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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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對蘇斂來說，沒死就是沒事，即使受了傷，他還是固執的自己騎著馬跟在陳笙的身側。
不管在誰的身邊，他總是習慣性的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
蘇斂目光一直望著前方，時不時的微微側頭聽著陳笙說話，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能夠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灼的目光，霍麟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像看個獵物似的。
昨天晚上兩個人不歡而散。
“將軍，你看什麽呢？”白橫有些無奈的跟上了霍麟，目光也順著霍麟的目光望過去，其實不需要說得太多，白橫一猜就知道霍麟在看陳放。
白橫承認，陳放和蘇斂是有一些相似，但那並不是蘇斂，可他沒辦法叫醒霍麟這個裝睡的人。
霍麟微微收回目光，然後看向了身旁的白橫，白橫盯著霍麟的脖子，“將軍，你脖子……”
霍麟笑了笑，微微用手撫了撫脖頸上的傷口，他微癟嘴揚著下巴指了指陳放的方向，陳放似乎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目光，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霍麟似笑非笑的目光。
陳放蹙眉收回目光，他覺得昨天晚上還是對霍麟太客氣了，他就該一劍直接把霍麟的脖子抹了，一開始他權當霍麟喝多了，說了些傻話，做了些傻事。
卻不曾想他甩了霍麟一巴掌之後，這人反倒越發的放肆了，徑直就把他往床上帶了，最後是他一點不客氣的把劍頂他脖子上了，真的見了血，霍麟才收斂了些。
“將軍，你到底想幹什麽？”白橫幹脆開門見山了。
“我想要他跟著我……”霍麟這話說得很坦然。
白橫卻是滿臉的驚悚，「將軍，他是瑞王的人」白橫必須再一次提醒霍麟，他們是敵人。
“我知道啊……”霍麟看著白橫，目光很平靜，似乎心裏已然真的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就因為他是瑞王的人，我才想把他留在身邊」霍麟眼眸深沈的看著白橫，然後嘆了口氣，“王爺鬥不過殿下的……”
霍麟一點不懷疑，陳黎才是最後那個勝出的人，而陳放跟著陳笙，無疑就是送死。
陳放如果願意留在他身邊，或許他能救下這個跟蘇斂相似的人。
霍麟不是真的昏庸到那樣的地步，也不是無恥到這般的喜新厭舊，但他真的想留下這個人。
可惜啊，陳放好賴不分，還說什麽選定了一個人就願意跟他一起死。
這般的勇氣倒是更像蘇斂了。
浩浩蕩蕩的走上了大半天，傍晚時分並沒有趕到客棧，大家夥直接把帳篷按在了路邊林子裏。
紮了帳篷，起了火，無數的帳篷，無數的火堆，很多人都一起圍坐在不同的火邊，火光照耀這那些臉龐，白橫也坐在火邊，看著這場景，他頗有些感慨，“將軍，你看現在像不像我們勝仗的時候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
霍麟垂眸微微點了點頭，往事上頭，確實是很像的。
霍麟目光又不自覺的尋找著陳放的身影，陳放很安靜，一個人靠坐在樹旁，好像此刻一切都喧鬧和動靜都與他無關似的，他靠著樹根，微微仰頭閉著眼。
“將軍，餓不餓？”白橫看著霍麟，又偷偷瞟了一眼林子的方向，有些神秘兮兮的。
“有吃的，你去拿……”霍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奈，他們這麽多人不會缺少糧草，有專門管這些的，白橫沒吃飽的話，直接再去找就可以，怎麽也不會讓他餓肚子的。
白橫無趣的嘖了一聲，“將軍，你去不去？我找野味去了……”
霍麟給了他一個隨意的眼神，然後又低頭看著火焰，他才沒有心情去找什麽野味。
白橫悻悻的起了身，然後自己大搖大擺的背著手往樹林裏走去，看著白橫的身影離開了，霍麟只覺得終於清靜了一些，他轉頭又下意識的尋找陳放的身影。
但是陳放已經不在剛才坐著的地方了，霍麟第一時間下意識的又找陳笙的身影。
陳笙在不遠處的另一堆火旁，身邊的隨從正跟他說著什麽，並沒有看見陳放在他身邊。
霍麟起身，到了陳放剛才坐著的那顆數下，白橫說的沒錯，真的很像他們在營地的時候打勝仗時圍在火堆旁的狂歡，那個時候，很危險，卻又很美好。
那個時候，大黑會喝很多的酒，白橫總得看著他，大黑一喝多總愛惹事，蘇斂也會跟著他們一起喝，蘇斂的酒量還不錯。
但是喝多了的時候，臉蛋還是會不自覺的有些發紅，霍麟常常分不清楚，蘇斂的臉是因為被火烤紅了，還是因為酒上了頭，又或者是因為對上了霍麟的目光，因為蘇斂喝酒的時候，霍麟總會隔著火堆看著他。
