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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離她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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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紅衣女子,依舊一頭墨黑長發如瀑布鋪撒,一雙眼睛勾人奪魄,嘴角含笑,百媚皆生。

他隨意的躺在床上,胸前的大片肌膚裸露在外,而她身後的女子,正在給他一點點寬衣。

竟然是個男人,麥小萌頓時就想罵自己,這是特麽瞎了眼了。

腳還沒有邁開一步,就聽到男人慵懶地說道:“公子是找美人,還是找我?”

麥小萌忙揮手笑著道:“我眼睛有問題,沒看清楚我要找的姑娘去哪裏了,我再找找,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她也腳底抹油學著老鴇的樣子,快速地跑了,一路走一路罵自己眼瞎。

蕭君琪看著她一臉驚慌走來,忙問道:“怎麽了,美人被人搶了?我給你找去?”

喬兮兒也一臉不解,麥小萌喝了一口茶壓壓驚,道:“走吧,我感覺我得罪人了。”

“得罪誰了?”喬兮兒問道。

麥小萌就想著先走吧,一會兒回去再好好說,萬一那男人知道她把他當成女人,而且還想要調戲他一番,會不會打人啊。

還沒有起身呢,紅衣男子就走了進來,直接擋住了麥小萌的去路。

“聽說你找了大半個院子,就為了找我,怎麽找到我,又要跑呢?”男子慵懶地笑著。

麥小萌忙笑著,“公子是不是誤會了,我們並未找公子,公子要是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拉著蕭君琪與喬兮兒就要離開,紅衣男子手一揮,門哐當一聲被關上。

三個人頓時被嚇了一跳,蕭君琪壓著嗓子道:“這就是你要找的美人?”

麥小萌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聲道:“我特麽眼瞎了。”

紅衣男子輕笑著擡頭,看著站在墻根的三個人,她們說的話也一字不落的進入他耳中。

“怎麽,是我長的太像美人了?”他依舊慵懶地笑著。

對,要不是他長的那麽妖孽,麥小萌能夠把他當成美人?

現在再細細看著,簡直比美人還要妖孽,也怪不得麥小萌會眼瞎,估計是個人都會眼瞎。

喬兮兒從麥小萌身後不緊不慢走出來,微微上前行禮,道:“想必這是一場誤會,公子莫要見怪。”

她的聲音如銀鈴一般動聽,那雙眼眸如一汪清泉般閃著光亮。

紅衣男子挑眉笑著:“我看不像一場誤會。”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繼而看著麥小萌:“不是要找我喝一杯?”

麥小萌把心一橫,不就是喝杯酒,又死不了人。

她大步一跨,坐到紅衣男子身邊,道:“既然公子不請自來,我也不能失了禮數,那就喝一杯?”

麥小萌現在罵人也含蓄多了,其實她想說的是,真不要臉,你非要喝,我就陪你喝一杯。

她心裏還是暗罵自己,真是瞎了眼了,男女都分不清了。

不過這算不算陰差陽錯,別人青樓找姑娘,她也逛青樓,找的是個鴨子。

管他是不是鴨子,反正這樣想,心裏就舒服多了。

紅衣男子給麥小萌倒了一杯酒,“公子請。”

麥小萌舉杯道:“公子也請!”

蕭君琪有點摸不懂麥小萌什麽套路,走到喬兮兒身邊問道:“你說她要幹什麽?”

喬兮兒搖搖頭,“我也不太懂。”

麥小萌將酒杯放在桌上,道:“酒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和公子一起喝酒。”

說罷麥小萌趕緊招呼喬兮兒與蕭君琪,趕快走吧。

紅衣男子也不攔著,端著酒杯輕輕呷了一口。

剛走出門,蕭君琪就看到樓下莫淵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莫淵高聲道:“接到舉報,香薰院有人竟然身藏朝廷黃金,本官奉旨抓人,請大家配合!”

