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關燈
第27章

“嗯。”聞瑜微微頷首, 面色無波瀾,內心卻在探聽他們會在說些什麽。

遂道:“你來做什麽?”

“我今天去山下的時候見到有賣桂花糕的,我想著雯雯喜歡吃桂花糕, 就買了點回來給她。”殷九裏見他難得開口, 便以為是她前段時間多番制作的邂逅逐漸令他上了心。

畢竟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哪個不偷腥 , 特別是這種女強男弱的組合, 出.軌的幾率更是呈直線上漲。

這樣的男人在遇到一個一心傾慕他的小女人,往往會產生一種名為大男子主義的爆棚感。

“不過雯雯和楓楓還沒放學,不如聞大哥來嘗一下味道先。”殷九裏臉上笑得甜美地邀他品嘗,腦海中卻與系統對話。

【我可是在裏面下了整整半瓶的迷情散,等你吃下去後我看你還會不會對我那麽冷漠,我花了大價錢兌換的寶貝, 不信你不中招。】

【系統你等下記得將我們前面一段給錄下來。】眼見不一定為實, 何況耳聽, 所以才要做兩手準備。

到時候等白笙看見她的廢物夫郎與一個她一直瞧不上眼的師侄顛鸞倒鳳,還拋家棄子, 說不定會大受打擊得道心不穩, 繼而不是走火入魔就是修為大跌, 屆時就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等宿主與攻略人物發生關系的時候,系統會陷入沈睡,至於宿主說的前面一段, 可以。】

羽睫半垂的聞瑜聽著他們惡毒地將他當成對付白笙的工具時,心底冷嗤連連, 更好奇的迷情散是什麽東西?

見著她將糕點過來, 眸光暗了暗, 搖頭婉拒:“我不喜歡吃甜食。”

“這個糕點不是甜得齁甜的那種甜, 而是一種提取於花香裏的清甜,聞大哥你嘗一下就知道嗎。”殷九裏聽到他一口回絕的時候,頓時急了。

“是嗎,不過你都沒有吃過,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想要知道迷情散是什麽東西,眼前不正是有一個可以試驗的對象嗎。

“不如你先嘗一塊,我才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男人語氣特意放軟,嘴角上揚帶著迷人弧度。

殷九裏看著這張漂亮得帶著殺傷力十足的臉,像是受到了蠱惑般打開食盒,拈出一塊置於朱紅檀口。

色彩的極致暈染下,往往顯出極致的誘惑。

一塊桂花糕下了喉,殷九裏馬上拈起另一塊遞到男人嘴邊,語氣暧昧:“我現在吃了,味道確實不錯,聞大哥也來嘗一下。”

“你才吃一塊,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誆我。”聞瑜見她吃了,彩虹瞳孔不忘觀察著她的變化。

“是真的好吃,不信聞大哥嘗一口。”被這麽一張臉近乎含情脈脈地盯著,殷九裏的一張臉早已漲如朝霞,一股熱意從腹處湧起,她沒有想到藥效會來得那麽的快。

“聞哥哥,我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扶我到前面休息一下。”雙眸含情,臉頰酡紅的殷九裏想要借機倒進他懷裏,卻被聞瑜嫌惡地往邊上一躲,瞧向她的視線就像是在看什麽惡心的臭蟲。

原來迷情散是這種東西,若是給白白用上。

聞瑜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睛驀然變得火熱起來,目光炙熱地盯著放在食盒裏的一碟桂花糕,躍躍欲試。

至於躺在地上雙眼迷離,拉扯著衣服喊熱的女人,關他魚事。

要不是她提供了一個好東西,膽敢算計他的生物早就死了。

前面離開枯寒洞,到雪山崖邊任由狂風暴雪染得睫毛綴霜的白笙回來後,見到聞瑜正系著一條小碎花藍圍裙,鍍陽金發用一根白玉簪半披半束。

內裏空蕩蕩得一無他衣,動作稍大些那幾塊白花花的肉便一覽無餘,直晃得她眼睛疼。

聞瑜見她回來了,頓時笑得像朵花似的,忙將他做好的一團看不清原本材料的米糊糊端過來:“白白你回來了,正好嘗下我的手藝。”

“這是什麽?”不知為何,白笙覺得今日的傻魚有點奇怪。

無事獻殷勤,非女.幹即盜。

“這是我前面跟小七學著做過的桂花糕,白白嘗一下我的手藝怎麽樣。”聞瑜也知道這賣相不怎麽樣,不過味道他嘗過了,確實還可以。

只是一眼,白笙便移開了視線:“我不喜歡吃甜食。”

