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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瓷白染上一片飛紅,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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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願睡得很沈, 戚寧安又是刻意減弱存在感,他根本沒有察覺。就連身後的一陣微涼,他也只以為自己不小心讓被子漏了風。

火蠶被輕軟又暖和, 最適合在微涼的神色裹緊全身。

睡得正想的桑願連眼睛都沒睜開,感受到微涼後只嘟囔著:“有點冷......”

然後熟練地拉起後面的被角,試圖在迷迷糊糊間就想把自己裹得緊緊實實的。可他朝後面一伸手就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反手的觸覺硬邦邦的,顯然跟被子的柔軟截然不同。

背後有人!

桑願一下子就打了個激靈把自己驚醒, 他刷地一下轉過身,手心的枝條從未出得如此之快,一把就抽了過去。

本就偷摸上來的戚寧安哪裏想到他睡著了還這麽警惕, 他本來就沒想打擾他睡覺,因此連抱都不敢抱,只安靜地貼在他的身後。

這一枝條來得太快,他一時沒法完全閃避, 只本能地把頭往後仰,脖頸和胸膛處被抽了個結結實實。

合體期的枝條堪比金石,幾乎是帶著桑願的大半修為, 沒有絲毫防禦之下, 戚寧安當場悶哼一聲。

“誰!”桑願大驚, 一枝條又抽了過去,火蠶被被波及, 瞬時四分五裂,裏面的火蠶絲洋洋灑灑地落在各處。

戚寧安總算反應過來,一把捏住他的手腕,聲音低低沈沈的:“別怕,是我。”

熟悉的清冷嗓音讓桑願回過神, 他坐在床榻上,渾然不顧落在身上的火蠶絲,難以置信地出聲:“戚寧安?”

“嗯。”戚寧安也坐了起來,夜明珠的光芒下,他脖頸上的一處細長的紅痕一直延伸到衣襟之下,格外醒目。

驚嚇過後的桑願在看清他的臉後總算反應過來,一張臉上紅白交替,沒好氣地說:“怎麽是你?”

他手上的枝條收了起來,饒是戚寧安也沒看到他藏在何處。

“事情談完了,便來休息。”戚寧安回答,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處的紅印,手感下是一片凸起的長條。

下手還真重。

桑願看到他的動作,眼底有點心虛,沒好氣地說:“誰讓你半夜嚇人的,沒抽你第二下算好的了。”

見他垂眸坐在那不說話,他色厲內荏地小聲說:“痛不痛?你不知道避開啊?”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什麽壞人呢。

“抱歉,嚇倒你了。”戚寧安語氣中像是帶著點委屈,“是我的錯。”

他認錯得這麽快,桑願心裏的那點擔驚受怕的怒意突然消散,連對他半夜爬床的行為都忘記追問,只覺得修長脖頸上的紅印格外刺眼。

他嘆了口氣,知道今晚該是睡不著了,只得從本體空間內拿出一個巴掌長的墨色玉盒,認命地說道:“算了,我給你上個藥,大家也算扯平了。”

戚寧安運轉靈氣自愈的動作被自己暗自掐斷,他看著那比落在墨色玉盒上的玉白指尖,喉結猛地滾動兩下,隨即“嗯”了一聲。

桑願只得打開玉盒,露出裏裏面淺綠色的膏體,這還是他在藥峰買的,聽說效果還不錯。

指尖挖出一小坨膏體,擡了擡下巴:“把頭仰一些。”

戚寧安按照他的說法做了,露出修長有勁的脖頸。

看著在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劍君如此乖巧的樣子,桑願心裏湧出一種奇特的滿足感,他似乎都因此舒心一些,在指腹落在傷處之前,還不忘提醒:“別動。”

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一下,聲音有點怪異:“好。”

桑願這才繼續,因為仰頭的姿勢,束好的滿頭銀發朝後垂落,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完整顯露出來,他看向自己時眼皮耷拉著遮住一半眼珠,看起來多了一絲平日裏沒有的風流雋美。

當指腹落在後頸紅印上時,戚寧安的身子顫了一下,桑願眉頭微蹙,只以為他是疼的,安慰道:“很快就好。”

涼涼的膏體覆體即化,剩下就是指腹間的一抹溫熱。脖頸處的紅印在膏體的作用下顏色慢慢變大,火辣辣的疼痛被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所取代。

垂落的銀發晃了晃,撐在被子上的雙手忍不住收緊,戚寧安終於受不住地催促:“快點。”

桑願這才發現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沁出了細密汗珠,他又挖了一片膏體,慢吞吞的動作加快,只是當指腹落在凸起的喉結時,抹藥的動作頓了頓。