三個人立馬又退了回來,這一會兒要是被莫淵看到,傳到蕭易寒耳中,麥小萌真怕他吃了自己。

蕭君琪更是害怕,要是這事傳的太後耳朵了,那她估計吃不了兜著走。

一瞬間三個人都緊張起來。

“三嫂,怎麽辦啊?”蕭君琪著急地拽著麥小萌的衣袖,“莫淵可是認得我的。”

紅衣男子挑眉笑著:“三嫂?”

蕭君琪頓時捂住嘴,果然說話不能急,就算急也要過過腦子。

越是著急,越是不能亂,麥小萌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也顧不得什麽身份了。

“看看窗戶能跳不,你跳窗戶走。”麥小萌道。

“窗外是荷塘,如果不會水性,那就會死。”紅衣男子淡淡開口。

喬兮兒道:“我知道有地方可以藏起來,那裏就算是莫淵也不敢去搜查。”

終於看到希望一般,麥小萌抓著喬兮兒的手問道:“哪裏,快帶我們去。”

喬兮兒點頭,剛要開門就看到有人沖樓上走來,看來是真的跑不了了。

“怎麽辦?怎麽辦?”麥小萌著急地說著,忽然她看著依舊坐在那裏氣定神閑的紅衣男子。

剛才老鴇得知麥小萌要進那個屋以後,就跟屋裏有鬼一樣,那說明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麥小萌上前,道:“在下麥小萌,剛才確實多有得罪,現在懇請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幫我們一次。”

其實他早就知道她是麥小萌,從推門進去那一刻,就已經知道。

他依舊含著笑,“你怎麽認為我會救你?”

對啊,人家憑什麽救你啊?

麥小萌現在渾身上下除了一錠金子,什麽都沒有。

她將金子拿出來放在紅衣男子面前,道:“如果能夠不讓我們被莫淵發現,我願意再付公子一錠金子。”

紅衣男子搖頭,麥小萌忙伸出手掌,意味五錠金子。

紅衣男子依舊搖頭,眼看人就要搜查道這裏了,麥小萌急了:“你到底要什麽?”

紅衣男子緩緩起身道:“我要你以後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麥小萌忙問。

“等我想好告訴你!”

反正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先過眼前再說,她忙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你把她倆先帶走,不要讓別人發現就好。”

紅衣男子淺笑,隨後打開窗戶,左手攬著喬兮兒,右手抱著蕭君琪,一個點地人就已經不在了。

麥小萌長長松了一口氣,剩下自己那就好說多了,反正她幹的荒唐事也不少,也不多這一件。

她剛坐下,門就砰一聲被打開,莫淵帶著人就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看著打開的窗戶,就知道喬兮兒和蕭君琪已經離開了。

今天自從她們出了王府,就有人一直緊緊盯著她們。

有人眼尖看到桌上擺放的金子,道:“大人,這就是金子。”

麥小萌端著茶道:“怎麽莫大人也好雅興,來這香薰院喝花酒?”隨後她又笑著道:“不知玲瓏可否知道。”

莫淵淡淡笑著,“沒有想到未來寒王妃,竟然也有興致來這香薰院。”

麥小萌怎麽都覺得,莫淵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什麽金子不金子。

“是本王陪她一起來玩的,有何不妥嗎?”蕭易寒冷著聲音走進來。

聽到蕭易寒的聲音,麥小萌簡直不能用高興來形容,要不是有人在,她估計就跳起來了。

還是自家老公好啊,關鍵時刻,還得要他。

莫淵笑著拱手道:“下官也只是遵旨辦事。”

“哦?”蕭易寒的聲音帶著冷意,“不知莫大人要遵旨辦的事情是什麽?”

莫淵不緩不慢地說道:“前段時間,有人偷了國庫的金子,今日有人舉報說在香薰院有人拿著金子,所以下官就必須要前來調查。”

麥小萌拿起桌上的金子,道:“不知莫大人說的可是這個?”

莫淵故作吃驚,“麥姑娘手中怎麽會有?”

