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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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可怕的假設】
玄樂的情緒有些不正常，虞子文一臉茫然外加有些頭疼。是真的頭疼。
憑直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什麽問題，可他實在不明白是為什麽，在睜開眼睛之前他剩下的記憶只是抱著玄樂沈沈睡去，就好像只過了一瞬，再睜眼玄樂就一臉煞白，眼神全是擔憂，身體冰涼還……哭了。
這個無論別人說什麽，如何嘲諷他他也不會當回事的長孫玄樂，居然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掉了眼淚，這讓虞子文感覺出有什麽事不對勁。
“到底怎麽回事？”虞子文嚴肅起來，扳著玄樂的肩膀詢問，“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
玄樂滿臉淚痕卻又無法將事情來龍去脈說個清楚，蹙著眉頭說，“沒……沒什麽，只是做了個惡夢起來發現你……不太對勁，嚇著我了。”
“我怎麽了？”虞子文瞇起眼，他覺得玄樂在說謊。
“突然就叫不醒，怎麽叫也不醒，我以為你……你……”玄樂想起這人之前毫無反應的樣子，心臟猛地一揪，極力控制情緒地道：“真的嚇著我了。”
虞子文想逼問實情，可看他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裏又是一軟，只得耐下性子哄他，“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可能是趕路太累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借口忽悠不了誰，若是玄樂太累睡得死沈能理解，可自己……別說外人不信，就是他自己也信不了。
“我頭很疼。”虞子文單手抱著玄樂，單手又揉了揉太陽穴，微微闔眼道：“似乎不像是疲憊，也不像是染了風寒，倒像是被誰狠狠砸了一下似的。”
玄樂擡起頭看他，“還有其他什麽感覺嗎？”
“……”虞子文暗暗運起內功，沒察覺有什麽不妥，搖頭，“只有頭疼。”
玄樂沈思片刻，道：“先睡吧，明日一早找個醫館給你看看。”
虞子文抱著他，吻了吻他的額頭，“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擔心我，我很開心。”
“你平日壯得跟頭熊一樣，我才不擔心你。”玄樂摸摸他的臉，看著虞子文不太好的臉色和有些幹裂的嘴唇，他微微直起身子吻了上去。
舌尖輕柔描繪輪廓，虞子文呼吸漸重，雙手摟緊了他的腰更讓人貼緊自己。
兩人唇舌纏繞，無聲地親吻了一會兒，直到虞子文的邪火被挑了起來，玄樂這才退開，眼底藏了些看不真透的情緒。
“我會保護你的。”他宣誓一般地道。
虞子文挑眉，揉著他的手，“真是讓人安心的話。”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玄樂不顧他話中玩笑，認真非常地道。
虞子文的臉色也跟著嚴肅起來，二人對視片刻，虞子文溫柔一笑，俯身啄吻玄樂的唇，“那為夫可就靠你了。”
玄樂嗯了一聲，又忍不住摸摸他的臉，他的頭發，確定他的體溫恢覆了正常才抱緊他道：“睡吧……算了，能別睡了嗎？”
虞子文倒也沒什麽睡意了，聞言一笑，“那咱們就做點別的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玄樂怒，“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唔唔……”