一團黏糊糊,濃稠稠得看不清內裏用料,就連形狀都無法凝固的流食說是桂花糕,簡直比指鹿為馬還惹人發指。

“你上一次還背著我們偷偷吃糖果子,怎麽可能不喜歡吃。你要是不喜歡吃我做的,這裏還有我今天過來的時候,一個自稱你師侄的人送的。”聞瑜想到下在裏面的東西,心頭火熱地捏起一塊遞到她嘴邊。

“白白就嘗一口,就當做是給我第一次做糕點的鼓勵。”魚尾一擺一擺,不時纏上她小腿打著圈圈,繞著轉轉。

白笙還欲拒絕,一塊散發著甜香的糕點已經遞到了她的嘴邊。

對上男人似將陽光折斷,揉成金粉灑入內裏的期待目光,無奈只能伸手接過。

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

它的甜不是齁甜那種,而是帶著花香的清甜,或許是裏面添加了薄荷汁。一口咬下去後,口腔內開始彌漫著一絲涼意。

“好吃嗎。”聞瑜見她吃了,笑得像只狡黠的狐貍,勾著她腳的魚尾逐漸往上,意圖不甚明了。

“味道還行。”睫毛半垂的白笙將最後一角咬進嘴裏,沾了黏意的指尖用帕子一根根擦拭幹凈。

“要是白白喜歡吃就多吃點,我前面也吃過了,覺得味道其實不錯。”說著,又拈起一塊故技重施。

“嗯。”話雖如此,她卻沒有要吃第二塊的打算,並躲過了他的投餵。

撩袍坐在棋局旁,擡手抓起一把白子放在手心時,熱,體內忽然騰升一股燒得她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的熱。

不像是練功出了岔子後走火入魔的熱,更像是成千上萬的火螞蟻在她血液,骨肉裏爬行卻不咬她的那種癢熱。

“白白,你的臉怎麽那麽地紅?是身體不舒服嗎?”同樣吃了幾塊糕點的聞瑜聽到棋子琳瑯落地,扭頭間見到的是面泛酡紅,眼梢染艷之人。

她原本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淩亂幾許,總是透著淡淡冷薄的眸子裏多了一絲瀲灩春光。

像是剛從枝頭落下的梨花沾了桃粉,欲其染上繾綣艷色。

“沒有,我出去吹下風就好。”並不清楚身體出了什麽問題的白笙揉了揉眉心,轉身往外走去。

尚未轉身,滾燙的身體率先落入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中,舒服得她不禁喟嘆一聲。

這點涼意正好能驅趕她體內熱氣,迫使她不斷地想要接近他,靠近他,占有他。

“現在的雪落得比前面還要厚,你要是出去了肯定會被凍成冰棍的。”

“這裏不同外面,而且你………”男人的唇劃過她臉頰,喉結滾動間發出吞咽口水的咕嚕一聲。

原先騰升的繾綣暧昧散去縷縷,氣溫卻像是煮沸的滾水節節攀升。

“白白,我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得好難受,我是不是生病了。”人魚嗓音微微上揚,就像一根撓得人心發癢的小羽毛,一雙手如銅汁澆灌而成,令她掙脫不開。

“你給我放開!”察覺到不妙的白笙冷著臉將他往旁邊推去。

舌尖咬破嘗到滿嘴濃重鐵腥味才暫時壓制了那股子燥熱,跌跌撞撞就往外走。

此刻的她要是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先前傻魚的反常瞬間解釋通透。

她瞧著他傻,恐怕在他眼裏,她才傻。

還未走遠,後背便貼上了一條黏糊糊的人魚,灼熱氣息灑在她臉頰,脖間,癢得她難受。

“白白,我身體好熱,我是不是發燒了。”抱著她的聞瑜使勁亂蹭,像是炫耀著他的漂亮鱗片,魚鰭硬邦邦。

一個不慎被撲倒在榻的白笙對上少年染得雙眼通紅含淚,神情委屈得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在她面前手足無措。

“白白,你疼疼我好不好。”

吃了一次教訓的白笙又怎會再次上當受騙,拎起他的魚尾擡手就要扔出去。

“你再不起來!信不信我閹了你!”

“我不要,我都已經是白白的魚了,白白為什麽還要兇我。”聞瑜一口咬上她耳垂,一顆尖尖魚牙細細啃咬。

“白白,疼我,疼我一回好不好。”

“滾!”

