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奪命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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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想逃離你,但是有什麽就沖著我來好了,就連我最後的一點樂土你都要破壞嗎?如此,即使是死我也要和你抗爭到底-------------------------------次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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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的意料,這次被搶奪身體的時候我並沒有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反而像是睡了一夜無夢的覺一般,舒服的不行,可是越是如此才會越不安啊。

醒來的時候我被自己的家嚇了一大跳,入目的全是我所不知道的東西,包括我整理的清清楚楚的衣櫃裏都滿是我所不喜風格的衣服,我知道這是他做的,所以我討厭這些沾染了他氣息的東西,這種領地被侵犯的感覺讓我很不安,於是我再一次的做起了破壞,衣服被剪刀剪成了碎布條,窗簾被狠狠的拉扯了下來,他買的小東西也摔了個稀巴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我卻沒有上一次那種痛快淋漓的感覺,心裏的不安一直纏繞著我,總有一種感覺他不會只做了這些,腦袋清醒了一些,於是理所應當的看到了那十分顯眼地方擺放著的筆記本。

一種挫敗感侵襲了我,他毫不費勁的就找到了我費盡心思隱藏的筆記本,我的生活沒有一點隱私,恐怕全部的全部都在他的監視之下吧,只要他想,我所做的,所想的一切他都能清楚的知道。而相比之下呢,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不,是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出現的,為什麽出現,想要做什麽,甚至連當面對峙的資本都沒有。

這些挫敗感卻遠沒有我拿著筆記本看到上面內容時候來的強烈。熟悉的我的字跡下面是他更清秀筆跡寫下的對我而言充滿嘲諷的‘你逃不掉的’這句話,接著呢,接著是‘你以為他真的能阻止我?呵,別做些無用功的事情,自身難保的家夥罷了。’什麽?有一瞬間我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或者說是我不想去理解罷。

我真的懵了,腦海裏一片的空白,我感覺的到手上的筆記本掉到了地上,可是我無力去做什麽,他終於對晉助下手了麽,該死!該死的!!自身難保是什麽意思,晉助怎麽樣了?被傷了?不.....是傷的嚴重嗎?我又再次痛恨起自己來,為什麽把一切交給晉助?晉助不是萬能的,他又一次為了我受了傷。

我木木的盯著那些還來不及處理的被我損壞的東西的碎片,連它們都在嘲笑我,嘲笑我的天真,是啊,我為什麽會覺得晉助就能解決掉這一切呢?那是個隱形的家夥啊。如果我不這麽天真,是不是他就不會受到傷害了?想著,腦海裏自主的浮現出一幅幅晉助受傷的樣子,身體不受控制的吶喊出聲“啊啊啊!!!!!!!!!!!!!!!!!!!!!!!”。

再一次,我瘋了一般的跑到了晉助的房間門口,這一次,門沒關。房間裏比上一次更加的淩亂不堪,到處都是破碎東西的碎片,椅子旁那曾令我安心的在晉助手上能發出優美聲音的三味線也斷成了兩截。墻上,椅子上還有些血跡能看出這裏曾發生多麽激烈的戰鬥。可是,沒有晉助。

我又往裏走了兩步。僅僅是兩步就無法前進了,雙腳前有著什麽東西阻止了我的前進,軟軟的,盡管已經猜到了什麽,可是我不敢低下頭,是啊,我就是這麽個懦弱的東西。

最終還是擔心的情緒占了上風,我低下頭,煞那間我甚至聽到了我世界破碎的聲音。破碎的和服,滿目的鮮血。我知道晉助還醒著,那輕微的咳嗽聲每次帶出的都是一灘鮮血,而聲音是那麽的輕,輕到要不是我的距離那麽近根本聽不到。所以我前面在隔壁房間才沒有聽到什麽聲響。他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可是現在,別說起身了,他居然連小幅度的移動都做不到,只是斜過眼看了我一下,然後不停的咳著血。

吶,你見過地獄嗎?我想就算我見到了地獄我也不會害怕了,因為我見到了比地獄還恐怖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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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把他扶上了床,不知道是怎麽剝去他的衣服為他小心的清理著傷口的,真正看到他身上傷口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把事情想的多麽簡單,大大小小的傷口都開始結疤了,沒有往外流淌出鮮血,可是一道道疤痕猙獰的我都不敢去碰觸,手臂碰過去是軟軟的,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狀,那些疤痕裏有些還包裹著骯臟的東西,有些甚至起了發炎的征兆,什麽都不做或許不會那麽疼,可是不做的話那些傷口會感染,所以拿著濕毛巾我細細的擦拭著,把那些包含著垃圾碎片的疤痕再次剝了開來,然後再抹上家用的紅藥水,整個過程中晉助的身體都在顫抖著,我知道那是痛苦的,但是他卻沒有發出一點的叫聲,以至於數次痛到昏厥過去。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就說過“痛的話叫出來吧,那樣會好受些。”換來的是晉助的一聲冷哼和“你以為我是誰?”我不知道該怎麽用語言表達出我的感覺,看啊,他是那麽驕傲,依舊那麽驕傲的高杉晉助。可是就是這麽驕傲的他因為我承受了無妄之災。

