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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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在宮裏了,當年可是差點連王府都保不住啊。

現在雖是留住了王府了,但明眼人都看出餘家大廈將傾,未來必有一出大戲。積極吸取教訓的王爺每天都忙著開枝散葉,這下好了庶長子餘後流,嫡次子餘清嘉,現下最得寵庶三子餘後樞,此三人之間必有一番爭鬥,為了世子之位,餘後流占長,餘清嘉占嫡,餘後樞占寵,幾人之間鬥來鬥去的都傳的大家小巷裏去了。

“你說你也不嫌丟人。”老太君看著眼前的孽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身暗金雍容華貴面白凈周身微帶些威嚴更多的卻是輕浮。

這上天公平過了頭,給了他臉但少個腦子。所以他的王妃對他不聞不問,堪為賢妻的典範。

“娘~,我這不是聽說唐茶先生回來了我才空出時間來看看的,我公務繁忙著呢。”這人也不惱,抓住扔來的物件,順勢坐到老太君旁邊。“我可是王爺,您老給點面子。”

“你這德性我浮生院上上下下誰不知道?”老太君給他一個白眼。

不巧,她不知道。唐時悠隨著爺爺過來拜見,才走到門口便聽到這樣一番話。再看看對面的人,更不巧,知道了會沒面子的人也來了。兩人對視,一觸即發。

話題的核心人物唐茶可不避諱,牽著自家乖孫便走了進來。堂正的很。唐時悠很想知道這老爺子哪來的勇氣,但既然自家老頭上了,她也不能慫。昂首闊步地進了。

小黑胖子昂首闊步地步伐取悅了某人,這是把自己當螃蟹了,如此橫行,也不看看是在誰家?

“給姨夫先生請安。”看到來人著廝混的康樂王倒是少有的尊重。這下子倒是看呆了後腳邁進來的餘後流,信息量有點大容他先緩緩,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兩人寒暄客套完了,這笑瞇瞇的康樂王便把目光轉向了唐時悠,目光還沒聚焦呢,好話已經開始不住的往外冒了:“這就是仁兄的孩子把,長得可真水靈,白白凈凈的....”目光聚焦完畢,卡殼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來著,白白凈凈,然後是想說隨你父母的好樣貌。但這跟煤炭差不離的小娃娃是哪來的,他兄弟明明挺白的。

康樂王見識的場面無數,這個尷尬雖大小孩還小,忘性大,掏出一塊金鑲玉的長命鎖,“過來孩子,告訴叔叔叫什麽,這就是你的了。”

本來還想暗諷幾句的唐時悠看到金鑲玉的長命鎖的那一刻表示看在你如此上道的份上,我決定原諒你。幾乎是在康樂王說完的下一秒,就馬上接到:“唐時悠。”回答完的那一刻便掠走了長命鎖。

“這愛財的模樣,和他們真是一模一樣。”親生的,鑒定完畢。康樂王想起那些年被坑的好物件痛心疾首不打算再說話了。

“雖你游手好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卻也是個王爺,身份自要持重些。跟你娘頂嘴還頂的不亦樂乎,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年紀,你兒子都不認識你了。”唐茶著重打擊了康樂王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行為,然後為老太君說句公道話,最後捎帶一下被遺忘在門口的餘後流。

“兒子見過父親。”餘後流按耐住眼中的光亮,恢覆了平常沈著冷靜的模樣進來見禮。“老祖宗好,唐茶先生好。”環顧四周,每個都未落下。

不過是中午小憩的時間,幾人便一直在敘舊,夏日的熱浪被房內的冰塊驅趕,十年不曾相見的生疏早就被彼此之間的熟絡默契取代。

餘後流和唐時悠都只是晚輩,年紀也小,三人並不介意他們聽去些什麽,但自己的崽自己知道,老太君知道餘後流的天賦異稟,唐茶知道自家孫女啥都知道,於是在兩個小輩眼中看來就是只有康樂王啥都不避諱,兩人便靜靜地聽著兩個老人在不住的為這些話打圓場。

像極了那些鏟屎官跟在自家可愛的寵物後面任勞任怨。兩人不經意地對視,均能發現對方的不簡單。

秦姨娘望著熟睡的餘後樞,在她眼中餘三完美的天上有,地下無,入睡時乖巧可愛,清醒時調皮搗蛋卻總能顧著她的心情,有這麽一個知冷知熱的孩子,她怎麽會不想把她所看到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呢?

秦姨娘悄聲退出孩子的臥室對自己的心腹嬤嬤招招手。二人來到議事的花廳,才敢說話聲音響一些,“嬤嬤,你說這對爺孫哪來這麽大臉敢來我們王府,會不會真是王爺在外面....”