玄樂：“你手摸哪兒呢！”
虞子文：“夫人不喜歡這裏？那這裏呢？”
玄樂重重地喘了一口，“你混蛋！放開！”
虞子文：“不行，難得夫人如此主動，為夫很開心，為夫定要好好伺候夫人。”
玄樂渾身滾燙，被虞子文平放在床上，修長腿被夾上男人肩頭，如此羞-恥的動作虞子文做起來倒半點不覺，反而興致勃勃。
玄樂下意識揪緊了被子，“你不是頭疼嗎！”
“是，很疼。”虞子文裝可憐，“夫人給揉揉？”
玄樂猛錘床鋪，“你下來！”
“不要。”
“下來……唔……嗯……”
虞子文聲音染上一層情-欲，鼻息粗重，“夫人可舒服？”
玄樂腳趾卷曲，黑發披散在枕上，臉上染起一層潮-紅，杏眼一瞪，“混蛋！”
這一眼卻是勾得虞皇心中難耐，恨不得將人連皮帶骨地吞吃下腹。
窗外風聲蕭蕭，屋內卻是一片春意，被浪如潮。
翌日，天還沒亮玄樂便起了床，扶著酸疼的腰狠狠白了枕旁人一眼，見虞子文翻了個身繼續睡，他先上前探了探對方鼻息和脈搏，確定沒什麽問題這才穿好衣服離開。
等他走後，虞子文睜開眼睛，那眼裏無比清明哪裏有半點睡意，他坐起身沈默思考片刻，也起身穿好了衣服。
小小客棧內，二人先後走了不同的方向。
虞子文剛行到樓下，就聽拐角處傳來低低的人聲，“屬下蕭風，特來領罪。”
虞子文快步過去，一眼就看到身形變得瘦弱了些，但精神尚可的蕭風，蕭風見虞皇過來立刻下跪行禮，“屬下辦事不利，請陛下降罪。”
“起來。”虞子文單手將人拉起，上上下下打量人片刻，“還好，看起來沒什麽大事。”
“是，托陛下洪福，屬下無事。”
“無事就好，你大哥這些日子可著急得很。”虞子文拍拍蕭風肩膀，“他就你這麽一個弟弟，當年你小小年紀就被送走，他雖未阻攔，心裏卻一直難過，也一直害怕你出事，這些年他從未少關心過你的事。這回出事，他已向朕提出要親自去尋你，只是不久便收到你無事的消息，考慮到未免打草驚蛇，朕才駁了他的請求。”
蕭風抿了抿唇，低頭，“多謝皇上和……大哥的關心。”
虞子文見他神情僵硬，知他對他大哥還心懷芥蒂，這倆兄弟聚少離多，當年為選合適的細作讓年紀幼小的蕭風早早背井離鄉，他那時不懂國家大事，只知是他大哥不要他了，而且也未在皇上面前求過情，心裏自然落下了埋怨。
這種事一天兩天也說不清楚，虞子文不多勉強，只這麽提了一句便說：“你怎麽追來了？其他人呢？”
“皇上放心，屬下是先與其餘罪士官一起回了玄國，得了黎浩楠暗中保護玄樂帝的命令這才一路趕了過來。”
“就你一人？”虞子文不信。
“森暉等人隨後就到，屬下為了與陛下見上一面特意走得快了些。”
虞子文點頭，“荊國那邊有什麽動靜？”
“屬下不敢在荊國多待，怕引起對方註意，等傷勢好得差不多便趕回了玄國。屬下無能，未能探聽到荊國多少消息，不過……”
虞子文眼睛一瞇，“不過什麽？”
“陛下，屬下在養傷期間曾聽幾戶農戶說起，說明淵澤不知從哪裏學會了妖術，在荊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以前不聽話的一些臣子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原本荊國皇帝一直說明淵澤是龍神的寵兒，說荊國將統一大陸，但不知為何這妖術的說法卻在私底下流傳了出去，說明淵澤他……”蕭風頓了頓，道：“說明淵澤他性情大變，定是被妖物附了身，還在宮廷之中禍害荊國皇帝，荊國將不久亦。”
虞子文皺眉，“明淵澤向來得民心，怎會有人如此造謠？”
“屬下不知。”蕭風道：“那荊國皇太子四處玩耍，明淵澤命人尋他，屬下等人不敢多待只得在明淵澤的人來之前離開。”
虞子文點頭，“行了，沒事就好，你先去休息吧，小心別讓其他人發現。”
“皇上放心。”蕭風再次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季餉和花相公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各自披著被褥望著坐得端端正正的自家皇上。
