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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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節目錄制完第二天，淩灼飛了一趟歐洲，拍攝T&G的代言廣告。
有陸遲歇媽媽牽線，加上跟品牌合作愉快，淩灼的粉絲也給力，香氛代言僅僅一個季度就升級成了品牌代言，只還沒官宣，他這趟就是要去國外拍攝新的tv廣告和宣傳照。
張靜陪同他一起去，還給他帶了個新的消息來，說劉濤升了職，以後應該不帶他們了。
說起這事時，張靜的語氣裏滿是不屑：“我還當他多有骨氣，這就勾搭上了新股東，去帶新晉影後了，他也是聰明的，帶你們這個快解散的團沒前途，整個團裏除了你其他那些個，嗤……”
張靜一直看不上他的那些隊友，淩灼心知肚明，所以他也沒接話，但這個消息確實讓他挺意外：“我們馬上要開演唱會了，準備工作還有很多要做，劉哥突然走了，那後續的事情怎麽辦？”
張靜：“我怎麽知道，不開了最好，我正好明年一季度再給你接部片子。”
淩灼閉了嘴，看了一眼微信，群裏也在說這個事，齊良櫟艾特仲一然問他們的演唱會怎麽辦，仲一然回了句：“我也在問，等公司那邊的消息。”
淩灼心情略覆雜，原本他這次拍完廣告回來就該開始演唱會的排練，現在這樣接二連三的出狀況，或許他們這個演唱會真的要開不成了。
說一點不遺憾是假的，畢竟是期待了好幾年的演唱會，他也想回饋粉絲。
轉瞬即逝的情緒很快又淡去，淩灼給陸遲歇發了條消息，那邊沒回。
他又發去一條：“我馬上登機了。”
陸遲歇還是沒回，等了二十分鐘，登機廣播已經響起，淩灼一撇嘴，關了機。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另一片大陸。
出機場時接機的粉絲竟也不少，楊明隨口感嘆了一句：“灼哥不愧是頂流，走哪都有粉絲。”
淩灼笑笑，打開手機，先登錄微信，笑容瞬間凝固在嘴角。
陸遲歇這個混蛋，竟然十幾個小時都沒回覆他。
品牌方安排的車就停在機場外，上車直奔酒店。
晚上跟品牌方的代表一起吃飯，坐了這麽久飛機淩灼早就累得不行，連話都不想多說，好在他有個能幹的女經紀人，張靜精神飽滿、妝容完美，簡直是個女鬥士，全程用流利英語跟人談笑風生，淩灼只需要保持微笑就好。
一頓飯吃到九點多才結束，雙方相處融洽，都很滿意，約定了明天下午拍攝的時間，終於散場。
餐廳就在酒店二樓，等電梯上樓時淩灼的眼皮子都快支不起來，電梯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身後楊明驚呼出聲，淩灼似無所覺，迷瞪著眼睛游魂一般走進電梯，直直撞進某人懷裏。
他這才一個激靈驚醒過來，一擡眼，對上面前陸遲歇蠱惑人心的笑眼。
淩灼：“陸哥……”
陸遲歇擡手掐了把他臉：“走路都在睡覺？有這麽困？”
淩灼終於醒了神：“你怎麽來了？”
陸遲歇：“閑得無聊，來歐洲度假。”
剛電梯一開，張靜和楊明就看到了陸遲歇，他就一個人，拖著個行李箱，楊明才會下意識叫出來，再被陸遲歇一個眼神示意閉了嘴，張靜倒是沒說什麽，這會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淩灼和陸遲歇的互動，看到淩灼被陸遲歇又掐又捏，還呆得跟木頭一樣全無反應，默默瞥開了眼。
淩灼這小子，也不知道該說運氣太好還是太差，碰上陸遲歇這麽個人，嘖。
陸遲歇連房間都沒訂，上樓後直接跟著淩灼進門，關門之前張靜尷尬提醒了他一句：“陸老師，淩灼明天要拍廣告，你，稍微克制點。”
陸遲歇有些好笑：“謝謝提醒啊。”
再砰一聲帶上房門。
淩灼紅了臉，靠在玄關門邊，嘴上嘟噥：“靜姐說什麽呢，什麽克制不克制的。”
陸遲歇扯著他進去裏頭：“去洗澡睡覺。”
淩灼實在太困了，進了浴室連衣服都是陸遲歇幫脫的，站著動也不動，由陸遲歇攬住他幫他洗。
陸遲歇將沐浴露倒在手心裏，貼著淩灼滑膩的身體，慢慢塗抹開。
