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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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上的事情，後頭便不了了之了，淩灼沒再去看。張靜說的其實沒錯，這事除了讓他們粉絲撕逼掐架、發洩情緒，沒有任何意義。
但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張尋一句話不說退出了他們的五人群。
淩灼看著微信群名上變成‘4’的數字，沈默片刻，摁黑了手機屏幕。
再兩天後，出外四五天的陸遲歇終於回來劇組。
他到片場時淩灼剛拍完一場戲，正在導演的監視器屏幕前看回放。
一只手搭上淩灼肩膀：“這段演挺好的，不用重拍了。”
淩灼轉回頭，看到陸遲歇站直起身，眉開眼笑：“你回來了。”
陸遲歇點頭：“嗯，回來了。”
陸遲歇回去休息室更衣做妝發，回來了也沒得休息，下午還要接著拍戲。
淩灼跟過去，陸遲歇化妝，他趴一旁椅背上跟他說話。
問陸遲歇：“不是晚上才回來的？怎麽提前了？”
“劇組這邊催，反正也沒事，”陸遲歇撩起眼，“看到我回來高興？”
淩灼沒回答，只說：“我看了你昨天的活動直播。”
陸遲歇揚眉：“淩老師這麽有空？”
淩灼：“當時正好等轉場，就看了。”
陸遲歇笑笑：“看了，有什麽感覺？”
淩灼想了想，說：“發型挺好看。”
陸遲歇：“就這？”
淩灼：“……那不然呢？你還想聽我說什麽？唔，臉也好看的。”
化妝師臨時被人叫出去，休息室裏沒了別人。
陸遲歇斜過身，擡手輕捏了一下淩灼耳垂：“淩老師，你看直播，光盯著我臉看啊？”
淩灼微微側過頭，離得他更近，看著他不動。
陸遲歇：“看什麽？”
淩灼：“陸老師的臉跟直播裏還是不太一樣。”
陸遲歇：“哪裏不一樣？”
淩灼笑了一下：“沒開濾鏡，更真實一點。”
陸遲歇嘖了聲，笑拿起礦泉水瓶喝水。
之後一整個下午，楊明明顯感覺到淩灼心情好了不少，身上持續了兩天的低氣壓也一掃而空，大約是因為陸遲歇回來了？
不過這個，他沒敢當面問淩灼。
今晚他倆都沒夜戲，傍晚就回了酒店，陸遲歇來淩灼房間，跟他一起吃晚飯。
飯吃到一半時，張靜打來電話，問淩灼在片場有沒有認識什麽亂七八糟的人，淩灼沒聽明白：“什麽亂七八糟的人？”
張靜沒好氣：“有營銷號爆料什麽四千萬粉絲頂流在片場、酒店會美女，還放了剪影，就差沒明著說是你了。”
淩灼：“胡說八道，我當然沒有，我能會什麽美女啊？”
張靜：“你自己沒做過就行，那我知道了，我最近在幫你談個新的高奢腕表的商務資源，挺多人爭的，其中還有徐遇森，估計競爭對手的手段，先看看吧。”
淩灼：“好吧。”
那邊張靜叮囑了他幾句，掛斷電話。
陸遲歇吃著東西，隨口問他：“怎麽了？”
淩灼皺眉將張靜剛說的事情說了一遍，順手點開微博，搜自己名字，廣場熱門就有，爆料博轉發已經有好幾千，放的剪影圖一看就是他，評論裏都是吃瓜等著看後續的各路粉黑。
一旁楊明想到什麽，提醒他：“灼哥，是不是上回你碰到的，來探班張天齊的那個啊？”
淩灼：“……不會吧？”
楊明：“那沒準呢？瞎編總要有點根據。”
陸遲歇把淩灼手機接過去，快速掃了一眼，示意小錢：“查一下熱門這幾個營銷號哪家公司的。”
淩灼接回手機，著實有些郁悶。
陸遲歇哼笑：“會美女。”
淩灼：“陸老師你什麽意思啊？”
陸遲歇：“沒什麽，就覺得編料的人挺離譜的。”
