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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的客人哪裏。

多漂亮啊,多顯眼啊,蘇曉曉是不是去整容了。

不過不明顯就好。

貴客姓賀,叫賀默。

一個相貌冷艷的女生,西裝打底,為人冷漠,一個人在搖曳紅酒杯,身邊有少年和少女都站起來,只要賀默喜歡,想要帶走那個都行,他們都在拼盡全力討她歡喜,可是賀默她都不喜歡。

陪伴在她身邊的其他老板不斷叫換人:“你們怎麽回事?連伺候賀總的人都沒有?還號稱什麽娛樂場所,直接倒閉得了。”

他們都想要和賀默合作,就要討賀默開心,誰知道來到這裏賀默越來越不開心。急的這些老板滿頭流汗,這些庸脂俗粉這麽就沒半點本事,艹!就不能使解渾身的本事嗎?!

蘇曉曉就在這種情況下,被推開門的媽媽桑推了進去。

茶幾上好多美味的小吃,雕刻的精致。

蘇曉曉站著想,她要走到角落裏吃東西,還是和那些鶯鶯燕燕站在一起比較好,這是個問題。朵麗不斷朝主位上那個人拋媚眼,說著介紹,這是她的工作,能膩死人的甜美,俏皮又可愛。

一旁的蘇曉曉服氣了,她太不敬業了,這樣不能得到小費。

為了生活,蘇曉曉捏著嗓音隨著朵麗開口:“各位老板你們好啊~來啊,快活啊,姑娘們包你們歡快,開心喲。”

眾位老板:“……”

朵麗忍住尷尬的笑容,接過她的話說道:“快活,快活……啊。”智障啊,現在誰會怎麽說話,蘇曉曉是不是故意來拆臺的。

賀默沒有笑,她清冷的眼眸擡起,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她和蘇曉曉目光相互觸碰,勾起唇,嗅到了好久沒有聞到的氣味。

那個人現在應該化做灰塵了吧。真是讓人熟悉的味道,懷念又可惜,沒多折磨那個人幾分,她揮手她讓蘇曉曉走到她的身邊,想餵她喝酒,捏著她的下巴。

蘇曉曉十分敬業,害羞地說:“我叫喬喬。”

賀默深呼吸一口氣:“你身上,真香啊。”

蘇曉曉知道,賀默就是賀詞的妹妹,她親手把賀詞註射雕了藥劑,讓她變癱瘓。然後想讓她去死。可是賀詞倔強活下來了,後來她們兩個人上演了一場豪門之間的姐妹相愛相殺。

賀默也是個天賦很強的人,她對於自己活在賀詞的陰影下這件事很不爽。可是賀詞對這個妹妹還不賴,對所有人都冷漠對這個妹妹也很好。

最後的最後,反正賀詞也沒有想原諒她,賀詞親手剝奪掉她的一切。

賀默哭的很慘。

如果能重來,她下手一定會更狠,還是在後悔當初不應該這樣做。

誰也不知道。

當然了,那個是以後,現在是賀默是蘇曉曉的金主,她是陪酒小姐,要做的當然是:“謝謝誇獎,你要喝酒嗎?要不要來一瓶最貴的伯爵才符合您高貴的身份?”

賀默:“你就只想要錢嗎?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她笑的真難看,她一點都不想陪酒。

賀默第一次生出逼良為.娼的感覺,她是誰,她在哪裏。她只是想從她身上賺錢而已,真是,有賀詞的味道卻做出這種賀詞不會做出來的事情。

朵麗一聽就要糟糕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相還是假意,還是要讓客人覺得你是真心,不是為錢才喜歡她。

蘇曉曉這麽就這麽傻,她眼睛不斷使眼神,蘇曉曉收到後,沈默點頭:“我要你。”

賀默嫌棄的掏出支票:“真是虛偽,不過我只是過來買笑而已,你討我歡心就可以。”

“……”

要不要,說要……不是她讓她說的嗎?

為了賺錢她都好不要臉了好嗎,憑什麽要支票甩她一臉啊。

說啊,蘇曉曉被賀默飛快甩了一張支票,懵了。

這麽意義侮辱的金錢,她不要:“請問你是什麽意思呢?”

