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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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陳也接過手下遞上來的書信，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手下便很快又轉身消失於夜色之中。
陳也背著手，信封被握在背在身後的手裏，他一步一步往殿下的寢殿方向而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陳也看著裏面燈光還閃耀著，他站在門口微微吸了口氣。
此刻很安靜，安靜的深夜，可是若是細細去聽，還是能夠聽見裏面傳來的微微隱忍的低，喘。
陳其回來之後，就一直放肆的鬧騰，陳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了口，“殿下……”
殿內此刻真正的安靜了下來，陳也站在門口，正正的站直著，好一會兒，門被打開了，出現在陳也面前的是陳其，陳其披著似乎是草草穿上的裏衣，胸膛處還打開著，簡直毫無顧忌到了極點，陳其微微瞇了瞇眼睛，看了一眼陳也，陳也便乖乖的把書信呈到了他的面前，陳其不作聲，安靜接過，又默默的拆開了。
陳其低頭看信的時候，陳也下意識的透過陳其的身影往裏瞟了一眼。
“有話說？”陳其目光沒有變，卻淡淡開了口。
陳也看著陳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其哥，別這麽……殿下會殺了你的。”
陳其把看完的信捏進了手心裏，擡眸淡淡看了他一眼，點頭笑了笑，“對，殿下剛說的，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我……”
明明說出來的是足夠令人心悸的話語，陳其臉上的表情卻又異常的輕描淡寫。
反正是會死的，從他成為陳黎的貼身侍衛如影子一般開始，他就知道的，他不再是一個人，他是陳黎的一把刀，替他殺人，替他清除障礙，他是陳黎的盔甲，他需要具備在危險來臨時，面無改色的為陳黎去擋的本能和勇氣。現在，他還是陳黎的枕邊之人。
他總有一天是要為陳黎死去的，可能是在某一場行刺上為他擋刀，可能是某一個突然爆發的戰場裏，他要為陳黎鞠躬盡瘁，當然也有可能。
在陳黎終於登上最高位的時候，為了讓他安心而被犧牲掉，好讓所有的不堪不擇手段都成為秘密，而陳黎，只需要成為一個讓後世欽頌的明君便可。
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他一定會死，在陳黎真正強大之後。
因為陳黎是一個足夠能屈能伸的人，他可以為了得到某些東西低到塵埃裏。
但，等他強大之後，所有對他的屈辱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陳其，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他們的開始是個偶然的錯誤，但陳黎沒想過陳其會這般的不可控。
有貪念的人有軟肋的人最可控，但偏偏陳其沒有，陳其是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
所以他不怕為了遵循自己內心的渴望而越發放肆的對待陳黎，在陳黎還需要他之前。
“去休息，我會處理……”陳其伸手拍了拍陳也的肩膀，依舊輕描淡寫，陳也看見陳其瀟灑的轉了身，關上門，又一次消失於他的眼前。
是啊，陳其不怕死，就是因為不怕死，當初才敢在血腥的密牢裏，殺出一條血路把本以為必死無疑的他救下，經歷無數生死，突出重圍之後，他們搖身一變，洗凈身上手上的鮮血，成為了權力的棋子，成為了這些身份尊貴的人的刀子。
陳也曾經也問過陳其，當初為什麽要救他，在那個滿是血腥的密牢裏，在那個需要了結別人生命才能活下去的地獄裏，他們需要踏著血成為最強者，在那樣的地方，陳其為什麽要救他，好像那時候的陳其也是如此，如此的輕描淡寫的說，覺得太無聊了……
