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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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開玩笑，塞珀斯可是精神領域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如果智慧型變異獸敢出手，休格不介意給那頭野獸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讓它今後只要想起“塞珀斯”三個字就瑟瑟發抖。
休格走了。
維克托站在停機坪，目送直升機載著休格朝雷明頓要塞飛去，周遭殘留的體溫一點一點飄散，變冷。
雷明頓要塞——
休格通過身份驗證和層層檢查，走進戒備森嚴的西南堡壘，情報部主管迎面走來。
“塞珀斯少校，你好，我是情報部駐雷明頓要塞主管，諾亞教授幾個月前留下信函，說如果他出事將由你接任首席，信函已通過總指揮和情報部雙重認可，在他遇刺後即刻生效，信函在這兒，請你簽字。”主管上前把一份文件遞給休格。
事未盡，先思退，很符合諾亞謹慎的作風。
休格翻開文件快速閱覽，內容和主管描述大致相同，諾亞在訓練島和休格交談後寫了這份信函，那會兒休格還沒覺醒，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方法，雷明頓要塞總指揮和情報部竟然答應簽字，不可思議。
“帶路。”休格簽上大名，主管掃描入檔，隨後引著休格前往關押通訊員的牢房。
在這裏休格見到了自家三伯，另一位覺醒的塞珀斯雄蟲。
三伯年約百歲，身穿藏青色呢子大衣，短發沒戴軍帽，面容白凈，臉頰圓潤，笑瞇瞇宛如鄰家大叔，很容易令蟲心生好感。
唯有知道真相的蟲才不會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輝耀帝國的塞珀斯並不是以政治手腕著稱的親王，打個形象比喻：如果皇帝是光，塞珀斯便是影。
毫不誇張地說，塞珀斯雄蟲是所有囚犯的夢魘，光憑名字就足以令蟲聞風喪膽。
“落在塞珀斯手裏趁早自行了斷”是各國情報機構用血書寫的警示名言，具體原因與塞珀斯強橫霸道的二次覺醒密不可分，畢竟地獄業火的灼燒不是每只蟲都受得了，即便能承受離精神崩潰也不遠了。
“休格，咦？你長這麽高啦。”三伯常年在外，叔侄倆逢年過節才能見上一面，性格跳脫的三伯非常喜歡休格，聽說小侄子連續覺醒，立即丟下公務趕到中心醫院幫忙。
此番再見，去年剛到自己鼻子的小鬼一下反超半個頭，搞得三伯很不適應，他捏了捏休格比以前更單薄的肩膀說：“不錯，真不錯，覺醒了像個大小夥子了，就是沒肉，得多吃點兒。”
“三伯。”休格乖巧又靦腆。
叔侄同款笑容，遠遠看去一團和氣，若非雙黑特征，絕對不會有蟲把兩只無害可愛的雄蟲和塞珀斯聯系起來。
簡短寒暄過後，休格問起通訊員：“他怎麽樣？有收獲嗎？”
“沒有，至少我沒發現疑點。”三伯無奈搖頭，沖牢門揚了揚下巴問休格，“你試試？”
休格連忙拒絕：“別了，我怕把他弄死。”
拜連續覺醒所賜，他對精神力的掌控做不到靈活自如，一不小心真會出事，不過休格有其他辦法：“帶出來，我問問看。”他對守衛說。
僅半天，通訊員憔悴得像幾天沒睡覺，甚至有些精神恍惚，當他走出牢門看到外面的三伯，頓時臉色煞白，抖如篩糠。
“不是我！我沒做！真的不是我！”通訊員聲嘶力竭地大喊，守衛強行把他拽到審訊室，扣在椅子上，“放開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三伯咧嘴：“我動手前他就這樣。”
“你們回避一下，我單獨跟他談。”休格揮退所有蟲，不疾不徐走到通訊員旁邊，掰直臺燈，強光迫使通訊員扭頭躲避，休格壓住他手腕脈搏，輕緩開口，“別緊張，放松。”
“不是我做的，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通訊員聲淚俱下，可惜手臂束在扶手，動彈不得。
“我相信你。”休格單手撐住桌面，通訊員非常激動，對休格的話充耳不聞，好像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口中念念叨叨，“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休格食指彎曲叩擊金屬桌面，一下，兩下，三下……慢慢的，構成某種特殊韻律，同時以呢喃的聲音重覆說著：“我相信你。”
規律的節拍中通訊員逐漸安靜。
