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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銀魂]由甜品引發的事端

作者:尹沫情

文案

餵餵餵.....

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甜品。

你竟然敢糟蹋...

高傲的某喵:

你還記得你的初吻嗎?

你還記得你的門店嗎?

你還記得你的寵物嗎?

你還記得你的牙醫嗎?

你還記得你的糖尿病嗎?

你有沒有想起些什麽?

你以為這些都是因為個啥?

笨蛋主人!

阪田銀時:......

PS:

文文慢更,文文不坑~

內容標簽: 銀魂

搜索關鍵字:主角:阪田銀時\土方十四郎 ┃ 配角:高杉晉助,阪本辰馬,桂小太郎 ┃ 其它:土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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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當你的味覺完全迷戀上一個人的手藝,大腦中的豆腐塊就會對制作人有了莫名的憧憬。

你說,該是怎樣的人,有著怎樣的手藝,帶著怎樣的心情才能制作出這麽美味的蛋糕?

這是阪田銀時第二十七次來到這個名為【戀慕如斯】的甜品店內。

他感覺他的智商被狗啃了,可是每個人都有弱點,而他的弱點就是甜品,很致命的弱點。上帝賦予了他一個好的身份,就是讓他身為一名執絝子弟,他便理所當然的游手好閑,也曾經四處旅行,品嘗各式各樣的甜品,但同樣的甜品店他很少去第二次,流浪人的心終於是漂泊至岸邊。

某年某日某月某時某分某秒。

一場雨。

讓他停在了這裏。

一塊精致蛋糕,一杯快融化的芭菲,一處風景。

忽然覺得只有享受寂寞才能不辜負這韶光。

透過明亮的落地窗,清清楚楚的看到窗外紛紛落下的雨,雨下墜的溫度有著夏天的氣息,悶悶熱熱,卻溫柔的砸在形形□□的雨傘上,有些人卻避之不及,比如說:他。

“什麽時候回去。”

一個冷聲突然出現,待反應過來之時來人已經坐到了他的對面,冷著一張臉問他,綠瑩瑩的眼眸溫度漸失。

銀時瞅了他一眼,在心中咕噥了幾句,情侶座就是這樣,下次來他一定命人把這桌子接到窗口,他倒要看看他過來坐哪裏。然基因也有變異的時候,待他開口時,原話變成了……

“不想回去。”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的語氣變成了威脅。

對於這種充斥著甜膩的味道的地方高杉開始有些不耐煩。

“哼。”

銀時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他就是吃軟不吃硬,就算掰彎了他也沒用。

“嘩——”

高杉猛地起身。

“那我把傘拿走了。”

簡潔有力的一句話把某人的原型炸了出來。

“你妹,你有車還拿什麽傘。”

銀時瞪著紫發男人。

剛剛那個深沈的人去了哪裏?大概是錯覺了……

可不可以乖巧一點,家裏面調皮的黑貓已經讓他有一種想宰掉它的沖動了,宰貓算不上什麽,宰掉一個人會是怎樣的滋味?

這只天然卷是否是肉質鮮美,味道如何,該從哪裏割開,怎樣的做法才更入味……

這時,銀時莫名覺得一陣空氣變冷,背後涼颼颼,一股嗜血的氣息從高杉身上散發出來,顯露了他的野獸的本性……

色澤黝黑又瑩亮。

“矮杉,你冷靜點!”

銀時有些驚慌的放下勺子,屁股終於是舍棄了椅子。

“我跟你回去!”

這是阪田銀時被高杉晉助從甜品店‘領’回去的第145次,一點一點的記錄在高杉那本只有數字的筆記本。

為什麽他要記著?鬼才知道。

難道是為了以後揭發他的惡行?不對,這哪裏是惡行。。

銀時盯著那亮著光的蘋果筆記本,看不懂,於是很明顯,他不是那只鬼。

索性就把電腦丟一旁,拿起Jump 。

“話說回來,你叫我回來幹嘛。”

高杉慵懶的靠在巨大的落地玻璃邊,一副我要短命的樣子悠悠的食入一種名為‘尼古丁’的東西,黑貓在他腳邊跳來跳去。

(你當你主人的腳是什麽玩意,命不想要了嗎?)

