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化身明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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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由基好心給他們留的三天,其實並不太夠用。這也不能怪九十九由基太低估甚爾的體力,畢竟明光院看起來並不像是能強撐著被苛求那麽久的樣子。

但,甚爾畢竟是有著天與咒縛體質的人,就算再怎樣克制,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當甚爾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天與暴君的脖子上還帶著牙印。雖然這也算戀人之間的情趣,但明光院並不喜歡咬人,只有被惹急了才會下口。

甚爾隨便找了個創口貼將那個痕跡遮了大半——他本來就連遮掩的心思都沒有,甚爾巴不得所有人都能看到這個痕跡。但明光院說什麽也不讓他就這麽走出房間,這個創口貼還是他親手貼上去的。

意識朦朧的戀人會露出格外可愛的表情,淚水掛在眼角,又被他一點點吻掉。紊亂的呼吸和心跳被放大,曾經難熬的漫長夜晚也變得短暫。

無人打擾的日子裏,他們整天待在一起,什麽都不做,只是依偎著彼此。也可以讓旖旎與浪漫從夜晚續存到天明。

一切都這樣理所當然。

在留下這個牙印的時候,明光院正哭著說“甚爾是壞人”之類的話,手卻還是摟著甚爾的脖子不願松開。忍耐到極限了,他就在甚爾的脖子上咬上一口。

可他到底還是後悔了,咬完又在齒痕上舔了舔。他對自己在做什麽已經完全失去了判斷力,只憑借本能行事,這樣撩撥的代價就是,他幫甚爾貼好創口貼、遮住齒痕,就困倦至極地蜷縮著睡著了。

甚爾捏著戀人的鼻子又叫醒了他,他餵明光院吃了點東西,確認這次戀人沒有發熱,又陪他睡了一會兒之後才走出房間。

蹭吃蹭喝的九十九由基從甚爾的冰箱裏翻了一會兒,她看到甚爾脖子上的創口貼,露出了“我懂我懂”的表情。她捧著汽水罐子,笑瞇瞇道:“感謝我吧,我把他們支開得很及時,對吧?”

甚爾當然不能說“謝謝你”這種話,九十九由基這種人,稍微對呀表露出一丁點感謝,她就會得寸進尺,接下來的日子就不要想過上平靜的生活了。

禪院甚爾臭著臉道:“煩人。”

九十九由基擺擺手道:“別這樣無情無義啦甚爾!我來這裏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的哦,那個什麽彭格列十代目的,最近好像在跟人爭奪家產呢,唉~真是大家族的煩惱呢,你不過去看看熱鬧嗎?”

爭奪家產?

沢田綱吉是彭格列的十代目,那所謂的爭奪家產,無外乎是意大利的來的人要爭奪他的位置。不管出於什麽理由,彭格列九代目選擇了沢田綱吉而不是那個人,在甚爾看來,都藏著某種特殊的理由。

在這種情況下爭奪彭格列未來首領的位置,大概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他想到了那個燃燒著火焰的少年。

甚爾評價:“沢田綱吉算是個合格首領,不會有人比他更合適的。”

九十九由基有些驚訝:“甚爾你居然也會這樣誇獎某個人,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禪院甚爾想起了那些不是那麽開心的事情。現在他的戀人好好地生活在這裏,與他溫存、與他接吻,與他互訴愛意,一切瘋狂的事情都隔著磨砂玻璃,偶然間想起來的時候,才會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可並不代表他想起這些事情時,內心就一點波動都沒有。

禪院甚爾冷著臉開始趕人:“你還要在我家住多久?快滾。”

九十九由基難以置信道:“你拿我撒氣?我是你的恩人吧,你以為三天的浪漫時光是誰的功勞?”

禪院甚爾冷笑:“對,就是拿你撒氣。”

不然難道要把氣放在自己心裏憋著嗎?

九十九由基看了看周圍。

Reborn托她帶話給甚爾,讓甚爾過去支援,她話帶到了。甚爾冰箱裏的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甚爾那個傳說中的戀人她也見到了。

接下來就沒有繼續待在這裏的意義了。這種鄉下地方,大概也就只有甚爾這種人才會喜歡。

九十九由基隨手又從甚爾的冰箱裏帶走了一罐飲料,她幹脆利落地擺了擺手:“既然這樣,那麽再見!”

