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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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每個人的目的。

還有,他不愛吃甜品,他愛的是蛋黃醬!!

“新吧唧。我們要不要也出去逛逛,剛剛我在銀醬的JUMP裏面抽到了零花錢。”

神樂晃了晃手中的500日元,一絲得意的笑容在臉上綻出。

正好她現在也沒有零食吃著玩。

“神樂……”

新八無力吐槽。

戰鬥力最弱的他,每次都是在一旁看著一個老頑童和一個小屁孩在打架,他除了吐槽能力最高,別的就沒了。

“要是我買醋昆布能剩下就給你。”

神樂從銀時的辦公桌上跳下來,拍著胸脯道。

一般情況下,九成是不會剩下。

新八擺了擺手。

“你還是自己去吧,我下午的時候還要去道場看我的姐姐。”

歌舞伎町。

是東京唯一的娛樂中心,於是人群絡繹不絕。

不管白天還是晚上,同時也是最混亂的地方,但是對於她這種抖S級的暴力女,她完全可以大搖大擺的在街上逛著。

於是,一帶藍盈盈的市何,穿橋而過,明媚的陽光灑在水面波光粼粼的反射著城市的喧鬧。

某個看似無知的少女撐著一把深紫色的傘心情無比美麗的晃噠在街上。

很快的,這一幕就被打斷了。

“餵。”

“你的傘撞到我了,豬女。”

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紅眸小鬼惱怒道。

依照面貌體現的年齡來看,這家夥絕對是剛剛入職不久的警察,警察了不起啊!神樂狠狠咬著醋昆布,對著他的鞋子就是重重的一腳,卻不想那家夥反應靈敏,躲過了一擊。

總悟後退了兩步,再看看剛剛‘豬女’踩的地方,凹陷了……

若不是自己閃得快,自己的腳豈不是要廢了。

紅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玩味,嘖,這國外的女孩,脾氣就是‘別致’。

“竟然叫本女王豬女,你這個混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嚇到我!!快賠錢!!”

某女掌心向上向總悟勒索錢財。

“賠錢?”

“嗯!”

使勁點頭。

“你做夢。”

“你這臭小子是活膩了吧!”

總悟得意的樣子在神樂的眼中是越發的刺眼,這混蛋,絕對是在找揍。

神樂恨恨的想著,不知不覺已經抄起自己的武器(傘)向總悟襲去。很多時候,身體往往要比嘴巴來得誠實,她的骨頭已經咯咯作響。

淑女是什麽?!淑女在她雙藍色的眼眸中,壓根就什麽都不是。

她要打人,誰也攔不住!

甜品店內。

暖色的室內燈光烘托出溫馨的氛圍。

店裏面是零散散的客人,一眼望去,土方在心裏數了數,不是情侶就是閨蜜,他兩個二十幾歲的大男人來甜品店什麽的,真的是把他的威嚴都丟光光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開始後悔跟這個白癡來這裏。

“吃完就回去吧,我還有事做呢。”

土方敲了敲桌子,不耐煩道。

銀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少裝了,你肯來肯定是有啥要跟阿銀我說說的吧。”

土方本想說你你歌舞伎町怎麽不給了聯系什麽的,可是話到嘴邊轉了彎。

“你家那兩個孩子成年嗎??”

“男的16,女的14.你說呢?先聲明,阿銀我可不是他們的監護人,他們只是我撿回來的哈哈。”

他說著,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

這樣的笑容和以前大有不同,以前的他像是窮開心,此時此刻似乎是被一種東西所填滿而溢出的笑容。

話題已出。

土方只好繼續扯淡。

“你這叫雇傭童工。”

“他們是打醬油的。”

銀時依然是一臉的輕松。

“話說,最近歌舞伎町不怎麽太平啊,多串君,身為警察你可要悠著點兒。”

“你……”

土方一時語塞。

他聽得出的字裏行間中的絲絲關心化作一縷暖流,流過心裏,蕩漾起不能撫平的漣漪。

“對了。”

一直埋頭的銀時突然擡起頭,用那雙暗紅色的眼眸認真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土方。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嗯?”

