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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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心頭,來得莫名,莫名到令人以為是錯覺。

很奇怪。

當初就不應該好奇這個人,就不應該去了解這個人,就不應該……

現在一接近這個天然卷,土方就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難道因為他是天然卷?

不一會。

到了天然卷的家,那家夥,一到家就馬上跑進廁所。

而他的家是一如既往的毫無生氣,一如既往的只聽見了貓咪的迎接聲音。

這天然卷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麽可能把一個好好的房子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

“喵……”

【大好人。】

有只貓跑過來,對著土方搖了搖尾巴,表示歡迎。

這個家夥……

竟然還記得他嗎?

土方有些驚喜。

果然貓是一種很容易就被收買的生物,當初無非就是經常弄好吃的給它,他就記住你了。

人怎麽就不一樣呢?

正要走掉的土方看向剛剛解完手從某間小房間裏面冒出來的某人。

目光,意味深長。

他蹲下身,開始給自己的寵物做思想教育。

【餵……】

【天然卷的才是大好人好嗎?笨蛋!】

某喵高傲一冷哼,表示不同意他的說法。

【哼。】

它雖然也喜歡這個銀白色的家夥啊,但是啊,好像……那個黑色的家夥也很不錯啊。

那麽他們兩個是……朋友嗎?

嗯……

問問吧。

某喵想著,伸出自己的爪子拍了拍銀時大大的手掌。

【你和那個黑色的家夥是朋友嗎?】

銀時很意外,自己的寵物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目光不禁瞟到遠處有著多串的廚房裏面。這個問題還是需要想一下的,他和多串是朋友嗎?

朋友並不是單方面的認可。

【阿銀我去問問啊。】

銀時抱起自己的寵物,緩緩走向廚房門口。

那時的多串,正在找朗姆酒,和淡奶油,由於過於清楚這裏的布局,他很快的就找到了食材。

“多串。”

銀時叫住他。

“嗯?”

他還算友好的應了他一聲。

“我們算是朋友嗎?”

銀時問道。

……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eleven

Chapter eleven

朋友?

那是什麽一個概念。

土方動作的緩慢的把東西放好,平靜的思想不知為何變成了一個勁的在想著朋友的概念和該如何回答天然卷的問題。他和天然卷是朋友嗎?他和近藤、總悟、山崎算是一些比較親近之人,但是……

對於土方來說,朋友,是人際關系中甚為重要的對象。朋友是指人際關系已經發展到沒有血緣關系,但又十分友好的人。真正的朋友通常會對對方誠實、忠心、忠義、以及先為對方著想。

這樣的人,好重要。

“算了。多串你既然不想回答就算了。”

銀時一臉失望。

貓咪瑩亮的目光望向銀時,它不懂人類,它覺得該是什麽就是什麽,對它來說只有坦誠,沒有掩飾。

【為什麽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呢?】

【笨蛋。你管那麽多幹嘛!】

銀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聲音雖小,語氣卻讓銀小時聽個沒差。它不高興了,就在他的胸口胡亂抓了兩把。

【我這是關心你。】

銀時頓時無語。

他現在只想找到一個好位置坐著,等著多串的蛋糕送到他面前來。

廚房內。

只有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土方突然有點在意銀時走時一臉失望,有點後悔當時沒有說話,就算是像以前一樣忽悠忽悠一下也好,該死的。我在想什麽啊,蛋糕都快烤糊了!!

說起來,他為什麽會做蛋糕?土方由此想起了一件事。

OH…對了,高中的時候,他有一次問三葉她喜歡吃什麽,可能…也許是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她給他來了一句:我喜歡蛋糕。

他當時腦子也是一熱,啥都不懂就利用周末去學…那啥?蛋糕!!!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恨恨恨……

十分鐘過後。

銀時的蛋糕終於是新鮮出爐了,‘廚師’土方還特意的送到某人的面前去,一臉大氣的說了句。

“拿去吃。”

銀小時看見自己的主人開吃了自己卻沒有,就用腳踢了土方一腳。

【我的呢?】

不開心,黑色的家夥偏心。

這時,某人放下甜品勺。

“我說多串君啊,你的蛋糕是不是烤糊了啊餵…”

“沒有。”

土方想都不想就否認了。

烤糊了蛋糕什麽的他會承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他不懂啊!