七點，他們剛吃完晚飯，先前爆料的營銷號又更新了一條新微博，這次直接點名淩灼，還爆出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淩灼和女生站在攝影棚下，都是側影，女生笑揚著手裏手機和淩灼說話，淩灼臉上表情看不清，但因為角度關系，顯得倆人頗為親密。第二張，是淩灼和同一個女生前後走進酒店電梯的背影，當時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出現在照片裏。
才兩分鐘，爆料博的轉發評論就已過萬，緊接著無數營銷號齊發，不到十分鐘，“淩灼片場會美女”的詞條出現在熱搜榜，然後在極短時間內帶著“爆”的小尾巴沖上榜一。
淩灼眼睜睜地看著，確實就是他那天在片場偶遇的女生。
這還是他出道三年第一次爆男女緋聞，而且看起來還很像那麽回事。
發微信給張靜解釋了一遍當時的情況，淩灼擱下手機，越發不得勁。
楊明氣罵道：“這些營銷號有病吧，當時進電梯的明明一堆人，把其他人都截了就留灼哥和這個女生，真好意思。”
陸遲歇看著淩灼問：“生氣了？”
淩灼：“……我已經很小心了，這些人怎麽總是看圖說話編故事。”
陸遲歇：“我都跟你說了人心險惡了。”
淩灼悶聲說：“我知道，我這幾年也沒少被人黑過。”
小錢已經動作很快地把查到的結果告訴他們：“這些營銷號都是同一個水軍公司的，叫晴天文化，背後持股股東是嘉新傳媒。”
一說嘉新傳媒淩灼就懂了，他的老對家徐遇森就這個公司的，徐遇森是當初那個歌唱選秀的第二名，後臺捧得厲害，原本是板上釘釘的內定第一，被他靠著觀眾投票逆天改命投出的斷層一位擠下去，這幾年徐遇森雖不比他紅，但資源好，也堆出了名氣，兩家粉絲積怨頗深，一碰到就會掐架，關系僵得很。
淩灼：“剛靜姐說，嘉新的徐遇森最近在跟我競爭同一個奢牌腕表的商務。”
陸遲歇聞言擰眉。
楊明：“但是這個女生是張天齊女朋友吧？我看網友扒出她微博，她前兩天發了條心靈雞湯，還引用了灼哥你們團年初發的單曲裏灼哥唱的一句歌詞，剛這條已經刪掉了，這不是提早埋線故意配合炒作碰瓷嗎？”
小錢：“她也簽了經紀公司，是和嘉新關系密切的一家小公司，就是配合炒作吧，至於是誰誰的女朋友還是炮友，反正她不會承認，另一位當事人也不會承認。”
淩灼忽然想起什麽問陸遲歇：“陸老師，小錢這麽快就查到這些營銷號背後是誰，那上次那批也能幫我查下嗎？”
陸遲歇：“你還在糾結這事？”
淩灼：“有點好奇，能查嗎？”
陸遲歇淡定說：“已經查過了，是各個不同水軍公司的號。”
小錢配合點頭。
淩灼心下意外，到底誰這麽大手筆？
他們說話這會兒工夫，張靜那邊已經迅速準備好了澄清聲明和律師函發上微博，別的不提，總歸是能安撫大部分淩灼粉絲。
但對方花了大價錢，微博熱搜一時半會地撤不掉，對路人觀感影響還是很大的。
淩灼再郁悶，這事也只能暫時先這樣。
打發了楊明和小錢回去，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
陸遲歇坐沙發裏沒動，仍在刷手機。
淩灼還想說什麽，註意自己手機上剛仲一然發了消息來，也問他熱搜上的事情，他不太想解釋，回了句：“沒什麽事，靜姐會解決。”
那邊又發來一條安慰他：“那就好，別看太多網上的言論，過去了就沒事了。”
淩灼看著卻更不舒服，他知道仲一然是好意，讓他不要去看，免得心情受影響，但每一次都這樣，他是真的覺得有點憋屈。
最後也只回了一句:“謝謝。”
見陸遲歇低頭看手機不理自己，淩灼心不在焉地重新點開微博，一刷新，首頁卻出現身邊人兩分鐘前剛發的一條。
陸遲歇：我也在現場，不敢拍進去？等著收法院傳票吧。//@今日圈八卦：#淩灼片場會美女#近日，有媒體在淩灼新劇拍攝片場拍到淩灼和一神秘女子談笑風生、舉止親密，後又與該女子同回劇組酒店，共乘一梯，疑似戀情曝光，你們怎麽看？[圖][圖]
淩灼一楞，轉頭看身邊人，陸遲歇收了手機，對上他目光。
淩灼：“你不必發這個……”