賀默漫不經心的把手劃過她的輪廓:“包養你啊。”

她一臉冷漠,反正賀詞會給她五十棟房子,區區幾十萬怎麽可能養她,真是妹妹就是比姐姐小氣,活該成不了大事:“可是我不想要。因為我有心上人了。”

朵麗想捂住蘇曉曉喋喋不休的嘴,周圍聊天的人也瞬間安靜下來了。

賀默被拒絕了?

賀默若無其事繼續寫在後頭上好幾個零,眼睛都赤紅的人目光不斷落在蘇曉曉身上,吞咽口水。賀默轉動鋼筆,挑起笑意:“那這些錢,足夠買下你和你愛人的感情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始日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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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一更)

金錢買得到愛情嗎?金錢買得到兩個人心甘情願的愛情嗎?

蘇曉曉摸著下巴, 認真嚴肅思考了好一會兒。“可是如果我說我不要呢?”

賀默輕啟薄唇, 冷冷勾唇:“我非要你不可。其她的庸脂俗粉我看不上眼。”就是這麽霸道和無懈可擊的理由, 她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凝望著她。

賀默基因優秀,面容輪廓和賀詞有幾分相似。身高和相貌都很像, 可是蘇曉曉分辯的出來,認識她們的人也是很容易就分辯出來, 她們的不同。

一個沈默內斂, 一個放肆高冷。

她似一團火.要把蘇曉曉活生生吞噬掉, 蘇曉曉沒有吭聲。

周圍的人都跟著她一起屏住呼吸,甚至有人手指癢癢想要摁著她的頭點下, 答應啊, 快答應啊。

這麽多錢,這麽多錢,這麽多錢等賀默對她沒有興趣了, 玩膩了就拿著錢從良上海,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為什麽要猶豫, 為什麽要糾結。

難不成是在欲擒故縱嗎?可是欲擒故縱玩久了只會讓人失望, 蘇曉曉到底知不知道啊。

媽媽桑暖著場子:“喬喬這是高興壞了,我們喬喬是個好姑娘,從來都是沒有陪人過,現在啊,是被天下掉下來的餡餅砸中, 砸懵了。”

她擠眉弄眼就想讓蘇曉曉快一點點頭答應。

蘇曉曉恩的懂了:“我沒有懵,我只是思考我把自己賣這個價格,是高還是低。容許我再考慮一會。”

陪酒女這個回答是不是特別真誠。

真誠到……賀默找不到理由反駁。

她嫌棄她給錢少了?

她這個價格可是比很多人都高十倍啊。這個丫頭還挺貪心,她湊到她的耳畔,輕輕咬住她的耳朵,洗白的牙齒碾磨。

蘇曉曉臉色漲的緋紅,長的好看哪怕是客人也不能隨便非禮她啊。

她在暗地裏踹了她幾下,蘇曉曉長的好看,賀默也就沒有介意,爽朗勾唇,借喝酒的動作,掩蓋住自己愉悅的笑容。

賀詞的味道啊。

可以說的是這麽多人這麽多妹子,就蘇曉曉一個人最顯眼,眉目如畫,一顰一笑都牽動人的心弦。

可以說自從蘇曉曉出現後,那些要討好賀默的合作人老板全都心情放松起來了。

太好了,終於有個人能夠讓賀默看上眼了,要是再沒有人出現恐怕他們都要瘋了。他們忍不住說道:“賀總看上你是給你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小姑娘家家。”

蘇曉曉:“……”繼續沈默。她姐姐可是為了報恩給五十棟房子,而且如果被她姐姐知道蘇曉曉和她妹妹混在一起,蘇曉曉覺得房子肯定要沒有了。

老板們心想,看蘇曉曉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剛入場吧,要是現在拒絕了讓賀默難堪,他們覺得會比剛剛還要讓人尷尬,至少自從幹翻掉賀詞上位後,就沒有人敢給賀默難堪了。她的脾氣陰晴不定。

“說吧,這麽多錢了,你還想做什麽?”

“還需要多少錢直接開口。”

“媽媽桑,好好勸勸你們家姑娘。”

眾位老板忙不疊為賀默開口,他們是什麽身份,賀默又是什麽身份。

怎麽可能讓賀默屈尊降貴呢。

蘇曉曉無辜地張嘴:“真的要我答應嗎?”

