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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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病毒】
直到這時候玄樂才知道，衛璋尚不及弱冠，不過還是十幾歲的少年，而他的兄長早已而立，兩兄弟年紀差太大，加上白冷王病重衛璋身為小王爺才如此容易被控制。
白冷王長子衛淩，是由貴妃所出，王後一直無所出，故衛淩一直是由王後撫養，只是這王後體弱，性子也軟，反被貴妃頻頻壓制，後貴妃常與衛淩暗自互通來往，貴妃總在長子面前哭訴王後是如何拆散他們母子，久而久之衛淩便也看不起沒什麽皇族架子的王後了。
之後王後有孕，誕下次子衛璋，說來這白冷王也算是癡心，他一直深愛王後，除了貴族拿白冷王子嗣單薄為由硬讓他娶了幾位妃子以外，白冷王再沒有迎娶任何人。偏偏誕下長子的是貴妃，王後一直無所出，其他妃子生下的又是公主，這貴妃的勢力便在不知不覺中成長起來，擁護長子為新王的大臣也自動靠攏貴妃一派。
直到王後誕下次子，朝廷局勢才陡然一變，因白冷王愛屋及烏，自然寵愛次子更多，甚至比當年衛淩出生時還要開心。這自然引起貴妃與衛淩的嫉恨，衛淩也是可憐，明明努力了那麽久卻比不上一個剛剛生下來，什麽都不懂的嬰孩，這心裏的刺自然紮得越發深了。
說不上是有意無意，或許也是天意，這白冷王平日身體健康，也無什麽大病，偏偏在白冷使者出使虞國之前病倒，而且是一病不起。
王後無心打理後宮，也無心管朝廷局勢，整日守在白冷王身邊，倒是便宜了貴妃明目張膽地操控皇族，先是覲見王後，半威脅半誠懇地讓衛淩監國，得到王後準許後衛璋便以“年紀尚小，白冷王病重需在榻前看顧”為由被軟禁了起來。
白冷王一直昏迷不醒，王後勢單力薄，哪怕有忠臣一心想輔佐衛璋，卻被衛淩用計給關押起來，一時白冷局勢幾近透明，衛淩與貴妃的心思根本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就在這時，不知為何一直逆來順受的衛璋卻突然奮起反抗，先是拿出貴妃裏通外國的證據將貴妃打入冷宮，之後又拿出衛淩與其心腹勾結，想要弒君取而代之的證據，衛淩狡辯不得，被關進天牢等候白冷王醒後再進行判決。
王後也從後宮裏站了出來，帶領其家族一脈及忠心於衛璋的一幹臣子站在衛璋之後，宣布立衛璋為太子，代父監國。
短短幾個月，白冷瞬息萬變，老百姓也是嘆為觀止，不知這演得到底是場什麽戲。
有人說衛璋小王爺天生聰慧，懂得明哲保身，一直裝作逆來順受的樣子等其皇兄自己露出把柄；也有人說這小王爺是突然得了高人指點，否則衛淩繼承皇位一事早已落定，哪裏還有他的份兒。
當然也有覺得這是兔子急了也咬人，若是讓貴妃和衛淩得逞，一直深受白冷王寵愛的王後和小王爺必定活不了，為了保命，再溫吞的人也能變成另一個人。
這些猜測遍布街頭巷尾，玄樂坐在馬車裏皺著眉頭，始終想不通一些事。
虞子文策馬在他旁邊，見他趴在車窗上發呆，微微彎下腰來問，“又在想什麽？”
“……只是覺得奇怪。”玄樂擡頭，“這些皇宮裏的事，為什麽所有人都清楚，還傳得如此快？就好像有人天天拿個廣播在給大家直播一樣。”
“街頭傳聞，許多事做不得數。”虞子文沒聽懂什麽直播，廣播，他也懶得問，道：“或許只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讓白冷皇室局勢不穩吧。”
“這樣能起什麽作用？”玄樂搖頭，“我總覺得是有人想讓我們知道。”
“誰？”虞子文挑眉，“有什麽目的？”
“我總覺得……像是炫耀。”玄樂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麽感覺，直覺？這些皇室秘聞，按理說不可能大部分百姓都會清楚，而且連細節都說得繪聲繪色。
當然謠言這東西越是沒親眼看過，傳得越像是真的，但總不能空穴來風，總是事出有因的。