…………

…………

…………

半個小時後。

萬事屋內,一片肅靜,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房子內站著,四人一只大狗?不,它其實更像是一只貓,但是由於身形的巨大……

事發由原是:這位(定春)是橙發少女帶回來的寵物,這位(銀小時)是銀白色天然卷自帶的寵物,無奈這一大一小相處得一點都不和諧,一相見就‘互壓’,當然,渺小的銀小時怎麽可能壓得過偌大的定春。

再這樣下去,他可愛的銀小時一定會被吃掉的。

現在進行的是:以三局兩勝的石頭剪刀布決定銀小時的去向。

土方贏了嘛,銀小時繼續留在這裏受苦……到死。

然後一局過去了,土方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這樣一直出石頭……”

讓我怎麽辦啊,贏了說他勝之不武,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怎麽……打剪刀石頭布!!

還有,為什麽一遇見天然卷,就攤上那麽多事啊!!!!!

土方無奈的出了次剪刀,定春嘛,自然是石頭。

打了兩次,打成平手了。

看看這個家夥的表情。

那是什麽表情,除了揮出自己的爪子之外,基本沒有任何的變化。

土方現在才發現,阪田銀時那家夥,其實很會算計,他是料定了他一定會……

最後,銀小時自然是跟著土方回去了。

“喵!”

【黑色的家夥!】

此話一出,萬事屋不平靜了。

一只白色的不明物體立刻就壓了上去,然後人、貓、定春的聲音混亂的在屋內產生。

“喵~”

【虛弱……】

“餵……”

“定春,你壓到我了!”

————銀時。

“你們當我這裏是寵物收容所嗎?!一個一個的!”

————土方。

“定春乖,定春乖~這個家以後就只有你一個寵物。”

————神樂。

“終於清靜了。”

————新八。

清靜?

你確定是清靜嗎?

他們早已經忘記了清靜是什麽。

以至於,門外有人在敲門都沒有聽見。

“餵餵餵!!!”

“你們樓上在幹嘛!”

“吵死了!還能愉快的做鄰居嗎!!!”

一個戴著貓耳的女人憤憤道。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eighteen

Chapter eighteen

要知道,在歌舞伎町街上生存的奇葩用十只手指帶關節的數已經數不過來了,在奇葩的世界中,再也沒有什麽不正常。

比如,一只手毀掉一個門的算什麽。

“餵餵餵……”

“凱瑟琳喲,阿銀我門可是非常貴的你知道嗎?光是一個月的房租來賠是不夠的。”

萬事屋停止了鬧騰,銀時抱著一只黑貓走到肇事者的面前吐槽道。

“哼,廢話少說,快點把房租交過來。”

貓女叉著腰,兇悍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麽一吼,銀時這下很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並從裏面掏出1200日元,一副很頭疼的樣子扶著額。

“拿去,就那麽多,阿銀我很不容易啊,要養一只小貓和一只大狗,還要養兩個小鬼,身為單親爸爸的我,實在是難以維持生計,若你能夠晚幾天過來收房租,我會感激……”

不盡的……

話還沒有說完……

“夠了夠了!你別說了!”

凱瑟琳已經受不了男人那張滿嘴謊言卻半點不心虛的嘴臉了,一手把少得可憐的那點錢拿了過來,轉身就走。

起初,還可以糊弄幾次,後面肯定就行不通的,畢竟再笨的生物受騙了兩次以上之後,就不會再有第三次,讓他想想,萬事屋沒有生意沒有經濟來源,該幹嘛……

銀時一邊摸著銀小時茸茸的毛,一邊沈思著。

摸著摸著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銀小時現在歸多串管了,多串呢?多串呢?!竟然!逃逸了!!

【混蛋,看你的表情,你才知道黑色家夥已經走掉了嗎。】

銀小時瞪了他一眼。

銀時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哼,反正我知道他家在哪裏。】

銀時抱著貓咪咚咚咚下樓了。

為了保住銀小時的性命,他只好……

“咕~”

神樂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又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家裏能夠下廚的人走掉,某女趴在白色的不明物體身上。

“銀醬最近有點忙阿魯~晚飯都不煮了,好餓阿魯~”

新吧唧白了那個只會吃和大人的中國女孩。

“知道了!我來煮!”

