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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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半山莊園兩天後，迎來電影學院開學報道日。
開學當天晚上，619女生宿舍驚現尖叫三重奏！
“什麽！”
“藝人……”
“助理？？？”
何丹丹最先跳起來。正在煮開學第一袋螺螄粉的郝嬋站在原地目瞪口呆，鍋裏的水都漫出來了她才曉得關火。
呂霞念完“助理”兩個字，兩眼發直。
時玖默默從她手裏抽回自己的紙質簡歷，捂在胸前，“我的簡歷，那麽嚇人嗎？”
三人整齊劃一點頭。
是這樣，時玖投了一份簡歷，應聘明創傳媒——藝人助理。
……
“我需要緩緩。”何丹丹重新坐下，剛才跳起來太急，腦袋充血。
“時玖，你沒搞錯嗎，藝人助理，不是簽約藝人。”郝嬋為了這個爆炸性消息，徹底放棄了她的螺螄粉。
“咱們可是電影學院表演系的學生，就算進不了明創，也可以考慮其它公司，怎麽能是，助理？”
呂霞同樣不理解，“不至於。以她家的情況，成為明創傳媒的簽約藝人，應該很簡單。”
周氏集團，集團下幾百家影院，與國內王牌經紀公司明創傳媒大有利益往來，塞一個集團千金進去，很難嗎。
“其實，”時玖又舉起那只沒拆石膏的手，大包子很有發言權，她說，“我不打算靠家裏的關系。”
郝嬋、何丹丹和呂霞：？
時玖知道她這句話很矯情。明創傳媒是國內目前穩居前列的經紀公司，背靠環球蒙納影業，輕輕松松與國際接軌，公司旗下多得是家喻戶曉的明星，當紅的就好幾個。
能靠關系進入明創，對於表演系學生而言，簡直是一步登天的事。誰不想走捷徑，誰不想紅。
時玖不想。
她的目標很明確，她不是沖著公司招牌去，而是沖著公司裏的一個人去。
兩天後，時玖找到明創傳媒公司地址。
公司外觀遠不如周氏集團雙子星來得氣派。位於地鐵倒數幾站的文化創業園，園區內坐落著一棟又一棟現代風格的排屋，分布著不止一家文化傳媒公司。明創傳媒占了其中最大的一棟，建築外立面獨特新潮，一點不像老牌公司，像藝術博覽館。
“周小姐，應聘藝人助理實習崗的周小姐？”
前臺美女與時玖核對。
時玖點頭。
樣貌和簡歷上的照片對上，前臺笑容盛放開，“周小姐，請跟我來。”
時玖跟著前臺美女走向右邊的電梯廳，幫她按了樓層——5F，電梯門合上前，前臺在電梯外笑著送她，“祝周小姐面試順利。”
時玖看得出，這不是正常面試的待遇。
叮。電梯轉眼就到達五層。電梯門打開，一個西裝“男模”恭候她很久。
“周小姐，請。”
“男模”帶著時玖經過一條燈光通明的藝術走廊，停在一間玻璃圍成的辦公室門口。進門前，時玖已經認出了坐在辦公桌的男人。
如她所願。
“商總。”時玖走進去。
商墨從文件堆裏擡起頭，朝她禮貌一笑。
原來總裁的辦公桌也那麽亂，時玖忽然原諒了自己宿舍亂七八糟的桌子。
長得和男模一樣的秘書關上門離開。
“周小姐見到我並不意外？”商墨十指交叉，饒有興致地坐在Boss位子端詳起時玖。
“我投這份簡歷的時候就想到過。”想到會與商墨面對面。
簡歷。商墨笑了。
從業以來能讓他眼前一亮的簡歷屈指可數，而周時玖做到了讓他眼前一黑。
問：對明創傳媒公司的了解。
答：有一個帥Boss
問：為什麽要進入明創傳媒。
答：有一個帥Boss
問：談談個人競爭力。
答：競爭力一般，比如和貴公司的帥Boss相過親，失敗了
……
“大小姐，現在公司HR那邊已經都知道我跟一個女孩曾經相親失敗。”商墨手裏拿著那份光輝的簡歷。難為他，從如山堆的文件裏精準地抽出來。
時玖沒想辯解什麽。
商墨還等著她說原因。
“簡歷內容確實有一點點離譜……”
“但我真的真的想在商總的公司謀一個崗位！”她求職的心是滾燙的。
商墨思忖片刻，說：“你哥提過，你學的表演。說說看，為什麽不做藝人，要做藝人助理。”
時玖：“這是兩個問題。”
