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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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會陪你,可你還是問了我想去哪。就像那時,沒有理由的覺得追上了就是緣分,追不上就是有緣無分。

想想我的邏輯從那時開始就很混亂,大概是酒精中毒的結果。所以你也要少喝酒,不光為了邏輯,還有人身安全——總覺得會有怪阿姨想把你拐走。不過,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也沒人錄下來過?明明是那麽難得的樣子……

筼筜,謝謝你,謝謝有你。

另外,為什麽每次都要問同一個問題呢?

嗯,你最可愛。”

路況,又癱瘓了

30

敲門聲很急,“白筼筜!”而且喊著他的名字,他卻想不起是誰的聲音。“白筼筜?我是連心璧,在裏面嗎?”啊,是她。“我找客房經理開門了?”

“我在。”

“怎麽這麽慢?我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她的頭發、臉、框架眼鏡和衣服都說明著她剛剛起床的事實。

“什麽事?”

“就什麽自縊酒店衛生間啊,服用安眠藥過量啊,割……啊,沒事就好。那個……你剛醒?沒……看到什麽信啊……之類的?”她拉著長音四處尋摸著,偏偏忽略了他本人。

“如果你說的是她的留信,我讀過了。”他從行李箱裏抽出一本書,把手上的酒店便簽夾在了裏面。

“你知道了啊。可你看起來比想象中冷靜很多啊!”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

“荻姐也留了字條給我。”她從挎包裏取出字條遞給他:

“很抱歉沒和你說一聲就匆忙離開了,和你在一起這一年真的很開心。

謝謝你。

不過有件事,我想拜托你,雖然我不確定這樣是不是合適,尤其是在你即將畢業的關鍵時候。但在這裏我也只認識你了。

很抱歉。

你明天能幫我去看看筼筜嗎?我已經聯系了他母親和朋友,最多三天就會有人來接他,在這之前,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讓他獨處。”

信尾還羅列了他住的酒店名和房間號、他的手機號碼、他母親的手機號碼以及徐赫的手機號碼。

“這屋是沒有信號嗎?給你打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啊!有啊。”

“我的手機不在你那嗎?”

“你的手機怎麽會在我這?”

“那昨天酒吧的人把手機給了……在她那嗎?”

“哦!怪不得她沒有帶自己的手機。”

“……你說什麽?”

“她沒有帶自己的手機!喏,用來壓這張紙條了。”她從包裏繼那張紙條之後又拿出了馮荻的手機,眼神順著筼筜沒有接手機的手一路看上去,他的表情更像她沒進門時預想的樣子。“你怎麽一臉驚訝?”

“航班信息,說不定會有航班信息!”他拿過手機,查看著可能有用的線索。

“你怎麽好像突然不淡定了?”

“因為這部手機裏裝了跟蹤程序。”這部手機是他買給馮荻的,在交給她之前裝了跟蹤定位程序,即便關機仍舊能準確定位到手機所在的位置。但這件事他確定她不知道。他以為她至少會帶走它的。

“但你沒在自己的手機裏裝?”

“畢竟是部連被偷的價值都沒有的老手機了。如果有搜索記錄或許也……”

“我覺得應該沒什麽有用的。因為她真的像原始人一樣,手機就是用來通訊的。不過很奇怪,明明不玩手機卻要兩部手機。”

“你說她還有一部手機?”

“嗯,三個多月前吧,感覺是一個裝著手機的盒子送到宿舍來,但從來沒見她用過就是了。啊!”一個恍然大悟的破音。“信息在那部手機裏!所以她是一早就決定好了要這樣突然失蹤!”

“我那部手機,只要開機,就定位得到。”

“那你怎麽知道它什麽時候開機啊?而且就算開機也不一定還是荻姐開的,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她拿走了手機呢!不然她也不用在給我的留條裏寫上你的手機號碼啊!而且就算真是她不小心帶走了,也有可能在發現後就扔掉了啊!就算沒扔掉……”

“讓我想一想。你先回去吧,畢業設計還要做最後的調整吧?”

“不行!荻姐說不能讓你獨處!”