紅霞漫天。

金色的光芒在天邊渲染出一抹無盡的炫麗,銀時看著自己被拉長的影子這才他還沒有給家裏面那兩個小鬼煮飯來著,紅彤彤的太陽漸漸的落入西邊,他想著,有了一種名為‘家’的錯覺,雖然並不是特別的平和。

【想什麽,傻笑。】

被主人忽略的銀小時不悅的用後蹄揣了他一腳。

【沒啥。】

【狡辯,我看你一見到黑色的家夥就興奮。】

【……】

銀時不說話,默默的‘游蕩’在繁華的歌舞伎町的某條接上,暗紅色的死魚眼時不時飄向周圍,淡淡的看著擁擠的人們。

對於牛郎的出沒已經見怪不怪,但如果說是認識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銀時上前揪住那個準備進入牛郎店的假發子。

“你幹嘛呢。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

“沒錢了,過來找份兼職不行啊!”

桂一本正經回答道。

銀時看著他。

“攘夷的事情可以不帶上我,但是這種事,怎麽能不帶上我呢?”

於是。

JOY4中的2位……走進了【偽娘俱樂部】。。

應聘……

(餵,銀時,你把正事給忘記了嗎?!)

眼前的人。

要怎麽形容眼前的人,那誇張的面目是什麽?巨大的體積是什麽鬼?少女般玫紅色的衣服是什麽鬼?塗著口紅的紅唇下邊的胡渣是什麽鬼?濃密又彎彎的眉毛是什麽鬼?兇神惡煞的表情是什麽鬼?

而這個人!真的是偽娘俱樂部的老板嗎?

【餵,假發,你來錯地方了吧……】

銀時一個勁給假發使眼色。

【我不是路癡】

假發讀不懂銀時的另一種意思。

“你們叫什麽名字?”

粗礦的聲音響起。

所謂偽娘,原本是ACG界名詞,是指一切自然非加工或通過人為手段達到讓他人被誤認為是女性效果的男性,偽娘指的是有女性美貌的正常男性角色,且變裝後常常帶有很強的萌屬性,有的可能更勝過一般女性角色。相貌形態天然的呈女性化美,具有很強的萌屬性,生理性別為男的正常人類,大多給人以錯覺,易被誤認為是女生,有的甚至能夠萌過大部分女。

這個人!

明顯已經走到了失敗的最最最最最最……(無數個最)邊緣。

“阪田銀時。”

“桂小太郎。”

西鄉撐起下巴,細細的打量了眼前的人。

“喲西,你們被錄取了。”

“明天晚上就可以來上班了!”

……

這是?應聘?

有另外一個聲音響起:對,那就是應聘!

他們並不知道,西鄉特盛力量驚人,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制服不了的人!所以,這就是應聘,錯不了。

……

事後,桂悶悶的走在大街上,一旁的人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看向他,然後他猥瑣的笑了。

“假發啊。阿銀我有事去警察局你去嗎?”

“不是假發是桂!!!”

“還有!不送!!”

桂一聽到警察就氣嘟嘟的走掉了。他可是天天被警察局的小鬼們死追著,有多麽多麽的忌諱警察這一詞!那個混蛋竟然不知道。

然而,有些人存在就是為了損另外一個人。

銀時心情頓時大好,晚飯也沒有吃,就屁顛屁顛的把自家寵物送上新的‘贍養人’的家。

石板上清晰的刻著【土方氏】

證明了,他記憶中的路是對的。

銀時發現沒有鎖庭院的門,就非常自覺的推門而入 。

突然,一只狗撲了過來,他都還沒有看清楚,小腿就傳來一陣刺痛。我靠,他英明一世,竟然被一只狗咬嗎?!

“汪汪汪……”

狗狗很不友善的對他吼叫著。

房間裏的人感覺到不對勁,就沖了出來。

“土小方,怎麽了!”

土方一看,自己的寵物正咬著不敲門就進來的人,那個人是……天然卷,此時此刻,天然卷正在用十分無奈的表情看著自己。

雖然他並沒有發出任何的痛呼之聲,但是每間的緊鎖卻出賣了他。

土方無力扶額。

這個笨蛋為什麽不會先敲門報備一下呢?