我不知道當初在他的世界,那場攘夷戰爭中他是否也經歷了這樣殘酷的傷害,但是這種常人一輩子恐怕都無法經歷的事情因為我他又經歷了一次。

在包紮的時候因為沒有任何經驗,我只能在實踐中一點點摸索,雙手不停控制的不停的顫抖著,晉助的神色沒有變過,可是他顫抖的身體就告訴了我我的不足,甚至連他明顯骨頭斷裂的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啊。

我也想要叫醫生啊,我也想在第一時間把他送到醫院,至少打了麻醉之後不會這樣硬生生的強忍著痛苦啊。去他該死的解釋,只要他能少受些痛苦,之後怎樣都好。可是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的第一瞬間就被否決了。沒人能看到他啊。

是啊,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看到他啊!看吧,又是因為我啊,又是因為我才會這樣啊。去他該死的曾經的竊喜感啊!現在我寧願全世界都能知道他,寧願閃耀的他被所有人註視啊。

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來,我的身上冷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奇跡的是,事已至此,我居然沒有流出一滴的眼淚。冷血麽。不,只是哀最大莫過於心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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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所有傷口後他終於撐不住沈睡了過去,我草草的處理了一下地板上東西的殘骸與血跡,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跑到了廚房,熬起了青菜粥來。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什麽叫做壓抑瘋狂過後的平靜,明明內心已經想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出來了,明明已經傷心到無法言語了,明明憎恨那個家夥到恨不得毀了自己了,可是我卻能平靜的打掃衛生,熬粥。可是其實要是那個家夥此刻換了一個實體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把他殺了,哪怕下場是陪葬,哪怕是以卵擊石。

他能知道我的一切吧?甚至現在可能都在哪一個暗處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嘲笑吧?想到這裏我嗤笑了一聲無聲的對著某處說著口型。

是啊是啊。我失敗了,我承認我敗給你了,我不堅持了,你想要什麽,想得到什麽你說就是了,哪怕是這具身體,我都給你,捏著我軟肋的你成功了,只要你不傷害他了,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可是,千萬不要給我任何機會,只要有一點的空隙,哪怕是玉石俱焚,我都會殺了你。殺了這個給我帶來絕望然後讓我麻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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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知道第幾遍熱粥的時候晉助醒來了,我傻兮兮的端著粥堅持著一口一口的餵他吃著,直到碗裏沒有東西了為止。

“吶,晉助,他...做了什麽?”放下了裝粥的碗,我嚴肅的問到,我想我需要了解哪怕一點的,他的實力。

“不知道。”

“什麽???”

“那是個怪物,第一次有人能這樣傷到我,甚至連身體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躺在地上了。呵,我果然......”晉助自嘲的笑了笑,神色莫測的在想著些什麽。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過很多,做過很多假設,都比不上得知真相這一刻來的蒼白無力,我知道他很強,可是從未想過他能強到這個境界,甚至連晉助都被秒殺掉,而跟晉助完全無法相比的我,恐怕對上他也只是瞬間的事情,甚至他要是想,碾死我恐怕也只是和殺只螞蟻一樣簡單的事情罷了,可是他卻沒有殺我,甚至沒有一點點傷害我的征兆。我無比慶幸前面做的事和我的決定,我的身上果然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那麽我就有和他交易的資本。至少能夠換的晉助不再次被傷害吧。

又醞釀了一會我開口道“晉助,這件事你別管了,我,...自己解決。”

我看到晉助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望了望我“你在開玩笑?”

“不...他不會傷害我,而你不同,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一切,你做好自己就行了。”

難得的一次強勢換來的是晉助的沈默不語,但我知道他同意了我任性的決定,所以有些開心的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去買些藥回來,...要是明天是我的話。”然後走了出去,關了房門,我感覺的到晉助的視線一直緊緊的粘在我的身後。

回到了房間,我放下了強撐著的笑臉,我說“下次告訴我你的答案,但是,要是晉助再出什麽事,我會自殺。”

我知道他會知道這一切的,所以我賭了,賭上了一切,我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麽樣,但是我的預感告訴我,我會成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矮油,我真是個勤勞的人,外加我果然是午夜更新黨。話說有時候真想一巴掌扇死二兒子,真是太二了【餵餵不是你設定的嗎。】我可憐的大兒子喲【餵餵...】來麻麻的懷抱吧。

PS:- -留個言的話會幸福一輩子的喲~【餵】

PSS:JJ你夠了喲,都更新了還不顯示什麽的是不對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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