霍麟最喜歡把喝得半醉的蘇斂拉到自己的床上。
他喜歡在遠處狂歡的喧鬧聲之下聽著蘇斂在自己身，下，的低，喘。
不可控的不是身體，而是心，霍麟不得不承認，白橫是對的，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人是他自己，是他看見蘇斂臉紅，看見蘇斂溫順，看見蘇斂生氣，甚至看見蘇斂滿身是血。
他任何時候，看見任何的蘇斂，他都是有沖動的。
如果這不是愛的話，那霍麟也不知道什麽是愛了。
沒一會兒，白橫就拎著只兔子滿意的回來了，霍麟微微瞟了一眼，怎麽看著白橫這模樣挺像大黑的，霍麟看著白橫坐下，很熟練的去了買，然後把兔子拿到了火上烤著。
霍麟閉著眼睛瞇了一會兒，白橫就把半邊兔子遞到了他眼前，霍麟聞著味的睜開眼睛，沒有伸手，卻下意識又先尋了一遍那個身影，“看見陳放了嗎？”
“嘖，我哪知道啊，他不是傷沒好嗎？估計找地方睡了……”白橫有些不耐煩的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將軍，你倒是吃不吃？”
霍麟嘆了口氣，接過了，跟著又起了身，他徑直帶著兔肉離開了。
霍麟在附近逛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帳篷前看見了他的身影，他正跟那個孫大夫坐在一起，兩個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麽事情，霍麟倒是也不避著，他就站在不遠處等著。
陳放也看見了霍麟，他跟孫大夫交代了幾句之後就起身告辭了。
陳放從孫大夫那裏離開，霍麟便一直背著手跟在身後，一直快回到了自己營帳裏，霍麟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陳放終於有些忍無可忍的回了頭，“霍將軍，你到底要幹嘛？”
霍麟沒說話，只是從身後把吃的舉到了陳放的面前，“你餓嗎？”
陳放看著霍麟手裏的東西，微微搖了搖頭，失笑，“將軍是覺得王爺虐待我了嗎？”
霍麟搖了搖頭，倒也誠實，“沒有，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
“將軍，我們不是一路人，別跟著我了……”花時間去應付這樣的時候，陳放覺得這很愚蠢。
霍麟沈默了，他微微垂下了眸子，陳放看著他，目光不自覺又落在了他的唇上。
“將軍究竟為什麽非得拉攏我呢？”陳放看著霍麟，“既然將軍覺得王爺必輸無疑，又何必在拉他身邊的人，陳放……實在不算是個人物，將軍沒必要。”
霍麟看著他，他沒辦法說他覺得他是像某個人才想靠近他，這有點……無恥……
“你的身手很好，京城不適合你，你還不如跟我去……”
“將軍，我沒興趣，建功立業對我來說一點誘惑力都沒有……”
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沒有人真的會在意你曾經做過多少，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需要犧牲的時候，你的一切都會被清零。
“將軍，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我很累……”陳放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是真累了，他擡頭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營帳裏。
霍麟看著陳放的身影消失於眼前，陳放這般心高氣傲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打動他的。
不想讓這個人留在陳笙的身邊，不想讓這個人對陳笙死心塌地的，霍麟覺得自己占據了所有的不堪和無恥，他就是不想，他就是自私的丟了自己的寶貝，然後看不到別人得到。
霍麟沒離開，只是自顧的在營帳外面找了個地靠著坐了下來，他微微閉上眼睛，然後安靜的守在外面。
他想做很多事情，雖然他知道，他彌補錯了地方，但是如果他什麽都不做，他心裏會難受，蘇斂說的還是對的，他心裏永遠只有自己，以及自己的感受。
霍麟在如此靠近陳放的地方，雖然陳放不理會他，但霍麟心裏的舒服和安心的。
霍麟做的一切從來不是尋求誰的原諒，他只是在用盡各種方式，讓他自己原諒自己而已。
霍麟閉著眼睛，半睡半醒之間，突然感覺到似乎有目光在盯著他，他猛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陳放的目光，陳放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卻又很快笑了。
陳放俯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霍麟，然後漫不經心的把手裏的披風蓋到了霍麟的身上，慢悠悠的開了口“不知道將軍有沒有興趣接受我的拉攏呢？”
霍麟握住陳放給他蓋披風準備收回的手腕，盯盯看著他，“如果是要你呢？”
