受著微微發熱的體溫,大量精神力湧入領域,餵飽吃貨蟲蛋。

“我待會兒就走,你早點休息,按時吃飯,出任務多加小心。”

自打前天發現維克托蜷著身體睡覺,明顯缺乏安全感的睡姿休格別提多心疼,一想到自己不在好室友又要紮針,休格恨不得一口咬死智慧型變異獸。

他不想離開,可惜近在眼前危機不允許他滯留,別看休格性格懶散怕麻煩,一旦發生緊急狀況,沒有蟲比他更可靠。

“我會的,你也要小心,要塞內說不定還有其他傀儡。”沒有命令,維克托不能擅離職守,哪怕他擔心得心臟揪成一團亂麻也無法隨行。

休格微微一笑,執起維克托的手,虔誠地在關節落下輕吻。

“別忘了我是塞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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