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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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局面。

“桂你給我站住!”

土方怒喊。

漸(賤)漸(賤)的自動配音中……

“笨蛋,你來抓我啊……”

實際情況的桂嗤之以鼻,轉身就飛快的跑了,而土方身上又有工作,於是折又回去了,終是一無所獲,這也就算了,還發現自己的新老板竟然是桂的朋友。

這時候土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喵……”

一進門,一只肥黑貓就往銀時腳邊蹭,轉來轉去的樣子像是自己身上有屬於它的食物似的。時間久了銀時彎下腰瞪了他一眼。

(我!我你要吃嗎?)

(喵……)

(你想得美!我不把你抓起來扒光皮油炸已經很不錯了!)

貓嚇得立刻縮了回去,不敢再煩擾他。

(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看著它還算識相的樣子,銀時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擡起頭,發現高杉正慵懶的趴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讓銀時頓時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嘁。不是說病了嗎?”

“肥胖癥不是病嗎?”

高杉不緊不慢的回答了他的質問。

仔細那麽一看,還真的是很肥的樣子,銀時會意的點了點頭。

“算吧。”

喵星人瞬間不高興了,以一只貓的角度來評論人類。

(你們才肥,你們世世代代都肥。)

然後銀時就想說:你就從來沒有見過瘦的吧!自己卻笑點低笑出了聲。

高杉皺起眉頭看著他和那只肥成一坨的貓互動。

“你聽得懂獸語?”

“額。”

搭著一只小爪子的銀時,一楞,沒了聲。

那沈默代替了一切,高杉收回目光,驀然轉身,留下兩個字。

“上來。”

高杉的別墅住在城市的邊緣,燈火也並非通明,他曾說:太耀眼的城市不適合看星星看月亮,的確,住在城市中心的銀時擡起頭看到的全是屬於歌舞伎町的耀眼光芒。

他看著他的背影,毅然覺得高杉比自己更執著於過去。

“為何這樣看著我?”

走在前面的高杉忽然的回過頭,惹得銀時一陣尷尬。

一只手伸過來,把他拽了過去。

“過來,離那麽遠幹嘛。”

“請你吃個飯……”

銀時下意識躲開了。

“怎麽,突然間的,有什麽陰謀嗎?”

“不吃算了。”

某人立刻就變了臉,一個冷聲凍得銀時心裏一陣不好受,眼睛不自覺飄向那擺著食物的長長餐桌,死魚眼瞬間亮了起來。

Opera,Mousse Cake ,Yule log,Chee。

……

嗜甜如命的某天然卷怎麽可能會錯過呢,再加上今天的午飯也沒有吃……

銀時上前搭上高杉的肩膀。

“矮杉,我對你的好感頓時上升了百分之十誒!我們一起吃飯吧!”

這是,高杉最討厭的姿勢,因為銀時比他高了整整七公分。

高杉的目光很快的就冷了下來。

仿佛在無聲的告訴他:再不放手,我就要生氣了。

四目接觸的那一霎那,他觸電般的拿開了放在別人肩膀上的手。

而後餐桌上,他和高杉一人一邊。

“矮杉啊,你說,你最近怎麽就那麽有空呢?”

跟高杉在一起時,銀時完全不懂含蓄是個什麽鬼,一直在暢所欲言,想到什麽說什麽,想問什麽從不猶豫。

而他會一如淡漠,卻還是會回答他的問題。

“我下午的時候會出差。”

銀時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是離別飯啊!”

“...”

對面的人沒了聲。

...

銀時有些不悅,嚼食的牙恨的癢癢的,再久的朋友,依然還是會有討厭對方的缺點,他就是討厭高杉天天又對他好,又板著一個臉裝高冷。

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喵~”

軟糯的聲音劃破的平靜。

大肥貓不知何時已經蹭到了他的腳邊,一副我很餓的樣子望著他。

oh no 它已經跟他說了。

有時候聽得獸語是一件很煩人的事啊,因為一顆溫熱的心無法拒絕一個小生物的需求。

銀時無奈把自己香香的蝦給了它。

死魚眼有些不舍。

高杉擡頭看了他一眼,把自己要吃的蝦推到了銀時的面前。

雖然是一個微小的動作,但卻讓銀時覺得有什麽東西又在悄悄的變化著,有的時候他會產生一種錯覺,高杉對他好得有點過分了,甚至超越了友誼的界限。

啊...那是什麽呢?

