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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除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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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魑帶來的最後一位客人,亦是風暴的來源。

花舞,九羽的妻子,誰曾想到她會是只名副其實的黑寡婦,不僅如此,她還是右丞相的女兒玉碎城,亦是後宮的宣妃。

以花舞在夜殺的地位,知道這座莊園不足為奇。她是以宣妃的身份來拜訪墨軒月,也是多數人以為的麒麟兄弟中的一位。

木蓮想起那日玄月的神情,就為皇宮中的那位捏一把冷汗,他是徹底把玄月惹毛了,連最後一點兄弟情義也消耗掉了。

“夫人,還在想宣妃的事?”藍珞看她神情糾結,近日內能讓她煩心的也就這一樁了。

“桃夭還好嗎?”這件事的核心居然是桃夭,想想都不可思議。

墨玄月和墨玄旭不愧是兩兄弟,一個是夜殺尊主,一個是殺手組織的頭。都說近水樓先得月,桃夭在墨玄旭眼皮子底下那麽多年了,他楞是一根毛都沒碰到,堂堂一個大將軍將悶騷一詞演繹到底。

桃夭也不知怎麽的就發現了他的身份,後面的事情就變得越發不可收拾了。墨玄旭休妻的事一傳出去,首先得罪的就是右相,世人以為的辰王妃,居然沒在玉牒之上,右相的震怒可想而知。

文人筆下殺人不見血,辰王擁兵自重,勾結敵國意圖謀反的罪狀,條條都可讓墨玄旭成為千古罪人,坐實墨玄月的連帶之罪。

墨玄月以前帶的兵將半數都在墨玄旭手中,剩下的一半都安插在給個角落。墨玄旭被監禁的消息傳出,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暗藏的勢力紛紛浮出水面,墨玄月的人手不多不少,剛好能將皇朝架子搬空。宣妃的到來,可想而知皇帝的處境有多危險。

她不是來談判,而是利誘,言辭間親真意切。只是墨玄月對皇帝的了解,這情表達的越真摯,也就越虛偽。更何況墨玄旭挑起風浪,是深思熟慮,更是他們布下的局。

“辰王這招夠狠,桃夭成為夫人的弟妹是遲早的事。”估摸這件事平息之後,就是嫁娶之日了。才剛重逢,在得知妹妹這麽多年過著命走劍鋒的日子,他越發的不舍她離開。

“……玉傾城的名字為什麽不在玉牒上面”嫁娶儀式都是王妃的標準,何況是皇帝賜婚,想想都不可能吧。

“玉傾城本是右相的養女,她喜歡的是玉孤城,會有這樣的結果,大概是她和辰王達成某種約定吧”藍珞真相了。

“猴子?”木蓮是真的嚇到了。“他們名義上是兄妹吧?”

“聽妹妹說,玉孤城就是以這個緣由拒絕的。”玉孤城的心意,十個人都明白……她是真的不知還是裝的,藍珞留意她的神情。

結果可想而知,桃夭都猜不透,何況是相識半個月的他。

那日貿然拜訪,已經過了半個月,他們現在也不是在祈雨城而是夜殺九麒九麟兩兄弟的院落,跟隨木蓮而來的就他們兄妹和木修竹夫妻。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玉傾城太過一意孤行,她往後的日子……但願她看的開。”她這樣的性情,除非是猴子,否則是不會再嫁。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畢竟只是少數。

“天下好男兒多了去,怎麽就……咳,夫人怎麽這樣看我?”藍珞掩飾的輕咳一聲,後而想到自己現在的容顏,心裏暗淡不少。

“沒什麽。”大概只是她多疑了,見他難過的神色,很快就知道緣由。如今的藍珞,缺了一只手臂不說,白發紅眸,平日裏看他很灑脫的樣子,就沒往自卑那方面想。“九魑雖然自傲了些,卻是很好相處的人,易容術也是極好的。”

“假象就是假象,藍某不會自欺。藍某還有事先告辭了。”沒想到她會這樣看人,藍珞拂袖而去。

“他是不是誤會了?”她是想讓他們多相處,九魑類似於阿Q精神的那一套她都很欣賞。

“不是他誤會,而是心有偏見,人也就偏了。”鳴兒從角落裏冒出來,手裏還揣著幾串糖葫蘆糖蘋果糖梨。“這裏居然有比遠哥哥手藝還好的廚子。”

“待會吃不了正餐,別又拿我當擋箭牌。”木蓮拿走糖梨,真的好好吃,不多時兩人臉上都是糖汁。“藍珞對我有什麽偏見?”