“對方好像在告訴我，他能讓衛淩繼承王位，也能讓衛璋繼承王位，白冷隨時握在他的手心裏。”
虞子文唔了一聲，“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人未免太無聊了些。”
玄樂笑了起來，“是啊。”
從客棧出發前，前來保護玄樂的蕭風，森暉等人趕到了，玄樂自然不知道蕭風已對虞子文說過一次明淵澤的事，只是蕭風又重新對他也說了一遍。
玄樂已經基本肯定，另一個穿越者就是明淵澤沒跑了。加上之前白冷國使者說他半路上遇到過明淵澤，那麽這明淵澤說不定現在就在白冷國。
說不定就在白冷皇宮之中。
他在用他已經完全操控了白冷皇室的事炫耀，在嘲笑自己，如果真“勝負”一說，玄樂覺得自己猜到對方的勝利是什麽了。
如果自己是要延緩玄國覆滅，讓衛璋因為歷史的改變而與“寶藏”錯過，改變人、神、魔的混亂局面，那麽對方也許就是讓衛璋打開“寶藏”放出神魔。
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玄樂更加想不通了，穿越大神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目前他還是想不起來自己與明淵澤究竟有什麽過節，但從夢境裏他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憎恨和帶著一些覆仇般的得意。
贏了自己有什麽好處嗎？能讓他下輩子投胎當迪拜王子嗎？玄樂忍不住吐槽，如果對方有前世記憶，而自己沒有，這場比試根本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說得好。”一把聲音突然從腦海深處響起，震得玄樂陡然渾身僵硬。
“你說得很好。”那聲音幽幽道：“我也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只有我記得你，而你根本不記得我。”
“玄樂？”虞子文發現玄樂不對勁，他趴在窗戶上不動了，臉色慘白，皺著眉頭似乎很痛苦，但眼睛還整得大大的，好像僵住了一樣。
他立刻讓馬車停下來，鉆進車廂將人抱了過來，“玄樂？怎麽了？餵！”
玄樂像個木偶被翻來翻去，他連眼睛都眨不了，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滿面焦急的虞子文。
“皇上！”季餉和花相公也跑了過來，著急道：“怎麽回事？難道是妖術？”
“妖術？”虞子文一頓，“什麽意思？”
季餉想攔住花相公，可花相公哪裏管那麽多，他實在被玄樂的模樣給嚇住了，“皇上說有個人想暗害您，暗害咱們，說對方能力很強，皇上也沒把握對付得了對方！對方一定是有很厲害的妖術！”
虞子文臉色一下黑了，“這種事為什麽不先告訴我！！”
季餉和花相公被他嚇得噗通跪倒，季餉道：“殿下恕罪！吾皇不讓我們說，他說他會想辦法抓到對方，他懷疑那人是……明淵澤。”
“明淵澤？？”虞子文一楞，想起之前玄樂說的話，難道他懷疑明淵澤在白冷國？
難道之前自己頭痛也是跟明淵澤有關？
“你這個該死的……”虞子文氣得不知道是該揍玄樂一頓還是幹脆掐死他，“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玄樂此時完全聽不清虞子文在說什麽了，他雖能看到眼前畫面，但卻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腦海裏那個人還在說：“虞子文的牌挺好用的，我可以隨意操-控他你知道嗎？我也沒想到，你運氣這麽好，直接就出了虞子文的牌，可再看看我的……嘖嘖，白冷國皇貴妃的牌，實在沒什麽大用處。”
玄樂在腦子裏與他對話，“你是明淵澤？”
“是我。”
“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你還是那麽聰明，不……雖然你失去了你本身的記憶，但你的直覺依然那麽敏銳。”
玄樂怒，“說人話！”
