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開始雙日更……以後會保持兩日一更。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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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以後就可以保護公主了……”

李齊鈺的臉紅了紅。暗示性的朝著段太傅看了一眼。

段卿卿這才想起自己老爹還在呢,頓時也面皮一紅。去推她爹:“爹,快開啊。”

段太傅沒有動。只是幹笑著打了個哈哈:“女兒啊,為父今天身子不適,你去替為父開一下吧。”

段卿卿突然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子古怪。

然後她凝神聽了聽對方的呼吸吐納。

平穩有力,節奏緩慢,分明是武功高深之輩,和段太傅老態橫生的模樣截然相反。

段卿卿心裏咯噔一聲。

伸手一拉李齊鈺,

向後躍開,段卿卿瞪著眼前的人,大喝:“你是誰?!”

對方一楞,卻依舊想要蒙混過去,打著哈哈:“我是你爹啊……”

段卿卿拖著李齊鈺轉身就跑。

一邊狂奔一邊大叫:“有刺客!保護公主!!”

她的聲音十分的大,可惜公主的侍衛通通都在門外,而柴房卻是段府最偏遠的地方,段大小姐的呼救聲居然無一人來應。

詭異的是,段府亦無小廝侍衛出現。整個段府死了一般寂靜。

段卿卿腳下生風,絲毫不敢停的拉著李齊鈺往大門跑,整個段府古怪的讓她不敢再在此停留一刻。

偏生李齊鈺衣服穿得繁雜影響了行動力。被段大小姐拉扯的差點撲倒,段卿卿緊急之下,對著對方來了一句:“公主,得罪了。”

就非常兇猛的矮了矮身子,一把把對方扛上了肩頭。奮力朝著大門奔去。

雄壯非常。

勇猛非常。

偏生偌大的段府卻宛如一個人都沒有,阻攔的,暗算的,什麽都沒有。甚至那假扮她爹的人,也不曾追上來。只是安靜,就連被她扛在肩頭的那個人也抿緊了嘴唇,不發一言。

盡管,李齊鈺被段大小姐扛著覺得十分難受。

盡管,李齊鈺覺得,真要跑路的話,自己的輕功要比這個快的多。

可是,她就這麽靜靜地趴在對方的背上,抿緊了嘴,不開口。

段大小姐從病弱到神勇不過短短三個月,期間李齊鈺通過侍女們的報告知道,對方只是體力上突然的增強,比如跑的飛快,力大如牛,跳的很高等等。從今天看來。段大小姐似乎還有什麽別的力量也變強了。

比如聽覺,比如對周圍的敏銳度。

不然她不可能察覺到段太傅不是本人。

李齊鈺閉上了眼睛,她沒有想到段卿卿體內的蠱毒如此厲害,以至於全盤計劃,居然在今日毀於一旦。回去少不得要和鴻淩重新計劃。找出朝中和段太傅有關的一切人等,務必一網打盡。

只是過了今日。段卿卿還會像以前那麽好控制嗎?

想到這個問題,李齊鈺突然覺得有點頭疼。

突然身子一輕,就被人輕輕放到了地上,周邊的響起熟悉的侍女的聲音:“公主你怎麽啦?”

被扛的有點頭昏眼花而已。她直起身子,並不打算和一群侍女解釋,只淡淡的說:“沒事,你們退下吧。速去把馬車趕過來。”

侍女應了一聲退下。

李齊鈺轉過身去看那個把自己扛過來的人。心裏有點莫名的異樣,那樣的情況,對方還不忘把自己帶走。看來這個人和傳聞中的一樣,毫無心機。

那個毫無心機的人,此刻卻顯得十分頹喪和悲哀。她靠在段府大門口的桂花樹下,腦袋耷拉著,雙手捂住臉,宛如喪家之犬。

十月的桂花開的正好,香氣彌漫了整個段府,而樹下因為長久的無人打掃,而落花滿徑。

那個人就在這樣的桂花香中,哭了出來。

她哭的十分難看,眼淚嗒嘀嗒的淋漓落下,用袖子胡亂擦著,卻像是總也擦不幹似的,淚流滿面。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長久的害怕、擔心。混亂,一瞬間化作委屈的淚水。讓段大小姐從迷茫到委屈,從委屈到哀傷。

那一瞬間,李齊鈺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多麽無辜。如果沒有那塊玉佩,她只是一個嫁不出去的女子而已。也許,孤獨終老。也要比現在幸福的多。