沐浴露的味道彌漫在潮濕水汽中，不是特別甜膩，但很好聞，是淩灼常用的。
拍戲那會兒陸遲歇問過他好幾次，用的什麽牌子的沐浴露，後頭他倆同居了陸遲歇才知道是國外一個小眾品牌，國內沒得賣只能網購，淩灼說是他某次出國參加一個時尚秀在酒店用過一次，覺得味道挺好的就一直用了。為此陸遲歇還特地問過他有沒有跟那些隊友分享過，淩灼說沒有，陸遲歇這才滿意了。
從那天以後陸遲歇也開始用這個牌子的沐浴露，這是他和淩灼之間一起分享的最私密的味道。
熱水沖刷過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帶不走空氣裏的甜香。
淩灼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沒有註意到陸遲歇逐漸染上暗色的眼眸，他夢囈一般問面前人：“你怎麽突然來這裏了？給你發消息也不回，竟然一聲不吭出現在這裏，嚇我一跳。”
陸遲歇：“你給我發消息，我在飛機上。”
淩灼：“真來度假啊？怎麽之前沒聽你說？”
陸遲歇：“給你個驚喜，搭私人飛機來的。”
淩灼無話可說，他確實驚到了，但喜嘛，好吧，好像也有一點。
陸遲歇的手摸上他濕漉漉的鎖骨，那是淩灼的敏感處，被摸了幾下他骨頭都酥了，捉住陸遲歇的手小聲抱怨：“你別摸了……”
陸遲歇偏不，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腰將他貼身拉近，低頭親上了剛才摸過的地方。
淩灼輕“嘶”一聲，變了聲調：“別、別咬了。”
陸遲歇在那處重重一吮，淩灼的鎖骨上綻開鮮艷的紅痕。
他低下頭，一口咬在了陸遲歇肩膀上。
躺進床中時淩灼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卻沒有立刻睡著，撥了一下搭在腰上的手，悶聲問身後環著自己的人：“你怎麽這麽閑？不用工作的嗎？你怎麽一直不進新的組？”
陸遲歇：“過完春節要拍個電影，我纏著你煩了？”
淩灼：“煩了你能不纏著我？”
陸遲歇：“不能。”
淩灼不想說了，徹底閉了眼，陸遲歇輕拍了拍他的腰，在他脖頸間又落下一個吻。
這一覺睡到早上七點，淩灼睜開眼，時差還沒完全調過來，精神已經比昨天好了不少。
陸遲歇拉開窗簾，窗外進來的陽光讓靠坐在床頭的淩灼有瞬間恍惚，他擡手擋了一下，看向倚窗邊正喝咖啡的陸遲歇：“你怎麽起的比我還早？”
陸遲歇：“淩老師人氣真高，來了國外也有人蹲酒店。”
淩灼郁悶說：“我也不想。”
陸遲歇：“起吧，我們換個地方住。”
十分鐘後，淩灼一邊洗漱一邊給張靜發消息，把陸遲歇的決定告訴她。
是決定所以沒有反對的可能，淩灼也沒打算反對，在國外還要被粉絲蹲酒店，確實挺叫人不爽的。
張靜的電話很快打進來，淩灼又把陸遲歇的話重覆了一遍：“他說一會兒會有車來接，我們坐他安排的車離開，讓你跟品牌方那邊說聲。”
張靜也覺得可以，畢竟陸遲歇突然來了這，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七點半，他們在停車場上車，順利離開，換去了城市另個區的酒店。
這裏條件比品牌方安排的住處還要好些，張靜表示十分滿意。沒了粉絲盯梢，大家都放松下來，一起先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廳吃早餐。
陸遲歇拿了烤好的面包片，和火腿、雞蛋、蔬菜一起，再調了醬做了個三明治，遞給淩灼。
淩灼：“不是有現成的麽，你幹嘛費勁巴拉自己做？”
陸遲歇：“吃這個。”
淩灼：“哦。”
陸遲歇做了他就吃唄，嘗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比現成的好吃，大概陸遲歇調的醬味道比較好，於是切了一半遞還給陸遲歇，讓他也吃。
張靜將他們的相處方式看在眼裏，問陸遲歇：“陸老師真來度假的？”
陸遲歇：“啊，等淩灼拍完廣告，打算帶他在這邊玩幾天，靜姐不會反對的吧？”
陸遲歇這句“靜姐”叫得十分自然，讓張靜想反對都不好意思，她問淩灼：“你自己怎麽說？”