時玖豎起她打石膏的手試圖比2，效果極其勉強，商墨只能看見“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時玖說：“我不想當藝人，因為已經有一個白伊然了，我與她天生八字不合。”
“至於藝人助理，因為明創最近只招這一個崗位實習生。”
換而言之，別無他選。
商墨覺得很稀奇。聽時玖的意思，只要能進明創，且不當藝人，滿足這兩點，什麽崗位都行。
“非明創不可？”
“嗯！非明創不可。”
商墨：“可是大小姐，據我所知公司人事這次招聘實習助理，是為伊然招的。”商墨笑得極為收斂，看不出他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時玖驚愕。這……
商墨舒展開眉目，“怎麽樣，還要堅持留下來嗎？只要你堅持，我立刻通知人事你的面試通過。”
時玖：。
暫時不能讓白伊然知道她要進明創。
“周小姐。”
商墨陪她演了那麽久，自認為主動權已牢牢地握在手裏，終於露出狐貍尾巴，“現在可以說清楚，到底為什麽你想瞞過其他人進我公司。”
“你不通過周伯父和司鳴的關系，是為了不想讓他們知道。說與伊然不合所以不做藝人，其實是做藝人太招搖會被他們發現。”
“我猜對了嗎。”商墨信心十足。
“你瞞他們，但並不想瞞我，甚至巴不得我知道。因為我不可能過問人事部招區區一個助理的工作，你才用了這份簡歷來告訴故意我，你來了。”
句句紮在心坎上。他的眼睛，是X光嗎。
時玖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竟然才認識到，商墨，絕不是好糊弄的。
商墨笑容頓收，淡淡的瞳色銳利地盯著時玖，問她：“周小姐，你，圖什麽？”
“……”
“說不出來嗎。”
商墨審視著，按下座機按鈕，“阿哲，進來一下。”
男模秘書聞聲進來，“商總。”等待吩咐。
商墨：“給你任務，親自送周小姐回去。”
秘書阿哲利落地點頭，“請吧，周小姐。”
……
時玖遲遲不動。弄得阿哲有點尷尬，求助商墨。
時玖站在原地，神色緊張。
——周小姐，你，圖什麽？
——“周時玖，你現在這副樣子，茍延殘喘，還值得我圖你什麽。”
原書的記憶在腦袋湧現，與現實重疊。黑化霸總死死掐住她的下頜，手指陷進她的臉頰。痛……
好像身臨其境。
這是時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來自“反派”商墨的角色壓迫感。
商墨看著時玖，一副被嚇傻的模樣，像只迷失在森林的鹿，橫沖直撞，眼睛跟著發紅。
什麽情況。
她，不會被他嚇到了吧。他剛才很兇嗎？不會吧。很正常的公事公辦態度。
秘書阿哲：老板您別看我，進來之前發生什麽我啥也不知道啊。
……
商墨有些手足無措。
為什麽她總是能被他嚇著，還記得第一次在周氏集團見面，初見的第一眼，她被嚇到節節後退。
從來沒人說過他長得嚇人啊。商墨不禁產生自我懷疑。
[時玖，說實話就好。]
系統檢測到時玖的身體數值異變，趕緊提醒道。
“周——”商墨剛開口一個字。
“我我我，我說！”時玖反應強烈。
“圖你！”她說。
商墨：。
阿哲眼睛瞪得像銅鈴，原來他不該在這裏。
實話就是，時玖為了完成任務圖謀不軌、要算計他。
時玖想到任務，迅速調整狀態，從周時玖的恐懼中抽離。
“商總，你喜歡我嗎！”
“……”
商墨和助理不由自主對視，想從對方眼裏確認自己耳朵沒聾。
五、四、三、二、一！熒光綠：厭惡值1。
喲！比想象的低。
“周、周小姐，沒開玩笑吧。”
“我的意思是，商總真的如爺爺所說很討厭我嗎，一點喜歡都沒有。”表演系的入戲buff完美觸發。
“啊？”
“自從那回不歡而散的聚會後，爺爺總給我打電話，說一堆關於你的事……”又到了她擅長的胡編亂造，啊不能言善道的時間。
商墨驚訝之餘聽下去。
“爺爺教育我，這麽多年不學無術，好不容易出現你這樣的榜樣，就在身邊都不懂得珍惜……”
阿哲渾身不敢動，只有眼珠子忙的不亦樂乎，左右打轉。看看商墨，再看看時玖。