銀時青筋暴起,伸出手揪住土方的衣領,強制性的把某個人頭扯了過來。

“你丫的死多串,你給我過來聞聞,阿銀我為了吃個蛋糕容易嗎,多串你一定是故意的,口感啊什麽的全沒了啊,這可是對糖分大神的褻瀆啊!”

【兩混蛋!又無視我!】

被徹底無視的銀小時怒了,跳上了銀時的懷裏,誰知還是被無視,某喵咬了咬牙,一下子跳上了桌子上,再跳到銀時那頭亂糟糟的天然卷上面。

頭上突然多了個□□斤的重物,銀時的頭就自然往前傾……

被強制性拉去聞蛋糕味道的土方正好擡起頭想用青光眼瞪他個幾眼來著……

結果變成了……兩唇相抵,他聞到了奶油的香氣。

怎麽反而,自己的初吻沒了呢……

(二十幾歲的人了,說初吻還有是有點丟人,但確實是…土方的初吻…)

兩人楞了一秒、兩秒、三秒……

終於有反應了,反應是,急忙遠離對方,猛地擦嘴巴。

“混蛋多串!你在幹什麽!”

“混蛋天然卷,你在幹什麽?!”

受害人明明是他(他)好嗎?

“我才要問吧?”

“我才要問吧?!!”

“混蛋多串!”

“混蛋天然卷!!”、

“……”

“……”

豈可修,為什麽老子要說的話,他也要說,搶臺詞也不是這樣搶的吧?土方咬了咬牙,憤憤然轉身離去,卻突然發覺,沒個對象吵架,心裏根本就平靜不下來,心臟一直在砰砰砰砰的跳,那麽紊亂的心率不曾有過。

難道是被氣的?

土方停住腳步,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

他還在天然卷家的院子裏,天空湛藍,陽光灼熱,三分鐘後,一滴豆大的汗水從土方的額頭裏流下……

我靠,我的心沒事吧?

怎麽到現在都還在跳個不停!

屋裏。

一片肅靜之後——

銀小時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主人臉色微紅,肯定是被它氣的,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啊!

某喵主動跳進銀時懷裏,使出看家本領,打滾、賣萌、裝無辜…

【喵……】

【喵……】

【我錯了…】

【銀小時,你小命是不是不想要?!】

一束寒光向它襲去。

【我不是故意的…】

某喵用那雙瑩亮的雙眼眨巴眨巴的看著銀時。

死命賣萌……

一般情況的下,銀時不高興時會戳它的肚子,高興時還是會戳它的肚子,現在明顯是不高興……

不高興了……

【不是故意的就完事了?!阿銀我可是損失了一個初…啊呸…不是,就就就…一個吻!】

某喵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的主人現在是不吃軟的,既然如此……

銀小時的目光轉為嚴肅,伸出爪子反拍了他一下。

【混蛋!我這是在幫你!】

【你不是喜歡那個黑色的家夥的嗎?!】

【我……】

【我喜歡你妹!】

【做錯事還有理了?!】

誰知,一提到那個黑色的家夥,主人的脾氣就上來了,變成了一副要把它生吞了的恐怖模樣。某喵看見了他頭上的黑色惡魔,心裏暗叫不好,急急忙忙從銀時的懷裏跳了下來,能跑多遠有多遠。

莫名其妙啊,它真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跑。

我跑。

我跑。

我跑跑跑……

銀小時邊看著銀白色的家夥有沒有追過來,邊死命的跑啊跑。

誰又知,這偌大的房子裏,什麽時候來了一個人,它又不看路,於是和‘來人’的腳撞了個滿懷。誒喲…銀小時趕忙捂住鼻子,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還這麽倒黴,它幹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不高興動了。

這麽想著,卻還是有人把它攔腰抱起。

某喵用力嗅了嗅這個人身上的味道,是……那個紫色的家夥。

“你把它怎麽了。”

他的聲音冷淡,沒有溫度可言,懷裏卻甚是溫暖,某喵往他懷裏蹭了蹭,不再打算說話了。

(總算找著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你怎麽來了?”