“你去問問皇上。”麥小萌也毫不客氣。

莫淵笑著:“既然是皇上賞賜,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說著帶著一隊人離開,蕭易寒全程黑著臉看著她,麥小萌連上的笑一點點被凍住。

看著模樣,蕭易寒是真的生氣了。

“胡鬧!”他呵斥她,話裏卻聽不出半分責備。

麥小萌嘿嘿笑著,走上前挽著他的手臂:“我就是好奇,以後我保證再也不來了。”

蕭易寒白了她一眼,麥小萌又覺得不對,問道:“你來幹什麽?說!”

她瞇著眼睛,蕭易寒趁著自己不在王府,悄悄跑出來,而且還來了香薰院,要幹什麽?

“來找你!”他再次白了她一眼。

“找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你是不是來找姑娘的?”麥小萌鼓著氣哼哼的臉頰。

看著她生氣的模樣,還有她吃醋的樣子,蕭易寒心裏就一點氣都沒有了。

他捏著她的臉道:“我一直派雲鷹跟著你們,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敢來這裏。”

“真的不是來找姑娘的?”她再次問道。

蕭易寒清了清嗓子道:“如果你讓我找姑娘,我就勉為其難找一個。”

麥小萌頓時擰著蕭易寒的胳膊,蕭易寒不禁皺起了眉頭,“夫人,疼!”

“敢不敢找姑娘?”她問道。

蕭易寒笑著,“有你足夠!”

這話麥小萌聽著舒坦,將手松開,再次附贈他一個白眼。

“君琪和兮兒呢?”蕭易寒看著空蕩的屋子問道。

麥小萌這才想起來,有兩個人被救走了,她忙大步向外走去,推開紅衣男子的門,果然蕭君琪和喬兮兒在裏面。

蕭易寒自從進來就一直冷著臉,紅衣男子則看著他一臉笑意。

麥小萌拱手道:“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以後如果有事,你找我麥小萌,我絕對不會推辭。”

紅衣男子靜靜看著她,只是輕輕一笑。

蕭君琪小跑著走到麥小萌身邊道:“莫淵走了?”

麥小萌點點頭,“走了。”

“他還真的不敢進這間屋子,我剛才聽他們說,這裏的人是殺人如麻的淩晨三少。”

蕭君琪說完就趕快捂著嘴,看著一旁坐著的紅衣男子,道:“不會就是他吧?”

“淩晨三少?”麥小萌忍不住皺著眉頭,心想這什麽名字?

“他正是淩晨三少。”蕭易寒冷著聲音,走到麥小萌身前,“今日之事多謝三少相助。”

蕭君琪小跑著過去拉著喬兮兒的衣袖,“走啊,別看什麽琴了,回頭我去宮裏看看有好的送你。”

喬兮兒不舍地看著那架古琴,這架古琴應該現在只留存這一架了。

淩晨三少含笑呷了一口酒,神色依舊慵懶:“不用謝我,我幫她也是有條件的。”

蕭易寒頓時警惕:“什麽條件?”

三少依舊含笑,看著麥小萌道:“以後她會知道的。”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麥小萌管不了那麽多,拉著蕭易寒的衣袖道:“走吧,我們回家吧。”

蕭易寒看著她的眸光變得溫柔,“好,回家。”

“慢走,不送!”淩晨三少的聲音依舊慵懶。

喬兮兒的目光依舊在那架古琴上,她擡頭看著淩晨三少,忽的對上他的眼睛,不知為何臉頰驀地紅了。

喬兮兒說可以躲避的屋子,也正是淩晨三少的房子,以前她只知道這裏不敢有任何人闖入,卻不知住的是誰,今日她也總算清楚了。

一行人終於回到了王府,麥小萌趴在床上,長長地喘了一口氣,“今天要是被莫淵抓到君琪,那我就罪過大了。”

蕭易寒趴在她旁邊,敲著她的額頭,道:“你還知道罪過?”

“我怎麽就不知道了。”她白了一眼。

“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會去那裏了。”蕭易寒盯著麥小萌,“你一個姑娘家家怎麽還對青樓好奇?”

麥小萌頓時盤腿坐好,臉上的笑意滿滿的,道:“裏面美女多啊。”

蕭易寒的眉頭頓時皺起:“以後不許去那種地方,聽到沒有!”