朵麗忽略掉心裏那一絲不爽,都是身世如同浮萍的人,沒有資格去拒絕,也沒有資格去對別人說好和不好。反正朵麗很早就知道了,想要發財就要順從金主的意思。

她們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沒有資格有自己的想法,她們只要說好就行了,沒有人想要聽到她們的故事。

除了一些剛入社會的小年輕想聽他們的故事解解悶,其他人都是把他們當做玩物罷了。她知道這些人有本事讓蘇曉曉混不下去了,她不想蘇曉曉為自己的愚蠢埋單。

朵麗姣好的面容浮現笑意,走到蘇曉曉身邊,握住她的手掌,手指輕輕點點她圓潤飽滿的額頭:“傻丫頭,快答應啊,這麽多錢,你不想要嗎?你不要的話,我可想要了。”

朵麗是天生尤物,可以說是惹火的存在。

可是,賀默冷冷說:“就你?你不配。”

朵麗張嘴想要反駁,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麽比較好。她笑盈盈說是,自幹一杯道歉。蘇曉曉真的不知道要不要答應,理論是這麽多錢她答應才對啊,可是實際上……

答應了,賀詞遲早會被賀默發現。

兩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燈。而且系統說了,如果她不答應,指不定賀默說不定會發瘋殺人,她這個人腦袋有病,蘇曉曉笑盈盈擡眼,一雙明眸善睞的大眼睛浮現絲絲不安。

賀默伸手掩蓋住,長長的睫毛在她手心顫抖。她想要包養蘇曉曉的理由是因為,她身上有賀詞的味道。

那麽濃郁的味道,讓她懷念,賀默現在還在覺得賀詞早就在太平間了,所以在讓她懷念賀詞的蘇曉曉面前,她表現的特別驚喜。

都是失去了才會知道那個人又多麽重要。

賀默現在就是這樣想的啊,當然了,她不想賀詞出現,可是她還是會在想,賀詞對她來說有多麽重要啊。賀詞這個人對她代表什麽,代表一段時間的記憶。

“怎麽樣?還沒有考慮好嗎?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啊。”

毫不猶豫,為了自己的青春,為了熟悉的過去,賀默繼續寫了一個零,仿佛在這一瞬間,金錢對她來說這是一個符號而已,只要蘇曉曉想要,她可以寫上無數個這種符號。

她不在意這些,反正錢沒有了可以再去賺,可是讓自己開心的玩意,可能這輩子就只會碰到這一兩次了。

如果都到這個份上蘇曉曉還不答應的話,真是可惜,她在想讓蘇曉曉怎麽樣才好,是當做木乃伊還是讓她去給賀詞陪葬,當妹妹的一點心意。

系統陰沈沈的在翻譯她的心裏話,這一出大戲嚇的蘇曉曉,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和變態,蘇曉曉利落點頭說好:“我答應了,能夠伺候賀總是我的福氣。”

行話是這樣說的吧。

小姑娘乖乖巧巧走過去,挽住了她的手臂,蹭蹭她的臉頰,手裏端著一杯清澈見底的白開水,當做白酒,也不管是不是被這些酒桌上的老油條看出來是不是沒有螺旋,說假貨冒充。

她說道:“我敬你一杯,以後你就是我金主了。”

笑語嫣然,自成一股嫵媚風情。支票蘇曉曉也沒想多看她一眼,她想要答應後再找機會溜走。笑容跟不要錢一樣拼命綻放著,賀默的心癢癢,親了蘇曉曉一口。

渾身酒氣,蘇曉曉好嫌棄哦,又咬牙切齒裝作喝酒,踹她好幾下。

賀默:“呵。”她的小情人,鬧別扭的方式果然和其她人不一樣。

老板們和媽媽桑也都放心了,蘇曉曉願意聽話就行,酒過三巡,賀默起身,她的酒量是鍛煉出來,多少杯都不容易喝醉,她要送蘇曉曉回家:“比起去酒店,我覺得你家更溫馨。”

壓低聲音的聲線顯得性感。

蘇曉曉沒喝酒,一下子就被嚇懵了:“去我家?”