休格見火候差不多了，臉湊到切近，鎖住對方的眼睛，璀璨的黑眸仿佛能看透蟲心，他一字一句問：“我相信你什麽都沒做，但你要告訴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呼……
休格話一出口，通訊員不由自主舒了口氣，在這一刻他緊繃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臉上錯亂的驚恐慢慢被茫然取代。
“當時我……”通訊員口述著記憶裏的情形，作為合格的分析專家，休格沒有表露出任何不信任或者出言打斷，相反，他一字不落的認真記錄。
“你還記得‘昏迷’前的感覺嗎？”
“不，太快了，像突然斷電。”通訊員凝神苦思了片刻，如是回答。
“你叫什麽？”
“帕裏。”
“服役幾年了？”
“七年。”
休格一邊聽，一邊仔細觀察他的微表情和心跳，毫無破綻。
詢問很快結束，休格離開審訊室對守衛說：“他需要休息，一小時後叫醒他。”
“是。”守衛敬禮。
“怎麽樣，有收獲嗎？”三伯是為數不多的了解休格實力的蟲，看他從裏面出來，忍不住問。
“有。”
“什麽？”三伯好奇。
“他沒撒謊，刺殺諾亞不是他的主意識，他就是一個被臨時操控的傀儡，其餘什麽都不知道。”休格快速找到情報主管，“我需要到諾亞的辦公室看看。”
通訊員一問三不知，找不到線索，休格只能從文件入手。
諾亞和休格類似，習慣把東西存在腦子裏保管，但他既然留下信函讓休格接手，理論上講應該有線索，一種只有休格能發現的隱秘線索。
“這是諾亞教授的辦公桌，他平常就在這裏進行工作。”主管帶領休格來到情報組，地上的血跡已經擦拭幹凈，情報組內依舊死氣沈沈，大家還沒從失去諾亞的震驚中恢覆。
“謝謝。”休格謝過主管，跟情報組長打了招呼，先圍繞諾亞堆滿文件的寬大辦公桌繞了一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歪著身子單手托腮，望著幾摞多到看一眼就頭皮發麻的文件，怔怔出神，因為他……
有點兒困了。
三伯審過的蟲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眼光何其毒辣，休格一發呆他就知道小侄子腦袋裏想什麽，不禁老臉一紅，連忙掩唇清了清嗓子，對不時投來探究目光的組員說：“咳咳，忙你們的，讓他自己呆著吧。”
說完三伯丟不起這蟲，抓緊時間溜溜球。
諾亞把線索留在什麽地方了呢？
休格歪一會兒覺得硌屁股，開始往下出溜，結果越出溜越難受。
下面的羊毛地毯看起來好舒服，弗裏曼送的？休格好奇之下探手去摸，發現是假的，邊緣還有點兒紮手，休格翻開一看，慵懶神色倏然凝結，地毯背面用黑色馬克筆寫了一串數字：“dsk26，323。”
休格不動聲色放下地毯，躺在上面，上半身完全鉆進桌子，手沿著抽屜背後一點點摸索，有了，很輕的刻痕：09a-11b-01c
南國戰場如火如荼，甭管下屬搶地盤時如何針尖對麥芒，藍星聯盟高層依舊和和氣氣，輝耀實驗成功的消息像一劑強心針，替藍星疲憊的心註入活力因子。
“太好了，我們馬上全力研發。”北國和西國恨不能施展魔法立即把空間穩定裝置變出來，他們受夠了變異獸的騷擾。
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手資料的奧布撿了大便宜，樂得合不攏嘴，好話不要星幣似的往外撒：“輝耀不虧是藍星大國，有氣魄，有膽識，聯盟會銘記你們為藍星做出的貢獻和犧牲。”
“大敵當前，我們應該守望相助。”輝耀對奧布小心眼的行徑嗤之以鼻，面上還要保持謙遜，說著外交辭令，這就是政治。
事關驅逐變異獸，聯盟會議沒像往常那樣來回扯皮，迅速達成共識，多國將派遣代表向瓦爾德教授研習空間穩定裝置，奧布領先一籌學習完畢，正在加緊生產，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
會議結束，外交部長剛掛斷通訊就聽軍部總司令哼了一聲：“唯利是圖。”
外交部長常年處理這些，早已習慣，撫著胡須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利益面前誰也別說誰，輝耀毗鄰南國，掠奪的資源比他們只多不少。
總司令話鋒一轉：“他們打著學習旗號往西南跑，我們的項目組動不了，陛下有意繼續在西南進行實驗？”
“如果沒有進一步指示，是這樣沒錯。”項目進展由科學院和外交部聯合發布，部長沒聽說換地方。
“行。”總司令沈吟半晌，讓副官聯絡第一軍團，“告訴馬杜羅，讓他分出一個師團去西南。”
“啊？”副官一凜。馬杜羅將軍出了名摳門，半箱彈藥都舍不得借，分一個師團去西南，總司令怕不是在做夢。
當然這話副官萬不敢說，總司令白他一眼，沈聲道：“告訴那摳門兒老頭，他喜歡的小子在雷明頓。”
解鎖諾亞留下的信息頗費了一番工夫，看看時間快半夜了，兩小時前維克托發消息道晚安，那會兒休格正在忙，沒留意。