明淵澤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卻也不惱，慢吞吞道：“我會讓衛璋先找到寶藏，之後我就贏了，任務完成後你的魂魄將被流放，再也回不來。”
“你……什麽意思？就算我任務失敗，我也應該會回到我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是哪兒？地獄？閻王爺？”明淵澤哈哈哈地笑起來，“你太天真了，系統可以回收魂魄放回原本的地方，可在一個任務裏系統只有一個，我回去了，你就沒有地方可去了，你懂嗎？”
玄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明淵澤嘆氣，“這麽說吧，一個平行空間裏只會有一個穿越的魂魄執行任務，不會有兩個，若是有兩個，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而我，就是那個偷渡客。”
玄樂簡直覺得晴天霹靂，尼瑪穿越還能偷渡？？你是怎麽偷渡過來的？？？
“震驚嗎？”明淵澤冷笑，“我也很震驚，起初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不敢置信，你這個活得好好的人，被所有人崇拜的人怎麽會落得跟我一個下場？所以人啊，名利錢財美貌運氣……再多有什麽用？最後歸宿不都一樣嗎？卻沒想到，你居然連死了都比別人幸運！”
玄樂後知後覺，“你看到我被穿越大神帶走了？”
“是，我偷偷地跟上了你，在你進穿越隧道的時候我也跟著你跳了進去，一開始我被檢測為病毒，好幾次差點被驅逐，也許是我不甘心的執念太深，居然順利地穿越到了明淵澤身上，一開始我是沒有系統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卻能時不時聽到你說話，有時候眼前還能浮現你所看到的畫面。”
玄樂大叫，“變態！偷窺狂啊你！老子上廁所你也看嗎！”
明淵澤：“……”
明淵澤怒：“別打岔！當心我現在就廢了你！”
“你廢啊！”玄樂也是氣急了，任誰被莫名其妙懷恨在心，而且還被算計都愉快不到哪兒去，“你他媽有本事廢一個我看看！我還不信了系統收不了你！”
明淵澤冷笑，“也許只要是異世界魂魄就能操控系統的緣故，在你進入系統的時候我居然也能聯上系統，尤其在系統升級以後，我更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隨意進入系統，使用你的工具。”
玄樂：“……”
明淵澤：“新一版升級之後它有一個很大的漏洞，我趁此機會讓他將我與你的魂魄都進行了識別記錄，之後在我的腦子裏居然出現了一個覆制系統，由於身份不對，覆制系統自動進行修補，我的任務變成了阻攔你，因為一個平行世界只能修覆一次歷史節點，它們不能進行自我矛盾，所以……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玄樂簡直要哭了，這尼瑪坑爹的系統！你真的要從頭坑老子到死為止啊！
明淵澤得意大笑，“不得不說老天是開眼的，這一次我比你更幸運，有一個好君主，有一個不用我多費心的國家，不像你得給別人擦屁股。我一路走來比你順暢得多，所以，這一次贏的必然是我！”
玄樂，“你怎麽與我說話的！”
“系統之間自然能進行連接，之前沒找你，是為了不讓你知道我的存在。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得到，聽得到，包括你跟虞子文那些齷蹉事。展陽，這次你輸定了。”
玄樂渾身一震。
展陽……展陽……好熟悉的名字，好熟悉……
怪不得他記得所有，因為他是偷渡來的，他沒被系統洗腦，怪不得他自己的牌不見了，因為對方不僅可以覆制，還可以隨意拿自己的東西。
怪不得一直反饋BUG沒有反應，版本也再沒自動升級過，因為系統出了問題，一定是被對方給攔截了。
病毒。