麥小萌白了他一眼,“兇什麽兇,以後我去帶你去還不行。”

蕭易寒無奈地笑著,麥小萌的腦回路還真是清奇的厲害。

“你又怎麽認識淩晨三少?”蕭易寒問道。

聽到淩晨三少的名字,麥小萌就覺得特別別扭,問道:“他這什麽破名字?淩晨三少,難道就是淩晨出沒的老三?”

聽到這個解釋,蕭易寒忍不住笑出了聲,估計也就麥小萌能夠有著解釋。

“和你解釋的差不多,不過他一般都是淩晨殺人,而且一次要殺三個,名字由此得來。”

麥小萌的汗毛頓時炸了起來,抱緊蕭易寒道:“這麽恐怖啊,我還差點調戲了他。”

一聽到調戲二字,蕭易寒的眉心頓時擰著一起,眼裏泛著寒光,一字一句問道:“你說什麽?”

“我以為他是個美女,我就,我就……”

麥小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尤其是被蕭易寒眼睛的冷意盯著,最後委屈地看著蕭易寒,道:“老公,我錯了,我說了我以為他是個女的,就多看了兩眼,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男的啊……”

蕭易寒才不聽她的解釋,好好的懲罰了她,讓她連哭都不敢哭,下床腿都哆嗦著。

喬兮兒回去以後,一直心裏念著的還是那架古琴,獨自坐在院中,輕輕的撫著自己的琴。

那架古琴傳說是一對相愛的夫妻,丈夫為妻子親自制作的,單名一個念字。

念,就是這輩子將你放在心上。

一個字,為這架古琴鑄造了靈魂,成為了愛情的象征。

依舊是那首高山流水,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撥動,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那璀璨的繁星也無法驅散她眼底的落寞。

一曲完畢,忽然就聽到身後有掌聲響起。

喬兮兒忙起身,四下看了也沒有看到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高山流水覓知音,不知姑娘的知音可否尋覓到?”

這次喬兮兒沒有聽錯,而且聲音特別熟悉,就是今日救她的淩晨三少。

正在她尋找之際,一個人落在她眼前,她頓時有些驚慌,捂著胸口向後倒退了兩步。

“嚇到姑娘了嗎?”淩晨三少笑著問道。

喬兮兒忙擺擺手道:“沒有,是我膽子太小了。”

三少勾唇依舊笑著,走到琴邊輕輕撫動,一個個動聽的音符就飄蕩出來。

喬兮兒笑著道:“公子對琴很了解。”

淩晨三少搖搖頭,“只是喜歡聽人撫琴而已。”

忽而他轉過身問道:“你不怕我嗎?”

喬兮兒不解,“怕?我為什麽要怕你?”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淩晨三少淩晨出沒,必殺人,而且還是三個人?”

他依舊笑著,似乎殺人在他眼裏,不過如吃飯喝茶一般平常。

喬兮兒淡笑著,“曾經聽說書先生說過。”她又擡起頭看看天色,道:“況且現在也沒有到淩晨,你又怎麽會殺人,況且你我無冤無仇,殺人沒有動機。”

三少笑著,坐在一旁,道:“討杯酒喝,不知道有沒有?”

“稍等。”喬兮兒轉身走進了房間,拿出一壇自己珍藏的桂花釀。

今日月色俱佳,三少著一身紅衣沐浴在月光下,他的嘴角淡淡地勾起,眼睛望著那輪明月,眸子也被月光填滿,充滿了溫柔。

喬兮兒將酒放在桌邊,就看到一架古琴靜靜地躺在那裏。

她驚喜地說道:“怎麽,怎麽會在這裏?”

她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生怕手下的力重一分,都會傷著它,在喬兮兒眼中,念是有生命的。

三少獨自拿起酒倒滿酒杯,細細地品了一口道:“果真是好酒,我已經好久沒有喝到這麽好喝的桃花釀了。”

“三少見笑了,不過是平常酒罷了。”

三少看她依舊愛不釋手撫摸著琴弦,道:“能把剛才的高山流水再來一遍嗎?”