柔和的燈光下,某人被安置在椅子上,某人為某人而忙碌著。

不一會就準備好了一盆清水,一盆百分之二十的肥皂水,75%酒精,土方蹲下身,伸出手,突然感覺到什麽不對勁,他把手收了回來。

擡起頭,見到了銀時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不高興了。

“自己脫鞋!”

“多串你那麽兇幹嘛?阿銀我可是被你的狗狗給咬傷的,你可是要負全責。”

銀時絮絮叨叨的說著,但還是自己把鞋子脫掉,挽起褲腳。

牙印印在白皙的小腿上,鮮紅的血液從牙印裏極度緩慢的湧出……

他看向躲在土方後面的狗狗。

【嘖嘖嘖…下牙真狠。】

【爸爸說闖入家裏都不是好人!】

土小方理直氣壯。

【你爸爸是誰…】

真想打死他,銀時暗暗想著。

【爸爸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

【……】

噗……

銀時笑了,多串愚蠢的寵物啊,人類不是你的爸爸,你…不知道嗎。(難道是因為沒有一起照過鏡子嗎?)

下一秒,小腿傳來惡意制造的疼痛,銀時皺起眉頭看向土方,發現他正不悅的瞪著他,那樣的表情好像是在表示:別隨便和我的寵物說話!

銀時只好乖乖閉嘴。

而土方又不說話,整個房間很自然的就陷入了一陣安靜之中,能夠聽見的只剩下,肥皂水沖著傷口的聲音,接而是清水沖洗傷口的聲音,最後,沒聲了。

土方耐著性子用蘸著消毒酒精給某人的傷口做局部消毒,深藍色的眼眸直勾勾的註視著……

銀時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樣,暗紅色的眼眸不停的在房間裏轉悠,最終,落在了唯一的活人身上……

“明天記得去醫院打疫苗。”

感覺到目光,土方緩緩說道。

擦拭動作稱不上輕柔,表情足以論為認真。

銀時驀然想說一句話。

那句話是……

“多串你…”

“好貼心…”

土方驚訝的擡起頭,對上了那雙萬年不變的死魚眼,從瑩亮的眸光看到了自己的臉……

不知為何。

不知為何。

他像被施了咒語,動了‘邪念’……

有些人……

並非屬狐貍,卻真的是特別的狡猾。

作者有話要說: 噗……

我來更文鳥……

chapter neen

chapter neen

第二天。

“副長,辛苦了。”

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身為上級的他收到了來自部下的問候。

正在抽煙的土方緩緩回過頭,忽然職業病犯了。

“晚上的任務是什麽?”

“私下調查歌舞伎町的各種夜店。”

部下的回答十分響亮。

土方見此,點了點頭,終於是放心的下班了。

“喲,土方先生,這就下班了啊。”

巡夜店的小隊長,雙手環胸的看著他,眼底一抹陰森,清秀的臉上透露出少許的無聊。

“你這混蛋,給老子好好工作啊!”

“沒有你我才能夠好好工作呢。”

總悟說著,扛起了迷你加農炮,打算用這個送土方一程。

……

銀時去打完了疫苗,就活蹦亂跳的蹦噠到了西鄉的店,畢竟是新的工作環境總是有點好奇?錯!!那完全是生活所迫!成為偽娘什麽的,那全部都是那些不正常的男人的才會有的。

銀時看著鏡中的自己,他有了一個新的名字:小卷子,他權當自己是就像是酷愛Cosplay人員,忽悠個錢過來,人生就是那麽的任性!

“小卷子,接客了。”

“噗……”

媽媽桑,我要回家,接客是什麽鬼?!

