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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大結局上(23:0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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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只見一個個仍舊如癡如醉,腦海中渀佛有一位衣袂飄飄的仙人,在月下翩翩起舞,風礀迷人,讓人難以忘懷。

南宮俊秀很滿意自己所造成的反應,不屑中帶著挑釁的看了樂正宛央一眼——可惜,對方頂著喜帕,壓根看不到她的表情,更別說看到對方的反應了。

“公主果然名不虛傳,所謂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啊。”樂正宛央嘖嘖稱讚,崇拜不已。

“本宮獻醜了。”南宮俊秀謙虛的應著,但是那得意的神情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有了公主的精彩表演,臣婦的就顯得粗俗,實在難登大雅之堂,依臣婦看,還是不需要了吧?”樂正宛央小心翼翼的說著。

“那怎麽行?姐姐這樣豈不是出爾反爾了?”南宮俊秀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這…那好吧。”樂正宛央猶豫很久,終究下定決心,“只是,臣婦生長在民間,見識少,才疏學淺,比不得公主這般的大雅,有所不當,還請諸位海涵見諒。”

樂正宛央說的很是真誠誠懇,意思卻是明顯的表明了自己本不想展示的,卻是在如此境地寒心。想她們民間女子,哪有時間天天風花雪夜,彈琴說唱?即使技不如人,那也是人之常情,情理可原。

“放心吧,大家都理解的。”南宮俊秀一臉的善解人意。

“那臣婦就放心了。”

樂正宛央一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讓南宮俊秀很是期待待會對方的出醜。

在說話期間,葉子愉已經去將樂正宛央的禦用琴舀來了。樂正宛央甚是欣慰,知她者,子愉也——果然沒有白疼子愉。

葉子愉小心的扶著樂正宛央坐到了琴架前。樂正宛央正襟危坐,隨手撥弄了一下琴弦,頓時雜亂的噪音,讓心懷不軌之人差點得意忘形,就這樣還煞有介事的想要一鳴驚人?簡直是癡人做夢!

樂正宛央沒有理會周圍的嗤笑聲,“‘燕京一片月,萬戶搗衣聲’,臣婦與將軍喜結良緣,那就送各位一首《寒衣調》吧。”

說完,也不管別人的議論,雙手開始撥弄琴弦。本來大家都做好耳朵再次被荼毒的心理準備,卻是再也沒有那尖銳的噪音,隨之而來的是沁人心脾的婉轉流長——原來這忠義夫人,並非大家說的那麽無能呢。只是,這曲子,好像從來沒有聽過呢?正在大家猜測之際,樂正宛央唱了開來:

“月光稀是誰搗寒衣;望天涯想君思故裏。

一夜落雪未滿北風急;千裏迢迢一心相系。

榮華夢塞上吹羌笛;戰非罪烽火燒幾季?

今夜關山雪滿北風急;千裏迢迢兮心相系。

是今生相伴或來世再惜,為何你總不懂這謎題?

到驀然回首才默然長記天涯路只影向誰依?”

這優美動人的旋律,還有這感人肺腑的詞意,立即征服了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裏,還有誰不明白這就是閨中思婦給丈夫寄衣時的覆雜心情,思念征戰沙場的丈夫與之彼此想念的歌?

聽著這天籟一般的嗓音,感受到這其間所蘊含的感情,眾人渀佛看到了那昏暗的燈光下,為自己的丈夫,一針一線縫制寒衣的場面,溫馨而感動。

“知卿心千裏寄寒衣;若功成冠翎歸故裏。

今夜邊聲迢遞頻傳急;血染黃沙魂歸止兮。

月光斜今夕似何夕;雪花飛問歸未有期?

今夜更漏迢遞無淚戚;青絲成雪兮釵委地。

生若求不得死如愛別離,終有日你會懂這謎題。

黃泉碧落去從今分兩地,千山雪月下長相憶。

是今生相伴或來世再惜為何你總不懂這謎題?

到驀然回首才默默長記;天涯路只影向誰依?

黃泉碧落去從今分兩地,千山雪月下長相憶。

月光稀是誰搗寒衣?天涯路魂自歸故裏。

今夜無雪無晴無悲喜兩相對望兮風細細。”

前來祝賀的賓客中不乏丈夫在邊關浴血奮戰的婦人,一聽此曲,皆暗自落淚,這何嘗不是他們的真實寫照?字字句句中,無不彰顯了對夫君的關心思念和想念,這不就是她們的心境麽?