他不懂。

銀時皺起眉頭,像往常一樣照收不誤。

中午的陽光,悶悶熱熱的。

一個人,一只貓,一種心情。

“你留下。”

高杉制止了跟上來的武市變平太,指了指金發女人。“你,跟我走。”

那白皙的手指指的是自己,沒錯!來島又子頓時心花怒放的跟了上去。

“好的,高杉sama,我願意!”

“...”

來島又子擅長使用雙槍,內部的第一狙擊手。

雖然是個情緒表達很直接而且容易沖動的女孩,但是自身的技能優勢已經能夠把缺陷掩蓋。

“哈哈!武市變態,終於是被高杉Sama拋棄了吧~~”

某暴露女回頭跟他做了一個得瑟的鬼臉。

“豬女…你才被拋棄…”

而高杉對於這些依舊的充耳不聞,從口袋裏摸出一部手機,解鎖,屏幕的墻紙是一個銀白色天然卷的男人,表情調皮。

不知不覺中,目光柔和了。

來島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滿滿的全是愛慕之意。

……

縱使他會對你好,但是他身上的危險氣息怎麽樣都還在,銀時望向湛藍的天空,矮杉,你到底是想幹嘛……

低下頭捋了捋黑貓身上的毛,邁著散漫的步子走進了自家的新店。

“啊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銀時的嘴角抽了抽,頓時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金時,好久不見啊!你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

帶著墨鏡的卷發男人帶著領來了一只不明物體……

重點錯了阿餵!

“你到底要叫錯幾次,才能改得過來啊!都說了老子不叫金時!是銀時啊銀時!”

朋友那麽多年也是白做了嗎?中二時期的少年的思想他實在無法理解啊!

“再說了,這玩意,不應該是給桂嗎?”

“桂難道不在這裏嗎?”

阪本反問銀時。

“早上的時候是有在,可能是聽說你要來就回來就走了吧”

銀時放下貓,挖著鼻調侃著眼前的男人。

不出一分鐘,接到通知的桂出現,某個人的謊言不攻自破……

一旁的伊麗莎白像變魔術一樣,舉出寫好字的牌子,哭得一塌糊塗。

【桂先生……】

桂看著牌子上的字體,眼裏有水光轉動。

“伊麗莎白!”

一人一不明物體激動的相擁在了一起。

……

安全通道處,一道黑色身影出現,深藍色的瞳孔慢慢的縮小了……

又一次看見桂的那一秒……

剛剛抽完煙的土方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警察當多了,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想穿上警察制服的想法就越發的強烈了。

該死的……

給我等著……

“喲~多串君啊!”

卷毛笑瞇瞇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有沒有好好的工作啊!”

卷毛的手特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明媚的笑容依舊是一副很欠揍的樣子。

看起來像是一個店長對下屬的工作問候,可土方就是心裏不!舒!服!

“關於昨天的事情,我後面想了想,我願意去你家當你的糕點師。”

忍住了爆筋的沖動,他努力用平淡的口吻說道。

銀時挑了挑眉。

“真的?多串君你該不會是知道了阿銀我是一個人住的,所以有什麽不良的企圖吧?”

“鬼才知道你是一個人住!”

“原來多串你就是那只鬼啊!”

“閉嘴!混蛋天然卷!”

某人被激怒了,‘混蛋天然卷’的綽號就這麽出來了!