那一瞬間,她突然心軟的想要放過她。還她一片天真無邪的安寧生活。

可是,也就是僅僅那麽一霎那。

一霎那之後,大齊長公主的眼神重新回歸到看破一切的冷厲和寧靜。垂下眼簾,讓長長的睫毛遮住眼裏的情緒,李齊鈺朝著那個人走過去。

一步一步,踏足在桂花上。

將那些純潔的、跌落枝頭的花兒碾碎成泥。唯餘鞋底暗香。

將手放在對方肩膀上,無聲的安慰。

段卿卿無力的滑入她的懷裏。微微的抖。

“公主!我爹他不見了……”

對方的懷抱仿佛瞬間給了她安心的力量,段卿卿突然擡起頭:“公主,太傅府應該是出事了,朝廷命官被假扮,臣女懇請公主馬上叫侍衛們將段府包圍起來!捉拿歸案,剛剛我進門發現很多下人都十分面生,唯有幾個熟悉的人,感覺也十分古怪。現在包圍他們。便總有人走不了。”

公主是去了外面辦事。自然帶了不少人手一起。段卿卿今日出門的時候,看了看,不下五百。想來人手是足夠了的。

李齊鈺看了她幾眼,然後揮了揮手:“照段姑娘的吩咐去做。”

侍衛長毫不猶豫的轉身跑去清點人馬,包圍段府。

眼看著最後一個侍衛握著長刀在大門口站好,段卿卿一直發抖的身子才安靜了下來。雙手抱住頭埋在腿上,縮成了一個球,虛弱的聲音從她的雙臂間悶悶的傳來:“公主你先回宮吧,聽說陛下率領一部分臣工在朱雀門口等。去晚了不好。”

她到底是識大局的大家小姐,就算是情緒崩潰,也不忘催促對方做正事。

李齊鈺眼神暗了暗。

伸手將那個將自己團成一團的人拉起來:“先跟本宮回宮,先是你被下蠱,如今是太傅被假冒,本宮覺得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恐怕還得派刑部的人來細細查才是。”

說完,她一揮手,冷喝一聲:“給本宮抓活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侍衛們應了一聲,便立馬身手矯捷的躍了進去。

李齊鈺低下了頭來,將她哭過之後冰冷的臉捧入掌心,額頭相抵:“卿卿,跟本宮回宮。本宮答應你,一定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好不好?”

語氣又輕又軟,溫柔哄誘之極。

她態度突然的親昵,甚至連稱呼也改變了。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茫然卻固執的看著她,不斷的重覆著:“公主,你先回去吧。”

“我要在這等著,他們為什麽要假扮我爹?他們把我爹弄哪兒去了?”

“公主,你先回去吧……”

她的無限循環結束在李齊鈺的一個手刀中。

長公主殿下被她的可憐樣給弄的心亂如麻。腦中白光一閃,總覺得打昏抗走是最好的結束辦法。

可惜。她忘記了段卿卿如今已經有了個強壯無比的身子,並未用上內力,一個手刀下去,對方齜牙咧嘴的痛成狗。

卻絲毫沒有暈倒。只是低低的痛嗚一聲,然後捂住了後頸。

李齊鈺眼珠子一格一格的看怪物一樣的看向段卿卿。

段卿卿哭唧唧的揉著脖子。

這下,徹底不情緒化了。

臥槽……

公主下手真狠。可是她不敢抱怨。擡眼去瞅面無表情的公主大人。

公主大人別扭的垂下眼簾。

段卿卿被李齊鈺倒拖著拎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之後的段卿卿突然安靜了下來,抱著雙臂坐在馬車的角落,安靜的垂下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又像是在出神。李齊鈺不敢打擾她,卻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段卿卿拆穿段太傅是假的完全不在她的計劃之中,這一環敗露,接下來的路就難走了。

李齊鈺低頭思索。

遇上段卿卿只是一場意外,可是這場意外卻讓她發現她身上有大燕的皇室玉佩,那一晚才有這麽一場虛鳳假凰。

她連夜趕回皇宮調查段卿卿這個人,不調查還好,一查就疑點重重。

李齊鈺身為上位者,思慮甚多。大齊女主當政,天子年幼,容不得她踏錯一步。故而才有這一場囚心計。

原本她只是想離間段卿卿和段淩,讓他們心生嫌細,這樣她和皇帝就可以各個擊破,一舉打盡段家的勢力。

大燕和大齊雖然二十年未曾開戰,可自古北方草原就常常南下掠奪,不得不防。

寧可錯殺一百,亦不可以放過一個。

李齊鈺這般想著,拳頭忍不住僅僅的握起。

如若段卿卿不能哄騙過去……

那麽在找到段家黨羽之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她無法離開皇宮。

作者有話要說: echo成為了你的小萌物。

謝謝親的地雷!╭(╯3╰)╮!

