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母豬帶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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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回來啦！王妃也回來啦！”
小蓮小月看到久違的兩人皆淚眼連連，圍著他們傾訴思念和不舍。
“我現在已經不是王妃了，你們不要這麽稱呼我，被有心人聽見多不好。”
慕瑤面色微紅謙虛道，一旁的蕭寶源哼了一聲，“誰敢在我府中亂嚼舌頭，打不死他！”，他發完火又笑嘻嘻地拉著慕瑤四處走動，“我帶你去東苑看看，你的住處和往日一樣，沒有絲毫變動。”
兩人歡天喜地地拉著手往東苑走去，眼前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熟悉和安心，往事歷歷在目像是才出府幾日。
“參見王爺……王妃。”
正在撣灰的冰梅忽然看到慕瑤出現，嚇得面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地磕頭。
“她怎麽在這裏！”，慕瑤看到冰梅瞬間火氣上湧，當初就是她在太後面前告密，害得自己和蕭寶源落得和離下場，被太後厭棄。
“她想贖罪，我便下令讓她日日打掃你的東苑，就當她為自己幹的缺德事贖罪。你若覺得礙眼，我便來□□她，你若想親自□□也可以。”
蕭寶源將□□兩字咬得很重，話外音聽出了折磨的意思。冰梅聽到他這番話立刻哭著求饒，一張小臉涕淚橫流，哭得肝腸寸斷。
慕瑤看著她穿著粗布麻衣，頭發幹枯毛躁隨意地盤起，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又老又醜。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被折磨得不輕。
蕭寶源，幹得不錯！
“你說你想跟著誰呢？”
慕瑤彎下腰笑嘻嘻地看著她，冰梅被她的親切嚇到，頓時感到毛骨悚然，覺得自己小命休矣。這對夫妻狼心狗肺，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王妃問你話呢！快說！”，蕭寶源大聲呵斥，嚇得她嗚咽哭喊，“誰願意□□奴婢，便是奴婢的福氣。”
“哦，既然這樣，那你跟著我吧。你心靈手巧，以後我的鞋子襪子都歸你洗了，衣物縫補啥的你也包了，你千萬不要偷懶，否則我只能讓你在冰天雪地中跪上一夜。”
慕瑤語重心長地拍拍她的肩，冰梅啊了一聲暈了過去。
……
翌日天亮，蕭寶源剛睡眼惺松地醒來，就聽到太後傳召讓他立刻去慈寧宮訓話。
“為何只有他一人訓話？怎麽不帶上我呢？”
慕瑤思索著，無精打采地咬了一口饅頭。
“王妃別擔心，殿下和太後乃是親生母子，太後訓話並不會傷害王爺和她的母子關系，可您畢竟是兒媳，她肯定不想多次為難你，影響你們兩人感情。”
“這樣啊。”，慕瑤眉頭松開，自我感覺良好，“這麽說太後是顧忌我的感受，看來是原諒我了。”
……
“母後，這麽早讓我過來有何要事？您這還有早膳嗎？”
“什麽時辰了？還問我早膳？”，太後白眼一翻，“你餓著吧。”，看到康王扁嘴，她語氣溫柔幾分，“戶部侍郎的幼女溫寶珠丹青造詣極高，我今日順道邀請她賞畫，不如你一起吧。”
“啊？賞畫？母後您不是看不懂書畫嗎？何來欣賞。”
“逆子！你不許胡說！哀家丹青造詣不高，可哀家懂得欣賞。”，太後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隨後聽到太監通傳，那位溫小姐正在殿外等候。
“快讓她過來。”，太後臉色變得慈祥，朝身邊的嬤嬤招手，“快快上蝴蝶酥和豌豆粉，聽聞是溫姑娘最愛吃的。”
蕭寶源：“……”
他張著嘴打量詭異的四周，往日母後只關心他愛吃的，如今怎麽會關心一個外臣之女？還特意邀請她賞畫，難道母後中邪了？
蕭寶源躊躇著，就看到一抹粉嫩嬌艷的身影走來，那名叫溫寶珠的女子長得杏眼桃腮，嬌俏可愛。穿著粉色宮裝長裙慢慢走來，她發髻上插滿了珠釵，顯得既隆重又有幾分俗氣，好在她年輕撐得起。
“參見太後和康王殿下。”
“不用多禮，快快坐下。”，太後笑靨如花招呼她坐在蕭寶源對面，溫寶珠輕輕一瞥羞得垂眸不語。
“這……怎麽像是相親呢？”，蕭寶源單手撐著頭發呆，再看看母後笑得笑得像朵菊花，頓時感到不妙。
“聽聞康王殿下前不久擒到敵國埋伏在我朝的逆賊，真是可喜可賀。”
