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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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大戰前夕】
荊王雖仁慈溫和，喜靜也不太喜歡與人爭執，多年前若不是明淵澤執著輔助於他，恐怕他也坐不上王位，不僅坐不上，或許還會被自己的皇兄害死。
可那並不等同於他是個什麽形勢都看不清的笨蛋。
他的目光在虞子文和玄樂臉上緩緩掃過，似乎也沒打算等到答案，一手摩挲著茶杯杯沿，慢慢道：“那個來告訴我消息的隨侍，果然是你們的人吧？”
虞子文：“……”
荊王搖頭：“在敵國之間安插暗線很正常，只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們連這等絕密之事也能打聽出來，看那暗線模樣，料想已在我國待了許多年了吧？在小澤眼皮子底下還能安□□人手，該說不愧是虞國嗎……”
虞子文見瞞不過去，只好道：“現如今的重點不是這個，若荊王要追究此事，我們可以在對付完明淵澤以後再來商談。我虞子文保證，絕不會隨意洩露這個秘密。”
荊王擡眼，看了看他，搖頭，“不，這是重點。既然暗線是你們的人，那我如何敢相信他告訴我的話是真的？”
虞子文：“……”
玄樂一直在觀察荊王的表情，見他眼神安靜，直視虞子文沒有半點惱怒、憤怒的表示，反而是有些理所當然，他想了想，道：“想必就算沒有暗線告訴你的那件事，你也相信現在的明淵澤，不是曾經的明淵澤吧？”
荊王轉眼看他，沒做任何表態。
玄樂道：“若你發現被欺騙，你的第一反應應是憤怒，第二反應則應該是對懷疑了自己最親近之人的懊悔，可你什麽反應都沒有。”
荊王道：“所以你們的暗線是騙我的嗎？”
玄樂搖頭：“不是，我拿我玄國百年皇族名譽向你保證，他並沒有說謊。”
虞子文道：“他原本就是接到我的命令，調查明淵澤與皇太子之間的種種關系，實不相瞞，我們知道他對太子下手時也同樣很震驚。”
荊王垂下眼眸，片刻後道：“我有一個要求，只要你們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就幫助你們。”
玄樂與虞子文互看一眼，虞子文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荊王道：“我需要虞皇與玄樂帝給我一個誓言，解決掉明淵澤以後，百年內不得進犯我荊國，我可以與你們聯盟，通商。”
虞子文一瞇眼，百年？這世間未免太長了一些，沒有了明淵澤的荊國本應是手到擒來，可因為玄樂的要求，他忍下了這個想法，決定暫時不動荊國，但也只是暫時。
可若是答應了這個要求，他之後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玄樂當然知道虞子文在想什麽，對於真正的謀權多利，玄樂並沒有那麽多的經驗，更想不到太深太細的地方，可他也知道這種時候虞子文不可能隨便答應對方條件，包括自己，也得回去問問黎浩楠才能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一時之間，玄樂有些無措。
虞子文道：“若我答應了你，你不怕我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嗎？”
“若虞皇的誓言如此一文不值，我也輸得不冤。”荊王笑了笑，那春風拂面的模樣讓人實在感覺不出，他們現在是在談國家大事。
虞子文臉色沈了沈，玄樂心想：這種時候可不能內訌啊！
他趕忙道：“荊王就不擔心，若是我們不與你合作，放任明淵澤下去，屆時太子，荊國都會蒙受大難？”
荊王搖頭，“我既已知道他是假的，自然也對他再無往日情分，我現在恨他都來不及，又如何會護衛他？你們若不下手，我也可以下手，這並不矛盾，實際上我親自動手或許還比你們來得更快些，不是嗎？”
玄樂一楞，荊王慢條斯理地說：“可對於你們，情況就不一樣了。玄樂帝，你說……如果我把你玄國皇室秘密傳出去，這天下會怎麽樣？”
玄樂瞪大眼，會怎麽樣？當然是引來百姓喧嘩！說不定還有那野心昭昭之人，想盡一切辦法尋找寶藏，到時候他要防的就不是一個衛璋了，而是千千萬萬個衛璋！
何況他們一族皇室，竟會這種妖術，百姓會怎麽想？朝臣又會怎麽想？到時候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不得亂成一團漿糊嗎！