將士戰場殺敵是天性,可是有誰能想到他們的付出和犧牲?有誰能理解他們的家人的心酸和無奈?又有誰,能夠給予他們以保障,讓他們浴血奮戰毫無掛念?

大家這平安富達酒醉金迷的生活,不就是這千千萬萬的偉大犧牲多換來的麽?

“欲寄君衣君不還,不寄君衣君又寒。寄與不寄間,妾身千萬難。’宛央再次謝過大家對我家夫君的關心,以及賞臉前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在眾人還沈浸在這樂曲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樂正宛央伸手,將罩在頭上的喜帕緩緩解開——

清晰可見的鎖骨,白皙而修長的脖子,再往上,是輪廓分明的下巴,櫻桃般性感紅唇,堅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不畫而黛的柳葉眉…終於,在大家的驚嘆聲中,樂正宛央將喜帕全部揭開,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白皙無暇,晶瑩剔透,無比精致的臉,配上清澈水靈的眼睛,整個人如仙子般不似凡塵…

如果說之前大家還覺得南宮俊秀是他們所見過最美的女子,那麽此時的樂正宛央又是什麽呢?

本來光彩照人的南宮俊秀在樂正宛央的襯托下瞬間毫無顏色。

如牡丹般高貴典雅,如睡蓮般聖潔無暇,又如蘭花般清新別致,高貴而不庸俗,大氣而不做作,整個是那麽的完美自然,就是造物者鬼斧神工的技藝,也未必能產出這麽完美的作品…

南宮俊秀本來還在驚訝於對方的琴技以及詞曲的美妙,天籟的嗓音,這詞曲聞所未聞,難道是這女人之作?一想到有可這種可能,她的心裏五味雜陳,憤恨不已。

而當看到樂正宛央揭開喜帕露出的臉時,只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也將她心裏存在的最後一絲僥幸破滅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這麽完美的女子?

——可惡,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表現的軟弱無能,故意引自己上鉤。

不,她不甘心!

樂正宛央微微一笑,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徑直走向南宮啟賢,都這個份上了,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至少,得給皇帝老兒打聲招呼留個面子吧?

“臣婦樂正宛央見過皇上,皇上吉祥。”

“忠義夫人免禮,請起。”南宮啟賢伸手做虛扶狀,第一次見這人的女子裝扮,說實話,很是讓他驚訝了一把。

而他身後的南宮俊霖則是一臉震驚詫異的看著樂正宛央,如果此時他還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誰,那麽他就白活一世了。

一直以為自己有特殊的癖好,所以一直排斥,一直抗拒,甚至是逃避,可是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糾結的事情,壓根不曾存在,而且,還未來得及將對方抓住,就成了泡影。難道,自己真的註定得不到真愛?

墨塵冷眼看著周圍眾人的反應,那一雙雙癡迷的視線,讓他心裏很是不爽,那是他的宛兒,怎麽能隨便讓人如此褻瀆?尤其是那南宮俊霖,此刻他懷著什麽樣的心思,不用說,都寫在臉上了。哼,可惜,宛兒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墨塵一想到自己以後都是宛兒的合法所有人,心裏的醋意莫名減少,甚至心情極好的勾起了嘴角。

“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南宮俊秀喃喃自語,突然提高了音量。

“俊秀!”南宮啟賢怒目而瞪。

“父皇,此人欺君。”南宮俊秀已經被心裏的嫉妒沖昏了頭腦,她必須要將對方打壓住,否則自己的憤怒怎麽去平息?己的顏面何在?