第十八個廂房。

從外面看上去,人影稀少,不像旁邊的廂房那麽熱鬧,似乎只有兩個人,如果他進去就會變成三個人。

這個客人似乎喜歡清靜,連個彈曲的人都沒有叫。

銀時站在門口,突然的聽到了三味線的聲音,頓時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打開門,紫發男人回過頭,依舊是那張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在看見他之後,有了一絲絲的微光存在。

銀時就知道,高杉會來找他。

高杉放下了三味線,他會彈三味線,可無人能聽懂,也罷,不能聽懂的聲音,沒有也罷。

“好久不見,銀時。”

他淡淡說道。

言語上像是聊表思念之情的話語,語氣裏的寒暄卻十分的濃厚。

銀時很自然的就坐到了他的對面,然後他給他斟酒,斟完酒他便喝下一杯,像極了喝悶酒。

“最近好嗎?”

他問。

他看向他,抵觸到如同那日劍柄的冰冷。

我靠!

銀時受不了了!想掀了桌子的沖動都有了。

“你丫的找我來幹嘛!!”

“看看你。”

沒有在意他的暴怒,高杉無比淡定的回答道。

“……”

所以說,他跟這種人沒法生氣。

若是多串,早就打起來了,打起來多好,兩個人帶著極度郁悶的心情坐在彼此的對面,這樣算什麽鬼?!

銀時沖到對面,一把揪住高杉的領子,眼中開始燃起怒火。“你這混蛋,給阿銀我清醒一點!!!”

銀時狠狠的給了他一拳,從高杉嘴角溢出的血可判斷力度。

高杉沒有任何反抗,只是看著他,漸漸的神情變得覆雜了,卻沒有一絲痛楚。

而銀時看見反常的高杉,簡直要氣死,他握緊拳頭,松開了手,咬了咬牙,憤憤然拿起了方才高杉給他倒的酒,一飲而盡。

其實,他還想,和高杉說說老師的事來著,但是!也只是想想。

銀時一臉惱怒的拉開第十八廂房的門,此時此刻他覺得縱使是面前擺滿了美味的甜食,心中的怒火也不會就此消除,但是嘛,他還是會吃的,因為一星期一次的甜食機會怎麽可能會被放棄!

“銀時,你敢走,一會我會去萬事屋找你的。”

正在對甜食流口水的某人準備關上門,後面的人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他就那麽像受威脅的人嗎?

絕對不是!

下一秒,銀時大步走開。

“客人,這裏是不可以帶寵物的喲。”

門前,某個偽娘正在勸阻著欲要將狗狗帶進來的客人,他的聲音像極了女人,成功的吸引了銀時的目光。

銀時看過去,心中卻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他認得那兩個人,吉米君和紅眸小鬼,都是警察,混進來的目的是什麽?

不管是什麽,他得叫假發閃了,一會來個多串君就不好辦了。

對於他來說,偶爾跟警察玩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他也是樂此不疲。

“只是,歌舞伎町的夜晚還真是不太平。”

桂走在街上,望著墨色的天空意味深長的說著。

以前,小巷子裏喝醉的小混混,路邊罵街的老太婆,抽著煙喝著酒的小姐,垃圾堆邊的乞丐,企圖逃稅的商人,晚上也不忘巡視的稅金小偷,隨處可見。

一如往常,即是平靜。

如果都看不見這些,那叫異常。

高杉的臉突然鉆進銀時腦海,不斷的回放。

高杉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喪心病狂的人,他也不例外。

“……我先走了。”

“切,本來就跟你不順路。”

桂無謂的擺了擺手,看著他往與萬事屋相反的方向走去,有點不對?。

“餵,你等等我!”

銀時回了頭。

“誰要等你啊!”

真的不順路!

假發!你別跟過來!!

……

晚上十點,萬事屋內。

熊孩子開始看倦了電視,紛紛開始打哈欠,一種名為瞌睡蟲的東西在悄悄的侵蝕著他們的精神。

神樂關了電視,往沙發上霸道的躺了一個大字。

“新八嘰,銀醬有說今晚回來嗎?。”

新八望著天花板沈思了一會。

銀時吃完晚飯出門前的最後一句話是……?!是……?!是……?!

努力回想,無功而返,新八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想到。

“八成,又去哪裏喝酒去了,還是給他留個門,本女王要去睡覺了,後事就交給你了阿嚕。”

神樂理直氣壯的說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

“……”這樣單方面的決定算什麽啊!!我有意見!我有意見!!我保留意見!