我每天都會不停的點開我收到的評論,看你們的留言,有的時候你們猜劇情,或者叫我虐不虐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的開心。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在寫文……

期待你們的留言……

對了……

評論能給個2分嘛?

☆、【番外】赫連琳瑯的愛戀(一)

【一】一見君子終生誤

赫連琳瑯這一生,只愛過一個人。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尊貴,美貌,受盡萬千寵愛,冠世美人,足以耀眼天下。十五歲的她卻從來沒有入的眼的男子。直到那一年,她的兄長和堂兄和叔叔伯伯亂作一團的奪位導致外敵來襲的時候。她才知道什麽叫一眼傾心。

盡管那個人是敵國的將領。可是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人在戰場上的英姿。火紅的戰衣,如雲的烏發,和銀制的面具。冷冽的一眼瞟過,美的驚心動魄。

她原本是草原的兒女,國家有難,上戰場也是應當。她原本看不起這些南蠻,他們國家縱使是男兒,也那般嬌弱不堪,真真是丟足了男人的臉。

而且這樣乘著大梁內亂來偷襲什麽的,果然是南蠻那陰險的作風。丟人現眼。

可是到了戰場上才知道對手是這樣的強大,那個身形纖細的南方男人,水墨一般的眸子,卻有鋼鐵一般的戰鬥力,她看著那些不曾見過的陣勢,看著那個男人烈火一般征殺四方。那個男人振臂一呼,便一馬當先,像卷雲一般吞滅了她的國家數萬土地。

不是不憤怒的,作為草原的兒女,從來容不得侵略。於是她請纓深入敵營打探消息。她輕功天下無雙,若是連她都偷不出敵方的布陣圖,那麽接下來的戰役毫無懸念的,要輸。

乘著夜色,她偷偷的潛入中軍帳,小心翼翼的隱藏在簾幔後面,沒想到卻聽到嘩嘩的水聲。

她偷偷的用手小心的撥開一點兒簾幔,偷偷的往外看。

她想,這是她一生中,見過的最香艷的場景。

她先是看到脫下的厚重戰甲,和貼身的衣物,然後她看到厚厚的沾血的紗布和白綾,一層一層的垂落在地上,然後看到是一雙白皙的腳,纖細的足踝美的讓她想起來自中原散發著晶瑩白光的瓷器。

這南方的男人真娘。她想。可是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往上看,一邊心裏呸呸兩聲嫌棄自己女流氓、好色、丟人。一邊忍不住的順著那白皙的足踝往上看,看到那纖細的小腿,堅實的大腿……

哦……還有緊翹渾圓的臀部……她惡狠狠的吞了口口水。人那樣帥也就罷了,難得的是屁股還那樣翹。真想摸……

呃!她在想什麽!真丟人!她輕輕甩了自己一耳光以示懲罰。

“啪”微弱但絕對清脆的巴掌聲音在暗夜裏響起。

“誰?!”冷喝聲出口。

然後就因為這聲甩耳光的脆響,那個人迅速的轉頭,眨眼之間拾起地上的白綾,隨手一揮,那條白綾到了那人手裏仿佛有了生命,像吐信的毒舌。精準無比的裹向了她,然後重重一甩,她就像破布娃娃一樣被那人甩到了床上,那個人壓住了她。整個過程在瞬間完成,而她毫無反抗之力。琳瑯便知道,這個人的武功,比自己高出太多。

她的鼻尖聞到淡淡的馨香和濃重的血腥氣,然後她睜大了眼睛,看到了那個人胸口到腰腹間那條長長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迸裂。血怵目驚心的流下來。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無比猙獰……和讓她心疼。

然後她做了這個晚上第二件二B的事情,她驚慌失措的一邊用手去捂住那個傷口,一邊對外面大聲的呼喊:“來人啊!禦醫!快來!”她甚至眼淚都流了下來。這麽多的血,這個人該有多疼。雖然他一聲不吭,可是她覺得很疼。