……

“誒!銀時~我難道來一趟!我們去找阿良小姐玩把~~”

正要反咬一口的銀時被阪本扯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five

土方十四郎。

前職業是警察。

現職業是阪田家的糕點師。

沒想到,我也會有這一天。

土方擡頭仰望著墻被砌得白得刺眼的別墅,心裏頓時想到某個頂著銀白色天然卷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而阪田銀時的家裏,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一只肥肥的黑貓是活物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那只肥肥的貓呢,每次一聞到蛋糕的香味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用前踢蹭他的腳,似乎是想表達它想吃。

但在土方看來,貓似乎不適合吃甜甜膩膩的東西,就一直沒有給他吃過。後面想想,不對。你最喜愛的食物不應該是魚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土方看他可憐就忍不住帶了魚過來……

魚的香味越發的濃郁……

引來了一個黑貓,和一個銀白色天然卷。

“多串,你真是大好人啊!”

銀時靠在廚房門邊,饒有興致的調侃著土方。

“喵~”

【大好人~】

很快的,土方就看見銀時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戳了戳貓身上的肉,鄙夷的看著它。“出息!一條魚就把你感動成這樣。”

【大好人……】

它能說它現在只看見魚嗎?

其實,動物都是單純的,單純得可愛,而純真,是多麽難得的東西呀。銀時看著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笑,不巧的是,土方正好看過去,一不小心,那個笑容就存檔了……

不明白,這種人,怎麽可以笑得那麽好看。

好看?

不好看!!!!!

“喲,多串,你在想什麽啊?表情很可疑啊……”

不知何時,天然卷已經搭上了他的肩膀。

“……”

土方斜視了他一眼,不語。

“多串,你老這樣裝高冷是不好的!”

“這樣我們怎麽能成為好朋友呢?”

一個白眼。

某人的冷聲驟然響起。

“誰要跟你成為好朋友……”

“你呀!唔……”

銀時剛剛說完,一塊魚塞到了他的嘴裏。

貓不滿的看著銀時。

【那個黑色的家夥偏心!】

“是嗎……”

銀時意味深長的看向土方。

“喵喵喵~~”

【兩混蛋!快給吃的!別在這裏眉來眼去,我家主人會生氣的!】

幾聲連續的抗議讓土方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那只貓,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不,我得清醒了一點,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了嗎?

土方輕嘆一口氣。

把裝好魚的盤子送到貓的面前。

“喵~”

【魚~】

土方越過他,走出廚房,從衣服的口袋裏摸出一支煙和一個蛋黃醬的打火機。

火光閃過,煙被點燃。

裊裊青煙,迷離了眼。

來到天然卷的家已經是第十三天了。

那家夥,好像能夠聽得懂獸語的樣子,白癡似的蹲在那裏跟一只喵來喵去的胖貓說話,什麽嘛,那家夥,沒有朋友嗎?

等等。

土方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為什麽一接近這天然卷自己就會不正常啊!該死的。

“回去了!”

莫名的,土方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哦,明天記得來報到。”

銀時沒怎麽留意,也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調侃別人的貓,一調戲這貨,銀時忽然間想起了它的主人。都已經十三天了,那個家夥怎麽半點音訊都沒給,還不會是忙成狗了吧?

“噗——”

笑沒止住。

貓瞪了他一眼。

【不許笑!亂想什麽?】

低頭,繼續吃魚。

“敢不敢擺個pose,讓我拍照給你的主人看看。”

一個攝像頭對準了某只吃貨。

好像是一聽到主人,某喵就嚇到了,一下子躲了起來,閃得那時快。

“餵餵餵…”

貓從柱子後面露出一個頭。

【不敢。】

天暗了。

一盞盞的燈光漸漸的明亮了起來。

地鐵。

步行。

總覺得,一個人走過的路程要比兩個人要來得長,土方看了看時間。19:30.

他擡起頭,一個聲音來得突兀。

“十四!”

“好巧。”

“巧嗎……”

土方冷聲反問。

近藤的家和他的家完全是兩個方向的好嗎,用膝蓋想都能知道,這怎麽可能是巧合。

“那當然了!”

某猩猩咯咯的笑了笑。

“為此,你不要請我到你家坐坐嗎?”

