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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弧度。

“矮杉,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一屁股坐到他的沙發上,就毫不忌諱的開口問道。

高杉繼續擦拭著他的西洋劍。

“你,是指什麽事?”

“難道有很多事情嗎?”

銀時挑眉反問。

“只有那麽一件而已,我以為你一直知道,看來我是太高估了你的智商。”

擦好了劍,高杉放到了一邊,開始拿起放在一邊的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又惡趣味的把所有的煙霧都吐向銀時。

讓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一只涼涼的手突然扣住他的下巴,一雙溫熱的唇湊了過來……

與他的距離就差那麽一點點之際,銀時臉色微變,猛推開他。

“你把人安插在特別警察局想幹嘛?”

“你說這個?”

高杉皺起眉頭,將手放到貓咪的身上,順著它的背,撫摸著它的茸茸的毛。

很顯然,他所想之事和銀時所想之事,完全是兩件事。

“銀時,你難道沒有想過把那些讓老師……”

“死掉的人,全部都殺掉麽。”

銀時抱著貓起了身。

“高杉,你瘋了。”

“你去哪。”

“你管啊,我要去警察局!”

“不許去!”

“……”

頭一次,矮杉那麽嚴厲的和他說了不。

銀時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管高杉是何表情,他是去定了。

因為,有個人,他不想他出事。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fourteen

chapter fourteen

時間:17:27

事件:會議結束。

大部分人員開始換衣服下班,只留一小部分人員值班,當所有的人紛紛在為下班做準備時,一道金色的身影悠悠然看著警察局的所有人,視線轉移之快,像是在清點人數,又像是在找什麽人。

掃描完畢,007也沒換衣服,轉身就走,目光還停留在穿上便衣的黑發男人與紅眸小鬼,銀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故意和他撞了一個滿懷,趁著007不備之時,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跑。

深藍色的眼眸幽幽的向那兩道身影投去目光,望見了他的手拉著他的手,面無表情的面容上有了一絲的驚訝。

一些情緒被隱忍。

總悟看到這一幕,想到了之前的傳言(副長喜歡男人什麽的),心裏的壞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陰森的笑容爬上了清秀的臉龐。

“喲,土方先生,看什麽看得那麽入迷。”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得入迷了?!!”

被別人抓了個正著,土方尷尬。

總悟笑意漸深。

“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既然如此,我可以請你去切腹嗎?”

“我覺得……副長你……”

“還是先去地獄等著我吧!”

小鬼面不改色的說道,扛起了迷你加農炮直直的對著土方的頭顱。

“轟隆——”

一聲巨響,蓋過了城市喧囂的聲音,黑色的煙霧從政府特別警察的局裏面裊裊上升,火光映著華燈初上的燈光,耀眼得觸目驚心。

這聲爆炸聲成了街道的焦點,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腳步,人們為一些從未見過的東西駐足,一雙雙的眼睛觀望著……

以驚訝,好奇,恐懼,不忍……的目光。

比奢飾品更吸引人的東西出現了……

007緩緩拿開那雙揪著他的領子的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一絲得意的笑容在他的臉上綻出。

“我說了,來不及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還是要保留一點的好。”

好端端的建築物一瞬間變成了一片廢墟,高杉,你的本事也是不小。銀時倒抽一了一口冷氣,一步一步向已經被銷毀的警察局,走到半路,被一只手拉扯了回去。

“你想幹嘛?”

冷淡的聲音,銀時回過頭看見了高杉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憤憤然甩開了他的手,眼神只看著那堆廢墟中。

沈默半響,被一堆堆東西埋著的廢墟,有了一些動靜。

“我靠。死副長,推什麽推!”