於是外面的禦醫真的進來了。

進來之後的禦醫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

窄窄的榻上,一個被裹得密不透風的穿著夜行衣的女人,被自己家的長公主壓在身下,她的手死死的捂著公主的胸,淚汪汪仿佛剛被□□。

而他們的長公主殿下,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紈衣,衣襟敞開,正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門口的他們。眼裏寒光閃爍:“滾出去。”

瞬間一夥人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這聲低喝也讓某個脫線太久的人回了神。

赫連琳瑯淚流滿面的擡頭看向她,哭的一抽一抽紅鼻頭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只被欺負了的寵物。可憐巴巴,委屈兮兮。明顯還在神游。

敵國的公主怎地這樣癡傻?

李齊鈺的眼神軟了下來:“赫連公主,請把手放開成麽,本宮自己會敷藥。”

“哦,哦……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兒的赫連琳瑯臉瞬間通紅,然後訥訥的放開了手中的那團柔軟。

柔柔柔柔……柔軟?!!!!

赫連琳瑯睜大了眼睛,差點吞掉了自己的舌頭,所以當那個女人把她綁起來,然後慢條斯理的為自己的傷口敷完藥,轉身準備審問她的時候,她還在張口結舌,完全沒法回過神。

天下最大的打擊莫過於此。

她看上了一個女人!

還因為好色偷窺人家洗澡被發現,然後被綁了起來。接下來可能是嚴刑拷打,甚至是拿到哥哥那裏威脅大梁。

她越想越懊惱,悔恨的恨不得去死。

這日子沒法過了!

狠了狠心。

帶著幾分賭氣的決絕,她一頭撞向旁邊的柱子。

嗚嗚,皇兄,我死了也算是一個貞烈的女子了吧……

可惜她被人抱住了。

依舊是軟軟的馨香和濃重的血腥氣。那個人攬住了她的腰,溫熱的呼吸打在她頸間,引起她一陣顫栗。那人清冷中性的聲調在耳邊響起,帶著不解和納悶:“公主,為何要尋死。”

她捂臉:“因為沒臉活下去了。”

卻換來對方更加不解的語氣:“公主深夜闖入本宮的寢帳,舉止詭異,本宮尚未審問,你就要尋死,實在太過奇怪。”

她羞憤欲絕。心裏千萬頭羊駝從上面踏過去,她恨不得仰天長嘯:“老天啊!你敢不敢讓我更悲慘一點!”於是她強撐氣勢,冷冷的轉過頭直視那個女人:“你想腫麽樣!”

老天估計是聽到了她的長嘯,於是她真的更加悲慘,哢的一聲在這安靜的夜裏顯得分外的明顯。

她扭頭過猛,脖子哢嚓一聲,定了型,更可怕的是,她保持的這個扭頭姿勢,精準無比的吻上了人家的唇。

那嫩嫩的,柔軟濕潤的……可不是李齊鈺的唇麽!

她眼睛睜大到幾乎脫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她看著對面的李齊鈺,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臉上的淚水就像她們國家那條聖河春天雪化漲潮似得奔騰而下。

她哭的極其傷心,睫毛都濕漉漉的像是新生的幼犬。自己怎麽就能那麽丟人呢!!!活不下去了……嗚嗚嗚

“唉,別哭了好嗎?本宮不問了。”赫連琳瑯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站起來,扶著她到榻上坐下,然後抱著她的脖子這麽狠狠一扭。

哢的一聲。

她的脖子終於可以動了。

對方在包紮傷口時候,早已衣著整齊,可是琳瑯還是不敢看向對方的脖子以下,只能呆呆的看著對方帶著半邊面具的臉。

怎麽形容這張臉呢,露出的部分晶瑩美好,下顎的弧度完美而性感,眼神銳利而黝黑,睫毛長的令人嫉妒,尊貴的氣勢和清冷的感覺讓她帶上面具俊美的完全不像女人。

“公主殿下請回吧。就當今夜本宮沒有見過你。”對面那個人冷冷的站起來。轉身想要離去。

琳瑯急了,一把拽住人家袖子:“你不抓我?”

對方轉過身來看著她,漆黑的眼瞳分外認真:“抓你沒有什麽用處。要是你們草原那些男人知道他們的草原之花被我抓住了,戰鬥力會更強。”

她氣悶的看著她。人家就是魅力大,可沒想到魅力大竟然會被嫌棄。連抓住都要放走。

“那你也什麽都不問?”她看著她,不問自己為什麽要來?不問其他的?

