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關燈
第九十五章【勢均力敵】

玄樂不知道偷渡者之後會不會被發現,說實話他不相信穿越大神會讓一個偷渡者如此胡作非為。

直到現在系統和穿越大神都沒有任何反應,指不定是出了什麽岔子。

但他也不可能就這麽等著,不管穿越大神來不來得及伸出援手,偷渡客顯然是已經等不及想搞-死自己了。

展陽。玄樂猜測這是自己前世的名字,他感覺這個名字似乎能喚起自己許多記憶,那些模糊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逝,自己總也抓不住。

但他有一種直覺,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他會想起來,想起來自己的事,想起來自己與那偷渡客之間的恩怨,也會想起來對方真正的名字。

現在最重要的,是防止對方控制虞子文。如果對方真的拿到了虞子文的牌……

玄樂總覺得哪裏不對,他咬著手指坐在客棧裏,他們已經到了距離白冷國王城最近的一座城池了,過了這個城池再行半月的時間就能抵達王城。

虞子文這幾日總像是睡不醒,玄樂每次看去,都會發現他撐著額頭睡了過去。

這樣不行,他不能任由對方想幹什麽幹什麽。

玄樂在屋裏轉了一圈,想:明淵澤如果真那麽厲害,能擅自進入自己的系統,就不會讓自己活到現在。他能拿虞子文的牌,也就能拿自己的牌,放著最好的捷徑不走卻繞去虞子文那邊,總覺得有些浪費時間。

除非他說能隨意操-控系統的事是誇張的。

而且如果他一直能看到自己在做什麽,就不會現在才來阻撓自己,所以他要看到自己的情況一定要滿足一些條件,或者說,有時間限制。

假設是有時間限制,那麽他不可能24小時的監視自己,時間限制是什麽時候?玄樂瞇起眼,眼裏浮現出了然的笑——一定跟自己做惡夢有關!

系統畢竟是跟自己的靈魂綁定在一起,他擅自闖進系統,一定會讓自己也跟著受影響。否則他不會總做關於前世,關於這位偷渡客的惡夢。

所以自己清醒的時候,對方是做不了什麽的?那麽牌呢?如果他用了什麽方法進入系統,按道理說,自己應該也能反其道行之。

畢竟系統只有這一個,哪怕他說他自己也有了一個覆制系統,但那畢竟是假的。

這之中一定有什麽關聯,一定有。玄樂閉上眼,進入系統,人物經驗值和等級還是停留在他們進入白冷國的地方沒有動,但距離100等級已經不遠了。

隱藏功能幾乎全部開放,裏面有各式各樣的道具,但不是每一樣都一定有決定性的作用。他在道具裏來回看著,猜測人物等級之所以升級這麽快,是不是也是這位動了手腳?

還是說,因為偷渡客的出現,自己和虞子文的關系加上他們先在來白冷國尋找衛璋的關系,所以加快了歷史改變的進程?

衛璋之所以這麽早出生,不用說,一定也跟明淵澤脫不了幹系。

只是,如果他一早就能控制衛璋,或者操控白冷國,那麽他應該可以直接找到寶藏所在地,讓衛璋打開,喚醒神魔,這樣一來自己就輸了,根本不用繞這麽大一圈。

所以他之前沈寂那麽久,等待那麽久,肯定是因為想做卻做不了。

因為系統的緣故?還是有其他的幹涉?

玄樂重新將歷史書本翻出來,又看了一遍荊國的歷史。因為這具身體沒有去過荊國的緣故,荊國歷史都是從旁人那裏聽來,寥寥數語卻也足夠玄樂思考。

荊國的王,荊國還年幼的皇太子,荊國的忠臣,荊國的第一軍師……

曾經的鳴鳳山之戰……

玄樂想起了蕭風帶回的消息。

——據說明淵澤十分重視皇太子。

就是這個!

玄樂一下睜開眼,雙手握拳,雙眼興奮到要發光,荊國年幼的皇太子,這就是他的弱點!只要搞清楚這個皇太子身上的事,一定就有辦法!

只是眼下,他需要先保護好虞子文不被傷害。玄樂從系統裏翻出一瓶丹藥,丹藥吃完就會被系統自動銷毀,藥丸的作用是抵抗一切來自外界的幹擾,始終保持頭腦清醒。

藥丸一共十顆,說明書上寫因為這塊大陸說不定就會遭遇詛咒、巫術等非現實能力,為防被魂魄被控制妨礙任務進度,故此特意準備。

這瓶藥在低等級的時候是不會出現的,只有滿九十級才會出現。玄樂這時候倒是慶幸系統BUG,這才幫了他的忙。

給虞子文服下藥物後,玄樂焦急等待。

畢竟這藥能不能抵抗系統本身還是一個問號,他也無法確定有效果。

大概隔了有一盞茶的時間,虞子文才慢慢醒了過來,先是皺著眉揉了揉額頭,之後才看向玄樂。

“我又睡著了?”虞子文不解得很,“最近好像很累。”

“一定是趕路的緣故。”玄樂安慰,又上下打量他,“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虞子文奇怪地晃了晃腦袋,站起來走了走,“好像突然不困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玄樂這才松了口氣,明淵澤沒有直接傷害虞子文,肯定還留著他有用,既然如此,只要在藥丸用盡之前拿下他就好。

玄樂暗自打定主意,擡頭卻發現虞子文狐疑地看著自己。

“怎麽了?”玄樂摸了摸臉,“我長得太帥了?”