土方頓時為某個人的不會掩飾無奈了。

那個表情完全是在說‘我想和你談談啊!’。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

土方自覺走在前方引路,一邊感受著夏日的風徐徐吹過的溫柔,一邊做好了聽著後方的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的準備。

開始了……

“一個月前。”

“你脫下警服突然說要放棄你最愛的職業。”

“我以為你也只是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在考勤上批了你一個月的假期。”

“可是,十四,最近你的行為很可疑。”

“你是不是認真的。”

說到這裏,近藤已經是一臉的嚴肅,以往滑稽的面貌消失得無影無蹤,眼裏滿滿的被正色所填滿。他很少露出這種表情,因此說明了他很在意這件事情。

土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決定要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否則,他是永遠不可能知道的。

這群笨蛋。

“我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回局裏,再給我一點時間。”

此話一出,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紅眸小鬼,一把抓住近藤。

“我靠,說好的副長之位就這麽完了嗎?!”

轉而,又拿出迷你加農炮對準土方的腦袋。

“副長,你果然應該去地獄裏反省一下。!”

土方一副料準了他不會開炮的樣子,直直的站在那裏,定定的看著他。這個小鬼,突然間的那麽興奮幹嘛。

不知不覺中,面癱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了。

然後,總悟……開炮了……

本來喧鬧的城市被一聲巨大的響聲,安靜了幾秒。

如果有一天土方踩到了地雷,能百分之一百的確定的是,他一定會還活著的,因為,閃避之速已經被那該死的抖S小鬼給鍛煉出來了。

“副長啊,天上的星星好亮。”

紅眸小鬼跟上來面無表情道。

可是,這麽耀眼的城市哪裏能夠看得見星星,土方頭也不擡的繼續走,沒有意識到走著走著,猩猩不見了……

(還不快去拎回來!)

(不,大概是在哪裏看見了阿妙小姐就跟著走了吧…)

(猩猩~餵餵餵……那不是你的主人!)

“你到底要說什麽。”

土方搖了搖頭,什麽時候,這個家夥也開始用開頭語了,真是不坦率。

總悟望向他的側臉。

“你說的合適的時間是什麽。”

像一個孩子在問要出門的爸爸什麽時候回來。

土方瞧了他一眼,兩眼,三眼,四眼……

忍住了想笑的沖動,很欠揍的給他來了一句。

【不告訴你。】

一支木劍忽然搭上他的肩膀。

“來,打一場。”

土方毅然轉身。

“回去吧。”

其實土方更加在意是,這貨究竟是從哪裏掏出來的劍……

而且,耳機是插在哪裏的,為什麽他還聽到了音樂的聲響,有時候他甚至會懷疑,難道是自己看漏了什麽?

“不回!”

說著,一把木劍卷起夏日的風揮了過來,可想而知握劍的人該是多麽的執著,土方皺起眉頭,空手握住,劍的力道在掌心打出一個紅色痕跡。

“嘁,副長你開始變得一點都不好玩!”

總悟冷聲道,卻動作緩慢的抽回了自己的劍。。

……

是嗎……

……

米色的光暈打在整個空蕩蕩的房間,明亮而不刺眼。

20:10。

土方打開窗戶,一縷又一縷悶熱的風就被放了進來,悶熱的夏天再多的風,依舊還是會有細密的汗從他的額頭上滲出。

“嘩——”

窗戶被關上,窗簾被拉上,土方開了空調。

不一會,短訊來了。

【多串君,睡覺前要記得尿尿哦~】

土方頓時爆青筋,拿著手機的手抖了抖。

這個家夥!

天知道銀時有多無聊。

本來想聯系一下矮子的,後面想了想,美國的時差,好像不太適合,就把照片刪掉了。

時間過得很快啊,都快半個月了。

【多串,要不,你教我做蛋糕吧。】

手機亮著藍光,短信正在編輯中……

*已發送……

【不教!】

土方一想到他和銀時一起混在廚房的場景,就覺得無法直視……

怎麽可能答應!

【會給你好處的~】

銀時還是不死心。

等等……

本來已經躺在床上的土方頓時起了身。

這麽一說,我是可以委婉的提出要求了?讓他想想,怎麽樣的說法更加的合適……

【我有一個朋友想見桂。】

這樣說,應該可以吧?

