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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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王爺，你去休息吧，我沒事了……”
陳笙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是完全的像是聽不見，他自顧的說自己想說的話。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了……”陳笙說這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沒停，他堅持著給蘇斂的傷口把藥擦上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你別看那老頭子瘋瘋癲癲，看起來大大咧咧，他的醫術很好的，大黑那條命都能讓他給救回來，你這個不算什麽。”
蘇斂搖頭輕笑著，感受到陳笙終於弄好了，蘇斂把上衣又拉到了肩膀處，剛才穿好，突然又停下了動作，他微微側頭看著陳笙，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王爺，孫大夫能把我身上的傷痕除掉嗎？”
陳笙笑了笑，突然伸手隔著衣服輕輕在蘇斂的背上劃過，蘇斂的身體微微僵硬了那麽一瞬，又很快放松了下來，陳笙只是輕輕的劃過了那麽一下，似乎只是感覺了一下蘇斂後背上的傷疤，然後很快又給蘇斂把一件大衣給披上了，開口時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之意“以前可是你說的，男人身上的傷疤都是勳章，都是曾經經歷過的證明啊……”
這些傷疤既是他愛過霍麟的證明，也是他愛這個國家的證明。但如今，都不重要了，因為霍麟也好，這個家國也好，都已經放棄他了。
這個世界上，依舊沒有放棄蘇斂的，只有陳笙而已，陳笙欺君犯上的保下了他，陳笙甚至為了幫他救大黑，還冒險的選擇了離開皇城，蘇斂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和奢求了，他只想好好護著陳笙走一遍沙場，然後再風風光光的回到皇城，陳笙若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他蘇斂這輩子無論如何都還不起，也不能原諒自己的。
蘇斂把衣服收緊，把自己整個身子都藏於大衣之下，他轉身回了頭，盤坐著看著陳笙，然後淡淡笑了笑，“可是王爺也告訴過我，今非昔比啊。”
陳笙微微側頭有些探究的看著蘇斂，似笑非笑的，好一會兒才擡手點了點蘇斂的心臟處，“我再告訴你，有些東西要從這裏除掉，而不是從身上除掉……不過，你可以讓孫大夫試試。”
蘇斂看著陳笙，笑了笑，陳笙總是這樣，幹脆著，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得清清楚楚，卻又在最後總給他退路和選擇。
四目相對著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開了，門口傳來了隨從的時候，“王爺，霍將軍找你。”
陳笙的眉頭不自覺蹙了蹙，他看了蘇斂一眼，蘇斂已經慢悠悠從床上站了起來。
“讓他進來吧……”
陳笙的話語剛落下，霍麟就直接推門而入了，霍麟看上去很鎮定無比，可又總掩飾不住那份莫名其妙的急切，不急能大半夜的找來找他嗎？
霍麟推開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他說他要找的那一位，他看見的是陳放，陳放站在床邊，微微低頭在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在這樣的深夜裏，這樣的動作，莫名就充滿了暧昧。
就像在他進來之前，這兩個人做過什麽似的。
陳笙看著霍麟盯盯看著陳放的目光，輕咳了一聲，“將軍，這麽晚找我，有事？”
霍麟沈著臉把目光從陳放的身上收回來，他看了陳笙一眼，淡淡笑了笑，“沒事，就是問問王爺明天何時啟程？”
陳笙盯盯看著霍麟，連個像樣的理由都不找了嗎？
霍麟感受著陳笙的目光，尷尬的笑了一聲，“王爺，喝了點酒，估計一會得睡死過去，就想問問王爺，要不明日咱們晚點啟程？”
陳笙沒說話，還是盯盯的看著霍麟，餘光看到陳放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整理好了，他才微微輕嘆了口氣，“將軍，還有其他事嗎？喝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更重要吧？”
霍麟笑了笑，然後看了陳放一眼，這回倒是坦誠了，“他跟著我一起走的，沒把他護好有些不安心，想過來看看他，好點了沒有？”
陳笙微微蹙眉，腳步動了動，走到了陳放的身邊，擡手似是不經意的微微環住了他的腰，他笑著看向霍麟，語氣輕描淡寫的，卻讓霍麟有些牙癢癢，“將軍，你想多了，他不需要你護。”
“將軍，你該回了嗎？”陳笙擡眸看著霍麟，逐客意味很明顯了。
霍麟看著兩個人，陳笙微摟著陳放的模樣看上去很自然，就好像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無數次似的，陳放微垂著眸子，看起來一切全然跟自己無關的模樣。