“姨娘,慎言。”嬤嬤到底是穩重些,出言提醒,自家姨娘雖然有些心計,但偏偏有些口不擇言。“這事還沒給說法,稍安勿躁。王爺總會給個交代的。”

“我怎麽能不生氣呢,聽三兒說這爺孫倆是老太君親自迎接的,王爺一回來便去看他們了,怎麽能讓我不心存芥蒂呢?”秦姨娘攥著杯子的手都發白了,“嬤嬤,您就幫我想想辦法吧,不然真是難解我心頭的苦悶,”

“奴有一法,可讓那小家夥先斷了爭家產的念頭。”嬤嬤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屆時,無論這二人是來幹什麽的,都叫他們生不起半點不該有的心思。明明是盛夏花開,花廳也是花開動人,可此二人身在花中光看表情就是一副我有陰謀的模樣。

樹欲靜而風不止,花草樹木之後隱約能看一個背影,轉眼間消失不見。恍若無人經過,也許只是自己心虛看錯了,嬤嬤自我安慰能力很強。

作者有話要說:

餘大:我的偶像眼裏只有他的小黑娃沒有我。

暗戳戳,看我怎麽收拾這個小黑娃。

小黑娃:這年頭的小屁孩不喜歡大兇的美女居然喜歡老頭,不行了,讓她先笑會兒。

課堂

“那老頭到底什麽來歷?”餘三最是按耐不住八卦的心與他的小夥伴們議論紛紛踩在小石子路上留不住飄過的人衣袂。旁邊的小廝們留心地走在旁邊,防止發生什麽。不過他們能護著的也只有這一段路了。

前面是個大十字中間一座小樓,十字的空餘處栽種著桂花樹,未到秋實只見綠油油的葉子。旁邊偏種著幾叢牡丹。還有些現在開著的雜花,在這從中藏著還有幾分生趣。

大十字全由木板鋪成,稱“林路”,四條林路剛好是幾房少爺來的方向對應。他們幾個小的也只能送到這了,“三少爺,四少爺五少爺六少爺,小的就在這邊等您了,一會兒夫子暫休的時候會把茶水點心送上去的。”

三四五六點點頭,簇擁著餘三就進去了,餘家祖規:好學者進,非也止步。餘家祖祖輩輩也都是這麽學過來的。為此餘三曾跟自己姨娘嘀咕過:“祖宗他們又沒現在的條件,當然是苦。”然後被打了一頓。

餘後流帶著唐時悠走在另外一條林路上,小正太總是格外養眼的,更何況還有美景相襯。蟾宮折桂,餘家祖宗倒是寓意深遠。

三四五六幾個人先來,俗話說得好熊孩子一熊熊一窩能湊在一起玩的四人看著四周的桌椅計上心頭,本來幾個小廝已經準備開始搬桌椅了,做下人的總要先一步想到主人家現在還沒想到的。沒想到正準備開始搬的時候被幾個小少爺叫去談了話。

餘嘉樹帶著自家小妹早就安靜的落座了,四平八穩地坐在第二排最中間的位置,妹妹被他安排在了前面。上次坐後面都看不怎麽見。

這次新來的夫子來頭應該很大,看這陣仗自然要讓妹妹多感受一下雨澤。餘清纓對於換了位置也沒什麽感覺,只是感受到了剛剛路過她的小廝為難的怨念,可愛的小辮子轉頭環顧四方一下就發現了問題之處。這是想為難新來的孩子啊。

雖然那孩子長得不那麽的冰雪聰明…但是可是唐老的孫子,他們豈能占到便宜?怕是被人教育的少了。既然如此她便先看看這個“本應死了卻活了”之人應對方法。

餘嘉錦也帶著一臉不情願的餘清和出現在學堂,找了地方落座。學堂裏的空間是很大的,但桌椅卻只有規定人數的配套。隨著二房的兩位嫡出孩子落座以後學堂裏的位置就極其分明了,只剩下了一個位置。

坐在學堂中眾人終於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此時已經臨近夫子授課的時辰了,餘後流和唐時悠此時慢吞吞地出現在門口。當二人看到眾人跟調色盤一樣的表情當下便意識到出現了什麽不對的地方。

餘後流一看位置只剩下一個當下便明白發生了什麽施施然走了過去,姿態優美地落座,像是好看的動圖。唐小胖子向來不找好看又難搞的人搞事情。

恰巧,他親戚外加本次學堂的重點關註對象來了,他的親爺爺啊。約莫是出於對先生的尊重還有一以貫之的傳統美德。此時的學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除了唐小胖子站在門口。