夜明珠明亮的光線下,他能看到那喉結劇烈地顫了顫,

桑願盯著那喉結,突然發現戚寧安的喉結比自己的大許多。許是好奇,他下意識地在上面點了點,等手指被大力捉住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靈藥膏體還沒上完,他整個人就因為拉扯力撲在戚寧安身上。

兩人的重量在床榻上發出一聲悶悶的物品掉落的聲音,桑願的唇剛好落在他的脖頸之上。

靈藥膏體的殘留氣味撲鼻而來,並不難聞,柔軟溫熱的觸感落在顫抖的脖頸之上,暧昧的氣息不知從何處湧現把兩人包圍。

桑願撐著身子起來,又被戚寧安一拉扯,好巧不巧地坐在他的腿上,擡眼間便撞入一雙深不見底的瞳孔,那裏面暗藏著漩渦,仿佛只要自己多待一會就會被吸進去。

“額,那個靈藥膏體還沒上好。”慌張之下他下意識地動了動,作勢就要下來,“戚寧安,你先起來。”

可戚寧安卻盯著他不說話,那眼神宛如捕食的巨獸看到最美味的獵物一般,讓人生出即將被吞吃入腹之感。

“你......”桑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不是傻子,有過兩人先前的親密經歷,那還看不出對方現在想幹什。

尤其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匍匐的猛獸在瞬間驚醒,龐大的身軀不再選擇蟄伏,反而有一種沖破束縛的勢頭。

天旋地轉間,他只說出了一個字整個人便被置於身下,明亮的光線直入眼底,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不要...”桑願並未來得及說出,呼吸便被堵住,滿腔的氣息被人橫掃而空,直接又兇猛的侵略性讓他仿佛處於雲霧之中。

“在內室可以。”戚寧安沈迷於那眼角的飛紅之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沒忘。”

根本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記憶很好的劍君輕易地挑起了他心頭的火。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桑願迷蒙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沒有拒絕,直到空氣中的微涼被另外一種火熱所代替,幹涸緊閉的土地終於在春雨到來之際被人大力開拓。

破碎的嗚咽聲在內室中變成小獸的呦呦鳴叫,戚寧安近乎癡迷地看著他,永遠都不夠似地繼續著。

瓷白染上一片飛紅,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晃人眼球。

“戚寧安。”處於雲霧風暴中的桑願情不自禁地喚著他的名字,可迎來的是更加猛烈的狂風驟雨。

“桑願......”有人在他耳邊嘆息著,癡迷著,不舍著。

(...此處省略1000字。)

直到晨曦微亮,天邊的魚肚白緩緩而來,在房門被敲響時,桑願才從深海沈淪中有過一瞬間的清醒。

“桑願,你醒了嗎?”外面赫然是飛樂的聲音,還有他跟長青嘀咕的講話聲。

即使隔著稍遠的門,桑願也有了一種仿佛被他們窺探的禁忌感,他渾身戰栗得不成樣子,突然一口咬在寬闊厚重的肩膀上,嗚咽一聲暈了過去。

“嗯......”戚寧安喉嚨裏冒出一聲性感的悶哼,眉眼間帶著濃郁的不滿足,俯身嘆息,“不過兩個時辰。”

這小傻子,連這裏設了對外界屏蔽的陣法都渾然不知。

飛樂和長青在外面等了一會見無人回應,還以為桑願回了玄天門的飛舟。長青捏著手上易柔的傳訊,想了想說道:“我們去飛舟上看看他在不在。”

也只能這樣了,他哼了一聲:“要是被我發現他扔下我們自己走了,看我不揍他。”

長青失笑地搖搖頭:“桑願不是這種人,肯定是因為事情耽誤了。”

兩人的說話聲漸遠,戚寧安吻了吻他汗濕的鬢角,知道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只好迅速把他放入溫泉中清理,又給他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他不忍心打擾他睡眠,幹脆拿出被子一裹,隨即給洪宗主傳訊,便直接帶著桑願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在門派飛舟的舟艙內。

無人發現兩人的行蹤,直到把他安置在飛舟床榻上,又隨手設了個屏蔽陣法,確定無人打擾後,才緩緩走了出去。

趙掌門正在舟板上被飛樂和長青纏得無法,瞥到戚寧安過來就像是找到救星般,急忙問道:“劍君,你知道桑願在哪嗎?”