李齊鈺無語的看著她:“還沒問你就撞柱子一次,扭到頭一次。本宮不是惡鬼,不想逼死公主殿下。”

這貨脫線的簡直無法直視。

沒想到對方委屈的看著她,大眼睛好像又有淚水要掉下來,對方嘟著嘴,努力的向她解釋:“人家……我……本來不是這樣的……嗚……真的……平時的我不是這樣的……啊!你要幹什麽。”

對方完全不打算理她,點了她的啞穴,扛起她,然後把她打橫放到一匹馬上,對著馬的臀部一拍:“公主殿下記得把馬還回來。”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心動。她橫在馬上

,心跳如雷,剛剛雖然丟人,卻在回憶起來的時候,心裏甜蜜的不可思議。

她回家告訴哥哥那個人的戰鬥力,然後為自己的國家惋惜哀嘆。她的哥哥卻仿佛勝券在握,對著她微笑說,找到了那個失蹤的國師,有了某份毒藥,大齊不敢來犯了。

她當時也只覺得欣喜,卻沒想到,那份毒藥,害的那個人九死一生。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大妹子,姐姐們……我實在是最近分身乏術、公司搬了家,閨蜜來了大姨媽。件件樁樁都讓我無暇更文,又因為是裸奔作者,所以抱歉啦!

吶!人家再這裏做個保證。

周日一定會更新正文!!!

今晚連更兩章

完結一個番外……

此番外是在寫正文之前就寫上了的

也許劇透了些啥

希望大家不要當真

我最愛修修補補啦



另外你們看了覺得好不好,能給我個評論嗎?

☆、【番外】赫連琳瑯的愛戀(二)

【二】遠嫁

和親的那一天,原本她的哥哥是不願意的,她卻笑嘻嘻的告訴哥哥,大梁的土地上已經沒有找得到可以與自己匹配的人,遠嫁給中原的皇帝又有何不可?

哥哥吃驚的看著她,她笑,我要李齊鈺來草原迎親。我要中原最尊貴的人來迎接我。

她哥哥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你想得美。”

她說:“她不來,我不嫁。”

她哥哥捂臉:“迎親的應該是大齊的使臣,她一個女人來怎麽可能,你又異想天開了。”

她抿嘴。

最終那個人還是來了。火紅的盔甲,銀制的面具。可是她這一次沒有騎馬,坐著馬車出現在赫連琳瑯的面前。赫連琳瑯估算的沒有錯,她第一眼見到那個女人,她就知道,這個女人為了國家燃燒了一生。只要是為國家好的,她會毫不猶豫的去做。而大梁的國力怎麽著也值得她來一趟。

那個女人只在草原停留了一晚。第二天就要迎接大齊的皇後回宮。

在朝陽騰起的時候,草原上的格桑花帶著露水開放的時候,赫連琳瑯鳳冠霞帔的出現在了迎親隊伍面前。她穿著草原隆重的皇室新娘的禮服,火紅的裙子和天邊的朝霞相映生輝。連李齊鈺都不得不讚嘆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漂亮,身段嫵媚,青絲散開,如烏雲堆積,肌膚熠熠生輝,眼眸燦爛的堪比天上最明亮的星輝。美貌的足以令天下傾倒。

草原上的公主踏著朝陽緩緩的走來,對著站立在使臣前面的李齊鈺溫柔微笑:“我可以在離開之前跳一支舞麽?”

李齊鈺頷首:“自然可以。”

然後李齊鈺看見那個紅衣的女子,輕輕拍手,就有樂師迅速的出來,開始彈起一只曲子。

新娘禮服的女子隨著旋律騰空而起。

曲子熱辣奔放,狂野熱烈,舞姿也是如此,一點也不矜持,李齊鈺看著那個女人踏著朝陽騰躍,旋轉,扭腰,抖臀,蜜色的大腿和胳膊柔軟纏綿的纏上了自己,繞著自己起舞,偶爾貓樣的大眼睛一眨,拋過來的便是驚心動魄的電波。那個女人風一樣的旋轉,手纏綿的環住了她的腰,挺拔的乳峰輕輕的對著她的胸膛廝磨,當李齊鈺不自在的想要撥開的時候,她卻順著旋律迅速的滑開,像一尾調皮的魚。

李齊鈺嘆氣擺手,這女人……對方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然後轉到她的手指滑上,繞道身後調皮的劃過她的脊背,帶著細微的電流,讓她渾身一僵,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什麽舞蹈這是!有這麽折騰人的麽?

