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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正好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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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易寒冷哼一聲,“出現在你的房間,你說是來殺誰?”

三少依舊淡笑:“那可不一定!”

話音剛落,黑衣人手中的大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沖著蕭易寒與淩晨三少用力劈過來。

兩人輕輕跳躍,躲開閃著寒光的大刀,一瞬間黑暗的屋內,兵器撞擊在一起發出冰冷的聲音。

屋子的空間有些狹小,蕭易寒率先跳出窗戶,很快就兩個人追了出來。

緊接著淩晨三少也跳了出來,他一邊揮動手中的紅袖,一邊笑道:“看來今日我不想殺人都不行了。”

那張俊俏的臉帶著笑,聲音卻陰冷如地獄一般,清冷的夜溫度瞬間下降。

蕭易寒一個飛身將身後的人一腳踢倒,緊接著一個側身躲過身旁閃著寒光的大刀,伸手緊緊扼住黑衣人的喉嚨,冷著聲音問道:“誰派來的?”

黑衣人眼看自己無法逃脫,用力咬牙,頓時口鼻流出墨黑色的血液。

蕭易寒冷著眼將手伸回,“都是死士!”

淩晨三少這邊,紅衣禁錮住兩個人,他冰冷地問道:“你們來殺誰?”

蕭易寒剛想要撬開一人的嘴,下手晚了一步,被禁錮的兩人口鼻頓時流出墨黑色血液。

三少快速抽回自己的衣袖,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剩下的黑衣人,彼此看了一眼,就快速逃跑。

雲鷹要去追,蕭易寒道:“不用追了。”

“看來是王爺來時沒有掃清身後的尾巴。”此時的三少臉上又有了淡淡的笑容。

“我看是來殺你的。”蕭易寒的聲音透著冷。

忽然一支冷箭從淩晨三少的身後射過來,蕭易寒直接推開三少,口中道:“小心!”

箭嗖一聲從距離蕭易寒心臟一寸的地方飛過,落在一旁的樹上,顫動不已。

淩晨三少快速向射箭的地方飛去,臉上的笑瞬間被冰冷替代。

不遠處拿著弓箭的人快速跳離,一個紅色的衣袖立刻將他裹緊,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三少的眼中透著寒意,“說,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嚇的渾身哆嗦,剛想要咬碎後槽牙,就被三少撬開嘴將他藏於牙齒的毒摳出。

“說誰派你來的,你知道我的手段!”他的話一點都不像威脅,他殺人如麻的稱號,也不是憑空得來的。

黑衣人瞳孔猛縮,嘴唇都在哆嗦,“月風宮……”

忽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聲冷如冰,“再說一遍!”

黑衣人渾身打著哆嗦,三少將自己的衣袖收回,將黑衣人踩在腳下,冷冷看著頭頂落下的黑影。

“沈宮主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沈墨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他不是我的人。”

蕭易寒將箭扔在沈墨面前“那沈宮主是不是要解釋一下,這支塗抹劇毒的箭是哪裏來的?”

沈墨冷笑著,“不是我就不是我,我從來做事敢作敢當。”

三少踩著腳底的人,“那就要問問他,到底是誰派來的了。”

只見黑衣人將手指放進口中,就聽到雲鷹道:“不好!”

忽然黑衣人渾身亂顫,口吐白沫,三少快速將腳抽回,看著地上死去的人,眼底升起厭惡。

這種死士,如果被抓到絕對會自殺。

三少冷著眼,“現在死無對證了。”

沈墨淡淡看他一眼,“我說過不是我就不是我,你還是好好想想得罪了誰。”

三少冷笑著,不急不緩地整理自己紅色的衣袖,“沈宮主還是好好想想,究竟得罪了誰,要用我的手來除掉你。”

如果今日不是沈墨恰巧路過,如果不是他聽到黑衣人的話,恐怕今日的事情,就一定會被淩晨三少認為是月風宮的人要殺他,那這梁子就徹底結下了。

沈墨的臉頓時沈下來,手掌緊握在一起,這件事情他勢必會調查清楚。

蕭易寒盯著淩晨三少的眼睛,道:“三少當初抓小萌走的時候,打的也是月風宮的名號,我想問問這是為什麽?”