她的身份從陪酒女變成了被女主的反派妹妹包養的金絲雀?那去她家是為了睡她??不對,她家還有賀詞在呢。賀默愛極了她動不動就臉紅,恩的點頭。

“寶貝兒,喬喬,你開心嗎?”賀默打著有酒氣的嗝兒:“我想看看你的生活環境,要是不滿意了,說不定可以給你換別墅。”

免了免了,蘇曉曉腦袋的線緊繃著,斟酌了一下說道:“我家還有八十歲老母親和三歲小孩子,你去我家貌似不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日完萬後再睡覺。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二更)

賀默嘴角抽了抽, 打量了蘇曉曉好幾眼:“你家有三歲大的孩子?”

蘇曉曉茫然地眨巴眼睛:“啊?”

她手還在挽著賀默的手, 只一瞬間賀默就把手抽回來了。

她的腦袋一直都在保持清醒, 冷笑說道:“你家境貧窮, 你的丈夫拋棄你,你還要贍養老母親和小孩子, 所以你才賣身。”

她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一個有故事的人了,可是蘇曉曉沒有故事啊, 她無力辯解說:“我沒有。”她本來就沒有想要賣身, 說賀默非要她賣身的啊。

怎麽、怎麽在她嘴裏, 全都變成蘇曉曉的錯了。

她好委屈,大大的眼睛閃爍水光, 宛如一波秋池凝眸起來。

賀默有一瞬間的心動, 可是她實在是對人。妻沒什麽興趣,而且都是人。妻了還出來當陪酒女。

不是家境所逼迫,就是本身是貪婪之徒。

賀默雙手抱胸, 冷笑幾聲,一甩袖子想要離開, 她被一個人。妻欺騙了, 這麽久了, 她還是第一次嘗到被欺騙的滋味。

“你不是想回家帶孩子嗎?那你就回去吧,剛剛的包養協議不算數。”

蘇曉曉被包養不到十五分鐘,金主就嫌棄她了,不要她了,成為藍色裏第一次被包養時間最短的陪酒小姐。

幾個好不容易展開笑臉的老板也收斂起來。這個蘇曉曉仗著自己好看, 惹這麽多的事情……真的是……

【系統:如果現在讓賀默離開的話,你會被這裏的人活撕了。】

蘇曉曉默默地說:“我很能打架。”

【系統:你要過五關斬六將,要耗費很多辦法才能離開,說不定會被打死。】

蘇曉曉:“……”

他們太無法無天了。在黑暗的娛樂場所打架鬥毆,還要預防被捅刀子。

感覺好辛苦啊。

可是賀默讓她去她家,蘇曉曉想想就很可怕。

賀詞大佬現在穩穩當當在她家癱瘓著,要是被賀默看到的話。

現在這個情況看來賀默還有病,殺人不眨眼,沒有是非觀念,要是被她看到蘇曉曉就等著和賀詞一起完蛋了。可是現在事情鬧成這樣。

想要討好她的人想對蘇曉曉動手。這真是一個稍微不慎,就變成送命的題目啊。

蘇曉曉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可是她這個脫口而出的理由,說道:“我剛剛是在撒謊,其實說真的,我沒有孩子,一切都是因為我在害羞,沒錯,我在害羞。”

賀默離開的腳步微微一頓:“我不希望你被別的男人沾染過。我這不是因為潔癖,而是你身上有賀詞的味道,賀詞有潔癖,所以你應該也有潔癖。如果想要我包養你,你就要聽話。”

蘇曉曉懷疑自己當了替身了,一瞬間腦袋宛如醍醐灌頂一樣,說道:“賀詞喜歡什麽,我就要喜歡什麽嗎?”

“對,所以如果你有孩子的話,我會讓人把她送走。”賀默理所當然地說道:“而且賀詞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要按照賀詞的生活軌跡活著就行。”

賀詞是誰,幾個老板都知道,他們更知道賀親手弄死了賀詞,現在來裝什麽姐妹情深,陪酒替身啊,要知道賀詞知道了,說不定會從地獄裏爬出來找賀默談談人生。

“指不定賀總這是故意在侮辱賀詞,讓一個陪酒女當她的身。”

“也不是沒有可能,賀總,真是我輩楷模。”

幾個老板摟在身邊的公主,沒有離開,生意沒有談完,賀默也沒有走。

賀默的手戴上白手套了,波浪卷的頭發搭在肩膀的兩側,站在燈火闌珊處,語氣沈重,一字一句說出自己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其實只要蘇曉曉做得到而已“,當替身,”她突然也想明白了。