“是偷聽桃夭姐姐和夫君說話聽來的,聽的不太真切。”舌頭一卷就將嘴角的糖汁卷走,接著啃糖蘋果。

桃夭遲早要喊她一聲大嫂,和藍珞的誤會還是早點解釋清楚,木蓮以絹拭嘴角,然後拿走糖葫蘆。

鳴兒悄悄的吐舌,她真的不會說謊啦。不顧桃夭姐姐的哥哥也真奇怪,玉孤城喜歡大嫂,他不正好少了情敵,換做是她正好趁虛而入,高興都來不及哪裏會對情敵的心上人臉色來著。

“木夫人,木公子好像朝這麽來了。”九曜端著吃食過來,看到鳴兒,了然木修竹著急的找她的原因。

“我、我先走了。”鳴兒將剩餘的糖葫蘆往盤子裏一放,對侍女招收,急急忙忙的離開。

木蓮樂得接手糖葫蘆,不過九曜動作更快。

“主上特意吩咐廚子熬的雞湯,夫人快趁熱喝了。”

加了許多補藥的雞湯,每日一個味倒也不膩人,更主要的還是廚子的手藝。看到木修竹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離開,堪稱標準孕夫。自動腦補把他換成玄月,木蓮一陣惡寒。

“這是禮單,夫人有什麽看得上用的上的,屬下就把它拿來。”

“”明日就是除夕了,時間過的真快。木蓮打開禮單。大概是第一次給她送禮,琳瑯滿目的賀禮,多半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剩下的都是比較常見的東西,倒如珍珠瑪瑙人參靈芝書畫墨硯,木蓮挑了盤龍銀墨給木修竹,珍貴的補藥給鳴兒,大家有藥同吃。

“……初二我有空。”一晃就是年尾了,往後幾天大概會很忙,她今天也是抽空來看鳴兒的。

“屬下知道了……時辰不早了,夫人要回去了嗎?”九曜看到遠處的相依相偎走來的兩人,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她沒有和紫黛他們住在麒麟兄弟的院落而是夜殺的最深處,尊主的院落,所以她有幾日沒見玄月了。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這戲不知何時落幕。人也見到了,木蓮起身,“陪我走會路吧。”

“榮幸之至。”

兩人邊走邊聊,相距不過兩步。

紫黛笑容滿面,到夜殺之後玄月在沒陪過軒木蓮,雖然只是三日也夠她開心的了。眼見她和陌生男子有說有笑,她豈有不放過的道理。

“玄月,去那邊走走吧。”

於是,原本岔開的兩條小道在某個路口有了交點。

木蓮自顧自的看假山,九曜見狀站挑挑眉梢陪同看山。

“這位公子看著有幾分眼熟,是否見過。”紫黛見他朝軒木蓮走去,眸光一冷便和九曜搭話。

木蓮從暖套中抽出右手,將火焰石送到九曜跟前,“冷了。”

九曜寵愛的笑笑,接走火焰石,“這就回去,且忍忍。”

說完拉著她的手便離開,完全不理會那兩個面色各異的人。

居然連玄月的面子也不給,莫不是最深處的那位?“玄月,他是誰?他們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回去。”墨玄月站在原地,九曜膽子肥了,恐怕是閑出來的。

九曜感覺被針紮了似的,回頭看到獨自一人的主上,回頭竊笑,“夫人,你說主上會找多少事給屬下做?”

木蓮抽回手,“行了,有我能做的就交給我,等轎子吧,我累了。”

九魑見她一臉倦色,想她身體素來不好,又趕了十多天的路,會疲倦不奇怪。湯水起到的效果有限,眼看她一日比一日疲倦,主上那裏抽不開身,深夜裏看夫人時,她早就睡下了。

木蓮本想靠著欄桿休息一下,小腹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弓起腰背,“九曜,請諦大夫來一趟。”

“夫人,你這麽了?”九曜扶住她,看著抱著獨自,自個的臉色也同她一樣慘白。算算日子,夫人和主上同房再幾日就滿一個月,而且夫人這個月的例假也沒來。

這個月他就在她的身邊出沒,想不清楚都難。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麽,抱起她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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