喬兮兒擡眸,道:“用這架古琴嗎?”

三少點點頭。

喬兮兒輕輕地撫觸琴弦,頓時一曲高山流水從她的指尖輕輕飄蕩出來,三少靜靜的閉上眼睛,手指跟隨著音符在石桌上輕輕敲打著。

這一次的高山流水,仿若彈出了覓得知音的喜悅,動聽流暢,寂寞的聲音蕩然無存。

一曲完畢,三少輕輕拍著手掌,“果然動聽,這琴就應該給懂它的人,送給你了。”

喬兮兒不可思議道:“三少要送給我?”

三少只是淡淡點點頭,將桃花釀拿起,道:“就拿這壇酒換了。”

說罷他起身一個點地人就不在了,喬兮兒尋著四周,就像是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她手指輕輕撫動琴弦,望著漆黑的夜空,嘴角不自覺地笑著。

蕭易寒看著懷中的人兒靜靜的熟睡,嘴角勾起一抹笑,將手臂輕輕抽出來,又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才離開。

夜色清明,微風徐徐吹來,帶著深夜的涼意。

他一個騰空飛起,雲鷹遂跟在身後,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在空中輕盈跳躍。

蕭易寒推門而入那刻,淩晨三少正在臨窗的塌邊愜意的品酒。

“王爺可是來討酒喝的?”他眼角含笑。

蕭易寒冷著臉,徑直走到他身旁坐下。

三少依舊端著酒杯不急不緩,也不問蕭易寒來的目的是什麽,只覺得這桂花釀真是世間少有的美酒。

空氣靜的仿佛能聽到窗外風吹動柳枝發出沙沙的聲音。

良久,蕭易寒率先開口:“你有什麽目的?”

三少只是淡淡一笑,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王爺話要說明白一些,不然我聽不懂。”

他怎麽會聽不懂,今日蕭易寒明顯就是為麥小萌的事情來得。

蕭易寒冷冷一笑,隨後扭頭目光陰冷,“三少是聰明人。”

三少的臉上依舊是淡笑,他將酒杯放下,“王爺有事大可直接說。”

蕭易寒一字一句道:“不論你有什麽目的,都離麥小萌遠一些!”

三少的臉上從來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極淡的模樣。

他輕擡眼皮,薄唇微勾,“如果我說不呢?”

蕭易寒的神色一凜,目光漸次變得危險,“那我就要了你的命!”

忽然三少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將寂靜的夜晚劃破,一瞬間笑聲戛然而止,“威脅我的人都會死!”

蕭易寒輕笑,放在桌子上的手掌微微握緊,“那我就是例外!”

兩人視線相交,如電石火光一般,那張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桌子,微微地顫動著,最後像是受不了來自兩旁擠壓的力量,越顫越厲害,竟然從床榻上飄起來。

忽然一聲響,那桌子不堪擠壓“砰”的一聲炸裂了,桌上那壇桂花釀隨著一起飛起來,三少一個飛旋起身,將險些跌落的酒抱在懷裏。

一瞬間目光變得陰冷無比,他將酒放在一旁安全的位置,一個擡手紅色的衣袖瞬間向蕭易寒飛去。

蕭易寒輕輕歪過身子,靈巧地躲開那如刀一般的紅衣袖子。

空氣中已經彌漫著火藥和殺意,似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架勢。

高手過招行雲流水,兩道身影在屋內不斷跳動,每一招每一氏都是致命。

雲鷹聽到動靜從窗戶跳進來,抽出刀劍就要上前,蕭易寒橫了他一眼,“不許插手!”

雲鷹咬著牙只能夠將劍收起來,目光始終落在蕭易寒的身上,眉頭緊蹙。

忽然窗戶破裂的聲音響起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湧進來一批的黑衣人,屋內的燭光也在一瞬間被風吹滅。

此時屋內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淩晨三少和蕭易寒快速收手,兩人從剛才的劍拔弩張到現在的背對背站好,似乎只在一瞬間。

“你說他們來殺誰的?”淩晨三少淡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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