銀時靜靜等候著高杉的cpu反應過來。

半晌。

像是故意挑了萬籟寂靜的一霎那,他低沈的聲音響起。

“明天,是松陽老師的祭日。”

牽過紅線的那只手指微微卷起。

說實話,當話語從高杉的嘴角溢出,銀時的心弦顫動了一下。

“不用你告訴我也知道!”

高杉晉助。

銀時從小的玩伴(他的家就住在他家的隔壁)。

他們的家世同等,教育程度同等,性格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雖說教育什麽的就像是灑谷子餵雞,哪只雞有實力吃下的谷子就越多,按照體型來說,那只銀白色應該吃得比較多,實際上吃得最多的卻是那只紫色的,否則何來濃縮即是精華一說。

除了身高的優勢,銀時還有什麽?他的公司歸他打理,看著銀行卡上每天都有數字在不停的滾動,他有些忍不住想稱讚這個人,礙於他性格惡劣。

沒錯,阪田銀時身上散發著一股銅臭味,但或許是開了外掛,他總有本事把自己身上的銅臭味轉換成甜膩的草莓味,附加上一事無成的madao味道。

深藏不露也有個限度!

不對,老師曾教育我們,不能以貌取人。

第二天。

一如往年,他早早的就被高杉叫醒,然後拖進車裏,他才不管,他要繼續睡覺。

一直到了中午。

也許是因為消化系統出錯,他竟然是被尿憋醒的,果真好夢不長。

銀時擦了擦睡眼惺忪的死魚眼,伸出手拍了拍某人的肩膀,像是怕他聽不見似的。

“我要下車。”

“為什麽?”

“我要噓噓!”

某天然卷伸出手又拍了他一下。

這次,高杉沒有回頭,綠色獨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的公路,並以時速130的速度行駛著,好像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餵餵餵……你這是超速。低調點做人!)

某人摳鼻暗自吐槽。

不對!

不應該是停車嗎?!

“你這混蛋!快快讓阿銀我下車!阿銀我非常的尿急,膀胱壞了你賠嗎?”

終於,某人爆發了,一輛黃色的保時捷車內,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不,憤怒的應該是小鳥。

充當著司機的高杉漠然回頭看了他一眼,一個急剎車。

“到了。”

“矮杉,你給我記著!”

下一秒,銀時猛地打開車門,直直的奔向那郁郁蔥蔥的小樹林裏。

(主角你這樣真的好嗎?PS:來自新吧唧的隔空吐槽。)

真是多年友誼快盡頭了,最近那個混蛋似乎喜歡壓制他啊!好欠揍的樣子,阿銀我果然應該拿把黑色的槍把他拖出去槍斃個五分鐘吧!

明明以受害人的角度來看,該火大的應該是他,為什麽高杉那家夥看起來十分不爽的樣子。

銀時憤憤然的解決著生理問題,突然感覺到一束寒氣逼人的寒光襲來,他緩緩回過頭,死魚眼全被一個黑發男人占據,他抱著一束百合緩緩向他走來,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臥槽!你看到了什麽!”

銀時不淡定了!

本來是想偷偷的偷偷的解決生理問題來著,這麽丟臉的事情竟然被這家夥發現了?!

“沒什麽。”

他倒是淡然。

把那束開得正艷的花放在的銀時背後的墳墓邊,斜視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麽的樣子。

“在死者的墳墓旁邊噓噓,小心晚上死者來教育你。”

某天然卷頓時覺得背後一陣陰涼。

死者=幽靈。幽靈?!他的嘴角抽了抽,身體不住的顫抖了一番。怎麽可能啊。那種東西是不可能存在的,他一定故意騙騙我的而已。

黑發男人再次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看他也解決完,就伸手把他拽了過來,強制性的讓他給墳墓裏的骨灰鞠了個躬。

銀時不悅的甩開他的手。

“你幹嘛!”

“上完廁所不洗手的家夥,別拿你的手碰我。”

該生氣的人是他好嗎?

“我只是讓你給她道個歉。”

“什麽啊!誰讓你們在這麽隱蔽的地方立墓碑!阿銀我根本看不見好嗎?!”