陳放笑了笑，把手腕從霍麟的手裏抽了出來，然後自己握住轉了轉，“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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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蘇斂來說，沒死就是沒事，即使受了傷，他還是固執的自己騎著馬跟在陳笙的身側。
不管在誰的身邊，他總是習慣性的任何事情都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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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兩個人不歡而散。
“將軍，你看什麽呢？”白橫有些無奈的跟上了霍麟，目光也順著霍麟的目光望過去，其實不需要說得太多，白橫一猜就知道霍麟在看陳放。
白橫承認，陳放和蘇斂是有一些相似，但那並不是蘇斂，可他沒辦法叫醒霍麟這個裝睡的人。
霍麟微微收回目光，然後看向了身旁的白橫，白橫盯著霍麟的脖子，“將軍，你脖子……”
霍麟笑了笑，微微用手撫了撫脖頸上的傷口，他微癟嘴揚著下巴指了指陳放的方向，陳放似乎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目光，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霍麟似笑非笑的目光。
陳放蹙眉收回目光，他覺得昨天晚上還是對霍麟太客氣了，他就該一劍直接把霍麟的脖子抹了，一開始他權當霍麟喝多了，說了些傻話，做了些傻事。
卻不曾想他甩了霍麟一巴掌之後，這人反倒越發的放肆了，徑直就把他往床上帶了，最後是他一點不客氣的把劍頂他脖子上了，真的見了血，霍麟才收斂了些。
“將軍，你到底想幹什麽？”白橫幹脆開門見山了。
“我想要他跟著我……”霍麟這話說得很坦然。
白橫卻是滿臉的驚悚，「將軍，他是瑞王的人」白橫必須再一次提醒霍麟，他們是敵人。
“我知道啊……”霍麟看著白橫，目光很平靜，似乎心裏已然真的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就因為他是瑞王的人，我才想把他留在身邊」霍麟眼眸深沈的看著白橫，然後嘆了口氣，“王爺鬥不過殿下的……”
霍麟一點不懷疑，陳黎才是最後那個勝出的人，而陳放跟著陳笙，無疑就是送死。
陳放如果願意留在他身邊，或許他能救下這個跟蘇斂相似的人。
霍麟不是真的昏庸到那樣的地步，也不是無恥到這般的喜新厭舊，但他真的想留下這個人。
可惜啊，陳放好賴不分，還說什麽選定了一個人就願意跟他一起死。
這般的勇氣倒是更像蘇斂了。
浩浩蕩蕩的走上了大半天，傍晚時分並沒有趕到客棧，大家夥直接把帳篷按在了路邊林子裏。
紮了帳篷，起了火，無數的帳篷，無數的火堆，很多人都一起圍坐在不同的火邊，火光照耀這那些臉龐，白橫也坐在火邊，看著這場景，他頗有些感慨，“將軍，你看現在像不像我們勝仗的時候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
霍麟垂眸微微點了點頭，往事上頭，確實是很像的。
霍麟目光又不自覺的尋找著陳放的身影，陳放很安靜，一個人靠坐在樹旁，好像此刻一切都喧鬧和動靜都與他無關似的，他靠著樹根，微微仰頭閉著眼。
“將軍，餓不餓？”白橫看著霍麟，又偷偷瞟了一眼林子的方向，有些神秘兮兮的。
“有吃的，你去拿……”霍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奈，他們這麽多人不會缺少糧草，有專門管這些的，白橫沒吃飽的話，直接再去找就可以，怎麽也不會讓他餓肚子的。
白橫無趣的嘖了一聲，“將軍，你去不去？我找野味去了……”
霍麟給了他一個隨意的眼神，然後又低頭看著火焰，他才沒有心情去找什麽野味。
白橫悻悻的起了身，然後自己大搖大擺的背著手往樹林裏走去，看著白橫的身影離開了，霍麟只覺得終於清靜了一些，他轉頭又下意識的尋找陳放的身影。
但是陳放已經不在剛才坐著的地方了，霍麟第一時間下意識的又找陳笙的身影。
陳笙在不遠處的另一堆火旁，身邊的隨從正跟他說著什麽，並沒有看見陳放在他身邊。
霍麟起身，到了陳放剛才坐著的那顆數下，白橫說的沒錯，真的很像他們在營地的時候打勝仗時圍在火堆旁的狂歡，那個時候，很危險，卻又很美好。
那個時候，大黑會喝很多的酒，白橫總得看著他，大黑一喝多總愛惹事，蘇斂也會跟著他們一起喝，蘇斂的酒量還不錯。
但是喝多了的時候，臉蛋還是會不自覺的有些發紅，霍麟常常分不清楚，蘇斂的臉是因為被火烤紅了，還是因為酒上了頭，又或者是因為對上了霍麟的目光，因為蘇斂喝酒的時候，霍麟總會隔著火堆看著他。
霍麟最喜歡把喝得半醉的蘇斂拉到自己的床上。
他喜歡在遠處狂歡的喧鬧聲之下聽著蘇斂在自己身，下，的低，喘。