一個小鬼從裏面爬了起來,一身的狼狽,所有的幹凈衣物都有了灰,一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垃圾堆裏面出來的,但卻沒有一點受傷的跡象。

可惡,該死的土方先生,總悟咬了咬牙,想起了爆炸前的一幕,摸了摸自己的左臂。

那家夥被他攻擊多了,身手靈敏得不像話,那麽迅速的推開他……

耍什麽帥,避開攻擊,他也可以啊!這下好了,還得去找他的屍體。

“咳咳…”

總悟去找‘屍體’,被煙霧嗆了幾口,心中有點煩躁。

“土方先生,你出來吧,就算你不死我也會幫你挖墳墓的……”

“看在你對我那麽好的份上……”

“我會幫你埋土的……”

總悟邊走邊說道。

紅眸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四周的一切可疑物體,且不考慮引爆者是誰,因為局裏的每一位都一定會把肇事者抓獲並……

(腦裏閃過各種酷刑……)

問題是,現在土方先生到底死了沒?

……

這什麽?

總悟又走了一步,腳底下好像踩到了什麽,軟軟的還有彈性,紅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精光,身體裏的興奮因子紛紛的蘇醒了。

是人-肉!!!

他把腳從某人背上移了下來,蹲下身,果不其然的見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臉。

“副長,你不疼嗎?怎麽不叫?”

土方很頑強的給他翻了一個白眼,以‘白眼’中的寒氣,表示自己的怒氣。

“臭小子…很遺憾,老子還沒死…謝謝你那幫我操辦後事的心。”

“那麽,就由我來送你上西天如何。”

總悟靠近他,拉住他的手。

“嘩啦啦——”

被炸得粉粹的磚頭木板紛紛落下,紅眸小鬼用最粗魯的方式把一個傷員拯救了出來,縱使這個傷員是導致了他毫發無傷的最大因素,正因為被保護才不爽啊。

總悟扶著他,氣嘟嘟的摸了摸他的口袋,摸出一步完好無損的手機,打了幾通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就把傷員交給了銀白色天然卷的男人。

“拿去玩。”

銀時就此接手滿臉不悅的傷員。

沒有差異的身高令人感覺沒有任何的壓力,土方覺得身體各種不適,什麽都不管了,順勢靠了過去。

重量的加大讓銀時好奇的看向旁邊的人,卻發現在那精致的面容上看到了正在流血的小傷口,他笑了,

“多串君,這麽好看的臉要是能留下傷疤什麽的,那真的是……”

聽到這裏,土方歪著頭向他投去一束寒光。

“……”

太大快人心了……

銀時把話咽了回去,轉到別的事情上去,比如……

“咳咳……”

“你是讓我帶你去醫院呢?還是讓我帶你去醫院呢?”

他看小鬼把人拖回來的樣子,這家夥,八成傷到了……

從那個家夥出現,他就感覺銀時的註意力開始分散,從甜品分散到制作甜品的人身上。可是,他不明白,那樣的人有什麽好。

“銀時。”

高杉叫住無視他從他身邊走過的人。

“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如果現在跟我走還來得及。”

怎麽說,高杉從來不會向人低頭,他想留住銀時,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思來想去不如想到什麽說什麽。

誰知,他頭也不會。

“矮杉,你想太多了,阿銀我現在要照顧傷員,有時間再找你算賬。”

高杉不知道銀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麽表情,是他優先嗎?從什麽時候他在你心裏也占了一部分。

“高杉先生,煙火的光芒也只一瞬絢爛,我們走吧。”

007碰了碰高杉的肩膀。

於是,站在小巷子口的高杉回望喧鬧的事件突發地,出現了很多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在救人……

他也需要人拯救啊,可唯一能夠拯救他的人,拯救了別人。

【銀時,你知道,一只眼的話,是看不全這個世界的。沒有光的話,也就什麽都看不見,那麽,我的光為什麽去照亮別人呢?】

*心信內容編輯中……

墨色的夜空中,一輪清冷的月圓高高掛起,月亮那麽小,那麽遠。月光傾城,只是沒有星星,偌大的銀河之中,怎麽看都看不到星星。

高杉低下頭,把清酒倒進精致的碟子中,放到嘴邊,小口小口的綴著。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了學生時代和老師的合照,有銀時,有個大白癡,有個留長發的男人以及老師和自己。