雖然是他有錯在先,這樣態度,要如何才能服氣。

土方低頭看著死者的名字,怒氣平息了一些,卻不想說話。

夏日陽光明媚,悶熱得沒有一縷風,幸好這裏樹影斑駁,避免了細密的汗水產生。只是墓地只剩下蟬的聲音,回響著,顯得這塊地是多麽空曠,心臟有一種平覆的錯覺,一切平靜得不像話,仿佛時間靜止。

銀時忍不住看向這個陌生人,看向墓碑,上面刻著‘沖田三葉’四個字。

“笨蛋!你在這裏幹嘛!”

一只有力的手帶著莫大的違和感把他拎住。拽走。

意識到來人,銀時機智的先進行辯解。

“先說明。我可沒有把老師的墳墓認錯!”

藍色的眼眸用著餘光斜斜的看了一眼來人。

他沒說話,他也沒有說話。嘰嘰喳喳得像只小鳥的是那只銀白色天然卷。

老師,這一次的掃墓活動,阿銀我真的是十分的不愉快。

夜裏。

銀時拉開印著斑斕花色的淡紫色窗簾望向絢爛的夜景,這裏是歌舞伎町,他在十九樓層的高度。暗紅色的眼睛仰望著墨色的天空,城市太耀眼,不適合看星星呢,什麽都看不到。

入眼不入心。

夜風徐徐吹來,帶著一絲清涼。

這樣的溫度讓他想起了今日下午的所遇之事,黑發男人的聲音似乎還在,他說:在死者的墳墓旁邊噓噓,小心晚上死者來教育你。

死者?

幽靈?

淡定————

那都是什麽玩意?

銀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嘩——”

窗戶被關上,窗簾被拉上,他猛地縮回偌大的king size 大床,蒙上了暖暖的被子,空調開著22°C。

銀時皺起眉頭,矮杉睡了嗎?

換個衣服過去跟他睡覺吧……

阿銀我果然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行!不去!那肯定要被那家夥笑死的……

混蛋青光眼,下次別讓阿銀的遇見!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two

栗色頭發的少年隨意的躺在幹凈的木質地板上安逸的睡著午覺,庭院裏的大樹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延伸至屋頂上,在烈日炎炎的夏日裏,能夠擋去明媚得過分的陽光也不錯?

半晌,修長的手扯去了惡趣味的眼罩,紅眸透過樹葉看向天空,神色冷淡。

我們看錯了世界卻說世界欺騙了我們。

他深知。

每個人都有不想承認的過失。

每個人都有想要推卸的責任。

那家夥其實沒有錯,造成姐姐的死因的並不是他。

少年清秀的眉宇凝成一個川字。那個人脫下警察的制服、丟下工作服的那一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如果連心愛之人都保護不了,何來的資格保護大家。

有些人的自卑隱匿得很深。

局裏沒有副長的日子果然是很無聊!

總悟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露出陰森的笑,仿佛方才的糾結沒有過。

“嘛。現在就去炸掉蛋糕店吧。”

【戀慕如斯】

不管來幾次,他都依然覺得這店名好惡心,銀時摳鼻吐槽卻很淡定的走進店內。

(那你為什麽還要進去!)

【歡迎光臨】

好熱情的聲音,銀時繼續摳鼻。

“大叔,你擋我道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銀時環顧了四周,並沒有人流流動。那麽就是——說他?某天然卷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穿著警察制服的紅眸小鬼鄙夷的看著他。

“嘁。”

某人彈出一坨不明物體。

“現在的警察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你們局長是誰,阿銀我要找他談談!”

“猩猩。”

“星球崛起終章難道是人類被收服了嗎?”

“大猩猩。”

“……”

他剛剛說了什麽嗎?

算了。阿銀我原諒他了,他或許是腦子發育不好。某天然卷再度摳鼻,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揮手,點了幾個點品,打算把自己的下午茶的時間都花在這裏。

“小草莓蛋糕”

“草莓布丁”

因為手有留下淡淡的煙味,所以土方做蛋糕的時候都會戴上一次性手套,完工的時候拿下來,再洗個手,忽然發現後廚來著個不速之客。

他手中的加農炮很危險,

他一臉□□的樣子也很危險。

“哼。”

紅眸小鬼冷哼了一聲,毫不猶豫的拿起加農炮對著他的頭顱。

土方頭上暴起一個十字路口,大步流星向他邁去,靠,這小子真的□□了嗎?!