銀時反問。

“怎麽,你不歡迎我嗎?”

高杉還是如往常一樣不請自坐,用著他那淡淡的目光望著他。

“還有,你臉上多餘的顏色,很可疑…”

臉上多餘的顏色?

大腦迅速溶解著這串字,銀時摸了摸自己的臉,在發燙,多半是被自家寵物給氣的,至於它又做了什麽讓他生氣,這絕對不能說。要是讓矮杉知道,他方才跟一個男人Kiss什麽的,他豈不是會笑掉大牙?

“無聊。”

銀時故作鎮定,給了他一個白眼,徑自走出用餐區。

他現在想看看電視,解解悶。

【阪本辰馬。出身富豪,還是快援隊的船長,劍術精湛……下面我們有請這一位傳奇人物】

一開電視,就看見了一個大白癡。

銀時想都不想就換臺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掏出手機,發個信息什麽的也不錯。

【阪本,你又去騙錢了,你媽媽知道嗎。】

By:阪本辰馬 。

不料。

信息秒回。

【阿哈哈哈…那還不是為了養活你們這三個混蛋?】

這麽一說,銀時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的確,JOY公司的成立多半是因為阪本這個大富豪的出資,然後是由高杉的引領,桂的謀略,他就是一打醬油的?……

對對對,打醬油的……

既然醬油都打了,那麽就打到底吧……

接受治療的第二天。

狀態:體溫高達昨日39.5,有腹瀉,嗜睡等現象。

註射大量的犬瘟疫高免血清之後,機體增強了足夠的抗體,控制了本病的發展。肌肉註射柴胡加上安定藥,已降溫至38.7°C。

土方在外一邊抽煙,一邊看著檢查報告,這是第三次來這家店了,它的病情因及早發現而有所緩解,但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生命誠可貴啊混蛋!倒是打起點精神來啊混蛋!然後回去狠狠咬死那個拋棄你的主人啊!

將A4紙放置木質藤椅的空地上,土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所以說,有些生命還真的是脆弱啊,歸根究底還是怪那個小鬼,幹嘛撿這玩意,那麽麻煩的事情,又不能撒手不管,誰讓它見不得它死呢。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治好你的寵物了。。”

土方想得出神,連身邊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她映著陽光的明媚笑容已經鉆入眼簾。

“哦。”

一時間,土方下意識應了一聲。

“你家的寵物叫什麽名字?”

女人繼續問道。

土方抽著煙的動作有些停頓,寵物,我家的?這樣的寵物完全要不起啊!

“……”

取名字什麽的,也很麻煩,卻讓土方想起了阪田銀時家的小吃貨。

昨天接吻的畫面突然浮在腦海中。

一只黑貓在一旁露出得瑟的笑容。

要淡定啊……

土方……

“就叫……”

“叫……”

“叫……”

“土小方……”

“噗——”

“哈哈哈……”

嗯?

怎麽有兩個笑聲?

一個張揚。

一個羞澀。

難道是他幻聽了?

土方擡起頭,看見了銀白色天然卷捂著肚子大笑的樣子。

……

……

土方現在有一種想把他的頭按到底下的小草的沖動,礙於他的懷裏的有只昏睡著的小生命,實在下不去手,土方咬了咬牙,努力忍住沖動。

等等……

那好像是那只可愛的小吃貨。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twelve

chapter twelve

“美女姐姐。我家貓咪好像酒精中毒了。”

銀時這次過來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看那只幼犬。

昨天高杉走後,他就一個人在某個小房間裏看電視看著看著睡著了,就忘記了給它找點吃了,他太餓就把朗姆芝士給吃了,這也就算了,還把高杉喝剩下的清酒當成白開水舔了幾口。

他就納悶了,貓的鼻子是裝飾的嗎?

這個笨蛋,酒精中毒也活該了。

他只好無奈把貓咪送進寵物醫院。

這時,遭到了某人兩個白眼。

“你什麽時候也把自己送送醫院。”

他現在是為銀小時抱不平嗎?