玄樂發現自己編得太過了，反而給自己上了一副碩大的枷鎖。這謠言拿在自己手裏，是騙荊王合作的籌碼，而於對方，卻是威脅自己的最好利器。
自己簡直是親手把捅自己的刀給了對方，還讓對方不要客氣！
那荊王也是聰明，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發現了虞子文與玄樂之間不一樣的關系。玄樂說話時，虞子文的目光總是追著他，那神色他太熟悉了，曾經他與小澤又何曾不是這樣？
所以荊王根本就沒打算威脅虞子文，他瞄準的就是玄樂帝。
果然，虞子文的臉更黑了，而他的神色也明顯開始動搖。
玄樂自己也知道，這次是自己栽了，他果然不適合這些陰謀陽謀，不僅沒辦成事，還把虞子文給拉下了水。
怎麽這麽沒用！怎麽就這麽沒用！
玄樂握起拳頭，甚至想說算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他要對付明淵澤讓他去吧，反正他是不信這人能對付得了對方的，系統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控制了系統的明淵澤更不好忽悠。
荊王如果真要自己下手，等著他的只有死路一條，但同時，他的威脅和他知道的一切也就不會洩露出去了，自然也就不會對虞子文和自己形成威脅。
這是最下策的辦法。
玄樂臉色不好看，他在這個世界混了這麽久，什麽惡作劇都使過，可從來沒打心眼兒裏要真正置人於死地過。
為了虞子文……為了不成為他的累贅……玄樂心裏不乏陰暗地想：恐怕這位荊王是留不得了。
虞子文卻突然開了口，“好，我答應你。”
玄樂一楞，不敢置信地擡頭。
虞子文道：“百年內不進犯荊國，我答應你，但你要保證，百年內不與我國、玄國開戰，我們聯盟，保持通商和交易往來，但荊王得了這麽大一個便宜，還能為心愛之人報仇，似乎一點虧都沒吃，是不是也該給我們一點甜頭？”
荊王神色一松，點頭，“虞皇說得有理，請講。”
“解決掉明淵澤後，你要答應我三件事，現在咱們先不談，等事情完成後再談。”
荊王略一思考，點頭，“好，我答應你。”
後半夜，他們在一起商量了如何對付明淵澤的種種細節，明淵澤有系統在，不好對付，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引他出來，而且要讓他自己上鉤才行。
等確定好各自任務分配，荊王便起身告辭。此時天外已蒙蒙亮了，荊王一夜沒睡，精神卻是很好，等他離開客棧之後，玄樂臉色不明地道：“為何要答應他？”
虞子文關好門窗，走過來摟住玄樂，“恩？難道要我看著他去散播你們的秘密嗎？”
“那是我瞎編的！”玄樂急道：“他要說讓他去說好了，我打死不認又能怎麽樣！”
“謠言，何為謠言？”虞子文揉揉他的腦袋，“哪怕是你一時瞎編的，只要有人信了，一傳十十傳百，又哪裏有你否認的餘地？”
“我只是……”玄樂捏住手指，沮喪得不行，“我還以為這是個好辦法……”
“對他來說，這一通胡編亂造確實是好辦法，放著誰來也編不出這等故事。”虞子文失笑，“好了，你放心，我也不會白白讓他占去便宜，交給我就好。恩？”
玄樂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極了，虞子文忍不住板起他的下顎，與他纏綿地接了個吻。
唇分時，這位剛才還正兒八經地虞皇眼中已蒙上情-欲，手指不懷好意探入玄樂衣擺中，一邊輕咬玄樂耳垂，邊道：“你方才已想由著他去了是嗎？”
玄樂被弄得癢癢，想往後縮，又被困在虞子文懷裏動彈不得，只好偏著頭道：“沒有我的幫助，他是對付不了明淵澤的，與其讓他拿莫須有的故事威脅你我，那幹脆讓他……”
玄樂抿了抿唇，到底說不出狠心的話。
虞子文看著他的側臉，笑道：“你啊……”
嘆息聲淹沒在之後的吻中，玄樂不由自主被壓進床鋪，片刻後粗重喘息此起彼伏，又是一室旖旎。
渾渾噩噩中，玄樂心想，他這算不算是禍水呢？明明虞子文早能掌控一切，卻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現，打亂了他諸多計劃，現在還要被人拿著弱點威脅。
明明不想成為那人的弱點，卻身不由己，他要到何時才能反過來保護對方呢？
似乎知道他分心在想什麽，虞子文掐著他的腰重重一頂，玄樂仰頭破碎的呻-吟沖口而出，虞子文瞇起眼，不滿道：“看著我，其他事現在都不重要。“
玄樂簡直被他折騰得不行，蹬了蹬修長的腿，明明是在表達不滿，卻活像勾-引，惹得虞子文一時控制不住，狠狠抽-動起來。
玄樂心想：麻蛋禍水就禍水吧，起碼我還能陪著他，在他身邊，總比生離死別來得好！