“商總，我有自尊，很強的自尊心，爺爺那麽說我，說你看不起我這種人，我不甘心。所以才——”
瞞著家裏想辦法進明創。
“既然我來到你公司，你遲早會知道，早知道總比晚知道讓你笑話好。”解釋了用簡歷引起他註意的目的。
商墨聽得很認真。
臨了，時玖說：“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講，我不想讓別人尤其是你知道，我拿你當超越的榜樣！我有自知之明，我與商總，雲泥之別，你是天上翺翔的鷹，那我就是井底的蛙。”
“算了。反正說都說了，你想笑就笑吧。”
商墨沒笑話她，但秘書快忍耐不住了。
阿哲欲蓋彌彰地抹了抹嘴唇，嘴角一抽一抽的。
時玖說完了。
Boss位的商墨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慢了半拍才反應出來，這就講完啦。
整件事情是他想的太覆雜。
無非是周大小姐被周老爺子說教後，心氣高的大小姐暗暗與他較上勁，決定來明創找他取經。
她嘴上不願意承認，卻已經在心裏認可他。
能得到嬌縱的周大小姐認可，比他二十歲拿到雙學位碩士有成就感多了。
“咳咳。”商墨覺得嗓子癢。
一向張弛有度的總裁變得略顯慌亂，鋼筆帽連蓋幾次都沒蓋上。一切失常盡數落在助理眼中。
阿哲：老板，我替你著急。
時玖“功成身退”安靜地站在辦公桌前等待，默默看戲。
[還得是你，馬屁精。]
系統中心人海茫茫挑中的天選馬屁精，高就高在她拍馬屁不明著拍。
充分運用排比、對比、誇張等修辭手法，編織成一張糖衣網，效果就是，一網打盡。叫商墨在一聲聲“榜樣”中漸漸迷失。
輕松扭轉局面。
“原來如此。”商墨長舒一口氣。
時玖就笑笑。
偶然間，時玖擡眼。突然發覺商墨頭頂顏色變化，全程在她的註視之下，數值1緩緩淡化為0，熒光綠悄然褪去變幻為黃。
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要入V啦，緊臟@
會有肥章，會比平時提早點更，希望小可愛們來捧捧場，麽麽麽麽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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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緩緩。”何丹丹重新坐下，剛才跳起來太急，腦袋充血。
“時玖，你沒搞錯嗎，藝人助理，不是簽約藝人。”郝嬋為了這個爆炸性消息，徹底放棄了她的螺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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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集團，集團下幾百家影院，與國內王牌經紀公司明創傳媒大有利益往來，塞一個集團千金進去，很難嗎。
“其實，”時玖又舉起那只沒拆石膏的手，大包子很有發言權，她說，“我不打算靠家裏的關系。”
郝嬋、何丹丹和呂霞：？
時玖知道她這句話很矯情。明創傳媒是國內目前穩居前列的經紀公司，背靠環球蒙納影業，輕輕松松與國際接軌，公司旗下多得是家喻戶曉的明星，當紅的就好幾個。
能靠關系進入明創，對於表演系學生而言，簡直是一步登天的事。誰不想走捷徑，誰不想紅。
時玖不想。
她的目標很明確，她不是沖著公司招牌去，而是沖著公司裏的一個人去。
兩天後，時玖找到明創傳媒公司地址。
公司外觀遠不如周氏集團雙子星來得氣派。位於地鐵倒數幾站的文化創業園，園區內坐落著一棟又一棟現代風格的排屋，分布著不止一家文化傳媒公司。明創傳媒占了其中最大的一棟，建築外立面獨特新潮，一點不像老牌公司，像藝術博覽館。
“周小姐，應聘藝人助理實習崗的周小姐？”
前臺美女與時玖核對。
時玖點頭。