“……”虞子文捏住他的臉,片刻後又放開,“算了,沒什麽。”

他既不想說,便不說罷。虞子文心想,不管發生什麽,自己都陪著他就好了。

虞子文精神恢覆,在院子裏與蕭風,森暉等人練劍,花相公跑出去打探消息,回來的時候拎了一堆野山雞和羊腿。

“有消息有消息!”花相公呼哧呼哧地跑進門,“衛璋兩天後會來這裏!”

“來這來做什麽?”玄樂站起身,他第一時間覺得是明淵澤的把戲。

“據說他母親出生地是這裏。”花相公道:“這裏流傳著一個故事,說是在滿月的時候登入後方的赤火仙山中,只要誠心誠意祈求上三天,赤火大仙就會滿足他一個願望。”

“所以?”玄樂挑眉,“王後來祈求白冷王早已恢覆健康?”

“不不。”花相公搖頭,“王後沒來,衛璋代王後前來祈願。”

虞子文走過來,“這是個好機會,要與白冷國合作就看這一次了。”

玄樂唔了一聲,欲言又止,虞子文盯了他一會兒,問:“在想什麽?”

“我怕是個陷阱。”玄樂不知道怎麽解釋,總不能說他知道明淵澤在玩什麽把戲吧?“白冷國到處都透著古怪,我們剛到這裏衛璋就來祈願,不會覺得太巧了嗎?”

“是有一點,但也許是巧合。”虞子文轉頭對自己的暗衛道:“你們去沿路去查查,看那衛璋帶了些什麽人來。”

“是!”

虞子文又看了玄樂一眼,瞧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嘆氣,“過來。”

他放下劍,張開手臂,玄樂眨巴一下眼,撲進對方懷裏。虞子文像抱小貓似的在他頭上背上輕輕撫摸,道:“這幾天總覺得你有心事。”

“沒有啊。”玄樂搖頭,“我睡得好吃得香,身體倍兒棒!”

虞子文失笑,捏捏他的耳朵,“荊國的事,想不想知道?”

“恩?”玄樂一下擡頭,“荊國什麽事?”

“之前你懷疑明淵澤有問題,我就讓人去查了。”虞子文抱著他,慢慢說:“他不僅性情大變,在皇帝面前也毫無禮儀,但只一點……他很重視皇太子。”

“朝中幾名重臣對他唯命是從,皇帝已對他有所懷疑,有武將暗地裏想暗殺他,他們懷疑他想謀奪皇位,據說這裏頭有一些貓膩。”

“貓膩?”

“皇太子的生父究竟是誰的貓膩。”虞子文拍拍玄樂的腦袋,“你這麽聰明,怎麽想不到?”

玄樂瞪大眼,心說:臥槽這我哪兒打聽去?腦洞再大也開不到這兒來啊!

但現實證明,生活永遠比故事更狗血。

虞子文道:“我埋在荊國的眼線,傳遞消息出來說後宮中一直有一個傳言,說荊國當今皇帝不能生育,唯一的皇太子並不是皇室血脈,而是明淵澤的孩子。明淵澤性情大變後,很多人都懷疑他是想幫孩子謀奪皇位。”

玄樂:“可他的孩子已經是皇太子了,為什麽要謀奪?”

“因為皇上後悔了,他認為皇太子是皇室一脈的恥辱,想暗殺太子。”

玄樂吃了一驚,片刻後道:“你既然有眼線,為什麽之前不說?”

“這些眼線你以為我埋了多少年?”虞子文無奈,“不到關鍵時候,我都不想啟用。”

玄樂撓了撓頭,“那你……你還用了?”

“你一直為這件事困惑,我總得幫幫你。”虞子文不想說,這段日子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自己特別有心無力,玄樂好像總能先比自己看透許多東西,讓自己想幫把手都不行。

身為王者的尊嚴不允許他就這樣眼巴巴看著,所以就算是埋藏多年的眼線,他也不惜聯系上對方,盡力調查明淵澤一事。

“謝謝你。”玄樂不感動是假的,尤其玄國這樣的實力……實在沒辦法探聽到荊國更多消息。

他都幾乎做好了和衛璋魚死網破的打算,否則他沒有把握揪出其背後的明淵澤。

“你還想知道什麽?恩?”虞子文捏捏他的鼻子,“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的樣子。”

玄樂拿下虞子文的手,緊緊握住,片刻後道:“我想讓你的眼線幫我個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