“小鬼!你想幹嘛!”

一只大手堵住了加農炮的端口。(能賭得住?)

總悟的臉黑成一片,只剩下一雙紅眸泛出嗜血光芒。

“土方先生,據說你做的蛋糕很難吃,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毀掉吧。”

“總悟!”

開什麽玩笑!!

他只是想好好的上個班而已!!

他皺起眉頭,動作緩慢的收起了加農炮,露出陰森一笑。

“如果現在跟我回去的話,我會考慮讓你當我手下的。”

每個人的表達方式都不同,土方知道他並沒有惡意,也不會真的把後廚炸飛,松了一口氣。

話,回歸到正題上。

“算了。”

他的棱角突然變得冷漠,眉宇間的川字加深了幾分,總悟伸出手使力捏住土方的臉。

“為什麽你是這副死表情,土方先生,你已經墮落成這副狗樣了嗎?”

話語帶刺,明顯總悟有些惱怒。土方也沒有還手的意思。

“哇,你還會掉毛啊。”

總悟把落下的黑發隨意甩到了一邊。

“總悟我還要上班,你回去吧。”

土方甩開他的手,漠然轉身。

“嘁。”

“總有一天你會像只狗一樣搖著尾巴來求我的。哼!”

紅眸小鬼氣不過隨即放下狠話就走。

他的志願填寫的是警校,憑借優異的成績進入警察局,毫無疑問,他的確是想當警察。

回去嗎?

他還沒想好。

讓他再冷靜一段時間。

給我一段時間,我肯定會活過來。

“先生,您的蛋糕。您的布丁,您的草莓牛奶,請慢用。”

穿著超卡哇依的女仆裝的服務員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為他送來蛋糕,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一直盯著蛋糕的銀時發現了一個紕漏。

那細而短黑直發是在蛋糕旁邊沒錯吧?

黑短直!黑色和白色是多麽的明顯!對於一個一直對黑短直有著意見的銀白色天然卷,他怎麽能夠容忍得下!!

“我能問問,這個蛋糕是誰做的嗎,我可以找他談談嗎?”

他慵懶的靠著椅子,挑了挑眉,似乎沒有動勺子的打算。

女服務員頓時清醒了幾分。

“請問…您對我們蛋糕有什麽建議嗎?”

“只是口味上的建議而已……叫他來就是。”

他說話很隨性的樣子,看起來大概不像是要找茬的人,說是口味上的建議,可是,從蛋糕送過來的那一刻開始,他都沒有嘗過啊。

她猶豫了一會。

“我幫你請示一下好嗎?”

“嗯,我等著。”

銀時點了點頭。

這樣讓我如何放心的吃下草莓蛋糕呢,還是先把布丁吃了吧……

大約過了十分鐘。

銀時滿足的喝下一口酸酸甜甜的草莓牛奶,下午的陽光開始變得柔和,光亮鋪滿沿著窗戶的位置上,草莓蛋糕在光柱的映襯下開始越發誘人。

奶油,慢慢開始融化,只是還沒有人去動它。

原因:暫時不明。

11桌。

藍色的眼眸掃視了一眼人員稀少的三樓大廳,掃描到了一個耀眼的銀白色天然卷,臉部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呆滯,卻又從呆滯變成無語。

腳步變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客人,您找我。”

說實話,從初次見面他就在想著從此以後不要再遇見這種無知之徒。

只是,事與願違。

大概是那啥來了……

銀時回過頭。

誒?轉過頭,再次!回過頭,人物依舊沒變,就是昨天偷看(?)他噓噓的某個人!!叫叫什麽名字?

某天然卷瞪大眼睛看向他的工作牌。

【土方十四郎】?

什麽啊,名字太長了根本記不住啊。

“什麽啊,多串君。原來這蛋糕是你做的嗎!?”

“你有意見?還有,誰是多串君!”