接下來的話皆被少年咽進了肚裏,轉而化為一聲聲撓得心癢難耐的貓嚀。

隨著山洞內的氣溫節節攀升,礙事的霓裳彩裳也跟著一件件減少。

放學的時候,聞楓突然收到老父親的來信,隨著信箋展開,他的小包子臉跟著皺成老茄子皮。

“哥哥,爹爹寫了什麽給我們啊?”聞雯舔了口手中糖人,滿臉好奇。

“爹爹說讓我們今晚上好好待在逍遙山,還說他今晚上不回來了。”

“啊?爹爹不回來了,那他住哪裏啊。”

“能住哪裏,當然是和娘親住一起,壞魚。”以後他要是有了孩子,才不會像他爹這樣當得如此不稱職。

隨著天亮來臨,幾捧白雪不解風情飄入山洞。

藥效逐漸散去的白笙羽睫微顫中緩緩睜開眼,茫然地看著飄進視線的水藍珠鏈帷幔,本以為昨夜發生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但摟著她腰肢睡得香甜,且不時發出一兩聲傻笑,夢囈的男人,山洞內濃郁得幾乎成型的氣味,身體上傳來的饜足感卻打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第一次能說是酒精作祟,第二次是糕點作怪,要是再發生第三次,恐怕連她都帶著一點兒心理陰影了。

畢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同時接受得了兩個大寶貝,別說這條魚的精力,耐力,腰力好得要不是她實在受不住捏著他後頸將他打暈,恐怕現在還在進行著最為原始的運動。

“起來。”不喜歡同人貼那麽近,還是肌膚相貼的白笙全然一副渣女做派,捏著他魚尾就要扔出去。

“白白怎麽醒那麽早,都不再多睡一會兒。”魚尾狡猾順勢一卷纏上她腿,摟著她腰的聞瑜被驚醒後,拿臉蹭了蹭她鎖骨,像只討食的貓兒。

“昨晚上白白怎麽突然打暈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脖子都還疼著,不信白白摸一下,肯定還腫起了好大一塊。”嗓音微微下拉,帶著幾分委屈。

白笙沒有理會他睫毛垂淚的裝可憐,將魚推開,撿起床邊道袍穿上,待見到手臂,鎖骨處的斑駁暧昧,深吸一口氣忍著將魚打死的沖動:“你昨天給我吃的糕點是不是有問題。”

不是詢問,而是篤定,否則她怎會變得如此失控。

“白白是在懷疑我,可我真的沒有做過,就連我也不知道昨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攥著錦被一角的聞瑜眸底生出癡迷地看著正背對著他系好外衣之人,喉嚨發緊,臉上卻是一片被用完就扔的委屈。

“那盒糕點我也吃了,我要是知情的話怎麽會吃,還是說白白連這點兒信任都不願意給我了。”

白笙對上他淚光泛濫的桃花眼,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又想到以他的智商,確實弄不來這些東西。

不過傻魚不一定是真傻,否則那麽一條魚怎能在沙漠中活下來。

那天誤食了迷情散,且被聞瑜扔下的殷九裏在熱得快要神志不清的時候,她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身上散發的淳苦曼陀羅花香就像是最為致命的毒藥令她欲罷不能,身體也像是一條瀕臨渴死的魚聞到了水汽貼上。

“萬,萬相哥哥是你嗎。”

“是我,小九裏,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從不是什麽坐懷不亂之人的鐘英皇雙指捏起她下巴,喉結滾動間溢出一聲笑意。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此刻雙眸含水,臉頰泛紅的殷九裏只知道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格外可靠。

睫毛輕顫間,滾落幾滴晶瑩淚珠,我見猶憐。

“求我,我就幫你。”惡劣聲起,指尖滾燙。

“求你,求萬相哥哥幫我。”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水到渠成,順水而落。

解了藥效後的殷九裏見到與她蓋著同一床棉被的鐘英皇,眼眶一紅,淚花氤氳的低頭啜涕,肩膀一顫一顫,我見猶憐。

“九裏你別哭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或許是饜足後的男人總是格外好說話,就連他也不例外。

【鐘英皇現在好感度為百分之八十,還請宿主再接再厲!】

殷九裏聽到他的積分突然漲那麽高的時候,不禁有些詫異,因為他之前的好感度不過五十。

難不成是因為這一次的肌膚之親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系,那麽這算不算也屬於一種因禍得福。

“我,我不怪萬相,而且這一次要不是萬相及時出現,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眼眶含淚的殷九裏微咬下唇拒絕了他,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萬相幫了我,現在還是快些離開後,要不然,我擔心那你會找你麻煩。”

【鐘英皇好感度+二】。

還未有所動作,便被怒紅了眼的男人拉住手腕,留下一圈青紫,厲聲質問:“是誰幹的!”