淩灼點點頭：“可以吧。”
可陸遲歇是搭私人飛機來的，淩灼要是不跟他們一起回去，之後再大變活人回國內，更要讓人猜測紛紛。
張靜想了想，懶得說了，淩灼自己樂意就成。
吃到一半，陸遲歇示意淩灼：“你去幫我拿份烤餅來。”
淩灼擱下刀叉，嘴裏抱怨了句“你自己不會去啊”，起身離開。被陸遲歇眼風一掃，楊明說著“我也再去拿些吃的”，趕緊也跟著走了。
張靜正低頭喝湯，陸遲歇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三明治，像是隨口問她：“靜姐有跳槽的意願嗎？”
張靜捏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擡起眼，陸遲歇神色淡定看著她：“海天能給你的回報畢竟有限，想過跳槽嗎？”
張靜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陸老師有話直說吧。”
陸遲歇：“等淩灼跟海天的合約到期，我會支持他開獨立工作室，不再掛靠任何公司，團隊的資源我可以跟他共享，其實讓我自己的經紀人帶他也可以，不過他跟你合作好幾年，對你很信任，你能力也確實不錯，所以我想幫他把你挖過來，待遇方面一切都好說。”
張靜揚了揚眉，心念一轉，問他：“之前我幫淩灼談的CL香水原本已經差不多定下了，突然被他的隊友截胡成團代，一開始我確實以為是劉濤幹的，後面咽不下這口氣，找當時一直跟我對接的他們的一個代表質問這事，被我問急了他才吞吞吐吐說是上面的意思，我就覺著奇怪如果只是想低價換人直說就是了，何必故意給我演場戲，直到前幾天淩灼跟我說T&G的這個代言，其實是陸老師拜托你母親幫他牽的線，而當時T&G方面聯系我，恰是在我知道CL那邊黃了之後，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陸遲歇沒接腔，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CL這個牌子各分區域的負責人就能直接定下代言人，可操作性很強，尚訊跟CL中國本身就有深度合作關系，他想從中做點什麽並不是難事，只需跟人打個招呼，自然會有人賣他面子。
張靜了然：“所以陸老師，你是想挑撥淩灼和他隊友的關系？”
陸遲歇：“他和他隊友關系如何，靜姐應該比我清楚，能挑撥成功的遲早也會散了，你覺得呢？”
張靜：“張尋跳槽星耀，鄧嵐洛和仲一然拿到和演唱會檔期重合的個人資源，現在想想背後都是尚訊，也是陸老師做的？”
陸遲歇：“淩灼的隊友都有光輝前程，他會高興的。”
張靜深吸一口氣，皺眉說：“我不反對淩灼和他那個團劃清界限，甚至巴不得他趕緊單飛，也多次勸說他，但是陸老師，你不覺得你做得太過了嗎？淩灼不會高興你這樣瞞著他，一手安排他和他周圍人，這種全方位被人掌控的感覺，我想沒有人會覺得好受，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也包括他合約到期開獨立工作室這事，你跟他商量過嗎？”
陸遲歇沈眸思索片刻，回答她：“淩灼不需要再留在海天。”
張靜：“這就是你的答案？”
陸遲歇神情坦然。
張靜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之前的事我不會去跟淩灼嚼舌根，說了也沒什麽意義，但關於他的以後，我勸你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他自己。”
淩灼已經拿了烤餅回來，他等了半天才第一個拿到新出爐的烤餅，還幫陸遲歇要了他喜歡的藍莓醬，往陸遲歇面前一擱。
“再要吃別的你自己去拿，麻煩死了。”
淩灼說完坐下，陸遲歇將果醬淋上去，切了一小塊送到他嘴邊：“嘗嘗。”
淩灼看著他，陸遲歇溫聲道：“張嘴。”
淩灼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張嘴接了，嚼了兩口，說：“甜的。”