陸遲歇：“我想發什麽發什麽，用不著你教。”
淩灼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那謝謝啊。”
陸遲歇輕嗤：“給你隊長也是謝謝，給我也是謝謝，淩老師的謝謝還真多。”
淩灼：“你怎麽又偷看我發微信啊？”
陸遲歇：“你又沒擋著，我光明正大看。”
淩灼自知說不過他：“好吧，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陸遲歇：“你說句真心話。”
淩灼低了頭，半晌小聲說：“給他的是客套，給你的就是真心話。”
“不信算了。”
淩灼說完大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避開了陸遲歇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陸遲歇捏著他的臉轉回來，讓他看著自己：“真的？”
淩灼點了下頭：“真的，就，我其實挺想跟你這樣，想說什麽說什麽，但經紀人不讓，別人也一直都勸我不要，我就只能忍著，現在我不能說的你幫我說了，我覺得挺痛快的，所以說謝謝是真心話，……陸老師，你真挺好的。”
陸遲歇笑了：“現在知道我好了？”
淩灼：“嗯，是挺好的。”
陸遲歇：“行了，別想太多，這事我幫你解決吧。”
淩灼：“不用麻煩……”
陸遲歇：“舉手之勞。”
淩灼沒再拒絕，握住了陸遲歇一只手，手指在他掌心間輕輕摩挲。
雖然糟心事很多，但五天不見的陸遲歇回來了，他確實挺高興的。
見他垂眸不語，陸遲歇問：“在想什麽？”
淩灼側過頭，輕碰了一下他的唇。
陸遲歇微微挑眉，看著他不動。
淩灼被陸遲歇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仍低著眼，目光落到他嘴唇上，再次湊近。雙唇貼合，慢慢碾磨，陸遲歇始終沒動，由著淩灼主動，淩灼幹脆起身，面對面地跨坐到他腿上，低了頭小心翼翼地親他，纏綿但不深入。
陸遲歇的聲音略啞：“長進了，跟誰學來的這個？”
淩灼：“嗯？什麽？”
陸遲歇的手在他腰側揉了一把，聽到淩灼的低喘聲：“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淩灼慢慢說：“主動點不好？”
當然好。
陸遲歇攬過淩灼的腰將人拉得更近，咬住了他的唇：“不過還是讓我來吧。”
親密糾纏的唇舌分不開，陸遲歇的吻法又深入又色情，黏膩聲響不斷，淩灼有些頂不住，喘得厲害。
得放開時，他埋頭趴在陸遲歇肩膀上，半天沒緩過勁。
陸遲歇抱著他，在他耳邊問：“你今天真的有點反常啊？”
淩灼：“哪裏反常？”
陸遲歇：“熱情得不正常。”
淩灼“哦”了聲：“我熱情點也不行，陸老師可真難伺候。”
他坐直起身，想要站起來，又被陸遲歇拉回去。
陸遲歇看著他：“淩灼，愛上我了嗎？”
淩灼一怔：“……愛哪有那麽隨便？”
他暗戀了仲一然七年，都不敢輕言一個愛字，總覺得這是挺神聖一件事，不能隨隨便便掛在嘴上說。
陸遲歇：“那好吧，我換個說法，喜歡我嗎？”
淩灼的目光游移在他含笑的眉眼間，心潮翻滾，沒有回答。
陸遲歇：“說不出來？”
淩灼：“一定要說嗎？”
陸遲歇：“嗯，說說。”
淩灼認真想了想，訕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再給我點時間吧。”
陸遲歇：“我說過的我耐性有限。”
淩灼：“我知道，我會盡快，真的。”
陸遲歇提醒他：“不許再看再想別的男人。”
淩灼：“好，我保證。”
陸遲歇大約是滿意了，呼吸再次落近淩灼：“張嘴。”