好室友大概睡了吧。
纖細手指摩挲著通訊器，心思搖擺不定。
最終抵不住熱切思念：‘晚安。’
幾乎是信息發送成功的剎那，通訊器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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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格走了。
維克托站在停機坪，目送直升機載著休格朝雷明頓要塞飛去，周遭殘留的體溫一點一點飄散，變冷。
雷明頓要塞——
休格通過身份驗證和層層檢查，走進戒備森嚴的西南堡壘，情報部主管迎面走來。
“塞珀斯少校，你好，我是情報部駐雷明頓要塞主管，諾亞教授幾個月前留下信函，說如果他出事將由你接任首席，信函已通過總指揮和情報部雙重認可，在他遇刺後即刻生效，信函在這兒，請你簽字。”主管上前把一份文件遞給休格。
事未盡，先思退，很符合諾亞謹慎的作風。
休格翻開文件快速閱覽，內容和主管描述大致相同，諾亞在訓練島和休格交談後寫了這份信函，那會兒休格還沒覺醒，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方法，雷明頓要塞總指揮和情報部竟然答應簽字，不可思議。
“帶路。”休格簽上大名，主管掃描入檔，隨後引著休格前往關押通訊員的牢房。
在這裏休格見到了自家三伯，另一位覺醒的塞珀斯雄蟲。
三伯年約百歲，身穿藏青色呢子大衣，短發沒戴軍帽，面容白凈，臉頰圓潤，笑瞇瞇宛如鄰家大叔，很容易令蟲心生好感。
唯有知道真相的蟲才不會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輝耀帝國的塞珀斯並不是以政治手腕著稱的親王，打個形象比喻：如果皇帝是光，塞珀斯便是影。
毫不誇張地說，塞珀斯雄蟲是所有囚犯的夢魘，光憑名字就足以令蟲聞風喪膽。
“落在塞珀斯手裏趁早自行了斷”是各國情報機構用血書寫的警示名言，具體原因與塞珀斯強橫霸道的二次覺醒密不可分，畢竟地獄業火的灼燒不是每只蟲都受得了，即便能承受離精神崩潰也不遠了。
“休格，咦？你長這麽高啦。”三伯常年在外，叔侄倆逢年過節才能見上一面，性格跳脫的三伯非常喜歡休格，聽說小侄子連續覺醒，立即丟下公務趕到中心醫院幫忙。
此番再見，去年剛到自己鼻子的小鬼一下反超半個頭，搞得三伯很不適應，他捏了捏休格比以前更單薄的肩膀說：“不錯，真不錯，覺醒了像個大小夥子了，就是沒肉，得多吃點兒。”
“三伯。”休格乖巧又靦腆。
叔侄同款笑容，遠遠看去一團和氣，若非雙黑特征，絕對不會有蟲把兩只無害可愛的雄蟲和塞珀斯聯系起來。
簡短寒暄過後，休格問起通訊員：“他怎麽樣？有收獲嗎？”
“沒有，至少我沒發現疑點。”三伯無奈搖頭，沖牢門揚了揚下巴問休格，“你試試？”
休格連忙拒絕：“別了，我怕把他弄死。”
拜連續覺醒所賜，他對精神力的掌控做不到靈活自如，一不小心真會出事，不過休格有其他辦法：“帶出來，我問問看。”他對守衛說。
僅半天，通訊員憔悴得像幾天沒睡覺，甚至有些精神恍惚，當他走出牢門看到外面的三伯，頓時臉色煞白，抖如篩糠。
“不是我！我沒做！真的不是我！”通訊員聲嘶力竭地大喊，守衛強行把他拽到審訊室，扣在椅子上，“放開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三伯咧嘴：“我動手前他就這樣。”
“你們回避一下，我單獨跟他談。”休格揮退所有蟲，不疾不徐走到通訊員旁邊，掰直臺燈，強光迫使通訊員扭頭躲避，休格壓住他手腕脈搏，輕緩開口，“別緊張，放松。”
“不是我做的，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通訊員聲淚俱下，可惜手臂束在扶手，動彈不得。
“我相信你。”休格單手撐住桌面，通訊員非常激動，對休格的話充耳不聞，好像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口中念念叨叨，“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休格食指彎曲叩擊金屬桌面，一下，兩下，三下……慢慢的，構成某種特殊韻律，同時以呢喃的聲音重覆說著：“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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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通訊員口述著記憶裏的情形，作為合格的分析專家，休格沒有表露出任何不信任或者出言打斷，相反，他一字不落的認真記錄。