只要蘇曉曉身上沒有賀詞的味道,她就不喜歡她了。

賀默的想法簡單到單純。

蘇曉曉心裏好憋屈哦,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白蓮花一樣。

蘇曉曉無辜地揚唇:“你喜歡那個叫賀詞的人嗎?你是在暗戀她嗎?可是你應該告訴她才對,而不是過來尋找替身。除非她不在了……”

開什麽玩笑,賀默反駁:“我沒有喜歡她,我只是在懷念她。”

蘇曉曉若有所思,引導著她說道:“你是不是午夜夢回經常會夢到她?你是不是和她有其她人都沒有的美好回憶,你是不是日日都在思念她,你是不是會傻傻對她微笑。”

賀默仔細一想,好像全都說中了。“是,可是……”

“那就沒錯了。”蘇曉曉一拍手掌:“你是愛她,才對她念念不忘。”

賀默:“沒有。”可是那都是她年少不懂事時候的回憶,哪怕賀詞對賀默不錯,可是她一日日長大了,賀默也發現了,賀詞就是自己的威脅。

兩個人都是天才,兩個人都對賀家的集團想要掌控。這個時候提前她好幾步的賀詞死了,賀默才能一個人侵吞掉這些,她就是這樣一個有仇必報,心狠手辣的女人。

蘇曉曉搖搖頭,深邃的眼眸倒映她的身影:“你愛她,所以你才要我當她的替身,綜上所述,你對這個賀詞的人求之不得。不過沒關系,我對你一見鐘情了,哪怕是替身,我也願意當。”

朵麗發了短信偷偷摸摸告訴蘇曉曉,和賀默這種金主別談錢,那太庸俗了,顯得自己沒有逼格。還是談感情吧,金主是渴望溫暖和感情,蘇曉曉在這方面實在是太嫩了。

賀默的身子震驚顫了顫。

蘇曉曉按照朵麗的指示說道:“你英明神武,你盛世美顏,你聰明睿智,我喜歡你,想睡你。去我家吧!”

反正如果真去到她家,蘇曉曉家在門口把她敲暈了,不可能讓姐妹兩個人真的想見了。

賀默恍恍惚惚:“我喜歡賀詞?不,絕對不可能!”

“那你是不是天天都在想她?日日想著她?”

“我是這樣,沒錯,可是……”是因為想要把賀詞拉下馬。

她對賀詞只有恨,沒有愛,怎麽可能喜歡賀詞,她讓蘇曉曉當替身也只是心裏空蕩蕩。覺得那個人再也看不到自己的風彩,自己的成功,讓蘇曉曉代替她來看到。可是怎麽蘇曉曉這樣說……

賀默覺得自己像是暗戀賀詞多年,沒成功蓄意報覆她的人渣?她的神情有瞬間扭曲,世界觀崩塌了。

其他幾個知道真相的老板立刻發誓:“賀總,我們什麽都沒有聽到,姐妹倫理不重要。”

蘇曉曉捂住心口,接著說道:“對。重要的是你愛她,可是沒關系,現在我愛你。我願意默默等待著你,這就足夠了。”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一更)

賀默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所有人都在告訴她, 賀詞是要和她爭奪家產, 不能對她手下留情。

沒有人跟她說過, 賀詞是愛她的。

她捂住亂七八糟在跳動心口:“你說?愛嗎?是親人的愛?還是情侶的愛?我覺得這些都不可能。”

“為什麽要否定呢?明明可能性就很高啊, 無論是那種愛,她心裏有你的位置。”

蘇曉曉櫻桃似小嘴喋喋不休, 粉唇輕啟,她沒有一刻是安靜的, 說起來沒完沒了。

賀默被吵的腦袋疼, 甚至她捂住發疼的腦袋, 也在思考一件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蘇曉曉說的是可能真相,賀詞她可能她是真的喜歡她, 然後她愛的發狂。

不然當初她用的手段那麽次, 為什麽在名利場浸混了這麽久的賀詞就一點點都沒有懷疑?為什麽就那麽容易送她下地獄。

仿佛知道賀默的想法一樣,蘇曉曉捂住嘴巴發出銀鈴般脆叮當的聲音,上當了。

她邁著新學到的小碎步走到她的面前, 低下頭,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蘇曉曉一瞬間覺得自己就像美人蛇一樣陰險毒辣, 當然她作為陪酒女要說的臺詞也不是怎麽正當:“她愛你啊。”