已然強大到沒有對手，又不知何時是盡頭裏，無聊，確實可以解釋所有的一切。
陳其一步一步靠近床邊，床上的人微趴在床單之上，光滑的背上還能看見微紅的掌印，陳黎微喘著氣，每一次，他都會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陳其身，下。
陳其看著陳黎，陳黎閉著眼，像是深深睡著了，又像隨時會醒來一般。
陳其把信丟在了一旁，自顧的坐到了床邊，伸手握住了陳黎的腳踝，陳黎下意識的因為突如其來的碰觸而卷縮起了腳趾，他微微睜開眼睛，淡淡看著陳其，目光裏似乎是破罐破摔隨你怎樣的無奈又好像是無所謂的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的恩賜。
“霍將軍他們快到了……”陳其輕撫了一下陳黎的腳踝，目光盯盯的看著陳黎的腳踝處。
陳其微微松了手，像是能夠感應到似的，因為陳黎下一刻便把自己的腳從陳其手裏抽了回去，他起身坐在了床上，上身，裸，著，痕跡明顯。
陳其就知道的，任何關於霍麟的消息，陳黎總是格外敏感，可是又不免覺得好笑。
既然那麽喜歡，又玩個屁的純情，兩個人硬是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可笑又諷刺。
“順利嗎？”坐直起來的陳黎，臉上似乎又微微恢覆了他高傲的模樣。
「殿下」，陳其動了動身子，更湊近了陳黎，他身上把人摟進了懷裏，然後有些不知死活的握住了陳黎的手把玩著，陳黎微微掙了掙，掙不掉便也做罷了，他不喜歡事後還太過親近，界限不明的感覺他不喜歡，陳其卻自然的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語氣清淡的開了口，“殿下，蘇斂，許謙，大黑，霍將軍這一件件事情辦得……這回他要是再對陳笙手下留情，殿下還能找到留著他的理由嗎？”
陳黎猛的轉頭看著陳其，臉上的不悅十分明顯，“霍麟的事情，你別管。”
陳其無所謂的笑了笑，瞟了一眼被他丟在一旁的書信，“殿下已經跟厲以聯系上了，難道不是要取代霍麟的意思？怎麽？殿下也想把霍麟當一條狗一樣的養在身邊嗎？”
陳其臉上的表情明明帶著淡笑，目光卻莫名有些發沈，“殿下，霍麟哪怕是狗也是條沒用又不聽話的狗，最重要的是。”，陳其湊到陳黎的耳邊，一字一頓開口道，“他不會爬上你的床。”
陳黎擡眸看著陳其，盯盯的看著，陳其卻笑了，笑得有些放肆。
陳其這話倒是不假，霍麟以前喜歡他的時候就沒有越界，現在也不可能再跟他有什麽，人有時候真的很矛盾又不堪。
即使陳黎這般的人，有時候也會假模假樣的奢望著能夠在自己喜歡的人表現得單純，純情那麽一點點。
但現在想想，他是跟霍麟純情，霍麟或許並不是，霍麟只是單純的對他不沖動而已。
陳黎看著陳其，看著此刻有些強勢禁錮他在懷裏的陳其，突然有些悲涼上頭，陳其在床上挺下流，無恥，欲望幾乎不掩飾。
但霍麟又何嘗不是，他到現在都還能記得，他醉酒留在將軍府的那一夜，霍麟和蘇斂有多，激烈。
“殿下……是時候了……”陳其鼻尖蹭了蹭他的臉，把陳黎的思緒又帶回了現實。
是時候收這張網了，其實陳其思緒也覆雜，盡早收網免得夜長夢多，可是真的這麽快就要送走他走到最高位了嗎？
心裏有不免覺得有些不舍，他不懷疑的，一點不懷疑，陳黎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他。
“殿下，但願霍麟還聽話，至少還有厲以，兵權都已經在握了，現在……除掉唐津吧。”
唐津的禁衛軍有些礙腳，唐津不站隊，有些死忠皇帝，他這樣的人存在於他們是一種麻煩，應該盡早除掉他，禁衛統領得換人了。
“你覺得……”陳黎想問誰合適。
陳其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小也」，陳其平靜的開了口，像是理所當然。
陳黎盯盯看著他，陳其倒也不掩飾自己的私心，他笑了笑，“我怕你把我弄死後，小也會恨你，殿下知道什麽是賞罰並重吧？當然”，陳黎很坦誠，“當然，我有私心，我要他有自己的權力，在我死後足以在這個皇城自保……”畢竟陳黎連他都能殺。