啟開唇的時候，淩灼想著他可能確實對陸遲歇動了心，一開始只是不排斥，現在似乎已經有些迷戀這個人的氣息和味道了，這是最直白的本能反應，他騙不了自己。
他只是不確定，這種喜歡到底有多少，能不能完全取代他心裏另一個人的影子。
所以在那之前，他還不想說出口。
再等等，就再等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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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兩天後，出外四五天的陸遲歇終於回來劇組。
他到片場時淩灼剛拍完一場戲，正在導演的監視器屏幕前看回放。
一只手搭上淩灼肩膀：“這段演挺好的，不用重拍了。”
淩灼轉回頭，看到陸遲歇站直起身，眉開眼笑：“你回來了。”
陸遲歇點頭：“嗯，回來了。”
陸遲歇回去休息室更衣做妝發，回來了也沒得休息，下午還要接著拍戲。
淩灼跟過去，陸遲歇化妝，他趴一旁椅背上跟他說話。
問陸遲歇：“不是晚上才回來的？怎麽提前了？”
“劇組這邊催，反正也沒事，”陸遲歇撩起眼，“看到我回來高興？”
淩灼沒回答，只說：“我看了你昨天的活動直播。”
陸遲歇揚眉：“淩老師這麽有空？”
淩灼：“當時正好等轉場，就看了。”
陸遲歇笑笑：“看了，有什麽感覺？”
淩灼想了想，說：“發型挺好看。”
陸遲歇：“就這？”
淩灼：“……那不然呢？你還想聽我說什麽？唔，臉也好看的。”
化妝師臨時被人叫出去，休息室裏沒了別人。
陸遲歇斜過身，擡手輕捏了一下淩灼耳垂：“淩老師，你看直播，光盯著我臉看啊？”
淩灼微微側過頭，離得他更近，看著他不動。
陸遲歇：“看什麽？”
淩灼：“陸老師的臉跟直播裏還是不太一樣。”
陸遲歇：“哪裏不一樣？”
淩灼笑了一下：“沒開濾鏡，更真實一點。”
陸遲歇嘖了聲，笑拿起礦泉水瓶喝水。
之後一整個下午，楊明明顯感覺到淩灼心情好了不少，身上持續了兩天的低氣壓也一掃而空，大約是因為陸遲歇回來了？
不過這個，他沒敢當面問淩灼。
今晚他倆都沒夜戲，傍晚就回了酒店，陸遲歇來淩灼房間，跟他一起吃晚飯。
飯吃到一半時，張靜打來電話，問淩灼在片場有沒有認識什麽亂七八糟的人，淩灼沒聽明白：“什麽亂七八糟的人？”
張靜沒好氣：“有營銷號爆料什麽四千萬粉絲頂流在片場、酒店會美女，還放了剪影，就差沒明著說是你了。”
淩灼：“胡說八道，我當然沒有，我能會什麽美女啊？”
張靜：“你自己沒做過就行，那我知道了，我最近在幫你談個新的高奢腕表的商務資源，挺多人爭的，其中還有徐遇森，估計競爭對手的手段，先看看吧。”
淩灼：“好吧。”
那邊張靜叮囑了他幾句，掛斷電話。
陸遲歇吃著東西，隨口問他：“怎麽了？”
淩灼皺眉將張靜剛說的事情說了一遍，順手點開微博，搜自己名字，廣場熱門就有，爆料博轉發已經有好幾千，放的剪影圖一看就是他，評論裏都是吃瓜等著看後續的各路粉黑。
一旁楊明想到什麽，提醒他：“灼哥，是不是上回你碰到的，來探班張天齊的那個啊？”
淩灼：“……不會吧？”
楊明：“那沒準呢？瞎編總要有點根據。”
陸遲歇把淩灼手機接過去，快速掃了一眼，示意小錢：“查一下熱門這幾個營銷號哪家公司的。”
淩灼接回手機，著實有些郁悶。
陸遲歇哼笑：“會美女。”
淩灼：“陸老師你什麽意思啊？”
陸遲歇：“沒什麽，就覺得編料的人挺離譜的。”
七點，他們剛吃完晚飯，先前爆料的營銷號又更新了一條新微博，這次直接點名淩灼，還爆出了兩張照片。
第一張，淩灼和女生站在攝影棚下，都是側影，女生笑揚著手裏手機和淩灼說話，淩灼臉上表情看不清，但因為角度關系，顯得倆人頗為親密。第二張，是淩灼和同一個女生前後走進酒店電梯的背影，當時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出現在照片裏。