沈墨也將目光落在淩晨三少的臉上,這件事情,如果蕭易寒不提出來,他險些忘記。

三少的眉頭不由蹙在一起,“哦?有這樣的事情?”

沈墨冷笑著,“三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少也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綁架我的女人。”蕭易寒的聲音泛著冷意。

淩晨三少看著兩人陰冷的目光,臉上泛著笑,“上次麥小萌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過是誰打著月風宮的旗號,我就不得而知了。”他長嘆一聲,攏了攏衣襟,“看來有人想要攪渾這池水啊。”

沈墨再次問道:“果真不是你?”

“我從不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三少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那三少就必須要解釋一下,為什麽綁架我的女人了。”蕭易寒的臉依舊泛著冷。

忽然間淩晨三少哈哈大笑起來,“只是因為有趣而已,況且我又不曾傷她。”

蕭易寒額頭的青筋頓時跳動著,拳頭緊握在一起,一拳就揮向淩晨三少。

三少輕輕一躲,臉上依舊是笑意,兩人頓時又廝打在一起。

沈墨找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房頂,含著笑意看眼前的好戲。

蕭易寒與淩晨三少的身手不相上下,幾百招過後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眼看天都要亮了,沈墨打著哈欠,“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話落人已不在。

看著漸漸泛亮的天,蕭易寒怕麥小萌醒來看不到自己,會害怕,一個回旋人落在地上。

“此事三少最好給我一個交待,以後離我的女人遠一點!”蕭易寒冷著聲音。

三少輕飄飄坐在房頂,雙腿交疊,淡笑著:“那要看我心情。”

蕭易寒冷哼一聲,一個點地人已消失,他絕對不會讓麥小萌再有任何事情。

蕭易寒輕輕打開屋門,就看到坐在桌邊打著瞌睡的麥小萌,他的眉頭不由皺在一起,上前將她抱在懷裏。

麥小萌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是蕭易寒以後,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脖子,委屈地問道:“我等了你一個晚上。”

蕭易寒的心痛了一下,想著這個傻女人就坐在那裏,等了她一個晚上,就懊惱自己為什麽不早些回來。

麥小萌將身子更靠近蕭易寒,“以後出去和我說一下,不然我醒來看不到你,我會擔心,會害怕。”

蕭易寒抱著麥小萌的手緊了幾分,“好,以後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麥小萌在他身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

人有三急,麥小萌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蕭易寒不在了,整個人當時是懵的,四處找都沒有找到。

她又不敢獨自出去,要是再遇見什麽人把她擄走,她就真的瞎了,還不如乖乖就在屋裏等著。

一等就是一個晚上,連尿都被嚇了回去。

此時她才覺得身體某處隱隱的發痛,眉頭頓時皺緊,想要從蕭易寒身上掙脫下來。

“讓我抱一會兒。”蕭易寒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麥小萌哭喪著臉,“哥啊,放開我吧,我怕我會死啊。”

蕭易寒頓時緊張起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麥小萌捂著自己的肚子,“尿急!”

蕭易寒頓時哈哈大笑,依舊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麥小萌怕自己再憋一會兒,就能夠見到白胡子老頭帶她回家了。不,沒準回不去,就去找小鬼玩了。

麥小萌覺得自己臉都要綠了,“老公,放我下來好不好?”