於是無比寬心的玄樂帝徹底將一腔煩惱拋於腦後，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樣子，被虞子文徹底拉扯進了歡愉的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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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並不等同於他是個什麽形勢都看不清的笨蛋。
他的目光在虞子文和玄樂臉上緩緩掃過，似乎也沒打算等到答案，一手摩挲著茶杯杯沿，慢慢道：“那個來告訴我消息的隨侍，果然是你們的人吧？”
虞子文：“……”
荊王搖頭：“在敵國之間安插暗線很正常，只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你們連這等絕密之事也能打聽出來，看那暗線模樣，料想已在我國待了許多年了吧？在小澤眼皮子底下還能安□□人手，該說不愧是虞國嗎……”
虞子文見瞞不過去，只好道：“現如今的重點不是這個，若荊王要追究此事，我們可以在對付完明淵澤以後再來商談。我虞子文保證，絕不會隨意洩露這個秘密。”
荊王擡眼，看了看他，搖頭，“不，這是重點。既然暗線是你們的人，那我如何敢相信他告訴我的話是真的？”
虞子文：“……”
玄樂一直在觀察荊王的表情，見他眼神安靜，直視虞子文沒有半點惱怒、憤怒的表示，反而是有些理所當然，他想了想，道：“想必就算沒有暗線告訴你的那件事，你也相信現在的明淵澤，不是曾經的明淵澤吧？”
荊王轉眼看他，沒做任何表態。
玄樂道：“若你發現被欺騙，你的第一反應應是憤怒，第二反應則應該是對懷疑了自己最親近之人的懊悔，可你什麽反應都沒有。”
荊王道：“所以你們的暗線是騙我的嗎？”
玄樂搖頭：“不是，我拿我玄國百年皇族名譽向你保證，他並沒有說謊。”
虞子文道：“他原本就是接到我的命令，調查明淵澤與皇太子之間的種種關系，實不相瞞，我們知道他對太子下手時也同樣很震驚。”
荊王垂下眼眸，片刻後道：“我有一個要求，只要你們答應我這個要求，我就幫助你們。”
玄樂與虞子文互看一眼，虞子文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荊王道：“我需要虞皇與玄樂帝給我一個誓言，解決掉明淵澤以後，百年內不得進犯我荊國，我可以與你們聯盟，通商。”
虞子文一瞇眼，百年？這世間未免太長了一些，沒有了明淵澤的荊國本應是手到擒來，可因為玄樂的要求，他忍下了這個想法，決定暫時不動荊國，但也只是暫時。
可若是答應了這個要求，他之後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玄樂當然知道虞子文在想什麽，對於真正的謀權多利，玄樂並沒有那麽多的經驗，更想不到太深太細的地方，可他也知道這種時候虞子文不可能隨便答應對方條件，包括自己，也得回去問問黎浩楠才能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一時之間，玄樂有些無措。
虞子文道：“若我答應了你，你不怕我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嗎？”
“若虞皇的誓言如此一文不值，我也輸得不冤。”荊王笑了笑，那春風拂面的模樣讓人實在感覺不出，他們現在是在談國家大事。
虞子文臉色沈了沈，玄樂心想：這種時候可不能內訌啊！
他趕忙道：“荊王就不擔心，若是我們不與你合作，放任明淵澤下去，屆時太子，荊國都會蒙受大難？”
荊王搖頭，“我既已知道他是假的，自然也對他再無往日情分，我現在恨他都來不及，又如何會護衛他？你們若不下手，我也可以下手，這並不矛盾，實際上我親自動手或許還比你們來得更快些，不是嗎？”
玄樂一楞，荊王慢條斯理地說：“可對於你們，情況就不一樣了。玄樂帝，你說……如果我把你玄國皇室秘密傳出去，這天下會怎麽樣？”
玄樂瞪大眼，會怎麽樣？當然是引來百姓喧嘩！說不定還有那野心昭昭之人，想盡一切辦法尋找寶藏，到時候他要防的就不是一個衛璋了，而是千千萬萬個衛璋！
何況他們一族皇室，竟會這種妖術，百姓會怎麽想？朝臣又會怎麽想？到時候真是按下葫蘆浮起瓢，不得亂成一團漿糊嗎！
玄樂發現自己編得太過了，反而給自己上了一副碩大的枷鎖。這謠言拿在自己手裏，是騙荊王合作的籌碼，而於對方，卻是威脅自己的最好利器。
自己簡直是親手把捅自己的刀給了對方，還讓對方不要客氣！