“老師,今日學生總算為你……”

從小,高杉就認為,欠了他的東西他總有一天會要回來,潑了他冷水的人他終有一天會燒開了還給他,動了他最尊敬的人他絕對會砍掉了他的雙手……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是老師教的,還記得嗎。

可為什麽,只有他一個人記得呢?明明大家都親眼的目睹了老師的死。

對於他來說,從那一刻起,仇恨滋生,生生不息。如果不做些什麽,他就得不到解脫,今天做了,為什麽感覺都沒有變。

或許是不夠……

綠色的眼眸閉上,高杉將酒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fifteen

chapter fifteen

本次爆炸死亡10人,受傷21人,特別警察局裏的工作人員幾乎都躺在了醫院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難免引起政府輕微的動蕩,現如今正在全力的調查制造著場爆炸的人。

一命抵十命麽?想得美。

總悟握緊了手中的手機,在醫院門口不斷的徘徊著。

大腦的一半在想著‘滿清十大酷刑’,一半在想著嫌疑人,思維分離得恰到好處。

第二天。

報紙的頭條。

【政府特別警察局無故發生爆炸事件】

新聞的報道。

穿著正裝的主持人,面帶微笑的說著事件的經過,電視裏播放著當時的情況。深藍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播放的電視,土方煩躁的關上了電視機,安安靜靜的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只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想要引爆戒備森嚴的警察局對普通人來說,太難了,除非……那個人,是自己人。

“我說多串啊,你的臉就是被劃傷了,會好的。”

在一旁削著蘋果的銀時,以為他是在意自己的傷,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他小小的安慰了一下。

土方依舊是側著身子望著天花板,不說話。

半晌,他聽見了刀子放在桌子上的清脆聲音,一只溫暖的手摸了過來。

來得突兀,土方不免被嚇到了。

“你幹嘛……”

“我只是看看你是不是高燒了而已。”

“喏。”

把手收回來,銀時遞給他一個削好的蘋果。

土方看了一眼,肚子也有點餓,就接了吧。下一秒,銀時把蘋果收回去,很欠揍的來了一句。

“不吃啊。”

“那我吃。”

“……”

“誰告訴你我不吃的。”

土方激動的掀開了被子。

發生了那麽大的事,心情本應該是沈重的,可他心裏就是不難受,他相信一切還會如初的。

某人心裏暗笑。

“給,咬過了一口,不介意的話,你就……”

土方咬了咬牙,抓過銀時的手,把蘋果湊到自己的嘴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咬完了還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淡淡的瞄了他一眼,銀時看了看自己的蘋果,再看了看他……

果斷把蘋果塞到他嘴巴裏。

“我去買點吃的給你。”

土方的舉止令銀時感到一陣納悶。

奇了怪了,既然多串都認為自己喜歡的人是男人,為什麽還不離他遠一點,反而……

銀時停下腳步,突然意識到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那就是——銀小時呢?!

他記得……銀小時說家裏悶,那麽,他就把他帶出來了,然後,案發現場也帶去了,為了逮住007,他就把它放在一邊玩了……

混蛋,多串,你就先餓著吧,阿銀我的寵物比較重要。

……

……

良久良久,房間陷入靜謐的時間過長,深藍色的眼眸忍不住飄向那扇緊閉的大門,呼吸聲,風聲,孩子哭鬧的聲音,大人呵斥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過了一會,他聽到了腳步聲和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栗色的頭發紅色眼眸的少年走了進來。

“什麽啊……”

原來是他啊。

土方移動視線,心裏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剛剛他就在想了,他會不會回來,看樣子是不會了。

“副長你很失望嗎?我可是帶著最愛的'狗糧'來看望你的。”

總悟將一大袋東西放到他的的床頭,不滿道,站著俯視著躺在床上的人,頭上頂著一個陰影的惡魔,眼底泛出一陣陣的寒光。

明明是來看望傷員,態度依舊很惡劣呢。

“……”