“……是啊,還有這件事。”他用馮荻的手機給母親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一切都好,讓她別擔心,更不用來接自己。然後又打給徐赫,關機狀態,大概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她的東西,剩了多少?”他問心璧。

“幾乎沒拿什麽走,就是和她來的時候差不多,剩下這一年裏買的東西都沒帶走。要不是這張紙條,我可能一兩天都發現不了她已經走了。”

“不介意的話,我能去收拾一下她的東西嗎?”

“嗯!不介意。你也不介意的話。”她是指房間屬於她那半區域的混亂度。

看著白筼筜收拾馮荻的東西,心璧既不好意思又無聊,就也跟著收拾自己的東西。開始是同時開始的,對方結束時她才開了個頭。徐赫的電話則正好卡在白筼筜禮節性的問她需不需要幫忙的這個尷尬時刻。她連號碼都沒看就直接接了起來。

“你好,連心璧嗎?”對方問。

“對,請問哪位?”

“啊,你好。我是白筼筜的朋友,我叫徐赫。是這樣,我打他電話一直不通,然後之前馮荻給了我你的號碼,就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我知道。和我在一起。”她把手機遞給筼筜,轉述:“說是你朋友,找你。”

“謝謝。餵?”

“你手機怎麽回事啊?一直不在服務區!”

“……大概……你在哪?”

“大概什麽呀?也沒大概出來。我剛下飛機,正往你住那酒店走呢。”

“你先到學校來接我,然後我們再去酒店。”

心璧看著他一邊打電話一邊翻著馮荻留下的書,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驚慌。可這種感覺,相對於積極的尋求平靜,她覺得更像是種被動的接受。

一種她不願意看到的模樣。她別過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電話掛斷後的一小時,很巧妙的正正好好一小時,徐赫正式接手了心璧的看護任務。簡單的一句“再見”,淡化了曾有的過往,告別得輕描淡寫,分不清是悲傷還是失落。分不清也無需分清,因為這個結局卻並沒有讓他們很久不見,像游戲,或是某部經費不足的電影,演員們很快又重獲身份再次登場了,從藝人和服裝師變成了老板和員工。

不過半年。

通過徐赫的不懈努力,他們這間只有兩個人的公司添了新成員——當然不是徐赫常念叨的湖月和霙寞——一個是在讀的新人,叫德爾,既不是學表演的,也不是學音樂的,更不是學跳舞的,總之就是前世學透了投胎,帥的無可挑剔;另一個就是心璧,負責新人的造型。

白筼筜是在心璧之後回的國,能想到的辦法都做了,可關於她的,始終沒有一點消息。

“從你回來就天天盯著這個網頁,這都半年了!你也不煩,也不累!既然有這功夫,要不你直接就負責把評論刷了吧!省得雇水軍還花錢。”

“早告訴你他不行,你不聽。”

“嘖!怎麽就不行!人家還是孩子,還需要歷練!長著那麽張臉怎麽可能不行!不動都行!”

“不是不動都行,是只有不動才行:靜態畫面美如畫;一動毀所有;標本男;自從有了哥哥,再也不擔心網速不夠畫面卡了,自從有了哥哥,突然明白網速太快是種罪了;噓!別開口,你的聲音是天神對你太過完美的外表的嫉妒;別上綜藝!就讓我們迷失在配音演員的聲音就是你的聲音的錯覺裏;自從認識了東北舍友,終於明白了哥哥的名字是什麽意思:再帥也抗不過的二就是‘德爾’……”

“求別念——!”

“皇上不急太監急。”

“皇上是不急,燒的不是他的錢!”

“啊,說起這個,我要撤資。”

“撤什麽資!撤資扔出去的錢就打水漂了!如果現在還有資可撤我寧可賠違約金讓這貨滾!”

“拜托你們兩個也考慮一下全程都在聽的當事人的感受好嗎?”心璧帶著咖啡從外面回來插進了對話。

“你是說這個窩在沙發上玩著游戲連防空警報都聽不見人嗎?”

“也有可能是裝作聽不見呢?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是很敏感的!”

“心璧,善良過了就會變成萬年小粉紅,只會淪為社會的犧牲品!這貨,你眼前的這貨,就單純是個扶不起的阿鬥而已!二傻子!”

“啊?赫哥!你叫我了嗎?”

“一個單機游戲就這麽好玩嗎?有時間可學會兒習吧!”

“我還不想睡呢!”

“呃……要不再簽一個靠譜的?至少可以用靠譜的掙錢養這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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