新八心裏頓時一陣翻江倒海,莫名的來了精神。

“叮咚——”

門外的門鈴聲響起。

“誒?你是?”

新八從門縫中看著陌生的男人,疑惑的問道。

眼前的男人穿著紫色的金邊蝴蝶,一頭紫色的頭發,昏暗的燈光下,那只綠瑩瑩的眼眸,甚是滲人,還有著一股酒味從他的身上散發著。

這讓新八有了猜測:這家夥是迷路了嗎?

撓了撓頭,不敢問。

“阪田銀時在嗎?”

終於,他開口了。

新八看他沒有惡意的樣子?……【哪裏像沒有惡意了。】不不不,他打不過人家,還躲不過嗎?

“銀桑……還沒回來。”

少年小聲回答他。

高杉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誒?……”

新八一頭霧水的關上了門。

萬事屋樓下。

一個長發男人在樓下東張西望著,眼睛掃描了所有的角落之後,男人皺起眉頭。

不對,他明明是跟著銀時走的,然後呢?銀時人呢?……

此時此刻。

逃逸之人,在一個門牌刻著土方兩個字的地方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他掏出手機,給家中的主人發了一天信息。

【多串,收留阿銀我一個晚上吧。】

昨天剛剛被他家狗狗咬過,他現在聰明了,學會了什麽是報備。

信息不一會就得到了回覆。

【你當老子家裏是賓館嗎?不收!】

【賓館開房又要證件又要錢的,阿銀我沒有啊。】

銀時繼續糾纏,他可不想回萬事屋,等著那個死矮子來找他!

【你這個混蛋,已經摳成這樣了嗎?】

【我在你家門前,自己看著辦。】

看到最後一則信息,土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本來已經熄燈的房間明亮了起來,然後是客廳……

最後,是門。

土方推開門,看見那個銀白色天然卷站在門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機的屏幕還亮著,暗紅色的死魚眼有著一絲困倦。

“土方君,你果然是個好人。”

微笑洋溢嘴角,精致得臉變得格外扣人心弦。

土方理解不了銀時給他的這種微笑,他心裏的印象還是不會改變:這個人,只會耍無賴而已。

“誰要做好人啊!我告訴你,我家就只有一個床,你要睡沙發!”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twenty

Chapter twenty

房間裏。

銀小時被一陣動靜弄醒,困得不行的它擡了一下眼皮,看見的自家主人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晃悠,眼睛一亮又以為自己在做夢,最後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繼續睡。

“……”

竟然對他視而不見?!

難道是吃多串家的東西吃多了,所以是被收買了,連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誰都已經忘記了嗎?銀時蹲下身,對著銀小時的肚子戳啊戳啊戳……

盡管如此,它還是不作反應,一個勁的在催眠自己:這是夢,這是夢……本喵要睡覺……喵

“給你。”

這時,土方從房間裏拿出了另外一條被子,扔到了長長的沙發。按照沙發的長度來說,的確是可以躺下一個人。

“多串,你確定你不讓我睡你的床。”

銀時湊過去,問道。

很快的,土方回給他一個白眼。

“我沒有和別人睡的習慣。”

“還有,我明天上早班,要睡覺了。”

語畢,轉身,並且‘十分貼心’的幫銀時關掉了客廳的燈。

本來就靠近沙發邊上的銀時摸著黑,拉扯著被子在沙發上躺下了。

嘁,竟然讓他睡客廳,不知道客廳是幽靈最經常轉悠的地方嗎?銀時有些不滿,卻不一小心點到了自己的硬傷:幽靈!

他阪田銀時,天不怕地不怕甚至不懼神,可就是怕……鬼。

雖然他這輩子絕對沒有做過什麽虧心事,但是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弱點,這個弱點每每都讓人崩潰。

兩個大男人睡一起有什麽的嗎?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很是正常啊!而且他和多串君還是好朋友,好朋友就要睡一起啊!