沒有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明淵澤，就是一個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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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候玄樂才知道，衛璋尚不及弱冠，不過還是十幾歲的少年，而他的兄長早已而立，兩兄弟年紀差太大，加上白冷王病重衛璋身為小王爺才如此容易被控制。
白冷王長子衛淩，是由貴妃所出，王後一直無所出，故衛淩一直是由王後撫養，只是這王後體弱，性子也軟，反被貴妃頻頻壓制，後貴妃常與衛淩暗自互通來往，貴妃總在長子面前哭訴王後是如何拆散他們母子，久而久之衛淩便也看不起沒什麽皇族架子的王後了。
之後王後有孕，誕下次子衛璋，說來這白冷王也算是癡心，他一直深愛王後，除了貴族拿白冷王子嗣單薄為由硬讓他娶了幾位妃子以外，白冷王再沒有迎娶任何人。偏偏誕下長子的是貴妃，王後一直無所出，其他妃子生下的又是公主，這貴妃的勢力便在不知不覺中成長起來，擁護長子為新王的大臣也自動靠攏貴妃一派。
直到王後誕下次子，朝廷局勢才陡然一變，因白冷王愛屋及烏，自然寵愛次子更多，甚至比當年衛淩出生時還要開心。這自然引起貴妃與衛淩的嫉恨，衛淩也是可憐，明明努力了那麽久卻比不上一個剛剛生下來，什麽都不懂的嬰孩，這心裏的刺自然紮得越發深了。
說不上是有意無意，或許也是天意，這白冷王平日身體健康，也無什麽大病，偏偏在白冷使者出使虞國之前病倒，而且是一病不起。
王後無心打理後宮，也無心管朝廷局勢，整日守在白冷王身邊，倒是便宜了貴妃明目張膽地操控皇族，先是覲見王後，半威脅半誠懇地讓衛淩監國，得到王後準許後衛璋便以“年紀尚小，白冷王病重需在榻前看顧”為由被軟禁了起來。
白冷王一直昏迷不醒，王後勢單力薄，哪怕有忠臣一心想輔佐衛璋，卻被衛淩用計給關押起來，一時白冷局勢幾近透明，衛淩與貴妃的心思根本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就在這時，不知為何一直逆來順受的衛璋卻突然奮起反抗，先是拿出貴妃裏通外國的證據將貴妃打入冷宮，之後又拿出衛淩與其心腹勾結，想要弒君取而代之的證據，衛淩狡辯不得，被關進天牢等候白冷王醒後再進行判決。
王後也從後宮裏站了出來，帶領其家族一脈及忠心於衛璋的一幹臣子站在衛璋之後，宣布立衛璋為太子，代父監國。
短短幾個月，白冷瞬息萬變，老百姓也是嘆為觀止，不知這演得到底是場什麽戲。
有人說衛璋小王爺天生聰慧，懂得明哲保身，一直裝作逆來順受的樣子等其皇兄自己露出把柄；也有人說這小王爺是突然得了高人指點，否則衛淩繼承皇位一事早已落定，哪裏還有他的份兒。
當然也有覺得這是兔子急了也咬人，若是讓貴妃和衛淩得逞，一直深受白冷王寵愛的王後和小王爺必定活不了，為了保命，再溫吞的人也能變成另一個人。
這些猜測遍布街頭巷尾，玄樂坐在馬車裏皺著眉頭，始終想不通一些事。
虞子文策馬在他旁邊，見他趴在車窗上發呆，微微彎下腰來問，“又在想什麽？”
“……只是覺得奇怪。”玄樂擡頭，“這些皇宮裏的事，為什麽所有人都清楚，還傳得如此快？就好像有人天天拿個廣播在給大家直播一樣。”
“街頭傳聞，許多事做不得數。”虞子文沒聽懂什麽直播，廣播，他也懶得問，道：“或許只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讓白冷皇室局勢不穩吧。”
“這樣能起什麽作用？”玄樂搖頭，“我總覺得是有人想讓我們知道。”
“誰？”虞子文挑眉，“有什麽目的？”
“我總覺得……像是炫耀。”玄樂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麽感覺，直覺？這些皇室秘聞，按理說不可能大部分百姓都會清楚，而且連細節都說得繪聲繪色。
當然謠言這東西越是沒親眼看過，傳得越像是真的，但總不能空穴來風，總是事出有因的。