由於客棧沒多的房間，所以都定的兩人一間，雖然季餉不想與花相公住一間，可要與虞子文的人住一間他也覺得別扭，只得選了花相公。
花相公這人也是有趣，好衣服好房間的住慣了，曾經仗著自己樣貌和床笫間功夫也是賺了不少銀子，花錢大手大腳不說也從未委屈過自己。這跟了一介皇帝，過的日子反而比以前更苦，住的差，吃得也不怎麽好，還要四處奔波，可他半點埋怨沒有，反而開心得很。
期初看到這房間破敗，四處漏風，被褥也是補來補去，還以為這嬌滴滴的男人忍受不了，卻沒想到他半點不悅也沒有，立刻選定一張床就合衣倒下去開睡。
季餉簡直要琢磨不透這男人了，有時候好像嬌弱得不行，看個胭脂也挑三揀四，還喜歡帶香囊，可有時候……又表現的比漢子還漢子。
此時花相公耷拉著眼皮看玄樂，“皇上，這天都沒亮呢您不多睡會兒？”
“我剛才說的事你們聽清了嗎？”
季餉點頭，“聽清了。”
花相公，“皇上不愧是皇上，連夢都跟別人不一樣。”
“不是夢！”玄樂氣急，“你們給我認真點！我拿冷水潑你們了啊！”
一聽冷水，二人頓時一個激靈精神也好了不少。
花相公一臉茫然，“皇上啊，您要說這不是夢，誰信啊？”
季餉也道：“皇上，這些天趕路您也累了，說不準是把現實和夢弄混了。”
“我說了不是夢！”玄樂道：“虞子文被人攻擊了！對方用得是……妖術！這種妖術隔著很遠也能傷害一個人，我們必須把這個人抓出來，否則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很被動！”
“……”季餉道：“皇上，妖術什麽的……這都是話本裏的故事啊。”
花相公倒是更好奇另外的事，“皇上怎麽知道那一定是妖術？莫非皇上曾經見過？”
季餉剛要說花相公胡說八道，皇上以前一直懶在深宮裏，哪裏見過什麽妖術，就是江湖騙人的把戲也從未見過呢。
沒想到玄樂卻定定開口，“沒錯，我見過，所以我知道！”
季餉楞了，這又是玩的哪出？
花相公一下興奮起來，“皇上！這世上真的有妖術？是怎麽施法的？呃……我的意思是，您竟然見過，為什麽沒事？”
季餉皺眉，“閉上你的烏鴉嘴！”
花相公閉嘴，又偷偷吐了下舌頭。
玄樂看向季餉，“記得我告訴你的事嗎，關於我的寶貝。”
花相公的目光自然而然往玄樂下-身瞄，玄樂頓時白了他一眼，花相公捂臉，嬌羞萬分。
季餉想起來了，關於玄樂為何會突然消失，甚至能自行痊愈等等事情，他臉色嚴肅下來。
“皇上的意思是？”
“那妖術也與我……相關，總之我猜測有所聯系，所以沒有什麽是對方做不到的。”玄樂越想心裏越寒，他怎麽就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事實。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穿越者，那麽他必定也有穿越系統，有系統代表什麽？特別版卡牌，隱藏工具。
他之前就奇怪，明明自己收集滿了虞國的十大人物，卻沒有得到虞國的特別版卡牌，他本來還期待是虞子文的，結果什麽也沒有。
起碼幽國自己雖沒拿到對方皇室成員的牌，還拿到了一個不相幹的花相公呢，虞國怎麽會什麽都沒有？
除非這張牌落到了別人手上。
如果真的是虞子文的牌呢？
玄樂臉黑如鍋底，道：“若對方與我有一樣的能力，那麽我們就真的危險了。”
花相公莫名其妙，“皇上有什麽能力？難道你也會……妖術？”
咚咚——
門被敲響，虞子文在門外道：“玄樂，你在嗎？”
玄樂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季餉與花相公都是點頭，玄樂去開門，見虞子文一臉嚴肅。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虞子文掃視了屋內二人一眼，道：“剛收到消息，衛璋的皇兄衛淩因重病去世，從今日起舉國哀悼三天。”