霍麟微微點了點頭，轉了轉自己的脖子，漫不經心的伸了懶腰，“行，大半夜的我回去睡了。”
霍麟轉身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擡腳離開，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
霍麟的身影消失於門口，門又很快被外面的隨從關上了，陳笙把目光從門口收回，他微微垂眸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此刻還微微扶住蘇斂的腰，似是有那麽一瞬間的收緊，然後很快又若無其事的放開了，他擡手理了理蘇斂的大衣，笑了，“看來你得再待會了。”
蘇斂沒說話，只是淡笑著點了點頭。
陳笙看著蘇斂此刻這順從的模樣，他有很多次，無數次，在看見蘇斂在他面前這般溫順的時候都忍不住想開口問，問蘇斂能不能跟了他？
可是他不敢，他太明白蘇斂溫順背後的強韌，蘇斂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則，誰也不能打破。
“再坐會吧……”陳笙彎下腰拍了拍床，蘇斂點了點頭，然後坦然的坐下了。
“王爺，厲將軍那邊怎樣了？”蘇斂坐下之後，擡眸看著陳笙，示意他也坐下，陳笙坐下的時候搖了搖頭，“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跟他那邊聯系，畢竟現在眼睛太多了。”
蘇斂了然的點了點他，陳笙看著他又開了口，“你不用擔心，厲以有分寸的，戰事沒有那麽糟糕，他請求援兵只不過是給我們制造一個出城的機會，把大黑安全送過去，在卸林呆上一陣，我們就能帶著勝利的消息回京了。”
蘇斂看著陳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蘇斂心裏不太安。
經歷了這麽多年的戰爭，蘇斂不相信任何太過輕易和順利的事情。
而如今，陳笙這計劃看似天衣無縫，可就是因為太天衣無縫了，太順了，順到仿佛天助我也的感覺反而讓蘇斂不安。
怎麽就那麽巧？怎麽就一件一件的事情，好像就是老天再推著他們似的。
“怎麽了？”陳笙看著蘇斂微微有些沈思的模樣，微微湊近了一點，問他。
「沒事」蘇斂擡眼看著陳笙，搖了搖頭，“沒事的王爺，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
「放心」陳笙拍了拍蘇斂的手背，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也只有在這樣看起來似乎是互相安慰著的時候，陳笙才能夠找到理由，理所當然的，靠近蘇斂一點點。
蘇斂垂眸看著陳笙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安撫般的拍了拍，蘇斂沒有躲避也沒有過多的回應，他回應不起，回應不起任何的感情了，所以很多事情只能繼續裝傻。
沒再說話，好一會兒，蘇斂微微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輕嘆了口氣起了身，“王爺，我該走了……”陳笙也跟著他一晚上沒休息了，他真的該離開了，馬上就天亮。
“嗯……”陳笙點了點頭，也跟著站了起來，“你房間在……”
蘇斂笑了笑，“我知道的王爺，我知道在哪，你快休息會吧，快天亮了。”
陳笙點頭，目送著蘇斂的身影消失於門口。
蘇斂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間而去，此刻很安靜，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了，遠處還能看到一些走到的身影，那是在附近巡視的將士，蘇斂很久沒有感受這樣的安靜，風從臉上吹過，他整個人都是放松的。
他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雖然死不了，但是終究是受了傷中了毒，此刻他也很乏困。
蘇斂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擡手輕輕推開了房門，裏面安靜，漆黑，像是一個無底的洞。
可是他知道，黎明很快就會出現了，對於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應該無所畏懼的。
擡腳踏了進去，轉身輕輕把門關上，把一起都阻隔在了門外，關上門，剛準備轉身，蘇斂的手突然住了，他對危險的預感能力依舊存在，他沒有回頭，卻清晰感覺得到，這房間裏不他一個人，他感覺有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蘇斂下意識的緊握了拳頭，卻在聽見一聲嘆息的時候，又放開了。
很輕很輕的腳步聲，停留在了他的身後，只是一聲嘆息，只是一個腳步聲，蘇斂還是能夠感覺到霍麟，霍麟停在他的身後，沒說話也沒動。
這麽僵持著也沒用，蘇斂深深吸了口氣，還是轉了身，“將……”蘇斂轉身剛想開口，霍麟的吻已經貼了上來……
霍麟的吻強勢之中又帶著不管不顧的豁出去了的意味，明明很急切的吻，觸到蘇斂的唇上，卻只能感覺到無比的悲涼，蘇斂一巴掌甩過去的時候，霍麟只是微垂著眸，感受著自己唇上的甜腥味道。