銀時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機械的看向土方的房間,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握住門的把手,輕輕一轉,驚喜的發現土方並沒有反鎖。

也對,反鎖才是不正常的。

銀時把頭伸了進去,借著別人家的燈光照進來,能夠勉勉強強的看到床的(劃掉)土方所在之地,他慢慢的將門帶上,盡量的放輕自己的腳步一步一步的‘爬上’了這個家唯一的床,躺在土方身邊的那一刻,銀時的心裏驀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有個活人在真是好啊。】

他安心了,也就能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暖暖的陽光來到屋裏,房間變得無比的明亮刺眼。

有人緩緩從昏昏沈沈的睡夢中醒來,銀時揉了揉眼睛,被眼前的一張臉嚇得睡意全無,這才想起什麽。

昨晚,這個家夥【銀時←】由於怕鬼爬到了別人的床上,什麽之類的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這是一切攸關一個男人的霸氣的事兒,自然是悄悄的來,悄悄的去!

銀時動作輕柔的掀開被子,慢慢的,慢慢的下床,開門,走人!

……

“喵~”

【餓了~】

剛剛從房間裏出來,一只貓就撲了過來。

銀時餘驚未了,一楞。

但轉瞬即逝,他很快的就沒好氣的回了它一句。

【就知道吃。】

好吧,本喵換個姿勢。銀小時卷起自己的身體滾啊滾,滾到了銀時的腳邊,示意讓他抱它。

等到他抱起它的時候吧,時機也就成熟了,銀小時咯咯一笑。

【你們在裏面都幹了什麽?】

【我們還是去找吃的吧。】

這是何等機智的寵物,銀時甚至有時候想……把它關進小黑屋!!

也別問小黑屋是什麽!

“咳咳。”

正想走,土方的聲音兀地響起。

銀時回過頭,土方手上正拿著著他隨身攜帶的甜品劵。

“你好像有樣東西落在我床上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

土方的話故意停頓於此,意味深長的看向卷毛,他白皙的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只是皺起的眉頭仿佛在隱忍著什麽。

片刻,卷毛上前一把搶過土方手中的甜品劵。

“阿銀我昨天晚上是睡了你沒錯!”

他兇神惡煞的吼道,憤憤然離去。

土方往門邊靠去,挑了挑眉。

誰睡誰還不一定呢,阪田銀時。

你這個膽小鬼~

夏末。

早晨的清風透著微微的涼意,少女撐著紫色的傘遮去了早上美好的陽光,打著哈欠走在買早餐的路上。

由於他們家親愛的煮夫一夜未歸的緣故,更由於新吧唧一大清早就回道場的緣故,她得掏著她那買醋昆布的零花錢來買早餐!

早餐店的正門中央,紫色的大傘擋去了所有人的去路。

她身後的紅眸少年慵懶揉了揉眼睛,這把傘似曾相見,然這神奇特的衣服也似乎在哪裏見過,他以前怎麽沒有覺得歌舞伎町原來那麽小。

“餵。”

“豬女,你的傘擋道了。”

這是第二次……

總悟幽幽的在神樂的身後說道,聲音沒有溫度,面上沒有表情,一股冰冷的涼意從他的身邊散發著。

如果是夏天,神樂倒是很願意跟這個親近,乘乘涼什麽的!但現在是夏末,早上涼涼的就不需要這樣的一個免費的空調了。

少女轉過正身,迅速的收了傘,並利用傘尖向那個人的脖子襲去。

“臭小子,你又來尋死了嗎?敢叫本女王豬女阿魯。”

躲過突然襲擊,總悟的嘴角抽了抽。

“分明是你橫行霸道,不是豬難道是螃蟹嗎?”

“豈可修!你去死吧!”

某女怒了,向總悟發起了攻擊。

於是,兩個開打,破壞了本應該是平和的早上。一個銀白色天然卷路過,僅僅也只是瞥了一眼,他對此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邊挖著鼻一邊繼續走自己的路。

有些冤家是由打架引起的,神樂有了打架的對象,銀時很高興,以後就不必經常和這個抖S小鬼動手了,請問他為何要阻止?

醫藥費和住院費雖然很貴,但是他想紅眸小鬼不至於……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twenty-first

Chapter twenty-first

“對了,銀桑,你不回家的那天有人來找你哦。”

回去沒多久,新八嘰一從道場回來就和銀時報告起了昨晚的事情,銀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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