……

……

……

*已發送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six

chapter six

翌日。

一如夏日晴好的天空,湛藍得迷人,這種顏色,就像他家裏的廚子的眼睛,雖然偶爾會擴散成青光眼。

這一天,銀時破天荒來到公司轉了幾圈。

不為別的,就只為了一個人。

【桂小太郎】

暗紅色的死魚眼捕捉到辦公室的門牌上的四個字,門也不敲就直接走了進去,先是看見了白色不明物體,後面才看見桂,就不由的想吐槽了……

“假發,你這樣真的好嗎?萬一伊麗莎白裏面冒出個人你怎麽辦~”

“不是假發是桂……”

“你還真是清閑。”

這樣的‘自動回覆’,早就已經被土銀自動無視了,說完這次下次還會繼續的。

桂白了他一眼。

“真正清閑的人是你吧?我還有攘夷計劃沒有完成,叫你加入你又不願意。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加入我。”

不論被拒絕多少次,心不死,下次還會繼續的,該死的。

銀時一屁股坐到沙發,往後一靠,悠然翹起二郎腿,姿態慵懶。

“別滿腦子的攘夷,阿銀我啊,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了。”

桂的眼神忽然變得嚴肅。

“成立JOY已經是一樁麻煩事了,不管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他不喜歡這樣。

銀時皺起眉頭,湊了過去。

正好把正事給辦了,想到這裏,猥瑣的笑容掛在了

某人白皙且精致的面容。

“假發,我家有好吃的,你要不要來我家轉轉。”

“不是假發是桂。”

桂無奈了。

而且,為何話題轉得如此之迅速。

“要不要去?”

【去。】

一直一旁默默傾聽的伊麗莎白舉起了牌子。

桂斜眼看了一下,單手托腮忖思。

“既然伊麗莎白想去,那就去吧。”

銀時眨了眨眼睛,他想說的是,他可沒有邀請外星人。

但是卻因為‘它’的原因,假發是受邀了。

呀,話說回來,這兔崽子的身份還是很令人懷疑啊。又會寫字,又能聽得懂人話,還能分善惡,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揭開那團不明物體的真面目的。

給他等著,先聯系一下多串君。

“假發,我先走了,忙完記得過來啊!”

“……”

不是假發是桂!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桂現在是忍字頭上一把刀,忍無可忍的爆發了,猛地拍桌而起,那個罪魁禍首卻正好把門關上。

可惜的是人家已經看不到你發飆的樣子了。

竟然為了抓一個人要教那個混蛋天然卷做草莓蛋糕。

土方站在廚房裏,臉上的黑線不斷的加劇著,他一直想教的是妹子啊!留了那麽多年的手,實在有些不忍。

電動打蛋器,電子稱,量杯,量勺,橡皮刀,面粉篩,隔熱手套,烤模,裱花袋……

東西都齊了。

搞不懂有些人的想法,像他這樣的,完全可以去名貴的學院裏面學習的,一定是在戲弄他。

搞不懂,阪田銀時這個人。

“多串我回來了!”

一個歡快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房子內。

“餵,你聲音能小點嗎?”

害得他被嚇了一跳。

還有,那個一臉開心的表情是鬼,重點是桂呢?

土方特意往他的身後瞄了又瞄,還是沒有發現目標。

“你的朋友呢?”

“你的朋友呢?”

於是,兩人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異口同聲。

“等下就來。”

“等下就來。”

依然異口同聲?

兩人同時皺起眉頭,無語了。

“……”

“……”

“別這樣。”

“別這樣。”

日文那麽多,為何要和阿銀我說一樣的話啊!受不了!

“……”

“……”

怒!!!!他和他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默契了,這不科學,銀白色天然卷和黑短直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吧?!