溫寶珠恭維道，蕭寶源伸了個懶腰一臉不耐煩，“是你們聽錯了吧，其實是章若林擒得逆賊，我只是去姑蘇游玩而已，你可不知道姑蘇的點心又香又酥……”
溫寶珠：“是嗎？奴婢可喜歡吃點心了。”
“姑蘇的風景如畫，秀色可餐……”
溫寶珠：“是嗎？奴婢可喜歡將美景入畫，一眼忘年。”
“姑蘇的美女清麗秀美，簡直是天上的仙女……”
溫寶珠：“是嗎？奴婢……”
她欣喜的語氣戛然而止，尷尬不知所措，隨後又聽見蕭寶源用大量篇幅描繪姑蘇女子的美貌，她如坐針氈不知如何是好。
“你給我閉嘴！”，太後用唇語警告才讓他消停，隨後無視尷尬的空氣樂呵道，“我這有幾幅名畫，不如一起來欣賞。”
話音剛落，兩位侍女將畫卷打開，立於幾人面前。
這幅是前朝畫師夏圭所著的《臨流撫琴圖》，畫出一位名士在古樹下撫琴吟誦，筆法蒼勁有力，墨色淋漓，仿佛身臨其境聽到錚錚然流水彈琴聲。
“這畫中溪水線條簡練，部分留白，盤曲掩映，時隱時現，難覓其蹤，表現出流水的清澈和流動感。”，溫寶珠欣賞道，太後不懂裝懂地點頭附和，“溫姑娘才思敏捷，畫意出眾。”
“多謝太後誇讚。”，溫寶珠謝著太後，可眼睛看的卻是蕭寶源，在她的深情註視中蕭寶源唇角上揚，大展身手，“畫確實還可以，可是你看這名士非要坐在河邊彈奏，萬一掉下河溺死怎麽辦？若是有沽名釣譽之人模仿，那不是很危險？我看這畫師異想天開不顧實際。”
眾人：“……”
“殿下心系百姓，實乃江山之福。”，溫寶珠冥思苦想後找到了一個角度迎合。
“那是自然，雖然本王喜好吃喝玩樂、鬥雞走馬，一擲千金！可本王偶爾還是想著天下百姓的。”
蕭寶源拍拍胸口，一臉得意。
太後看他故意作出這副模樣氣得差點要掀桌，又看看溫寶珠的神情，她剛剛的溫柔愛慕消失不見，如今臉上寫滿了‘紈絝子弟’的厭惡。
“天色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改日再一同賞畫。”
太後無力揮手，只見溫寶珠迅速請安，然後飛快離去，好似身後有猛鬼逃命。
“逆子，你在幹嗎！”
“我沒幹嗎？倒是母後您想如何？”，蕭寶源反問，一臉‘我懂的’表情。
“你身邊只有孫氏一人伺候，母後擔心不夠想為你再挑選一兩位側妃。”
“多謝母後好意，我覺得吧這事讓我和王妃一同商議，畢竟王妃更懂得我的喜好，可以少走彎路。您看今日把溫小姐嚇得，何必呢？”
“逆子！給我滾——”
-------------------------------------
等到晌午剛過，蕭寶源才步履匆匆回到府中，慕瑤攔住他詢問，他雙眼閃躲後面不改色，“沒啥事，就是母後讓我以後多用心於朝政。”
“哼！你騙我！這種事你也騙我！”，慕瑤雙手叉腰，眼眶紅紅，“當初在馬車上你怎麽答應我的？你說過以後不許瞞著我。”
“我不是怕你難過生氣嘛。”，蕭寶源急吼吼地安慰她，“不過你放心，那女子被我為難一番逃走了，想必母後以後不會再讓我相看她們了。”
“什麽？剛才你是進宮去相見女子？”，慕瑤張著嘴不敢置信，“太後做的主？她不是不反對你我嗎？”，難道是嘴上一套實際一套，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
“啊？你剛才不是知道嗎？”
“我若不這麽說，你怎麽可能告訴我原來還有這出。”
蕭寶源語塞，竟然被她套路了。
“反正你放心，以後來一個我趕一個，定不會讓那群小妖精靠近我？”，蕭寶源揮舞著手，作出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你又不是唐僧肉，小妖精才不會惦記你。但是你好歹是個親王，又有太後示意，恐怕不怕死的鶯鶯燕燕還是會粘過來。”
慕瑤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冥思苦想著如何對付。
“我不同意，難道他們還能強嫁我不成？”，蕭寶源捂住胸口，作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
“憑你一人之力恐怕趕不走那群小妖精，關鍵時候得靠我！”，慕瑤握起拳頭在他面前比劃，“我要讓這群妖精知道，我的男人她們也敢搶！”
“你想怎麽做？千萬別鬧出人命啊。”
慕瑤翻了個白眼，“我好歹是尚書的孫女，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我只是讓她們知道世間險惡，不能攀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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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蓮小月看到久違的兩人皆淚眼連連，圍著他們傾訴思念和不舍。