土方眼角的餘光瞥到了熟悉的物品,看在蛋黃醬大神的面子上……他才懶得和小鬼計較。他大大方方的把東西卷了過來。

雞湯,蛋黃醬,水果,還有熱騰騰的飯菜……

看來他也不用指望混蛋天然卷了。

可話說回來,這臭小鬼就想用這些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嗎?他可是為了他要躺一個星期的恩人啊恩人。

“副長,你好像還有什麽不滿啊。”

總悟在一旁觀察著他,本想觀察個病情什麽的,卻讓他觀察出了別的。

他撐著下巴,定定的盯著他,現在是土方受傷期間,他處於極度優勢,想弄死土方先生,簡直易如反掌啊。

這樣想著,總悟的周身都蔓延著危險的氣息,使得外場的人【土方←_←】不得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擺了擺手。

“沒有的事。”

這家夥,是非逼著他坦白嗎?

會第一時間救他,那完全是因為他姓沖田。

“既然這樣,手機還你。”

少年把手機扔了過去。

土方穩穩接住。

手機裏面沒有什麽信息,一般情況下,丟了手機他都不會心疼。

這時,手機卻響了。

來電顯示告訴了他,打電話的人是誰。

——天然卷

【餵。】

【多串啊,阿銀我現在有點急事啊,就不給你帶吃的了。】

【哦。】

【不對,你反應怎麽那麽冷淡呢?】

【那你想怎樣?】

故作平靜的土方,尾音有了一絲的顫動,源於內心隱忍的火花。

他不就是吃了他吃過的東西嗎?躲什麽躲,天然卷什麽的都去切腹吧。

【沒想怎樣……】

銀時弱弱的回了一句,接而就聽到了忙音,那混蛋掛了他的電話,而他還在繼續為自己家寵物奔波著,他想到了唯一的聯系人。

再一次見到高杉時,他在練西洋劍的場子上,看上去有著閑情逸致的練著劍,但實際無非就是心煩意燥才拿起的花劍,看他的出劍的招式就知道了。

前後移動重心上下起伏,步幅過大,沒有用劍尖引導手臂刺出,也沒有用手指控制劍尖……

銀時靜靜的在一旁觀察著他的模樣……

矮杉,此時此刻,你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連有人在一旁站著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境界,銀時也沒有打算要打擾,就無聲無息的環顧著四周的一切角落。

他來的目的只是想找一個小東西。

【喵~】

貓的聲音在只有劍聲的道場裏響起,高杉的動作為此一僵,因為他知道銀小時不會無緣無故的發出叫聲,他回過頭看到了銀時,順帶直接的扔掉了花劍。

【喵喵喵~~~~~~】

【你丟下我了。】

某喵歡快的跳到銀時的身邊,用自己的爪子抓著主人的腳踝。

“既然來了,怎麽不說一聲,這可不像你。”

冷淡的說著,高杉摘下手套,在道場的一個角落坐下,拿起之前放好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喝下,目光落在他懷裏的黑貓身上。

那只貓,曾經那麽粘著他,現在那麽粘著他,他就會想到:一個人的心意從何時會開始發生變化。

然後,銀時告訴他。

“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或許是他一直沒看透。

銀時轉過身,想走來著,突然間想起了什麽。

“矮杉,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但是……”

他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說。

“如果當守護的東西變得不再相同之時,就別怪彼此刀劍相見。”

高杉一楞,為話語所致。

他緩緩擡起頭看向銀時,紫色的頭發散淡的搭在他的眼睛上,綠色眼眸的光彩猶如夜裏的迷失本性的精靈。

不知以何為目的。

“我們,要不要來一場。”