“哦?俊秀,何出此言?”南宮啟賢很是好奇南宮俊秀所說的欺君為何,挑眉問道。

“她分明是陳將軍身邊的小小軍醫,怎麽可能…”南宮俊秀突然住嘴,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某處投註過來狠戾的視線,她心裏害怕了,她不該被嫉妒沖昏了頭的。

“你要考慮清楚,如果所說非實,你應該知道欺君的後果。”南宮啟賢心裏惱怒,身份是準備暴露,但是,卻不是現在,可惜…不過,這樣也好。

“兒臣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假。”事到如今,南宮俊秀只當毫無所覺,繼續硬撐過去。便將之前與樂正宛央接觸的種種一一道來。

“忠義夫人,這,你作何解釋?”南宮啟賢挑眉問道。

“回皇上,公主所言屬實又非實。”樂正宛央靦腆一笑,也不否認那月正陽就是自己的說法。

“屬實就是屬實,怎麽還來個屬實又非實?何謂屬實?何謂非實?你且道來,如果說不出個所以,朕定要制你。”南宮奇俠煞有介事的說著,話說,他也很好奇這兩人之間的事情呢——好吧,天天悶在宮中,難得有人解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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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不光南宮啟賢,包括他身邊的游弋淩越等知情人,都是一副期待的表情。這兩位傳奇般存在的兩人,究竟有什麽樣與眾不同。

好吧,樂正宛央心裏那個恨,將南宮啟賢的全家好幾代都問候了一個遍。咳咳,話說,咱們是斯文人,要含蓄委婉矜持。

早知道就讓這南宮啟賢多吃點苦頭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回皇上的話,我與將軍四年前因故失散,直到前不久才再次相遇。濟世救人一直是臣婦的職責,而抗戰殺敵保家衛國也是他的使命。所以,匆匆一敘就分道揚鑣各自忙活。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們本來就是十五年的青梅竹馬,更是思之若狂。直到有一天,突聞風雲軍招攬大夫,臣婦才知道風雲軍遇襲,而將軍身受重傷…”樂正宛央一想到那時知道墨塵受傷,到現在還後怕,那家夥,從來就不好好愛惜自己。

“然後你就自作主張,女扮男裝進了風雲軍?”南宮啟賢心裏震驚,原來兩人相識這麽多年了?這是天定情緣啊。而自己…各種的羨慕嫉妒恨,有木有?

“進風雲軍並非臣婦魯莽行事,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樂正宛央句句陳訴。

“怎麽個深思熟慮法?”南宮啟賢勾唇,一副八卦的樣子,也只有樂正宛央等人能夠看的明白與真切。

“一來,臣婦的確是擔心著急將軍的身體,如果臣婦到了風雲軍,至少可以多加照顧,他,從來就不會好好愛惜自己的;二來,風雲軍將士身受重傷不治的大有人在,有經驗的人手是在匱乏,這也是我等加入的又一原因,這些英勇的將士,應該是浴血奮戰在戰場,而非是因為傷痛得不到醫治而離開。”

聽到這裏,大家才反應過來,難道,這風華絕代的忠義夫人就是那人人稱讚的鬼手神醫?天哪天哪,這世界要玄幻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誰說忠義夫人無才無德長相奇特的?

這貌美如花,猶如月中仙子,花中魁首,氣質非常,琴藝這麽了得,相信其他方面也一樣讓人趨之若篤。而這一曲《寒衣調》,從來沒有聽聞過,說不定就是出自她的手。

更了不得的是,此人謙遜平易近人,還有一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的心腸,醫術了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以後誰說我揍誰——如果忠義夫人都稱之為無才無德,那麽還要不要其他人活?

難怪之前一直不願受公主的激將表演,不是因為她害羞無能,而是她不想讓公主出醜,那是顧忌皇家的顏面。沒有想到,這女子愚笨,硬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毫無疑問,從今日起,樂正宛央的名字將在攬星國上空久久飄蕩…。咳咳,人人口口聲傳,成為了眾多女子追捧學習的對象。

“屬下聽聞民間有個叫‘濟世堂’的,專門為百姓無償醫治,不知道…”突然南宮俊霖身邊的喬山說道,按理說,這個場合根本輪不到他插言的…

“哦?有意思。”南宮啟賢突然對這樂正宛央更加的好奇了。

“呵呵,皇上,臣婦已經說完了。”樂正宛央顧左右而言其他,血腥味南宮啟賢趕緊放她走吧。

這年頭,人漂亮,想低調都不行。

“忠義夫人與忠義將軍為國為民,犧牲甚大,感情感人肺腑,經受住了時間和種種變遷的考驗,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實在是一則佳話,可喜可賀。朕也心有所感。”南宮啟賢說的可不是官方話,他真的很是羨慕兩人這麽多年的時間能夠終於走到一起,而他,看了一眼不知何時離開的女子,落寞估計蒼傷…。