有那麽一瞬間,銀時還真以為自己是幻聽了,特意不雅的掏了掏耳朵,結果還看見了土方一臉嫌棄的樣子。

銀時果斷坐下,把自己的手臂壓到土方的肩膀嗎?

“我說,多串君,你就那麽那麽的希望阿銀我生病住院嗎?阿銀我可是一個朋友都沒有,到時候你可得幫阿銀我打120啊!”

說著,某人的另一邊手還開始挖鼻。

這是什麽姿態?這個家夥怎麽看都只像是一個MADAO 大叔,哪裏有有錢人的半點優雅。

“……”

“多串你為什麽不說話。”

銀時實在無聊的慌,就把用過的手指往土方警察制服上擦了幾下。

下一秒,忍無可忍的土方把拳頭揮向了銀時的天然卷……

“多串,你這樣會把我打成腦震蕩的!!!”

“……”

“多串,你這麽暴力是不行的!!!”

“……”

“多串,真的很痛啊!!!”

“……”

說到這裏,土方終於回頭了,卻看見了阪田銀時一副無病□□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一萬只草泥馬在腦海中奔馳。

以前是明明是他忽悠他,怎麽現在變成了他被忽悠了?!!

土方十四郎你認真個什麽勁!

像這種……無賴,流氓,臭不要臉的,完全可以視而不見的…

“哦,對了!你的檢討書到底寫沒寫啊!”

“沒寫。”

“那好,隨我回警察局。”

“不回。”

銀時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欲要起身,自己的手腕卻被土方給捉住了,而且力道還不輕。可銀時就是不甘心,他就不相信了,同樣都是男人,多串的力氣會比他大?

於是兩人又開始‘拔河’比賽,這一拉一扯,讓銀時覺得手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最後……還是被拖走了。

天空由淺碧色轉為深邃的湛藍,萬裏無雲,下午的陽光明媚且使人昏昏欲睡。比如說:某人。拉某人回去的路上,土方感覺自己是拉了一頭很重的牛,那家夥完全是故意的對不對!

而這樣‘和諧’的畫面放在了熙熙攘攘的鬧市,成了不少少女回頭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

“哇噻,那家夥好帥。”

“還是警察誒……”

如果不是一起走在大街上,銀時還真的不知道土方那麽招女人,自己怎麽就不招呢?莫非是因為是天然卷?天然卷也是很帥的吧?

……

轉眼,到了警察局。

銀時發誓他絕對沒有犯罪,他不過就是氣不過多串欺騙了自己的感情,想捉弄一下多串而已,誰知道多串那麽小氣。

“山崎,給我拿檢討書和筆過來。”

這混蛋,不教訓一下都無法無天了?

土方把某人拉進自己的辦公室,又將某人按到了椅子上才松開了手。

“切~”

“多串君阿銀我再重申一遍,阿銀我是不會寫的,書讀得少,不會寫字啊!”

“而且,你看你把阿銀我的手都弄成這樣了…還寫個屁啊…”

然,銀時一坐下來就是耍無賴招數,他曾和矮杉學過西洋劍,曾學過柔道,期間,教學的某個流氓似的老師,他由於學得太過火,把老師的痞樣也照單接收。

“嘁,誰管你,一巴掌過去你肯定就知道了。”

土方兇狠說著,深藍的眼眸卻瞥了一眼某人的手腕,他連手的皮膚都十分白皙,紅色的痕跡格外的明顯。

銀時就當沒聽見土方的威脅,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多串,阿銀我要午覺了,借你的桌子一用!”

說罷,阪田銀時就迅速趴下並且閉上了眼睛,心裏有幾個壞蟲子開始蠕動,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一個代表著紅色十字路口毫無預兆的從土方的頭上爆出,土方握緊拳頭,火苗由內心緩慢燃燒。

“天然卷!”

土方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兩個八度,語氣中似乎還參和了什麽東西,對,沒錯,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

他是不甘心。

他號稱一個能讓任何人說出實情或情報的‘鬼之副長’,沒有搞不定的問題少年,沒有搞不定的犯罪分子。

可他竟然拿一個天然卷沒辦法?