這是陳其的私心，在陳黎掌握大權之前把陳也推上去，那麽等到陳黎上位的時候，陳也應該已經穩固，他不能等著陳黎登基了再恩賜一個統領位置給陳也，那跟傀儡差不多，能給也能隨時被收回，太危險。
“你對他倒是……”陳黎似乎醞釀了好一下，從最終選擇了一個字眼，“對他挺好。”
陳其笑了笑，“當然，我帶出來的人，我為什麽不對他好？”
“你覺得我會培養一個人來牽制自己？”陳其看著陳其理所當然的模樣，覺得好笑。
“當然了……因為殿下不笨……”陳其卻自信滿滿。
陳其替他辦過那麽多事，件件樁樁擺出來都足以令陳黎太子地位不保，人為了自保。
有時候是矛盾的，忠心替你辦事，卻又不會任你決定自己的命運，陳其就是如此。
他掌握了陳黎太多見不得人的骯臟，現在很多事情都是他的那些貼身侍衛在辦，因為他們有能力從不失手，因為他們忠心從不怕死。
但是，陳其終是一次次在陳其身下的時候明白了，他們真的忠心，真的不怕死，真的能替他清除很多麻煩。
但這些從密牢裏被鮮血洗禮過的人，他們似乎，並不是完完全全的屬於陳黎，他們似乎，聽的一直是陳其的話。
他們是一把跟他很近很近的刀，能夠抵禦外界的危險和麻煩。
但是，如果這把刀調轉了個頭，陳黎恐怕最是免不了受到傷害的那一個，在如何互相牽制這件事上，陳其是天才。
陳其對他有所企圖，是一件悲哀又僥幸的事情，因為這把刀可以很聽話，雖然需要付出代價。
“殿下……”陳其突然在陳黎的耳邊又開了口，語氣暧昧，好像剛才談論大事的那股勁已經過去了，陳黎微微蹙眉，側頭看他，陳其在笑，“殿下，我們是不是再來一次？”
“你說呢……”陳黎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從他懷裏幹脆就抽身出去，然後自顧躺下了。
“可我睡不著……”陳其目光盯盯的又望著陳黎的腳踝，在他準備上手握住的時候，陳其一腳把他的手踢開了，“睡不著你就跪著吧……別煩我了。”
陳其笑了笑，還是強硬的握住了他的腳踝，俯身低頭親了一口腳背，只是親了一下倒也真的乖乖的跪在了床邊。
陳其就是這樣，狠到無敵可有時候又似乎溫柔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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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很安靜，安靜的深夜，可是若是細細去聽，還是能夠聽見裏面傳來的微微隱忍的低，喘。
陳其回來之後，就一直放肆的鬧騰，陳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了口，“殿下……”
殿內此刻真正的安靜了下來，陳也站在門口，正正的站直著，好一會兒，門被打開了，出現在陳也面前的是陳其，陳其披著似乎是草草穿上的裏衣，胸膛處還打開著，簡直毫無顧忌到了極點，陳其微微瞇了瞇眼睛，看了一眼陳也，陳也便乖乖的把書信呈到了他的面前，陳其不作聲，安靜接過，又默默的拆開了。
陳其低頭看信的時候，陳也下意識的透過陳其的身影往裏瞟了一眼。
“有話說？”陳其目光沒有變，卻淡淡開了口。
陳也看著陳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其哥，別這麽……殿下會殺了你的。”
陳其把看完的信捏進了手心裏，擡眸淡淡看了他一眼，點頭笑了笑，“對，殿下剛說的，登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我……”
明明說出來的是足夠令人心悸的話語，陳其臉上的表情卻又異常的輕描淡寫。
反正是會死的，從他成為陳黎的貼身侍衛如影子一般開始，他就知道的，他不再是一個人，他是陳黎的一把刀，替他殺人，替他清除障礙，他是陳黎的盔甲，他需要具備在危險來臨時，面無改色的為陳黎去擋的本能和勇氣。現在，他還是陳黎的枕邊之人。
他總有一天是要為陳黎死去的，可能是在某一場行刺上為他擋刀，可能是某一個突然爆發的戰場裏，他要為陳黎鞠躬盡瘁，當然也有可能。