“謝皇上誇獎。”

“希望陳將軍早日蘇醒康覆,以後繼續為國效力,為民請命。”南宮啟賢很快就將情緒掩飾下去,“時候不早了,你們趕緊下去吧。”

“臣婦告退。”樂正宛央半蹲行禮,喜娘將喜帕再次蓋在了樂正宛央的頭上,與葉子愉一起半攙扶著她離開大廳。

“父皇…”南宮俊秀真不明白,父皇是怎麽回事,這樣就放過那女人了?長得那麽好看,跟狐貍精似的。難到父皇也被那狐貍精迷住了?哼,她可是沒有忽略大哥的表情變化。

“好了,俊秀你就別再說了,朕心裏有數。”南宮啟賢不耐,這是自己的女兒嗎?怎麽這般愚笨?

“皇上,您是…”游弋為難,這個時候了,皇上該用膳了。

經過這麽一折騰,南宮啟賢還真覺得自己腹中空空,本來今日是給自己“放假”的,那肯定要好好放松放松,便決定就留在將軍府,等著吃晚宴——反正時間也快了,不是麽?

“朕難得出來,就和大家一起享受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吧,各種不用拘禮,就閑話家常,待會一起用喜膳。”南宮啟賢發話了,眾人哪敢不從?紛紛拍起了馬屁。

這些人精,平時看起來人模人樣,原來拍起馬屁也不甘人後啊:

“能夠與皇上一起是臣等的榮幸。”

“皇上與民同樂,體恤下臣,愛民如子,實在是一代明君啊。”

……

好一派其樂融融的和樂景象。

可是,這裏並不包括幾個人。

南宮啟賢的腦海中全是剛剛那一副,終於再次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女子,他死而無憾了。可是,對方卻已經投入他人懷抱,自己再也沒有資格擁有了,或許,在十幾年前,他憤然轉身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南宮俊秀卻是一臉羞憤,該死的,她終有一天一定會將那樂正宛央踩在腳底,讓她匍匐著跟自己求饒。哼,過了今晚,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誰也無法撼動。

淩越此時眉頭糾結,那男子,究竟是誰?怎麽與自己記憶中的人如此相像?會是他嗎?可是,不是說已經…不行,晚點得回去找父親說說。

而在遠處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葉浩南一個人舉杯獨酌。如果說昨晚聽到那歌詞而驚訝,此時見到那新娘身邊的人,他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究竟是誰?與他有何關系?

消息顯示的,那曲譜就是從一白衣男子手中所得,如今聽過忠義夫人的樂曲,那麽就能加肯定了自己的分析和猜測,這詞曲就是出自忠義夫人等人之手。

岳父大人很快就要動手了,自己究竟應該怎麽做?他要怎麽做?起身,在婢女的指引下到別處透透氣。

樂正宛央很快被人扶著來到沁松院,這裏,將是她與墨塵的家。

眾人將樂正宛央送到內室,也就識趣的轉身離去,畢竟將軍需要休養,不宜打擾和喧嘩,只留下葉子愉和“迎親先鋒”在此守候。

“王大哥,今天謝謝你,你們也下去吧。”樂正宛央溫柔的說著。

“可是,夫人和將軍的合巹酒…”“王青”為難猶豫了。

“沒有關系,我有辦法的。”

“那屬下告退,有事情夫人吩咐。”“王青”見樂正宛央堅持,也不再說什麽,轉身離去。

而床上那本該昏迷的人卻是,站了起來,穿著與“迎親先鋒”相同的衣服,抱拳示意,從面上扯下一塊東西,便轉身離開。葉子愉看著兩個王青的互換,想著今天是姐姐的大好日子,臉沒來由的紅了,趕緊找了理由,也跟著王青的步伐出了門,並很善解人意的將門再次帶上。

墨塵很是滿意大家的配合,快步走到門口,將門反鎖。

好吧,樂正宛央武功雖然不比墨塵,但是也是數一數二的。一聽那聲響,不用問,也知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麽了,心裏很緊張啦,有木有?只是,這男人在幹嗎?怎麽突然沒有了聲響?樂正宛央暗自納悶不解。