她跨坐上了真希的那輛[北歐女神]摩托,風馳電掣地離開了八原。九十九由基今天也十分自信,覺得自己真是個善解人意、樂於助人,只是總不被人理解的普通美女。

離開八原之後的下一個目標——

她想環游世界。

——————

在天快要黑的時候,姐弟三人也回來了。他們手裏還拿著大包小包的食材,是晚飯要吃的東西。雖然這樣說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這個家裏,做飯的人是禪院甚爾。

沒錯,迄今為止,做飯的人一直是天與暴君。

一開始是只能勉強把蔬菜煮熟的地步,到了孩子們長大之後,就變成了輪流做飯的模式。再到後來,他們去東京上學了,於是做飯的人又變成了甚爾。

當惠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走進家裏的時候,明光院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艱難地在脖子上貼滿和甚爾同款的創口貼,但怎麽努力,終究還是有一些痕跡會露出來,他只能安慰自己說,露出來的這一點點並不重要。

真依還在說著五條悟的事情:“我跟你說啊,五條那家夥加班的原因未免太好笑了,他和夏油打賭,然後兩個人的都輸了,賭註是五條要幫夏油做完所有的任務,夏油的賭註是要幫夜蛾校長寫完材料。”

夏油傑本人當然也是要做任務的,他現在是京都校的校長,本身要寫的材料就很多了,結果打賭失敗,被迫要連夜蛾正道的材料一起寫。

五條悟就聰明得多了,雖然因為打賭失敗,他被迫要連著夏油傑的任務一起做,但他會摸魚,還有其他人來給他幫忙。他這麽強,早就不會因為任務而受傷了,就當是在旅游了。

甚至在任務完成之後,他還從三姐弟購買的食材數量中看出了端倪,試圖來蹭飯。

——夏油傑想念老師,想念極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奔到八原。但他還有一堆資料沒有做,一堆報告沒有看完,分身乏術。

他見不到自家老師,五條悟也不要想見到。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處理這些報告,於是夏油傑將這份痛苦也分擔給了自己的摯友。

有福獨吞,有難同當,不外如是。

九十九由基也已經離開了,難得的家庭聚會有了幾分溫馨的意味來。

惠指著掛在墻上的表格。

明光院看了一下,周一是甚爾,周二是惠,周三是真希,周四是真依,周五是他,周末兩天是外賣。

明確又合理,明光院隱約察覺到了什麽,他艱難問:“這是什麽?”

惠認真說:“這是家務的表格,表格上的人要在當天做完所有的家務。”

他一般會向的場靜司借幾個式神偷懶,真依是附近不良少女組織的大姐頭,她隨隨便便叫幾個手下來,就能完成微不足道的任務。甚爾雖然嘴上不情願,但做飯這種基礎的事情他還是會好好完成的。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明光院。

據甚爾說,他應該是完全不會做飯的。打掃之類的家務已經夠笨手笨腳了,在做飯這種事情上,他就更加讓人擔憂了,就連食材是否煮熟都完全分不清。

惠看著明光院滿臉震驚的樣子,他嘆了口氣道:“我來做晚飯吧。”

他說著就卷起袖子要去廚房幫忙,而就在這時,他被明光院攔了下來。明光院穿著甚爾的衣服,過長的外套讓他看起來個頭更小了,他小心地穿上圍裙,又用廚師帽把頭發好好地包裹起來。

明光院自信道:“不就是做飯這種小事嗎,我以前只是沒有認真學而已,今天晚上就吃壽喜鍋吧,這種簡單的料理我還是有自信最好的。”

惠被他這樣的情緒感染,他微笑道:“好,需要幫忙嗎?”

明光院揮揮手:“我自己來,你們好好休息就好了。”

惠點點頭:“好。”

可當他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甚爾過於擔憂的表情。天與暴君憂心忡忡,眉頭緊鎖,一副憂慮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廚房的門被關上的聲音。

真依輕聲說:“惠,有時候——”

真希補充:“過於信任父親,其實——”

甚爾捂臉道:“我去看看。”

幾個人的憂慮成為了現實,明光院看看手裏的調料,他根本分不清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作用,他隨便打開了一個瓶子,稍微嘗了嘗裏面的液體,是酸的,那是果醋。

他又打開了一個瓶子,裏面裝著混濁的液體,他嘗了嘗,是調味汁。

甚爾走進廚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明光院拿著最後一個瓶子,那裏面晃動著透明的液體,明光院滿臉好奇地找了個小碟子,倒了一點就往嘴裏倒。

他並不喜歡喝酒,所以被送了濃度堪比酒精的伏特加之後,就一直放在廚房,偶爾制作料理的時候才會用上一點。

已經晚了。

明光院咽下了口中的液體,他暈暈乎乎道:“有兩個甚爾?”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的經歷真是奇妙……

首先是過敏,兩只手都腫起來了,然後是腰椎間盤突出發作,痛到沒辦法走路,跑去醫院。過敏是我自己不好,沒管住嘴巴,腰的問題也是我自己不好,久坐不運動。

嗚嗚我做了兩天心裏鬥爭,因為太丟臉了,本來想騙別人說我只是感冒的,結果最後還是說實話了。今天開始我一定好好做人,早睡早起堅持運動管住嘴巴。

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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