“對方好像在告訴我，他能讓衛淩繼承王位，也能讓衛璋繼承王位，白冷隨時握在他的手心裏。”
虞子文唔了一聲，“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人未免太無聊了些。”
玄樂笑了起來，“是啊。”
從客棧出發前，前來保護玄樂的蕭風，森暉等人趕到了，玄樂自然不知道蕭風已對虞子文說過一次明淵澤的事，只是蕭風又重新對他也說了一遍。
玄樂已經基本肯定，另一個穿越者就是明淵澤沒跑了。加上之前白冷國使者說他半路上遇到過明淵澤，那麽這明淵澤說不定現在就在白冷國。
說不定就在白冷皇宮之中。
他在用他已經完全操控了白冷皇室的事炫耀，在嘲笑自己，如果真“勝負”一說，玄樂覺得自己猜到對方的勝利是什麽了。
如果自己是要延緩玄國覆滅，讓衛璋因為歷史的改變而與“寶藏”錯過，改變人、神、魔的混亂局面，那麽對方也許就是讓衛璋打開“寶藏”放出神魔。
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玄樂更加想不通了，穿越大神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目前他還是想不起來自己與明淵澤究竟有什麽過節，但從夢境裏他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憎恨和帶著一些覆仇般的得意。
贏了自己有什麽好處嗎？能讓他下輩子投胎當迪拜王子嗎？玄樂忍不住吐槽，如果對方有前世記憶，而自己沒有，這場比試根本從一開始就不公平。
“說得好。”一把聲音突然從腦海深處響起，震得玄樂陡然渾身僵硬。
“你說得很好。”那聲音幽幽道：“我也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只有我記得你，而你根本不記得我。”
“玄樂？”虞子文發現玄樂不對勁，他趴在窗戶上不動了，臉色慘白，皺著眉頭似乎很痛苦，但眼睛還整得大大的，好像僵住了一樣。
他立刻讓馬車停下來，鉆進車廂將人抱了過來，“玄樂？怎麽了？餵！”
玄樂像個木偶被翻來翻去，他連眼睛都眨不了，就這麽直直地看著滿面焦急的虞子文。
“皇上！”季餉和花相公也跑了過來，著急道：“怎麽回事？難道是妖術？”
“妖術？”虞子文一頓，“什麽意思？”
季餉想攔住花相公，可花相公哪裏管那麽多，他實在被玄樂的模樣給嚇住了，“皇上說有個人想暗害您，暗害咱們，說對方能力很強，皇上也沒把握對付得了對方！對方一定是有很厲害的妖術！”
虞子文臉色一下黑了，“這種事為什麽不先告訴我！！”
季餉和花相公被他嚇得噗通跪倒，季餉道：“殿下恕罪！吾皇不讓我們說，他說他會想辦法抓到對方，他懷疑那人是……明淵澤。”
“明淵澤？？”虞子文一楞，想起之前玄樂說的話，難道他懷疑明淵澤在白冷國？
難道之前自己頭痛也是跟明淵澤有關？
“你這個該死的……”虞子文氣得不知道是該揍玄樂一頓還是幹脆掐死他，“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玄樂此時完全聽不清虞子文在說什麽了，他雖能看到眼前畫面，但卻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腦海裏那個人還在說：“虞子文的牌挺好用的，我可以隨意操-控他你知道嗎？我也沒想到，你運氣這麽好，直接就出了虞子文的牌，可再看看我的……嘖嘖，白冷國皇貴妃的牌，實在沒什麽大用處。”
玄樂在腦子裏與他對話，“你是明淵澤？”
“是我。”
“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你還是那麽聰明，不……雖然你失去了你本身的記憶，但你的直覺依然那麽敏銳。”
玄樂怒，“說人話！”
明淵澤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卻也不惱，慢吞吞道：“我會讓衛璋先找到寶藏，之後我就贏了，任務完成後你的魂魄將被流放，再也回不來。”