由於某人坐著的緣故,土方更加方便的使用居高臨下的姿態。

藍色眼眸泛出了一絲絲青光。

銀時也不惱怒,悠悠的拿起精致的糕點勺子,從奶油已經紛紛融化掉的草莓蛋糕巧妙的挑起一根黑色的短發,慢慢的晃在他的眼前。

“多串君啊,你多久沒有洗頭了?”

他的意思明擺著說:這就是你的頭發!

所以現在要質問你。

做餐飲的這真真是個低級的錯誤,但那的確就是他的頭發,土方有些無奈的看著促使事件成為鐵錚錚的事實的證據。

該死的,最近真的是煩得他的頭發一把一把掉,什麽時候掉成禿子都不知道!他明明就戴上了帽子啊!怎麽會……

一束類似的雷的亮光從土方的腦子裏閃過……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咎於今天來找他的紅!眸!小!鬼!

“嘛,多串君,你不要害羞,你勇敢的說出來,阿銀我也不會為難你的。”

見到某人在走神,銀時伸出腳,輕輕的踢了他了一下,拉回了他游蕩的神,還一副什麽都沒有幹的,怡然自得的看著他。

“老子可是天天有在洗頭!”

“是嘛……”

那質疑的口氣是什麽!

土方的目光冷了下來,緊握的拳頭像是在隱忍這什麽,至於是什麽,誰知道呢?

“看在你手藝不錯的份上,阿銀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前提是如果你答應來我家做的我廚子的話……”

銀時有些期待的看向不說的人。

從他一邊趴在學校的課桌上,一邊聽著上了年紀的老師嘰嘰喳喳的講著大道理之時,他就在想了,家裏的廚子做的蛋糕並不是很好吃,等他長大了,他就到外面物色一位廚子回來。

遺憾的是,等他長大了,偌大的房子也空了……

“私密馬獻,我不能接受我的工作環境充滿了基情。”

土方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速度快得讓人有點失望。

“那你是拒絕我咯?”

“……”

廢話!

“你現在的工資是多少?”

“我拒絕。”

“乘以三!”

“我拒絕。”

“乘以四!不能再高。”

“我拒絕。”

一場短暫的□□結束了,銀時翻出一個大白眼。

“多串,你給我等著。”

“……”

“老子不叫多串!”

這個混蛋天然卷,怎麽就聽不懂人話!!

土方咬了咬牙,一副我很火大的樣子回到後廚,以怒火燃燒廚房。

銀時咯咯的笑著。

此情此景讓他想起了一個人的聲音。

【不是假發是桂!】

【老子不叫多串!】

他們說這句話之時,是同一個表情。

所以,

他想,我們應該能夠成為好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three

房間沒有燈光,夏日的滿月與璀璨的城市燈光使幽暗的房間亮得有點情調,卻充斥著一股煙味,散播的來源:高杉晉助。

偶然的一絲煙味,會讓他想起一些往事。

十幾歲。

紫發少年了拿起一個煙鬥,銀發少年見他入神,他也想嘗嘗那是什麽味道。

他看了他許久。

一只微涼的手覆住他的唇。然後說了一句:這麽柔軟的唇,不適合允煙。

於是導致了他血糖過高,已處於糖尿病邊緣的高危階段。

其實我們都有病。

“喲,又在這裏憂傷的憂傷的抽煙,”

銀時吊兒郎當的站在門邊上意圖調侃某個男人。

而他只聽他的聲音,沒有回頭看他,有時候銀時看不懂,那是冷漠還是懶得動。只好待他緩緩吐出白色煙霧,吐出對不上前一句臺詞的話。

“據說,你打算去當一家甜品店店長?”

這明明是傍晚辦的事,他怎麽就……

“真的是……”

銀時扶額。

“每一個消息靈通的主人,身邊都有一條嗅覺敏銳得過分的狗啊!”

抱著黑貓碰見路過的萬齊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他懷裏的黑貓也跟著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餵餵餵…請不要刷隊形好嗎…關你什麽事,阿銀我說的是狗狗!你敢不敢叫兩聲,聽聽看你是喵喵。還是汪汪。)

吐槽到這裏,銀時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就屁顛屁顛的湊近那兩生物的主人。

“矮杉啊,阿銀我今天大發慈悲給你講個笑話如何。”

“哦?”