殷九裏又怎麽敢實話實說,同時發現這是一個極好給白笙潑臟水的機會,又怎會傻得白白錯過。

避開男人的視線,將臉埋進棉被中,像是想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而嚇得身體顫抖:“你不要問我了…我,我不想說。”

“你是不相信我嗎,小九裏。”男人的語氣裏盡是深情,又帶著令人依靠的魔力。

“我沒有不相信萬相哥哥,是…是號鐘師叔給我吃了一塊糕點後我才會這樣的。”

“萬相,是不是師叔還在記恨我前面將留影石給掌門的事情。”

“可我那天已經和師叔解釋過了我真的沒有針對她,她為什麽不相信我,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殷九裏斂下眼中厭毒,再次擡眸以是淚水從眼角滑落,我見猶憐。

“你說的可是那個姓白的女人。”鐘英皇想到那個曾將他打傷的女人,額間,手背青筋直冒。

殷九裏見他如此盛怒,心中暗喜,面上仍是擔憂的連連搖頭:“別,你別去找師叔的麻煩,而且我也不希望你為了我的事情和她對上。”

“欺負了你的人,本尊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別怕,我一定會讓你那個勞子師叔付出代價的!”

“不要,你不用真的為了我去找師叔的麻煩,而且我相信師叔肯定不是故意針對我的。”殷九裏見他真的生氣了,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腰,哭得幾乎令人心碎。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小九裏又何必分得那麽的清。”鐘英皇明顯很吃這一套,身上戾氣跟著散去幾分,捧住她臉頰時,眉眼間寫著少見的溫柔。

“小九裏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一些心如蛇蠍的婦人欺負。”

“那你答應我,一定不要受傷好不好,要不然我會心疼的。”

男人拉過她的手置於嘴邊親了一口,嗓音喑啞:“你放心,對付一個蠢女人我還不至於受傷。”

“嗯,萬相哥哥你真好。”

思過崖,枯寒洞。

今日本該在觀雪落子之人卻是沈溺於美人鄉,久未歸來。

一只雪燕落在棋局前,黑色腳趾狀若無意挪動一顆黑子,一雙圓溜溜的綠豆眼正盯著帷幔中人。

“那麽久了,我尚未問過你,你為何會生下我的孩子。”白笙手指穿梭在他發間,白與黑的極致色彩碰撞下,皆顯得纏綿悱惻。

“因為喜歡。”躺在她腿上的聞瑜擡頭吻上她下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可我記得你一直喜歡的是那位依穆蒂薩麗公主。”

“所以白白是在吃醋嗎。”

“不過這樣的白白,我喜歡。”聞瑜想到昨夜纏綿,一張臉紅得像燒熟西紅柿,魚尾中部又開始變得蠢蠢欲動。

“你先休息一下,晚點我帶你出去一趟。”白笙想到下.藥之人,半垂的睫毛之下是遮不住的刺骨寒意。

膽敢算計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白白和我一起休息好不好,而且昨晚上白白肯定也有些累了。”聞瑜的魚尾纏上她的腿,下巴擱在她肩膀處,貪婪地聞著屬於她的香味。

那女人說的迷情散果然好用,看來他有空得要去黑市囤些才行。

白白不行不要緊,他行就可以了!

而且白白的聲音真好聽,好聽得他想要將她給欺負得更狠一點才行。

白笙還未去找罪魁禍首的麻煩,他們倒是先一步蹦跶在她面前,生怕舞得不夠高,她會看不見一樣。

那些傳聞傳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她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恐怕還真的信了他們的邪。

“主人,最近宗門內又流傳出了不少不利於你名聲的事情。”剛從外面溜回來的燭龍冷得往她腕口鉆,龍須處還沾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冰碴子。

那麽久了,它仍是適應不了這裏的寒風刺骨,也不知道主人家養的三條傻魚怎麽那麽耐凍。

“嗯。”白笙聽到時,仍是神色淡然的拈棋落下,仿佛外頭傳得沸沸揚揚中的主人公並非是她。

“主人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嗎?”

“我為何要在意。”

小燭龍撓了撓腦袋,回道:“因為一些修道者最在意自己的名聲,就像鳥兒愛惜自己的羽毛一樣。”

“你也說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求的是道,不是其他人眼裏的我,天底下的流言蜚語數不勝數,難不成他們說我一句不好,我就要耿耿於懷。”

見它小腦袋轉悠轉悠,解釋道:“小燭不要總將目光放在一群不如你,只會利用流言蜚語企圖攻擊你,抹黑你的人。”既要成仙,最忌諱的便是格局小,眼皮子低。

她要做的是與天鬥,而非與人鬥。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夥人的怒不可遏。

“爹爹,最近宗門裏傳出了好多汙蔑娘親的話,我們要不要將那群人。”聞楓說完,眼神陡然變得兇狠,並作出了一個殺。

“我覺得應該把他們都剁碎了餵狗才行,膽敢說娘親壞話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最後是折磨多生不如死。”對比於哥哥的仁慈,聞雯更像是出自無妄海的海魚。

面覆薄寒的聞瑜揉了揉他們兄妹二人的頭發,並未說話,唯獨眸中烏雲翻滾。

想要根除謠言,最好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用更大的謠言蓋過去,一個是抓住散播謠言的罪魁禍首。

很不巧,他都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