蕭易寒在她眉心一吻,將她放在地上,麥小萌頓時沖到屏風後。

一個晚上的不愉快在看到麥小萌那一刻,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蕭易寒躺在床上,唇角微微勾起。

沒有尿意憋著,麥小萌頓時感到身體一陣輕松,她打著哈欠看到剛才還在那裏站著的蕭易寒不見了。

她的心裏頓時又是一陣恐慌,忙道:“蕭易寒!蕭易寒!”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幾天麥小萌心裏的恐慌總是一陣陣湧現出來,尤其是看不到蕭易寒的時候,甚至有時候她也會從夢中驚醒。

“你老公在這裏。”蕭易寒起身連鞋子都沒有穿,就走到了她身邊。

麥小萌將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長長松了一口氣,道:“再跑就找根繩子把你拴住。”

蕭易寒捏著她的鼻子,“我覺得應該拴住的人是你,看你還去香薰院。”

麥小萌吐吐舌頭一副你說你的,我做我的模樣,甚至完全無視蕭易寒的話。

蕭易寒也只能夠無奈搖搖頭,將麥小萌一個打橫抱起,越抱越緊。

麥小萌只覺得不好的預感頓時襲來,她的雙腿還在打顫。

果然蕭易寒將她放在床上,直接一個俯身壓了上來,麥小萌眼中閃著淚花,“王爺,饒了妾身可好,妾身腿真的有點軟啊。”

蕭易寒眉毛輕佻,唇角笑容飛揚,“正好,省心。”

說著吻不由分說落下,麥小萌終於知道省心說的是什麽意思了,腿都軟了,還能去哪裏,只能夠乖乖在房子裏呆著,不用惹事了。

麥小萌想要仰天吼一聲,特麽的招誰惹誰了,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看著某人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麥小萌腿軟的連床都下不去,她只能借用自己恨恨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某人,可畢竟她的目光也太渺小了,某人根本就無視她。

“為夫晚上回來,準許你在家休息一天。”蕭易寒臉上含著笑。

麥小萌亦笑著,咬牙啟齒:“好,我等著你。”

某人噙著笑得意地看著她,“為夫晚上一定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麥小萌頓時感覺自己的腿要斷了,這是人嗎?還是那個正經的蕭易寒嗎?

誰把她的蕭易寒換了一個人,給她還回來,不然她的雙拳可是饑渴很久了。

一直快到日上三竿,麥小萌才從床上爬起來,一邊走路一邊狠狠地罵蕭易寒。

蕭君琪砰一聲把門打開,黑著一張臉走進來,往杌凳上一坐,直接趴在桌子上。

麥小萌回憶了半天,自己好像沒有得罪她,這不剛起來,又不能惹什麽事情。

她走到蕭君琪身邊,小聲問道:“發生了什麽,要是有人欺負你,我給你揍她去。”

蕭君琪斜睨著麥小萌,道:“還真有人欺負我了。”

麥小萌捋著袖子,“敢欺負公主,看來是要嘗嘗我拳頭的滋味了。”

說著她還比劃了兩下子,一個拳頭還沒有伸出去,就聽到蕭君琪道:“去吧,太後欺負我了。”

麥小萌嗖一下把手伸回來,把袖子快速放下來,笑著道:“那不叫欺負,那叫教育,教育。”

開玩笑,她就是有十個膽,長著九個頭,也不敢和太後叫囂,架不住事多,砍的多,最後一個腦袋都沒有。

蕭君琪惱著,“她讓我回去,我不想回去!”

麥小萌算了算,蕭君琪在她這住的日子確實也不短了,“太後想你也正常,你也該時不時回去看看,這還沒有嫁出去了,就不著家了。”

蕭君琪直起身子,道:“你知道母後為什麽讓我回去嗎?”

麥小萌搖搖頭,她又不是蛔蟲,別人的事情她怎麽知道。

蕭君琪道:“因為你去香薰院的事情,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母後怕我被你帶壞,不僅一大早就把三哥叫進皇宮,而且讓我今天必須要回去,接我回宮的人都在王府門口等著了。”

麥小萌忍不住皺眉,“這事竟然傳的太後耳中了?”

蕭君琪重重點頭,目光頓時變得狠毒起來,“肯定是莫淵,都是玉玲瓏!”

麥小萌點點頭,昨天的事情也就莫淵知道,怎麽都覺得這事就是沖著她來的。

得,看吧,她得罪的人還真的不少,現在玉玲瓏都有了幫手了,她以後去哪還真的得小心點。

麥小萌嘆了一口氣,“那你還是回去吧。”

蕭君琪跺著腳,撅著嘴眼看就要哭了,“我不想回去,我不要回去!”