咬了咬牙,土方坐了下來,雙手環胸,高傲的看著桌子的另一邊。

“混蛋天然卷,你當老子的辦公室是什麽!!”

他依然一動不動。

好像……真的是睡著了?

那雙死魚眼的確是一副永遠都睡不醒的樣子。

土方皺起眉頭,平靜下來之後,氣消失得飛快,反而覺得安靜的辦公室裏面,只剩下兩個人……有點詭異。

他以前經常把午覺的總悟瞪醒,他看向天然卷,想試試能不能也把他瞪醒。

嘀嗒嘀嗒,是秒針的轉動。

時間過得異常的漫長。

撲通撲通,是心臟的跳動。

那麽明目張膽的盯著一個人,莫名有些緊張?

他眼裏的風景,只剩下半邊睡覺,和一頭蓬松的銀白色天然卷,緩緩的在放大。

他頭一次深刻體會到鬼使神差這個詞語,他向某人伸出手,輕輕的撥開他的衣袖……

有些事情來得神奇。

銀時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睡著,也沒有想到自己一下子就步入了夢中。

他好像回到了那個下午。

那天,他問他。

【多串,我們算是朋友嗎?】

那天,他沒有回答他,令他很在意。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目光。

多串雙唇微啟,有聲音溢出,傳入耳膜,大腦,甚至心臟。

他說。

【是吧,男朋友。】

然後,他就被嚇醒了!!醒來的時候他看見了現實中的多串,你猜,他在幹嘛?

(他想幹嘛?!)手指為何正好抵在他那有著淡紅色痕跡的手腕上,他若不醒會發生什麽?

不對!一定要對朋友信任……

嗯!剛剛在夢裏面肯定是少聽了一個字,多串說的應該是【男-性-朋友】

再然後,他聽見了山崎的聲音。

土方尷尬得立刻收手,他真的只是想看看他下手是不是很重而已,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副長,你要的……”

“啊嘞?”

“不好意思,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立刻消失,請二位繼續……”

“嘣——”

辦公室的門再度被關上。

要他們繼續什麽?!

“……”

兩束目光同時投向緊閉的門。

沈默——

沈默——

紋絲不動——

紋絲不動——

表情嚴肅——

表情嚴肅——

冷漠臉變成面癱。

不正經變成苦瓜。

有一個想法都從彼此心底湧出。

【好像被誤會了什麽,沒錯,一定是這樣。】

【好像被誤會了什麽,沒錯,一定是這樣。】

默契對視。

【我會喜歡男人?】

【我會喜歡男人?】

別開視線,起身,冷哼一聲。

【笑話。做做朋友還可以。】

【笑話。做做朋友還可以。】

兩人很快的就變成了大路朝天各走各路……該哪裏回哪裏去,該幹嘛幹嘛去,一如昨日意外奉獻初吻一樣,肯定不會再提及,就等著在腦海裏爛成渣渣。

幾日後。

和高杉吃午飯是常有的事,再正常不過,因為高杉家裏有好吃的,雖然他們家蛋糕師的手藝無法和混蛋多串媲美,但也算不相上下,銀時嘴巴不挑,已知足。

吃過午飯之後,銀時慣性的在他家呆了一小會,正要走的時候,忽然發現少了什麽東西。

“矮杉。”

“嗯?”

正‘忙著抽煙’的高杉淡淡的應了一聲。

銀時拿起高杉放在茶桌上面的手機。

“我拿你手機打個電話,我手機不知道丟哪裏去了。”

高杉淡如止水的綠眸閃過一絲驚訝,他猛地回過頭……

在銀時眼中,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拿了手機就劃開鎖屏……

同為驚訝的目光呈現在銀時的眼中,但很快的就變成了鄙夷。

“矮杉!去屎吧你,竟然敢用阿銀我的照片作手機墻紙!”

阪田銀時覺得今生今世就自拍了那麽一張丟臉的照片,身為一名武生,怎麽可以賣萌呢?都怪自己年少輕狂太無知。

這矮子是想留著取笑自己的嗎?

等等,他必須要找找照片,順帶刪除!