“你……什麽意思？就算我任務失敗，我也應該會回到我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是哪兒？地獄？閻王爺？”明淵澤哈哈哈地笑起來，“你太天真了，系統可以回收魂魄放回原本的地方，可在一個任務裏系統只有一個，我回去了，你就沒有地方可去了，你懂嗎？”
玄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明淵澤嘆氣，“這麽說吧，一個平行空間裏只會有一個穿越的魂魄執行任務，不會有兩個，若是有兩個，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而我，就是那個偷渡客。”
玄樂簡直覺得晴天霹靂，尼瑪穿越還能偷渡？？你是怎麽偷渡過來的？？？
“震驚嗎？”明淵澤冷笑，“我也很震驚，起初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不敢置信，你這個活得好好的人，被所有人崇拜的人怎麽會落得跟我一個下場？所以人啊，名利錢財美貌運氣……再多有什麽用？最後歸宿不都一樣嗎？卻沒想到，你居然連死了都比別人幸運！”
玄樂後知後覺，“你看到我被穿越大神帶走了？”
“是，我偷偷地跟上了你，在你進穿越隧道的時候我也跟著你跳了進去，一開始我被檢測為病毒，好幾次差點被驅逐，也許是我不甘心的執念太深，居然順利地穿越到了明淵澤身上，一開始我是沒有系統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卻能時不時聽到你說話，有時候眼前還能浮現你所看到的畫面。”
玄樂大叫，“變態！偷窺狂啊你！老子上廁所你也看嗎！”
明淵澤：“……”
明淵澤怒：“別打岔！當心我現在就廢了你！”
“你廢啊！”玄樂也是氣急了，任誰被莫名其妙懷恨在心，而且還被算計都愉快不到哪兒去，“你他媽有本事廢一個我看看！我還不信了系統收不了你！”
明淵澤冷笑，“也許只要是異世界魂魄就能操控系統的緣故，在你進入系統的時候我居然也能聯上系統，尤其在系統升級以後，我更能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隨意進入系統，使用你的工具。”
玄樂：“……”
明淵澤：“新一版升級之後它有一個很大的漏洞，我趁此機會讓他將我與你的魂魄都進行了識別記錄，之後在我的腦子裏居然出現了一個覆制系統，由於身份不對，覆制系統自動進行修補，我的任務變成了阻攔你，因為一個平行世界只能修覆一次歷史節點，它們不能進行自我矛盾，所以……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玄樂簡直要哭了，這尼瑪坑爹的系統！你真的要從頭坑老子到死為止啊！
明淵澤得意大笑，“不得不說老天是開眼的，這一次我比你更幸運，有一個好君主，有一個不用我多費心的國家，不像你得給別人擦屁股。我一路走來比你順暢得多，所以，這一次贏的必然是我！”
玄樂，“你怎麽與我說話的！”
“系統之間自然能進行連接，之前沒找你，是為了不讓你知道我的存在。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得到，聽得到，包括你跟虞子文那些齷蹉事。展陽，這次你輸定了。”
玄樂渾身一震。
展陽……展陽……好熟悉的名字，好熟悉……
怪不得他記得所有，因為他是偷渡來的，他沒被系統洗腦，怪不得他自己的牌不見了，因為對方不僅可以覆制，還可以隨意拿自己的東西。
怪不得一直反饋BUG沒有反應，版本也再沒自動升級過，因為系統出了問題，一定是被對方給攔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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