賀默冷冷說:“你閉嘴。”

蘇曉曉說話間氤氳熱氣拂過她的耳畔, 耳根泛起了熏紅。

廳內開著暧昧調的燈光, 酒杯上還殘留半杯酒水。中年發福的合作老總他們擁抱著佳麗。在說說笑笑,蘇曉曉也在曲意討好她。

一切看起來都那麽適合,可是賀默就是覺得不對勁,到底哪裏不對勁。

蘇曉曉壓低聲音,蠱惑說道:“你在糾結, 她愛你,哪怕你親手送她去下地獄,哪怕你做出什麽樣過分的事情,她都不會去計較。”

賀默:“你閉嘴,不是這樣……”

她快相信了,不行,不能讓她說下去。

蘇曉曉肌膚泛著奶白色的光芒,大大的眼睛閃了閃,摸著下巴:“你是不是被我戳中心思了?所以惱羞成怒。”

賀默拒絕承認:“我沒有,我不喜歡包養話太多的小情人,你應該懂我的意思了吧?”

她狹長的丹鳳眼明顯是被冒犯後的不悅。一個陪酒女而已,憑什麽來管到她的家事,以為她是誰啊?

蘇曉曉一看,這樣不行啊,她還是要加把火才可以,讓賀默徹底息了去她家的意思。

幸好蘇曉曉看的故事套路多,張張口,好幾個故事就刪刪減減就從她的嘴裏冒出來了。

蘇曉曉用詠嘆調:“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她命犯桃花。

愛上你——可是你們之間有著禁忌之戀,哪怕理智告訴她要冷靜,可是她還是受不了,到最後選擇了,自我了結?我猜最後的結果不怎麽美好,你才會讓我當替身,不然直接找原主不就好了嗎?”

賀默捂住耳朵,腦袋成一團亂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

本來她要說的不是這件事,本來她是打算和陪酒女春風一度的,可是怎麽在蘇曉曉口中變成了,她是人渣的證據。

她真的辜負了賀詞?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她不是那種人。

不對,賀詞本來就不愛她,就算有感情也是血緣關系的牽絆,絕對不是蘇曉曉所說的那種禁忌之戀。可是等她搞清楚時,蘇曉曉已經回家了。

家裏一片昏暗,蘇曉曉摸索著把燈打開,橘黃色燈光下,就在沙發旁邊盯著墻壁的賀詞赫然就闖入她的眼睛裏,坐在輪椅上賀詞呆呆把頭轉到蘇曉曉的身上,朝她勾唇。

賀詞語頭發被風吹幹了,她在窗戶口留了條縫隙,大冬天也不想開暖氣。

她語氣溫柔地說道:“電視機壞了。”

蘇曉曉這邊無奈攤開手,把高跟鞋撩在一邊,鑰匙扔到茶幾上,隨口應說:“好啊。等我會,我下去修理。”

賀詞用掃地機和洗碗機這幾樣現代科技把房間弄的整整齊齊。

蘇曉曉租的房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賀詞大概她也是明白自己現在是吃閑飯,靠蘇曉曉養,不願意讓蘇曉曉看不起,說話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蘇曉曉只需要聽就好。

蘇曉曉如果不願意聽,賀詞也會住口不再說下去,可是。

她想和蘇曉曉提起她未來的規劃,真的好想。意志力好幾次賀詞都硬生生住口了,欲言又止的模樣蘇曉曉沒有看到。

她彎下腰摸索了好久,才找到了工具箱,“買回來後就沒怎麽用過,真是可惜了……”她吹口氣把灰塵吹掉。看到賀詞蹙眉,蘇曉曉臟兮兮的小手往身上一抹,隨便擦幹凈。

她撫上她的眉頭:“你怎麽了?不開心嗎?是不是因為我去上班,然後你待在家裏,郁悶?”

