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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所謂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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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響動很快引起動亂,辰掌櫃他們飛快的上樓,沖進了木木的客房。對上殘破的看房楞了一下,然後一致的看向面前的人。墨玄月安然無恙,只是背後的墻壁窗戶沒了而已民。

墨玄月將眼光從地板移開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

辰掌櫃對地板厚厚的冰層不以為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打量著他腳邊的蟲子。從頭到尾一分為二的兩半蟲子,出手幹凈利落。

從蟲子屍體的位置以及摧毀的墻壁看,出手的人是在墨玄月的對面。敢當著他的面出手的人,不知道還不沒有全屍。

“這不是木木夢見的蟲子嗎,好惡心。”寧沈雪走近一看,死的真淒慘。

“寄身焚焰不是殺不死嗎?”項玖夜看清死透的蟲子,很感興趣的準備收集,蟲子突然冒出藍色火焰發,屍體很快就化為灰燼。

“腦袋不碎不死,勸你不要嘗試,除非你能一劍劈開比金剛石還硬百倍的腦袋。”墨玄月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他的熱情。

“……那還叫腦袋嗎?”項玖夜盯著黑灰,那樣硬的東西片刻就燒成灰,藍色火焰得有度高的溫度啊,可是他沒感覺到半分熱,倒是腳下的寒冰很凍腳。

小鎮雖然遠離沙漠,植物水源都不缺,但空氣還是很幹燥的。冰約莫十公分厚,他是怎麽做到的?木修遠盯著他出神。

“你們在做什麽——呼!好冷。”木蓮跳腳,很快就落入溫暖的懷中。

溫暖的不會是墨玄月,而是他身上的紅狐貍大氅。

“你們打架了?”空洞洞的墻壁刮過不小的風,她縮頭讓他擋風。

“墻壁不結實一碰就倒,換間客房。”臉不紅心不跳,他很自然的離開。

木修遠擋住他,沖著木蓮漾開笑容,“客棧不結實換間客房也一樣,不如我們現在就上路?”

木蓮總覺得他們的氣氛怪怪的,“玄月有事要處理嗎?項叔叔你們的意見呢?”

“……無事。”

木蓮隱約聽到磨牙的聲音,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大概是聽錯了。

“也好。”皇陵的出現引來不少人,這裏人太雜早些離開也好,辰掌櫃雙手讚成。

沒人有異議,一行人很快又上路了。至於木蓮和季寒鴉談了些什麽兩人口風很緊,寧沈雪套不出一個字,不過季寒鴉留下來就是最好的。

感覺到車速很緩慢,木蓮困惑的打開車窗,看到綿綿不絕的沙丘。

“修遠,怎麽進沙漠了?辰叔叔說不用進沙漠的啊。” 木修遠毫不在意墨玄月凍死人的冷氣硬是上了馬車,很自覺的不把自個當客人。“那條路被赤蠍占據了。”

他連夜起跑,就是怕他們走了那條路。“兩天前才得到確切的消息,還沒傳到小鎮上。傍晚就能到綠洲不用擔心。”

木蓮回頭看去全是沙丘,早就不見小鎮的影子了。眼角看到車窗下方快速移動的紅影,“有赤蠍!”

墨玄月迅速的拉開她,近三十厘米長的日子探出張牙舞

爪的兩只大鉗子,還沒來得及探頭就變成冰塊掉進沙裏。

木修遠臉色一變,赤蠍從不單獨行動,黃沙裏很快冒出一片紅點。飛快的拉開車門朝季寒鴉道,“快離開!”

以馬車為中心迅速擴散的冰心層,少說也有一百米。木修遠瞳微縮,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車的墨玄月。

擦身而過的瞬間,木修遠打了個冷顫。

赤蠍被冰封,馬車很快就離開,但事情並沒有結束。沒有凍住的赤蠍穿透沙漠,離馬車越來越近。

滿天黑色鳳尾蝶突然席卷而來,將赤蠍困住。黑色紅色交織在淡紫色的光芒下,木蓮下意識的看向墨玄月。黑色華麗的鳳尾蝶確實挺符合他的。一只蝴蝶停駐指尖,戰神看到新奇的東西,很自然的——撲蝶。

蝴蝶一驚滿車亂飛,她可不能讓黑子亂竄。重新趴下的黑子虎視眈眈的盯著車頂角落的蝴蝶。

“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飛來的蝴蝶,赤蠍好像挺怕它的。”木修遠看著發出紫色光芒的黑色鳳尾蝶驚奇的道,若知道引它們的方法,赤蠍何懼之有。

“現在沙漠裏都是赤蠍嗎?”離城鎮好近的樣子。

“皇陵對赤蠍有很大的吸引,可能是遇見皇陵移動的蠍群。”也有可能是赤蠍繞過黃泉線。

他說的和季寒鴉得到的消息一致,皇陵裏到底有什麽東西吸引它們呢?木蓮心有疑惑但也知那裏的危險,她不會輕易去嘗試。

不大的綠洲已經積聚了兩個商隊,有暗衛先行一步占據地盤,雖然霸道了些,但在以武為尊的地方屢見不鮮, 何況在認出木修遠之後,更是退後了一些。

南荒這塊地盤,寧可得罪窮兇惡煞的沙匪,也不能得罪荒原堡主。

鋪天蓋地的幽藍蝴蝶像一團團藍色的火焰,蝴蝶簇擁下的身影很朦朧,黑色旋渦的眼眸和朱紅的唇去很清晰,紅唇開啟出優美的弧度……軒木蓮,我要你墜入地獄深淵,受盡煎熬……

猛然睜開鳳眸,木蓮喘著大氣,汗水淋漓。

“做噩夢了?”擦去一頭的汗水,他有些擔心。從她夢見寄身焚焰之後就一直做噩夢,這是預知還是有人作祟?