不可控的不是身體，而是心，霍麟不得不承認，白橫是對的，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人是他自己，是他看見蘇斂臉紅，看見蘇斂溫順，看見蘇斂生氣，甚至看見蘇斂滿身是血。
他任何時候，看見任何的蘇斂，他都是有沖動的。
如果這不是愛的話，那霍麟也不知道什麽是愛了。
沒一會兒，白橫就拎著只兔子滿意的回來了，霍麟微微瞟了一眼，怎麽看著白橫這模樣挺像大黑的，霍麟看著白橫坐下，很熟練的去了買，然後把兔子拿到了火上烤著。
霍麟閉著眼睛瞇了一會兒，白橫就把半邊兔子遞到了他眼前，霍麟聞著味的睜開眼睛，沒有伸手，卻下意識又先尋了一遍那個身影，“看見陳放了嗎？”
“嘖，我哪知道啊，他不是傷沒好嗎？估計找地方睡了……”白橫有些不耐煩的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將軍，你倒是吃不吃？”
霍麟嘆了口氣，接過了，跟著又起了身，他徑直帶著兔肉離開了。
霍麟在附近逛了一圈，終於在一個帳篷前看見了他的身影，他正跟那個孫大夫坐在一起，兩個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麽事情，霍麟倒是也不避著，他就站在不遠處等著。
陳放也看見了霍麟，他跟孫大夫交代了幾句之後就起身告辭了。
陳放從孫大夫那裏離開，霍麟便一直背著手跟在身後，一直快回到了自己營帳裏，霍麟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陳放終於有些忍無可忍的回了頭，“霍將軍，你到底要幹嘛？”
霍麟沒說話，只是從身後把吃的舉到了陳放的面前，“你餓嗎？”
陳放看著霍麟手裏的東西，微微搖了搖頭，失笑，“將軍是覺得王爺虐待我了嗎？”
霍麟搖了搖頭，倒也誠實，“沒有，我只是想過來看看你。”
“將軍，我們不是一路人，別跟著我了……”花時間去應付這樣的時候，陳放覺得這很愚蠢。
霍麟沈默了，他微微垂下了眸子，陳放看著他，目光不自覺又落在了他的唇上。
“將軍究竟為什麽非得拉攏我呢？”陳放看著霍麟，“既然將軍覺得王爺必輸無疑，又何必在拉他身邊的人，陳放……實在不算是個人物，將軍沒必要。”
霍麟看著他，他沒辦法說他覺得他是像某個人才想靠近他，這有點……無恥……
“你的身手很好，京城不適合你，你還不如跟我去……”
“將軍，我沒興趣，建功立業對我來說一點誘惑力都沒有……”
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沒有人真的會在意你曾經做過多少，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需要犧牲的時候，你的一切都會被清零。
“將軍，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我很累……”陳放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是真累了，他擡頭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營帳裏。
霍麟看著陳放的身影消失於眼前，陳放這般心高氣傲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打動他的。
不想讓這個人留在陳笙的身邊，不想讓這個人對陳笙死心塌地的，霍麟覺得自己占據了所有的不堪和無恥，他就是不想，他就是自私的丟了自己的寶貝，然後看不到別人得到。
霍麟沒離開，只是自顧的在營帳外面找了個地靠著坐了下來，他微微閉上眼睛，然後安靜的守在外面。
他想做很多事情，雖然他知道，他彌補錯了地方，但是如果他什麽都不做，他心裏會難受，蘇斂說的還是對的，他心裏永遠只有自己，以及自己的感受。
霍麟在如此靠近陳放的地方，雖然陳放不理會他，但霍麟心裏的舒服和安心的。
霍麟做的一切從來不是尋求誰的原諒，他只是在用盡各種方式，讓他自己原諒自己而已。
霍麟閉著眼睛，半睡半醒之間，突然感覺到似乎有目光在盯著他，他猛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陳放的目光，陳放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卻又很快笑了。
陳放俯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霍麟，然後漫不經心的把手裏的披風蓋到了霍麟的身上，慢悠悠的開了口“不知道將軍有沒有興趣接受我的拉攏呢？”
霍麟握住陳放給他蓋披風準備收回的手腕，盯盯看著他，“如果是要你呢？”
陳放笑了笑，把手腕從霍麟的手裏抽了出來，然後自己握住轉了轉，“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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