陸遲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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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陸遲歇媽媽牽線，加上跟品牌合作愉快，淩灼的粉絲也給力，香氛代言僅僅一個季度就升級成了品牌代言，只還沒官宣，他這趟就是要去國外拍攝新的tv廣告和宣傳照。
張靜陪同他一起去，還給他帶了個新的消息來，說劉濤升了職，以後應該不帶他們了。
說起這事時，張靜的語氣裏滿是不屑：“我還當他多有骨氣，這就勾搭上了新股東，去帶新晉影後了，他也是聰明的，帶你們這個快解散的團沒前途，整個團裏除了你其他那些個，嗤……”
張靜一直看不上他的那些隊友，淩灼心知肚明，所以他也沒接話，但這個消息確實讓他挺意外：“我們馬上要開演唱會了，準備工作還有很多要做，劉哥突然走了，那後續的事情怎麽辦？”
張靜：“我怎麽知道，不開了最好，我正好明年一季度再給你接部片子。”
淩灼閉了嘴，看了一眼微信，群裏也在說這個事，齊良櫟艾特仲一然問他們的演唱會怎麽辦，仲一然回了句：“我也在問，等公司那邊的消息。”
淩灼心情略覆雜，原本他這次拍完廣告回來就該開始演唱會的排練，現在這樣接二連三的出狀況，或許他們這個演唱會真的要開不成了。
說一點不遺憾是假的，畢竟是期待了好幾年的演唱會，他也想回饋粉絲。
轉瞬即逝的情緒很快又淡去，淩灼給陸遲歇發了條消息，那邊沒回。
他又發去一條：“我馬上登機了。”
陸遲歇還是沒回，等了二十分鐘，登機廣播已經響起，淩灼一撇嘴，關了機。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另一片大陸。
出機場時接機的粉絲竟也不少，楊明隨口感嘆了一句：“灼哥不愧是頂流，走哪都有粉絲。”
淩灼笑笑，打開手機，先登錄微信，笑容瞬間凝固在嘴角。
陸遲歇這個混蛋，竟然十幾個小時都沒回覆他。
品牌方安排的車就停在機場外，上車直奔酒店。
晚上跟品牌方的代表一起吃飯，坐了這麽久飛機淩灼早就累得不行，連話都不想多說，好在他有個能幹的女經紀人，張靜精神飽滿、妝容完美，簡直是個女鬥士，全程用流利英語跟人談笑風生，淩灼只需要保持微笑就好。
一頓飯吃到九點多才結束，雙方相處融洽，都很滿意，約定了明天下午拍攝的時間，終於散場。
餐廳就在酒店二樓，等電梯上樓時淩灼的眼皮子都快支不起來，電梯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身後楊明驚呼出聲，淩灼似無所覺，迷瞪著眼睛游魂一般走進電梯，直直撞進某人懷裏。
他這才一個激靈驚醒過來，一擡眼，對上面前陸遲歇蠱惑人心的笑眼。
淩灼：“陸哥……”
陸遲歇擡手掐了把他臉：“走路都在睡覺？有這麽困？”
淩灼終於醒了神：“你怎麽來了？”
陸遲歇：“閑得無聊，來歐洲度假。”
剛電梯一開，張靜和楊明就看到了陸遲歇，他就一個人，拖著個行李箱，楊明才會下意識叫出來，再被陸遲歇一個眼神示意閉了嘴，張靜倒是沒說什麽，這會兒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淩灼和陸遲歇的互動，看到淩灼被陸遲歇又掐又捏，還呆得跟木頭一樣全無反應，默默瞥開了眼。
淩灼這小子，也不知道該說運氣太好還是太差，碰上陸遲歇這麽個人，嘖。
陸遲歇連房間都沒訂，上樓後直接跟著淩灼進門，關門之前張靜尷尬提醒了他一句：“陸老師，淩灼明天要拍廣告，你，稍微克制點。”
陸遲歇有些好笑：“謝謝提醒啊。”
再砰一聲帶上房門。
淩灼紅了臉，靠在玄關門邊，嘴上嘟噥：“靜姐說什麽呢，什麽克制不克制的。”
陸遲歇扯著他進去裏頭：“去洗澡睡覺。”
淩灼實在太困了，進了浴室連衣服都是陸遲歇幫脫的，站著動也不動，由陸遲歇攬住他幫他洗。
陸遲歇將沐浴露倒在手心裏，貼著淩灼滑膩的身體，慢慢塗抹開。
沐浴露的味道彌漫在潮濕水汽中，不是特別甜膩，但很好聞，是淩灼常用的。