木蓮縮進他懷裏,修遠他們還沒有把帳篷支好說明她只睡了一小會兒。夢裏女子的聲音有些熟悉,但她沒和誰結過這麽深的怨恨。

“玄月,修竹婚宴前這段時間你要做什麽,之後有什麽打算?”

墨玄月無聲的翻過幾頁書才回答,“你想回王府還是去夜殺過年?”

兩個選擇呀,她仰頭眼睛閃閃發亮,“有沒有考慮過金屋藏嬌?”

“本座讓你丟臉,嗯?”金屋藏嬌藏的是她還是他,墨玄月眼神咄咄逼人。

好久沒聽到的本座都冒出來了,她發誓她真的沒別的想法。“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熱鬧。”不管是去哪裏都少不了送禮拜見的賓客。

“本座的院子,只怕你嫌冷清。”她真摯的眼神也不知道欺騙了多少人,他可不上當。

“……”他眼中的不信太打擊人了,她的人品哪有那麽差。不滿的嘟嘟嘴,就聽到灌木叢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出來!”寧沈雪發現動靜,一聲呵斥,從灌木叢中跌出一個人來。

大大的貓眼膽怯的看著他們,抱著淺沙褐色小貓崽抖抖索索,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鳴兒,抓到沒……”接著鉆出來的人錯愕的看著他們,貓眼少女嗖的一下就躲到他背後。

“修竹!”“木木!”

“木修竹!你怎麽在這裏!”

木蓮、木修竹兩人的驚呼在木修遠的咆哮聲下顯得很無力。

“那個,呵呵。”木修竹幹笑,在木修遠銳利的眼神下無奈的抓了下頭,“鳴兒的小貓跑了,我們一路追到這了。”

“那也不是小貓,是沙狐啊白癡。”雖然只是一眼,他也能認出弟妹懷裏的幼崽絕對不是貓。

“我知道啊,小狐是半路撿到的。”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鳴兒覺得它很可愛,他也覺得不錯。還是幼崽,在人身邊長大野性就會慢慢不見了。

“沙狐也罷小貓也好不是說不讓出門你們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不成!”最近沙漠裏很不太平,就在兩個時辰前他們還遇到赤蠍的襲擊。

“大、大、大哥……你別怪阿竹。”鳴兒拽碰上木修竹的衣袖,鼓起勇氣檔在他面關。

木修竹很感動的抱緊她,笑容很柔和,“哥哥沒怪鳴兒,他是擔心我們。”

“參見堡主。”兩名帶刀侍衛從木從修竹身後走出。

木修竹揮手讓他們退下,知道帶侍衛也不算太魯莽。看到鳴兒水汪汪的只差沒掉金珠子的眼睛無奈的放輕聲音,“弟妹,大哥沒責怪你們的意思。”

“鳴兒知道了。”她松了大口氣,露出燦爛的笑容。眾木修竹的懷抱巡出,咽了咽口水朝木蓮走去,“木蓮妹妹,我是雨鳴。他就是妹夫嗎?”

寧沈雪差點被固定帳篷用的沙袋砸到腳,木修遠則是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鳴兒說錯了嗎?”眼裏汪汪的看著木蓮,情裏吃痛的沙狐一躍而起被戰神叼了個結實。

“小狐!”鳴兒看到黑色兇狗害怕的倒退幾步,看到軟弱無力的小狐貍又鼓起勇氣上前。

“黑子,松口。”拍了戰神腦袋一記,木蓮將嚇傻的沙狐遞給她。

“初次見面,鳴兒叫我木木就好,這是獒犬戰神,看起來很兇但很溫柔。”

藏身樹上的暗衛零和天樞抽抽嘴角,那家夥要是懂溫柔二字那麽鬣狗也是非常可愛的。

“謝謝……木木。”抱起小狐,看到那個好看得沒天理的男子森冷的目光,她僵在原地冷汗刷刷的直往下掉。

都嚇呆了,木修竹上去將她拉到身後,朝墨玄月抱拳,“內人失禮之處還請見諒。鳴兒,他不是墨大哥,而且你不能叫他妹夫。”

“修竹,他的確是你的墨大哥。”木蓮無奈的握上墨玄月的手,他不是生鳴兒的氣,而是那一聲妹夫讓他矮了木修遠一個輩分。兩人水火不容,他是不會吃這個虧的。

又一個被嚇到的人,但木修竹就是木修竹,再怎麽驚訝也是一副從容的表情。“你當真是墨大哥?”

“好久不見,修竹、弟妹。”弟妹二字咬的很重,眼神似有若無的掃過木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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