“什麽？？”眾人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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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樂的情緒有些不正常，虞子文一臉茫然外加有些頭疼。是真的頭疼。
憑直覺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什麽問題，可他實在不明白是為什麽，在睜開眼睛之前他剩下的記憶只是抱著玄樂沈沈睡去，就好像只過了一瞬，再睜眼玄樂就一臉煞白，眼神全是擔憂，身體冰涼還……哭了。
這個無論別人說什麽，如何嘲諷他他也不會當回事的長孫玄樂，居然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掉了眼淚，這讓虞子文感覺出有什麽事不對勁。
“到底怎麽回事？”虞子文嚴肅起來，扳著玄樂的肩膀詢問，“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
玄樂滿臉淚痕卻又無法將事情來龍去脈說個清楚，蹙著眉頭說，“沒……沒什麽，只是做了個惡夢起來發現你……不太對勁，嚇著我了。”
“我怎麽了？”虞子文瞇起眼，他覺得玄樂在說謊。
“突然就叫不醒，怎麽叫也不醒，我以為你……你……”玄樂想起這人之前毫無反應的樣子，心臟猛地一揪，極力控制情緒地道：“真的嚇著我了。”
虞子文想逼問實情，可看他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裏又是一軟，只得耐下性子哄他，“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可能是趕路太累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借口忽悠不了誰，若是玄樂太累睡得死沈能理解，可自己……別說外人不信，就是他自己也信不了。
“我頭很疼。”虞子文單手抱著玄樂，單手又揉了揉太陽穴，微微闔眼道：“似乎不像是疲憊，也不像是染了風寒，倒像是被誰狠狠砸了一下似的。”
玄樂擡起頭看他，“還有其他什麽感覺嗎？”
“……”虞子文暗暗運起內功，沒察覺有什麽不妥，搖頭，“只有頭疼。”
玄樂沈思片刻，道：“先睡吧，明日一早找個醫館給你看看。”
虞子文抱著他，吻了吻他的額頭，“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擔心我，我很開心。”
“你平日壯得跟頭熊一樣，我才不擔心你。”玄樂摸摸他的臉，看著虞子文不太好的臉色和有些幹裂的嘴唇，他微微直起身子吻了上去。
舌尖輕柔描繪輪廓，虞子文呼吸漸重，雙手摟緊了他的腰更讓人貼緊自己。
兩人唇舌纏繞，無聲地親吻了一會兒，直到虞子文的邪火被挑了起來，玄樂這才退開，眼底藏了些看不真透的情緒。
“我會保護你的。”他宣誓一般地道。
虞子文挑眉，揉著他的手，“真是讓人安心的話。”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玄樂不顧他話中玩笑，認真非常地道。
虞子文的臉色也跟著嚴肅起來，二人對視片刻，虞子文溫柔一笑，俯身啄吻玄樂的唇，“那為夫可就靠你了。”
玄樂嗯了一聲，又忍不住摸摸他的臉，他的頭發，確定他的體溫恢覆了正常才抱緊他道：“睡吧……算了，能別睡了嗎？”
虞子文倒也沒什麽睡意了，聞言一笑，“那咱們就做點別的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玄樂怒，“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唔唔……”