拍戲那會兒陸遲歇問過他好幾次，用的什麽牌子的沐浴露，後頭他倆同居了陸遲歇才知道是國外一個小眾品牌，國內沒得賣只能網購，淩灼說是他某次出國參加一個時尚秀在酒店用過一次，覺得味道挺好的就一直用了。為此陸遲歇還特地問過他有沒有跟那些隊友分享過，淩灼說沒有，陸遲歇這才滿意了。
從那天以後陸遲歇也開始用這個牌子的沐浴露，這是他和淩灼之間一起分享的最私密的味道。
熱水沖刷過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帶不走空氣裏的甜香。
淩灼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沒有註意到陸遲歇逐漸染上暗色的眼眸，他夢囈一般問面前人：“你怎麽突然來這裏了？給你發消息也不回，竟然一聲不吭出現在這裏，嚇我一跳。”
陸遲歇：“你給我發消息，我在飛機上。”
淩灼：“真來度假啊？怎麽之前沒聽你說？”
陸遲歇：“給你個驚喜，搭私人飛機來的。”
淩灼無話可說，他確實驚到了，但喜嘛，好吧，好像也有一點。
陸遲歇的手摸上他濕漉漉的鎖骨，那是淩灼的敏感處，被摸了幾下他骨頭都酥了，捉住陸遲歇的手小聲抱怨：“你別摸了……”
陸遲歇偏不，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腰將他貼身拉近，低頭親上了剛才摸過的地方。
淩灼輕“嘶”一聲，變了聲調：“別、別咬了。”
陸遲歇在那處重重一吮，淩灼的鎖骨上綻開鮮艷的紅痕。
他低下頭，一口咬在了陸遲歇肩膀上。
躺進床中時淩灼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明明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卻沒有立刻睡著，撥了一下搭在腰上的手，悶聲問身後環著自己的人：“你怎麽這麽閑？不用工作的嗎？你怎麽一直不進新的組？”
陸遲歇：“過完春節要拍個電影，我纏著你煩了？”
淩灼：“煩了你能不纏著我？”
陸遲歇：“不能。”
淩灼不想說了，徹底閉了眼，陸遲歇輕拍了拍他的腰，在他脖頸間又落下一個吻。
這一覺睡到早上七點，淩灼睜開眼，時差還沒完全調過來，精神已經比昨天好了不少。
陸遲歇拉開窗簾，窗外進來的陽光讓靠坐在床頭的淩灼有瞬間恍惚，他擡手擋了一下，看向倚窗邊正喝咖啡的陸遲歇：“你怎麽起的比我還早？”
陸遲歇：“淩老師人氣真高，來了國外也有人蹲酒店。”
淩灼郁悶說：“我也不想。”
陸遲歇：“起吧，我們換個地方住。”
十分鐘後，淩灼一邊洗漱一邊給張靜發消息，把陸遲歇的決定告訴她。
是決定所以沒有反對的可能，淩灼也沒打算反對，在國外還要被粉絲蹲酒店，確實挺叫人不爽的。
張靜的電話很快打進來，淩灼又把陸遲歇的話重覆了一遍：“他說一會兒會有車來接，我們坐他安排的車離開，讓你跟品牌方那邊說聲。”
張靜也覺得可以，畢竟陸遲歇突然來了這，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七點半，他們在停車場上車，順利離開，換去了城市另個區的酒店。
這裏條件比品牌方安排的住處還要好些，張靜表示十分滿意。沒了粉絲盯梢，大家都放松下來，一起先去了酒店的自助餐廳吃早餐。
陸遲歇拿了烤好的面包片，和火腿、雞蛋、蔬菜一起，再調了醬做了個三明治，遞給淩灼。
淩灼：“不是有現成的麽，你幹嘛費勁巴拉自己做？”
陸遲歇：“吃這個。”
淩灼：“哦。”
陸遲歇做了他就吃唄，嘗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不錯，比現成的好吃，大概陸遲歇調的醬味道比較好，於是切了一半遞還給陸遲歇，讓他也吃。
張靜將他們的相處方式看在眼裏，問陸遲歇：“陸老師真來度假的？”
陸遲歇：“啊，等淩灼拍完廣告，打算帶他在這邊玩幾天，靜姐不會反對的吧？”
陸遲歇這句“靜姐”叫得十分自然，讓張靜想反對都不好意思，她問淩灼：“你自己怎麽說？”