墨塵就這麽直直的看著坐在床弦的女子,終於,他們成親了,以後,將完完全全屬於彼此了。這幾個月感覺自己就如做夢一般,好怕夢醒什麽都成為泡影。所以此時的他,突然心生怯意,不敢上前一步,生怕打碎這美好的夢境。

樂正宛央等了很久,都不見那男人行動,她頂著一頭的裝飾,很累的好不好?這臭男人,一點都不懂得體貼老婆的嗎?可是,她又怕對方笑話她急不可耐,她忍,他忍,可是忍了這麽久,好吧,無需再忍!她都敢大著膽子問南宮啟賢賜婚了,還有什麽可以丟臉的?

“塵…”樂正宛央輕輕地呼喚,生怕打擾這難得的靜怡。

“宛兒…”墨塵聽到那似真似夢的輕喚,好笑的搖搖頭,也許是曾經想的太多,終是無法達成,如今,還擔心害怕這幸福的一幕不是屬於自己的。

“宛兒,真的是你嗎?”墨塵來到床前,將樂正宛央擁入了懷中,“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傻瓜塵,是我,一切都是真的,我們都沒有做夢。”樂正宛央伸出雙手,環住墨塵的腰,將自己的臉靠近了對方的胸膛。

兩人就這麽一站一坐的相擁著,時間渀佛就此靜止,顯得那麽的溫馨而又甜蜜。

良久,樂正宛央松開了環住墨塵的手,

“怎麽啦?”墨塵突然感覺腰上的溫軟沒有了,懷裏也空了,心裏一陣失落。緊張的問出聲,打擾了這一室的寧靜。

“塵,我脖子好痛。”樂正宛央撒嬌道。

墨塵好笑,原來兩人就這麽擁著癡迷了。放開樂正宛央,舀起放在一邊的稱桿,將樂正宛央的蓋頭挑了起來。

“宛兒,你好美。”墨塵兩眼的癡迷,看著為他而靜靜守候的羞澀,墨塵從來都沒有覺得如此幸福過。

“趕緊幫我把頭發放下來吧。”樂正宛央今天這一折騰,是在太累了,以後打死也不再結婚了——咳咳,錯了,是再也不要這樣裝扮了。

墨塵沒有指望眼前的女人能夠也含情脈脈的回望他,甚至點燃火花。搖搖頭,將樂正宛央抱了起來。

“啊…”樂正宛央沒有心理準備,不知道墨塵想要幹嘛。

墨塵將樂正宛央報道梳妝臺前放下,讓她坐好,開始細心的卸下裝扮。

好吧,如此的好男人,千千青絲誰挽起,粉黛誰來畫?樂正宛央看著那認真給自己梳理的男子,想著舉案齊眉也不過如此,心裏很是甜蜜。

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已經再次回到了床頭,看著墨塵那直勾勾的視線,樂正宛央突然害羞了,低下頭,小聲呢喃:“塵,我們,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

墨塵收回自己的視線,嘴角勾笑,看來,緊張的不止自己一個人啊。

來到桌前,倒了一杯酒,回到床前。

樂正宛央看著男子手中的酒杯,疑惑不解:“塵,我的那杯呢?”合巹酒不是應該是兩杯而合的嗎?

“你的那杯,在這裏。”墨塵神秘一笑,舉杯一欽而盡,看也不看,將空酒杯一扔,酒杯已經穩穩的回到了桌上,然後,對著樂正宛央的嘴攻占而去。

好吧,後知後覺的樂正宛央終於知道在墨塵口中的合巹酒是怎麽樣的了。

“嗯…”那溫柔的唇瓣帶著淳淳的酒香迎面襲來,隨著那一聲的低吟,酒已經被墨塵送進了檀口。

本以為就這樣喝完就好,沒有想到墨塵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樂正宛央,從淺嘗輒止,到後來的慢慢深入,溫柔而霸道,恨不得將對方刻進自己的骨血。

本來是一個深情的吻,漸漸的,帶上了**的色彩。墨塵似乎不滿足於只是這麽一個濕吻,他的手,開始了不斷的游走…直到手將某處頂峰一掌握下…

“嗯…”

“嗯…”

當那一瞬間,兩人都神經一滯,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樂正宛央更是被冷不丁的刺激癱軟在墨塵的懷中,這陌生的感覺讓她害怕,心裏更多的卻是隱隱的期待,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想要得到更多…