賀詞磕磕絆絆:“沒,沒有。”

作為一個大佬,她哪怕面對什麽樣的場面都是鎮得住場子,可是賀詞還是第一次和人這麽親密接觸,對方還是自己討厭職業的小姑娘。

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過分接近不是很適合,可是過分冷漠又不是很好。她整個人內心都糾結起來了。可是罪魁禍首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壞事一樣,一直在勤快拆封機箱。

電視機是佛配套,是他們家淘汰下來的東西。電線都變舊了,蘇曉曉按照系統的指揮,一下下的改變路線,把電視機弄好。

她抹了一把虛汗:“真不容易。”

工具箱很多東西她都不認識,系統要扳手她拿錯螺絲刀的錯覺。可是為了不在賀詞面前露餡。

蘇曉曉硬生生假裝自己本來要拿的就是螺絲刀,不認自己的錯誤。

【系統:呵呵。】

蘇曉曉:“你信不信你再廢話我就廢了你。”她和系統的聊天也只敢在心裏絮叨。不會說出來,

賀詞及時遞上一杯水,蘇曉曉的唇瓣幹澀,沒有水分。擠了幾滴檸檬。

賀詞說道:“我有話對你說。”

“你想說什麽就說啊?”蘇曉曉衣服變成灰塵和黑油的結合體了,她茫然抹了一把臉,在賀詞看來就是小花貓一樣,她撲哧一笑:“我想和你說。”

蘇曉曉挑眉:“恩?什麽?”

“我剛剛就想和你說了,能不能別去。”賀詞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資格去對蘇曉曉審判。她的錢是不是靠賣身賺來的,是香的是臭的,現在被蘇曉曉養著的她沒資格說這句話。

其他人,不,其他人也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她頹廢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創業,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就好。”

賀默並沒有完全把賀詞的人給拔除掉。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賀詞有辦法聯系到這些人,她們都想著讓賀詞上位,賀詞是他們老大,只有賀詞的日子好過了,他們的日子才好過。

這個道理連三歲的小孩都懂。

現在賀詞要做的就是忍耐,還有賺錢。

蘇曉曉把杯中的檸檬水一飲而盡,玻璃杯杯她捏在手裏,透過罩子可以看到賀詞緊張的神情。許久,蘇曉曉撲哧一笑:“我現在找到一個金主包養了。”

賀默楞了楞:“不要!”

“為什麽?你去創業吧,有夢想是件好事情啊,你創業失敗了也沒關系,我這裏少不了你一口飯吃。”蘇曉曉湊到她身邊,抱著她:“只要你有夢想就去做,我相信你會成功。”

賀詞的心裏亂七八糟,她想讓蘇曉曉退出陪酒小姐這個行業,真的,什麽工作都好,只要蘇曉曉喜歡。她都可以安排,哪怕她不想上班也可以。

怎麽、怎麽蘇曉曉想去當被包養的金絲雀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明天早上過來看。

☆、霸總癱瘓後被煙花女撿回家了

而且蘇曉曉要養她才去當別人包養的金絲雀。

金絲雀是什麽?被人養在手掌心裏寵著, 好吃好喝的供著, 如同籠中鳥一樣, 美妙又美好, 任人觀賞,是主人的一件藝術品, 可是如果主人不喜歡了,打罵甚至折磨金絲雀也不是沒有的事情。

賀詞斟酌詞匯, 斂住眼中的震驚, 說道:“你知道被包養是什麽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 我和她面對面交談,你忘了嗎?我是陪酒小姐, 比你還懂這行的規則。”

蘇曉曉莫名奇妙。

她趿拉拖鞋去洗手, 又給自己倒了杯水,按著遙控器,電視屏幕的光亮一閃一閃, 賀詞側過頭,她盯著蘇曉曉, 她的手在暗地裏攥成拳, 青筋浮現。

蘇曉曉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

賀詞幾乎是震驚, 她現在半身癱瘓,如果不是蘇曉曉從垃圾推裏挖她回家,如果不是蘇曉曉給她一個機會,現在的賀詞說不定連死都不如。

她以為她能夠報答蘇曉曉,可是現實卻狠狠抽了她幾巴掌。

賀詞猶猶豫豫地說:“你能別被包養嗎?”

蘇曉曉挑眉:“恩?為什麽?”