刪除,刪除,刪除,刪除……

此時此刻銀時的只剩下刪除兩個字……

圖冊。

找到了。

很不巧的是一只手伸了過來,在那關鍵的時候把手機奪了回去。

“你的手機——”

把自己的手機收進口袋,高杉指了指沙發的枕頭底下。

“響了。”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thirteen

chapter thirteen

“沒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下午的時候我還得去那啥?店裏查賬…”

拿到了想要東西銀時也沒多想,轉身就跟高杉揮手說拜拜了。

而高杉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他,隨著人影漸行漸遠,放在口袋中的手默默的握緊了涼涼的手機,綠瑩瑩的眼眸多了一種色彩。

“銀時……”

他叫住他。

他回過頭,不解。

“什麽?”

“其實我……”

他欲言又止。

靜靜的站在原處,不曾邁出一步,冷漠的面容有了難得的嚴肅。

銀時可沒有耐心聽他磨磨唧唧,很多東西他都不懂,無謂的擺了擺手,轉身

匆匆忙忙就走掉了,誰知出門的時候還遇見了某個警察?

因為去過好幾次警察局,他記住幾個人也是不奇怪的。

而且那個人,是個美國人,更容易記住了。

可奇了怪,矮子什麽時候也開始和警察扯上關系了?

不行,有問題,他得回去瞅兩眼。

007慢條斯理的走到高杉面前。

入了客廳,卻沒有要坐下的意思,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看著書的高杉,碧色的眼裏帶著恭敬。

“高杉先生,剛剛那個男人是?”

007有著一口十分流利的日文,若不是沒有半點日本人的樣子,任何人都會以為他是個日本人。

“不用在意。”

而高杉只是翻著一本雜志,淡淡的應了一聲,再沒有其他表示。

007心底暗暗估摸了一下,能來高杉先生家裏的人,一定都不是一般的人。

“哦,對了,政府特別警察那邊事我都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那麽高杉先生,您那邊的意思是?”

高杉緩緩擡眸,卻不是看向007而是那扇半開半掩著的木制大門,偷偷的在門後面站著的人迅速隱匿自己的身子。

他太警惕。

他不能久留。

再聽聽最後一句好了,這樣想著,銀時平覆了自己的呼吸,可……打死他都沒有想到,高杉的下一句竟然是……

“先去把門關上。”

他一聽,心想沒戲,扭頭就走。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矮杉一定是發現了他的存在,那麽,矮杉又瞞著他做什麽?

那種行為完全是把他當一外人看,一想到這裏,銀時就有點心塞。

他掏出手機,決定給他發個短信。

【矮杉,我們友盡吧。】

接著回到自己的店裏了。

第一件事:視察。

第二件事:查賬。

第三件事:喝喝下午茶什麽的。

下午最美好的一件事就是,在靠窗的位置曬著陽光,喝著下午茶。

錯了,他阪田銀時不是那麽雅致的一個人,他不並不品茶,他完全是沖著配下午茶的點心去的,什麽慕斯啊,草莓蛋糕啊……

剛坐下,信息來了。

【是麽,我倒是等了很久。】

等了很久?

這句話,把銀時弄懵了。

他伸了個懶腰,暗紅色的眼眸沒有焦點的放空著,他依舊很在意走之前聽到的那些對話。據他所知,矮杉明明就是一個十分討厭警察的人。

等等。

銀時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忽然嚴肅,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事情。

看來,他又得去一次警察局了。

不行,還是去寵物醫院侯著吧。

接受治療的第六天。

美女姐姐悉心的照顧與全力的治療讓土小方的病情有了好轉,由一個半死不活的幼犬變為了一個能夠睜眼瞪人的兇狗。

銀時也學著它翻了一個大白眼。

【瞪什麽,都是你的救命恩人】

這話,它就不愛聽了。

蠕動了一下還有點虛弱的身子,咬著牙對著他,一副要咬他的兇殘樣。

本來長得就不可愛,不漂亮的,怪嚇人的。

“它呀,是認主的。”

負責這個幼犬的獸醫笑容滿面的跟銀時說道。

“哦。”

銀時應了一聲,轉移了一下視線,見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一上去就把土方推到了門外的木制藤椅裏。

“土方君。”

銀時開口。

土方眉頭動了一下,哦呀,竟然改口了?