一句話,使得銀時停住了腳步。

放下貓,換上衣服,戴上手套,戴上頭盔,與高杉面對面的站著。其實很早以前他就想跟矮杉打一場,奈何他從不出手。

他和高杉不一樣,他用的是佩劍。

花劍是一味的刺擊,是西洋劍當中最輕巧、速度最快的。

佩劍比賽允許刺擊和砍劈,銀時覺得男人拿著劍砍劈之勢非常的帥氣,當時是毫不遲疑的拿起了佩劍。

【喵~】

唯一見證他們比賽的眼睛持有者發出訊號。

高杉最先出手,上來就是一刺劍。

他身手敏捷,當前銀時為了避免被一刺劍‘將軍’掉,只能一劍一劍的封擋,封擋之餘,他發現他竟然沒有空隙出手。

沒有想到的是:這矮子還挺狠的。

以前從未認真的觀看過高杉使劍的樣子,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銀時此時此刻有點後悔以前無關緊要的在一旁吃甜品。

可是他也想贏。

整個道場只剩下西洋劍的決鬥發出的碰撞的鐺鐺聲音,銀小時在一旁一言不發,瑩亮的眼睛定定的看著現任主人與前主人。。

在它眼中全部都轉換成了用爪子在互抓的場面。

“銀時。”

細密的汗水從高杉的額頭滲出,劉海被浸濕,彼此的呼吸都因決鬥而變得不再平靜。

“如果你現在肯和我合作的話,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比如說……”

“噹——”

因為分心說話,高杉從刺擊一下子變成了封擋,銀時很快的扳回了一局。

“你以為老子稀罕啊!”

銀時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句。

混蛋高杉,你腦子進屎了吧,凈幹一些犯法的事,以前松陽老師沒有教過你:要做一個守法的好公民嗎?

雙方進攻。

銀時的佩劍最後落在了高杉的脖子上,很快的,他的脖子也抵觸到了一陣冰冷,涼意來自高杉的花劍,也來自高杉的目光。

那一刻,銀時望天,覺得……自己的人生終於是有所轉折,不管是什麽……

他突然有了對未來的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sixteen

chapter sixteen

【喵……】

【放心不會餓死你的。】

銀時邊摳鼻邊說,明明是那麽隨意的一句話,銀小時卻覺得她他有著無比堅定的決心。

一周後。

土方身上的傷痊愈,被炸掉的警察局如今正在重建,部分人員正在調查引發爆炸事件的肇事者。一如往常,他閑著沒事做的時候就去街上逛逛,抓抓這個不良少年、捕獲不法分子什麽的,諸如此類的事情已經變成了他的興趣。

自那次爆炸之後,他發現局裏有個人既找不到屍體也沒見來報到,難道‘人間蒸發’了麽,還有那個天然卷,一周前說是出去買吃的給他,去了一個星期,這是去了南半球嗎?

或者‘雙宿雙飛’了麽?

為此他只想說兩個字:呵呵。

默默的跟在土方的山崎感覺自家的副長身上有一股黑色的氣息,越來越濃越來越濃……礙於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或許是有什麽急事呢?

他硬著頭皮走上去,戳了土方兩下。

“副長,你的電話響了。”

“哦。”

土方悶悶應了一聲,接了電話。

說是通知什麽,寵物可以帶回家了,要他去寵物醫院結賬之類的,他就折回去。

據說土小方經過治療之後,已經列入成功治愈的病例。

土方結了賬,那只狗就歡快的搖著尾巴跟了過來,本來想把此狗繼續‘流放’來著,但無奈它死死的跟著他。

好煩人的樣子。

“你走吧。”

【汪汪汪……】

【@#¥%#¥%…】

“……”

土方怎麽就忘記了,他聽不懂獸語,能夠聽得懂獸語的是那個混蛋天然卷,混蛋天然卷……

混蛋天然卷……

第二周。

下午,天氣陷入了終日陽光明媚的漫長時光裏,夏天就是晴空萬裏,氣溫‘略’高,這個季節裏,人們埋怨天氣太熱,只有樹上的知了在不(變)停(態)的歡呼著。

土方悶悶的喝下解渴的礦泉水,兩眼放空的看著郁郁蔥蔥的樹木。

心中有所掛念的副長終於是忍不住向自己的下屬開口。

“山崎你最近有沒有見過那個銀白色的天然卷。”

被詢問的山崎也跟著他望向蔚藍的天空。

銀白色天然卷啊……

一幕土方握著一個銀白色天然卷的男人的手的畫面突然鉆入腦海,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家副長,好像懂了一些什麽。

遺憾的是……

“我最近也沒有看到。”

“啪——”

山崎的頭部遭到土方的襲擊。

“沒見到你笑什麽笑!”