賀詞語氣鏗鏘有力, 堅定地說:“我不需要你為我付出到這個地步。”

蘇曉曉撲哧一笑,百花盛開的艷麗在她臉上綻放著,她眉目彎彎刮賀詞的鼻子,尾指勾過她蹙起的眉頭:“我也想過好日子啊,不是因為你一個人的醫藥費,你不要有負擔。”

【系統:你學會了什麽叫做虛偽,明明就希望對方有負擔。】

蘇曉曉第一次演出天真善良無辜的這個表情,然後差一點崩掉。

真可怕,系統它動不動就跑出來嚇人。

可是蘇曉曉一瞬間面容僵硬被賀詞捕捉到了,這在賀詞面前就是另一種理解了。

蘇曉曉這是不是在嫌棄她了。

要是往日都是賀詞嫌棄別人,第一次被她看不起的陪酒小姐嫌棄,她心裏酸酸難受,沒有在神情上表現出來,她語氣緩慢地說:“我……求你,給我時間就好,兩個月後我能給你報答。”

只需要兩個月。

她可以換掉工作。

她可以一輩子都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她合該用最頂端的東西,所有人都匍匐在她腳下才對。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比夜幕中的星辰還要耀眼。

蘇曉曉摸著下巴。

賀詞她在等她的回答,霍辭這輩子從來就沒有軟弱過,這輩子就沒有和誰說過一個求字。

可是為了蘇曉曉,現在她全都說了,賀詞心裏恍若松口氣般。可是同時又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攥著她的心,讓她喘不過氣。

蘇曉曉昂首把水一口氣都幹掉,咕嚕咕嚕一直在喝水,水杯是粉嫩粉嫩的顏色,她的臉色也粉嫩充滿膠原蛋白,沒有卸妝,可是莫名賀詞想啃她一口,想要掰過她臉,讓她聽話,好不好。

蘇曉曉:“不好。”為了激發賀詞努力,為了五十棟房子的報答,為了讓賀詞知道自己的勞苦功高,蘇曉曉厚顏無恥用最好的詞匯來形容自己的功勞:“我知道。”

“恩?”

蘇曉曉計劃非常簡單,她在心裏不斷給自己打氣:“你是一個有夢想的人,可是夢想需要金錢來支持,我不需要你來報答,我只希望你能夠開心就好。我會努力多賺錢,完成你的願望,給你本金。”

賀詞恍恍惚惚:“拿著你賣身的錢?完成我的願望?”

“對啊。”蘇曉曉理所當然:“我就是這麽善良,你要記住我的好。”

賀詞的嘴巴裏吞咽下一口又一口的腥甜,可是她再也忍不住,撲哧——

噴了蘇曉曉一臉血。

白皙的肌膚染上她的鮮血。

她整個人被廢物兩個字包裹著,她真是一個廢物,她真的好沒用,她要拿著她賣身的錢才能活下去。

蘇曉曉緊張抱著神情怔楞的賀詞。

蘇曉曉語氣焦急,賀詞虛弱無力倒在她的懷裏,兩個人身上都被血液噴灑到。

蘇曉曉抹一把臉,渾身都是血,她道:“你沒事吧?”

霸總你怎麽了?霸總你沒事吧?霸總你還好嗎?

【系統:怕是命不久矣了,可憐的霸總。】

蘇曉曉嚇哭了,她要看她死在她的面前嗎?要不要這麽驚悚。

“我現在打電話叫醫生?你還有什麽願望你先告訴我,看看我能不能替你完成。還有舊傷不好就不用激動,我知道你在感動我對你的付出,可是都說你不要有負擔啊。”

淚水滴答滴答滑落在她臉龐,她素白的衣服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致的美感。

賀詞想抹去她的淚水,可是她嘀嗒嘀嗒沒完沒了,哭的像條死狗。

——真難看。

——她不好。

她拽住她的手,不讓她去叫醫生。

手機在茶幾上。

蘇曉曉怕刺激到病人,就讓系統幫忙撥打電話了。

賀詞嗅著蘇曉曉身上的味道,酒的味道,胭脂的味道,還有歡場的味道,她猛然間想到了賀默,是她的妹妹,也是想弄死她的人,可是至親想她死,一個陌生人為她付出到這個地步。

電光火石之間,賀詞想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歡我?”

蘇曉曉啊,鼻涕流下來,她怕賀詞看到,對她的形象不好。單手抱住賀詞在她的大腿上,一手捂住鼻子哽咽,只留一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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