“阿銀我其實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原來是有事相求。

有趣。

土方一邊一聽,一邊在心裏研磨著,該怎麽樣整整這個天然卷。

“說來聽聽。”

得到應允,那麽,就不繞彎了。

“關於你們警察局的一位美國人,他是新來的嗎?叫什麽名字,哪所學校畢業的。”

銀時正色問著,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土方瞅了他一眼,很欠揍的回答了銀時一句。

“你有問的權利,我有不回答的權利。”

某人頓時炸毛。

“你這家夥是【嗶——】嗎?”

土方昂起高傲的頭顱,用面部的傲慢表達了他所想說的話。

【你也有今天。】

所以說嘛,天然卷和黑短直合不來啊!

“混蛋多串,你丫的倒是快說啊!這件事對阿銀我很!重!要!”

“很重要?”

土方有些疑惑的重覆著他的話。

“嗯。”

“你…”

看著他那麽認真說一件事,土方竟然一時半會說不出什麽,只感覺有點心塞。

“打聽這個人幹嘛?”

此時此刻銀時心頭已經燃起了一把火,卻還是默默的忍著。

他煩躁的抓了一把頭發,把頭埋入膝蓋,被逼無奈了……

“我喜歡他呀!”

被這麽一吼,土方的心莫名的漏掉了一拍。

這時候,不是應該大聲的取笑他的性取向嗎?

“呵呵呵…”

笑聲驀然變冷了。

“原來你喜歡的是男人啊。”

“……”

銀時緩緩擡頭看了看他的冷臉。

瑪麗隔壁的,為什麽這家夥的重點是在這點上面啊!

“倒是快告訴我啊!”

“無可奉告。”

“去屎吧你,多串!”

某人瞬間變了臉。

……

……

他一定是在戲弄我,沒錯,一定是這樣。

一兩句話的事,他怎麽不就樂意吐出來呢?

多串果然是一個小氣鬼!

銀時憤憤然,一整個下午都不開心,那家夥非逼著他去警察局,找他們的局長喝喝茶,聊聊是非什麽的,這些他不愛啊,然後他就去找了假發子和阪本大白癡……

銀小時看著發呆的主人,用自己的利齒輕輕啃咬他的食指,如它所想,他終於是回過神來,破天荒的是他竟然沒有沒有生氣,而是很無奈的看著它。

【你又餓了嗎?】

【你才餓了,茶不思飯不想的想什麽呢?】

【……】

他想的多了,不知從何說起,不如不說。

一直到今天下午,他才知道,最近阪本的撤資,假發的脫離,矮杉的異常,變故知道得太慢,總局的十分的突兀,腦容量又那麽小,怎麽樣都想不通。

桂和阪本的話還縈繞在他的耳畔。

【啊哈哈哈……

銀時,我的夢想果然還是飛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那好吧。

銀時……

如果我掉到地上,你一定要把我釣上去啊,

因為只要有你這樣,不管多少次我都能再度飛起來,飛向那宇宙……】

可惡的。

【銀時,你還是不願意加入我嗎?

好,不管怎麽,我都還是你的…同學…】

混蛋的。

都□□去吧,鬼才要把你釣上去,鬼才跟你是同學。

雖然平日裏銀時都視JOY公司可有可無,但是他覺得他有必要要跟高杉談談。

銀時低頭看了銀小時一眼。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我有點事要出去。】

【你這次,不帶我出去?】

某喵向他撒嬌,用它的頭蹭著他的肚子,用它的爪子抓著他的手。

【帶。】

寬敞而整潔的辦公室裏,柔和晚霞偷偷溜進來,把所有冷色的物體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無故平添暖色。他到的時候,他正在擦著他的花劍,看著窗外的紅霞漫天。

他並不是要質問些什麽,只是想明白些什麽。

高杉察覺到有人出入,眼角的餘暉瞥了一眼,沒想到是一抹耀眼的銀白色,一天能夠見到兩次也是難得,想到這裏,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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