“……”

山崎看著土方憤憤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陣納悶,笑難道還犯法麽。

……

……

依舊是被砌得發白的墻壁,偌大的房子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小花園裏面的花花草草像是有人特意打理過的樣子,比以前來得時候鮮艷,但是土方知道,裏面的布局可不是想外邊一樣整潔、幹凈、陽光。

來到這裏,土方突然之間有些後悔了,問題是,他為什麽要來這裏?

咳咳,好吧,他和天然卷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如今消失了將近半個月,電話也打不通,過來視察一下也是應該的吧。

對吧?

“請問你找誰。”

正當土方擡起頭,欲要推門往裏面走去,他頭一次看到這個房子出現陌生人,這裏住的不應該是:一人、一貓?

可他看到的是一個穿著正裝中年男人,緩緩向他走來。

他的裝扮,類似於管家。

“我找阪田銀時。”

來人端詳了他一會,對他擺了擺手。

“沒有這個人。”

“確定嗎?那家夥是以前的戶主。”

這消息來得有點令人震驚,土方皺起眉頭,半信半疑。

疑點在於剛剛那種端詳的目光與停頓。

“先生,以前的戶主我真的不知道。”

男人轉正色道。

“……”

不見了?

怎麽會不見了呢?

阪田銀時?

作案者很機智,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的證據,嫌疑犯有,但是沒有證據,相當於無法說話,調查沒有進展,新的警察局在政府的撥款下已經建成了一大半,相信再過不久就會出現一個全新的工作環境,從臨時根據地搬回原處。

敢炸掉政府旗下的特別警察局,表示要以政府為敵。

為此,土方也默默的苦惱了一個月。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黑發男人邁著悠閑的步子行走著,忽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激動的跟了上去。

……

隨著JOY公司的破產以及關系破裂,銀時把所有的資產都扔給了高杉,反正他對這個公司是沒有盡過任何一點力。

之後,他的饞蟲上來了,就習慣性的去了一家名為【戀慕如斯】的甜品店。

才意識到【話說,這不是我的店嗎?】

但是他可不能開甜品店,他現在是已經頻臨了糖尿病的邊緣,對於一個對甜食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的人來說,開著一個甜品店相當於把自己推入糖尿病的大坑裏。

想到這一點,銀時手中的蛋糕掉了。

身邊有只貓咪在在幸災樂禍的偷笑。

【笑什麽,不許笑。】

銀時兇它。

銀小事反問。

【我笑什麽,你還不知道?】

【…………】

於是,為了自己能有一個健康的將來,銀時痛定思痛,把自己的甜品店轉了出去。

然後一家名為登勢酒吧的二樓租下房子,不知道做什麽生意好,又懶得挖掘商機,就決定什麽事情都包辦,故名:萬事屋。

旗下有一個16歲的冒失少年,,還有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外國少女,對銀時而言,一個是戴眼鏡的人類,一個是只知道吃蠢貨少女。

暗紅色的死魚眼與一本名為《JUMP》的漫畫難舍難分,一邊手拿著書,一邊手摳鼻,銀時覺得自己已經是沒有多餘的手來倒水了。

“小八啊,給阿銀我倒杯水啊。”

戴眼鏡的少年給他來了一個秒速駁回。

“誰叫小八啊,不要亂給別人亂取名好嗎?雖然你是我的老板,我的名字是志村新八,志村新八啊!到底要說幾遍你才能記住啊!就算是記憶力衰退也不至於老年癡呆吧。”

吐槽的能力化成無形的劍,秒秒鐘直直的逼向那個只知道看漫畫的‘大叔’……

銀時無謂的擺了擺手。

“新吧唧。年輕人就要多幹點活,你知道嗎?否則上了年紀,你會發現很多事情力不從心什麽的。”

“你是在說你自己吧。”

“……”

銀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些小鬼們,現在怎麽都那麽不聽話了呢?