麥小萌也只能夠無奈搖搖頭,這件事情她還真的幫不了,她還心疼蕭易寒進宮,肯定是挨罵去了。

蕭君琪頓時耍起無賴,“我不走,反正別管你用什麽辦法,都不能讓我離開,不然我就不讓你和三哥成親。”

麥小萌當下就變了臉,說什麽都行,就是不能有人阻止她和蕭易寒的婚事,絕對不能!

麥小萌傾身上前:“那如果我能讓你留在王府,你就算是沒有找到如意郎君,也不阻攔我和你三哥成親?”

畢竟當初麥小萌承諾過蕭君琪蕭君染兩姐妹,蕭君染搞不定姚之慍,她不能成親。

蕭君琪沒有找到如意郎君,麥小萌也不能成親。

“好,只要能讓我留在這裏。”蕭君琪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麥小萌又問道:“你打算住多久?”

“沒有想好,反正最近絕對不能離開。”蕭君琪繼續趴在桌子上,一臉哀怨。

麥小萌也哀怨地趴在桌子上,現在自己的名聲都被自己給毀了,確實有哪家姑娘去逛青樓。

幸虧沒有抓到蕭君琪,也沒有暴露喬兮兒,不然更不知道會有什麽風言風語。

喬兮兒,對啊!

“你會撫琴不?”麥小萌挑眉問蕭君琪。

蕭君琪快速搖頭,“母後曾經逼我學過,後來我故意把琴弦揪斷,手指被劃破好大一個口子,流了好多血。”她把手指放在麥小萌面前道:“你看我手指現在還有傷疤,後來母後心疼我,就再也沒有逼我學過。”

麥小萌忍不住嘖嘖出聲,“為了不撫琴,你對自己下手也夠狠的。”

蕭君琪白了她一眼,“你還是想想怎麽別讓我走比較合適。”

“學撫琴。”

蕭君琪楞了一下,隨即直起身子問道:“你說什麽?”

“找喬兮兒學撫琴,她撫琴的技術估計南朝沒有人能夠比得上。”

蕭君琪看著自己手指的傷痕,皺著眉頭道:“能不能選擇別的?”

麥小萌橫了她一眼,“不然你就回宮,不然你就找喬兮兒學習撫琴,你自己看著辦。”

蕭君琪低頭沈思了片刻,只要能夠在王府待下去,學就學。

她咬著牙道:“我學!”

麥小萌點頭,“那你讓他們回去通報吧,然後你把自己打包到喬兮兒那裏,好好學習去。”

蕭君琪立馬站起來,剛要走麥小萌就叫住她:“記住一定要說你特別想學,而且喬兮兒的琴技南朝無人能比,不然太後估計不會讓你去學。”

蕭君琪點頭,小跑著就離開了,看著那身影也沒有來時那般沈重。

麥小萌嘆了一口氣,想著蕭易寒去宮裏挨罵,心裏就不好受。

這玉玲瓏還真是陰魂不散,纏著她不放了,看來以後去哪裏都要留個小心。

果然不出所料,蕭君琪找喬兮兒學撫琴,太後知道當下立馬就黑了臉,喬兮兒是什麽人,曾經香薰院的花魁。

麥小萌昨天又是去的哪裏,香薰院找花魁。

太後怎麽可能讓蕭君琪繼續呆在王府,說什麽都要她必須回去。

麥小萌她管不了,有蕭易寒護著,自己的女兒她必須要管,蕭君琪要是想要學撫琴,就讓宮裏的琴師教。

蕭君琪聽太後依舊不讓她和喬兮兒學撫琴,尤其是嫌棄她的出身時,她立馬拉著喬兮兒就去了皇宮。

麥小萌得知喬兮兒同蕭君琪一同進宮,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早知道就不出這餿主意了,別喬兮兒進宮讓別人嘲笑,她不介意喬兮兒的出身,是因為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從小的觀念就是人人平等。

蕭君琪不介意喬兮兒的出身,是因為受她影響,早就把喬兮兒當成了朋友。

但是不代表別人不在意她的出身,她著急的連坐都坐不下。

綠茵端著飯走進來,麥小萌依舊在屋裏團團亂轉。

“姐姐,你先吃飯吧,你再轉,就把我轉暈了。”

麥小萌搖搖頭,現在這個時候她哪有心思吃飯,恨不得自己跑進皇宮,好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來道去,還是她惹得禍,就去個青樓,怎麽滴了!