在陳黎終於登上最高位的時候，為了讓他安心而被犧牲掉，好讓所有的不堪不擇手段都成為秘密，而陳黎，只需要成為一個讓後世欽頌的明君便可。
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他一定會死，在陳黎真正強大之後。
因為陳黎是一個足夠能屈能伸的人，他可以為了得到某些東西低到塵埃裏。
但，等他強大之後，所有對他的屈辱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陳其，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他們的開始是個偶然的錯誤，但陳黎沒想過陳其會這般的不可控。
有貪念的人有軟肋的人最可控，但偏偏陳其沒有，陳其是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
所以他不怕為了遵循自己內心的渴望而越發放肆的對待陳黎，在陳黎還需要他之前。
“去休息，我會處理……”陳其伸手拍了拍陳也的肩膀，依舊輕描淡寫，陳也看見陳其瀟灑的轉了身，關上門，又一次消失於他的眼前。
是啊，陳其不怕死，就是因為不怕死，當初才敢在血腥的密牢裏，殺出一條血路把本以為必死無疑的他救下，經歷無數生死，突出重圍之後，他們搖身一變，洗凈身上手上的鮮血，成為了權力的棋子，成為了這些身份尊貴的人的刀子。
陳也曾經也問過陳其，當初為什麽要救他，在那個滿是血腥的密牢裏，在那個需要了結別人生命才能活下去的地獄裏，他們需要踏著血成為最強者，在那樣的地方，陳其為什麽要救他，好像那時候的陳其也是如此，如此的輕描淡寫的說，覺得太無聊了……
已然強大到沒有對手，又不知何時是盡頭裏，無聊，確實可以解釋所有的一切。
陳其一步一步靠近床邊，床上的人微趴在床單之上，光滑的背上還能看見微紅的掌印，陳黎微喘著氣，每一次，他都會有種錯覺，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陳其身，下。
陳其看著陳黎，陳黎閉著眼，像是深深睡著了，又像隨時會醒來一般。
陳其把信丟在了一旁，自顧的坐到了床邊，伸手握住了陳黎的腳踝，陳黎下意識的因為突如其來的碰觸而卷縮起了腳趾，他微微睜開眼睛，淡淡看著陳其，目光裏似乎是破罐破摔隨你怎樣的無奈又好像是無所謂的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的恩賜。
“霍將軍他們快到了……”陳其輕撫了一下陳黎的腳踝，目光盯盯的看著陳黎的腳踝處。
陳其微微松了手，像是能夠感應到似的，因為陳黎下一刻便把自己的腳從陳其手裏抽了回去，他起身坐在了床上，上身，裸，著，痕跡明顯。
陳其就知道的，任何關於霍麟的消息，陳黎總是格外敏感，可是又不免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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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嗎？”坐直起來的陳黎，臉上似乎又微微恢覆了他高傲的模樣。
「殿下」，陳其動了動身子，更湊近了陳黎，他身上把人摟進了懷裏，然後有些不知死活的握住了陳黎的手把玩著，陳黎微微掙了掙，掙不掉便也做罷了，他不喜歡事後還太過親近，界限不明的感覺他不喜歡，陳其卻自然的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語氣清淡的開了口，“殿下，蘇斂，許謙，大黑，霍將軍這一件件事情辦得……這回他要是再對陳笙手下留情，殿下還能找到留著他的理由嗎？”
陳黎猛的轉頭看著陳其，臉上的不悅十分明顯，“霍麟的事情，你別管。”
陳其無所謂的笑了笑，瞟了一眼被他丟在一旁的書信，“殿下已經跟厲以聯系上了，難道不是要取代霍麟的意思？怎麽？殿下也想把霍麟當一條狗一樣的養在身邊嗎？”