玄樂：“你手摸哪兒呢！”
虞子文：“夫人不喜歡這裏？那這裏呢？”
玄樂重重地喘了一口，“你混蛋！放開！”
虞子文：“不行，難得夫人如此主動，為夫很開心，為夫定要好好伺候夫人。”
玄樂渾身滾燙，被虞子文平放在床上，修長腿被夾上男人肩頭，如此羞-恥的動作虞子文做起來倒半點不覺，反而興致勃勃。
玄樂下意識揪緊了被子，“你不是頭疼嗎！”
“是，很疼。”虞子文裝可憐，“夫人給揉揉？”
玄樂猛錘床鋪，“你下來！”
“不要。”
“下來……唔……嗯……”
虞子文聲音染上一層情-欲，鼻息粗重，“夫人可舒服？”
玄樂腳趾卷曲，黑發披散在枕上，臉上染起一層潮-紅，杏眼一瞪，“混蛋！”
這一眼卻是勾得虞皇心中難耐，恨不得將人連皮帶骨地吞吃下腹。
窗外風聲蕭蕭，屋內卻是一片春意，被浪如潮。
翌日，天還沒亮玄樂便起了床，扶著酸疼的腰狠狠白了枕旁人一眼，見虞子文翻了個身繼續睡，他先上前探了探對方鼻息和脈搏，確定沒什麽問題這才穿好衣服離開。
等他走後，虞子文睜開眼睛，那眼裏無比清明哪裏有半點睡意，他坐起身沈默思考片刻，也起身穿好了衣服。
小小客棧內，二人先後走了不同的方向。
虞子文剛行到樓下，就聽拐角處傳來低低的人聲，“屬下蕭風，特來領罪。”
虞子文快步過去，一眼就看到身形變得瘦弱了些，但精神尚可的蕭風，蕭風見虞皇過來立刻下跪行禮，“屬下辦事不利，請陛下降罪。”
“起來。”虞子文單手將人拉起，上上下下打量人片刻，“還好，看起來沒什麽大事。”
“是，托陛下洪福，屬下無事。”
“無事就好，你大哥這些日子可著急得很。”虞子文拍拍蕭風肩膀，“他就你這麽一個弟弟，當年你小小年紀就被送走，他雖未阻攔，心裏卻一直難過，也一直害怕你出事，這些年他從未少關心過你的事。這回出事，他已向朕提出要親自去尋你，只是不久便收到你無事的消息，考慮到未免打草驚蛇，朕才駁了他的請求。”
蕭風抿了抿唇，低頭，“多謝皇上和……大哥的關心。”
虞子文見他神情僵硬，知他對他大哥還心懷芥蒂，這倆兄弟聚少離多，當年為選合適的細作讓年紀幼小的蕭風早早背井離鄉，他那時不懂國家大事，只知是他大哥不要他了，而且也未在皇上面前求過情，心裏自然落下了埋怨。
這種事一天兩天也說不清楚，虞子文不多勉強，只這麽提了一句便說：“你怎麽追來了？其他人呢？”
“皇上放心，屬下是先與其餘罪士官一起回了玄國，得了黎浩楠暗中保護玄樂帝的命令這才一路趕了過來。”
“就你一人？”虞子文不信。
“森暉等人隨後就到，屬下為了與陛下見上一面特意走得快了些。”
虞子文點頭，“荊國那邊有什麽動靜？”
“屬下不敢在荊國多待，怕引起對方註意，等傷勢好得差不多便趕回了玄國。屬下無能，未能探聽到荊國多少消息，不過……”
虞子文眼睛一瞇，“不過什麽？”
“陛下，屬下在養傷期間曾聽幾戶農戶說起，說明淵澤不知從哪裏學會了妖術，在荊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以前不聽話的一些臣子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原本荊國皇帝一直說明淵澤是龍神的寵兒，說荊國將統一大陸，但不知為何這妖術的說法卻在私底下流傳了出去，說明淵澤他……”蕭風頓了頓，道：“說明淵澤他性情大變，定是被妖物附了身，還在宮廷之中禍害荊國皇帝，荊國將不久亦。”
虞子文皺眉，“明淵澤向來得民心，怎會有人如此造謠？”
“屬下不知。”蕭風道：“那荊國皇太子四處玩耍，明淵澤命人尋他，屬下等人不敢多待只得在明淵澤的人來之前離開。”
虞子文點頭，“行了，沒事就好，你先去休息吧，小心別讓其他人發現。”
“皇上放心。”蕭風再次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季餉和花相公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各自披著被褥望著坐得端端正正的自家皇上。