小廝早就退了出去,三少爺是這個府上的混世魔王,不惹惹不起的人,活得極其肆意。下人被他弄過好幾回,明明才五歲大,已經讓他們招架不住了。學堂本就嚴令在夫子授課的時辰他們必須退出學堂,免得培養起孩子們驕縱的心理。

學堂此刻靜的不像話,站在門口被眾人註視的唐時悠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是在此刻留意到了眾人表情的細節。餘後流一臉淡定,隱隱能從杏目中看到看戲的興奮?第一排的兩個小姑娘,一個為他緊張,一個掩飾了自己的情緒,第二排的兩位少爺一個同情,一個看戲?剩下幾人都在偷笑。

那麽其中笑的最猖狂的那個就是本次的謀劃人了。唐時悠朝著餘三走過去,其他人眼中卻是看到一個體積龐大的人赫然走向家中作威作福已久的小霸王。

“這位一同學習的小友看著眉眼中皆帶著善意,一定是憐我上學沒有位置,打算與我一同分享。”唐時悠對著餘三快準狠的下腳,餘三雖然對這個胖子回來有著一定的警惕,萬萬沒想到此人居然敢對他上腳,為了不挨這幾腳,幾個閃避。

餘三便發現自己大意了,其實學堂配的桌椅都是很簡單的。一個三分之一人高的大桌,還有一個編織精細,墊了好幾層碎布的園蒲。桌上配好文房四寶,大家席地而坐,坐於圓蒲之上。這個小胖子的幾腳害得他的閃避滾出了坐墊。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胖子一屁股坐了他的墊子只分出了一點點給他還朝他笑嘻嘻的。

簡直可惡!看著那張臉笑的連眼睛都只剩一條縫了,實在是不忍直視。餘三本來很生氣的怒火被莫名的同情給壓了下來,乖乖地過來坐下驚掉了其他人的下巴。

唐時悠也很摸不到頭腦明明被他把墊子弄走了以後他那個目光像是能把他燒出一個洞來怎麽突然看到了他的笑臉變軟了下來。難道是因為自己長的太好看了。

餘三雖然還小,但也知道臉的重要性,從小身邊長得好看的丫鬟小廝總是更得自己的心意一些,再看看他們府裏大哥是最好看的,二哥是第二好看的,而他自然就是那個第三好看的。小胖子這樣的連府裏的小七都比不上,看在他體型和自己相近的份上就勉強照顧一下他。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坐定了,接下來就開始隨堂檢查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唐名茶,字雲湯。”唐茶一身素服,形體削瘦,黑白參半的發色高高簪起,自有一派仙風道骨的氣質。

安靜如雞的課堂頓時炸開了鍋,早上才進行了老太君嘴裏的“體能訓練”。下午居然要考試,他們做錯了什麽,這一天要經歷這麽嚴峻的考驗。

“哈哈,老師還是這麽友善可愛。”爽朗磁性的聲音聽在老太君耳朵裏真是異常有趣。

“你們這對師生也是有趣。”老太君中午剛訓了自己不成材的兒子,就接到了拜帖。來自朝中獨一無二的大紅人當朝丞相徐言真。

隨堂考

微風徐徐,風中送來一股淡淡的草綠清香放眼望去皆是桂花樹那翠綠的葉子,還有躲起來的各色的小花景色未變易讓人回憶往昔。桂林一枝的林路像是繁華裏的世外桃源,這裏只有夫子和學生,這裏也只是學堂。

“若非中洲已經入了至之學院,我定是要讓他來叨擾一下老師。”徐言真看著堂內的情況不由道,這是剛來就要摸摸清楚孩子們的底細。

“中洲是個好孩子,哪個老師啟蒙沒什麽區別,我家這幾個卻是不成材的需要老唐好生□□一番。府裏的風氣我是管不住了,只能希望這幾個孩子能好。”老太君拄著拐杖,春申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攙著。

“老太君這說的什麽話,您一看便是要長命百歲的。”徐言真井深般的眼眸定定地看著老太君滿是真誠。

二人都默契的不再開口靜靜地看著學堂裏的情況。這個場景一晃已經快20年了。

聽到隨堂檢查,還能面不改色的大概只有學霸這種物種了。這位置統共也就七個,變臉將近半數。看著有幾個人出乎意料,唐茶笑的和藹。

但在餘三這人眼裏看來就是一仙風道骨像的老頭變成了刻板無趣討人厭的糟老頭子。被人寵大的餘三從來不知道掩飾為何物,不滿神色表現得尤為明顯。

唐黑胖子一看講臺上的人目光掃到這邊就知道做自己旁邊的白胖子要完。

“咳咳,既是如此我們便請這位慷慨讓座的小公子第一個先來吧。”糟老頭子摸摸白胡子很是可惡的開了口。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省什麽呢?”