瞥去一束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橙發少女的模糊面目。

“小神樂,給阿銀我倒杯水。”

“自己倒阿嚕。”

由於日文沒有學好,所以說話時,會有阿嚕的尾音。

拒絕幹活的速度倒是很迅速,攤上這麽一些比自己還懶的夥伴,銀時頓時覺得自己倒黴了。(明明是你自己懶。)

終於是看完了一整本,銀時伸了個懶腰,這才起身去給自己倒水喝。

剛剛喝下一口水,自家的門就被粗魯的推開,一個長發男人奪門而入,嚇了銀時一跳。好吧,沒有把門關好是他們的過錯,就算是這樣,有點禮貌的人也應該先敲門!

“餵餵餵,假發,多日不見,你丫的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了嘛?你是太想念監獄的牢飯了吧你!你還是回去繼續接受教育吧。”

“……”

不是假發是桂。

桂在心裏無力的吐槽道。

可他現在一點時間都沒有,累的氣喘籲籲的他,用眼睛掃描了四處,耳朵傳來追著他的人咚咚咚咚上樓的聲音,無奈之下 ,一打開窗戶就往外跳,跳上別人的屋檐之上。

“……”

有那麽一秒,銀時懷疑剛剛那個人不是假發,因為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不是假發是桂】

不過後面上來的人,解除了他的疑慮。

很快的,土方追了上來。

拿出自己工作證,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直接來了一個大呼。

“警察局例行檢查!”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seventeen

chapter seventeen

當萬事屋出現不但偌大的動靜,還出現了警察這一詞匯……

戴眼鏡的少年回過頭……

橙發少女也跟著回過頭……

眼前這個人是警察?

工作證上寫的是警察沒有錯。

正當他倆在質疑著眼前之人的身份之時,自家的老大已經走到警察的面前,一邊伸出手,一邊托腮,看著他認認真真的說了一句。

“喲,這不是隔壁多串嘛?都長那麽大了,還記得我嗎?”

【請不要裝熟好嗎?】

土方鄙夷的回視了他一眼,並甩開他的手。

“誰認識你啊。”

他本來就很火大。既然都在同一條街上,既然都說了是朋友……

為什麽都不聯系一下,現在還一副沒事了的樣子?

害得他白白擔心了一場。

可不知為何,在這裏沒有看見007時,他竟松了一口氣?

等等。

這些都不是問題,現在的問題是被這混蛋天然卷一耽誤,他現在是找不到桂小太郎了?

豈可修。

剛剛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混蛋天然卷和桂小太郎到底還是一夥的啊!

土方懊惱的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一股無名火從心底油然而生,為制止怒氣,他決定先離開萬事屋,改天再來找茬。

可沒走幾步,一只手又搭了上來。

這無賴的姿勢,再白皙的手也更像是鹹豬手。

銀時歪著頭看向土方。

剛剛土方沈默的那幾秒鐘,他稍微觀察了一下下。

“看你的表情。明顯是在說,你認識阿銀我啊。多串君,多日不見,為表一走了之的歉意,我請你吃……甜品如何?”

土方很快的就恢覆成一張冰凍三尺的冷臉。

“誰喜歡吃甜品啊混蛋,你以為一頓甜品就想收買我嗎?老子才不是那種能睜一眼閉一只眼的人!”

“你到底走不走啊,阿銀我難得闊綽。”

“好吧,走。”

“……”

“……”

在一旁‘觀戰’的兩孩子,面面相覷,頓時覺得這位警察太沒節操了,剛剛還說什麽:不是那種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人,下一秒就要被銀時給賄賂了?

看來警察也不是特別的正義嘛。

特別是政府特別警察這一類的。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走掉的那兩個人的淵源。

土方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跟別人去吃東西的人嗎?答案是:absolutely not (絕對不是) 。

每個人做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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