由於客棧沒多的房間，所以都定的兩人一間，雖然季餉不想與花相公住一間，可要與虞子文的人住一間他也覺得別扭，只得選了花相公。
花相公這人也是有趣，好衣服好房間的住慣了，曾經仗著自己樣貌和床笫間功夫也是賺了不少銀子，花錢大手大腳不說也從未委屈過自己。這跟了一介皇帝，過的日子反而比以前更苦，住的差，吃得也不怎麽好，還要四處奔波，可他半點埋怨沒有，反而開心得很。
期初看到這房間破敗，四處漏風，被褥也是補來補去，還以為這嬌滴滴的男人忍受不了，卻沒想到他半點不悅也沒有，立刻選定一張床就合衣倒下去開睡。
季餉簡直要琢磨不透這男人了，有時候好像嬌弱得不行，看個胭脂也挑三揀四，還喜歡帶香囊，可有時候……又表現的比漢子還漢子。
此時花相公耷拉著眼皮看玄樂，“皇上，這天都沒亮呢您不多睡會兒？”
“我剛才說的事你們聽清了嗎？”
季餉點頭，“聽清了。”
花相公，“皇上不愧是皇上，連夢都跟別人不一樣。”
“不是夢！”玄樂氣急，“你們給我認真點！我拿冷水潑你們了啊！”
一聽冷水，二人頓時一個激靈精神也好了不少。
花相公一臉茫然，“皇上啊，您要說這不是夢，誰信啊？”
季餉也道：“皇上，這些天趕路您也累了，說不準是把現實和夢弄混了。”
“我說了不是夢！”玄樂道：“虞子文被人攻擊了！對方用得是……妖術！這種妖術隔著很遠也能傷害一個人，我們必須把這個人抓出來，否則我們在明他在暗我們很被動！”
“……”季餉道：“皇上，妖術什麽的……這都是話本裏的故事啊。”
花相公倒是更好奇另外的事，“皇上怎麽知道那一定是妖術？莫非皇上曾經見過？”
季餉剛要說花相公胡說八道，皇上以前一直懶在深宮裏，哪裏見過什麽妖術，就是江湖騙人的把戲也從未見過呢。
沒想到玄樂卻定定開口，“沒錯，我見過，所以我知道！”
季餉楞了，這又是玩的哪出？
花相公一下興奮起來，“皇上！這世上真的有妖術？是怎麽施法的？呃……我的意思是，您竟然見過，為什麽沒事？”
季餉皺眉，“閉上你的烏鴉嘴！”
花相公閉嘴，又偷偷吐了下舌頭。
玄樂看向季餉，“記得我告訴你的事嗎，關於我的寶貝。”
花相公的目光自然而然往玄樂下-身瞄，玄樂頓時白了他一眼，花相公捂臉，嬌羞萬分。
季餉想起來了，關於玄樂為何會突然消失，甚至能自行痊愈等等事情，他臉色嚴肅下來。
“皇上的意思是？”
“那妖術也與我……相關，總之我猜測有所聯系，所以沒有什麽是對方做不到的。”玄樂越想心裏越寒，他怎麽就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事實。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穿越者，那麽他必定也有穿越系統，有系統代表什麽？特別版卡牌，隱藏工具。
他之前就奇怪，明明自己收集滿了虞國的十大人物，卻沒有得到虞國的特別版卡牌，他本來還期待是虞子文的，結果什麽也沒有。
起碼幽國自己雖沒拿到對方皇室成員的牌，還拿到了一個不相幹的花相公呢，虞國怎麽會什麽都沒有？
除非這張牌落到了別人手上。
如果真的是虞子文的牌呢？
玄樂臉黑如鍋底，道：“若對方與我有一樣的能力，那麽我們就真的危險了。”
花相公莫名其妙，“皇上有什麽能力？難道你也會……妖術？”
咚咚——
門被敲響，虞子文在門外道：“玄樂，你在嗎？”
玄樂趕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季餉與花相公都是點頭，玄樂去開門，見虞子文一臉嚴肅。
“有件事我要告訴你。”虞子文掃視了屋內二人一眼，道：“剛收到消息，衛璋的皇兄衛淩因重病去世，從今日起舉國哀悼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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