算了,還是不要說那麽多廢話了,直接的切入主題吧。

“那個,不是要學嗎?你現在先把雞蛋的蛋黃和蛋清分離。”

“像這樣……”

土方拿起一個雞蛋,把雞蛋輕輕打碎,然後分成兩邊,左右輪流倒來倒去,把蛋黃留在蛋殼裏,蛋清就在碗裏了。

分離蛋黃和蛋清成功。

土方瞥了他一眼。

這個人應該不笨吧,一步一步來吧。

1.準備工作(已達成)

2.操作示範(待完成)

3.練習指導(待完成)

4.追蹤考核(待完成)

想好了培訓步驟,土方彎下腰洗手,可他萬萬沒有當他再度擡起頭的時候,他那個蛋清的碗裏多了幾個雜物,比如蛋黃,比如蛋殼……

“……”

他瞬間竟無言以對。

原來真的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在廚房游刃有餘的,他也只是會做蛋糕,像平常的一些家常菜就不會燒。

“好吧,再來一次。”

土方拿起一個沒被毀掉的雞蛋重新放到了他的手裏。

“好吧。”

讓他想想,多串剛剛怎樣做來著……

還是先敲蛋蛋吧……

“……”

(阿嘞?這是什麽情況……)

“……”

不對,這一定是阿銀我的姿勢不對啊。

銀時挽起袖子,正打算繼續,土方把他手中的雞蛋奪了回去,百般無奈的看著他。

“下次吧,你看你把自己衣服弄得那麽臟,還是去洗洗吧。”

“誒?”

銀時一楞。

就被土方強制性的推了出來。不對,高冷的多串怎麽轉性了?溫柔並不是你的屬性啊餵~

銀時的腦子正在打結,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悄然無聲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依然是一頭黑色的長發,光澤柔順得令女人都妒忌,自己卻還是沒有要反省的意思,這些看在銀時的眼睛裏,礙得很。

“我說假發,我有短信叮囑你吧?都叫你把假發給阿銀我摘下來啊!”

某人特意甩了甩自己的柔順的長發。

“不是假發是桂,說了不是假發……”

“……”

銀時翻了一個大白眼,卻發現腳下有動靜,那是一只吃貨正在用爪子撓著他的腳丫,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

【好吃的呢?】

伊麗莎白忽然從桂的身後露出一個頭,疑惑的看著地上的小玩意。

【嗯?】

“喵!”

【哇呀!】

這下,某喵就被嚇傻了,立刻馬上躲到銀時的腳後跟,爪子微微顫抖的扶著他的腳後跟,銀時無奈,只好把它抱起來。

“假發,你的伊麗莎白嚇到我的銀小時了。你知道嗎?”

噗——

銀小時.

那只貓竟然叫銀小時!

正巧從廚房走出來聽見銀時的聲音的土方不由的笑了,下一秒,笑容之餘有了一絲僵硬,他恐怖了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笑了,也看到了想要看見的人,桂小太郎,就在他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他來了。

桂的目光落到銀時身後不遠之人,發現了某人的存在,臉色瞬間不對了,扭頭就跑。

“銀時我沒有想到你家裏還有個警察!”

語氣中,有一絲則怪的意思。

“警察?”

銀時皺起眉頭想轉過頭看土方,結果一轉身……發現身後沒人了?

等等,警察該不會就是多串吧?

答應來阿銀我的家裏做糕點師,那該不會完全是因為假發的關系吧?

所以說,多串君呀,你竟然敢欺騙阿銀我的感情啊。

“我靠!給老子站住!”

銀時丟下貓,跑過去拉住土方的手臂。

就在銀時碰到他的那一刻,土方有些懊惱,感覺走到了淡定的邊緣,稍不留神,就會掉入憤怒的巨坑。

“幹嘛?”

某人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加重的手的力道。

“多串君啊,你這樣欺騙阿銀我的感情,你以為這事就一了百了嗎?阿銀我可是一個非常小氣的啊!”

嘁!

土方咬了咬牙。

“快放手!”

“就不放!”

阿銀瞬間心裏不平衡了,本來還是挺欣賞這個人的蛋糕的。

“放!”

“不放!”

……

這個人,真的是,要和他來拔河嗎?

老子就不相信了,像這種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他還贏不過了!

土方將手覆到他的手上,用力往下推。

靠,還不放,手都快脫臼了!

“想走?”