才兩分鐘，爆料博的轉發評論就已過萬，緊接著無數營銷號齊發，不到十分鐘，“淩灼片場會美女”的詞條出現在熱搜榜，然後在極短時間內帶著“爆”的小尾巴沖上榜一。
淩灼眼睜睜地看著，確實就是他那天在片場偶遇的女生。
這還是他出道三年第一次爆男女緋聞，而且看起來還很像那麽回事。
發微信給張靜解釋了一遍當時的情況，淩灼擱下手機，越發不得勁。
楊明氣罵道：“這些營銷號有病吧，當時進電梯的明明一堆人，把其他人都截了就留灼哥和這個女生，真好意思。”
陸遲歇看著淩灼問：“生氣了？”
淩灼：“……我已經很小心了，這些人怎麽總是看圖說話編故事。”
陸遲歇：“我都跟你說了人心險惡了。”
淩灼悶聲說：“我知道，我這幾年也沒少被人黑過。”
小錢已經動作很快地把查到的結果告訴他們：“這些營銷號都是同一個水軍公司的，叫晴天文化，背後持股股東是嘉新傳媒。”
一說嘉新傳媒淩灼就懂了，他的老對家徐遇森就這個公司的，徐遇森是當初那個歌唱選秀的第二名，後臺捧得厲害，原本是板上釘釘的內定第一，被他靠著觀眾投票逆天改命投出的斷層一位擠下去，這幾年徐遇森雖不比他紅，但資源好，也堆出了名氣，兩家粉絲積怨頗深，一碰到就會掐架，關系僵得很。
淩灼：“剛靜姐說，嘉新的徐遇森最近在跟我競爭同一個奢牌腕表的商務。”
陸遲歇聞言擰眉。
楊明：“但是這個女生是張天齊女朋友吧？我看網友扒出她微博，她前兩天發了條心靈雞湯，還引用了灼哥你們團年初發的單曲裏灼哥唱的一句歌詞，剛這條已經刪掉了，這不是提早埋線故意配合炒作碰瓷嗎？”
小錢：“她也簽了經紀公司，是和嘉新關系密切的一家小公司，就是配合炒作吧，至於是誰誰的女朋友還是炮友，反正她不會承認，另一位當事人也不會承認。”
淩灼忽然想起什麽問陸遲歇：“陸老師，小錢這麽快就查到這些營銷號背後是誰，那上次那批也能幫我查下嗎？”
陸遲歇：“你還在糾結這事？”
淩灼：“有點好奇，能查嗎？”
陸遲歇淡定說：“已經查過了，是各個不同水軍公司的號。”
小錢配合點頭。
淩灼心下意外，到底誰這麽大手筆？
他們說話這會兒工夫，張靜那邊已經迅速準備好了澄清聲明和律師函發上微博，別的不提，總歸是能安撫大部分淩灼粉絲。
但對方花了大價錢，微博熱搜一時半會地撤不掉，對路人觀感影響還是很大的。
淩灼再郁悶，這事也只能暫時先這樣。
打發了楊明和小錢回去，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
陸遲歇坐沙發裏沒動，仍在刷手機。
淩灼還想說什麽，註意自己手機上剛仲一然發了消息來，也問他熱搜上的事情，他不太想解釋，回了句：“沒什麽事，靜姐會解決。”
那邊又發來一條安慰他：“那就好，別看太多網上的言論，過去了就沒事了。”
淩灼看著卻更不舒服，他知道仲一然是好意，讓他不要去看，免得心情受影響，但每一次都這樣，他是真的覺得有點憋屈。
最後也只回了一句:“謝謝。”
見陸遲歇低頭看手機不理自己，淩灼心不在焉地重新點開微博，一刷新，首頁卻出現身邊人兩分鐘前剛發的一條。
陸遲歇：我也在現場，不敢拍進去？等著收法院傳票吧。//@今日圈八卦：#淩灼片場會美女#近日，有媒體在淩灼新劇拍攝片場拍到淩灼和一神秘女子談笑風生、舉止親密，後又與該女子同回劇組酒店，共乘一梯，疑似戀情曝光，你們怎麽看？[圖][圖]
淩灼一楞，轉頭看身邊人，陸遲歇收了手機，對上他目光。
淩灼：“你不必發這個……”
陸遲歇：“我想發什麽發什麽，用不著你教。”
淩灼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那謝謝啊。”