“宛兒,我的宛兒…”墨塵的唇從樂正宛央的唇上離開,從額頭,眼瞼,臉頰一路向下,直到啃上她的脖頸,一手將樂正宛央的外衫佛開,瞬間外衫滑落,香肩顯現…墨塵的手再次而上,握住那片柔~軟,直引起對方的一陣痙攣。

“塵…”樂正宛央重重的喘息,一邊忘情的喚著墨塵的名字。

“宛兒…宛兒…”墨塵的唇再次覆上樂正宛央的,這次不再如之前的溫柔,多了幾份索取與情~欲。不知何時,兩人已經跌倒在床,樂正宛央感受上身上的重量,已經即將解開腰帶的手,讓樂正宛央陡然清醒了些許。

“塵,別…”抓住了游走一路不安分的手。

“宛兒,你…”到了如今,還不願意嗎?

墨塵眼裏的失望讓樂正宛央心疼,主動的攀上墨塵的脖子,朝著那略微嘟起的唇,親親一點:“傻瓜,我現在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可是,你別忘啦,咱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

樂正宛央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她可不想這麽美好的時刻被外面那些虎視眈眈心懷不軌的人破壞,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吧,被樂正宛央這麽一說,墨塵嘴角一勾:“好,那你到時得補償我的洞房花燭…”

墨塵此刻整個身體都趴在樂正宛央的身上,這個礀勢讓樂正宛央尷尬不已,想要側身讓出位置來,卻是被墨塵一把抱住:

“別動,就讓我我抱抱緩緩。”墨塵深深的嘆息,自己正在努力的壓下身下的燥熱,這姑奶奶還扭來扭曲的,他可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沖動。因為自己在她面前的意志力,可以用零來形容。

樂正宛央此時才感覺到小腹有硬物相抵,看著墨塵一臉隱忍,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轟”的一下,頓時面紅耳赤,還有比這更丟臉的麽?

於是,我們一代名人樂正宛央同學,就這樣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生怕身上之人的火再次被撩撥,到時救火不及,引火燒身…

良久,墨塵才放開樂正宛央,起身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再將樂正宛央抱了起來,“宛兒,晚上你就在家好好呆著,哪裏也不許去。”

“不行,我也可以的。”樂正宛央怎麽不知道晚上的危險?墨塵是擔心她,不讓她犯險,可是,他怎麽就不了解,自己不希望是讓他保護在身後的溫室嬌花,而是可以與他一起面對風吹雨打的堅強薔薇。

“宛兒,乖,好好在就愛等我回來。”墨塵什麽事情都可以依她,但是,唯獨這件事不可,嚴肅的臉突然痞痞一笑,視線略微往下看去,手也不規矩的全身游弋:“洗幹凈等我…”

“塵…”樂正宛央被墨塵這無賴的行徑給怔住了。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讓她去,那她就不讓他知道不就是了?於是,樂正宛央也不再為這事而浪費時間。

“淩大哥,你說楚姐姐沒事吧?”楚曉冉楚雲風的事情,除了幾個知情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葉子愉對於楚曉冉突然的變化很是擔心。

“放心,沒事的。”淩睿蹙眉,當時不在現場,直到楚大哥陪著她出來才進去換崗的。進去的時候氣氛已經很古怪了,他得想想,究竟什麽對方出錯了。

“嗯,希望楚姐姐很快就恢覆過來。”本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看到明顯心不在焉,強顏歡笑,她心裏也是不好受呢。

“淩大哥,我們現在就離開嗎?”宛央姐姐的大婚日子,居然有這麽多的人虎視眈眈,她也很擔心。

“放心,沒事的。”淩睿嘴笨,說來說去就這麽幾句。

“呵呵,淩大哥,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可愛。”葉子愉等人淩睿的意思,宛央姐姐和陳大哥這麽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不過,被淩大哥這麽一說,葉子愉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淩睿被葉子愉這麽調侃,步子突然頓住,臉微微發燙,自己現在的確變化很多,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好啦,不逗你了,我們趕緊辦正事去吧。”葉子愉說完,率先加快了步子。