可是對方水汪汪溫柔到不可思議的眼神卻讓她不忍心責備。那個女人那樣美,責備會被草原上這群男人們剁了的。

李齊鈺無奈的嘆息。同為女人,自己怎麽就沒有這樣強大的騷氣測漏呢。

終於,赫連琳瑯舞蹈完畢,她嘴裏咬著一個銀制的酒杯,酒杯裏是滿滿的馬奶酒,身體嬌柔的靠向李齊鈺,然後緩緩的滑下去,長跪著,將酒杯舉過頭頂,聲音軟軟的帶著誘惑:“喝了它,從此我就是大齊的皇後了。”

李齊鈺不疑有他,在草原上無數人瞪得脫框的眼神中,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慢慢的扶起地上的女子:“公主請起。”

誰知女子卻賴在地上不起來,擡起臉,大眼睛眨巴眨巴:“我腳扭了。”

李齊鈺言語不能。

“你抱我上馬車吧。我以後可是你弟弟的女人,不能讓別的男人來抱。”赫連琳瑯扯住她的衣擺。耍賴。

李齊鈺無奈的抱起這個女人上了馬車。

身後……是草原的漢紙雄壯的抽氣聲。

於是她有些納悶的低頭問赫連琳瑯:“公主的舞蹈很美,是何舞蹈?”

赫連琳瑯攬住她的脖子,臉貼在她的胸膛上,蜷縮在她的懷裏甜蜜的微笑:“這是草原上辭別家人的舞蹈。

琳瑯的哥哥捂臉,再一次無法直視啊無法直視。

李齊鈺淡淡的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上了馬車之後許久才低低的開口:“公主放心,您為兩國邦交做出的貢獻我大齊永遠會記住,以後絕不虧待你。”

這個女人,草原上最美麗的女子,本應該被萬千寵愛,卻被自己強行奪取了一生幸福,遠嫁大齊,做了大齊的皇後,弟弟心中已經有人,女子的未來堪稱慘淡,她內心有愧,自是該許她好好照應的。

懷中的赫連琳瑯擡起頭笑瞇瞇的:“這樣,是你永遠會對我好的意思麽?”

李齊鈺點點頭:“是。本宮向你承諾。”

赫連琳瑯揩了揩眼角的濕潤,慢慢的靠在了李齊鈺的身上,而對方,也因為她的眼淚而沒有推開她。

夠了,這就夠了。

一句承諾,一場愛情。

那一曲草原金鳳凰的確是辭別家人的舞蹈,因為只有嫁人,才需要辭別親人,入住男方。

草原金鳳凰其實是嫁音啊。

只在女子出閣的時候跳起。熱烈火辣,一如草原女子敢愛敢恨的性格。按照習俗,她應該在和李齊厲大婚之日為對方跳起,一生一次,一次一生。然後長跪敬上馬奶酒,代表此生以他為尊,敬他愛他。她卻生生在整個草原王族世家面前,對著這個女人跳完了這支舞。

李齊鈺後來終此一生都沒有見過那樣的舞蹈。

赫連琳瑯告訴自己,這就是嫁人了。草原上崇拜英雄,赫連琳瑯很小的時候就幻想著。自己的夫君一定要是最蓋世的英雄,擁有最尊貴的身份,才足以和她的美貌匹配。在格桑花盛開的時候,心愛的人穿著火紅的戰衣,騎著最彪悍的馬來迎娶自己,那時候她便為他跳上這曲嫁音。

她僥幸猜中了這開頭,卻沒有猜中那慘烈的結局。

她終究命歸黃泉,於是她甘心孤獨終老。

她這一生,只愛過那麽一個人。盡管,那是個女人。可是卻值得她傾盡一生。

後來她搬入長樂宮的時候,看到那個年輕帝王在庭院裏低低的哭泣。她一身皇後的鳳袍,眼神卻再也沒有年少時候那樣的熱情如火。只剩下千帆過盡的平淡。

愛過一次,傾國之戀。她比他強。

她惡毒的看著那個男人,微笑的抿著嘴:“臣妾祝願皇上萬壽無疆,擁大好河山,享無邊孤單。”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求撒花,求猜劇情黨

哈哈哈……不管你們棄文還是堅持,這個文的劇情走向以及定下來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但是棄文的……都會後悔呀……哦哈哈哈哈……

我希望大家都來猜劇情……猜結局

然後發現

艾瑪……完全不是我猜的那樣耶……

是不是就有種

這文看的值!