“在舟艙內。”見飛樂擡腳就要去找,他開口道,“他在休息。”

“休息?他昨晚沒睡好嗎?”飛樂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想起什麽的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他最喜歡睡覺了。”

只是早早來睡覺怎麽都不跟他們打聲招呼啊。

戚寧安臉上風平浪靜,只眉目間帶著少見的溫和,回答道:“我帶他來的。”

得,這下飛樂徹底閉上嘴,氣哼哼地瞪了他一眼,拉著長青找別人聊天去了。

長青脾氣好地任由他拉著,盡職盡責地幫他介紹起同門師兄弟。

“寧安,這次你做的很好。”趙掌門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從內而外的輕松,見四周無人,湊到戚寧安跟前低聲道,“我給你選的這個道侶,現在喜歡了吧?”

他已經知道了,冷冰冰的師弟跟道侶雙修過了,還使得對方修為一躍成為合體期,差點在蒼藍界掀起一陣找道侶的浪潮。不過大部分人在短暫的頭腦發暈後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跟劍君的差距,放棄了那些心思。

戚寧安這次沒有反駁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像是自家孩子終於長大成人了一般,趙掌門差點老淚縱橫喜極而泣。

“那就好,哎,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在內憂解決後,情感充沛的趙掌門忍不住說了一句,“這樣你也能帶他飛升。”

戚寧安沒有接這個話,而是看他一眼,喚他:“師兄。”

趙掌門精神一震:“什麽?”

戚寧安開口道:“此次回去,便為我們舉辦結契大典吧。”

他語氣堅定,眉間帶著說不出的繾綣柔情。

“好。我也覺得搖光峰的那場婚禮倉促又簡陋,是時候補辦一場盛大的結契大典了。”趙掌門對此並無意見,甚至大力支持,只是忍不住開口詢問,“師弟,你準備是什麽契?”

戚寧安看向他,沒有回答。

趙掌門不知怎麽的心頭一跳,趕緊說道:“還是同心契最好,既能幫你們綁上姻緣,又能互相有心靈感應,這是蒼藍界用得最多的。生死契雖然忠貞,但傷亡互相承擔,生死相依,我覺得太過兇險,至於血心契,沒必要。”

他期待地看著戚寧安,生怕他犯傻一般:“仙界兇險,同心契最合適。”

戚寧安輕笑一聲,似是安慰:“師兄不必擔憂,我知道的。”

那種心頭一跳的感覺來得快也去得快,想起戚寧安一直以來都冷靜自持,趙掌門那點子擔憂也消散了。

“好!那我回去就準備。”趙掌門高興地搓搓手,興奮道,“現在宗門我能做主,定會給你和桑願一個盛大無比的結契大典!你就等著瞧吧。”

“三個月後可以嗎?”他問。

戚寧安搖頭:“一個月。”

隱蔽蒼藍界的事情拖不得,陣法需兩月完成。

“可是有許多天材地寶需要尋找。”趙掌門有點為難。

戚寧安正色道:“寫單子,我來。”

見他當真如此,趙掌門也只能點頭,剩下的倒也不難,對他調侃道:“那你記得準備好契,這個我可幫忙不了。”

“嗯。”戚寧安淡淡地應了聲,至於什麽契他沒說,總歸是他早就考慮好的。

結契大典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趙掌門一下飛舟就興沖沖地去準備去了。

與此同時,關於為劍君準備結契大典一事直接用宗門令傳達到各宗門,為日益緊張的蒼藍界獻上別樣的喜慶。

桑願是在搖光峰醒來的,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但渾身的酸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身上都是幹爽的。

身上蓋著柔軟溫暖的被子,他迷糊地坐起身來,那晚的記憶紛湧而出,最後停止在最後的戰栗上。

臉上一下子爆紅起來,緩了好久才恢覆平靜,目光在觸及桌子上盛開的梅花時,才想起這裏是哪。

他竟然無知無覺地回到了搖光峰!

戚寧安呢?自己又是怎麽回來的?

自己睡著,又沒被驚醒,能把自己帶回搖光峰的顯然只有戚寧安一人。

桑願不敢去想有沒有別其他人看見,他掀開被子,穿好衣服,環顧一周這熟悉的屋子,伸了個懶腰,這才推開房門。

推門的手還沒放下,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猛地一縮。

這肯定是夢!要不就是打開的方式錯了!

房門再次關上又被推開,可眼前的一幕仍然是沒有改變。

搖光峰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錯落有致的花草樹木,他沒看錯的話,甚至還有蝴蝶翩飛其間。

“怎麽會這樣?”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突然跑到外面,回頭再看時,這裏確確實實是搖光峰的主殿。

搖光峰怎麽變成了這樣?

純白被各種色彩添滿,他還看見了花草之後的一汪清澈的湖泊,旁邊站著一只伸頭玩水的仙鶴。

桑願宛如置身在夢中,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美...美鶴?”