高杉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了一絲趣味的笑。

這樣的畫面讓他想起了今天某騷年對他說了一句:我不能接受我的工作環境充滿了基情。口胡!阿銀我就那麽像GAY嗎?還是說……矮杉有那麽像GAY?還是說……我們兩個有那麽像GAY嗎?!

某人抽了抽嘴角,又後退了幾寸地。

保持鎮定……

保持鎮定……

他撓了撓後腦勺。

“有一天,一只黑貓把一直白貓從河裏面救了出來,你猜那只白貓對那只黑貓說了什麽?”

這確定是笑話?

一束寒光向他襲去。

“小學生才玩腦筋急轉彎……”

好冠冕堂皇的借口!銀時忍不住笑了。

“哇哈哈……矮杉你一定是不知道吧!”

“閉嘴。”

寒光再現。

“哈哈……貓不會說話,說的肯定是:喵~~~啊 ! ”

不接受恐嚇信息的銀時解釋道,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樣子’。是說實在的,高杉的拳頭想揍他,卻又覺得這個笨蛋笑得前俯後仰的樣子有點可愛。

俗話說得好,煙酒不分家。抽完了煙高杉就想到了酒。

但是,有些正事他是怎麽也不會忘記的。

“如果你想要他的店,我完全可以幫你,可你為什麽不來找我呢?”

低沈的聲音響起,高杉淡漠之餘有一絲認真。

“你那麽偏心,假發會哭的。”

他卻依然是認真不起來的樣子,在一旁挖著鼻游神。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心不在焉……

“晃當——”

放在一邊的酒灑了……

散發出一股醉人的幽香……

“哎——你幹嘛?”

面對著毫無征兆就撲過來的高杉,突然放大的臉讓銀時有些慌亂。

“你…你你該不會是發情期到了吧?”

“我……”

高杉欲言又止,按在地板上的手微微屈起,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之後,歸到原位,起了身,斜眼看向窗外的世界。

今日滿月。

黑暗中的幽光讓人分不清是月光還是燈光……

他彎下腰,拎起放在沙發上的西裝。

“還有事,先走了……”

腳步聲,漸遠。

待銀時再度回過頭之時,門外已經是空無一人。

什麽啊……

那個眼神……

莫名其妙……

銀時皺起眉頭,心臟一陣慌亂。

“桂越獄了……”

在警察局引起了一場小風波。(確定是小風波?)

“有些鳥畢竟是關不住的……”

高杉看了一眼電視,意味深長道,面上露出邪邪一笑。

或許該告訴那個蠢貨……

想著,他已經拿起手機,編輯信息。

我靠!

三個死混蛋竟然沒有一個來接應我。

從監牢裏越獄的‘英雄’對著風一陣暗咒,混蛋高杉,混蛋銀時,混蛋阪本……混蛋……

阿嘞?

桂往身後一看,發現一個白乎乎的不明物體不見了……伊麗莎白呢!

“喲`”

前方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很輕佻。桂神經不由一緊繃,因為這次的越獄,腦細胞、運動細胞啊什麽的全死了,他現在已經是沒有力氣再戰鬥再逃跑了……

他有著糾結的擡起頭看向聲音發源處。

看到一只銀白色天然卷。

真的是腦細胞死光了,存在大腦內存條的聲音都被刷掉了!頻率還低成這樣……

“假發。”

他走近桂,惡趣味的在他的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

很快的就被拍掉了,並接收到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是假發是桂!”

“你不在裏面好好的接受教育,跑出來幹嘛?”

“這不是為了要拉上你墊背嗎?”

“阿銀我啊,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呢。”

“哦。對了你的伊麗莎白呢?難道是……”

已經……駕鶴西去?

“……”

回答銀時的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餵。你戳到人家的痛處了!)

桂哭喪著臉。

“桂越獄了……”

同樣的話語,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場所。

土方關上電視機,隨意的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房間裏開始安靜得不像話,一個人,一個人,一個人……怎麽就看不住!看著報道他很火大!很想訓人,很想讓他們去一個一個的都去切腹,但卻又該死的意識到他現在的身份不是警察局的副長,而是一個蛋糕師啊!