“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餘三答得輕而易舉,面上一番洋洋得意。

“若人昏,友奸詐,錯傳。何解?”老人笑瞇瞇地繼續發問。

“這…”餘三能把書背下來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他那裏還管什麽昏不昏,奸不奸的。

學堂早已一片安靜,唐小胖子環顧四周,孩子們大多變色。能笑得出來的也只有坐在講臺上一派清風的人了。

“先生,那我們該怎麽辦呢?”救場的永遠都是大哥,餘清河坐在第一排剛才的問題雖然一下讓他慌了神但仔細想想還是有些理的。

萬一自己所效忠的人本就是錯的,交的朋友不對,學習的東西亦是錯的該怎麽辦呢。平常讀書只顧著誦讀,卻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既然問題提了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該怎麽辦吧?”先生笑著摸摸胡子。

“我怎知該怎麽辦?待我再長大一點兒定是能知道的。”站著的餘三憋紅了臉,大聲說道。說完了之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學堂裏的人早就被問住了,哪有人還敢說話,生怕先生一不小心便點到自己,還好年紀最大的哥哥開了口,這餘三到會見縫插針,自己憋了半天總算是吐露了心聲。

只是餘三惱羞成怒,學堂上更沒人發聲了。

“若跟錯了人便換,信錯了朋友不再來往便是,學錯了東西那便找到正確的東西再學。”餘清嘉悠悠站起,信心滿滿地看著老先生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餘清嘉一席話擲地有聲,雖然話語簡單了點但仔細想想還真是這個理。在先生的突襲下還能有人這麽冷靜表現著實不錯了。

“哈哈,這位小友說的有理,這位小友可能理解?”先生笑笑看著餘清嘉然後問餘清河。

“懂是能懂,但總覺得哪裏還是…”餘清河摸摸頭一副還沒有懂徹底的樣子。

餘清河的妹妹看著哥哥低了一頭有點難過,但又只能安慰自己誰讓二弟弟聰明。她把眼光放向後方,一直以來在學堂上最受先生看中的一直都是餘後流。但現在為止他還沒有說過話。

但當她把目光放在後流身上的時候發現基本上所有人都在等他開口了。連第一天上學堂的妹妹都看著後流。

餘清河的妹妹見此情景把目光收回,這次的題目看著簡單但其實很難答,想要答出彩就更難了,現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想來他的壓力肯定也很大。這次看來是答不上來了。

唉,這位弟弟也是可憐,身為庶子卻占了長的位置,成為了大家眼中的焦點,處境艱難要不是後來憑著眉姨娘和老太君的感情,把他接了過去,但老太太對他也不是太好。

嘆了口氣,悠悠抿茶。繼續發呆。

靜謐的空氣裏很適合發呆,靜中缺動猶如死水。清脆的石子入水激起一潭漣漪。

“若是跟錯了人,那便要好好看看這個人錯在何處?若是可以挽回的錯處,可以挽回的人,就是可以一起走下去,若是無法挽回,執迷不悟,那就可以一刀兩斷了,他日再見不必留情。交錯了朋友就看交的有多深,深的慢慢變淺,淺的維持表面就好不深交。學錯了東西,那就找到正確的,重新再學。”

餘後流頂著眾人的註目終於是起身了,先是理了理自己的儀表然後慢吞吞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有的人站在那裏就是一道風景,有的人一開口你便覺得他說的什麽都對。餘清雲覺得在這一刻自己變成了這位有顏有才的弟弟的腦殘粉。

“哼,思考時間多了不起嗎?我覺得嘉哥說的挺好。”白胖子在大家沈浸之餘發出嘲諷。

唐黑胖子表示人傻真的救不了,他看到了在場女性發出的死亡凝視。特別是來自二房妹妹的射線。

作為一個剛剛被圈粉的腦殘粉再加上自家寶寶“淒慘”的身世,她決定給餘白胖子一個教訓。

餘白胖子也感受了來自二房姐姐的死亡凝視,縮了縮脖子之後又把背挺直了起來。話輸了面子不能丟。

餘後流沒有什麽表情地坐下,只有微微的晃動體現了他沒這麽鎮定。

作者有話要說:

餘後流:臥槽,我在我偶像面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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