不是我也能想出來的那樣的感慨?

☆、忠君孝道,不能兩全

長樂宮內燈火通明。宮女們捧著各色的物品來來往往的行動起來,迅速而沈默,卻帶著一股子愉悅,熏香的熏香,備茶的備茶,安排暖枕香塌等等事宜,

一時間衣擺翻飛,裙裾翩然,忙碌而井然有序,長公主外出辦事三月回來,連帶整個皇宮都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發出盎然生機。

說不清是故意,還是真的沒有人註意到,長樂宮正廳的那個女子,周身散發出濃烈的絕望氣息,和長樂宮這喜慶的氣氛格格不入。

梅花塌前,正廳堂下,段卿卿雙腿並攏,正襟危坐。發抖的身子雖然已經平靜了下來,臉色卻依舊蒼白。

幾個時辰前,她就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坐在這裏,等待李齊鈺回來,周報的宮女來來往往,未曾有一人問起她,也未曾有人來告訴她長公主的消息。

她心急如焚,卻只能默默地幹等。

下午上馬車的時候,她還頭腦一片空白,對方拉著她的手,擁她入懷,微涼的手指一遍遍撫摸她的脊背,告訴她,別害怕,先去長樂宮等著她,只要她一回來,便會給她一個交代。

皇帝和文武百官在朱雀門迎接長公主的到來,因為尚未和公主大婚,不能如此直接的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她只能一個人坐著馬車從側門先回到長樂宮,等著李齊鈺回來,那個人和她說好,只要皇帝為她舉辦的接風宴一結束之後,就馬上過來。

段卿卿信了。所以她坐在這裏。

腦子裏一遍遍的回想著李齊鈺清冷卻讓人安心的嗓音,對她說著:“卿卿,別怕,有我呢。”

一遍遍的回想,略略安心卻又急躁。

突然眼角撇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李齊鈺跟前的幾個大宮女之一,這次並未跟隨李齊鈺出宮,故而如今在長樂宮主持大局。她是常年跟在李齊鈺身邊的人,雖然後宮不得幹政,但是未必就不知道朝廷發生了什麽,有的時候,宮裏消息最靈通的,往往就是這些大宮女大太監們。

忍不住上前扯住對方的手臂:“你……”

對方驚訝的回頭,看見她之後立馬福了福身子:“段小姐金安。”

段卿卿急急地開口:“你知道,段太傅最近幾日可有上朝嗎?”

對方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來:“奴婢未曾聽說段太傅近幾日有向陛下告假啊?”

未曾告假?那就是段老爺子確實有上朝了,可是那日在段府的人分明就不是她的父親段淩!

“段小姐,您捏疼奴婢了。”怯怯的聲音響起,拉回了段卿卿的神智,低頭去看被自己握住手腕的宮女,頓時嚇了一跳。白皙的皓腕上,青黑一圈,淒慘的嚇人。

段卿卿頓時嚇壞了,連聲道歉,對方卻含著眼淚對著她做出個笑來:“段小姐不必對奴婢們道歉,您遲早是奴婢們的主子,這是應該的。”

她似乎是痛得厲害,卻依舊強忍著眼裏的淚,對著段大小姐福了一福身子之後,趕緊退下了。

段卿卿跌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什麽人,能無聲無息的將整個段府連根拔起,還假扮太傅進入朝堂,卻無人可知?這份勢力能耐,若是他有意與朝廷為敵,或者想要謀朝篡位,那該多可怕。

而自己的父親,落到這樣的人的手裏。到底會如何?

是生是死?

還是被威脅囚禁?

父親雖然無實權,但是作為陛下最親近的大臣,從太子太傅到如今帝王之師,陛下待父親向來親厚,若是被亂臣賊子挾持,依照父親耿直的性格,怕是性命難保。

想到這裏,段卿卿實在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打算往外走。

她要去找李齊鈺。

她實在等不了了。

剛剛站起身子,沖到門外,便聽到太監唱諾的聲音:“恭迎公主殿下回宮!”

一大波宮女太監疾步走出,整齊劃一的在門口跪下。聲音鏗鏘有力:“奴才/奴婢恭迎公主回宮——”

段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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