樣貌和簡歷上的照片對上，前臺笑容盛放開，“周小姐，請跟我來。”
時玖跟著前臺美女走向右邊的電梯廳，幫她按了樓層——5F，電梯門合上前，前臺在電梯外笑著送她，“祝周小姐面試順利。”
時玖看得出，這不是正常面試的待遇。
叮。電梯轉眼就到達五層。電梯門打開，一個西裝“男模”恭候她很久。
“周小姐，請。”
“男模”帶著時玖經過一條燈光通明的藝術走廊，停在一間玻璃圍成的辦公室門口。進門前，時玖已經認出了坐在辦公桌的男人。
如她所願。
“商總。”時玖走進去。
商墨從文件堆裏擡起頭，朝她禮貌一笑。
原來總裁的辦公桌也那麽亂，時玖忽然原諒了自己宿舍亂七八糟的桌子。
長得和男模一樣的秘書關上門離開。
“周小姐見到我並不意外？”商墨十指交叉，饒有興致地坐在Boss位子端詳起時玖。
“我投這份簡歷的時候就想到過。”想到會與商墨面對面。
簡歷。商墨笑了。
從業以來能讓他眼前一亮的簡歷屈指可數，而周時玖做到了讓他眼前一黑。
問：對明創傳媒公司的了解。
答：有一個帥Boss
問：為什麽要進入明創傳媒。
答：有一個帥Boss
問：談談個人競爭力。
答：競爭力一般，比如和貴公司的帥Boss相過親，失敗了
……
“大小姐，現在公司HR那邊已經都知道我跟一個女孩曾經相親失敗。”商墨手裏拿著那份光輝的簡歷。難為他，從如山堆的文件裏精準地抽出來。
時玖沒想辯解什麽。
商墨還等著她說原因。
“簡歷內容確實有一點點離譜……”
“但我真的真的想在商總的公司謀一個崗位！”她求職的心是滾燙的。
商墨思忖片刻，說：“你哥提過，你學的表演。說說看，為什麽不做藝人，要做藝人助理。”
時玖：“這是兩個問題。”
時玖豎起她打石膏的手試圖比2，效果極其勉強，商墨只能看見“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時玖說：“我不想當藝人，因為已經有一個白伊然了，我與她天生八字不合。”
“至於藝人助理，因為明創最近只招這一個崗位實習生。”
換而言之，別無他選。
商墨覺得很稀奇。聽時玖的意思，只要能進明創，且不當藝人，滿足這兩點，什麽崗位都行。
“非明創不可？”
“嗯！非明創不可。”
商墨：“可是大小姐，據我所知公司人事這次招聘實習助理，是為伊然招的。”商墨笑得極為收斂，看不出他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時玖驚愕。這……
商墨舒展開眉目，“怎麽樣，還要堅持留下來嗎？只要你堅持，我立刻通知人事你的面試通過。”
時玖：。
暫時不能讓白伊然知道她要進明創。
“周小姐。”
商墨陪她演了那麽久，自認為主動權已牢牢地握在手裏，終於露出狐貍尾巴，“現在可以說清楚，到底為什麽你想瞞過其他人進我公司。”
“你不通過周伯父和司鳴的關系，是為了不想讓他們知道。說與伊然不合所以不做藝人，其實是做藝人太招搖會被他們發現。”
“我猜對了嗎。”商墨信心十足。
“你瞞他們，但並不想瞞我，甚至巴不得我知道。因為我不可能過問人事部招區區一個助理的工作，你才用了這份簡歷來告訴故意我，你來了。”
句句紮在心坎上。他的眼睛，是X光嗎。
時玖不由得心跳加速。
她竟然才認識到，商墨，絕不是好糊弄的。
商墨笑容頓收，淡淡的瞳色銳利地盯著時玖，問她：“周小姐，你，圖什麽？”
“……”
“說不出來嗎。”
商墨審視著，按下座機按鈕，“阿哲，進來一下。”
男模秘書聞聲進來，“商總。”等待吩咐。
商墨：“給你任務，親自送周小姐回去。”
秘書阿哲利落地點頭，“請吧，周小姐。”
……
時玖遲遲不動。弄得阿哲有點尷尬，求助商墨。
時玖站在原地，神色緊張。
——周小姐，你，圖什麽？
——“周時玖，你現在這副樣子，茍延殘喘，還值得我圖你什麽。”
原書的記憶在腦袋湧現，與現實重疊。黑化霸總死死掐住她的下頜，手指陷進她的臉頰。痛……
好像身臨其境。
這是時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來自“反派”商墨的角色壓迫感。