淩灼點點頭：“可以吧。”
可陸遲歇是搭私人飛機來的，淩灼要是不跟他們一起回去，之後再大變活人回國內，更要讓人猜測紛紛。
張靜想了想，懶得說了，淩灼自己樂意就成。
吃到一半，陸遲歇示意淩灼：“你去幫我拿份烤餅來。”
淩灼擱下刀叉，嘴裏抱怨了句“你自己不會去啊”，起身離開。被陸遲歇眼風一掃，楊明說著“我也再去拿些吃的”，趕緊也跟著走了。
張靜正低頭喝湯，陸遲歇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三明治，像是隨口問她：“靜姐有跳槽的意願嗎？”
張靜捏著湯匙的手微微一頓，擡起眼，陸遲歇神色淡定看著她：“海天能給你的回報畢竟有限，想過跳槽嗎？”
張靜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陸老師有話直說吧。”
陸遲歇：“等淩灼跟海天的合約到期，我會支持他開獨立工作室，不再掛靠任何公司，團隊的資源我可以跟他共享，其實讓我自己的經紀人帶他也可以，不過他跟你合作好幾年，對你很信任，你能力也確實不錯，所以我想幫他把你挖過來，待遇方面一切都好說。”
張靜揚了揚眉，心念一轉，問他：“之前我幫淩灼談的CL香水原本已經差不多定下了，突然被他的隊友截胡成團代，一開始我確實以為是劉濤幹的，後面咽不下這口氣，找當時一直跟我對接的他們的一個代表質問這事，被我問急了他才吞吞吐吐說是上面的意思，我就覺著奇怪如果只是想低價換人直說就是了，何必故意給我演場戲，直到前幾天淩灼跟我說T&G的這個代言，其實是陸老師拜托你母親幫他牽的線，而當時T&G方面聯系我，恰是在我知道CL那邊黃了之後，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陸遲歇沒接腔，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CL這個牌子各分區域的負責人就能直接定下代言人，可操作性很強，尚訊跟CL中國本身就有深度合作關系，他想從中做點什麽並不是難事，只需跟人打個招呼，自然會有人賣他面子。
張靜了然：“所以陸老師，你是想挑撥淩灼和他隊友的關系？”
陸遲歇：“他和他隊友關系如何，靜姐應該比我清楚，能挑撥成功的遲早也會散了，你覺得呢？”
張靜：“張尋跳槽星耀，鄧嵐洛和仲一然拿到和演唱會檔期重合的個人資源，現在想想背後都是尚訊，也是陸老師做的？”
陸遲歇：“淩灼的隊友都有光輝前程，他會高興的。”
張靜深吸一口氣，皺眉說：“我不反對淩灼和他那個團劃清界限，甚至巴不得他趕緊單飛，也多次勸說他，但是陸老師，你不覺得你做得太過了嗎？淩灼不會高興你這樣瞞著他，一手安排他和他周圍人，這種全方位被人掌控的感覺，我想沒有人會覺得好受，換了誰都不會高興。”
“也包括他合約到期開獨立工作室這事，你跟他商量過嗎？”
陸遲歇沈眸思索片刻，回答她：“淩灼不需要再留在海天。”
張靜：“這就是你的答案？”
陸遲歇神情坦然。
張靜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之前的事我不會去跟淩灼嚼舌根，說了也沒什麽意義，但關於他的以後，我勸你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他自己。”
淩灼已經拿了烤餅回來，他等了半天才第一個拿到新出爐的烤餅，還幫陸遲歇要了他喜歡的藍莓醬，往陸遲歇面前一擱。
“再要吃別的你自己去拿，麻煩死了。”
淩灼說完坐下，陸遲歇將果醬淋上去，切了一小塊送到他嘴邊：“嘗嘗。”
淩灼看著他，陸遲歇溫聲道：“張嘴。”
淩灼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張嘴接了，嚼了兩口，說：“甜的。”
陸遲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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