“我現在已經不是王妃了，你們不要這麽稱呼我，被有心人聽見多不好。”
慕瑤面色微紅謙虛道，一旁的蕭寶源哼了一聲，“誰敢在我府中亂嚼舌頭，打不死他！”，他發完火又笑嘻嘻地拉著慕瑤四處走動，“我帶你去東苑看看，你的住處和往日一樣，沒有絲毫變動。”
兩人歡天喜地地拉著手往東苑走去，眼前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熟悉和安心，往事歷歷在目像是才出府幾日。
“參見王爺……王妃。”
正在撣灰的冰梅忽然看到慕瑤出現，嚇得面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地磕頭。
“她怎麽在這裏！”，慕瑤看到冰梅瞬間火氣上湧，當初就是她在太後面前告密，害得自己和蕭寶源落得和離下場，被太後厭棄。
“她想贖罪，我便下令讓她日日打掃你的東苑，就當她為自己幹的缺德事贖罪。你若覺得礙眼，我便來□□她，你若想親自□□也可以。”
蕭寶源將□□兩字咬得很重，話外音聽出了折磨的意思。冰梅聽到他這番話立刻哭著求饒，一張小臉涕淚橫流，哭得肝腸寸斷。
慕瑤看著她穿著粗布麻衣，頭發幹枯毛躁隨意地盤起，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又老又醜。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被折磨得不輕。
蕭寶源，幹得不錯！
“你說你想跟著誰呢？”
慕瑤彎下腰笑嘻嘻地看著她，冰梅被她的親切嚇到，頓時感到毛骨悚然，覺得自己小命休矣。這對夫妻狼心狗肺，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王妃問你話呢！快說！”，蕭寶源大聲呵斥，嚇得她嗚咽哭喊，“誰願意□□奴婢，便是奴婢的福氣。”
“哦，既然這樣，那你跟著我吧。你心靈手巧，以後我的鞋子襪子都歸你洗了，衣物縫補啥的你也包了，你千萬不要偷懶，否則我只能讓你在冰天雪地中跪上一夜。”
慕瑤語重心長地拍拍她的肩，冰梅啊了一聲暈了過去。
……
翌日天亮，蕭寶源剛睡眼惺松地醒來，就聽到太後傳召讓他立刻去慈寧宮訓話。
“為何只有他一人訓話？怎麽不帶上我呢？”
慕瑤思索著，無精打采地咬了一口饅頭。
“王妃別擔心，殿下和太後乃是親生母子，太後訓話並不會傷害王爺和她的母子關系，可您畢竟是兒媳，她肯定不想多次為難你，影響你們兩人感情。”
“這樣啊。”，慕瑤眉頭松開，自我感覺良好，“這麽說太後是顧忌我的感受，看來是原諒我了。”
……
“母後，這麽早讓我過來有何要事？您這還有早膳嗎？”
“什麽時辰了？還問我早膳？”，太後白眼一翻，“你餓著吧。”，看到康王扁嘴，她語氣溫柔幾分，“戶部侍郎的幼女溫寶珠丹青造詣極高，我今日順道邀請她賞畫，不如你一起吧。”
“啊？賞畫？母後您不是看不懂書畫嗎？何來欣賞。”
“逆子！你不許胡說！哀家丹青造詣不高，可哀家懂得欣賞。”，太後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隨後聽到太監通傳，那位溫小姐正在殿外等候。
“快讓她過來。”，太後臉色變得慈祥，朝身邊的嬤嬤招手，“快快上蝴蝶酥和豌豆粉，聽聞是溫姑娘最愛吃的。”
蕭寶源：“……”
他張著嘴打量詭異的四周，往日母後只關心他愛吃的，如今怎麽會關心一個外臣之女？還特意邀請她賞畫，難道母後中邪了？
蕭寶源躊躇著，就看到一抹粉嫩嬌艷的身影走來，那名叫溫寶珠的女子長得杏眼桃腮，嬌俏可愛。穿著粉色宮裝長裙慢慢走來，她發髻上插滿了珠釵，顯得既隆重又有幾分俗氣，好在她年輕撐得起。
“參見太後和康王殿下。”
“不用多禮，快快坐下。”，太後笑靨如花招呼她坐在蕭寶源對面，溫寶珠輕輕一瞥羞得垂眸不語。
“這……怎麽像是相親呢？”，蕭寶源單手撐著頭發呆，再看看母後笑得笑得像朵菊花，頓時感到不妙。
“聽聞康王殿下前不久擒到敵國埋伏在我朝的逆賊，真是可喜可賀。”
溫寶珠恭維道，蕭寶源伸了個懶腰一臉不耐煩，“是你們聽錯了吧，其實是章若林擒得逆賊，我只是去姑蘇游玩而已，你可不知道姑蘇的點心又香又酥……”
溫寶珠：“是嗎？奴婢可喜歡吃點心了。”
“姑蘇的風景如畫，秀色可餐……”
溫寶珠：“是嗎？奴婢可喜歡將美景入畫，一眼忘年。”