時間仿佛靜止了，好一會兒，霍麟才開了口，語氣覆雜到了極點，“你能不能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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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笙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是完全的像是聽不見，他自顧的說自己想說的話。
“我當然知道你沒事了……”陳笙說這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沒停，他堅持著給蘇斂的傷口把藥擦上了，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你別看那老頭子瘋瘋癲癲，看起來大大咧咧，他的醫術很好的，大黑那條命都能讓他給救回來，你這個不算什麽。”
蘇斂搖頭輕笑著，感受到陳笙終於弄好了，蘇斂把上衣又拉到了肩膀處，剛才穿好，突然又停下了動作，他微微側頭看著陳笙，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王爺，孫大夫能把我身上的傷痕除掉嗎？”
陳笙笑了笑，突然伸手隔著衣服輕輕在蘇斂的背上劃過，蘇斂的身體微微僵硬了那麽一瞬，又很快放松了下來，陳笙只是輕輕的劃過了那麽一下，似乎只是感覺了一下蘇斂後背上的傷疤，然後很快又給蘇斂把一件大衣給披上了，開口時語氣帶著淡淡的調侃之意“以前可是你說的，男人身上的傷疤都是勳章，都是曾經經歷過的證明啊……”
這些傷疤既是他愛過霍麟的證明，也是他愛這個國家的證明。但如今，都不重要了，因為霍麟也好，這個家國也好，都已經放棄他了。
這個世界上，依舊沒有放棄蘇斂的，只有陳笙而已，陳笙欺君犯上的保下了他，陳笙甚至為了幫他救大黑，還冒險的選擇了離開皇城，蘇斂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和奢求了，他只想好好護著陳笙走一遍沙場，然後再風風光光的回到皇城，陳笙若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他蘇斂這輩子無論如何都還不起，也不能原諒自己的。
蘇斂把衣服收緊，把自己整個身子都藏於大衣之下，他轉身回了頭，盤坐著看著陳笙，然後淡淡笑了笑，“可是王爺也告訴過我，今非昔比啊。”
陳笙微微側頭有些探究的看著蘇斂，似笑非笑的，好一會兒才擡手點了點蘇斂的心臟處，“我再告訴你，有些東西要從這裏除掉，而不是從身上除掉……不過，你可以讓孫大夫試試。”
蘇斂看著陳笙，笑了笑，陳笙總是這樣，幹脆著，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得清清楚楚，卻又在最後總給他退路和選擇。
四目相對著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開了，門口傳來了隨從的時候，“王爺，霍將軍找你。”
陳笙的眉頭不自覺蹙了蹙，他看了蘇斂一眼，蘇斂已經慢悠悠從床上站了起來。
“讓他進來吧……”
陳笙的話語剛落下，霍麟就直接推門而入了，霍麟看上去很鎮定無比，可又總掩飾不住那份莫名其妙的急切，不急能大半夜的找來找他嗎？
霍麟推開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他說他要找的那一位，他看見的是陳放，陳放站在床邊，微微低頭在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在這樣的深夜裏，這樣的動作，莫名就充滿了暧昧。
就像在他進來之前，這兩個人做過什麽似的。
陳笙看著霍麟盯盯看著陳放的目光，輕咳了一聲，“將軍，這麽晚找我，有事？”
霍麟沈著臉把目光從陳放的身上收回來，他看了陳笙一眼，淡淡笑了笑，“沒事，就是問問王爺明天何時啟程？”
陳笙盯盯看著霍麟，連個像樣的理由都不找了嗎？
霍麟感受著陳笙的目光，尷尬的笑了一聲，“王爺，喝了點酒，估計一會得睡死過去，就想問問王爺，要不明日咱們晚點啟程？”
陳笙沒說話，還是盯盯的看著霍麟，餘光看到陳放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整理好了，他才微微輕嘆了口氣，“將軍，還有其他事嗎？喝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更重要吧？”
霍麟笑了笑，然後看了陳放一眼，這回倒是坦誠了，“他跟著我一起走的，沒把他護好有些不安心，想過來看看他，好點了沒有？”
陳笙微微蹙眉，腳步動了動，走到了陳放的身邊，擡手似是不經意的微微環住了他的腰，他笑著看向霍麟，語氣輕描淡寫的，卻讓霍麟有些牙癢癢，“將軍，你想多了，他不需要你護。”
“將軍，你該回了嗎？”陳笙擡眸看著霍麟，逐客意味很明顯了。
霍麟看著兩個人，陳笙微摟著陳放的模樣看上去很自然，就好像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無數次似的，陳放微垂著眸子，看起來一切全然跟自己無關的模樣。
霍麟微微點了點頭，轉了轉自己的脖子，漫不經心的伸了懶腰，“行，大半夜的我回去睡了。”