“你還記得‘昏迷’前的感覺嗎？”
“不，太快了，像突然斷電。”通訊員凝神苦思了片刻，如是回答。
“你叫什麽？”
“帕裏。”
“服役幾年了？”
“七年。”
休格一邊聽，一邊仔細觀察他的微表情和心跳，毫無破綻。
詢問很快結束，休格離開審訊室對守衛說：“他需要休息，一小時後叫醒他。”
“是。”守衛敬禮。
“怎麽樣，有收獲嗎？”三伯是為數不多的了解休格實力的蟲，看他從裏面出來，忍不住問。
“有。”
“什麽？”三伯好奇。
“他沒撒謊，刺殺諾亞不是他的主意識，他就是一個被臨時操控的傀儡，其餘什麽都不知道。”休格快速找到情報主管，“我需要到諾亞的辦公室看看。”
通訊員一問三不知，找不到線索，休格只能從文件入手。
諾亞和休格類似，習慣把東西存在腦子裏保管，但他既然留下信函讓休格接手，理論上講應該有線索，一種只有休格能發現的隱秘線索。
“這是諾亞教授的辦公桌，他平常就在這裏進行工作。”主管帶領休格來到情報組，地上的血跡已經擦拭幹凈，情報組內依舊死氣沈沈，大家還沒從失去諾亞的震驚中恢覆。
“謝謝。”休格謝過主管，跟情報組長打了招呼，先圍繞諾亞堆滿文件的寬大辦公桌繞了一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歪著身子單手托腮，望著幾摞多到看一眼就頭皮發麻的文件，怔怔出神，因為他……
有點兒困了。
三伯審過的蟲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眼光何其毒辣，休格一發呆他就知道小侄子腦袋裏想什麽，不禁老臉一紅，連忙掩唇清了清嗓子，對不時投來探究目光的組員說：“咳咳，忙你們的，讓他自己呆著吧。”
說完三伯丟不起這蟲，抓緊時間溜溜球。
諾亞把線索留在什麽地方了呢？
休格歪一會兒覺得硌屁股，開始往下出溜，結果越出溜越難受。
下面的羊毛地毯看起來好舒服，弗裏曼送的？休格好奇之下探手去摸，發現是假的，邊緣還有點兒紮手，休格翻開一看，慵懶神色倏然凝結，地毯背面用黑色馬克筆寫了一串數字：“dsk26，323。”
休格不動聲色放下地毯，躺在上面，上半身完全鉆進桌子，手沿著抽屜背後一點點摸索，有了，很輕的刻痕：09a-11b-01c
南國戰場如火如荼，甭管下屬搶地盤時如何針尖對麥芒，藍星聯盟高層依舊和和氣氣，輝耀實驗成功的消息像一劑強心針，替藍星疲憊的心註入活力因子。
“太好了，我們馬上全力研發。”北國和西國恨不能施展魔法立即把空間穩定裝置變出來，他們受夠了變異獸的騷擾。
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手資料的奧布撿了大便宜，樂得合不攏嘴，好話不要星幣似的往外撒：“輝耀不虧是藍星大國，有氣魄，有膽識，聯盟會銘記你們為藍星做出的貢獻和犧牲。”
“大敵當前，我們應該守望相助。”輝耀對奧布小心眼的行徑嗤之以鼻，面上還要保持謙遜，說著外交辭令，這就是政治。
事關驅逐變異獸，聯盟會議沒像往常那樣來回扯皮，迅速達成共識，多國將派遣代表向瓦爾德教授研習空間穩定裝置，奧布領先一籌學習完畢，正在加緊生產，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
會議結束，外交部長剛掛斷通訊就聽軍部總司令哼了一聲：“唯利是圖。”
外交部長常年處理這些，早已習慣，撫著胡須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利益面前誰也別說誰，輝耀毗鄰南國，掠奪的資源比他們只多不少。
總司令話鋒一轉：“他們打著學習旗號往西南跑，我們的項目組動不了，陛下有意繼續在西南進行實驗？”
“如果沒有進一步指示，是這樣沒錯。”項目進展由科學院和外交部聯合發布，部長沒聽說換地方。
“行。”總司令沈吟半晌，讓副官聯絡第一軍團，“告訴馬杜羅，讓他分出一個師團去西南。”
“啊？”副官一凜。馬杜羅將軍出了名摳門，半箱彈藥都舍不得借，分一個師團去西南，總司令怕不是在做夢。
當然這話副官萬不敢說，總司令白他一眼，沈聲道：“告訴那摳門兒老頭，他喜歡的小子在雷明頓。”
解鎖諾亞留下的信息頗費了一番工夫，看看時間快半夜了，兩小時前維克托發消息道晚安，那會兒休格正在忙，沒留意。
好室友大概睡了吧。
纖細手指摩挲著通訊器，心思搖擺不定。
最終抵不住熱切思念：‘晚安。’
幾乎是信息發送成功的剎那，通訊器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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