那荊王也是聰明，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發現了虞子文與玄樂之間不一樣的關系。玄樂說話時，虞子文的目光總是追著他，那神色他太熟悉了，曾經他與小澤又何曾不是這樣？
所以荊王根本就沒打算威脅虞子文，他瞄準的就是玄樂帝。
果然，虞子文的臉更黑了，而他的神色也明顯開始動搖。
玄樂自己也知道，這次是自己栽了，他果然不適合這些陰謀陽謀，不僅沒辦成事，還把虞子文給拉下了水。
怎麽這麽沒用！怎麽就這麽沒用！
玄樂握起拳頭，甚至想說算了，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他要對付明淵澤讓他去吧，反正他是不信這人能對付得了對方的，系統可不是那麽好忽悠的，控制了系統的明淵澤更不好忽悠。
荊王如果真要自己下手，等著他的只有死路一條，但同時，他的威脅和他知道的一切也就不會洩露出去了，自然也就不會對虞子文和自己形成威脅。
這是最下策的辦法。
玄樂臉色不好看，他在這個世界混了這麽久，什麽惡作劇都使過，可從來沒打心眼兒裏要真正置人於死地過。
為了虞子文……為了不成為他的累贅……玄樂心裏不乏陰暗地想：恐怕這位荊王是留不得了。
虞子文卻突然開了口，“好，我答應你。”
玄樂一楞，不敢置信地擡頭。
虞子文道：“百年內不進犯荊國，我答應你，但你要保證，百年內不與我國、玄國開戰，我們聯盟，保持通商和交易往來，但荊王得了這麽大一個便宜，還能為心愛之人報仇，似乎一點虧都沒吃，是不是也該給我們一點甜頭？”
荊王神色一松，點頭，“虞皇說得有理，請講。”
“解決掉明淵澤後，你要答應我三件事，現在咱們先不談，等事情完成後再談。”
荊王略一思考，點頭，“好，我答應你。”
後半夜，他們在一起商量了如何對付明淵澤的種種細節，明淵澤有系統在，不好對付，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引他出來，而且要讓他自己上鉤才行。
等確定好各自任務分配，荊王便起身告辭。此時天外已蒙蒙亮了，荊王一夜沒睡，精神卻是很好，等他離開客棧之後，玄樂臉色不明地道：“為何要答應他？”
虞子文關好門窗，走過來摟住玄樂，“恩？難道要我看著他去散播你們的秘密嗎？”
“那是我瞎編的！”玄樂急道：“他要說讓他去說好了，我打死不認又能怎麽樣！”
“謠言，何為謠言？”虞子文揉揉他的腦袋，“哪怕是你一時瞎編的，只要有人信了，一傳十十傳百，又哪裏有你否認的餘地？”
“我只是……”玄樂捏住手指，沮喪得不行，“我還以為這是個好辦法……”
“對他來說，這一通胡編亂造確實是好辦法，放著誰來也編不出這等故事。”虞子文失笑，“好了，你放心，我也不會白白讓他占去便宜，交給我就好。恩？”
玄樂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極了，虞子文忍不住板起他的下顎，與他纏綿地接了個吻。
唇分時，這位剛才還正兒八經地虞皇眼中已蒙上情-欲，手指不懷好意探入玄樂衣擺中，一邊輕咬玄樂耳垂，邊道：“你方才已想由著他去了是嗎？”
玄樂被弄得癢癢，想往後縮，又被困在虞子文懷裏動彈不得，只好偏著頭道：“沒有我的幫助，他是對付不了明淵澤的，與其讓他拿莫須有的故事威脅你我，那幹脆讓他……”
玄樂抿了抿唇，到底說不出狠心的話。
虞子文看著他的側臉，笑道：“你啊……”
嘆息聲淹沒在之後的吻中，玄樂不由自主被壓進床鋪，片刻後粗重喘息此起彼伏，又是一室旖旎。
渾渾噩噩中，玄樂心想，他這算不算是禍水呢？明明虞子文早能掌控一切，卻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現，打亂了他諸多計劃，現在還要被人拿著弱點威脅。
明明不想成為那人的弱點，卻身不由己，他要到何時才能反過來保護對方呢？
似乎知道他分心在想什麽，虞子文掐著他的腰重重一頂，玄樂仰頭破碎的呻-吟沖口而出，虞子文瞇起眼，不滿道：“看著我，其他事現在都不重要。“
玄樂簡直被他折騰得不行，蹬了蹬修長的腿，明明是在表達不滿，卻活像勾-引，惹得虞子文一時控制不住，狠狠抽-動起來。
玄樂心想：麻蛋禍水就禍水吧，起碼我還能陪著他，在他身邊，總比生離死別來得好！
於是無比寬心的玄樂帝徹底將一腔煩惱拋於腦後，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樣子，被虞子文徹底拉扯進了歡愉的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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