商墨看著時玖，一副被嚇傻的模樣，像只迷失在森林的鹿，橫沖直撞，眼睛跟著發紅。
什麽情況。
她，不會被他嚇到了吧。他剛才很兇嗎？不會吧。很正常的公事公辦態度。
秘書阿哲：老板您別看我，進來之前發生什麽我啥也不知道啊。
……
商墨有些手足無措。
為什麽她總是能被他嚇著，還記得第一次在周氏集團見面，初見的第一眼，她被嚇到節節後退。
從來沒人說過他長得嚇人啊。商墨不禁產生自我懷疑。
[時玖，說實話就好。]
系統檢測到時玖的身體數值異變，趕緊提醒道。
“周——”商墨剛開口一個字。
“我我我，我說！”時玖反應強烈。
“圖你！”她說。
商墨：。
阿哲眼睛瞪得像銅鈴，原來他不該在這裏。
實話就是，時玖為了完成任務圖謀不軌、要算計他。
時玖想到任務，迅速調整狀態，從周時玖的恐懼中抽離。
“商總，你喜歡我嗎！”
“……”
商墨和助理不由自主對視，想從對方眼裏確認自己耳朵沒聾。
五、四、三、二、一！熒光綠：厭惡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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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小姐，沒開玩笑吧。”
“我的意思是，商總真的如爺爺所說很討厭我嗎，一點喜歡都沒有。”表演系的入戲buff完美觸發。
“啊？”
“自從那回不歡而散的聚會後，爺爺總給我打電話，說一堆關於你的事……”又到了她擅長的胡編亂造，啊不能言善道的時間。
商墨驚訝之餘聽下去。
“爺爺教育我，這麽多年不學無術，好不容易出現你這樣的榜樣，就在身邊都不懂得珍惜……”
阿哲渾身不敢動，只有眼珠子忙的不亦樂乎，左右打轉。看看商墨，再看看時玖。
“商總，我有自尊，很強的自尊心，爺爺那麽說我，說你看不起我這種人，我不甘心。所以才——”
瞞著家裏想辦法進明創。
“既然我來到你公司，你遲早會知道，早知道總比晚知道讓你笑話好。”解釋了用簡歷引起他註意的目的。
商墨聽得很認真。
臨了，時玖說：“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講，我不想讓別人尤其是你知道，我拿你當超越的榜樣！我有自知之明，我與商總，雲泥之別，你是天上翺翔的鷹，那我就是井底的蛙。”
“算了。反正說都說了，你想笑就笑吧。”
商墨沒笑話她，但秘書快忍耐不住了。
阿哲欲蓋彌彰地抹了抹嘴唇，嘴角一抽一抽的。
時玖說完了。
Boss位的商墨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慢了半拍才反應出來，這就講完啦。
整件事情是他想的太覆雜。
無非是周大小姐被周老爺子說教後，心氣高的大小姐暗暗與他較上勁，決定來明創找他取經。
她嘴上不願意承認，卻已經在心裏認可他。
能得到嬌縱的周大小姐認可，比他二十歲拿到雙學位碩士有成就感多了。
“咳咳。”商墨覺得嗓子癢。
一向張弛有度的總裁變得略顯慌亂，鋼筆帽連蓋幾次都沒蓋上。一切失常盡數落在助理眼中。
阿哲：老板，我替你著急。
時玖“功成身退”安靜地站在辦公桌前等待，默默看戲。
[還得是你，馬屁精。]
系統中心人海茫茫挑中的天選馬屁精，高就高在她拍馬屁不明著拍。
充分運用排比、對比、誇張等修辭手法，編織成一張糖衣網，效果就是，一網打盡。叫商墨在一聲聲“榜樣”中漸漸迷失。
輕松扭轉局面。
“原來如此。”商墨長舒一口氣。
時玖就笑笑。
偶然間，時玖擡眼。突然發覺商墨頭頂顏色變化，全程在她的註視之下，數值1緩緩淡化為0，熒光綠悄然褪去變幻為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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