陳其臉上的表情明明帶著淡笑，目光卻莫名有些發沈，“殿下，霍麟哪怕是狗也是條沒用又不聽話的狗，最重要的是。”，陳其湊到陳黎的耳邊，一字一頓開口道，“他不會爬上你的床。”
陳黎擡眸看著陳其，盯盯的看著，陳其卻笑了，笑得有些放肆。
陳其這話倒是不假，霍麟以前喜歡他的時候就沒有越界，現在也不可能再跟他有什麽，人有時候真的很矛盾又不堪。
即使陳黎這般的人，有時候也會假模假樣的奢望著能夠在自己喜歡的人表現得單純，純情那麽一點點。
但現在想想，他是跟霍麟純情，霍麟或許並不是，霍麟只是單純的對他不沖動而已。
陳黎看著陳其，看著此刻有些強勢禁錮他在懷裏的陳其，突然有些悲涼上頭，陳其在床上挺下流，無恥，欲望幾乎不掩飾。
但霍麟又何嘗不是，他到現在都還能記得，他醉酒留在將軍府的那一夜，霍麟和蘇斂有多，激烈。
“殿下……是時候了……”陳其鼻尖蹭了蹭他的臉，把陳黎的思緒又帶回了現實。
是時候收這張網了，其實陳其思緒也覆雜，盡早收網免得夜長夢多，可是真的這麽快就要送走他走到最高位了嗎？
心裏有不免覺得有些不舍，他不懷疑的，一點不懷疑，陳黎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他。
“殿下，但願霍麟還聽話，至少還有厲以，兵權都已經在握了，現在……除掉唐津吧。”
唐津的禁衛軍有些礙腳，唐津不站隊，有些死忠皇帝，他這樣的人存在於他們是一種麻煩，應該盡早除掉他，禁衛統領得換人了。
“你覺得……”陳黎想問誰合適。
陳其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小也」，陳其平靜的開了口，像是理所當然。
陳黎盯盯看著他，陳其倒也不掩飾自己的私心，他笑了笑，“我怕你把我弄死後，小也會恨你，殿下知道什麽是賞罰並重吧？當然”，陳黎很坦誠，“當然，我有私心，我要他有自己的權力，在我死後足以在這個皇城自保……”畢竟陳黎連他都能殺。
這是陳其的私心，在陳黎掌握大權之前把陳也推上去，那麽等到陳黎上位的時候，陳也應該已經穩固，他不能等著陳黎登基了再恩賜一個統領位置給陳也，那跟傀儡差不多，能給也能隨時被收回，太危險。
“你對他倒是……”陳黎似乎醞釀了好一下，從最終選擇了一個字眼，“對他挺好。”
陳其笑了笑，“當然，我帶出來的人，我為什麽不對他好？”
“你覺得我會培養一個人來牽制自己？”陳其看著陳其理所當然的模樣，覺得好笑。
“當然了……因為殿下不笨……”陳其卻自信滿滿。
陳其替他辦過那麽多事，件件樁樁擺出來都足以令陳黎太子地位不保，人為了自保。
有時候是矛盾的，忠心替你辦事，卻又不會任你決定自己的命運，陳其就是如此。
他掌握了陳黎太多見不得人的骯臟，現在很多事情都是他的那些貼身侍衛在辦，因為他們有能力從不失手，因為他們忠心從不怕死。
但是，陳其終是一次次在陳其身下的時候明白了，他們真的忠心，真的不怕死，真的能替他清除很多麻煩。
但這些從密牢裏被鮮血洗禮過的人，他們似乎，並不是完完全全的屬於陳黎，他們似乎，聽的一直是陳其的話。
他們是一把跟他很近很近的刀，能夠抵禦外界的危險和麻煩。
但是，如果這把刀調轉了個頭，陳黎恐怕最是免不了受到傷害的那一個，在如何互相牽制這件事上，陳其是天才。
陳其對他有所企圖，是一件悲哀又僥幸的事情，因為這把刀可以很聽話，雖然需要付出代價。
“殿下……”陳其突然在陳黎的耳邊又開了口，語氣暧昧，好像剛才談論大事的那股勁已經過去了，陳黎微微蹙眉，側頭看他，陳其在笑，“殿下，我們是不是再來一次？”
“你說呢……”陳黎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從他懷裏幹脆就抽身出去，然後自顧躺下了。
“可我睡不著……”陳其目光盯盯的又望著陳黎的腳踝，在他準備上手握住的時候，陳其一腳把他的手踢開了，“睡不著你就跪著吧……別煩我了。”
陳其笑了笑，還是強硬的握住了他的腳踝，俯身低頭親了一口腳背，只是親了一下倒也真的乖乖的跪在了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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