豈可修!

是不是應該聽聽自己心裏的聲音。

可誰都聽得到呢?

土方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

英明神勇的高杉SAMA一出面,一家甜品店白搭到了一只天然卷的身上,至於用了什麽方法……銀時只想說,他只求結果。

【誒,快看,聽說那是我們的新老板誒。】

【真的假的,那不是以前的老顧客嗎】

【別胡說了。】

【他可是JOY公司的副總,稀罕我們這個小店嗎?】

【JOY……】

今早,土方一來就聽見不安分的女服務員在私底下竊竊私語。問題就突然來了,JOY嗎?新老板嗎?人與生俱來的好奇心令土方忍不住順著女服務的手指方向看去……

而被指著的人也正好回過頭,與他來了一個目光的對視,不過才持續了兩秒就被結束了,結束者是那個長得一張禁欲臉的人。

自然不可能是銀白色天然卷啊。

“多串君!早啊!”

看吧……

那麽熱情的招呼聲,暴露了自己的心情了吧。

“……”

這樣隨意的給人家取外號真的好嗎?

他不叫多串好嗎?頂著類似於包租婆似的卷毛不正是他自己嗎?(他的卷毛完全比包租婆要來得藝術好嗎?)一串一串的,這樣的外號不應該是別人給他取嗎?

“哈哈,昨天給你四倍工資你不要。如果你現在願意的話,我還是可以讓你反悔的喲~”

他一副‘你來求我啊’的死樣子,輕蔑的看著他,語畢,悠然把草莓牛奶喝下。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草莓清香。

“……”

現在,土方覺得自己有點背。

“喲西,不說話,就是默認咯。”

某人厚著臉皮繼續說道。

終於,逼得某人爆發。

“去死,誰要當你家的廚子!”

“嘛,自然是多串你啊。”

“……”

完全沒法溝通。

人與人之間的代溝怎麽可以那麽大。

土方無奈的搖頭,走開了。

手機突然一震動。

【你在幹嘛。】

銀時開始低頭看手機,飛快的打下一行字。

【喵喵喵喵喵~~】

【敢不敢來我面前叫兩聲,我立刻叫萬齊去買貓耳!】

銀時笑了,他竟然看到了感嘆號,那家夥絕壁是激動了一把。

【年輕人,你這個想法很危險的啊!】

【過來,銀小時病了。我在家等你。】

【你給我等著!】

傳完信息,銀時唇邊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正準備走人,桂來了。昨天剛剛越獄,現在就敢出來逛游,膽子老肥了。

“假發啊,你來得挺準時啊。”

“不是假發是桂,我只是來看看你這混蛋看上了什麽玩意。”

他雙手環胸的瞥了他一眼,出於不悅,便用腳勾了他屁股底下的凳子一把,卻不想他起了身,只撂倒了椅子,撂不倒人。

“就這樣吧,阿銀我要去看一只病貓。”

桂把椅子立正,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一只病貓還那麽高興的樣子,有病的人是你吧。”

“別亂說啊……”

感受到了鄙夷的眼神,銀時也瞪了他一眼。

很快的就邁著輕快的步伐屁顛屁顛的走了,哪有半點不高興的樣子……

桂看向窗外,看著銀時攔下一輛的士,走了。

至於高興的理由,誰知道呢。

到底是去看貓還是看貓的主人誰又知道呢?

窗戶明亮得過分,桂看完這一幕,便接收到了另外一幕,他的背後站著一個穿著廚師裝的男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一副恨不得要把他吃了似的。可是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暫時還在猶豫。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four

當土方看見桂的那一刻,差點吐血三升。

為什麽這個人越獄了之後還能還完好無損的在這裏出現,豈可修,不甘心,明明是他們好不容易才抓到這廝。

再想著把他抓回去蹲監獄之時,土方又被那赤條條的現實給哽住了。

抓他,需要一個身份……

(淡定)

……

抓他,需要一個身份……

(不淡定)

……

抓他,需要一個身份………

嗎?

……

(暴走)

“嘩——”

“晃噹——”

各種聲音交匯。

於是就出現了類似於‘貓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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