“姑蘇的美女清麗秀美，簡直是天上的仙女……”
溫寶珠：“是嗎？奴婢……”
她欣喜的語氣戛然而止，尷尬不知所措，隨後又聽見蕭寶源用大量篇幅描繪姑蘇女子的美貌，她如坐針氈不知如何是好。
“你給我閉嘴！”，太後用唇語警告才讓他消停，隨後無視尷尬的空氣樂呵道，“我這有幾幅名畫，不如一起來欣賞。”
話音剛落，兩位侍女將畫卷打開，立於幾人面前。
這幅是前朝畫師夏圭所著的《臨流撫琴圖》，畫出一位名士在古樹下撫琴吟誦，筆法蒼勁有力，墨色淋漓，仿佛身臨其境聽到錚錚然流水彈琴聲。
“這畫中溪水線條簡練，部分留白，盤曲掩映，時隱時現，難覓其蹤，表現出流水的清澈和流動感。”，溫寶珠欣賞道，太後不懂裝懂地點頭附和，“溫姑娘才思敏捷，畫意出眾。”
“多謝太後誇讚。”，溫寶珠謝著太後，可眼睛看的卻是蕭寶源，在她的深情註視中蕭寶源唇角上揚，大展身手，“畫確實還可以，可是你看這名士非要坐在河邊彈奏，萬一掉下河溺死怎麽辦？若是有沽名釣譽之人模仿，那不是很危險？我看這畫師異想天開不顧實際。”
眾人：“……”
“殿下心系百姓，實乃江山之福。”，溫寶珠冥思苦想後找到了一個角度迎合。
“那是自然，雖然本王喜好吃喝玩樂、鬥雞走馬，一擲千金！可本王偶爾還是想著天下百姓的。”
蕭寶源拍拍胸口，一臉得意。
太後看他故意作出這副模樣氣得差點要掀桌，又看看溫寶珠的神情，她剛剛的溫柔愛慕消失不見，如今臉上寫滿了‘紈絝子弟’的厭惡。
“天色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改日再一同賞畫。”
太後無力揮手，只見溫寶珠迅速請安，然後飛快離去，好似身後有猛鬼逃命。
“逆子，你在幹嗎！”
“我沒幹嗎？倒是母後您想如何？”，蕭寶源反問，一臉‘我懂的’表情。
“你身邊只有孫氏一人伺候，母後擔心不夠想為你再挑選一兩位側妃。”
“多謝母後好意，我覺得吧這事讓我和王妃一同商議，畢竟王妃更懂得我的喜好，可以少走彎路。您看今日把溫小姐嚇得，何必呢？”
“逆子！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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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晌午剛過，蕭寶源才步履匆匆回到府中，慕瑤攔住他詢問，他雙眼閃躲後面不改色，“沒啥事，就是母後讓我以後多用心於朝政。”
“哼！你騙我！這種事你也騙我！”，慕瑤雙手叉腰，眼眶紅紅，“當初在馬車上你怎麽答應我的？你說過以後不許瞞著我。”
“我不是怕你難過生氣嘛。”，蕭寶源急吼吼地安慰她，“不過你放心，那女子被我為難一番逃走了，想必母後以後不會再讓我相看她們了。”
“什麽？剛才你是進宮去相見女子？”，慕瑤張著嘴不敢置信，“太後做的主？她不是不反對你我嗎？”，難道是嘴上一套實際一套，真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
“啊？你剛才不是知道嗎？”
“我若不這麽說，你怎麽可能告訴我原來還有這出。”
蕭寶源語塞，竟然被她套路了。
“反正你放心，以後來一個我趕一個，定不會讓那群小妖精靠近我？”，蕭寶源揮舞著手，作出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你又不是唐僧肉，小妖精才不會惦記你。但是你好歹是個親王，又有太後示意，恐怕不怕死的鶯鶯燕燕還是會粘過來。”
慕瑤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冥思苦想著如何對付。
“我不同意，難道他們還能強嫁我不成？”，蕭寶源捂住胸口，作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
“憑你一人之力恐怕趕不走那群小妖精，關鍵時候得靠我！”，慕瑤握起拳頭在他面前比劃，“我要讓這群妖精知道，我的男人她們也敢搶！”
“你想怎麽做？千萬別鬧出人命啊。”
慕瑤翻了個白眼，“我好歹是尚書的孫女，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我只是讓她們知道世間險惡，不能攀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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