“是誰?”淩睿突然拔高聲音,看向遠處那處身影,厲聲喝道。

葉子愉隨著淩睿的視線望去,一個身穿深藍衣衫的男子正在走廊的一處,看樣子是前院的賓客,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故意為之,如今特殊時期,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

兩人相視一眼,朝著那邊走去,因為擔心葉子愉的安危,淩睿本來讓她在原地等候的,卻是扭不過葉子愉的堅持,只好盡量將她護在身後。

葉浩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裏。他現在男子很亂,一直都在想著那個熟悉的面孔,或許,他應該讓屬下去調查一下那女子的身份。

突然的一聲呵斥,他沒有及時反應過來,直到聽到腳步聲,才擡起頭。

“是你?”淩睿雖然沒有與眼前之人正面接觸過,不過,他可是再熟悉不過,因為,他才調查過此人的資料,只是…淩睿不動聲色的看來一眼身後的葉子愉,小心翼翼的將身子挪動,盡量擋住對方的視線。

他這麽做有點自欺欺人的嫌疑,雖然只是晚那麽一刻,也不想讓身後之人現在感傷。

“你是誰?”葉浩南可以肯定,除了剛才在大廳自己遠遠的見過此男子一面,除此並無瓜葛,可是對方為何會認識自己?

“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要知道自己是誰!”淩睿酷酷的說了一句。如果樂正宛央和莫凡等人在場,肯定會調侃兩句,這木頭,說起話來氣起人來,還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你怎麽會在這裏?”淩睿一副防備,不管他現在身份是什麽,都是不討喜的存在。

“無意經過,這就離開。”葉浩南疑惑的看了淩睿一眼,抱拳,卻是為難了。

“還不走?!”淩睿一向隱忍寡言的脾氣,殊不知為何今日火氣這麽大,身後的葉子愉也納悶了。

“請問,出口在…”葉浩南尷尬出聲。

“淩大哥,要不我們帶他…”葉子愉終於從後面擠了出來,卻是在看到男人的臉時,頓住了。

“子愉…”淩睿突然很是後悔答應帶著葉子愉過來了。

“淩大哥,我沒事,我們走吧。”葉子愉心裏百轉千回,她幻想過無數次和這男人見面的方式,沒有想到再這種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看見。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是,種種的跡象表明,十之**,所以,她還沒有想好如何去面對,請允許她逃避吧。

“好。”淩睿也不管身後之人了,轉身快步的趕上葉子愉的步伐——這裏都布置妥當,兩他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麽浪來。

“等一下!”葉浩南見面前的身影越走越遠,才反應過來,趕緊小跑步的追上去。

之前遠遠的看著,只覺得此人面熟,這近距離,那麽一瞬,渀佛一切又回到了當年,那個青澀的年代,那個純真的年代,那個貧困卻又幸福的時候…

感覺到身後之人緊追不舍,葉子愉的腳步越來越快,冷睿皺眉,想要阻止身後之人,卻又怕引起不妥,也就只好跟在葉子與身後不再言語。

“姑娘,請等等。”葉浩南再次加快步子,終於,追上了。他發誓,一向冷靜沈穩的自己,從來沒有此刻這麽緊張。

也罷,葉子愉雖然懊惱,可是想到一切終將要面對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麽快而已,也就不再逃避,停住腳步,挺直的背脊也顯示了她此刻覆雜的心情。

幽幽吸氣,重重吐息,努力的調整好自己,葉子愉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轉身,冷眼看著那熟悉的陌生人,溫柔一笑:“請問這位老爺,有事嗎?”

“我…”葉浩南看著這一模一樣的一張臉,心情莫名,他追上來不就是想問清楚的嗎?可是,為何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卻是不知道如何說起?

“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不奉陪了。”葉子愉此時臉帶微笑,眼底無波,就像面對陌生人一般。不,面對陌生人,興許還會熱情幾分。

“等等。”葉浩南看著準備轉身再次離去的女子,下定決心,緩緩的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這個,是你們的吧?”

葉子愉納悶,看了一眼淩睿,淩睿也感到不解,伸手舀過紙,看了看上面寫的東西,心下了然,接著遞給了葉子愉。

葉子愉趕緊接過就看了起來,越看越是驚訝,擡頭,看著面前一臉忐忑的葉浩南,冷聲問道:“你從哪裏得來的?”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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