那仙鶴猛然一回頭,一邊咯嘎咯嘎地叫著,一邊撲扇著大翅膀朝這邊飛奔而來。

它豪邁的動作濺起四散的水珠,在陽發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哦嘎。”

桑願,你醒了,本鶴想死了你。

桑願被它一個熊抱,差點在翎羽中窒息,掙紮著從翅膀下出來,抖著聲音問:“我這一睡,該不會睡了個滄海桑田吧?還是說這裏不是搖光峰?”

仙鶴抖了抖翅膀,不明白他的意思,怪叫道:“桑願你睡傻啦,這裏就是搖光峰,你也是只睡了兩天。”

桑願伸出的手指抖了抖,指著從草叢裏跑出的一只兔子問:“那這是怎麽回事?”

“完了,你真睡傻了?”仙鶴繞著他走來走去,聲音洪亮,“這是為你和劍君的結契大典準備的,驚喜不驚喜?”

桑願差點被踏繞暈,腦子裏暈乎乎的,脫口而出:“什麽?你再說一遍?”

仙鶴停了下來,確定他氣息平穩,又叫了一聲:“你跟劍君的結契大典啊!”

什麽?桑願渾身像是被雷劈了抖了一下,扶著湖邊小亭裏的柱子坐了下來,不理會拼命往裏擠,卻因為身形過於矯健而不得其入只能臥在旁邊草地上的仙鶴。

吹著和煦的風,他慢慢地回過神來。

跟之前玩笑般的婚禮不同,這結契大典在蒼藍界算是成為真正道侶間真正認證,而其中最關鍵的便是結契的一環。

桑願臉上一片茫然,他突然發現,相對於聽到結契大典的震驚,他竟然更想知道戚寧安想結哪種契。單是只這樣一想,他臉上就升起一陣熱意。

會是同心契嗎?還是生死契?

啊!他突然回過神來,他什麽時候答應了結契大典!

戚寧安這個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他接連罵了幾聲,嚇得仙鶴伸長脖頸看他,還沒詢問,就又看見他托腮發呆。

可是,為什麽他心底有隱隱的小小雀躍。

微風吹過,墨發與碧色發帶在肩頭追逐嬉戲。

“哦嘎。”仙鶴突然呆呆地冒出個音。

桑願托腮的樣子好美,是鶴見過最美的人了。

“你過來。”桑願聽到它的馬屁很是受用,朝仙鶴招手,“你知道劍君在哪嗎?”

他覺得他要找戚寧安聊聊。

仙鶴用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正欲說話,就看見趙掌門乘鶴而來,許是一眼就看見了自己,喊道:“桑願!你醒了!”

睡了兩日的事情被人無意識地提醒,桑願也摸不準趙掌門知道多少,但怎麽想戚寧安都不是喜歡把這種事情掛在嘴上跟他人訴說的人,當即穩了穩神色,露出標準微笑來。

“掌門。”他點了點頭。

趙掌門像是匆匆而來一般,腳步生風,身姿輕盈地跑到他的面前,問道:“這裏改成這樣,你喜歡嗎?”

看著架勢,像是來驗收的。

“挺好看的。”桑願如實回答,他以為這是趙掌門的主意,畢竟他當初能做出按照天機門的指示去撿一個有大福澤的道侶這事,改一下搖光峰的布置也很正常。

難為他的是要如何說服戚寧安。

“那就好。”自從真正掌管整個宗門後,趙掌門每天都幹勁十足,這結契大殿早就被他列為玄天門這段時間的頭等大事,整天風風火火的,差點把弟子們跑斷了腿。

即便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但趙衡每次看到桑願的那張臉後都不免受到一陣美貌的沖擊,只努力拿出掌門的氣度時還不忘為自己的師弟邀功,興致勃勃地說道:“你喜歡就好,也不枉師弟親自布置這一切。”

話音落在桑願耳裏令人一驚,他瞳孔顫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道:“你說,這些是劍君做的?”

“當然!”趙衡覺得自家師弟愛護道侶不留名實在失策,當即走到一處花草處,邊走邊指,“這是翠虹草,這是菩提樹,這是靈棕......”

趙衡擡起下巴指了指前面的湖泊,說:“喏,那湖泊就是他用劍劈出來的,灌入靈泉,旁邊栽種的正是他不知何處搞來的無極佛枝。”

桑願忍不住朝他指的方向走去,低頭近看時果然能看到清澈的靈泉水下有交錯的劍痕。

“這裏設置了四季陣法,四季如春,溫暖依舊。”趙衡覷了眼他的神色,不免多說一句,“桑願,這些花草都是他一顆一顆親手栽種的,不眠不休了兩個日夜才粗粗完成,他這麽做,為了是什麽,你應該知道吧。”

“為了什麽?”桑願喃喃道,不知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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