霍麟轉身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擡腳離開，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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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斂沒說話，只是淡笑著點了點頭。
陳笙看著蘇斂此刻這順從的模樣，他有很多次，無數次，在看見蘇斂在他面前這般溫順的時候都忍不住想開口問，問蘇斂能不能跟了他？
可是他不敢，他太明白蘇斂溫順背後的強韌，蘇斂有自己的想法和原則，誰也不能打破。
“再坐會吧……”陳笙彎下腰拍了拍床，蘇斂點了點頭，然後坦然的坐下了。
“王爺，厲將軍那邊怎樣了？”蘇斂坐下之後，擡眸看著陳笙，示意他也坐下，陳笙坐下的時候搖了搖頭，“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跟他那邊聯系，畢竟現在眼睛太多了。”
蘇斂了然的點了點他，陳笙看著他又開了口，“你不用擔心，厲以有分寸的，戰事沒有那麽糟糕，他請求援兵只不過是給我們制造一個出城的機會，把大黑安全送過去，在卸林呆上一陣，我們就能帶著勝利的消息回京了。”
蘇斂看著陳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蘇斂心裏不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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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陳笙這計劃看似天衣無縫，可就是因為太天衣無縫了，太順了，順到仿佛天助我也的感覺反而讓蘇斂不安。
怎麽就那麽巧？怎麽就一件一件的事情，好像就是老天再推著他們似的。
“怎麽了？”陳笙看著蘇斂微微有些沈思的模樣，微微湊近了一點，問他。
「沒事」蘇斂擡眼看著陳笙，搖了搖頭，“沒事的王爺，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
「放心」陳笙拍了拍蘇斂的手背，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候，也只有在這樣看起來似乎是互相安慰著的時候，陳笙才能夠找到理由，理所當然的，靠近蘇斂一點點。
蘇斂垂眸看著陳笙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安撫般的拍了拍，蘇斂沒有躲避也沒有過多的回應，他回應不起，回應不起任何的感情了，所以很多事情只能繼續裝傻。
沒再說話，好一會兒，蘇斂微微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輕嘆了口氣起了身，“王爺，我該走了……”陳笙也跟著他一晚上沒休息了，他真的該離開了，馬上就天亮。
“嗯……”陳笙點了點頭，也跟著站了起來，“你房間在……”
蘇斂笑了笑，“我知道的王爺，我知道在哪，你快休息會吧，快天亮了。”
陳笙點頭，目送著蘇斂的身影消失於門口。
蘇斂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間而去，此刻很安靜，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了，遠處還能看到一些走到的身影，那是在附近巡視的將士，蘇斂很久沒有感受這樣的安靜，風從臉上吹過，他整個人都是放松的。
他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他雖然死不了，但是終究是受了傷中了毒，此刻他也很乏困。
蘇斂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擡手輕輕推開了房門，裏面安靜，漆黑，像是一個無底的洞。
可是他知道，黎明很快就會出現了，對於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應該無所畏懼的。
擡腳踏了進去，轉身輕輕把門關上，把一起都阻隔在了門外，關上門，剛準備轉身，蘇斂的手突然住了，他對危險的預感能力依舊存在，他沒有回頭，卻清晰感覺得到，這房間裏不他一個人，他感覺有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蘇斂下意識的緊握了拳頭，卻在聽見一聲嘆息的時候，又放開了。
很輕很輕的腳步聲，停留在了他的身後，只是一聲嘆息，只是一個腳步聲，蘇斂還是能夠感覺到霍麟，霍麟停在他的身後，沒說話也沒動。
這麽僵持著也沒用，蘇斂深深吸了口氣，還是轉了身，“將……”蘇斂轉身剛想開口，霍麟的吻已經貼了上來……
霍麟的吻強勢之中又帶著不管不顧的豁出去了的意味，明明很急切的吻，觸到蘇斂的唇上，卻只能感覺到無比的悲涼，蘇斂一巴掌甩過去的時候，霍麟只是微垂著眸，感受著自己唇上的甜腥味道。
時間仿佛靜止了，好一會兒，霍麟才開了口，語氣覆雜到了極點，“你能不能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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