銀時挑了挑眉。

沒有那麽容易。

土方無語了,只好拉這他一起走了。

沒想到,這無賴竟然還說:多串君,你要帶阿銀我去哪裏?

幾個十字路口瞬間從黑短直的頭上爆出。

“不想來,你倒是放手啊!”

“多串君生氣了呀,好可怕的樣子。”

此時此刻,銀時和土方正站在斜坡上,銀時肚子裏的壞蟲子就滋生了,想把多串撂倒讓他滾下去之類的……

眼睛一眨,就已經那麽做了……

不對!

阿銀我現在還死死的挽著他的手臂呢,快…快快放手……

被撂了一腳的又不能控制自己倒下的土方看穿了他的動機,反握住他的手,一副死也要拉你墊背的模樣……

一個天旋地轉……

於是,兩個人就一起滾啊滾啊滾啊滾……

最後,滾到了一個人的腳下,轉得暈乎乎的銀時望向腳的主人,看見了高杉的面癱臉越發的冰冷,有那麽一秒,他有一種掉進了冰窟的錯覺。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seven

chapter seven

偌大的房子裏,只剩下兩個無辜的二貨,銀小時擡起頭,弱弱的問了一句。

【你怎麽還沒走?】

【桂先生讓我等他。】

喵~這個大家夥似乎沒別的惡意,應該是個‘好貨’,銀小時松了一口氣。但是更令貓在意的事:那個黑色的大家夥呢?銀白色的大家夥呢?說好的吃的呢?

於此同時。

滾了公路的兩人才緩緩有所動靜,最先是土方,推開了某人就一個勁的拍著身上的臟東西,面上沒有什麽,心裏早就把罪魁禍首罵個狗血淋頭,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還有[免費空調]的存在,一直到……高杉要伸手扶他……

他看見了紫色金蝶紋式的浴衣才有所意識,綠色的眼眸裏貌似有什麽東西迸發,雖然看似是關懷似的伸出手,但更像是背後有著巨大的陰謀。

不知為何,某人就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誰需要你幫忙啊!”

“呵……”

高杉嘲諷的笑了。

但很快的就被銀時瞪了一個白眼回去。

“笑什麽笑!”

“我笑什麽,你不知道嗎?”

他冷冷反問。

語氣裏充滿了火藥味。

“我靠,你這個混蛋中午不吃飯吃炸藥去了嗎?”

銀時就納悶了,他又沒有做什麽得罪這個死矮子,他無緣無故的生什麽悶氣,沒有看見有別的人在嗎?

說到別的人,他發現,多串已經不見了。

好,這筆帳,他記下了,竟敢打阿銀我的人的主意。

然而,記賬,誰都會記,高杉也默默的記下了那麽一筆帳。

知道不可能再去那卷毛家裏了。

(也不想去了。)

第二天。

土方果斷的回到了警察局,穿上那警察制服,拿起工作證,雖說‘浪’了一個月了,但局裏的每位,都視如昨日,猩猩更是笑得樂呵呵的。

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辦公室裏,經過了閱覽引起的肅靜之後,開始有了聲音,土方看向眼前的人。

金色頭發,碧色而深邃的眼睛,對於美國人來說,再普通不過。

“名字。”

“double o seven(007。)”

“名字?”

“double o seven(007。)”

“名字!”

“double o seven(007。)”

007?那是什麽鬼名字。

以為老子沒有讀過書嗎?就算是美國人……

土方抽了抽嘴角,嚴重懷疑眼前的家夥,有智障。

算了,別人智障關他屁事,只要好好的把這個家夥的入職檔案做好就行了。

“年齡。”

“twenty-one(二十一。)”

“……”

土方不說話了,站起身,收拾了關於他的相關資料,不再打算理他。

結果那家夥說了一句很標準的日文。

“副長,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喲~”

豈可修!這家夥!玩我嗎?

土方回過頭,青光眼開始擴散……

那家夥卻笑得一臉燦爛。

很好,第一天來報到就得罪上司,小子,以後還想不想愉快的上班了?!

“土方先生。,你臉色很不好啊。”

剛剛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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