麥小萌揮手對綠茵道:“你去看看公主和兮兒回來沒有。”

綠茵忙點頭跑了出去,麥小萌幹脆也跟著跑出去,這都一個上午了,怎麽還不會來。

她提著裙子跑的比綠茵還要快,綠茵在身後讓她小心點的話都被風吹跑了。

她站在王府的門口,望著皇宮的地方不斷眺望著,不知道有多久,終於看到一輛馬車駛過來。

馬車漸漸靠近,看到馬車外一臉興高采烈的人時,長長松了一口氣。

車子在麥小萌身邊停穩,蕭君琪一臉得意地跳下來,“我回來了!”

麥小萌點頭,蕭君琪是回來了,差點要了她的老命。

“兮兒呢?兮兒去了哪裏?”沒有看到喬兮兒,麥小萌心裏還是著急。

喬兮兒從馬車中走出來,麥小萌上前扶著她的手,看著她滿臉笑意,這回才算是心落肚子裏了。

緊跟著喬兮兒下車的還有她的婢女,身上背著古琴。

麥小萌就特別好奇,一邊走一邊問蕭君琪:“你怎麽讓自己留下的?”

蕭君琪得意笑著,走的那幾步路都快要跳起來了,高興著說道:“母後不就是覺得喬兮兒出身不好,怕我和她學琴被帶壞唄,然後我心裏一不高興,就帶著兮兒進宮,讓母後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琴技,什麽是儀表端莊,還和宮裏的琴師一較高下,當下母後雖然沒有說什麽,卻對兮兒刮目相看了。”

麥小萌瞅著喬兮兒,道:“她讓你進皇宮你就進?”

喬兮兒只是淡淡一笑,“其實我應該感謝君琪,她從來沒有看不起我的出身,她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告訴我,我的出身並不是我這輩子的汙點,我應該把她忘記,讓別人以其它方式記住我的身份。”

麥小萌又問:“那太後同意讓你和喬兮兒學習了?”

“本來母後非要讓兮兒和我住進皇宮,後來架不住我在她耳根磨,不得不讓我又和兮兒回來。”她瞅著麥小萌道:“我厲害不?”

麥小萌快速點頭,“厲害,真的厲害,厲害的差點把我嚇死了。”

蕭君琪哈哈大笑,喬兮兒也掩唇笑著。

喬兮兒的心裏,對蕭君琪是感激。

蕭君琪能夠不顧及她的出身,讓她進入皇宮,還和皇上和太後據理力爭,一個人的出身不能一輩子被定性。

還讓她和宮裏的琴師一較高下。

雖然皇上和太後沒有再說什麽,可喬兮兒已經從他們眼中看到了改變。

蕭君琪上前挽著喬兮兒的手臂,道:“以後兮兒就是我的師父,我一定好好學習撫琴。”

喬兮兒故作一本正經,道:“我可是嚴厲的師父。”

“那你舍得打我嗎?”蕭君琪撲閃著水汪汪的眼睛。

喬兮兒頓時笑了,忙又繃住了臉道:“學的不好就打,這次太後給我任務了,要是學不好我怕我會受到懲罰。”

蕭君琪頓時洩氣一般,耷拉著頭向前走,一邊走一邊低聲呢喃:“我為了留下見他,白白讓自己受這苦,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雖然是蕭君琪小聲呢喃,可麥小萌聽的真切,上前拽著蕭君琪的衣袖問道:“他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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