陸遲歇輕嗤：“給你隊長也是謝謝，給我也是謝謝，淩老師的謝謝還真多。”
淩灼：“你怎麽又偷看我發微信啊？”
陸遲歇：“你又沒擋著，我光明正大看。”
淩灼自知說不過他：“好吧，那你想聽我說什麽？”
陸遲歇：“你說句真心話。”
淩灼低了頭，半晌小聲說：“給他的是客套，給你的就是真心話。”
“不信算了。”
淩灼說完大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避開了陸遲歇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陸遲歇捏著他的臉轉回來，讓他看著自己：“真的？”
淩灼點了下頭：“真的，就，我其實挺想跟你這樣，想說什麽說什麽，但經紀人不讓，別人也一直都勸我不要，我就只能忍著，現在我不能說的你幫我說了，我覺得挺痛快的，所以說謝謝是真心話，……陸老師，你真挺好的。”
陸遲歇笑了：“現在知道我好了？”
淩灼：“嗯，是挺好的。”
陸遲歇：“行了，別想太多，這事我幫你解決吧。”
淩灼：“不用麻煩……”
陸遲歇：“舉手之勞。”
淩灼沒再拒絕，握住了陸遲歇一只手，手指在他掌心間輕輕摩挲。
雖然糟心事很多，但五天不見的陸遲歇回來了，他確實挺高興的。
見他垂眸不語，陸遲歇問：“在想什麽？”
淩灼側過頭，輕碰了一下他的唇。
陸遲歇微微挑眉，看著他不動。
淩灼被陸遲歇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仍低著眼，目光落到他嘴唇上，再次湊近。雙唇貼合，慢慢碾磨，陸遲歇始終沒動，由著淩灼主動，淩灼幹脆起身，面對面地跨坐到他腿上，低了頭小心翼翼地親他，纏綿但不深入。
陸遲歇的聲音略啞：“長進了，跟誰學來的這個？”
淩灼：“嗯？什麽？”
陸遲歇的手在他腰側揉了一把，聽到淩灼的低喘聲：“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淩灼慢慢說：“主動點不好？”
當然好。
陸遲歇攬過淩灼的腰將人拉得更近，咬住了他的唇：“不過還是讓我來吧。”
親密糾纏的唇舌分不開，陸遲歇的吻法又深入又色情，黏膩聲響不斷，淩灼有些頂不住，喘得厲害。
得放開時，他埋頭趴在陸遲歇肩膀上，半天沒緩過勁。
陸遲歇抱著他，在他耳邊問：“你今天真的有點反常啊？”
淩灼：“哪裏反常？”
陸遲歇：“熱情得不正常。”
淩灼“哦”了聲：“我熱情點也不行，陸老師可真難伺候。”
他坐直起身，想要站起來，又被陸遲歇拉回去。
陸遲歇看著他：“淩灼，愛上我了嗎？”
淩灼一怔：“……愛哪有那麽隨便？”
他暗戀了仲一然七年，都不敢輕言一個愛字，總覺得這是挺神聖一件事，不能隨隨便便掛在嘴上說。
陸遲歇：“那好吧，我換個說法，喜歡我嗎？”
淩灼的目光游移在他含笑的眉眼間，心潮翻滾，沒有回答。
陸遲歇：“說不出來？”
淩灼：“一定要說嗎？”
陸遲歇：“嗯，說說。”
淩灼認真想了想，訕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再給我點時間吧。”
陸遲歇：“我說過的我耐性有限。”
淩灼：“我知道，我會盡快，真的。”
陸遲歇提醒他：“不許再看再想別的男人。”
淩灼：“好，我保證。”
陸遲歇大約是滿意了，呼吸再次落近淩灼：“張嘴。”
啟開唇的時候，淩灼想著他可能確實對陸遲歇動了心，一開始只是不排斥，現在似乎已經有些迷戀這個人的氣息和味道了，這是最直白的本能反應，他騙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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